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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強潛能(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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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無論在做什麼事,或在什麼場合,若看見一個人,用左手五指頂著一個模擬的地球儀,並嫻熟的讓它轉得比風還快,那這個人就定是赤穹蒼。

有人說:「赤穹蒼一生沒有離過身的,絕不是衣服而是左手上的地球儀,好像他一生下來,手上便有著這麼個玩意兒。

而且,這個東西只有在他手上,他就會讓它一直轉,轉得比風還快。

越是遇上強勁的對手,他會讓它轉得越快,因為「它」這覺不是什麼塑膠,木頭弄成的玩意兒,而是赤穹蒼的武器。

赤穹蒼的老婆曾對她的閨中密友說;「唉,我家的他呀!一大到晚就是一隻手來拔棄它,看來在他的眼中,那個圓球是比我這個做老婆的重要得多!」

是的,在赤穹蒼的心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替代這個圓球。

因為它象徵了地球,象徵著權力。

而赤穹蒼一生的追求就是稱霸地球,擁用權力,是以他一生都在轉動地球。

他一生都在追求權力!

他終於讓自己成了建立第二共和帝國的赤家強人。

他要統治全球,在他的領導下,地球上超過百分之九十的領土,成了他赤家的私有財產。

接著,在私有財產上,他便盡情施展手腳,進行個人高興的統治。

但沒有人敢反抗,因為每個人都清楚,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而且,具備反抗資格和能力的人,赤穹蒼也絕對不給他機會。

直到赤穹蒼讓位,其於赤天繼承政權的時候,那些對赤家懷恨於心的人,才紛紛冒出來組織義軍,進行反抗。

而且,他們都以為這是推翻赤家政權的最好機會,是等待了多年的機會。

他們一邊慶幸於當年避過了赤穹蒼的耳目,逃過了他的追殺,一面則在想著自己當統冶的情形。

只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人。

一個對赤家忠心耿耿,被譽為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的——銀河。

一直以來,銀河有多強的力量?沒有人能準確地估計,因為他黨政軍沒有碰上過值得他使上全力進行格鬥的人。

一直以來,銀河對赤家政權,該有多忠心?也沒有人能確切地形容。只知道,只要足對赤家不滿或不利的人,就算是銀河的敵人,他都會以一個字來解決——殺!

所以有人說銀河對赤家不是忠,而是愛。

——愛情的愛。

只要有銀河一日,赤家政權便穩如泰山,這樣倒落得赤家政權的頭號人物——赤天,從沒對人出過手。

所以赤天的力量在地球上也是一個迷。

一個無話解開的謎!

除非你先殺了銀河,可逼赤天出手。

但銀河的力量,世人卻治楚的很,都知道他那副強壯的軀體內,隱藏著「dna遺傳工程」所帶來的異化潛能。

異化潛能,是改變人類的dna結構,從而使人體產生出強大的破壞力,令血肉之軀變成最厲害的——殺戮兵器!

也就是說:銀河已是一具超越任何兵備武器的殺戮兵器!

因而,沒有多少人敢正面跟銀河衝突。

雖然在二十四世紀中期,地球上曾發現了類似銀河的無數強者。

但經過dna異化工程的人,力量卻不能遺傳給下一代,甚至,他們已喪失了生育能力,根本就沒有下一代。

銀河常常仰視夜空,悲嘆一生找不到對手。

——在鬥技上,他已是寂寞高手。

是以,他對任何事情,都以一種不太瞧得上眼的態度去看。

即使是天狼這樣的,已具有異化潛能的人,在他的眼中就等於捏死一隻螞蟻般的容易。

但銀河卻不知道,當年造就那上結具有異化港能的強者時,卻因失敗中誤撞出來的成功,造出了四個強者中的強者。

這四個人,被異化時,竟給誤打誤撞成一完美中的完美,他們已突破所有的障礙,完全可以將力量遺傳給子孫後代。

而這四人的名字,正是:赤穹蒼,天武,藍慧星及龍刃。

四人中以赤穹蒼心計最深,最毒,因而成就最高,建立了以赤家獨裁統治世界的第二共和帝國。

為了讓自己的子孫長期這樣統治下去,赤穹蒼在建國後十年,即開始了著手誅殺,他要將所有的,有可能威脅他赤政權的人誅殺掉,所有的懂得異化潛能的強者,便個個地倒在他的腳下。

這樣,他已讓異化潛能成為他赤家政權的專利,並且封鎖了所有制造異化潛能的圖片資料。

但赤穹蒼卻也沒有想到,另外還有三大強人也具備和他一樣的功能,將異化港能遺存給下一代。

而叛軍的領袖天狼,便是當年四人強者之天武的兒子。

當年,赤家幾番對天武進行追殺,雖是成功。仍是讓他偷偷地將異化潛能傳給了兒子。

直致幾十年前,銀河在捕殺一個海濱小鎮判民時,才發現這個秘密,但仍是給天狼走脫。

這次為對付天狼,赤家政權中,地位僅次於赤天的銀河,又再次出動。

銀河知悉天狼的實力,本以為只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卻被一個叫無限的毛頭小子破壞了。

並且,這小子竟然以笨拙的招人,簡單的腿法,踢山了驚人的力量,穿透了異化潛能二十五級的「銀色風暴」。

無限的表現絕對使銀河感到適應不了,詫異。

在他詫異的時候,無限已狠狠踢中了銀河。

沒有人會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因為破踢中者的名望太高,而出招的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青年。

「地球上最強的男人竟被一個小兵擊中?」天火不相信地問。

天狼也結已著道:「這……這怎麼可……可能?」

但銀河的一聲慘嚎,卻證明這一切都是真。

只是,當銀河冷靜下來的時候,無限的情況便不容樂觀!而且無限剛剛踢小銀河時,劇痛已讓銀河同時冷靜了下來,並出拳。

拳勁綻放著隱隱的綠光「蓬」的一聲,擊中了無限。

銀河出先挨一腳,但這一拳反擊卻絕不含糊,異化港能二十五級的「銀色迅雷」狠狠地轟在無限的胸膛上!

「完了!」大浪一聲驚呼:「無限完了!」

而鋼雷和天火二人卻根本看不清二人的動作,只知無限已被擊退,擊飛。

但不可思議的事,竟再次發生,本以為足以讓無限粉身碎骨的一拳,亦只是將他擊退根本傷不了他,更別說奪命。

「你到底是誰?」令一向自信無比的天狼搶了一步,驚恐地問道:「這身力量……從何得來的?」

無限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竟有點害羞似的,道:「統帥……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看他的神情,這小子似乎不是在撒謊,天狼暗暗尋思: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難返除了四大強才的後代外,還有其他人懂得異化潛能?

這時,銀河已去驅無限踢入他體內的邪異勁力,一步步逼向二人,無限慌忙道:「統帥,別遲疑了,你們先退走吧!」

「走?」銀河冷冷地譏諷道:「小子,我以為一次幸運,便真的可能性以阻止我銀河嗎?」

銀河正凝思,用一種感應來察機無限的心思,但他什麼也察覺不到,晃如無限的是一個無底的深潭,他根本無未能探測其底蘊。

「不過,你也是十年來唯一能單打獨鬥傷我的人。」銀河對無限的能耐,感到值得佩服,但實在又弄不明白這小子的來歷,一字一頓地厲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這一下,不由得把無限給問呆住了,「我究竟是誰?」他暗問自己,這個問題他已不知問過自己多少遍了,可從沒有人能告訴他,也沒有任何東西可提醒他。

他為這一問題,已困擾了十九年,可想到後來。連頭也痛,腦筋發麻了,於是乾脆自己自對自己道:「管我是誰呢!還足別想了吧!」

未料,此時恰逢大地時,銀河如此一問,又想起了他的思緒:「我究竟是誰?」神態茫然疑惑,慒懂有如小孩。

而此時,銀河正一步一步向他踏近,與一刻都會取走他的性命。

猛地,銀河推出了一股試探性的力量,「無限這小子太過玄典!當是大意不得!」

勁氣逼體,掠膚生痛,無限這才猛地省悟,始把天狼推向身後,迎面阻擋住了這股力勁。並道;「統帥,這裡由我對付他,你們快撤走!」

無限雖是輕輕一推,天狼仍感力大無窮,幾個踉蹌,連連後退,遠處的天火和鋼雷立即搶上扶住天狼,道:「爹!銀河太厲害了,我們快些撤退吧!」

天狼振臂抖開二人,喝道:「不,我絕小會在此捨棄無限不顧,你倆先走!」

這時,銀河已離無限不過二尺,殺氣逼人眉睫,但無阻仍雙手握拳,昂然挺立於原處,絲毫不後退半步。

銀河道:「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你知不知道現在面對你的是誰?你這樣做,自己的下場會怎樣?」

無限絲毫沒有屈服之意,冷冷地道:「我連自己的身份也想不明白。對你的身份就更沒興趣瞭解了!我只知道統帥是我最尊敬的人,就算我剩下一口氣在。也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他!」

銀河本欲說明自己的身份,威攝住無限,再把他收為己用,未料無限意態度甚是堅決,誓要與叛亂軍共存亡,對天狼更是絕對的忠心,分毫不賣他銀河的帳。

銀河不由令他氣惱,目中射出陰森的殺氣,逼視無限。

無限亦毫不懼意,反盯著銀河,目光堅定而無畏,要他死可以但要他退,卻絕個可能!

二人相視良久,無限絲毫沒因對手的強大,而在心裡上有所妥協,銀河心由嘆息:

嗯……這小子怎麼竟會給我一種古怪的感覺,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銀河自己山說不清,只是隱隱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體內,就似有著某種相同的東西……

狂傲?清高?似乎都不是。

但究竟又是什麼?銀河與無限,一個是地球上最強的男人,一個是名小經傳的毛頭小子,一個是聲威顯郝的赤家名人,一個則是判軍中的一名小小計程車卒,差距就如天和地的路程,若說有關係的話,那也只能是無限踢了銀河一腳,銀河轟還了無限一拳的敵對關係。

但,往往天地間也有著相連之處……

而他倆的相連之處又是什麼?

且試圖在無限所記起的地去中找尋答案。

無限的童年,便如許多其它的,在赤家組治下的青年兒童一般平凡。

他自個是個孤兒,四處流浪,沒有一頓能吃得飽,也沒有一次能穿暖和,全靠乞討謀生。

他唯一擁有的,是自小伴著他的一串念珠,而念珠上刻著兩個字,便成了他的名字。

他根本就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又是誰?

他根本上就未曾有過家,四處飄泊。

到他十五歲的那一年,奇怪的事發生了,他竟感覺到身體內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大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咋舌,任你是多麼健壯的人,他只需指頭一動,就可彈碎你的身體,甚至,高大的建築物,他也可以用手去推動。

他不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更不知道,這就是世人所稱的異化潛能,反而,這使得他產生了一種畏懼的感覺,生怕一動手就要了別人的命。

他是一個孤兒,自小就生活在可怕的生態環境裡,是以他不敢去運用這股奇怪的力量,一直把它隱藏起來。

之後的日子,他繼續流浪,沒有家也沒有故鄉。直至有一日,他碰上了改變他命運的事。

那一天的太陽特別地毒,曬得頭皮發麻,頭腦發暈,無限行走在一片戈壁上,漫無目標地往前走。

他已連續兩天沒吃過飯,不過,日伽感覺體內有那股奇異的力量以後,餓對他倒並構成什麼威脅,就算一連個把月不吃上一口,他也沒覺得什麼難受。

「唉!」他嘆了口氣,究竟該去什麼地方找水喝?無限爬上一沙坡,四處已望去,這時他看到遠處的一高大沙丘上,似乎有幾個人在打架。

「過去看看吧!」無限自言自語,「說不定那些被殺死的人身上還有沒喝完的水哩!」

這樣的年代裡,特別是象無限這樣流浪兒,看見殺人,死屍、血,己是司空見慣了的事情,是以他看見有人在拼鬥不但毫無懼意,反而邁步行去,膽子大了。

在這樣四下無人的地方,無限稍稍旋展力量,健步如飛地向那個方向走去,片刻己接近了那個沙丘,立即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好重的血腥氣!」無限輕輕地道:「看來死的人絕不會少!」

待得他走上那沙丘,向下望去,已見下面已躺滿了一具具屍體,有的更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少說也有幾百來具。

無限雖是見過死人不少,但突然見到這許多屍體,不由嚇得亦是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找什麼水喝,一味轉有就跑。

就在此時,他似乎聽到了一聲驚咦之聲,但他只顧轉身沒命地逃,又那裡想得許多,只聽他身邊呼呼的風響,原來他不知不覺中,已用上體內潛藏的那股奇大的力量。

片刻,他已跑出數十里之外,才停下少了暗呼一聲,道:「我的媽呀!怎麼死了那麼多人?幸好我逃得快,要不讓他們抓住了,再察出我這一生力景,不會懷疑,殺了我才怪!」

想到這裡,他不禁為自己逃得快,而暗自高興!

就在此時,一條人影猛地自他頭頂劃過,消失在對面的沙丘後面。

「好快的身活!」無限不禁暗暗叫好,「是誰呀?竟有這樣高的功夫!看模樣不是官方出的人!」好奇心驅使下,無限展計步子,隨後跟了過去。

在赤家的統治下,任何人都是不敢多管閒事的,這一點流浪兒自是知道,不過這次無限是因剛剛為自己的速度之快,洋洋得意,但馬上給別人給比了下去,不免心中不服,欲上前看個究竟。

再者,他看到這人並非政府中的軍人打扮,要不,就是殺了他的頭,他也不會,也不願追了,自他記事起,就耳聞目睹了那些軍人打扮的人行兇做惡,早就在他的心靈中刻下極其醜惡的形象。

無限幾個起落己掠過山丘,眼前一片茫茫沙丘,又哪裡見到那個人的半點影子,心中不免有幾許失望,遂認準一個方向,信步走去,再無獵奇之心。

行得半日,夕陽已掛在無邊的沙丘上,景色甚是迷人,無限暗想:得找一個背風的地方歇下了,要不然明早只怕身上已給蓋上幾尺厚的沙了。

展開步子,四處搜尋,待找上東北角時,忽聽到一陣急促的喊殺聲,如槍聲,好奇心又起,伏下身子,象貓般極快地向吵鬧處溜起來。

他溜上一個沙丘,欲者下面發生了什麼事。卻猛地發現個身忖極具魁梧的人,身被腥紅色鬥袍,背對自已,立於身前不遠處,夕陽從他的兩腿間照過來,映得越發威猛挺拔,宛如一尊天神,無限心中不鼓泛起神儀之意,暗想好威風八面的人!

沙丘下的打鬥仍在繼續,偷眼望下去正是幾十名赤家軍人在圍攻十幾個衣衫襤僂的人,當中竟還有幾名女了,和兩名嬰孩。

「哈哈哈,你們這幫叛民,今日我就送你們上天吧!」一名大約官職高的大鬍子,見對方已被圍逼進一個死角,狂笑不已,擲出了一捆烈性炸藥。

那群人立即四散奔逃,炸藥滾入了一個小孩的腳下,正「哧哧」地冒著白煙,小孩已嚇呆了,只知「哇哇」大哭。

無限見狀,正欲衝下搶走小孩忽覺服前一花,那尊天神般的魁梧漢子已如風般掠下沙丘,以快得看不清的手法,捉起炸彈擲向那位大鬍子長官。

大鬍子見狀,嚇得面目變色,轉身欲逃,但己太遲,「轟隆」聲巨響,已給炸得骨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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