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讓皇上中午就到你那兒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差點忘了早朝,你知道耽誤了他多少大事,會牽連到多少人嗎?」
「不知道。」答得那叫一個快。
岑景初快握拳了:「進入招你來,不是故意為難你,而是你還只是一個秀女,按宮規不可留皇上,更不該見到皇上,即使以後成了皇上的女人,也該勸解他,不可貪戀美色,國家大事為重。」
「那他來我這,睡我的,喝我的,勸不了,罵不走,說不過,打不得,我是不是得報官?」唐七嚴肅的問,她在認真思考,「可是沒人告訴我有專門負責處理皇上騷擾的機構啊。「
岑景初的眼睛彷彿是看著唐七的,可是她的眼神已經無神了,可能注意力全都用來壓抑某種衝動了,她咬牙:「唐,青,葉。」
「在。」
「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啊。」
這句俗語唐七知道,她立刻不認同了:「錯,是罰酒我不喝,你不得不敬酒,結果敬不了,於是你還想試試罰我?」她兩手一攤,「行了,說不通就做吧,我也一頭霧水了。」
於是剛才走了一半的嬤嬤繼續猙獰的上前,七手八腳的抓住唐七,唐七沒掙扎,她被拉著後退,望著坐在上面的皇后,在於她的目光對上時,傻缺的外星人忽然有了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彷彿一束雷射射穿了億萬星雲……「你是在……羨慕我?」
不等岑景初變色,她有自我否定了:「不不,不是……你這分明是……嫉妒我。」
可惜那束雷射還不夠強,射穿一團迷霧後就不再向前了,et又迷茫了:「可是,嫉妒我什麼呢?」
「住嘴!你閉嘴!」岑景初堅強的坐著,但是輕輕的顫抖,「來人,先掌嘴!五十大板!杖責五十!」
唐七認真的思考中,渾然不覺自己被押上了板凳,太監思福走到她面前撩起了袖子。
「真的是個很艱深的課題啊。」唐七想不通嫉妒這種情緒的來源,她只是突然明白那個眼神里隱含的東西名叫嫉妒而已,卻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可能是人類最複雜的情緒之一。
正憶往昔翻書籍,耳邊一陣風聲,她想也不想,刷的抬頭望向始作俑者,瞬間進入戰鬥的外星小戰士眼神極度犀利,立刻嚇得太監手一停。
「猶豫什麼,還不掌嘴?」
思福咬牙揮下去……
「啊啊啊!」慘叫。
手腳被縛的唐七垂著眼盯著眼前慘綠著臉尖叫的太監,牙齒緊緊咬著那人類的手掌……慢慢的咬緊……
「鬆口!鬆口!你給我鬆口!」思福拼命往回拉著自己的手。
可外星人的牙口,那絕對不是地球材料有的……
周圍的嬤嬤反應過來,伸手就要去抓唐七頭髮,於是雙手得到自由的唐七完全沒有任何人性的一邊咬著思福的手掌一邊拳打小太監腳踢壯嬤嬤,期間牙齒還不忘用力,思福已經感覺到手掌被咬的地方撕心裂肺的疼痛,還不得不隨著唐七的動作而移動,否則他手掌上的肉非得被咬下來不可!
他求饒不成,大怒,叫罵:「賤人啊啊!你是畜生嗎啊啊啊!畜生啊啊!竟然用牙啊啊鬆口!你給爺爺鬆口!」
唐七會被這些詞中傷嗎?
她只是繼續咬著,然後時不時的嚼兩下,等到把周圍人都料理乾淨了,站直身子面無表情的盯著思福,嘴裡還咬著不放。
鮮血留下來了,隱約可見被要開的裂口……唐七一直在磨牙。
「哎喲,姑奶奶,小的給您跪了!」思福痛哭流涕,「您鬆口吧!」
唐七張嘴,血肉模糊的手終於得以解放,她嘴角也帶著血,小嘴微張,舌頭舔了舔門牙,隱約只見,滿口鮮血。
看著自己小拇指以下那塊幾乎已經被咬爛了,思福二話不說暈了過去,手上的血蔓延開來,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