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
四目相交激情狂湧中,終於迸出愛的火花,將潛藏己久形如干柴烈火的相思情意全然引燃,驟然一股大力將張翠娥扯入陶震嶽懷中,身軀相觸緊貼中輕顫的抖動更令倆人心悸,情不自禁的呢喃低語聲呼喚,在耳旁又似在遙遠心靈深處的熟悉聲音不斷激盪著倆人心靈。
顫抖乾燥的四唇緩緩相交,立使潸隱已久未曾表露的深情狂洩而出,一發不可收拾,身軀手臂相纏緊貼,藤纏樹樹纏藤灘分難解。
驀然兩人身軀側倒地面擁摟扭揉,輕哼囈語情意綿綿,羅衣漸褪衣衫盡解,肌膚相觸激情更甚,狂蜂探蕊密溢橫流,蕩呼淫聲令人心酐,狂風暴雨輕舟額搖,鼻息粗喘汗水淋漓,風雨暫歇復又交加,幾度狂歡?幾度泣?
松亂釵橫淫露濺染,春意未褪豔霞染頰,輕啐膩聲道盡情意,倏然脆笑棒打鴛鴦。
「咯咯咯!……娥姐!你可要好好謝我這大媒人了吧?妹妹可是把心頭肉手中寶捧入姐姐懷內的喔!」
柔白如玉,玲瓏突顯的赤裸身軀隨聲驟然弓縮如蚌羞陷入健壯胸懷內,羞燙泛紅的嬌靨上雙目緊閉,硃紅雙唇顫抖輕哼著蕩人心絃的如蚊低鳴:「嗯……你……珠妹你……好壞……」
「咯咯咯!娥妹,你沒說錯吧,小妹可沒讓你累得香汗淋漓且熱得衣衫盡解吧?唉喲喲……這些是啥玩意呀?哪來的憑多米漿,糊得娥姐下身全是哪!」
「嗯……珠……嗯……」
全身赤裸的陶震嶽眼見嬌妻進入秘室,頓時又羞又愧的急忙挺身坐起,且訕訕的笑說道:「嘿嘿,珠妹,我想娥妹她……你別再逗她了!」
「咭!嶽郎,你現在可是吃在嘴裡甜在心裡,怎麼?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呀?唉,真是自作孽喔,看來以後賤妾日子難過嘍?」
陶震嶽眼見嬌妻那種俏皮黠笑的樣子不由心中一蕩,思緒疾轉中已有了主意,立時伸手將嬌妻扣入懷內,在她的驚呼嬌笑聲中,已然上下其手的撫摸逗弄,並且嗤笑低語道:
「嗤!嗤!珠妹你慌什麼?為了報答你的恩情今日就讓你嚐嚐洞玄子三十六招吧!」
寧慧珠原本並未出秘室,只躲在秘道之中窺聽偷窺夫君與娥姐倆人有何深情蜜語,竟然親睹夫君與娥姐做那種事。
以往與夫君享受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妙仙境時,只是感覺及享受,從未曾回思倆人的動作如何,也末曾刻意注意夫君及自己有何動作及表情。
但是方才偷窺之中竟然怔愕得難以置信,眼見夫君那種威猛凌厲的勁狂動作及輕柔體貼的緩慢挺動,才回想起每每如同狂風暴雨時的動作,自己恍如在狂濤巨浪中翻騰起伏,那種滋味……
再眼見娥姐那種蕩哼浪語,以及如同浪濤中的小舟狂顛扭搖,甚而身挺如弓扭搖不止,莫非自己也曾如此般激狂嗎?可是每每在那股激狂妙境之時,自己曾做過何等動作確實未曾記得了。
想不到夫妻間美妙的這件事,竟然會有如此多難以想像且未曾作過的姿勢,能由端莊溫柔的娥姐姐身上施展出,那些令人羞愧的姿勢真的美妙嗎?否則娥姐姐怎會狂蕩得浪叫淫語不止。
眼望著夫君及娥姐姐激狂頓止末幾續又再度狂浪,竟然連續數度己逾一個多時辰方息戰,害得自己全身發燙淫慾湧升難熄。
如今被夫君上下其手挑逗得難以自制,極欲嚐嚐方才娥姐嘗過的那些激狂美境,但耳聞夫君說什麼洞玄子……好是什麼玩意?不由好奇訝問道:「什麼洞玄子?嶽郎,你以前怎麼沒提過?」
突然蜷縮一側的張翠娥已羞叫道:「珠妹你別聽他胡說,那些都是羞煞人的動作,你可別聽他的!」
「唉!娥妹你方才也都試過了有什麼不好?珠妹你別聽娥妹的,咱們試試!」
寧慧珠雖耳聞娥妹及夫君各有說詞,雖不明白洞玄子是什麼,但是此時己被夫君挑逗得春意盎然淫興大動,哪還管什麼洞玄子或洞元子的,管他好不好,可以不可以,只要夫君能令自己如同方才娥姐那般激狂便行了。
果然,在陶震嶽有心且捉狹的挑逗肆淫下,姿勢頻變花樣百出,令寧慧珠嚐到了以前從未曾有過死了又死頻登仙境的激盪狂浪妙境。
更令寧慧珠喜愛的則是以往與夫君做這種事時,每每俱是咬牙噤聲以免在夜深人靜時聲傳四周,而令人恥笑議論損及名聲。
但是在地底秘室中便無此顧忌,可盡情歡暢出聲而無慮遭外人耳聞,因此也發洩了那種全身激顫舒爽,欲仙欲死時,情不自禁的顛狂蕩叫淫聲浪語。
從此之後三人已是形影不離春風滿面,且時常藉故進入秘室內,享受著一床三好的美妙仙境。
但是有一次。
三人將秘室內的一些書冊整理妥當略微休歇時,張翠娥忽朝寧慧珠低聲說道:「珠妹,你有武功力氣大,哪天你將那張木椅拆了吧!」
「咦?娥妹你說拆了什麼?」
張翠娥聞言,立朝底室內側那張怪形怪狀的木椅噘噘唇,並斜瞟的低聲說道:「秘室內還有什麼椅子?就是那張怪椅嘛!」
「喔!對呀,不過也奇怪,小妹每次都見到那怪椅不知是作啥用的,這秘室內全是珍貴之物,因此我以為它也是一寶,可是見識淺溥未曾多問也不敢觸動,但聽娥妹如此一說,倒想問問娥姐那是個什麼寶物!」
「呸!呸!哪是什麼好東西,是個專門害女人的壞玩意,珠妹你別我問了,哪天快拆了它!」
然而張翠娥那種羞恨的模樣,反而使得寧慧珠更為好奇,因此忍不住的行往那怪椅之處。
張翠娥眼見珠妹往木椅處,尚以為她就要拆了它,但沒想到寧慧珠怔立細望一會後,竟緩緩仰躺向那微拱且有軟墊的長板上,並且伸手扶抓右方一根斜伸木杆……
「啊?珠妹別動……」
倏聽張翠娥的驚急大叫聲,己見那木杆突然下倒,但腿部兩側的半圓弧形長凹板,驟然上揚,立將寧慧珠雙腿託高且往外側移去。
「啊?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寧慧珠驚急大叫聲時,畫龍點睛細閱一本古籍的陶震嶽,己被張翠娥的急叫聲引得側目張望,正巧眼見嬌妻身躺那怪椅上,而一雙大腿已被兩片圓木刨成的圓弧板掌託大張,將下身胯間大張的顯現眼前。
寧慧珠雖穿著衣衫長褲,但那種姿態若是赤裸時,豈不是要將私處盡現?再加上寧慧珠驚急掙扎欲挺身而起時,那怪椅斜拱的躺身木板竟又有如波浪般的起伏不已,使得寧慧珠略微懸空的玉臀不斷的拱挺起伏,好似在不斷挺頂似的。
「啊?原來這是一張春椅!」
陶震嶽恍然大悟的脫口叫著,而寧慧珠已慌急的躍下春椅,且心口蹦跳的急驟的大叫道:「唉喲,這是什麼怪椅子?還會動,真嚇死人了!」
「嗤!嗤!珠妹,這椅子乃是一張世間少見的春椅,你可有興試試?」
陶震嶽的笑逗之方,頓令滿面羞霞的張翠娥慌急說道:「嶽,你別使壞,珠妹你別聽他的,這椅子乃是整治女人的壞玩意!」
尚疑惑不解的寧慧珠聞言,並見娥姐滿面羞澀之狀,似也恍然的知曉這張從未曾見過的怪椅乃是專門為做那件事之用的,但好奇心卻更甚於羞怯,因此也不顧娥姐羞澀神色的笑說道:「唉!娥姐知曉這椅作用,想必也知曉如何使用吧,咯咯咯!娥姐你就快做給小妹看,到底是何等怪異如何整治人的!」
陶震嶽及寧慧珠初曉此椅作用後,心中所想的只是好奇這怪椅究竟如何使用,會有何種異狀,而且三人情感甚厚毫無芥蒂,因此並未思及其它。
但是張翠娥此時卻神色黯然的低垂螓首,想到以往遭那邪惡的賊子在此玩弄自己的情景,不由淚水潸然而下,悲悽神傷的難以忘懷。
一支強而有力的大手突然擁摟在她身軀,溫柔體諒的熟悉聲音響起:「娥妹,往事己杳,你又為何隱於內心,過去的悲痛及創傷就讓它消逝吧,否則以後怎能寬心共渡未來生涯?不用怕,就把往昔的一切惡魔在今日雲消霧散吧!」
張翠娥聞言緩緩的點點頭,仰首望著那張俊逸依然但卻更成熟,揚溢著堅毅英挺令人有安全感的面貌,而轉望神色悲傷目浮出體會、安慰之目光的寧慧珠,羞澀的笑了笑後便說道:「其實……男女這間有情有意的相合,一切事情都將變得美好心悅,否則便有罪惡之感,這段時日賤妾己然探深體會出其中差異,同一件事以往只覺汙穢心畏,但如今卻是美好歡暢毫無一絲畏怯,嶽,賤妾此身已屬你所有輕狂,珠妹,你想看看此椅奇妙之處嗎?姐姐就使用容你細觀!」
張翠娥微笑之言,頓令陶震嶽及寧慧珠心中大寬,因此欣喜得上前擁摟以示安慰。
想不到怪椅四周東一根西一片的十餘根木杆皆各有妙用,在搬推後竟然使全身赤裸躺在椅上的張翠娥,展現出十二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姿勢,或弓或伏或側或屈,有時金雞獨立有時會雙胯分張,有時玉臀高挺有時胸突胯夾,但是不論何種姿勢皆使胯間私處玉臀展現人前,令人淫興激狂難以自制,且可諮意肆淫慾罷不能。
寧慧珠見娥姐在椅上展現十餘種不同姿勢,不但姿勢惹火令人激盪,況且私處高挺突顯甚利男子之物探入挺動,再加上巧妙的設計,愈掙動則搖扭挺頂愈烈甚力省力,使得男人只要站著不動便可達到淫樂之妙,而且雙手尚可諮意撫摸挑逗椅上女子全身。
原本端莊的張翠娥,將十二種姿勢逐一試施給倆人看後,己然是春意盎然得全身發燙雙頰若霞。
陶震嶽及寧慧珠站立一旁靜望中,也已春心大動淫興大增,因此陶震嶽立時狂急解衣挺著胯間之物衝向張翠娥,恍如干柴烈火,以及藉著春椅妙異展開一場狂疾猛烈的肉博大戰。
為了能盡興享受此等未曾嘗試過的新奇淫樂,陶震嶽在肆意淫樂風吹草動,不忘守神固精元陽不洩,且任由情如激狂的張翠娥藉由掙動之力所帶動的扭搖挺頂之勢,不停的迅疾扭挺。
嬌哼膩語之聲逐漸高吭成激狂浪叫之聲,全身汗水淋漓且顫抖不止,胯間淫露滲流滴濺將椅下地面浸溼大片。
在旁觀戰的寧慧珠也被娥姐那種激盪狂浪的叫聲及扭挺動作,刺激得全身發燙淫慾高熾,胯間淫露也緩緩滲流浸溼內褲,終於忍不住的也將衣衫盡解,赤裸裸的貼夫君後背擁摟扭揉。
望著螓首連晃不止,發散鬢亂朱唇顫抖欲叫無聲,全身肌肉顫抖更驟,雙腿挺直玉臀狂扭不斷的張翠娥,突然大叫一聲元陰狂洩而出且顫叫道:「不……不……行了……四……四次了……」
陶震嶽聞言,立時身軀後退抽出胯間之物,急將張翠娥摟抱放置一側的矮榻上,再拉著寧慧珠上椅,又開始了另一場內博戰。
又心奇又期待的寧慧珠上椅之後立覺夫君之物,竟然較以往更火燙粗巨,而且因春椅的姿勢更深入體內恍如頂入腹內一般,那種從未有過的充實飽滿感更令她激情的哼叫出聲。
身軀不自覺的扭動時背下椅子也開始輕晃,在臀下的軟墊則不停的扭搖挺動,毫不費力便可達到以往激情時的狂扭挺頂之勢。
原本便熱情開朗的寧慧珠,逐漸享受那種美妙的感覺,並且在夫君不時扯推一根根的木杆時,自己身軀也不斷的變換姿勢,發覺每種姿勢皆有其刺激舒爽的感覺,再加上身軀掙扭中所引起更迅疾的扭搖挺頂之勢,使得寧慧珠再也無法逐一細細體會各種不同的舒爽感。
愈來愈激狂蕩哼浪叫之聲也愈來愈高吭,竟然不到半個時辰己元陰狂洩三次,己然形招瘋狂般的狂呼尖叫不止,胯間淫露更甚張翠娥倍餘,已然將地面溼聚成一片水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