「為何?」
「那樣犯法。」
「……」恆星流汗,腹誹,您犯得法還少嗎……
「那小姐,您說怎麼辦?」
唐七伸個懶腰:「不綁不就行了,打暈了送過去。」
恆星快昏倒了,她可不敢說那不是一樣嘛神馬,好不容易有點轉機:「對……打暈,奴婢這就著人去辦。」
「你哪來的人?」唐七問道,「哎,太麻煩了,總是要隔著好幾層辦事,我去吧。」
「什麼?」
「不就打暈了送去嘛,這還要找人做?」唐七不滿,「到時候我也不知道見了面什麼情況,四姐要是再來點什麼別的要求……算了,我一次性解決吧,書信什麼的,煩死了。」
「您,您好歹是個閨閣小姐,怎麼親自……」恆星張口結舌。
「有規定閨閣小姐不能打暈了人送到姐姐面前去?」
……還真沒這規定。
「所以我要是能一次弄好,就萬事大吉啦。」唐七興高采烈的。
……您老這空子鑽的……
「那奴婢去安排一下?秘密的?」
「去吧去吧,明天就解決!」
恆星渾渾噩噩的下去安排了。
結果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唐七就大搖大擺的避開所有唐家人,上了後門的馬車,恆星一身黑色勁裝坐在車伕的位置上,她出去找馬車後就沒回府,唐七表示在訂好的時間她自會出現,本以為會是想象中一身夜行服身手高超的俠女,沒想到這個小姐祖宗一身華衣毫不優雅的翻牆出來了,坐到馬車上時,還滿不在乎的拍著裙子上站到的牆灰。
「小姐……您不會輕功嗎?」恆星趕著車往城外,城門剛開,守城的衛兵看了看文書就放行了。
「那是什麼東西?」
「能飛簷走壁啊。」恆星嚮往的道。
「飛簷……走壁,」唐七想象了一下,「那樣不是很容易被發現嗎?」
「怎麼會……」
「有路不走,非得走房簷?能翻牆,還花時間學走壁?」唐七很疑惑,「有這點時間,不如研究研究怎麼更快的躲避別人的視線……難道那些衛隊巡邏的時候都沒抬頭的習慣?」
恆星老實的閉嘴了,藉著微微亮起來的天光往目的地趕去。
過了將近一個半時辰,才到達了郊外一座莊園,「學銘茶莊」。
茶莊並不大,依靠著一座不高的山,隱約可見山上一片片的茶田。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天光大亮,有家丁在門口打掃,看到馬車停在門口,便上前詢問,恆星簡單的說了兩句話,就見家丁急急忙忙跑進去了,另一個則極為恭敬的請他們到門房小坐,恆星拒絕了。
沒等一會,就見一對年輕夫婦快步走來,他們衣著齊整,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理,雖不華貴,但也絕不怠慢了客人。
這段時間唐七也被恆星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處理了下發髻和衣服,恆星已經在路上換了丫鬟的裝束,在男主人躬身問候中,一主一僕優哉遊哉的走下馬車。
雖說沒有帶著侍衛,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的小姐身份極是高貴,且不論那華麗的衣服和頭上低調華貴的裝飾,就是那高人一等的表情和氣派,也讓眼前只是做做小生意的夫婦極為拘束。
「在下常騰,字飛鶴,這是賤內張氏,不知王小姐親自來看茶,是有何見教?」
這就是常騰。
唐七都懶得打量,照著恆星吩咐的話道:「哦,去看看你們茶園的茶,夠不夠格上我詩會的檯面。」
未出閣的少女這般貿然上門是很出格的,奈何唐七是完全不以為意,而恆星是不得不以為意,只好打起精神道:「我家小姐要辦吟雪詩會,奈何別人送來的茶都不行,聽聞你們的冬茶照顧的不錯,特來看看。」
常騰一聽,自然極為激動,便帶上夫人把唐七往茶園引,一邊道:「在下不說假話,我們學銘的冬茶雖然數量不多,但品質一直上乘,小姐若再來幾天,天氣太冷,那冬茶可也吃不著了。」
常騰的夫人一直跟在他身後不說話,只是偶爾抬眼看唐七時,略帶點警惕。
兩個姑娘家自然不需要太多人陪,夫婦倆帶著她們在小徑上往茶山走了兩步,唐七感應了一下四周,看了看恆星。
恆星點點頭,對常騰道:「常老爺,請問您還記得藏秀樓的唐青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