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五鳳纏龍》小說信息

第二十二章 重振雄風(第2頁,共2頁)

字體:

三人在秘室內盡情淫樂,原本端莊嬌羞的張翠娥此時竟己變成淫娃蕩婦一般,不但將以往狂鷹玩弄自己的各種招式逐一施展與愛郎享樂,並且也教寧慧珠雙戰愛郎,使三人皆能享受到有如蝕骨銘心激情狂顛的美妙滋味,直到全部盡情狂歡魂飛太虛不知身在何處時才疲累得相擁入睡,息止了短兵相交的肉搏戰。

三人相處甚歡的情景自然也逐漸落入總堂內一些人的眼內,使得靈姑金翠瑤及漢水玉鳳尤良玉芳心悲悽,但有銀甲令主寧慧珠有心作梗,當然毫無機會能與暗戀的陶哥哥有機會交談,再加上醫叟及閻王針的規勸,才未曾發生悲急生怒的不愉事件。

但是另外卻有人甚為歡樂,美髯公乃是看著結拜大哥義女張翠娥長大的,而陶震嶽則是八歲左右,便拜在結拜大哥門下望著他成長的。

而且倆人自幼便兩小無猜性情相合,並且年歲漸增情感也與日增進早已是大哥心目中的一對佳偶。

然而世事造化弄人,令一雙佳偶分離各遭陷害及凌辱,如今總算拔雲見日重現青天,已可望見倆人有重複之跡象,當然令美髯公張守仁老懷大慰欣喜不已。

也逐漸知曉此事,竟然是經由賢侄媳銀甲令主寧慧珠一手促合的,自也對她甚為感激。

薑還是老的辣!

美髯公張守仁雖不好詢問侄女此事,但卻在一日與寧慧珠同在忠義樓的機會中笑談,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歡愉笑說道:「賢侄媳你真好,你可是二叔所知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中,最令二叔敬佩的了,憑你開朗且蒙氣的心性不說,便是容人之量也令人驚異,唉,大哥生前最疼愛的兩個人分遭無端的禍害異地相隔,如今雖也再度重逢但已人事全非了,然而沒想到賢侄媳竟然無——般女子的狹私之心,居心拉攏他倆重複往日舊情,如此開闊胸襟非常人所及,二叔真服了你了!」

銀甲令主寧慧珠沒想到二叔,突然與自己談及此事,芳心雖怔愕但仍然笑說道:「二叔您誇讚侄媳了,其實嶽郎及娥姐間的深情侄媳早已知曉,況且娥姐確實是連侄媳也敬愛的好姐姐,因此侄媳當然願意促成嶽郎及娥姐的好事,再說……此事對侄媳來說也是能蒙其利的好事又何樂而不為呢!」

美髯公張守仁聞言一怔,喃喃低語道:「蒙其利?珠丫頭有何利可圖?啊……莫非是因為金……」

低語中,又望見她面浮得意黠色的笑容,終於若有所思的猜測出她言中之意,不由頷首斜瞟的逗笑道:「哈哈哈!好厲害的珠丫頭,你這聯趙拒秦的妙計可使得真高明呀,哈哈哈!從此之後二叔可要對你另眼相看重估評量了呢!」

銀甲令主寧慧珠沒想到自己只說了一句話,竟然被二叔察知內心中的隱密,不由雙頰霞紅且慌亂的嬌嗔道:「唉喲,二叔仍然可別……算您厲害,侄媳只不過是說了一點點您就……不來了!人家以後怎敢再跟您說話了嘛,否則心思豈不要全被您看穿了!」

美髯公張守仁更是開懷大笑,於是倆人便低聲笑語聲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金銀令主及正義使者入主飛虎堂將近一年,魯地江湖武林也已逐漸平靜也開始有了新的局面。

不過原本一些小門小派世家豪門經過這幾年中的迫害,門徒漸失子弟調零,再加上無本門親長傳授武功,因而有些世家豪門空有虛名但也無往昔獨具一格的盛響名聲了。

但是突有一天,美髯公張守仁率著二十名正義使者到訪密談,竟奉上家門遺失數年的武功秘笈或是珍寶,令初掌豪門、世家為首者狂喜拜謝。

當然,此事甚為隱秘少有人知也無人會洩露,而收到家傳武功秘笈或稀世珍寶的豪門世家為首者也不會輕洩,因此江湖武林無人知曉此事,但收到家傳武功秘笈或稀世珍寶的三十餘位為首者,不但深為感激金銀令主不貪不圖的義行外,也悲喜交集的慶幸家傳武功不會失傳,也不負祖傳之物未曾在自己手中失落寂滅。

而飛虎堂之方,也己靠著在各大城邑珍寶銀樓賣出的稀世珍寶,獲得三十餘萬兩的白銀,但並未將金銀運回飛虎堂,而是存入頗負盛名的錢莊、銀樓孳息,或開具銀票收存而已。

每至初一、十五,飛虎總堂及七處分堂必定濟助貧困,並且開設一些飯館客棧僱身強力壯的貧戶為夥計掙得家用,並可增加飛虎堂龐大開銷費用。

另外飛虎堂也在轄境內招募鄉親壯漢增加人手,但因往昔飛虎幫的惡行尚令百姓深記心畏,以及敦厚的百姓不願沾惹刀頭舔血的兇險,另又因地痞惡棍飛虎堂又不收錄,因此幾近一年只不過增加百餘人而己。

雖然如此,但飛虎堂己逐漸穩定且與地方百姓及官府有了新的情誼皆能和睦相處,從未曾發生欺凌百姓的惡行。

因此在飛虎堂傳出總堂主將要另娶師妹的訊息後,雖不願驚動外人只是飛虎堂所屬歡慶,但是卻已在魯地江湖武林中逐漸廣傳開來。

當飛虎總堂張燈結綵準各婚宴時,由魯境各方及燕、蘇兩地不請自到的武林人士竟然多達兩千人,便是一些府城懸衙官吏也贈匾道賀或親臨道喜,令飛虎總堂人滿為患急增宴席,當然也使飛虎堂顏面十足道謝不斷。

自此這後,金甲令主陶震嶽陶震嶽有了一文一武兩位嬌妻,各自分擔了總堂中的諸多事務,另外在張翠娥的柔心耐性進言,分析客卿長老醫叟及刑堂執事閻王針的堂中地位,實不應過於歧視金姑娘及尤姑娘,否則將有損倆位長者在堂中的名聲及地位。

因此獲得陶震嶽及寧慧珠的首肯後,由張翠娥作主將靈姑金翠瑤及漢水玉鳳尤良玉聘為助手,協助處理日漸增多的帳目文書。

原本活潑開朗的靈姑在一年中,竟然變得日益沉默且日漸消叟,令醫叟及閻王針甚為苦惱,但卻因身份難以開口為孫女、愛女進言達成心願。

但在總堂主夫人的作主中,突使倆女忽然有了朝氣,竟然出現了久未曾見的笑靨,才使父子倆人鬆了口氣,而醫叟金一丹竟也私下與張翠娥詳談半個時辰,才老顏欣慰得不再操心自幼相依為伴的孫女。

一日!

突有名盛武林的神行無影曹修明到訪,金銀令主陶震嶽天婦及醫叟金一丹、美髯公張守仁皆在忠義樓迎接相談。

主賓相談甚歡之時,神行無影突然取出一本薄冊訕笑道:「陶令主,老朽當日見令主夫婦與狂鷹激戰時,曾發覺令主伉儷雙槍甚為玄奧凌厲,唯有身形步伐似乎尚未曾習練熟悉,否則必能增強雙槍威勢制敵槍下,因此實乃美中不足之處,老朽如此之言絕非小視令主夭婦,而是老朽敢自誇當今武林中的各門各派輕功、身法絕不出老朽所著,習武者皆知身軀手足在各種不同姿勢中,皆有優劣不同的力道,以及氣血遁行盛旺,衰弱之時,因此扭身移掠揚手頓足中,皆各有其盛弱之處,而老朽對此略有心得著成此冊!」

神行無影曹修明原本意氣盛發的概談心得,但說到此處卻神色黯然的望向醫聖金一丹說道:「金兄,小弟心知金兄祖傳續命金丹乃是名盛武林的靈丹,持有一粒便可如同多了一命,但也知金兄祖傳續命金丹,所餘無幾珍若性命,但小弟摯友歸元劍客李道明身遭大仇擊傷內腑,延醫數月藥石罔然且心脈漸衰,因此小弟……想以所著換取金兄一粒續命金丹前往救治摯友,但不知金兄……」

金甲令主陶震嶽陶震嶽聞言後並不貪圖神行無影的所著,但知曉他乃專程前來求得靈丹救治摯友,如此仁義之心實令人敬佩,因此有意助他。

可是醫叟金一丹的續命金丹乃是私有之物,而且聽說只餘數粒而已,自己怎可開口助言而令醫叟為難?況且尚有貪那冊武功秘著而有恃身份壓肩之意,因此更難開口助神行無影討取續命金丹。

但是突見醫叟金一丹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神行無影手中薄冊,並由懷內取出一隻小玉瓶塞入他手中,才面含笑意的說道:「曹老弟,你為友專程前來求藥如此大義實乃令人敬佩,一粒續命金丹老哥我絕不吝惜,不過曹老弟此行,必然是忍痛將所著取出換取丹藥,老哥我又怎能令老弟你忍痛割愛,不過老哥我也深知你昔日行徑絕不空得人好處,因此算是咱倆交換各取所得互不心愧,曹老弟你認為如何?」

但是神行無影驚喜的緊握著手中小玉瓶,卻發覺瓶內似乎不僅只一粒,因此倒出觀看竟然內有五粒,不由內心大吃一驚的脫口叫道:「啊?這……這……金兄……這是……」

要知"醫叟"的續命金丹乃祖傳秘方煉製,據說主藥引千載難逢可遇而不可求,因此數代只曾煉過兩鼎而已,傳至醫叟時己所餘不多,珍若性命的惜用數十年後己僅餘數粒而已,可是玉瓶內竟有五粒,莫非是假的……

醫叟金一丹含笑望著神行無影怔疑之色,也心知他內心所疑,因此呵呵笑道:「呵呵呵!曹老弟莫疑,此五粒續命金丹是真非假,原本確實只餘四粒而己,已有數年未曾動用一粒,不過……呵……呵!呵!主藥引由天而降令老朽欣喜若狂,費時數月收集上好藥材終於又煉出一鼎續命金丹,製成七十餘粒後又可使我金家盛名延續,曹老弟!一粒金丹便可起死回生,乃是老朽私贈歸元劍客活命,一粒乃是因曹老弟不遠千里且忍痛割愛,為的只是一個義,如此心性所為令老朽敬佩因此也敬贈曹老弟二粒收存,至於另三粒……」

醫叟金一丹話聲及此卻轉望金甲令主陶震嶽笑說道:「令主,曹老弟所著心得確是式林瑰寶,但因他早已熟知在心此冊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對令主來說卻甚有大助。」

但金甲令主陶震嶽此時,卻急聲開口搶道:「金長老,此事萬萬不可,如此乃是挾恩圖報非我所願,曹前輩此來……」

然而話未說完,又被欣喜若狂的神行無影曹修明搶言道:「好好!太好了,小弟願以薄技交換金兄五粒續命金丹,陶令主,金兄家傳的續命金丹乃獨一無二的救命仙丹,有了一粒便如武林人的護身保命符一般,老朽以些微薄技便能獲得五粒金丹,尚乞陶令主成全!」

此時醫叟金一丹也又含笑說道:「令主!其實老朽如今再能依祖傳秘方熬煉出七十餘粒續命金丹,全憑令主當年不吝瑰寶贈予老朽祖孫,使得老朽祖傳的續命金丹未曾絕響名聲不墜,而曹老弟也可獲金丹救友,此乃一啄一飲早有天定,因此令主你就莫再推拒,容老朽及曹老弟皆能心安吧!」

在旁細聽未吭聲的美髯公張守仁,此時也突然哈哈笑道:「哈哈哈!震嶽,二叔雖不知你曾贈何等瑰寶予金老哥,但已然確定祖傳金丹能得重煉全是你所賜,而曹老弟也因此能獲五粒金丹實也是天外喜事,誠如金老哥所言一啄一飲己是天定,震嶽你也等於由曹老弟之手獲得回報而已,因此你就莫再推辭成全他倆!」

美髯公張守仁之言果使堂中眾人無不開懷,靜坐夫君身側從未曾開口的銀甲令主寧慧珠,也微笑說道:「嶽郎,如果你再推拒便過於矯情了,豈不也令大家為難,因此賤妾就代你答應收下了!」

神形無影曹修明不但如願得到了續命金丹而且還多達五粒,內心的狂喜真是難以言喻,但為了摯友歸無劍客的性命危急,因此再也忍不住的立時告辭南返。

金甲令主陶震嶽經此一晤後,使得他又思及夫妻倆雙槍並戰狂鷹的經過,細思之後確如神行無影所言,有許多招式若能再快上幾分或是再伸展數寸便可傷及對方,可惜皆是錯失良機而無能傷及對方,原以為是自己夫妻倆功力不足所致,但細想神行無影之言確實甚有道理。

想當初緣得金甲秘笈勤習之後,因少有實戰經驗故而難知其中破綻缺點,而今聽神行無影的一席話,深思之後內心甚為肯定他言中精要,莫說輕功,步伐的挪移縱掠了,便是招式中的勁力及出手方位,何嘗不是受身軀手足及真氣循行的極限而左右!

有了靜心詳思後的瞭然,終於興起了要將所學再詳研其中優劣,是否能依神行無影對人身氣血真氣及四肢著力的心得,而能彌補或改善招式中的破綻缺點。

爾後與倆位嬌妻談及心意後,當然也獲得贊同並且要他放心靜修,堂中之事有醫叟、美髯公倆位閱歷見識皆高人一等的老人家助力,還怕會有什麼難斷之事中嗎?

銀甲令主寧慧珠笑語之時,突然憶起一事,匆匆忙忙的在內室中,翻箱倒櫃尋找物品,終於在一收藏雜物的櫥櫃內,翻出一本染有血跡的薄冊。

「咯咯!找到了,嶽郎,這本小冊乃是當初咱倆雙戰那廖賊時,我手中銀槍刺中他左肩肋時挑帶出墜地,後來息戰時我拾起欲看,但卻被那個小浪……被金姑娘和尤姑娘一打岔便急得順手塞入懷內,後來空閒時也曾略翻一會,發覺是一些武功招式,心知是廖賊所習的武功,原本不屑的要拋棄,但又想到以後送給什麼人也不錯呀,因此便放入櫥內但卻忘了此事,方才聽你要重研武功才忽然想起此事,嶽郎你看看這小冊有沒有用?」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立時接過翻閱,初時尚是漫不經心的翻著,但逐漸被內裡的一些招式及註解深深吸引詳閱,半晌才嘆聲說道:「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雖然陰險奸詐害人無數,不過他竟也能將各門各派掌、拳、劍、刀以及不同兵器的精奧招式全然融會貫連,實是一套甚為精妙高深的招式,可惜其中尚有些連線不順手及破綻未曾妥善處理完畢,前面十佘招已然改善彌補得毫無破綻,但後面二十餘招尚未及改善,大概是初創之後,尚未來得及全部修正便與咱倆激戰,否則待他全部修正改善後,恐怕當初傷的不是他而是咱們倆人,雖說此冊武功是他精研而成,但武功本身並無善惡,全在施展之人的善惡之分,因此既然已有此冊也可省了我不少研修的心力,從明日起我便在秘室內靜修詳研,堂中之事便交由你倆及二叔、金長老擔待了!」

張翠娥耳聞夫君有心精研武功此乃好事,因此也柔聲笑道:「嶽,本堂如今已安穩鞏固且與西方群雄相安無事,已無須擔憂有戰況發生,賤妾有二叔、金長老以及珠妹,尚有正義使者在,你就別擔必了,況且賤妾及珠妹也可常入秘室,若真有難以解決之事再告訴你也不遲呀!」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心知有理,於是便放心的開始重新精研所學了。

當陶震嶽在秘室內精研開業後後,張翠娥、寧慧珠便安心的料理堂中事務,也常與金翠瑤、尤良玉倆女一起整理細分各分堂的收支帳目有何增減。

四婦久處之後談及江湖秩事及各門各派的作為,當寧慧珠笑談及將軍寨之事時,更是將夫君在將軍寨的所作所為一一詳說,那種愛慕及敬佩之神色也令三女甚為嚮往。

當張翠娥耳聞將軍寨上下男女老少皆能同心保家,毫不顧慮自身性命的情操,以及夫君能智深的制定出令將軍寨男女老少皆能毫無私心不畏兇險的寨規,全心全意的遵從不違,因此便詳問寧慧珠其中條規。

之後張翠娥便與寧慧珠商議,想在飛虎堂堂規之外另訂一種能令堂中所屬全心全意效忠的善策,便可使飛虎堂所屬不生異心,全力維護,令外人無力侵犯。

張翠娥的提議當然也引起了三人的興趣,幾經笑談獻策,果然已有了初步的概念,要如何才能凝聚所屬的向心效忠?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江湖武林各門各派也皆有門規,但不論何等規條,除了一些特異不容違反的規條外,其餘皆不外情、理、法,但情理法只能規範不作違反之舉,可是人性各異且常受環境而異變。

尤其是人性的弱點中下之八九皆不外呼名、利,如何能使所屬不為名利所動便是重要的一環了,於是四女便每日聚在一起詳記各種能令人起異心,以及能便人順服效忠的現象,再總結歸納後終於發現雖無法使人性弱點全消,但也能有善策便所屬少有異心。

有了概略的結論後便請美髯公、醫叟及職掌堂規的閻王針共同細商可行之策。

當然此事也告訴了在秘室靜修的陶震嶽,也得他嘉許提議甚佳,並且也提出數點重要關鍵參研——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