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過我的感情之後,又去玩弄我手下侍衛的,你還真是調皮。」三皇子聲音如同鬼魅,說得幕雪逝心裡一寒。
「怎麼會是玩弄?你是這麼想我的麼?」
三皇子沒去看幕雪逝那受傷的神情,而是用眼睛盯著幕雪逝枕邊的那枚銀幣,神情越發陰森。
「不是玩弄,這是什麼?」三皇子將那枚銀幣放到幕雪逝的眼前,一字一頓地說道:「請問,你還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沒……」
幕雪逝的話還沒說完,那枚銀幣就不見了。三皇子沒有把那枚銀幣銷燬,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等哪天我讓你走的時候,你想留下都不可能。」
幕雪逝看著三皇子近在咫尺的臉,和麵對自己時那種陌生和冷淡的表情,心裡難受得想直接死掉。
三皇子見幕雪逝不說話,眼睛望向一旁,不看自己,忽然心中一動,朝幕雪逝問,「你叫什麼?」
幕雪逝一愣,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陳悠哉。」
三皇子冷笑幾聲,「你還真是夠悠哉的,想來則來,想走則走。自小到大,從沒有人有這種膽子,敢欺騙於我。」
「我是迫不得已的……」幕雪逝終於忍不住,朝三皇子哭噎著說道,「我怕你知道,再也不理我,就像現在一樣……」
三皇子見到幕雪逝立刻要哭的神情,心不受控制般地軟了下來,他的一隻大手攥住幕雪逝的小臉,問:「你可知我為何這般對你?」
「知道!」幕雪逝攥著拳頭,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三皇子見到幕雪逝的表情,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受了那麼多的苦,到頭來,他反而顯得比自己還委屈。
「因為什麼?」三皇子眼神死死盯住幕雪逝。
幕雪逝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逼迫著自己說,「因為我害死了真正的幕雪逝……因為我佔用了他的身體,欺騙你的感情,我不要臉……」
我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幕雪逝故意加重了語氣,不光是說給三皇子聽,也說給自己聽。
三皇子眼角的肌肉跳動了兩下,剛才僅存的那點兒溫柔全部化為烏有。
一臉漠然地撕開幕雪逝身上的衣服,讓他整個人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嫩白如雪的皮膚,完美有致的曲線,還有那被三皇子揭開的傾國容顏,無一不讓三皇子血脈噴張。
「你要幹啥?」幕雪逝下意識地用手去拉扯被子。
幕雪逝的腦子此刻是短路的,他覺得三皇子一定不會是想和自己親熱。看著三皇子的眼神,怎麼都覺得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剁下來。
幕雪逝剛剛哭完,美如寶石的眼睛帶著一圈紅,再加上這樣一臉無知的表情,如同致命的毒物,誘使三皇子壓抑已久的胯下神經一下就亢奮起來。
這些日子度日如年,不知想了多久,夢了多少次,總希望有一天這張臉突然有了表情。而今願望成真,三皇子卻一點憐惜之意都沒有,看到幕雪逝現如今的樣子,就想好好蹂躪他一番。
分開幕雪逝的雙腿,三皇子往那處瞧了去,眼神瞬間變得炙熱。
幕雪逝一驚,趕緊用手把要害部位捂住了,並不是害羞,而是直覺上認為三皇子是要宮了自己。
三皇子沒想到幕雪逝傻到了那個份上,若他知道幕雪逝有這個想法,一定拿這個作威脅好好戲弄他一番。這會兒幕雪逝的一舉一動在三皇子的眼裡,儼然成了害羞之舉,三皇子的大腦已經快被慾火燒著了,胯下火熱,抵住了幕雪逝的入口處。
幕雪逝意識到之後,募地瞪大了眼睛,結果兩隻手被三皇子壓在了身體兩側。
三皇子沒有去吻幕雪逝的唇,居然直接進犯他的耳朵。耳朵是幕雪逝很敏感的地方,三皇子用舌頭輕舔幾下之後,就把頭埋在左耳處,反覆舔舐之後,又輕啃著下面的耳垂。
「嗯……」幕雪逝身體開始發抖,回家兩個月幾乎未想這種事情,現如今被挑起來,立刻覺得心癢難耐。
三皇子聽到幕雪逝忍不住發出的聲音,心裡一沉,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幕雪逝的身上。彷彿等了這麼久,這一刻才確定幕雪逝真的回來了。
幕雪逝見到三皇子沒有脫衣,也沒有說什麼,就是直接和自己親熱,心裡不禁有些壓抑。但是心裡的想法和身體的反應顯然是相反的,幕雪逝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輕賤。
「你要是恨我,就別沾汙了這個身子。」
本來幕雪逝想說,你要是不愛我,就不要對我做這種事。但是忽然覺得他和三皇子之間已經沒有資格說愛了,三皇子對自己有慾望,也只是因為這個身子的緣故。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三皇子說完,就加重了舌頭的力道。
「可是……身體……是他……的……唔……感覺是……嗯……我我的……別啊……」幕雪逝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了。
幕雪逝的玉莖挺直地豎立起來,那樣子彷彿就是為了拆穿幕雪逝的謊言。
三皇子的手輕捏了幕雪逝好看的玉莖,幕雪逝的身子都抖了一下,一臉羞愧的神情。
「你看,它都這麼精神了。」三皇子的語氣中帶著戲謔之意。
幕雪逝把頭扭到一旁,三皇子卻把他拉了起來,雙腿大分,又將旁邊紅木案上的燭臺端了過來,用燭光照著。三皇子輕輕扳住幕雪逝的頭,強迫他低頭,看著自己胯間那一派淫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