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山水甲天下,陽朔山水甲桂林。」風和日麗之中,狄戈愉快的進入桂林,不久,他己先投宿好好的沐浴一番。
然後,他換上衣褲,便拎包袱結帳離去。
不出半個時辰,他己搭船遊灕江。
不久,他暢然遠眺各種形狀之大自然景色。
然後,他望著江中翻躍不已的肥魚。
他不由忖道:「鯉魚躍龍門?我的機遇便好似鯉魚躍龍門般幸運,真令人想象不到哩!」
倏聽船首傳來女子嗲聲道:「大老爺,奴家要嘗活魚。」
「呵呵!上榻再吃吧!」
「討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呵呵!你當真想嘗活魚?」
「是嘛!」
「瞧仔細啦!」
潑刺一聲,一條肥魚己躍出水面,卻見它似棉線拉上般迅離水面,而且疾飛向船首而來。
立聽見一陣驚呼聲。
卻聽女人格格笑道:「妙呀!」
叭一聲,一名中年人的手中己抓住那條活魚,只見他故意張爪一託,那條活魚迅即鑽入女人之領口之中。
立見她尖叫連連。
急慌之中,她拉開襟領。
活魚立即自酥胸滑落。
那對雪白大奶立即抖個不停。
中年人不由呵呵一笑。
附近之男人們為之哈哈大笑。
那女子漲紅雙頰,便一手撫胸一手捶中年人之胸,樂得中年人呵呵一笑便把她摟入懷中。
那女人一見活魚在船板翻躍,便一腳踩去。
倏見活魚似長腳般疾速的沿船板滑去。
中年人稍怔,便沿魚望去。
立見一名青年正以右掌吸魚入掌。
他順手一拋,活魚立即落入水中。
那女子不依的道:「大老爺,教訓他。」
中年人沉容道:「小子,過來!」
青年卻冷唆的道:「你叫我過去?」
「不錯!過來叩頭賠罪。」
「此乃你之選擇,怨不得人。」
青年便沉容行去。
狄戈立覺青年全身散發出一股冷氣,中年人神色一凜,便推開女人以及聚功力於雙掌。
青年倏地加速衝去,只見他一振右腕,袖中倏地射出一支短匕,他一扣住匕把,匕尖己經遞近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立即揚掌一推及晃肩欲閃。
卻見青年的左袖射出一匕,青年屈指一彈匕尖,只聽譁一聲,匕尖一歪,便己經射入中年人之頸中。
卡一聲,匕身已透頸插住。
中年人便呃呃連叫的仆倒向船面。
青年一擰腰,右足尖已踏上船舷。
他一探左掌,立即扣住匕把拔出中年人頸上之匕。
二道血光立即疾噴而出。
青年卻己躍落船面。
中年人嗯一聲,便嚥下最後一口氣。
青年右手之匕向外一拔,中年人己翻落江中。
這一切發生在剎那間,不少人根本瞧不出其中之細節,狄戈因為角度之關係,卻瞧得一清二楚。
他不由暗駭!
撲通一聲,中年人已經落江。
船上之人方才清醒。
那女人立即下跪叩頭求饒。
青年冷峻的道:「住口!」
那女子果真不敢吭聲。
「面向船首向江魚叩頭。」
那女人果真掉頭趴跪連連叩頭。
不久,青年沉聲道:「夠啦!」
說著,他己走向原位望向遠方。
附近之人立即退出老遠。
狄戈望著他,不由回味他方才的每個動作。
不久,他暗暗羨慕著。
因為,這些動作並非一式不變,他們完全臨時應變而出,足見這名青年之火候己至精純境界。
卻見方才在那名中年人附近之八人低聲商量著。
狄戈凝功默聽不久,立即聽見他們欲召人來替分舵主復仇,他立即知道死去之中年人便是某幫派之分舵主。
又過半個多時辰,船隻在另一渡頭泊岸,立見六人匆勿下船,另外一對老夫婦卻扶著緩緩的步上船。
狄戈起初不以為意,不久,他卻暗駭。
因為,此對老夫婦居然一口氣便上船。
他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
立聽老嫗指著船板之血道:「老爺,這是人血或魚血?」
老者蹲下一嗅,便起身道:「人血,魚血較腥。」
老嫗匆匆一瞥船上之人,便道:「老爺,搭另班船吧?」
「既來之則安之。」
「可是,男人忌九,老爺今年八十又九,小心為上!」
「呵呵!五十年前,你還不是叫我小心九嗎?」
「可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
老者瞥向眾人,倏地含笑道:「有貴人在,放心吧!」
說著,他己率老行向那位青年。
青年人冷峻的臉孔立即緩和。
那女人卻趁此機會匆勿下船離去。
那對老夫婦朝舷內長凳一坐,老嫗立即取出一塊燒餅道:「老爺,喝口水,吃幾口吧?」
「好!」
老者卻輕咬一口餅細嚼著。
老嫗也細咬一口慢嚼著。
鐘聲一揚,船家立即收錨喝道:「小心,開船啦!」
船首一轉,便緩緩馳去。
那對老天婦便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賞景。
狄戈又注視不久,便由他們的雪白牙齒及飽滿牙根確定他們是由年青人所喬扮,他不由更感興趣。
因為,他自認扮到如此細膩。
又過半個多時辰,倏見七條中型船隻由船尾疾馳而來,居中船首更有一名魁梧壯漢喝道:「前面之船停船!」
船客們不由大駭!
那名青年卻不屑的一瞥。
老嫗顫抖之下,剩下的半塊餅己抖落船板。
「老爺,怎麼辦?」
「放心,冤有頭,債有主,不關咱們的事。」
立見船家匆匆前來道:「請包涵,龍江幫的人下令停船,請大爺們賞給在下一口飯吃,請準停船。」
青年冷唆的道:「停船,帶人進艙。」
「是!謝謝公子!」
他立即吆喝道:「停船!」
然後,他先邀那對老夫婦入船艙。
他們便抖著身子被船家一一扶入艙中。
其餘的遊客紛紛緊跟而下。
不久,船面己經只剩下狄戈及青年,狄戈便把包袱綁在背上,因為,他準備助青年一臂之力。
青年一瞥他,便默默站在船中央。
他的雙目一瞪,全身便又散發出森寒之氣。
狄戈便仍靠坐在舷前。
不久,七條船已內外交疊的停在遊船周圍,立聽一名壯漢喝道:「稟堂主,左分舵主便死於那小子手中。」
立見魁梧大漢喝道:「小子,我乃龍江幫天堂堂韓三,你速報名受死,我劍下不斬無名鬼。」
青年冷唆地道:「鐵……丁……」
立聽四周傳來一陣驚呼聲。
韓三為之神色大變。
狄戈卻怔道:「怎會有人取名為鐵釘呢?這一定是萬兒,此人之身手的確似鐵釘般尖銳哩!」
倏聽韓三喝道:「暗青子上!」
立見四條船上紛紛射來飛鏢及暗器。
鐵丁卻彈身疾射向韓三之船。
韓三立即射出雙鏢及向後一退。
砰砰聲中,他己撞上二人。
那二人剛啊叫,韓三己似抓稻草般丟擲他們。
鐵丁剛反掌劈來之二鏢,便射上此二人。
那二人不由慘叫一聲。
鐵丁卻探掌按上右側人員之身,便翻身掠上船,立見他疾揚雙袖,二支匕首己經射向韓三。
韓三倏地趴落船面,立見二人作替死鬼。
鐵丁立即疾劈出雙掌。
轟轟二聲,韓三己慘叫吐血及震落而下。
另一船面乍破,碎板立即濺起。
鐵丁揚掌一揮,碎板已射上三人。
那三人疼得趴在船上不敢亂動。
撲通聲中,立見十二人己躍江逃命。
鐵丁上前拔回雙匕便疾射而出。
咻咻聲中,二匕已貫穿兩人之頸部再射上二人之胸,呃啊叫聲之中,那四人己經仆倒在船板上。
鐵丁卻己閃身劈飛六人。
他再次閃身,正踩上那一名挨匕慘叫人員之後腦,只見他一弓身,立即拔起雙匕又疾射而出。
卜卜二聲,二名青年剛欲投江,便慘叫仆倒。
鐵丁便上前取匕。
立見兩側船上己射來大批暗器。
甚至連刀劍棍及長凳也擲了過來。
鐵丁立即震破船板躍入艙中。
倏聽轟一聲,他已撞破船壁疾掠向左側之船,二道寒光乍閃,二人已經被匕身釘上心口。
慘叫聲乍揚,兩人乍倒。
其餘之人不由驚呼而逃。
鐵丁一撞上,便似趕狗般疾劈不已。
爆聲連響。
慘叫聲伴奏著。
血雨紛飛。
傷亡人員紛紛墜江。
不久,船上己經清潔溜溜。
鐵丁便上船拎起雙匕。
立見其餘的船上己空無一人。
鐵丁一收匕,便掠上鄰船。
立見他靠舷疾劈出雙掌。
轟聲之中,慘叫聲立揚。
二道水柱立即染紅噴起。
十六人立入龍宮報到。
附近之人駭得立即潛入水中。
鐵丁一閃身,便到對面舷旁疾劈出二記掌力,轟聲乍揚,慘叫聲便跟看二記水柱出現。
龍宮立添十一名冤魂。
其餘之人紛紛潛入水中。
鐵丁乍見舷旁懸吊一條快舟,立即劈去。
大索乍斷,快舟立即落上江面。
鐵丁彈身一掠,便掠落江上。
立見他朝大船一按,快舟便疾射而去。
立見八人憋不住氣的游出江面。
鐵丁立即點名式的連連劈掌。
慘叫聲中,八篷血立現。
他便催舟到處追殺著。
不出盞茶時間,他便己經又劈死一百餘人,其餘之人驚慌的又潛出來換氣,不由紛紛嗆到。
咳叫之中,他們紛紛探頭。
鐵丁便兇殘的劈殺著。
倏聽船面傳來一聲喝道:「住手!」
立聽「救命呀!」「住手呀!」叫聲。
鐵丁立見那對老夫婦已各被一人以匕架上頸上。
他喝道住手,便催舟馳來。
他一騰身,便掠上船首。
立見老嫗嗯了一聲,便全身一軟的一歪頭昏去。
一名青年便放下她及以腳踩在她的背上道:「站住!」
鐵丁沉聲道:「我破例饒你二人,滾!」
那二人立即翻身躍落江中。
老翁急忙蹲下扶起老嫗道:「老伴!醒醒!」
老嫗卻任憑他搖晃的昏迷不醒。
鐵丁立即上前道:「我瞧瞧!」
說著,他立即蹲下。
倏見老翁揚掌一刺,一把短匕已刺近鐵丁的心口,老嫗更是倏然抬掌及左右開弓欲劈。
鐵丁神色為之大變。
卻聽轟一聲,老翁及老嫗己被劈飛,只見他們撞破船舷,便帶著慘叫聲及鮮血墜江。
他們慘叫聲卻已一掃方才之老氣。
鐵丁神色乍變,立即望向狄戈。
狄戈淡然一笑,卻仍坐在原位,鐵丁起一揖道:「我欠你一次人情。」
狄戈淡然道:「小卡司,防不勝防吧?」
「的確,你怎知他們之計?」
狄戈一張口,便指向口中再道:「牙齒及牙根。」
「承教!」
「客氣矣!你夠酷!」
「我不犯人,更不準人犯。」
「夠氣魄,佩服!」
「我己無遊興,上渡頭喝幾杯吧?」
「行!」
刷刷聲中,二人己掠落快舟上。
鐵丁一劈舟後江面,快舟便疾射而去。
不久,他乍見六人,便揚掌劈死他們。
沒多久,快舟一近渡頭,二人已先掠上。
只見鐵丁反手一揮,快舟已緩速滑來。
狄戈含笑道:「好身手,夠細心!」
「雕蟲小技矣!」
不久,二人己經進入渡頭旁之酒肆,卻見店家驚惶的上前行禮道:「二位公子可否移駕他鋪?」
狄戈道:「你惹不起龍江幫?」
「是的!請恕罪!」
「罷了!」
二人便朝前掠去。
不出盞茶時間,二人已進入半山腰的清風樓中。
狄戈便遞出一塊白銀道:「醇酒,招牌菜!」
「是!」
小二斟茗後,立即離去。
鐵丁一瞥現場,立見八名遊客紛紛低頭。
狄戈放下包袱,便悠哉品茗。
他遙見江面之浮屍及破船,不由微微一笑。
鐵丁卻低頭品茗沉思著。
不久,店家己送來酒及酒菜,鐵丁一瞥店家,店家便神色微變的強作笑顏道:「公子之眼神夠犀利。」
「你虛心乎?」
「非也!」
鐵丁一斟酒,便冷唆的道:「喝!」
店家立即抖手端酒一飲而盡。
鐵丁倏地抽匕便戮遍菜盤裡的每塊肉。
店家為之心驚膽顫。
八名遊客紛紛放下碎銀離去。
鐵丁冷峻的道:「看緊些!」
「遵……遵命!」
店家便顫抖的離去。
鐵丁一收匕便斟酒道:「尊姓大名?」
「狄戈,夠窘的名字。」
鐵丁搖頭淡然笑道:「何必在意他人這想法。」
「嗯!你笑得挺好看的。」
鐵丁立即道:「敬你。」
說著,他己先行乾杯。
狄戈微微一笑,立即乾杯。
酒一入腹,他倏覺怪怪的,他匆匆向四下一瞥,立即閉氣以及利用指尖在桌上瀉出酒中摻毒。
鐵丁神色一沉,便暗自行功。
立覺腹內一陣疼絞,他不由神色大變。
狄戈一使勁,腹中之不適立即消逝。
他不由暗喜道:「天山靈丹真可解百毒。」
他立即掐破左手中指以及擠血入酒杯。
倏聽嘿嘿笑聲,立見一中年文士邊揮摺扇納涼般昂頭踏步行出屏風後,接著,二名壯漢沉容跟出。
狄戈道:「飲!」便推出酒杯。
鐵丁毫不猶豫的飲下那杯血。
狄戈便點頭道:「高明之至!」
中年文士嘿嘿一笑道:「我賽孔明一向算無遺策。」
「是嗎?」
「你休要空城計,放眼天下,即便唐門主人在場,也無法化解本軍師之毒,何況是你二人。」
「好一個狗頭軍師。」
賽孔明沉容叱道:「小子,你會哀嚎至死。」
狄戈存必爭取時間讓鐵丁化毒,他便哈哈一笑道:「你這個什麼‘屎(閩南語叫賽)’孔明,我似中毒嗎?」
說著,他又哈哈大笑一聲。
賽孔明立覺雙耳一陣嗡鳴。
他不由望向身旁壯漢。
立見左側壯漢沉聲道:「你是誰?」
「你向閻王探聽吧!」
「哼!縮頭王八!」
「哈哈!你才是王八狀,瞧你頭尖腮突,大腹及外八字,分明是一隻大王八,我敢保證你妻一定贈你很多頂綠巾。」
「臭小子!你敢羞辱本幫主!」
「唔!你便是龍江幫幫主呀!」
「不錯!」
「你可真行,居然先來此布毒。」
「哼!放眼整個灕江,何處能出我之掌心。」
「夠臭屁,這位想必是副幫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