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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宇宙創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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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天仍站在漆黑的夜空下,獨自沉思,出神。

不過,卻不是銀河怒殺下屬的地方,而是他官邸的樓頂曬臺上。

他手上端著一杯酒,一杯琥珀色的百年窖藏好酒。

酒香撲鼻,醉人心魂。

而赤天的心思似乎並不在飲酒上。

因為他這樣端著已有幾個時辰,卻並未喝一口。

難道他在欣賞夜空中的美好景色——星星?

似乎又不像。

因為,欣賞的時候,都是心平氣靜的。

而赤天他並不心氣平靜!

他的心中思慮重重,極端的矛盾!

這表現在他的手上,手在抖,抖得幾滴美酒都給濺了出來。

他已權傾天下,是地球上所有一切的掌握者!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就算他赤天要星星,要月亮,也會有人乘飛船去給他弄來的。(當然不是全部整顆弄來,而是從上採取一部分。〕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難住了他,讓他的心情難以平靜,如此矛盾呢?

長空幽碧,沒有一絲暗雲,這沙漠上的夜空實在美麗無比!連最為羞澀的星星也露出了眼睛,眨呀眨的,似在對赤天訴說著心事。

赤天長嘆道:「爹,你老人家三十多年前便神威凜凜,靠己之力,統一了這個世界,而孩兒我。此時卻感彷徨無計!」

「爹,你一心一意去探尋的終極問題,因壽命之故,未竟大業,便亦離別孩兒而去,臨終交代孩兒,要完成你未成大志,可十多年來,孩兒無用,還是茫無頭緒。

這幾句話,赤天緩緩道來,顯示了他心中的無限落漠與無奈,一代地球霸王,原來心中竟也有著這麼多困擾的難題,心裡甚是空虛,無依!

赤天緩緩地餵了一口酒,一副落拓種情,此時,他的思緒又飛回到二十年前,這樣一個美好的夜空下——

「兒了,人生存在的最基本的東西是什麼?」赤穹蒼揹負著雙手,注視著夜空上滿天的繁星,輕輕地問道。

「爹,人存在的最基本的東西是理想,理想需要實踐和探索,因人而異,其理想中的探索也不同,我想,偉大的人,生存在世界上的基本東西,當是探索生命到底是什麼。」

——探求生命到底是什麼?一句簡單的話,但卻是人類始終難以以最恰面的東西來回答,這是一個多少學者與科學家都個曾;也不敢去探求的真理,未料小小年紀的赤天,便已有著自己的一些獨特見解和說法。

那時,赤天才是一個不過三、四的小孩子,赤穹蒼其實也是心中久思這個問題,而不得其解,隨口而出,並沒有真心要赤天回答,未料到赤天竟侃侃而談,赤穹蒼聽在月裡,不由心頭一震,轉臉凝視著兒子,雛氣未脫的小臉,甚感不解,也大是震驚,愉悅。

赤穹蒼心中一高興,便義問道:「嘿,見解倒是不錯,來!我再問你,那生命到底又是什麼?即是說‘我們’應當為何而存在?世界又為何而存在?整個宇宙又為何而存在?」

赤穹蒼心喜兒子的才智,便欲考考兒子。遂一口氣,問出了幾個數百年來,多少名人,學者所無法回答的問題。

而當時赤穹蒼統一地球,自是意氣風發,常常獨自稱許自己為人類史上,最偉大的人物之一,這裡他說的「我們」即是指自己和兒子赤天,意即他們倆乃留出人類智慧的豪傑。

赤天雖智商超卓,但畢竟年紀尚小,對這一連串的古怪問題,只感甚是不好回答,便道:「爹,這些問題……是我們可以解答的嗎?」

赤穹蒼聽罷,蹲下身,凝視著兒子的小臉,笑道:「怎麼不可以?我們是世界上最超卓的人,憑我們的智慧,這世間上,沒有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你願意,且努力去探求,你就一定明白的!懂嗎?」

赤天自小便生活在帝都中,貴為天人,自是養了一種總是超出別人的優越感,是以年紀雖小,自負之心倒是大得厲害,聽了他赤穹蒼的話,倒也不以為怪,重重地點了點頭!

赤穹蒼看著兒子的意念,不由更是高興,撫摸著赤天的頭,輕輕地道:「宇宙是從‘無’中誕生的,在十百五十億年前,宇宙從‘無’的不均勻中誕生,所謂‘無’,就是一個木論光和物質,甚至時間和空間,都完全不存在的世界。」

這些玄奧的話,在小小年紀的赤天聽來,倒並不覺得驚奇、難懂,反而點了點頭,道:

「爹,這些我知道的,我不記得從什麼東西上看到這類似這樣的說話。」

赤穹蒼聽罷,好奇地問道:「哦?你知道,那你說說看,然後又怎麼產生宇宙的?」

赤天道:「這個我卻記得不太清楚;好象說……好象說……哦。對了,好像說是什麼大爆炸。」

赤穹蒼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會心地笑道:「對!然後,忽然這無的世界產生了大爆炸,大爆炸使‘無’經過急速膨脹,而產生出物質;這些物質便在飄移,再然後,經過九千年的衍生,變遷,物質又形成空間,便是宇宙,再後來物質便在這宇宙空間裡的各個角落裡聚集,最後又形成了星系。」

赤天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輕聲道:「星系!」

赤穹蒼正看著夜空小的美麗星星,說得入神,沒有注意到赤天的神情,繼續接下去說道:「在其中的一個角落裡,形成的一個星系,現在人們叫它銀河系,銀河系中又有小星系,例如銀河太陽系,而在太陽系中的一顆行星上,便妥育了我們的‘生命形成’……」

赤穹蒼滔滔不絕,正欲往下說,赤天卻打斷了他的話,道:「爹,這些東西,我也知道的,只是……只是‘大爆炸’為何會在‘無’中產生呢?」

這一句話,問得赤穹蒼饒有興趣,看了看赤天仰起的小臉,輕輕撫著他的頭,道:「這是個比較複雜的問題,也就是‘宇宙創生’的終極源頭,我赤穹蒼費盡一生的智慧,去思考這個問題,以致頭髮鬍子都白了,到今天亦只有了個初步的結論。」

「結論?」赤天又問道:「爹,你到底又想到了些什麼?」

見赤天只不過三、四歲的小孩,已對這等直機難尋的問題如此有興趣,赤穹蒼心中高興萬分,暗想:「這才不愧是我赤穹蒼的兒子!」蹲下身子,雙手扶著赤天的小小的肩膀,正色道:

「兒子,一切為什麼會由‘無’而誕生!一百五十億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其實誰也不知道,只是把那件事猜測成‘大爆炸’懂嗎?當然,將來你長大了,只要肯用心思去鑽究,一切答案你都會找到的,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從我們身上智慧的大腦中找尋出來!」

赤穹蒼在汗尋兒子的好奇心,激發他的鑽研的智慧,讓他在思索中進取,成為宇宙中的強人,他又道:

「宇宙創生的奧義就在我們身上,需要我們查詢!」

赤穹蒼用舍我誰尊,無限豪邁的語氣道:「我赤穹蒼和我的兒子便是宇苗創生的源頭,一切都是為我們而生,也為我們而生死,在壯闊的宇宙歷史中,我們就是真正的‘神’!」

這些話在赤穹蒼說來,似乎天下,在人類史上,似乎就是他們父子才是真正的獨尊人物,說得甚是託大,但在當時,赤穹蒼獨尊地球,成功使他產生這樣狂妄的心理,也是正常的,只聽他又道:

「只有我們,才是主宰宇宙的天神!」

就在赤天在帝都的最高處,回憶二十年,在這同樣美麗的一個夜空下,與父親的談慶情景時,遠在五百公里開外的帝都外大漠上,一場血戰正在展開。

無限本欲把藍雪與鐵勇兩人拉到自己身後,以防流星突襲。

但,流星的招式極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時,已被他各抓下了一塊皮肉,浴血倒地。

好在無限等人,也身手矯健,遇險之時,極力閃避,讓過要害,並未致命。

流星一襲得手,看著倒地的三人,身上鮮血淋淋,「哈哈」狂笑道:「反叛亂黨,今日!這荒漠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他瞅準藍雪與鐵勇二人,力量較弱,避開無限又猛地衝向鐵勇,手勢一揮,快異之極,鐵勇閃避不及,已然被扣住了脖子。

流星抓住鐵勇,並未施殺,而將力量注於右腿,腳尖一點,去勢不減,在空中一個轉身,形態怪異之極,又扣住藍雪。

這一下,流星免起鴿落,身法乾脆簡捷,眨眼間,使捉住兩人,雙臂一振,將兩人高舉過預,「哈哈」狂笑不已,內力注於雙臂,便欲先殺死二人。

這時,無限已然爬起,眼見二人危急,顧不得傷口疼痛,大喝一聲:「放開他!」右手內劃,左臂外揚,五指成劍,隔空疾刺向流星,正是一式天武千幻劍,罡氣脫手而出,破空之聲,隱隱如雷鳴。

無限的手裡劍,劍力強橫,去勢如電,未及流星胸前,流星已感到腰腹間劍意森森,立即意識到這一招的強橫可怕,暗想道:「這小子竟懂得異化潛能……」

無限剛一齣手,流星已察知其力量當在自己之上,來不及擊殺二人,雙臂抖起,有如一隻蒼鷹般向後倒飛而去,他選擇了最保守的,也是最安全的方法——退!

這時無限又搶到鐵勇與藍雪的身前,攔阻著流星,並焦急地對鐵勇道:「快!鐵勇,快帶藍雪離開,這人由我應付?」

鐵勇掙扎著從沙地上爬起,地倔強地道:「不!我決不會先走,我們已是戰友。應當一起並肩作戰!」

流星如鷹後飛,在空中避過無限的劍勁,又凌空一個轉彎,再次向下撲擊,具活之怪。

這快,招式之狠,無可比擬。

無限眼見情形危急,而欠勇猶自不走,不禁怒吼道:「不!你們換不是他的對手,快走!」

流星聽了,獰笑道:「天真的小子,在我流星的速度下,從來沒有人能逃出生天的!乖乖受死吧!」一招「流星下墜」,爆發出十五級的異化潛能,五指箕張,洶洶撲向無限。

鐵勇見得這等形勢,向知留下無益,徒分無限的心神,遂拉起藍雪,匆匆逃走。

流星身法何等之快,只一念間,已然抓到無限的腦門。

但無限卻絕不是好斯負的,他身體內潛藏的那股能量,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高,連忙一拳搗上,給流星避過。

無限雖是力量奇大,且得到過天狼的啟發,終究還是少經戰陣,無法靈活運用更談不上什麼做戰經驗了,此刻碰上流星,可以說是他生平第一個真正的對手。(在跟銀河交戰時,銀河因一種感應,覺得自己與這無名小子必然有一定的密切聯絡,是以並未真正向他出過狠招。)

「砰」的一聲,無限雙拳互碰,正是天武酷殺者的起手式——「武動天下」,他知道今日一戰,兇險之極,對方移動速度太快,自己最好是一股氣進攻,讓對方忙於問避自己的強橫力量,決不可讓其有絲毫的反擊餘地。

無限雙拳同時擊出,流星立時感到一股洶湧霸絕力量撲面而來,讓他感到呼吸困難,暗叫道:

「這小子的異化潛……竟在二十級以上!」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無限雙拳己砸到流星的胸前,好個流星,竟在一驚之下,危急關頭,硬生生頓住了疾衝之勢,一個翻身,已身半空中躍到無限的背後,左肘一擺,狠狠地擊向無限的右肩。

流星雖力量弱於無限甚多,但憑著老到的打鬥經驗,在半空中使出怪異之極的身法,移動雋形,立時化險為夷,並趁機疾攻無限,無限一拳打出,卻忽地不見了敵方的身形,一驚之下,右肩已被流量狠狠擊中「蓬——」的一聲,向前僕跌而出。

流星雙足著地,狂笑道:

「哈哈哈哈!原來只是頭一身蠻力的笨牛!」話音剛落,身形再起,也既然己察出了無限雖力量奇大,但臨改經驗不足弱點,那容無限有喘息的機會,展動怪誕之極的身法,爪招如雨,罩向無阻,無限雖左避右閃,雖避過大部分辣招,但仍是給流星的手爪抓傷口處,鮮血四濺。

好在無限護體功力較高,例並非傷及要害,疼痛之下,亂拳不斷轟出,威勢駭人,流星見之,亦是不敢小覷,暗想:萬一給這小子砸中一拳,那可吃不了兜著走!弄不好連命也給送掉,急忙一個翻身,遠遠避了開去。

無限雖是招招著勁,拳風凌厲,但流星早就飽食遠風,拳招那裡沾得上他半分?徒自攪起漫天的灰塵,籠罩著無限。

流星看著灰塵中,不斷瘋狂出拳擊打的無限(其實他只能看見一團人影)「嘎嘎」笑道:「蠻牛,你跟空氣有價麼?若有仇,不呼吸它不就得了,幹嗎要打呢?」

聽得刺耳怪笑,無限猛然驚覺自己這一陣亂打,根本連流星的衣角也沒沾及,四處搜尋,怎奈煙霧弊目,又哪進而能看到流星,駭然思道:「這……怪物逃到哪兒去了?」

實事很明顯,無限傾家蕩產有強橫無比的力量,勝過流星許多,但戰略與招式的運用,地遠遠不及流星,實戰中便大吃虧。

猛然,一陣怪笑自無限身後不過三尺遠響起,原來流星不知何時已偷偷繞到他身後,輕輕走近,道;

「哈哈哈,笨牛,我在這兒呀!」

待得無限驚覺,流量一雙鷹爪,已如鋼爪鐵爪般襲至他胸前,面目猙獰地道:「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妄想進入帶教,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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