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意神槍尚留存秘洞內,但興奮的手執一柄普通長槍施展如意槍法,將聚於指尖的真氣灌注槍身後,立見槍身抖動尖嘯,槍尖精芒大盛伸吐三寸有餘。
但見疾如飛輪不見人影的勁疾槍法施展中,槍尖精芒閃爍如梭。
倏然陶震嶽驟抖槍身,霎時只見三朵槍花疾射而出,勁疾射入粗巨屋柱有寸餘之深。
「哈哈哈!廖不凡你等著吧!我就要去找你了!」
在睡夢中被笑語聲驚醒的寧慧珠,眼見夫君不在身側入睡,頓時又疑又急的急忙出房尋找夭君,才見夫君在空置的大房中執槍大笑,於是關心的急忙問道:「嶽郎!你半夜不歇尚在習功作啥?」
陶震嶽狂喜中不自覺的大笑出聲,待眼見嬌妻睡眼惺鬆的踏入空房內,才訕訕的喜說道:「珠妹!我方才因探明數日來疑惑不解的異象,因此興奮無比的笑叫出聲,吵了你的睡意是我不對,但是我告訴你哦!原來……」
陶震嶽興奮的摟著嬌妻柳腰望著她疑惑不解的美目,已然將自己方才嘗試施展所得的玄妙之處詳細解說,當然也使寧慧珠驚訝欣喜得睡意全消,也不顧身上穿的乃是薄紗罩紗妙處盡現的褻衣,便興奮的依夫君所言試施掌、槍及身法。
可惜她行功施展時雖也覺掌指間及腳掌底皆有一股真氣凝聚,也能將真氣隨心波士頓湧出,但卻威勢平淡毫無特異凌厲之處,因此懊惱嘟唇嬌嗔不依,但也心知乃是自己功力不足,才未能如同夫君所說掌出悶雷、槍花脫飛而出,以及衝升飛掠的迅疾之勢。
「哈哈哈!珠妹你且別惱!要知你初學至今也不過三年左右,但你現在己身具三十年左右的內家真氣,在武林之中已是令人視為難以置信之事,也只有緣獲增功異寶方能有此成就,以後咱們可要勤練內功才是!喔!對了!大柱他們也要厲加督促才行,若功力不足也等於無,以後!也只能多讓他們飲石乳增功才行!」
於是趁著深夜,陶震嶽已往秘洞處走了一趟,除了提回一桶石乳外,另將所餘的五粒硃紅果子摘回,所剩十餘粒皆未熟透只能留待以後再說了。
兩人各服一粒靈果行功煉化增功後,另將三粒靈果搗碎混入石乳內調拌均勻封妥,待清晨時便可由十七位教習及六隊武士一一分飲,再行功煉化增進己有根基的內家真氣。
數日後,陶震嶽又有構思的與嬌妻細商,並劃出男女不同的衣褲式樣。
再往城邑之中購回兩大車的人色錦緞,一併交由寨中精通女紅的婦女,為十七位教習及六隊武士每人合身縫製二套。
當眾人得知此事後,一些通曉女紅的女武士便興奮得要求自選裁製,並且也為相好姐妹及相好的男武士縫製。
尤其是身為教習及武士的家屬更是欣喜的自行縫製,希望子女或兄弟姐妹能穿著合身威風不凡。
於是月餘之後的一日清晨,山寨中的多多女女老老少少,皆欣喜興奮有如逛街會一般的齊聚聚義樓前的廣場周圍。
只見廣場中靜靜排列著七排六色,男女各一式緊身勁裝的教習及六隊式士,個個皆是雄偉英挺威風不凡及現代戲瓏突現英氣逼人,令山寨老輩讚口不絕嘆時不與我。
男教習身穿藍色雙排扣緊身衣褲,女教習則穿紫色斜襟緊身衣褲。
男女武士的緊身勁裝式樣皆與教習相同,但男式腰懸厚背大刀,而女武士則腰懸柳葉刀。
天隊是一色靛青勁裝,在隊長武大柱的左胸口上前繡有兩朵紅星,副隊長焦仁貴及陳二寶的左胸口上則是一朵紅星,十二名武士則無。
地隊是一色翠綠勁裝,隊長劉美娟及副隊長張秀姑、李婉香三人的左胸口上也與天隊相似。
宇隊一色墨黑勁裝,隊長唐天寶,副隊長是彭大海及喬小天。
宙隊一色鵝黃勁裝,隊長黃小鶯,副隊長是陳娥及王香君。
日隊一色雲白勁裝,隊長周紀貴,副隊長洪承祖及趙有志。
月隊一色淡粉勁裝,隊長彭雪風,副隊長則是劉翠英及郭瑤姑。
除了身上的勁裝外,每位武士的左腰上另塞著一隻與勁裝同質同色蒙面布罩,只露出雙目。
至於陪著五位寨主由聚義堂內步出,準備校閱山寨菁英武士的陶震嶽及寧慧珠夫婦倆,此時也己各穿著秘洞中連罩的金銀緊身衣,背後則斜揹著與衣同色的四尺長棍。
山寨眾人首次看見陶震嶽如此打扮,頓時怔愕寂靜的睜望著他,只見他身軀雄偉高大,氣質非凡,站立階上有如金甲天將下凡一般,只可惜他那張面容。
倏然一聲讚賞大喝由人群中響起:「好個天將下凡的金甲神!」
一聲贊喝頓時驚醒了怔愕的人群,霎時歡呼叫好之聲此起彼落響徹山寨!
「好哇!真像天神天將……」
「珠丫頭也不差呀……真威風……」
「哈哈哈!一金一銀配得真好……真是一對!」
「咦?他倆啥時縫製的武生衣哪?真好看!真……真威風……」
「珠姑姑好漂亮哦!娘!我也要一件……」
「呵呵呵!珠丫頭今日可真不同往昔了!變得像一個大俠女一般呢?呵呵呵!」
「師父!您也給徒兒及小青都縫製一件好不好?」
「師父……您好威風耶……」
站立臺階上的五位寨主及陶震嶽夫婦倆,被寨中眾人及武士的興奮叫好聲也引得笑容滿面難以合口,大寨主雖心喜義子能受眾人如此讚賞叫好如同身受,但總是一寨之首豈能不作些表示?
因此大寨主常無艮已高舉雙手笑喝道:「好啦!好啦!大家且靜靜……」
歡叫聲果然逐漸靜止,大寨主常無艮接著又笑道:「諸位老弟兄、嫂子弟妹以及晚輩們!咱們將軍寨自從百年前老祖宗攜家帶眷結夥避禍入山後,為了生活幹起攔路打劫的生意實也無奈,歷經數代也有人出寨另尋出路,但是……唉!憑咱們少有教養大字不識幾個,又無掙錢手藝的粗人,只能靠著一些粗力討生活,再加上山裡自在慣了,受不了城鎮中的繁重擔子及吃人不見血的奸惡之人的欺凌,因此除了下落不明的人外已是死的死回的回,依然承傳著老祖宗的生活,雖然刀頭舔血不知哪日便死在外頭,也沒什麼好日子過,還數次被官府圍剿,但咱們都熬過來了,也能逍遙自在的和親人相聚一起!」
話說及此,只見眾人皆是神色黯然的回意著往事。
待想到打出世至老皆住在破草房瓦房,吃的是粗食粗菜,穿的是粗衣破祆。
且時有親人傷亡的艱苦日子,因此俱是目紅淚垂不禁唏噓。
常無艮自己也是雙眼泛紅的環望四周後續又介面道:「現在你們看看如今的將軍寨,寨牆壯觀雄闊高樓聳立,庭園幽雅林木成蔭,獨院磚房清爽寧靜,老有所養幼有所學,再也不是以往為生活爭命的粗寨強人了!看看眼前咱們的兒女!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學有專精的有為青年!相信祖宗陰靈有知必也會訝異咱們將軍寨如今的興盛,也必會保佑咱們能年年盛旺為祖宗揚名!但是,如今的這些是如何得來的?」
大寨主常無艮感觸良多的一番話,已然引起老輩人的無限激情,立聽身側的二寨主劉一寶滿懷激動的大叫道:「大哥!這還用說!若不是震嶽賢侄全心全意的奉獻心力,咱們將軍寨,哪有今日的興盛之況?這都是震嶽的功勞!大家說對不對?」
「對!二寨主說得對!是塾師盡己所學教導咱們父老兄弟姐妹的……」
「是教頭……是教頭的功勞……」
「大寨主!你所說的咱們老兄弟心裡都清楚!除了震嶽侄外還有哪個人是咱們山寨的大恩人哪?」
「二寨主說得對!把咱們老弟兄的心意全說中了!」
在一陣激動的附和聲中,使得在場之人無不開口讚賞,且各自道出自己的感受,認為如今的山寨幾可說是在陶震嶽嘔心瀝血的策劃中所完成的。
便連如今不須出寨打劫便可安享生活的夢境,也是他毫無私心將所獲珍寶變賣後分享眾人且供為山寨開銷的結果。
因此無人會有異議的皆將功勞全指向尷尬推語的陶震嶽,使得廣場中喧譁大叫的連呼少寨主不止。
「少寨主……少寨主……他是我們將軍寨的少寨主……」
「好哇!大寨主的義子五寨主的賢婿,當然是咱們將軍寨的少寨主啦!」
「少寨主!咱們將軍寨的往後,全要靠少寨主您領導了!」
「對!咱們都老了!但是下一輩的如今皆有了出息,能在少寨主的率領之下,必能使咱們將軍寨的名聲一別往昔,在冀魯之地樹立出響叮噹的威名!」
陶震嶽今日原本是想讓山寨之人看看學技有成的子弟們。
在有規矩有條理的管理了絕不輸給天下眾多名門大家,也絕不會低人一等而有所自卑。
但沒想到尚未曾分由六隊武士演練所學,讓父母兄弟姐妹一開眼界,卻造成一場激動的歡呼,而且還令自己甚為惶恐慚愧功居何在?
若不是全寨之人同心協力的重建山寨怎會有今日的成果?
因此陶震嶽己急忙開口高聲道:「諸位伯叔大嬸及兄弟姐妹們且靜靜……諸位如此高捧實在令在下汗顏,若非五年前義父將在下救回山寨哪會有今日的陶震嶽?況且山寨的重建及興旺也是大家齊心協力之下的成果,在下只不過是將一己愚見提供長輩們參研而己,哪敢居功?再說在下如今也屬山寨之人,為山寨盡份心力也是理所當然的,怎會比得上為山寨流血流汗出生入死討生活的長輩們?沒有眾位長輩哪有今日的將軍寨?因此總而言之山寨是大家的,也是大家同心協力維護的,絕非某個人的功勞!因此莫再令在下羞慚了!」
陶震嶽的一番話字字清晰傳入眾人的耳內,雖然使眾人未再出言高捧陶震嶽,但內心中卻更對他虛懷若谷毫不爭功的崇高品德深為敬佩。
五位寨主對陶震嶽的人品心性早已了悟,因此對他所言早在意料之中,於是安撫了眾人後,便魚貫下階笑行至六隊武士及教習行列中校閱。
而後由六隊武士分散四處施展所學供眾人欣賞,並且教導眾少年男女及幼童一些心得以供改進錯處。
興奮無比的度過了歡樂的一日,山寨中又回覆了正常的作息。
但卻從此更砥礪了尚在習功的青少年及幼童,希望能早日進級進入武士之列,成為令人刮目相看的菁英。
突然有一日!
習武數個時辰的陶震嶽,全身疲憊的浸泡在熱氣嫋嫋的浴盆內,內心尚在沉思方才所練的如意槍法。
似乎感覺有些不甚理想,為何自己總覺得破綻甚多?難道是另有玄奧之處未曾悟解??
毫不經意的伸手搓抓面部搔癢,可是愈搔愈癢竟未能搔到癢處,終於忍耐不住的頓止了思緒連搓帶抓的欲止搔癢。
然而那種有如螻蟻在肌膚上爬抓的癢意竟愈來愈甚,而且似乎有漲熱之異狀。
未幾!突見他雙目驚睜的射出精光,並且疑惑難信的急在粗黑奇醜的面上拉扯不止。
終於一聲驚異顫抖的驚叫由他口中響起傳出房外,倏使在外間清理客室的寧慧珠芳心大吃一驚,以為夫君遭到了什麼驟然意外而驚叫。
因此芳心慌急疾掠入室,想要協助夫君解除什麼意外困境。
但剛疾掠至浴盆之前,倏又張口結舌的踉蹌倒退數步,望著浴盆內那張從未曾見過。
有如嬰兒般細嫩通紅的面貌,不知他……他是……夫君嗎?
在兩人的驚異呼叫聲中,已然將山寨中人引來上百,皆疑惑的站立樓前竊竊私語,還以為夫妻兩發生了什麼爭執?
而此時的寧慧珠確認浴盆中的天君,因不知原由的異變,而使醜陋的面貌竟像脫了一層面具一般,展露出方臉隆鼻英挺威嚴的一張初生面貌。
芳心又驚喜得美目泛紅含珠,竟忍不住喜悅的也躍入浴盆內,激情的摟住夫君狂吻不止。
原來陶震嶽自從服食靈果及石乳煉化增功,在內功真氣逐漸盛旺澎湃時,面上的醜疤內也同時逐漸生出了一層新的嫩膚,就如同肌膚上的傷口生痂結疤,新生肌膚長妥之後便將壞死的痂皮脫落,只餘淡淡的傷痕了。
其實陶震嶽面上新生肌膚早已生成,但因面上壞死痂疤甚厚且遍及整個顏面,因此有如面罩一般很難自行脫落。
直到陶震嶽的內功真氣逐漸旺盛,已可將真氣逼出肌膚外練成薄弱的護體真氣,而且逐漸將舊痂及新生肌膚區分些微間隙緩緩分離。
因此當他甚為疲累時汗水淋瀝,使得汗水逐漸充溢在痂皮及嫩膚之間而生癢意,在不明原由的用力搓抓之下,舊痂更是脫離面部露出了新生嫩膚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