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已傷得更是痛跡累累。
猛地,一道劍氣,強橫怪異,沖天而起。
是無限最後的一分反抗力量嗎?
是的!無限知道無法弄清隕石的所在方位,只得以「天武手幻劍」的凜冽劍氣橫劈直刺,以圖僥倖聞刺傷隕石,敗中求勝。
「譁!好厲害!老子差點給你刺中了,哈哈哈。嚇了我一大跳!」隕石是是躲過了無限那貼著他鼻尖而過的劍氣,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隱到無限的另一側面。
無限連續刺出幾封,元氣大傷,驚惶四顧間,明顯難支,隕石笑道:「小子,這大概是你死前的最後一擊吧?」
他心懼無限的強絕力量,說一句話,便立即移動一個方位,又道:「現在,就讓我隕石來把你結束吧!」
無限猛地轉過身來,茫茫四野中,又哪裡有半個人影?靜寂!死一般可怕的靜寂!
「他媽的!鑽到那裡去了?」
無限暗罵道。
大地上還是一片黑暗,無限的心中卻更加陰暗:「怎麼辦?」
就在此時,一陣勁氣猛撲無限右頰,隕石竟再次繞到他右方,出肘攻向無限,喝道:
「小子!來生再見吧!」
無限雖是機敏,但隕石的變色能力讓他神出鬼沒,讓無限根本無從去感觸,更是根本無從躲避,一個肘擊,又見更重轟中,擊得他橫飛向一巨大的山岩,重重地砸得碎石橫飛。
好半晌,無限從才疼痛中甦醒過來,暗想:「照如此情形發展下去,我無限只有被繼續地狂轟打得死去為止?怎麼辦?」
他又在想這個問題,但他根本想個出較好的計劃,因為,他根本就光從知道隕石的實際方位。
無限艱難地從岩石上掙扎著滑下,貼巖而立,胸前的五個指洞又在緩緩地流著血水,痛得他皺了皺眉頭,腦袋也在轟鳴作響他痛,幸好地自小就吃盡了苦,鍛煉出頑強的生命力,是以還能勉強支撐著,沒有摔倒。
好一陣子,他才緩緩地清醒過來遊目四顧,隱朦朦朧朧中,絲毫看不見一個人影,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沒死,隕石是決不肯罷手的,可是隕石呢?「我……我根本看不見……看不見他!只要給我知道了他在那裡,我還可以排盡這條命不要,運用最後一份力量,一舉殺了他,讓藍雪和鐵勇兩人得以逃命,只是……我竟然完全捕捉不到他的影子,再這樣持下去,只怕我還未找到他,已就不成啦!」
無限四周一看,仍不見任何影子,心中不由愈來愈急。
突地,無限看到十來只火螢,在朦朧暗黑影中,正圍聚在一塊,似乎在攻擊什麼東西,並時時有火螢,像體內就潛藏著炸藥,猛地作開,在黑影幢幢中,消失了它的蹤跡,但火董越聚越多,頃刻間便有幾千,百隻。
我跟從未見過這等怪事,驚異地道:「咦?這是……」
無限話未說完,卻只到一個惱怒地聲音:「嗚!又是這些討厭的東西來了!你們纏著我幹嗎呀!媽的!」是隕石的聲音。
原來隕石雖有變色技巧,可把本身顏色變成與環境顏色一致,讓敵人無法捕捉到自己的所在,但這些火螢嗅覺特別靈敏,它們受藍雪的求助,一下子就找到了隕石,向他圍攻。
這些火螢雖是不畏死地撲擊,但終是身小力弱,又怎能奈何隕石,只不過是讓他心煩,牽制一下他向無限的偷襲罷了。
火螢一多,發出的光便強盛起來,在這清晨的暗影中,卻很易讓人察覺的,從而也讓隕石隱藏著的身體位置暴露了出來。
無限很快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喜道:「我明白了,它們在要我看見你!」
「什麼?」
一聽這話,隕石驚駭地問道,卻聽得「嗆」的一響,無限已刺出了無武手幻劍的強勁劍氣,做金鐵交擊之聲,力量直達到異化潛能二十五級,看隕石的頭部便剜。
只是電光石火的瞬間,無限利用自己的天賦力量,把握住這唯一的機會,出手,殺敵。
但「颶」的一聲,無限一個蹌跟,卻撲了個空,待得站穩身形,又不見了隕石的蹤跡,不由極是奧惱。
原來,隕正身軀雖是肥大,但上陣對故時,卻也極是靈活,於危急關頭,避開戶無限的撞來之勢,逃得遠遠的,站在流星的身邊,暗自慶幸躲過了這兇險之極的一招。
正在他自鳴得意,欲說風句譏諷話時,卻猛地感到一陣寒意自頭頂上傳來……
「不妥!」
隕石叫道,一種極度的不安感襲遍了他的全身,叫聲叫得人甚是驚駭,充滿了恐怖之意:「呀!呀!呀!呀……呀!」
流星驚駭地聽著隕石的怪叫,睜著黑洞洞的眼眶,傻急地問道:「肥哥!你……你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了?」
隕石駭異地道:
「阿弟,我……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有點不妥!呀!我的頭,我的頭好像……
譁——」
忽聽一聲「叭啦」之聲響過,隕石的天靈蓋競猛地蹦了起來,腦漿像炸似的四濺開來。
原來,當隕石躲過無限的蓄勢一擊時,仍是給他的又窄又薄更厲的劍意劃裂了頭蓋骨,到此時才猛地爆開。
失去大腦的指控,隕石是靠特強的生命力支撐著沒有倒下,立即死去,卻失去了力量及隱形技術,露出了原來的面目。
無限看去,縷縷靠隱形擊中自己的討厭傢伙原來是個又矮又粗大的胖子,鮮血自頭頂上流下,爬滿一臉,心想:就算我不殺你,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中我這一著,卻也太是殘忍。
遂道:「邪魔外道,死不足惜。」
一個聲音冷冷地道:「連你這樣的人也殺不了!你們的確死不足惜。」
無限循聲望去,不知何時,流星的背後已站了一個與著灰色披風的冷峻青年,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意,如他的聲有般,讓人冷的受不了,暗想:咦!這傢伙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感覺到?
隕石腦漿外溢,己失去了視覺能力,聽得這聲音,駭異地道:
「這聲音……」
流星接下去道:
「是……是黑洞大人……」
兩人一起轉過身,面對著黑洞。
「黑洞?」無限暗想,卻聽得流星道:「黑洞大人,你來了,就太……太……好了!快幫我們報仇呀!」
在危急時刻來了幫手,流星不由高實得連話也說得請天倫次,隕石連忙接下去道:
「對!對!殺……殺死這小子……」
「報仇?」來人輕蔑地,連看都沒著流星等人,道:
「我黑洞從不為他人的利益做任何事情的……」
人來得怪,氣勢怪,連說話也說得怪!
這就是黑洞?
人的名字,就如他的人一般怪!
多年來,這隱坐赤家政權第三把交椅的人物,傳說中,他的力量只在赤大與銀河之下,而這更是他自己說的,別人根本就不敢說,因為他還從未與赤天或銀河交過手。
是以沒有人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但每個人都知道:他極少露面。
一切關於他的,便如他的名字所說的,神秘,詭祟,黑暗。
他現在卻猛地出現在無限的面前。
無限已多處受重創,而且身中流星下的劇毒,完全是靠一種頑強的意志支撐不倒,他現在還有多少能耐來對付這個人稱佝魂閻羅的赤赤家第三號人物?
無限在犯呆了,暗想:
「天!又來了一個硬點子,我們今日難道就死定了!?怎麼對付他?」
但黑洞卻沒有因為無限面露懼色,而延緩動手的時間,相反,他的手雖未動,他的強橫力量已貫注於雙手五指間,攪得周遭空氣一陣亂旋。
氣勁越旋越快,在無限的眼中,黑洞的雙手在逐漸變色,變得發出柔和的,誘人的光澤,並且跡盡透明。
「怪,真是怪!」
無限嘆道。
這時,黑洞的手動了。
——不是輕捷得快如電光石火,而是像挽著萬斤重物一般,緩緩地,顫抖著舉了起來。
他的手提得極是緩慢,但氣勁漩轉的聲音「咻……咻……」的,愈來愈強勁。
待得黑洞翻起手來,竟可看到他的手掌心處已形成了一個旋轉成渦的黑洞!
「這……是什麼怪現象?」
無限不由疑惑不解,「難道,他竟可以用本身的力量,在決少的空間內造就那可以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洞的現象?」
不錯,黑洞一齣手,就用兩隻手掌暗若真力,氣轉成漩,引動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一股類似宇宙黑洞吞噬的力量,一股足以把世界上的一切也吞噬的力量——黑洞的力量。
黑洞雙手一震,掌心形成的黑洞,已在他的身側形成,徑逾三尺,「喝喝」作響!
無限看得越來越是涼悸,不過,現在他並沒有感到害怕;因為有另兩個人所露的表情,而他們表現出的樣子倒是教無限感到心中發冷!
他們就是流星和隕石。
——「什麼!」
「黑洞大人,不!不——」
但就算是叫得再驚恐也沒用,因為他從警覺到消失,也才來得及各人說上一句,一句充滿恐怖意味的,一句令所有為別人充足寒意的話。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無限實在想不透,黑洞一齣手,恐怖的力量,便仿如一股威力驚人的漩渦爆發,但他對付的卻不是自己,而是流星和隕石……
遊轉的黑洞內,傳出撕心裂粉碎的聲音,聽得人毛骨驚然,黑洞竟把流星兩人吸入控制中的黑洞裡,用旋轉的氣勁,把他倆消彌於無形,連骨灰都沒有看到一點。
兩個軀幹龐大的人,便宛如完全在數秒種之內,分解成了氣體分了,無聲無息地擴散到空氣中了。
然後,他又手一揮,又插入了褲袋裡,悠閒得如逛馬路一般,輕輕地看著無限。
奇怪的舉動,令無限完全捉摸不著頭腦。
「他究竟在做什麼?」
竟向自己的部下出手?他的力量竟可達到吞噬,消毀的地步?
但黑洞卻沒有讓無限把這些疑問問出來,自己就先行說話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知道無限不會問。「小子!」黑洞叫道。
人怪,聲音也怪!陰測惻的,完全沒有絲絲毫旺剛之氣。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黑洞是奉了赤家皇帝之命來找無限的,這當中直有什麼玄機?
黑洞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心裡在想著些什麼?
赤天將會如何解答「宇宙創生」的終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