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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百萬賞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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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百萬賞金

半年後。那是一個愜意的星期天,位於廣州天河區的某個安靜小區裡。

陽光溫暖地射進房間,光線四溢的同時,一面輕盈地邁動腳步,自然地散開來,一面和煦地撫摸著室內的陳設,試圖驅走夜晚遺留在此的慵懶,喚醒還在沉睡的人兒。米卡卡正抱著枕頭睡覺,他睡得很甜,週末剛參加完廣州市高二數學競賽,他累死了,正要好好地睡個懶覺。突然有人敲門,米卡卡被吵醒了,揉著睡眼開啟門。只見門口站著媽媽,說:「卡卡,你的快遞。」

米卡卡沒好氣:「媽,那你幫我簽收不就行了?幹嘛要吵我?」

媽媽也是冤枉:「我也想呀,但那位快遞員說得本人簽收。」

「什麼快遞呀!這麼麻煩!」

米卡卡穿著睡衣就出去簽收。開啟門,門口站著一位身穿制服的快遞小哥,對方滿臉堆笑,以顧客至上的態度問道:「請問,是米卡卡嗎?」

「對呀。是我。」

「請出示一下身份證。」

「啊?這麼麻煩?」

「對不起,這是寄件方的要求,我們必須親自將這份快遞送到本人身上。」

米卡卡不情不願地回到房裡拿身份證,再走出來。快遞員確認無誤後,請他簽收信件。

「卡卡,是什麼東西?」

米卡卡剛拿著快遞迴到客廳,媽媽就八卦地湊了過來。

這份快遞是一個檔案袋。很薄,很輕。看樣子,應該裝的是檔案。果然,開啟一看,是一封金色的邀請函。上面寫著——【本人無意中得到傳說的人魚之淚,據說得到人魚之淚的人都會死。如果誰能幫我破除這個詛咒,將得到賞金一百萬。】

「這是什麼鬼?」米卡卡說道,人魚之淚什麼的,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倒是媽媽看到一百萬,就大驚小怪地叫起來了。「哇!有100萬耶!卡卡,是100萬!」

米卡卡斜眼瞄她:「老媽,你高興過頭了吧。這說不定只是惡作劇。」

「不會吧?」媽媽也半信半疑,但她很快發現檔案袋裡還有其他東西,倒出來一看,是一張飛機票,還有一張銀行卡。飛機票的日期是明天下午,從廣州白雲機場到上海浦東機場。至於銀行卡,背面則寫著密碼。其中還附帶一條留言:特附上飛機票及一萬元食宿費用。望準時到達。

「這是真的呀。」有了飛機票和銀行卡,媽媽堅信不疑了。她還特地上網銀查了一下,發現這銀行卡里果然有一萬塊。

「天啊。這下子可發財了。」媽媽感恩地雙手祈禱,「老天爺一定是看我們家太窮了,所以才天降橫財。」她感動得幾乎要跪地。

不過,這老媽的反應太誇張了吧。

米卡卡則將邀請函扔到一邊,「我可不想去。」

媽媽頓時傻眼了:「什麼?!你為啥不去?」

米卡卡義正言辭,表示自己乃一枚三好學生:「老媽,我還要上學呢!學業要緊!」

關於這方面,完全不用擔心。媽媽拍著胸口說:「兒子,我幫你跟學校請假,這就包在我的身上。你就放心去吧。」

這語氣,跟送他上西天沒啥區別呀。

米卡卡額頭滲出一顆冷汗:「媽,這請假得請很久吧。」

要去上海,估計還得破案,搗騰起來,沒幾個星期大概弄不好。

但媽媽兩隻眼睛都變成銅錢了:「和那一百萬比,就算請假一個學期也是值得的。」

「那你總得找個理由搪塞學校那邊呀。」

「沒事,理由我早想好了,到時候就說你發燒了,如果時間太久了,就說發燒已經變嚴重了,如果你幾個月都不回來,那我就幫不了你了,我只能說你已經得白血病了!!!」

「呸呸呸!」

米卡卡真懷疑他是不是他老媽的親生兒子,甚至還在思量自己是不是充話費送的。他被媽媽搞得哭笑不得,「老媽,你這是幹嘛?這來歷不明的邀請函,你就把兒子給賣了嗎?」

媽媽卻說:「你想太多了。把你賣了也值不了一百萬。不過,如果你能把一百萬贏回來,那我還是樂意賣的。」

果然自己還是充話費送的……米卡卡不禁吐槽:「老媽你啥時候這麼見錢眼開了?」

這不是我認識的老媽呀。雖然平時也有點貪小便宜的,但不至於貪錢到把兒子給賣了。

「你懂個啥。」說著,媽媽突然拿出手帕,一邊抹著眼角,一邊哭訴起房貸壓力來。「卡卡呀,你知道房奴的生活有多麼悲慘嗎?我和你爸沒日沒夜的工作,一天三餐就是鹹菜饅頭,每個月工資大部分都還給銀行了。我們這麼辛苦勞碌,不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安樂的家嗎。如果你能贏一百萬回來,那我們家的房貸就可以提前還清了。」

真是聲淚俱下,米卡卡聽著也十分感動,但他忽然想到什麼,指了指媽媽的真絲手帕:「媽,這條手帕好像是你上個星期在天河城廣場買的吧。我記得打折後是五百八十八。」

這麼貴的手帕,說好的房奴生活呢!而且,她的眼角根本沒有眼淚好嗎?

「媽,你的演技好渣……」

媽媽對這個較真的米卡卡表示無語了,她咳咳兩聲:「這種小細節,就不要計較了……」

不計較才怪,米卡卡:「老媽,你們怎麼不叫哥哥幫忙還房貸,他一個月工資也很高吧。」

米傑作為警界高層,月薪應該過萬吧。而且,米卡卡記得老哥開的汽車很名貴呢,至少幾十萬呢。

憑什麼一個高富帥的哥哥不承擔起供樓的責任,反而將房貸的擔子壓到他這個窮學生身上呢?米卡卡大呼不公平。

然而還沒等他申訴,媽媽已經從廚房裡拿出昨天剩下的饅頭,就著鹹菜,一口一口地啃了起來。一邊啃,她還一邊用那幾百塊的手帕抹淚。這回,她是真的擠出了幾顆眼淚,眼角竟然有點微微溼潤了。

「唉。」她吃一口饅頭,就嘆一口氣。

「唉。」又嘆一口氣。雖然沒啥嘮叨的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唉。」再嘆下去,樹葉都會掉光吧。

「唉……」一邊長嘆,她的眼睛一邊幽怨地朝米卡卡射過來。

這種悲慘的眼神攻擊,米卡卡抵擋不住啊。

他終於屈服了。「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去就是了。」

「耶!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嘛!來,親一個!」老媽興奮地將嘴裡的饅頭就著唾沫噴了出來,一把跑近米卡卡,抱著米卡卡就是一頓狂親。

米卡卡怎麼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呢。

翌日,要出發去白雲機場了。媽媽將米卡卡一路送到小區門口。

「兒子,你要小心!遇到壞人記得打110。」媽媽真情流露,揮著她那條真絲手帕,表情別提有多憂傷了。

正拖著行李的米卡卡回過頭,也是不捨。「媽媽,我想你。」

「兒子,我也想你。」

「那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媽媽一秒變臉,「贏不了一百萬,別回來!」

米卡卡有點想吐血。他感到此行,擔負著振興米家的重擔呢。

飛機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以後,終於到達了上海浦東機場。

米卡卡拖著行李走出了接機口。他左顧右盼,眼光在尋找著什麼人。因為約好會有人來接他的。只見接機口外面,擠滿了接機的人們。親人相逢,朋友相聚的一幕在這小小的空間裡不斷上演。米卡卡的目光掃視人群中高舉的接機牌。其中一塊牌子,隱隱約約寫著米卡卡的名字,他正要走過去,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大喊小偷,回頭看,發現一個男人正在埋頭狂奔。後面一個拖著行李的少女大喊抓小偷啊。

居然有小偷?遇上校園名偵探,算他倒霉。米卡卡作為正義捍衛者,怎容得盜賊橫行?他馬上跳出去,張開雙手,想將小偷給攔下來,「別想跑!」

話音剛落,那個小偷已經使出降蟲十八掌,一掌將弱不禁風的米卡卡給推飛了:「臭小子,滾開,別擋路!」

可憐那米卡卡,猶如秋風中的落葉,被撞飛出三米遠,還順便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奔跑中的小偷回頭見他這副囧樣,笑容甚為得意。

卻不料,他腳下忽然一個踉蹌,跌倒了,重重摔了一跤。

「誰踢的我!」小偷爬起來,怒氣衝衝,想幹一架。站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冷漠的少年。表情淡然,神色冷酷。少年身著黑衣黑褲,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撫過他那頭利落的短髮,俊逸的外表下,黑眉延伸,那雙淡漠的眼睛根本不帶任何感情。

小偷:「臭小子,你敢多管閒事?」

他掏出刀,以為少年會嚇跑。

結果,少年直接無視他的言語,只是注視著他。

小偷撲過去,被少年一腳踢中肚子,倒過去了。那少年,末了,還嫌鞋子髒,在小偷衣服上擦了擦。

這時,機場保安趕了過來,將小偷揪住。米卡卡也趕過來一看,和那少年對視,馬上傻眼了。「怎麼又是你!?」

原來,正是米卡卡與齊木這對冤家。

齊木冷嗤一聲:「米卡卡,你可真是跟屁蟲啊。」

米卡卡好不生氣:「我呸!我來上海是有正事要做!誰是你的跟屁蟲了!」

這時,失主也趕了過來。那是一個少女,年約十八歲左右,特點是滿臉的雀斑。她跑動的時候,紮在腦後的馬尾辮也由於快步而旋轉晃動著,前額的髮絲也跟著隨風搖擺,氣喘吁吁之餘,斑斕的臉上還剩有緊張過後的點點潮紅。少女穿著樸素,身上的衣物看上去比較廉價,舉止也較為扭捏,舉手投足間難掩一股子青澀。手裡抱著一本手提電腦,腰上綁著一個腰包。

保安將小偷身上搜到的錢包交給她。有兩個錢包,一個只有十塊錢,另一個有一千多塊。

保安問:「哪個才是你的?」

雀斑少女說一口川味的普通話:「這個兒,這個兒,就是這個兒一千多塊呢。」

這下子,小偷可著急了:「那個才是我的!這個十塊錢才是你的錢包。」

雀斑少女氣呼呼地上前指著他罵道:「你這個兒壞蛋,摸了錢還想哄人!大家評評理,這一千多塊到底是哪個兒呢!」問圍觀群眾。

大家紛紛說:「這一千多塊,肯定是這個小姑娘的啦。」

畢竟,常理上講,哪有揣著一千多塊去偷十塊的。

保安也狠狠敲小偷的腦袋:「你這賊,好是大膽,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小偷一臉冤屈:「這一千多塊的紅包,真是我的!」

但,他受到了輿論的嚴厲譴責。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雀斑少女翻了翻錢包,頓時著急:「我呢銀行卡誒!」

什麼銀行卡?聽少女的語氣,好像錢包裡本來有一張銀行卡,但現在不翼而飛了。

雀斑少女揪著小偷的衣領問,「你把我的銀行卡藏到哪哈去了?」

小偷一臉懵逼:「這是我的錢包啊……」

雀斑少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你還想哄人?這分明是我呢錢包,你把我的銀行卡弄落了!那裡面的錢,是我幫妹妹治病的啊!」

說著,雀斑少女便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嚎哭起來。

「哇嗚哇嗚!我的妹妹啊!我對不起你啊!姐姐把你的救命錢給弄丟了啊!」她哭得那叫一個死去活來,驚天動地,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圍觀的眾人紛紛動容,有年邁的老人家都掏出手帕擦了擦溼潤的眼角。而那位保安也關心地問:「小姑娘,別急。我幫你找找看。」

於是,保安把小偷上下都搜遍了,就是沒找到那張銀行卡。

一個大媽問:「小姑娘,你的妹妹究竟是什麼病呀?」

雀斑少女淚光閃閃地看著大夥兒:「我妹妹得了白血病,正等著錢移植骨髓呢。都怪我,把救命錢給弄落了。」

另一個熱心太太也問:「小姑娘,那你卡里有多少錢呀。」

雀斑少女認真地數著手指:「有一萬五千八百三十塊錢。我這次來上海,就是為了賺錢給我妹妹治病。沒想到錢還沒賺到,我妹妹就……」說到動情處,雀斑少女又是眼淚一串串地往下掉。

見狀,熱心的圍觀群眾紛紛慷慨解囊,連保安也捐出了自己的一份愛心,甚至小偷錢包裡僅有的十塊錢也被保安硬掏了出來。

小偷不可思議地看著保安:「大哥,你連十塊錢都不留給我啊!」

保安瞪他一眼:「像你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平時就該多行善積德。」

小偷覺得真是沒法活兒了:「可是,那一千塊的錢包真是我的……」

不說則好,又提這事,保安立即用力大敲他的頭:「你還想騙人!還想騙人!讓你騙人!」

小偷被敲得欲哭無淚,那表情比竇娥冤還要冤屈呢。

眼看群眾們紛紛捐款,正義感滿滿的米卡卡自然也不落後,他也擠進人群裡,從錢包裡捐出了一百塊。然而,當他回頭看齊木時,卻發現齊木是唯一無動於衷的人。米卡卡不滿地看著他:「你為什麼不捐?」

齊木白他一眼,好像在看一個白痴:「我為什麼要捐?我又不是救世主。」

米卡卡只能表示默默的鄙視。

眼看大家都捐出了錢,雀斑少女隨即把錢一股腦兒地塞到腰包裡,她抱著手提電腦鞠躬向大家感激,一把鼻涕一把淚:「謝謝大家。我替妹妹感謝大家了!」

「小姑娘,不必感謝。最重要是你的妹妹能康復。」

大媽們不止會跳廣場舞,也是很熱心的啊。

很快,人們漸漸散去。而保安也揪著那個仍在喊冤的小偷離開了。

等人都快走光了,雀斑少女這才走過來對齊木和米卡卡表示感謝:「謝謝兩位。要不是你們,也抓不到那個兒小偷呢。」

米卡卡擺擺手,很有禮貌地說:「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到。」

他還沒說完呢,就被身邊的齊木給懟了:「關你啥事,你好像沒幫上什麼忙吧。剛才抓到小偷的人明明是我。」

這傢伙……米卡卡被懟得一時氣癟,但很快挺起胸膛反駁:「可是,我剛才捐了100,你沒捐!」

哼!有錢就是硬道理。這回,輪到齊木沉默了。

他為什麼沉默呢?誰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這可是紅色犯罪師。從來就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內心世界。

這時,雀斑少女一隻手抱著手提電腦,另一隻手伸出去要跟齊木握手。齊木卻冷冷看著她,沒有一點好臉色,自然也不會伸出手回應。他剛才不捐錢並非沒有愛心,而是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女有點可疑。和其他人的看法不一樣,他認為一千塊的錢包才是那個小偷的。而這個雀斑少女,剛才只是演戲,博吃瓜群眾的同情。至於妹妹得了白血病之類的,恐怕也是謊言吧。

見齊木不跟人家握手,米卡卡覺得他好沒禮貌,忙向少女解釋:「別管他。他平時就這樣子。」結果,還是米卡卡懂禮貌,他忙和雀斑少女握手,「你好,我叫米卡卡。」

「哦。我叫蕭霖霖。」

咦?就在那一刻,米卡卡忽然覺得這個少女身上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他好像曾經在哪兒見識過這種獨特的氣息。於是,他下意識地努了努鼻子。

「你怎麼了?」蕭霖霖好奇地問。

米卡卡撓撓頭,笑了,「沒啥,我就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很熟悉。」

「啥味道?」蕭霖霖使勁嗅了嗅,又說:「我可是天天洗澡的呀。哪裡有什麼汗味呢?」

「不……不,不是汗味。」究竟是什麼味道,米卡卡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年輕的美女走到她們三個人的面前,「請問你們是米卡卡和蕭霖霖嗎?還有齊木嗎?」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辦公室套裝,黑色包臀裙緊裹下,性感的蕾絲襪纏繞著雙惹人遐想連篇的細長美腿,臉上掛著職業性微笑,手裡還舉著一個牌子,寫著他們三個人的名字。

「我們就是啊。你又是誰?」米卡卡問道。

而年輕的女人自稱是李秘書,專程來接他們的。

「諸位,請跟我這邊來吧。」

於是,李秘書帶他們走出了浦東機場,坐上了早已停在路邊的一輛suv商務車。

上了汽車,米卡卡便問李秘書,「我能問一下,你們老闆是哪位呀?」

李秘書便拿出名片,分給三人:「這是我們老闆的名片。」

米卡卡拿過名片一看,只見名片上寫著——漢東集團,蔡棟董事長。

這個人是誰呀?米卡卡對商界完全不熟悉,哪裡知道蔡棟是何須人也。

倒是蕭霖霖頗感驚訝的樣子:「啊?米卡卡你不認識嗎?這是上海一個有名的房地產商。很有錢的。還登上過胡潤富豪榜呢。」

米卡卡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蕭霖霖的眼光中反而露出一些鄙視之意,「米卡卡啊,你有時間應該多看看財富雜誌。」

米卡卡倒覺得這人,有點財迷呀。

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塞得鼓鼓的腰包裡拿出剛才人們給她妹妹的捐款點算起來。這滿滿一疊鈔票,看起來真不少錢。果然,不一會兒,她便激動地喊了起來:「哇,賺大了,有接近兩萬塊呢!」她臉上喜滋滋的,「這麼多錢,我要換臺iphone8了。」

米卡卡不禁懷疑起來:「等一下,你的錢不是要給妹妹看病的嗎?」

說好的白血病呢……

沒想到,蕭霖霖馬上換回憂傷的表情,「卡卡,你不知道,我妹妹的生日願望就是買一部最新的蘋果手機。可是,她能不能等得到這份生日禮物都不知道呢……嗚嗚……」

說著,她的眼淚又奪眶而出了。這小妞,眼淚說來就來啊,比電視上的面癱明星可有演技多了。米卡卡作為一個忠實的吃瓜觀眾,趕緊拿出紙巾遞給她:「對不起,提及你的傷心事了。」

蕭霖霖一邊用紙巾擦拭眼淚,一邊弱弱說道:「這不怪你。都是我妹妹命不好……」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齊木問李秘書:「你們老闆怎麼找到我們幾個人的?」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李秘書說:「我們老闆得到了傳說中的藍寶石人魚之淚,為了解開它帶來的詛咒,所以特別向全國有名的偵探釋出邀請函。」

米卡卡立即指著齊木:「哎,這個人可不是偵探喲。」

李秘書一笑:「我知道,他是紅色犯罪師。」

這下子,可夠齊木和米卡卡吃一驚的。一個小小的秘書怎麼知道齊木的真正身份?

李秘書似乎看穿了他倆的心思,「這是老闆跟我的說的。」

「你老闆是怎麼知道的?」米卡卡問。

李秘書搖搖頭:「我不清楚。我只是轉述老闆的話而已。什麼偵探,犯罪師的,我也不懂呀。」

看來,她只是一名普通的秘書,根本不知道紅色犯罪師的來歷。

可是,這個蔡棟,是怎麼知道紅色犯罪師的呢?畢竟,紅色犯罪師的名號,並不為世人所熟知,它就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而且,確切知道齊木就是紅色犯罪師的人,只有寥寥幾個人。這個蔡棟是從何得知,實在令人起疑。

聽到紅色犯罪師的名字,蕭霖霖不禁探過頭,看著齊木說道:「你就是那個紅色犯罪師?」

齊木沒理她,表情保持著敲都敲不碎的冷漠。遇上這麼一個面癱,蕭霖霖也是無奈。

米卡卡則對蕭霖霖抱歉說道:「他就這樣,你別見怪。對了,蕭霖霖你也是偵探?」

蕭霖霖說,「不,我是偵探的徒弟。」

米卡卡很好奇:「你的師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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