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七月一日,百事不宜,因為,據說地府在昨夜子時開鬼門,有主或無主的「好兄弟」皆「放假」一個月。
午後時分,周提督率諸吏在府前設祭著。
他們希望京城能夠安定些。
原來,京城原本由北霸天及血掌震住大局,他們二人先後死去之後,各角頭老大紛入京城搶佔地盤。
這段期間,便先後發生二十一宗拼鬥案件。
竊盜案件更直線上升。
劫案亦頻頻打破紀錄。
身負京城治安司令的周提督為之焦頭爛額。
他不知己挨訓多少次啦!
所以,他祭拜著「好兄弟」。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方始完成祭拜工作。
不久,游龍己經到府前呈上名帖及推薦函。
周提督閱過推薦函,便派人召入游龍。
不久,他更與游龍入書房密談著。
半個多時辰之後,游龍己申謝離去。
周提督便入宮一一拜訪與展鵬合夥之皇族及官吏,他們一聽有人願代展鵬退回這筆投資,不由大喜。
他們便一一報出金額。
深夜時分,周提督欣然返回提督府。
他一統計之後,便灌水的添上三萬兩黃金。
不久,他睡得又香又甜啦!
翌日上午,游龍備禮來訪,便被迎入書房。
周提督便送出名單及金額。
游龍毫不猶豫的取出一疊銀票。
周提督便詳加清點著銀票。
不久,他含笑道:「此事包在本官身上。」
「謝謝!」
游龍便行禮離去。
周提督一拆盒,立見內有二株參及一個紅包。
他一拆紅包,立見三張一萬兩銀票。
他忍不住哈哈一笑。
於是,他召入其妻吩咐著。
他立即攜銀票入宮。
午後時分,他己發畢銀票。
皇族及官吏更紛紛向申謝著。
他們紛紛表示不再追究狄戈而且會替周提督在皇上面前美言,樂得周提督哼看歌兒離宮啦!
當天下午,那批人便會見皇上道出此事。
皇上道:「下回不準再如此貪婪。」
「遵旨!」
於是,皇上便召入一吏頒下密旨。
不到一個月,各衙己接獲「不究狄戈」之密文。
洪巡撫一獲文,便派人通知游龍。
游龍不由鬆了一口氣。
於是,碧翠便女扮男裝攜行李離去。
半個月之後,她已在福州遇上鐵丁,立見鐵丁正在瞧著漁民們整理新網,她便含笑迎去。
「是我!碧翠!」
鐵丁便指向遠方及行去。
不久,她已和他坐在大石上,她便輕聲道:「遊堡主己經入京擺平展案,官方不會再追究狄公子啦!」
「當真?」
「我敢騙你嗎?」
「謝謝!」
「格格!好新奇,我第一次聽見你向人申謝哩!」
鐵丁便望向遠方。
碧翠問道:「他們在忙什麼?」
「準備捕烏魚。」
「烏魚?」
「吃過烏魚子否?」
「吃過,又鮮又補。」
「不錯!它們每年皆隨著寒潮由北南下,去年因捕售烏魚子賺入四百餘萬兩,希望今年能豐收。」
「真可觀哩!」
「嗯!沿海漁源甚豐,漁民以往多被魚霸剝削,他們如今己有存錢,我也每月入帳近十萬兩白銀!」
碧翠道:「真可觀,難怪各漁村多是新屋。」
「是的!今年若烏魚豐收,他們便可還清向我借之錢。」
「沒問題,善有善報!」
「但願如此!」
「仍無狄公子的訊息嗎?」
「嗯!」
「你一個人如何收帳?」
「來回收,他們給多少,我便收多少。」
「一定有人從中揩油。」
鐵丁點頭道:「免不了,反正我有收入,漁民及貧民也改善了生活,我不會和那種人計較。」
「對!有量必有福。」
「嗯!」
「我留下來幫你吧?」
鐵丁不由全身一震及低頭不語。
碧翠道:「我己把滿翠樓送給翡翠她們了。」
鐵丁道:「我刀口舔血,朝不知夕,你不該作如此決定。」
「我己問過你多次,我此次已下定決心。」
「不再考慮?」
「是的!」
「遊堡主知道此事?」
「不知,我無怨無悔!」
說著,她的右手已按住他的左手背。
他一翻腕,便握住她的右手道:「我答應你,我不會似過去那般涉險,因為,狄戈已啟發我。」
碧翠欣慰一笑,便靠上他的肩膀。
不久,他己帶她離去。
當天下午,他們已在城內買妥一家莊院。
碧翠便率六名下人出去大采購。
當天晚上,兩人已在喜氣洋洋的新房內取用酒菜。
醇酒一杯杯的入喉。
二人的火氣一股股的上升。
不久,二人己變原始人。
男歡女愛,青春交響曲便飄揚著。
榻前的那對龍鳳紅燭也感染的跳躍火花。
良久之後,二人方始靈肉合一。
二人恩愛三天之後,便一起南下收帳著。
此時的狄戈正在天山山頂行功著。
他再進入絲洞行功十四天及三十天之後,他又行功三十天方始返家,狄揚便又仔細的診察他的功力。
三天之後,狄揚己指示他上天山利用日月精華行功。
他便日夜行功著。
重陽午時,他正在入定之時,倏覺一陣搖晃,他忍不住詫然收功,卻見積雪紛破以及滑落山下。
搖動先由南北再改東西搖,他忍不住趴著。
不久,上下一陣震動,積雪更叭叭並噴著。
他不由駭得臉色蒼白。
倏聽轟一聲,他身前三十餘尺處噴起大批積雪,它們直衝上三十餘丈高之後,方始墜下。
震動為之停止。
他不由鬆口氣起身。
倏覺又是一搖,他急忙趴下。
餘震乍後,方才之缺口己噴出一物。
他尚未瞧清楚該物,立即聞到清香。
他抬頭一瞧,立見一朵蓮花。
他忍不住啊道:「冰山雪蓮嗎?」
他立即起身掠去。
他探手一接,便接住了它。
他一掠落雪地,立見白裡發亮及香得醒腦。
他忍不住跪地道:「謝天謝地!」
他一起身,便掠向山下。
他一落地,正好又是一陣餘震。
他急忙掠向遠方。
立見人畜驚慌而奔,他不由大駭。
他匆匆掠返家,立見狄揚在屋前喝酒,他不由上前苦笑道:「爺爺可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呀!」
「呵呵!三十年前之大震比它強不少哩!咦?」
狄戈便探手道:「它從山頂衝出來的。」
「呵呵!原來是寶物要出現呀!」
他不由又呵呵一笑。
「爺爺!如何食用它?」
「直接塞入口中呀!」
「好!在何處行功呢?」
「入房行功吧!它方才沒倒,再也倒不下啦!」
「好!」
狄戈一入房,便張口咬食那朵白蓮。
只覺它又脆又甜,他不由細嚼著。
不久,他有腹中己熱鬧不已啦!
地面卻在此時又搖,他便硬著頭皮行功。
入夜不久,他方始融合這些熱流,他只覺功力空前的飽滿,他便決心沖沖任督兩脈。
於是,他不停的行功。
他不再管地震啦!
翌日,哈薩克人便忙著拆屋搬物品。
整個哈薩克族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房屋倒於此次地震之中,所幸時值白天,傷亡人員尚不到一千人。
七天之後,狄戈全身連震兩下,功力便暢行無阻。
狄揚含笑道:「繼續行功!」
他愉快的出去啦!
原來此次地震使哈薩克族受到大量的財物損失,狄揚便建議由狄戈入中原找人來買馬。
酋長求之不得的答允著。
酋長決定以每匹一千兩黃金售馬五千匹。
於是,二人繼續商量著。
狄揚便含笑離去。
又過七天,狄揚便喚醒狄戈。
他詳加指點售馬及換回物資、金元寶之事。
不久,二人已欣然用膳。
膳後,狄戈立即離去。
他飛掠之下,更確定功力己生生不息。
他掠過戈壁大沙漠之後,便戴上面具。
入夜不久,他已掠入長安城,他便先投宿用膳。
翌日上午,他向掌櫃探聽之後,便前往岳家堡。
他一到岳家堡大門,便摘下面具通名報姓,門房立即行禮道:「久仰大名!請!請!」
他便興奮的掠入。
狄戈便含笑緩行。
不久,西霸天嶽青山己掠來道:「貴客!歡迎之至!」
「但願不會給貴堡添麻煩。」
「哈哈!言重矣!請!」
「謝謝!」
立見岳氏己率子女及一批人迎來。
狄戈先恭敬行禮。
嶽青山便含笑介紹著。
不久,雙方已入廳就座。
一名侍女便呈茗道:「參見狄公子。」
「免禮!謝謝你!」
侍女喜孜孜的行禮離去啦!
狄戈便問道:「中原近況可好?」
「除京城較亂外,別處皆如常,不少貧困人員多已入善生活,足見公子之善行已獲成效。」
「太好啦!」
「公子已知官方不究吧?」
狄戈怔道:「不究?」
「是的!長安朱巡撫私下向我道出此事。」
狄戈喜道:「太好啦!不過,他們怎會有此改變呢?」
「此乃朝廷之決定,由於它以密文通知,公子就別再追問。」
「好!太好啦!我可以更方便行事啦!」
「是的!大家皆替公子欣喜。」
「謝謝!堡主可否協助一件事?」
「請說!」
狄戈便道出哈薩克人因為震災欲售馬換物資及黃金之事,嶽青山阿沙力的立即答允。
於是,他開始部署著。
由於必須運金及物出關,嶽青山便與朱巡撫商量著,朱巡撫不但答允,而且寫妥推薦函。
嶽青山便進一步推動著。
岳家堡為之總動員。
一個月之後,狄戈己率三千名哈薩克輕年在曠野會見車隊,嶽青山更親自前來招呼著。
不久,五千匹天山汗血寶馬已由嶽青山率車伕們騎走以及駝走,狄戈便與三千名哈薩克青年駕車離去。
這天下午,他們一返族中,酋長便笑哈哈的前來,他一瞧見一車車的金元寶及物品,不由大樂。
於是,他立即分配著。
入夜之前,哈薩克人己欣然取走金元寶及物品。
狄戈更獲不少的金元寶及物品。
酋長當然大撈一票啦!
狄揚則獲得十九罐陳年汾酒。
這筆交易,可謂皆天歡喜。
三日之後,狄戈已欣然啟程。
他沿途飛掠之下,便在日落前進入岳家堡,立見嶽青山遞來一個包袱道:「請先收下吧!」
狄戈怔道:「這是什麼?」
「金票!」
「金票?」
「是的!千金易得,寶駒難求,每匹馬皆以一萬兩黃金售畢,不過,我動用六十萬兩做公關。」
狄戈驚喜地道:「謝謝堡主!」
「客氣矣!」
「可否請堡主以它們代為置貧?」
說著,他己推出包袱。
「哈哈!夫人,我未料錯吧?」
岳氏含笑道:「公子果真大善人。」
「不敢當!我替哈薩克人積點功德吧!」
「客氣矣!」
嶽青山便召來二位管事指示置貧。
說著,他便分配妥銀票。
不久,二位管事己各帶一百人出堡。
狄戈含笑道:「偏勞貴堡矣。」
「樂意效勞!」
「謝謝!」
嶽青山含笑道:「客氣矣!狄老可好?」
「託福!硬朗得很,爺爺一直在哈薩克族中擔任診治工作,這陣子因為震災,比較忙碌些。」
「真令人敬佩,明日將是除夕,公子在敝堡過年吧?」
「好!」
「另有一事,京城己更亂,聽說連九門提督被暗殺,朝廷已準備調動大軍士城維持秩序。」
狄戈皺眉道:「怎會發生此事?」
「北霸天及血掌一死,吸引黑道人物入京搶地盤。」
「原來如此,可惡之至!」
「我雖有意入京,卻擔心力量不足以及引來批評,可否請公子入京,我將派人協助。」
「好!請通知南宮世家。」
「好!」
嶽青山便召來一人指示著。
不久,那人已赴丐幫長安分舵報訊。
不到一個時辰,南宮勤己接獲飛函,他一看狄戈已在岳家堡,而且決定入京除惡,他不由大喜。
他立即書函交由丐幫弟子攜走。
天未亮,狄戈己接獲此函。
他閱後,便欣然遞函給嶽青山。
嶽青山含笑道:「南宮勤既然有意協助,公子就約他初六在京城會合及詳商對策。」
「好!」
狄戈便入書房膳信。
不久,該信己由一名岳家堡弟子送入丐幫分舵。
嶽青山便開始部署著。
大年初六,積雪使京城形成一片銀色世界,狄戈與三百名岳家堡高手在城北二十里外會見南宮勤。
南宮勤欣然道:「天下久盼公子復出矣!」
「謝謝!此乃丐幫所提供之資料,請參考!」
說著,他已遞出一封信。
信中詳述京城十三位角頭老大的姓名、住處及實力,南宮勤邊閱邊思忖該找誰先開刀。
不久,他指向紙上道:「擒賊先擒王,先向刀王開刀吧!」
「有志一同,嶽堡主也挑他。」
「他死定啦!」
「是的!走!」
眾人便直接入城。
刀王姓王,單名霸,他的刀招學自一位異人,由於他孔武有力又反應敏捷,因而讓他闖出刀王的萬兒。
他此次率一千人入京,經過多次拼鬥之後,他只剩三百餘人,不過,他另招到一千餘人且搶到不少的地盤。
他如今正在別院左擁右抱大吃大喝哩!
日落時分,他便入房快活著。
壁燈內之柴火哄得房內如春。
他體中之慾火使他吩咐二女以各種花招供他快活。
他正在大樂之際,倏聽敲門聲道:「不!不好啦!」
他火大的道:「死人啦?」
「是的!莊外己被砍殺百人。」
「是不是獨角蛟來送死?」
「不是!」
倏聽一陣慘叫,刀王立即下馬整裝。
慘叫聲不斷,他不由急怒交加。
他一手抓刀,立即啟窗掠出。
立見院中內外正有大批人拼鬥著。
他吼句殺,立即掠去。
倏見一位青年掠來,而且疾劈雙掌。
刀王吼句:「臭小子!」便翻身避掌及揚刀撲去。
此青年正是狄戈,他先以一成功力引刀王撲來,如今,他提足功力劈出雙掌,空氣中迅傳雷鳴。
刀王識貨的翻身欲逃。
轟一聲,他己慘叫半聲。
他立成血肉紛飛而去。
他的手下們為之大駭!
他們計程車氣迅即「跌停板」。
群豪趁機疾砍狠刺著。
不久,現場已經寂靜。
狄戈立即道:「請善後。」
群豪立即為傷者止血及劈坑埋屍。
這場襲擊,群豪只有十二人掛彩而已。
狄戈便率二批人入各處搜查著。
不久,眾人一會合,便己堆出二大桌的銀票。
群豪便入內用膳歇息著。
深夜時分,狄戈己率群豪來到獨角蛟焦天所住之莊院,狄戈一馬當先的先劈死六人便衝入莊中。
立見二十人匆匆撲來。
狄戈一震掌,便超渡了他們。
不久,獨角蛟己掄雙槌率八人掠出。
狄戈一迎前,便是全力連劈著。
迴旋的掌力迅即絞死了他們。
其餘之人駭得紛逃。
群豪便在四周先以飛鏢招待他們。
然後,他們趁隙砍殺著。
狄戈則掠出大門劈殺來援助的人,他那澎湃不已的迴旋掌力便似大批厲鬼般拘魂攝魄。
沒多久,他已超渡六百餘人。
其餘之人便散逃而去。
狄戈一入內,群豪己搜出財物在廳前等候。
狄戈不由申謝。
不久,眾人便劈坑埋屍於後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