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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威脅的父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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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之淚被拿走了嗎?這都不重要,他更關心他的女兒啊。

「小柔!」季宏偉心急如焚地衝出了門口。

他要找到他的女兒,那是他的寶貝,比價值一億美金的寶石還要珍貴!

跑到樓下的時候,他正好遇到買菜回來的田野娜。

「季先生,怎麼了?」她發現季宏偉臉色十分慌張,不禁問道。

「小柔……小柔她不見了!」季宏偉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我跟你去找找看!」田野娜也十分著急,提著菜籃子就跟季宏偉分頭去找人。兩個人,一人負責東邊,一人負責西邊。

西邊有個兒童樂園。季宏偉經常帶小柔去那兒玩,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去那裡找。結果,剛走到兒童公園,他就看到季小柔坐在鞦韆上,懷裡抱著那隻裝著人魚之淚的木盒子。

「小柔。你怎麼跑出來了?」季宏偉跑過去,嗔怒說道,但心中一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

「爸爸!」季小柔看到父親的身影,也從鞦韆上跳了下來。

「嚇死我了。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到這邊來了?」季宏偉長長舒了一口氣。

季小柔卻告訴他,「是一個怪人帶我過來的。」

「什麼?」季宏偉剛鬆懈的心馬上又警惕起來。

怪人?什麼怪人?

季小柔說,剛才她在房間裡做著作業,忽然門鈴響了。門口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傢伙。它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它告訴季小柔,她的父親季宏偉叫它來接她。當時,季小柔也對這個人的身份起了疑心,畢竟這個人的裝扮看起來就很可疑啊。可是,那人說出了一件事,卻不得不讓她相信。

「你們是不是撿到了一條項鍊?」那怪人如是說道。

這人怎麼知道這件事呢?季小柔心裡十分困惑。應該說,這件事只有她,爸爸,和田野娜三個人知道才對啊。

那怪人說道:「是你的爸爸告訴我的。他說,有壞人正在趕來你們家。怕他們對你不利,所以要求我幫忙帶你去躲一下。」

聽到怪人的話,季小柔心裡開始有些相信了。

那怪人還說,它不會拐賣她的。只不過帶她到附近的廣場躲一躲,只要別藏在家裡就行了。

既然是廣場,還是光天化日之下,那季小柔也就不擔心了。如果這怪人有任何不軌的企圖,她就撕破喉嚨大喊。

所以,季小柔就跟著那怪人來到了離家不遠的兒童樂園。那怪人果然沒對她不利,而是讓她留在這兒等爸爸前來,然後,它就離開了。季小柔等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爸爸的身影從遠處跑了過來……

「以後別跟陌生人離開家。知道嗎?」季宏偉感覺這怪人有問題,但沒有明說,怕女兒擔心。

「嗯……」季小柔隱隱約約感到自己闖禍了,所以抿著嘴唇,不出聲。

「對了。那條人魚之淚還在嗎?」忽然想到這個,季宏偉緊張地問道。他想到,那怪人的目標莫不是想搶走人魚之淚吧!

可是,季小柔說,從頭到尾,那怪人都沒有接觸過人魚之淚的盒子。

這就奇怪了……季宏偉拿過盒子,開啟一看,果然看見人魚之淚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那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季宏偉始終想不明白。

不管怎麼樣,他總感覺這個家已經不太安全了。怪人的出現令他神經驟然繃緊,之前說過了,他絕不會讓這件事牽扯到女兒身上。所以,他決定連夜就帶女兒搬走。吃完晚飯,等田野娜離開後,他連田野娜都沒打招呼,只拾掇拾掇一些衣服,就提著行李,帶著季小柔匆匆離開了家門。

他打算先去找個酒店住下來。

這時已夜深。四周寂寥無聲。

樹葉乘著風兒從空中緩緩落下。行李被拖行的聲音在深海般的黑夜中不斷響起。

季宏偉拉著女兒的手,在靜謐的夜幕下行走。路燈的燈光將兩父女的身影疊疊印在地面之上。

就在兩人走到一處偏僻的路邊,突然——

「嘻嘻。」有個怪聲從電燈柱下傳出來,那聲音像是電鋸的拉響聲,又像是嘶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令人驚恐。

季宏偉握著季小柔的手一僵,頓了頓身子一點點地朝著背後轉過去。他的心跳聲不禁加快,僵硬的脖子在轉動的時候都咔咔在響。

只見有個人影藏在那裡,但並不現身。

季宏偉盯著那黑影,將季小柔抱緊,故作鎮定地問道:「你……你是誰?」

黑影微微低下了身子,卻沒有將自己暴露在兩人的面前,卻可以清晰地聽到它略帶著嘲諷以及冷漠的聲音。「嘻嘻!拿到人魚之淚,可是要死的。」

季宏偉的心臟瞬間被提了起來。這傢伙是誰?它怎麼知道人魚之淚的存在?!

季小柔握緊了爸爸的手,害怕地抱著他的腰。

「爸爸。我怕。」她的聲音瑟瑟,表露出內心的慌張。

季宏偉將女兒擁緊在懷裡。他抬頭看著那黑影,咬著牙,問:「你就是今天那怪人?你是影子怪客?」他第一時間想起了今天把女兒拐出門口的那個怪人。

然而,對方卻抬起了手,輕輕地敲打著節拍,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伯爵。」

它的聲音顯得輕緩而隨性,但是它說的每一個字眼,都像是砸在季宏偉的心中一般,壓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伯爵?這又是哪號人物?!

不過,來者不善啊。季宏偉感到了一股絕望,他攥緊了拳頭,低頭看了一眼懵懂的女兒,眼眶瞬間紅了一分。如果眼前這黑影是帶著惡意而來,那麼……他抬頭盯著黑影哽咽道:「請你不要殺死我的女兒,她還小。」

要殺,就殺死我一個人好了。

哪料,這黑影卻只是低聲笑了一聲。笑過之後,它才開口說道:「呵呵,這可不行,你們都得死,除非……」

季宏偉一聽還有轉機,連忙對著黑影問道:「除非什麼?」

人都想活著,他也不例外。他想活著!

黑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低聲地嗤笑了一聲,對著季宏偉開口說道:「聽話,只聽我的話。」

和買家王先生約定交易的地點在上海陸家嘴的一家高階西餐廳。

季宏偉提前來到了這家西餐廳。對方已經訂好了座位。坐下來後,季宏偉一直緊張地抱著木盒子,手心裡都滲出了汗。想起昨晚跟伯爵的對話,季宏偉的內心依然無法平靜。他不理解,伯爵為什麼會提出那樣的要求呢。可是,他又不得不按照它的話去做,不然,他的女兒會有危險的。

或許,伯爵就是看中了他的弱點,所以才利用他的女兒來威脅他吧。

絕對不能讓女兒受到傷害啊。季宏偉心中想道。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拼了老命,也要保護她。這是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正想著,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旁邊。

「劉先生,你來了。」季宏偉抬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的買家王先生。

「我沒有遲到吧。」王先生看了看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五分鐘。

季宏偉搖了搖頭,「只是我早到了。」

王先生坐到他的對面,推了推近視眼鏡:「那麼,按照之前的約定,請你把人魚之淚交出來讓我驗證一下吧。」

季宏偉並沒有拿出盒子,而是盯著王先生:「你不是真正的買家。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王先生對他的說辭有些驚訝:「季先生,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季先生說:「我沒空跟你囉嗦,如果真正的買家不肯現身,那這筆交易就作廢。」說罷,他站起身便故作要走,卻在這時,忽然從隔壁座傳來另一個聲音:「請等一下。」

只見坐在不遠處一張桌上的客人站起身,並款款朝這邊走過來。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身白淨的襯衣,搭著一條格外休閒的長褲,極為的乾淨,看起來毫無危害。

這才是真正的買家吧。季宏偉盯著這個穿著白襯衫和休閒褲的年輕男子,對方徑直走了過來,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春。」

季宏偉遲疑地迎上他的手:「你好,我姓劉。」

「不。」白春微微一笑,頗具玩味:「你不姓劉。你姓季。」

季宏偉頓時猛吃一驚,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英俊的男子,「你……」

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看來,季宏偉還是太小看他的買家了。本以為自己隱藏得挺好,但對方輕易就查出了他的身份,這令季宏偉內心直冒一股寒意。

「別擔心,季先生。」白春的笑容讓人感到毫無惡意,反而多了一份親切感。

「你請坐。」白春禮貌地讓季宏偉坐下,然後他和王先生坐在另一邊。

這幫是什麼人?季宏偉帶著疑問,還是惶惶不安地坐了下來。他明白,即便自己現在逃,也沒有意義。這個叫白春的人既然能查出他的身份,要找到他也不是難事。另一方面,他不能違抗伯爵的命令。

總之,他必須留下來,完成這次交易。

呼……未知前程如何,季宏偉如坐針氈,背脊滲出了一層冷汗。

「別緊張。」白春依然好言安慰道,他看得出來,季宏偉的表情實在太不安了。

「我們不是壞人。」白春說著,便介紹起自己和王先生的身份,「我們是偵探。這位是我的助手,他叫王澤剛。」

「偵探?」季宏偉聽到這個名詞,也是一愣。

但偵探聽起來,總讓人放心多了。

「是的。」白春說,「準確點說,我不是偵探,但是,我和警方有著密切的聯絡。我是專門幫警察破案的,我是物理學教授。」

聽起來有點繞,但季宏偉聽出來了,這白春和王先生,應該是好人。想到這兒,他不安的心情也漸漸平穩下來,不至於惶恐不安了。

「你們……」季宏偉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說出口。還是白春通情達理,便解釋說,他之前一直在追查影子怪客和人魚之淚,上次自從蔡棟被殺後,人魚之淚便消失不見了。所以,他抱著一絲希望,在微博上發帖,希望能將這條項鍊找回來。

「季先生,能跟我說說。這條項鍊,你是怎麼得到的嗎?」白春問道,臉上劃過了一抹失而復得的笑意,復又打量了一眼季宏偉。

「哦,是我撿的。」季宏偉如實交代,但這種說辭,有些難以置信。

王澤剛就皺著眉頭說道:「你撿的?這可能嗎?」

看著王澤剛質疑的目光,季宏偉就渾身不自在。「王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明顯看得出,對方在懷疑自己。

這也難怪,正如王澤剛所說,拿走人魚之淚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殺死蔡棟的兇手。而人魚之淚就在他的手上,這不正說明,他就是殺蔡棟的嫌疑犯嗎?

「不是我殺的!」季宏偉極力辯解,他可不想背上殺人犯的黑鍋。

「除非你能合理解釋,這條人魚之淚項鍊是怎麼來的。不然,你的嫌疑很難洗脫。」王澤剛說的,句句在理。季宏偉一時氣癟,他不禁懷疑,這兩個自稱是名偵探的人不是來買人魚之淚的,而是來找兇手的。而他,已經被定義為殺人嫌疑犯了嗎?

季宏偉此時已生了撤退的心。但是,白春接下來的話,又打消了他的念頭。

「不。季先生不是兇手。」白春說:「我調查過,蔡棟死亡的那段時間內,你正在上班。對吧。」

「是這樣沒錯!」想到這兒,季宏偉的底氣一下子足了。

沒錯,根據電視上所說,蔡棟被殺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多,當時他正在上班,這一點,他的同事可以作證。而漢東集團大樓的位置離他上班的地點相距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說不定,正如所說,這條人魚之淚,是你撿到的。」白春似乎相信了他的說辭。

季宏偉趕緊點頭:「我沒有撒謊。」

「等一下,白先生。」王澤剛依然有些不太信任他的樣子,說:「這種東西能隨便在地上撿到嗎?!」

白春則說:「這一點我們無從推測。或許,是兇手在逃跑的過程中弄丟了,又或者在兇手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總之,我相信季先生是清白的。」

聽到白春如此信任自己,季宏偉心中竟有一種感動。

這世上,最難得的是信任。

「而且。」白春又說:「我們此行不是為了找兇手,而是要買下人魚之淚。」

「好的。我明白了。白先生。」

受白春這麼一教訓,王澤剛也就不出聲了。

既然話題又扯回到交易上,季宏偉也就安心了。這本來就是他來這兒的目的。他需要醫藥費,幫女兒做手術。

這時,白春抬起眼簾,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薄唇輕挑,彎起了一抹笑意:「季先生,能把人魚之淚交給我們看看嗎?你不必擔心,我們不會動手腳的。更何況,這是大庭廣眾之下。」

季宏偉環視了一下這家西餐廳。現在這個時間段,餐廳裡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萬一這兩個人要使詐,他只要大喊一聲,應該就會得到旁人的幫助。所以,季宏偉也就放心地將木盒子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白春鄭重其事地戴起了白手套,像考古人員在處理一件珍貴的歷史文物那般,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將人魚之淚放在手心裡,然後拿起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著它。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與認真,臉上一絲不苟。而季宏偉也緊張地等待著他的結論。

這條寶石項鍊,是真還是假的呢。

就這樣,白春觀察了接近十分鐘。四周的空氣彷彿停滯了一般,周圍如同被冰凍了一般,終於,白春將人魚之淚放回木盒子裡,鄭重鎖上蓋子。

「白先生,這是真的人魚之淚嗎?」王澤剛立即問道。

這也是季宏偉想知道的答案。幸運的是,他看到白春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那塊被詛咒的藍寶石。」對方確認的同時,還多加了一個詛咒的詞彙。

這令季宏偉內心為之一震。他誠惶誠恐地問道:「這顆人魚之淚,真的有詛咒嗎?」

「這個,不好說哪。」白春沒有說出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是告訴他,擁有人魚之淚的主人,都先後離奇斃命了。「但是,詛咒這玩意,純屬封建迷信,不可盡信。」

說是這麼說,季宏偉心中仍有些忌憚。這顆人魚之淚,由於它的價值連城,必然會受到壞人的覬覦,這或許就是它的詛咒吧。

能賣掉,還是儘快賣掉的好。季宏偉只想趕緊處理掉這顆不祥之物,便問白春:「白先生,你們是不是要買這塊寶石呢?」

白春體會到他的迫切心情,笑著問:「那你準備賣多少錢呢?」

季宏偉小心翼翼地報出了一個數字:「一……一百萬。可以嗎?」

「一百萬?」王澤剛瞪大了眼睛。

而季宏偉還以為對方嫌貴,難為情地說道:「不好意思,實在不能再低了。」

為女兒治病,這一百萬是必須的。況且,還要償還之前欠下的高利貸。季宏偉並不想多做讓步,可是,對方並非覺得他定下的價格太高了,反而是低得離譜。白春很認真地看著他,問:「季先生,你應該知道,這顆人魚之淚在迪拜的拍賣會上,拍出了一億美金的高價。」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季宏偉之前查過資料,對人魚之淚的價值一清二楚。

「那你為何……」白春微微吃驚的表情。

季宏偉說,這顆人魚之淚本身就不是他的東西。要不是他急著用錢,他一定會將它交到警察手中。今天他將它賣掉,是想要一筆錢幫他女兒治病。

這筆錢,一百萬足矣,無須太多。

他的話,令人動容。白春和王澤剛對視一眼,然後說道:「季先生,你是個善良的人。人魚之淚的詛咒只會應驗到那些貪婪的人身上。放心吧,這筆錢,我馬上支付。」

說罷,他拿出手提電腦,問季宏偉要了銀行卡,然後便利用網銀,轉了100萬過去。不用太久,季宏偉便收到了銀行發來的簡訊通知。那一百萬,已經打到他的銀行卡上了。

交易已經完成。

「謝謝你。白先生。」季宏偉心頭一暖,朝著白春感激地看了一眼,緊握的雙手激動的微微抖了抖。

他千辛萬苦,就為了能治好女兒的病,現在他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握著銀行卡,季宏偉握著銀行卡,微微低下了頭,雙肩開始微微抖動,激動地落下了一滴淚。

旁人大概無法理解,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為何會在公眾場合輕聲啜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這其中所表現的,是父親對女兒的愛啊。

「小柔。爸爸有錢了,可以幫你安排住院了。」

回到家,剛開啟房門,季宏偉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可當他的目光看去的時候,季小柔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淚眼朦朧地看著季宏偉,脖子上架著的刀,讓她無法動彈。

光芒照射之下,那刀上隱隱泛著寒光。

在季小柔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那個角度正好躲避了燈光的照射,讓人無法看到它的模樣。

一陣風吹過,撩起了窗簾,在房中飄蕩著。

屋內,靜寂無聲,季宏偉的呼吸與心跳,不斷加重。

小柔有危險!季宏偉想衝過去,那黑影的冷冷聲音如刀光劍影般射出來:「別過來。除非你想你的女兒死。」

那一刻,季宏偉的腳步如同被棺材釘一樣,死死地釘在地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他知道那個黑影的身份。它是伯爵。

只是,他看不清它的臉,也不知道它的身份。那天晚上它出現在街邊,也只是以一把古怪的聲音示人。它坐在窗邊,就像一個黑影藏在小柔的身後。如果它不是伯爵,季宏偉還幾乎以為它就是那位神秘的怪盜影子怪客呢。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求求你,不要!」季宏偉懇求道,雙膝跪地,為了女兒,他可以連尊嚴都可以拋棄。

伯爵輕輕地笑了,這笑聲令它聽起來,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它究竟意欲何為?

季宏偉說:「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人魚之淚賣給那個叫白春的人了。」

噢。原來這次交易,是伯爵安排的呢。但季宏偉並不清楚伯爵這樣做的目的,他也不會去尋求答案。因為他只想著救他的女兒,其他事,他並不想摻和。

可是,他已經完成了它交給的任務啊。

這時,伯爵又是一陣冷笑,笑得季宏偉心裡毛毛的。他開始懷疑這人要出爾反爾。

卻聽伯爵說道:「嘻嘻。這只是你要幫我辦的第一件事情。你辦得很好,不過,你不能把我們之間的合作說出去,你如果敢背叛我,你的女兒照樣會死。」

「我不會的。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季宏偉攝於它的淫威,只能唯唯諾諾。

「那你要我辦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季宏偉問道,只是半響卻沒有人回聲,這令季宏偉感到了詫異。等他抬起頭來,窗邊已經沒有了人影,唯有季小柔握著脖子大口地呼吸著。

劫後餘生的感覺,使得父女二人得到了短暫的放鬆。季宏偉衝過去伸手將季小柔抱在懷中,目光卻落在了浮動的窗簾上,那人從陽臺走的?

他們不知道,後面等待著他們的,是怎麼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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