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也會有別人動手……」
「門口何人?」
蘇入翰一聲大喝,瞬間飛出門外,大手抓住一個肩膀,頓覺幾分熟悉,轉過來一看,竟然是隼曳。
「殿下,可找到你了,快……」
三皇子心裡一緊,看到隼曳,腦海裡立刻反映出幕雪逝的臉。
蘇入翰也是一臉焦急,「到底怎麼了?」
「雪公子把我們藥全倒了,自己跑了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三皇子臉色驟變,瞬間飛出茶樓。蘇入翰和隼曳跟著三皇子,也快速朝皇宮趕去。
……
上川鴻一天沒見到灝凜的影子,胳膊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他簡單地披了一件長衫,朝灝凜的屋子走去。
「好了沒?」
「不要動,馬上就好了……」
熟悉的聲音從屋中傳來,上川鴻的心怦然一動,差點兒要直接推門而入。可是突然一想,也沒什麼好興奮的,這個人遲早要到這裡來。而且,自己假如進去,面對的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幕雪逝正在一把小藤椅上端端正正地坐著,笑得面容發僵,迫不及待等灝凜為他畫像。自從他看了灝凜掛在屋中的一些畫,和帶過來的一些作品,就嚷嚷著要讓灝凜為他也畫一幅。
不出半天的功夫,幕雪逝就和灝凜混熟了,說話也沒有最初的那麼拘謹了,兩個人說說笑笑,竟然在屋子裡待了大半天。
上川鴻朝門口的侍女問,「凜王今天一下午都沒有出去麼?」
「沒有,凜王一直在屋子裡,還有另一位公子,玩得很是開心呢。」
上川鴻很清楚灝凜的個性,他平時在屋子裡悶上一個時辰,就要出來走走,這次竟然一待就是一個下午……
「大人,要不要稟告凜王您來找過他了?」
上川鴻淡淡一笑,,「不必了,凜王若有吩咐,你們及時進去侍候就好。」
「不能亂動,不然就把你畫成三頭六臂。」
「那不是怪物了。」
上川鴻聽出那話中明顯的寵溺之意,突然覺得胸口有些壓抑,深吸一口氣,趕緊邁步朝遠處走去。
灝凜的眼神掃了一下窗子,臉色微微有變,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又開始看著幕雪逝笑。
幕雪逝沒一會兒便想過來看一下畫到了什麼程度,但是灝凜不準,幕雪逝的屁股每次都是徒勞地抬起,又不得已坐了回去。
而且只要灝凜一把注意力放在畫紙上面,幕雪逝就如一條泥鰍一樣,在那裡動來動去,一會兒扭扭脖子,一會兒轉轉腰,還經常去盤子裡面偷些吃的,等到灝凜發現了,就一股腦往肚子裡面咽。
灝凜甚是想不通,三皇子那麼喜好安靜的一個人,竟然回樂意這樣一個人待在自己的身邊。不過這對灝凜也是很受用,灝凜不記得自己有多久心情沒這麼好過了。同樣是活潑好動,雯陽公主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是心生煩躁;可是到了幕雪逝這裡,就變成百般喜愛了。
「稟告大……王爺,三殿下在外面求見。」
門口的侍衛除了一身冷汗,幸好沒讀錯,不然這條命就沒了。
灝凜的畫筆一停,看向幕雪逝,他的笑容也僵了。不過一直在僵,也不知道這一刻有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