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真正的批評家出現,中國文藝是不會復興的。)
(從五四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出現過一個權威的文學批評家。劉西渭寫過兩本小書,文章做得很好,但見解不夠精闢。他批評了曹禺的劇本,曹禺指責他說錯了話;他批評了巴金的小說,巴金也不肯接受他的看法。)
(旁觀者清,作家需要燈塔的指示。)
(沒有真正的批評家出現。中國文藝是不會復興的。)
(我為什麼又會想到這些問題?我應該多想女人。)
一盞昏黃不明的燈下,出現一對黑而亮的眸子。以為在做夢,竟是現實。我不知道她姓什麼叫什麼;更不知怎麼會認識她的。我們相對而坐,面前各自有一杯威士忌。
——你的酒量不錯,她說。
——我?我根本不會喝酒。
——別撒謊,我親h艮看你喝了六杯威士忌。
——是嗎?
——剛才你好像醉了,伏在桌上,睡了半個鐘頭。
——這就證明我的酒量並不好。
——但是你沒有醉。我知道的。
我望望她,她有一對黑而亮的眸子。她說得一點也不錯,我沒有醉。看看錶,分不清長針短針。
——幾點?我問。
——十二點一刻。
——我們該走了?
——是的,我們該走了。
——到什麼地方去?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