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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虎嘯冰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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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一路行去,暗暗稱奇於這塊浮冰的龐大,以他的速度,只消十來分鐘,當可赴出幾百里開外,看情形,現在他還未到達這塊浮動冰山的中央!

約摸趕了半個小時的路,無限來到一座巨大的冰山卜,按他先前聽到的聲有猜測,這什麼基地,當是在這冰山一塊,可他繞過水整整收尋了十來遍,不但求見一個人影,未見一間房子,連一個洞口都沒找到。

「莫非我判斷錯了?」無限暗暗猜疑自己;「可是我的判斷一向都是極準的,從沒出過錯呀!」雖是這麼想著,可事實上,這是除了冰心,就是冰塊。

無限失望之下,正欲轉身離去,忽聽到連串「蟈蟈」的怪叫.接著又是一長聲的熊吼之聲,大感驚奇,立即循聲遠了過去。

無地轉過一個山崖,才弄明白原來是一隻軀幹龐大的白熊在捕殺一群企鵝。

「企鵝,原來這裡是南極這鬼地方,怪不得這麼冷,這麼多冰!」

無限腦海中想著,同時己一步竄出,瞅準那隻大白熊的後腳,迴轉一扔,撞間那冰山,「砰」的一聲,血肉飛濺之下,那隻北極熊已沒了頭顱,雪白的毛皮上,灑滿了佔點鮮紅的血,這絲絲前著熱氣。

無限見到那熱熱的協,立即搶上,就嘴巴吸吮了起來,雖是腥味極濃,但總比吃冷冰冰的活魚要好得多。

無限喝飽了熊血,伸手在那雪白的皮毛上擦去手上的血跡,感到那皮毛溫熱探和,暗想:要是用這皮毛給雪兒做一件大衣,她穿起來一定好看!正欲撕下熊皮帶走,忽地想到藍雪一會,一陣傷心,一腳把死熊踢出老遠。

他痛苦地閉上服,喃喃地道:

「雪兒,待我了卻刺殺未天這樁心願後,就來陪你。」

無限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好讓頭腦清醒一點,轉身止欲離去,卻發現那群企鵝猶自站在他身後,排成一排,並未逃走。

「去!去!去!還不快逃命,等一下又來了一隻熊或什麼的別的猛獸,可逃不及了。」

無限揮手驅趕那群企鵝,可那群企鵝就是不前走開。

「奇怪!難道它們要跟我無限一塊去刺殺赤天不成!」無限暗感好奇,便道:「你們莫非也跟赤天有仇,要與我一塊去跟他為難?」

話剛出口,無限便覺個妥,「這些禽獸又哪裡有什麼思想,想來這附近還有什麼猛獸,它們不敢離去罷了。」

無限剛想到此,便聽到一串虎吼,正從冰山的一條山谷裡傳出,聲音之寵大,異於尋常的老虎。

在這南極的極冷土地上出現白熊,本已讓無限極感奇怪了,須知最耐寒的北極熊猶自只敢在北極,對南極這冰冷世界,畏足不前,在南極這塊土地上,一直以來,除了些冰山外,孰只有這企鵝。不料,無限今日碰見一隻白熊,此時更是聽到了虎吼,而且,聽聲音似是不止一隻。

「果然這裡住得有人!」無限忙循著虎吼之聲,向山谷裡走去,約模行了兩三里光景,便到了谷地盡頭。

可谷地的盡頭到處都是堅冰,又哪有什麼房屋,洞穴?這條谷地,剛剛無限也未過,便沒掃尋到什麼痕跡,此時再家,亦是沒有任何發現。

剛剛喝飽了熊血,經此一番折騰,禁不住打了個飽隔,一陣腿羶的氣味脫口而口,衝得他連忙捂住了鼻孔。

就在此時,一聲虎吼,震得山谷共鳴,嚇得無限跳起老高,分明就是從他對面不過三丈遠的冰避裡傳出。

「怪事!怎麼會從這冰山裡面傳出虎吼之聲,而且並沒有山洞啊!」

無限思索之際,凝神靜氣,極目望去,除了幾個雜亂無章的,粗如拇指的小孔之外,冰壁上一片平滑,什麼痕跡都沒有。

「咦!這幾個小孔。我剛剛怎麼沒發現?」

走近細看,意見石壁上倒是有極多的這類的小孔,只是隱蔽得極端巧妙,搶眼看去,很難發覺罷了。

無限從石壁上抓下一大塊堅冰,用手掌削成細條,向小孔中插去,可每個小孔都從中間拐了彎似的,插不到盡頭。

無限剛欲抽出冰冷條做罷,又聽得一聲虎吼,此時,他堅信這冰壁之後,一定隱藏著個洞,這些小孔,大概就是通氣孔。

他聚力於掌,揮掌推去。只聽得「喀喇」一陣異響,冰避向內凹下數民,並掉下大塊大塊的碎冰,卻沒有出現什麼洞口。

「奇怪!這冰壁好像有彈性,柔韌性似的,莫非歸中有鋼鐵。」

無限思念及此,運力一拳,重重表去,「轟隆」一聲巨響冰屑紛飛之際,黑黝黝的,果見一個洞口。

他猜想得不錯,這洞口大得超乎想像,徑圍恐怕有百來米,以一塊厚達五尺的鋼門封住,住在這裡的人,再在門上澆上水,在這寒冰的氣候了,立即凍成堅冰,是以外界很難發現。

無限穿過鋼門的破洞,緩步向洞內走去,把一身勁力全部提到極點,以防不測,剛剛邁出兩步,又聽到一聲虎吼,這次聽來,比先前兩次當是響亮得多。

無限再行得九步,卻見洞裡又分成三個洞口,他正不知往哪個洞口走時,又聽得虎吼連連,便循進最左側的哪個洞口,行得若十來步,見得各市地多巨大的鐵籠子,裡面竟全養了老虎,左側還有一剝皮機,掉了許多虎皮,想來這些老虎全是養來供食用的了。

無限剛一現身,那些老虎都瘋狂地吼了起來,大有衝破鐵籠,撲噬無限的之勢。

「哼!想吃我麼?若早幾個時辰,我自是會遂了你的心願,只是現在大爺已不想死啦!

不對,只是沒到想死的時候,大爺還有要事去做,不陪你們啦!」

無限一心想讓自己快樂起來,好死後見到藍雪時不愁眉苦臉的,前一段時間與藍雪說說笑笑的,這一兩天來,卻沒有人和他說一句話,是以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變得讀者面前,他都笑話連連,像真上跟人說話一般。

他搖了搖頭,暗暗感嘆自己變化之大,眼光掃住,除了這些鐵籠與老虎之外,並沒見到別的任務東西,正欲離去,到另外兩個洞內去看看。

無限剛剛轉身跨出兩步,突地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道:「小……小……兄弟……請……」

話音極低,極弱,若夾在這些猛虎的狂吼聲中,若不是無限耳力極銳,換成別人,當然絲毫聽不到。

無限猛聽得人說話,就是早就知道這進而住著人,心裡已做準備,但在這等場合,以這等虛弱的聲音發出,他仍是嚇了一大跳,而且他剛剛並沒有看到人呀!

無限轉過身來,又沒有看到人影,正欲問那人在哪裡,又聽得一聲重重的,長長的呻吟,令他毛骨悚然。

「你是誰?在什麼地方說話?我怎麼看不見你!」無限一連問了三句卻換來的仍是一聲痛苦的呻吟之聲。

不過,這次無限地聽到了呻吟之聲正是從剝皮機下發出的。

「嚇!莫非這人讓雖人剝了皮?」一想到把人活生生剝皮,無限心生寒意,但他生來大膽仍是一步步地向那剝皮機走去。

開啟機包,無限不敢相信他,果灰看見一渾身赤裸,血脈凸現的人,從形貌上斷定當是男人,根根肌肉凸現,倒極是健壯,便卻給人把一張外皮悉數剝下,鮮血淋淋,猙獰駭人致極。

無限一見之下立即把伸出的,欲抱扶那人的雙手縮了回來,怔怔地,一連聲道:

「你……你……」就是說不下去。

那人見得無限神態,一聲苦笑,只是臉上沒有皮膚,肌肉扭曲,神情更是駭人,幸而無限從其笑聲中,聽出他並沒有敵意,笑聲虛弱,充滿無依與無助,理多的還是無奈,歸真比哭還要難聽力分。

「你……你這……這是……」無限結巴著問道:「是誰下的手?如此毒辣!」

那人搖了搖頭,搖得極是緩慢,斷斷續續地道:「小……小兄弟,你……認……認不識天……天行者?」

無限點了點頭,卻發現在這極冷的氣候下那人身上的血液並沒有結冰,不由問道:「你是練過武的?」

那人點了點頭,不過微弱得像根本就沒動過一樣,無限還是看了現來,又道:

「這等氣候下,能保持血液不凍,你一定身懷異化潛能,對不對?」

那人又點了點頭。

無限又道:

「以你這自功力,是誰有能耐把你弄成這樣?赤天?」

無限心恨赤天,只道天下所有的壞事都只有這赤天能幹出來,自也只有這赤天會幹壞事一般,當他一見到這人的慘狀時,就想到一定是赤天干的。此時,終是禁不住問出了口。

誰料,出乎無限的意料的那人竟是搖了搖頭。

「誰……是誰幹的?」

無限追問了一句,語氣無比激憤,大有生吞活副幹出這等慘酷事的人一般。

那人張了張口,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無限連忙把耳朵湊近那人嘴邊,屏息靜氣地聽著,但虎吼連連,只聽得幾個斷續的,無法銜接的音符。

無限一憤之下,從地上撈起一塊堅冰,五指一使勁,把堅冰碎成無數小塊,反手揮出,無數的尖銳破空聲中,鐵籠中的剛剛還怒吼連連的猛虎,頓時悉數被擊穿頭顱,倒斃籠內。

那人見狀,忍住疼痛,向無限投來讚許的一瞥。

無限可顧不到這麼許多,見眾虎一死,立即追問道:「快說!是誰幹的,我給你報仇!」

豈料那人卻斷斷續續地道;「小……小兄弟,我不要……不……要報仇……」

「什麼?你不要報仇?」無限這下驚得讓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他實在想不到有人被別人折磨致此,竟不想報仇。

但,他卻分明見到那人沉重地點了點頭,無限不由心中一涼,暗想:莫非這不是有負於人家,先前也曾把別人折騰到這等情形。

那人似是一眼就看出了無限的心態,道:「我……我不知……不知道仇家是……是誰,他們好象……好象不是人一般……」

「不是人?那是什麼?」

無限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無限忙道:

「那,他們是否住在這裡?我現在就先去宰了他們!」

起身欲走之際,忽聽得那人焦急地連聲道;「別……別……別……」

「為什麼?」

無限實在不明白這人到底怎麼搞的,竟不讓別人給他報仇,問話之間,頗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忿忿之色。

但他還是蹲下身來,聽著那人道:「我……我……小兄弟,我不……不成啦!求你給我做……做一件事?」

「什麼事?」

無限問道道,惱中暗暗禱告:千萬不是什麼罪惡的壞事,否則我無限既不忍心在這等情形下,拒約一個頻死的人,又不能昧著良心去害別人。

幸而那人道:

「幫我……我捎……捎幾句話給……給天行者,好……好……好嗎?」

那人一連說了七八個「好」字,才總算把這句話說完,一聽到「天行者」這三個字,無限便想到他親手殺死自己父親——天狼時的情景,厭惡之情油然而生:「竟要我去跟這個畜牲說話,真嘔人!」

但,他一見那人在等待他答應的,焦急的神情,心中一軟,忙點了點頭。

見到無限點頭,那人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道;「他……他的娜……娜娜真正的身份便是……便是藍慧星之……之孫女,是……是阿霜的妹妹,叫……叫……藍露……」

無限問道:「就是這個?」他一聽到這人焦忿神情,原以為是一件什麼重大的一致關重要的軍事情報,豈料聽到耳裡,竟是如此一句不著邊際的話,甚至有點愚昧的話,心中不由大是失望,暗暗咒罵這個人臨死之際,仍關心於這等小事,真是蠢笨致極。

「真是傻……」無限心中一想到,口中幾乎便說了出來,幸而一見那人的慘樣,話到嘴邊仍是硬生生地縮了回來。

那人又似猜中了無限的心事一般,道:「告……告訴……」後面的話卻因傷勢太重,虛弱得根本就續不下去。

無限忙用左掌貼在那人的氣海穴上,以一股柔和的力量,緩緩輸入其體內,助他護住經脈,儲存一口氣。

那人感激地看著無限,無限道:

「我現在帶你去找醫生,他們的技術一定能救活你的。」

那人搖了搖頭,藉助無限輸入的力量道:「小兄弟。我……我已給他們挑斷經脈,震傷……傷了全身穴道與脈絡,就算……就算醫術再……再進一百年,也求不了我啦……」

無限見到這人的樣子,知道他說的倒也是實話,是以不再堅持帶他走的想法,問道:

「他們的功力竟可震傷你的經脈,照情形猜測,你的異化潛能當有二十級左右,已是很少有人能對付得了你們啦?他們又怎麼弄傷你的?」

那人點了點頭,示意無限猜測得不錯,嘴裡知道:

「他……他們是趁……趁我與天行者……者……鬥傷後……後下手的!」

「卑鄙無恥!」無限聽了忍不住罵道,豈料那人卻道:「以……以他們的科技,當是……當是能……能傷得了我的。」言下之意,就是否定無限罵的「卑鄙無恥」那句話。

無限見這人可憐,也不想與他辨駁。便默默不作聲,一面向他體內輸入力量,以保他暫時不死,一面認真地聽道那人說話。

那人道:「我……我對……對不起……起阿霜……」

「都什麼時候啦!還說這等話?有什麼事就快交待吧,能做的,我全都答應給你辦!」

無限打斷那人的話道。

那人聽了感激地看了看無限,道:「告訴天行者,藍……藍雪便……」

「藍雪??」無限一聽到這兩個字,幾乎跳了起來,急急忙忙地道;「你也認識藍雪?

她沒死麼?現在在哪裡?」

無限一聽到藍雪的名宇,立時失態,弄得那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很快就明白了,原來這人只是以前認識阿雪而已,便道:

「你說你自己的吧!」

那人點了點頭,道:

「藍雪便……便是娜娜的小妹,娜……娜還有一個姐姐,就……就是藍霜……」

無限點了點頭,道:「還有嗎?」

那人又道:「請……請他轉……轉告我兄弟……我……我對……對不起他……他……我錯……錯……」一句話未完,頭一歪,已然死去。

無限失望地把這人放下,只感到什麼事情如謎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唉,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道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無限嘆了嘆氣,轉縣步出冰洞,向另我的幾個洞內搜去,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他從沒見過,也從不知有什麼用的機器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進而的人,一定會回來的,我且持在這裡,抓他們幾個,問個清楚明白!」

無限主意一打定,便找了個床鋪,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待他醒來時,太陽已升起了老高。

他四處一走動,沒有發現任何有人來過的痕跡,便撕了一塊虎肉,烤著吃了,靜待這裡的人回來。

可無限直等了三天,算來離開國大典的日子己不遠了,無法再等下去,只得換定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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