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滅世九絕》小說信息

第十九章 虎嘯冰穴(第2頁,共2頁)

字體:

這幾日內,無限找遍了這巨大山洞內的每個角落,除了一架超高速的單駕駛戰鬥機他懂一些,什麼東西他都不明白。

他索性駕了這架戰機,認準方向,向北飛去。去完成他這一生的第一個使命——殺赤天。

洞內的人是誰?為何變成這樣?

是誰害了他?

無限能否殺死赤天?

無限於西元二二四九年十二月三十一號中午,駕機到達了距離帝都幾百公里的荒漠上。

這裡經太陽的照射,積雪平已化去,一片黃沙,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但,無限的心中卻在隱隱作痛,這裡的沙。這裡的石,還有這裡流竄的沙地上的沙漠鼠,都讓他的心傷,讓他神注。

這裡正是他第一次碰見藍雪的地萬,故地重歷,人已不再!

無限凌空從機上跳下,落在最高的那處沙丘上,讓立於鐵成的墳墓前。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一晚與藍雪,鐵勇三人為鐵成挖掘墳地的鏡頭。

「要是時光不前,讓我們永遠都呆在這裡。靜靜地,永遠都挖掘下查該有多好啊!」無限睹物思人,暗暗傷心。

但,一切的事實都個由他想,此刻,只有陽光為他留下的,短短的人影,默默無言地陪伴著他,為他新增冷清與孤寂。

就連那架無人駕駛的飛機,失去了準頭,一頭栽在沙漠上,炸成的巨響,就彷彿帶有哀音,彷彿在悲嘆一件物事的毀滅。

——人,為什麼要在不斷創造中,又不斷毀滅?

創造與毀滅永遠同在,就如那架飛機,它創造了氣勢磅榜的沖天火焰,創造了遍壓一切,掩蓋一切的濃煙,同時,卻毀去了它自身的存在,毀去了它被創造出來的價值。

無限的心痛得有點麻木,默然立於鐵成的墳墓前,久久不語。

「上蒼,你為什麼創造了藍雪,製造了我與她的機緣,又為何要毀滅她?」

無限問蒼天。

但,天空中除了刺目的陽光外,連一片雲都沒有,藍得悽清,藍得蒼涼。

這,更增添了無限的愁悵心緒,讓他愁得注意不到肘光的流逝,注意不到物事的變遷。

終於,他還是聽到了一陣強烈的馬達轟鳴聲,因為十幾員是家近衛隊的追殲飛行器,飛得離他已太近了。

近得把他團團圍在一十丈見方的圈子內,並開始向他喊話:

「喂,你是誰,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快滾!否則我們開槍了。」

語氣甚是蠻橫無禮,但無限知道,這已是最為客氣的了,要不是明天的天國大典之喜慶日子,使得他們上司嚴令不可多殺,要是換成往日,神思晃惚的無限,只怕連馬達的聲音也沒聽到,就已中了幾千、億萬槍了。

雖然以無限的護體功力是不怕全世界各種槍彈的。但這些槍彈仍是可以在他的衣服上穿得如篩眼一般。

甚至把他的衣服擊成粉碎。

那些人大概以為饒過了無限一命,這個孤立沙丘的怪人,一定會對他們客氣得連磕十八個響頭,然後嚇得屁滾尿流,落荒逃去。

要是換成往日,別人不犯他無限,他無限也一定不會輕易出手,揚威於別人的。

要是藍雪沒有死,他今日的無限一定會團團做個揖。揚長而去的。

但,今日的無限卻沒這麼好心,他一看到這些趾高氣揚的皇家近衛隊員,一看到鐵成的墳墓,就想到昔日藍雪被追殺的狼狽之態。

一想到這,無限就氣不打一處,「嘿嘿」冷笑一聲。滴溜溜一轉,手指輕刺,無匹的「天武手幻劍」劍氣於在這十幾名皇家近衛隊員還不知是怎麼回事時,已刺穿了他們的腦門。

臉面上流淌著白花花的腦漿,還兀自端坐在飛行器上,自已為是。

但,沒有腦漿的人,終歸是沒有意料的,終歸是要死的,十幾架飛行器立即凌空墜下。

飛得較低的幾架,墜在沙地上,倒只是撞熄了轟鳴著的馬達,沒有引起爆炸,儲存了他們的屍體。

但,那幾架飛得較高的卻沒這麼幸運,全都隨著飛行器墜地時的強烈爆炸聲,在這個世上永遠消失了。

爆炸的烈火蒸騰了他們的血,燒化了他們的肌肉,甚至,連他們的骨頭都分毫沒有留下一點,全然在這個世上消失。

一連串的飛行器爆炸聲,讓無限也怔了一怔,就在此時,遠處的沙丘又冒出了三十多架皇家的衛隊員的追殲飛行器,並於秒種之內包圍了爆炸的現場,包圍了無限。

無限沒有理會這些,更沒有衝出包圍,躲進成這些追殲飛行器火力的目標。

他只是靜靜地,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處,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那些流淌著白花花腦裝的,倒臥地上的皇家近衛隊員。

他的臉上一片孤寂,孤寂中更透著一絲悔意:「我又殺人了!我……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無限的心中在暗暗責各自己:「難道我自己心情太壞,他們就該死麼?」

「不,他們並不該死!」無限在回答自己的話,在自己的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或許這些人中,是有人犯了殺腥,是有人該死的,但我又憑什麼來處決他們,我處決了他們,不但是讓自己犯了殺戮罪地客觀?」

「而且。他們受命於人,也是身不由己呀!我既能寬恕鐵勇,為何就不能寬恕這些人?」

「唉!為何現在我無限越來越變和堅信以捉摸了!連我自己也捉摸不透1」長長嘆一聲。

就在此時「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在無限的腳下炸開,掀起一陣黃沙煙霧。

無限這才注意到,這三十幾個皇家近衛隊的人,已向他問了十幾句話了,在他一句沒答,實在問得耐煩,實在等不及的情況下,向他腳下的沙地開了一槍。

無限揮手掃了掃這些灰塵,眼光四下一掃,心情鬱用下,也懶得說話,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鐵勇給他的那張光碟。

光碟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出一片好看的,含有各種色素的彩光。

無限把這張光碟四下一揚,又懶懶地插入口袋,盤膝坐倒,似乎他身邊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似的。

這三十多個皇家近衛隊員見這張光碟後,議論紛紛的話,他一句都懶得聽,也一句都沒聽進去。

最後,一個身軀較高大,大概是這隊皇家近衛隊的分隊長,走下了飛行器,恭敬地踱到無限身側,哈下腰,恭敬地道:「大人,請恕小人有眼無珠!」

無限正心煩得緊,對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計較,也示意他走開。

那人見了,怔了一怔,忙訕訕地退到幾丈開外,恭敬地立著。

其餘的近衛隊員也全都降下了飛行器,恭敬地立在飛行器側,只等無限的命令。

無限見了暗感好笑,也懶得去理會他們,自顧自地想著心思,只道他們呆科煩了一定會自個離去的。

豈料,直到太陽快下山時,一陣冷風吹過,無限抬頭一看,那些人還是站在那裡,連姿勢都沒改變一下。

無限便道:「你們回去吧!」

那個分隊長見無限說了話,忙走上幾步,恭敬地道:「大人……您……」

無限伸了個懶腰,霍地站起,道:「明天早上我自會去帝教參加開國大典的,今晚我還有要事要辦,你不就不必跟著礙手礙腳的!」

那人忙連聲道;「是!是!是!」

無限又指了指地上的幾具死屍,道:「這幾個人你們帶回去好好安葬,並重重撫卹一下他們的家屬。」

那分隊長見無限這麼一說,為難地道:「大人,以我們的規矩,死人是就地銷掉的,不能帶回帝都。」

無限聽了,便道:「那,就以你們的規矩辦吧!」

那人聽得無限的吩咐,一招手,立即走上一名近衛隊員,把一瓶藥水灑在這幾具屍體上,無限只聽得一陣「滋滋」之聲,跟著一陣怪異之香,便見這幾具剛剛還好的屍體,立即化為一縷輕煙,消散在夕陽下的風中,無蹤無跡。

無限不禁暗暗搖頭,大叫可悲!可嘆,見那些近衛隊員猶自立在身邊,並沒有離去之意,遂驚異地問道:「你們怎麼還不回去?」

那分隊長道:「是!屬下這就離去,只是,只是……」

無限道:「只是什麼?」

分隊長道:「只是大人吩咐屬下撫卹這幾個人的家屬,請大人示下其家人姓氏,住址。

無限道:「他們與你一塊服役,你們不知道麼?」

那人道:「赤家的皇家近衛隊員,一旦參軍,其它人便被政府秘密轉移,永遠尋找不到,也就是說,參了軍的人,便失去了親人。

無限聽了,心中一陣憤慨,道;「豈有此理。」轉著向那分隊長,道:

「你也沒有親人麼?」

分隊長道:「回稟大人,自屬下參軍服股,便失去了他們,現在也不知是生是死?」言辭間頗多憂傷。

無限道:「政府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人道:「這是為了讓軍人參加戰隊的,不會顧忌家人而產生畏死之心!」

無限道:「哪有這等道理?好了,你們回去吧,也不必去追查幾個人的家屬好了。」

那分隊長一聲「遵命」便率著部下,逃出似的,剎那之間,例消失在人邊蒼茫的幕色裡。

無限目送著這幾人遠去,獨自踱到當日藍雪坐的那塊大石上,盤膝坐下,幾哄熒蟲飛過,更是惹起了無限的傷心。

這得幾個時辰,無限感到餓了,便猶了幾隻沙灘鼠,弄好一隻放在當日藍雪坐的地方,道:「雪兒,我們一塊吃吧!別餓壞了啦!」然後,自己吃過兒只,整理好衣服,就地臥在岩石邊,像陪伴著藍雪似的,沉沉睡去了。

一覺醒來.無限見天已大亮,跳下岩石一看,東邊的太陽已冒出了半邊臉兒,他讀了揉眼睛,又獵了幾隻沙漠鼠,擺了一隻在岩石上,餘下幾隻生吃了。

他想到今天當是刺殺赤天的日了,應好好弄飽,以應付那場惡戰。

不知怎地,他今天心中倒有一種失落落的,似乎並不想去對付赤天一樣,這跟他往日一心想殺赤天的情形可大不一樣。

「難道我有點怕死?怕對付不了赤天?」他暗問自己:「不,我決不是怕死,近正今日一過,我就變去陰曹地府見雪兒了。」

「哦,還有一件事!」無限猛地記起了南極冰洞中的那個怪人,「我還要先把話傳給天行者才可去‘尋’雪兒!」

「今天是天國大典,赤天露面的日子,天行者一定會來的,到時就將這些告訴他吧!什麼藍霜,藍露,倒像是雪兒什麼姐姐妹妹似的。」

想到這,天陰把那被剝了皮的人話再仔細想了一遍,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道:「哦,對了,她們果真是雪兒的姐姐,怪不得雪兒自小就不知身世,原來,她竟是藍慧星的後人。」

「但,這個告訴我的怪人又是誰呢?」無限一肚子疑團,「他又怎麼知道雪兒她們的身世?聽其說話的嗓音,雖是虛弱,也不過才三四十歲的人,怎麼又會知道這麼多?」

「天行者為什麼要知道這個事情?還有個什麼娜娜,叫藍露就藍露吧!換成個什麼娜娜?」

無限越往下想,問題越多,最後他理了一理,竟達七百多個問號,不由笑道:「唉,我現在越來越喜歡管閒事啦,管他什麼天行者,藍家,娜娜的,我心只有阿雪,待得我辦完這兩年事,就去陪伴她好了,也休想去問這許多!

可話雖是這麼說,無限就是禁不住又想,索性邁開步子,一陣猛衝,直向布都掠去。

無限展開異化潛能;在這平坦的荒漠上奔行極快,不多時,便望見了一處高高的炮樓,想是帝都的防線前哨站。

無限本欲避過,徑直進入帝都,轉而想到自己既有通行證,何不正正堂堂地進哨站,讓他們派機送我,也好免去雙腿跑路之苦。

而且,他又想到昨日殺死的那些近衛隊員,想道:也免得再起衝突,殺死一些可憐巴巴的,毫無異化潛能的人。

無限主意一定,邁開步子,飛速向哨塔衝擊,走近一看,這裡正是距高帝都三百多公里的第一道邊防線的司令部,外表上看去雖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地搭,地下建築卻極為宏觀,闊大,且配備了極為先進的電子,電腦裝備。

無限出示了通行證;立即便被請上炮樓頂端,奉上茶點。

他本欲在這裡多呆,正欲出口索要飛行器,忽聽得一聲通報,轉頭向壁掛上的顯示器上看去,見上面顯示著。亞洲區由天行者領導的叛軍已在五十里外集結。

「乾脆在這裡等一會子,先告訴天行者那些話,再去帝都吧,反正赤天需到正午十二點才露面。」無限打定主意,便躍上炮樓的最頂層,向遠處濃煙滾滾處望上。

領導級再造人冥王渣巴是這第一防線的總司令,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的巨大怪物,身軀高瘦,一頭待發,根根直立,瘦削的下巴上,濃濃密密的,佈滿了粗粗的胡喀。

無限第眼盾到他時,冒出的第一想法,就是「怪」他那大大的墨鏡,就如長在臉上似的,從沒取下過,遮掩了他大半邊臉,給人一種恐怖的神秘氣霧和壓抑感。

他與無限短短的說了幾句,一見顯示屏上打出的敵情字幕,轉導便上了指揮塔頂,自視遠方。

「報告!」二個身材高大,身著綠色全服計程車兵,一排站在冥王渣巴身後,道:「天行者部在四十公里開外,駐在原地,沒有采取進攻的措施,原因不明。」

「再探,並啟動所有的監控器,隨時把改情及戰況報告給帝皇!」冥王渣巴仍自往遠方,冷冷地對三個士兵道。

「是!」三個士兵一聲應命,匆匆離去。

冥王渣巴聲調威嚴地道:

「今天就是開國大典的日子。我們必須堅守住這裡,不許叛軍接近一步,待得帝皇開完開國大典之後,定會派來支援我們。」

冥王渣巴的聲音頓時通過擴音器在遠遠近近響起,一連吼了七遍才完。

無限向每一個向起冥王渣巴聲音的地人望去,都中介一處黃沙,並沒有任務建築,不由奇道:「按理說,只有駐有士兵的地方對可能接上擴音器,難道這條防線計程車兵士都隱身於地下?看來天行者今日要吃大虧了……」

正在無限猜疑之際,先前的冥王渣巴報官敵情的那個衛兵,手持一高畫質晰的電子望遠鏡又匆匆忙忙地跑向冥子渣巴,道:「渣巴大人,有……有新的敵……敵情!」

「慌什麼?」渣巴一聲厲吼,道;「有什麼新情況?」

「是…是……叛軍!好快,好……好快!」

這士兵話未說完,再造人冥王渣巴目力異於常人,己憑肉眼看到三十公里以外的一點黑影向近處移來,速度之快,秒鐘這內,已拉近了十公里的距離。

「嘿……他是誰?竟敢一個人單槍匹馬接的我邊防線!莫不是活膩了……」

渣巴一句話還未說完,那點黑影己在十公里以外,速度之快,令他咋舌不已。

但無論如何,他看見的僅是一個人,一個身著綠色戰袍,跨一匹高大黑馬的人,憑一個人的實力,就算再怎麼高強,渣巴也不會放在眼裡的,冷冷地續道:「他是瘋的?還是癲呀,竟一個人來送死!」

這時,那人已在三公里外了,渣巴已然認出那人正是天行者,一下於也慌了神,急忙下令道:「好!來得好!快!快!開放所有炮臺!把這個傢伙轟回去!」

他知道,憑現代的武器,憑他這第一防線的火力,決不可以對天行者夠成威脅,故只想用密集的炮火威力阻止一下天行者的的行程再說——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