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很好!三人行,在地府比較不會孤單。」
「臭小子,納命來吧!」
二位壯漢立即閃身劈掌。
狄戈擔心不敵,便起身全力劈出日月映輝,只聽轟轟二聲,二名壯漢只叫半聲,便吐血飛出。他們己撞破壁飛出。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賽孔明雖然全力一閃,但仍被餘勁卷得似喝醉酒般連晃,倏見寒光一閃,他的喉間已釘上一匕。
他呃叫一聲,便探掌拔匕。
血光乍噴,他己啊叫一聲。
他抖手欲射匕,卻立即仆地。
立見鐵丁匆匆離去。
狄戈以為他要宰人,立即跟去。
卻見鐵丁匆匆閃到櫃後,立即蹲下。
一陣「劈里巴拉」聲音之後,臭味立出。
狄戈立即急剎車。
他為之一陣臉紅。
鐵丁正在洩出餘毒呀!
他便閃到賽孔明身旁撕下一塊布拋去。
他順手一搜,便搜出一個錦盒。
他一啟蓋,立見滿盒銀票。
他不客氣的沒收啦!
他便沿破壁處掠出。
立見二位壯漢己七孔溢血倒在二株斷樹後方,狄戈上前迅速的各搜出二名大漢懷中之錦盒。
他瞧也不瞧的便放入懷中。
他向右一瞧,立見十八人匆匆掠向山下。
他微微一笑,便拋砸來二位壯漢屍體。
那十八人不由驚慌而閃。
轟轟二聲,二位壯漢己被當面撞成肉餅。
那十八人駭得屁滾尿流而逃。
狄戈一入房,便取下賽孔明手中之匕,再拋向山下。
不久,賽孔明也粉身碎骨。
立見鐵丁臉紅的步出櫃後。
狄戈道:「入城再飲吧!」
「行!」
狄戈便上前拿起包袱。
鐵丁上前取匕,便塞入右袖中。
狄戈道:「袖中另有套夾呀?」
「嗯!」
不久,二人己消失於遠方。
掌燈時分,他們已經步入桂林城內之滿翠樓,立見一名少女襝衽行禮以及脆聲道:「恭迎二位公子!」
狄戈怔了一下,便望向裡面。
因為,他以為自己闖進酒家或什麼「可拉剝(俱樂部)?」
卻見聽中正有二十佘人在用膳,三名少女正在送餚,他放心的點頭,便丟擲一塊白銀道:「醇酒,招牌菜!」
「是!二位公子請!」
狄戈二人便跟著一女入內。
立見少女取下襟上之白紗巾便拭桌椅道:「請上座!」
狄戈二人立即入座。
另外一名少女便上前斟茗。
狄戈便端杯一嗅再啜飲著。
立聽一名酒客低聲道:「聽說灕江今天有大批浮屍哩!」
另外一人便警覺的望向附近。
不久,他低聲道:「死者是龍江幫弟子。」
「啊!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動龍江幫。」
「聽說是一位青年。」
「一位青年而已?」
「嗯!真是後生可畏也!」
「是呀!賀一下!」
「行!」
二人會心一笑,立即乾杯。
狄戈不由聽得一爽。
立見鐵丁又泛起罕見的笑容。
不過,他立即又扳起苦瓜臉。
立見一名少女送上二壺酒,便斟二杯酒道:「下酒之菜即到,請!」
說著,她己轉身離去。
狄戈含笑道:「罕見女小二哩。」
鐵丁點頭道:「它是桂林一絕。」
「唔!店家也是女人?」
「嗯!此地每位女子皆以翠為名,袖上繡有名字。」
「你真細心!」
「他們正當營業,勿涉遐思。」
「不簡單,龍江幫抽不抽規費?」
「不詳!」
立見一女端來酒菜道:「剛到龍蝦,請!」
狄戈立見她的右袖繡著「翡翠」二個黃字,便含笑道:「翡翠,龍江幫收不收你們的規費?」
少女含笑道:「抱歉!小婢不知此事,請慢用。」
說著,她盈盈一禮,立即離去。
立見鄰桌之中年人揍來低聲道:「龍江幫不敢動她們。」
狄戈唔道:「謝啦!為什麼?」
「她們有位好大姐,她叫碧翠,她是遊爺之義女。」
「遊爺是誰?」
「南海潛龍興九霄。」
「是他!游龍。」
「正是!」
「謝啦!敬你。」
「幹!」
二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一名明眸白齒綠裳少女己經含笑入廳,狄戈乍見到她,便暗暗喝彩道:「水噹噹,她必是碧翠。」
卻見鐵丁斟酒自飲三杯。
綠裳少女便逐桌的招呼著。
當她走近狄戈二人之桌前,立見她回頭道:「翡翠,酒。」
「是!」
立見翡翠以銀盤端來一壺酒及一個銀盃,綠裳少女便自行斟滿一杯酒,脆聲道:「敬公子!」
說著,那雙美己盯住鐵丁。
鐵丁便默默乾杯。
綠裳少女卻連幹三杯酒,方始道:「恕碧翠上回無心之過。」說著,她便又連幹三杯酒及注視鐵丁。
眾人不由好奇的注視鐵丁。
因為,碧翠一向滴酒不沾呀!
鐵丁沉聲道:「我仍不允。」
碧翠道句「罷了!」便又連幹三杯酒。
鐵丁便自斟自飲一杯酒。
碧翠移步近前,便向狄戈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狄戈淡然一笑,搖頭道:「無名小卒矣!」
「客氣矣!放眼天下,罕有人敢與這位貴公子同桌。」
「我姓狄,單名戈。」
「狄青之戈,夠豪氣。」
「好一個玲瓏心性。」
「喝杯酒吧!」
「行!」
二人便乾杯酒。
倏見碧翠注視狄戈右手無名指,不由美目一亮。
她倏地道:「二位可否移駕聽濤軒。」
酒客們不由一怔!
因為,聽濤軒一向不對外開放,人人只聽過兩廣巡撫進過一次聽濤軒,碧翠此次卻主動邀此二人入軒。
眾人不由注視過來。
鐵丁道:「別費心思,我不允。」
碧翠道:「今日不提此事,請!」
狄戈便拎起包袱行去。
鐵丁便默默跟去。
立見碧翠櫻唇向櫃檯連動,卻未傳出聲音,櫃檯後之少女神色一變,立即輕輕的點頭。
碧翠便上前帶路。
他們一離廳,櫃檯後之少女便匆匆步出大門。
不久,狄戈二人已進入一間華麗房中,立見窗外擺著一盆大紅茶花,濤聲果然傳來,狄戈不由心神一暢。
碧翠便招呼他們入座。
翡翠便先送入香茗及茶杯、酒杯。
碧翠便坐上他們之中間斟茗道:「請!」
三人便開始品茗。
不久,三位少女已送入餐具及三道佳餚和三壺酒,碧翠含笑道:「二位是敝樓開業以來,第二個入此軒之貴客。」
鐵丁卻默默品茗。
狄戈含笑道:「榮幸之至,可否道出原因?」
「公子手上之銀戒一直配戴吧?」
「是的,它已跟隨我七年餘。」
「公子在今年三月中旬去過滇南否?」
狄戈忖道:「她怎會問此事?」
他便點頭道:「去過!」
「公子為一女解危吧?」
「確有此事。」
「公子曾贈衫及一束銀票吧?」
「確有此事,我可否問一件事?」
「請!」
「你與那位姑娘很熟吧?」
「義姐妹!」
「謝啦!」
「公子不想知道她是誰嗎?」
「想!不過,我方才說過,我只問一件事。」
「格格!挺有原則的。」
一頓,她立即斟酒道:「我先代義姐向公子申謝。」
「小卡司!」
二人便含笑乾杯。
碧翠便又斟酒舉杯道:「鐵公子海涵!」
鐵丁卻搖頭道:「別在乎我!」
「謝啦!狄公子,義姐姓遊,單名婷。」
狄戈忖道:「遊艇,怪不得她的臀兒特別大。」
狄戈含笑點頭道:「她是南海潛龍之女?」
「是的!唯一掌上明珠,公子未聽及他處人員在找公子嗎?」
「是嗎?」
「有!義姐返堡稟報義父之後,義父立即撒出潛龍帖,遍請天下同道協助尋找公子這位大恩人。」
「不敢當!她怎會隻身入高山深林?」
「義姐一向樂山樂水,那一天,另有六人同行,卻一起遇害。」
「原來如此!」
「嚐嚐龍蝦吧!稍冷便泛腥哩!」
「請!」
立見她以銀匙筷分送入狄戈二人之碗中。
狄戈道聲謝,便含笑取用。
沒多久,一隻三斤重龍蝦已被吃光。
立見二名少女又送入二道佳餚。
碧翠便招呼他們取用著。
又過盞茶時間,立見翡翠快步入內道:「堡主到!」
碧翠申過歉,立即離去。
不久,她己陪一位英挺中年人及一位中年美婦入內,另有一名白綢宮裝少女則微微低頭跟入。
狄戈便含笑起身。
鐵丁卻仍然沉容起身。
碧翠脆聲道:「稟義父,狄大恩人在此!」
白綢少女抬頭一瞥,立即臉紅的低頭。
英挺中年人見狀,便含笑拱手道:「遊某謹道謝意。」
狄戈拱手道:「不敢當!」
「名節及性命全仗公了挽回矣。」
「客氣矣!任何人遇上此事,也會相助。」
「未必,放眼天下,沒幾人敢惹金虎神君。」
鐵丁不由神色一變。
狄戈點頭道:「他夠強,那隻大虎也耐打。」
「的確!公子此恩更加珍貴及隆厚矣!」
「不敢當!各位放心,金虎神君及大虎己死。」
「啊!公子神技矣!」
「不敢當!僥倖之至!」
「佩服!今年在灕江除惡之人,莫非便是二位公子?」
「多由鐵大哥所超渡。」
「佩服!賽孔明三人也由二位公子所超渡吧!」
「是的!僥倖之至!」
「客氣矣!大快人心也、碧翠,酒!」
「是!」
此人便是江湖西霸天中之南霸天南海潛龍游龍,中年美婦便是他之妻南宮虹,白綢少女便是遊婷。
遊婷上次歷劫逃生之後,她一下山,便摸向口袋。
不久,她己掏出一束銀票。
她攤開它們一瞧,不由玉手連抖。
因為,此束銀票共有二十張,每張皆值五萬兩黃金,游龍雖富,遊婷卻末曾見過如此鉅銀哩!
她不由佩服恩人之細心及大方。
於是,她入估衣鋪買妥二套女裝及貼身衣物。
她便投宿及沐浴一番。
然後,她僱車趕返堡中。
她一會見雙親,便道出遭遇。
她更取出銀票及那套衣褲敘述恩人之細心及大方。
游龍立即首次動用潛龍令邀同道尋找恩人。
哪知,久尋不至,恩人如今卻自動出現。
游龍一入座,便連連向狄戈敬三杯酒。
他正待向鐵丁敬酒,鐵丁已搖頭挾魚。
立見南宮虹申射及向狄戈連敬三杯酒。
遊婷便羞澀的申謝及連敬三杯酒。
狄戈阿沙力的杯杯暢飲。
不久,他指向銀戒向遊婷道:「姑娘可真細心!」
遊婷羞澀的道:「我多次目睹公子左掌右拳出招。」
「原來如此,我回敬三位。」
游龍道過謝,便率妻女乾杯。
倏見鐵丁舉杯道:「狄兄,恕小弟另有要事。」
說著,他己先行乾杯。
狄戈道句稍候,立即乾杯。
他立即開啟包袱取出一個錦盒上前塞入鐵丁的手中道:「請幫我協助濟困人員,務必幫忙。」
鐵丁點點頭,便默默離去。
不久,碧翠苦笑道:「他便是這付脾氣。」
狄戈道:「刀子口豆腐心,他有溫柔的一面。」
碧翠含笑道:「公子可真細心。」
「不敢當!他是何來歷?」
碧翠便含笑望向游龍。
游龍含笑道:「他來自熱河承德鐵家莊,該莊原本是殺手世家,卻在十四年前毀於一場無名大火。」
「鐵公子自去年現身江湖以來,便以冷酷殺黑道人物聞名,黑道人物遲早會圍攻他,真可惜。」
「過剛易折!」
「的確!我研判他在逼出毀莊之兇手。」
「毫無線索乎?」
「是的!屍體及莊院全成焦炭呀!」
「夠狠,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也!」
「的確!公子可否賜知仙鄉?」
「可否暫時保密?」
「可!恕我冒昧!」
「客氣矣!我剛出江湖,凡事須謹慎。」
「理該如此,可有需要效勞之處。」
「不敢!我先瞧瞧各地吧!」
「歡迎公子蒞駕敝堡。」
「行!」
「謝謝!敬公子。」
「幹!」
二人便欣然乾杯。
立見翡翠端入一個火鍋,游龍含笑道:「公子口福,滿翠樓罕推出這道‘八仙渡海’,請!」
「請!」
碧翠便起身掌瓢分配佳餚。
不久,狄戈夾著一物,道:「它是何物,既脆又粘的。」
碧翠含笑道:「東海之參,我專以一池東海之水養海參,它頗益骨骼及行氣。」
「謝啦!我今日既開眼界,又有口福矣!」
「客氣矣!」
眾人便暢享佳餚。
良久之後,狄戈舉杯道:「碧翠姑娘,謝啦!」
碧翠搖頭笑道:「公子可否省略姑娘二字?」
「行!碧翠,借酒獻佛,謝啦!」
「歡迎時常蒞駕。」
「行!我下回再入桂林,一定再來此打牙祭。」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二人便含笑乾杯。
狄戈便拎包袱起身道:「久仰潛龍堡,今日可大開眼界矣!」
游龍含笑起身道:「榮幸之至!請!」
碧翠便側身肅容。
不久,狄戈已與游龍共搭一車離去。
南宮虹也搭車跟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