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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北出榆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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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陣心的燕屯主則是一見有飛虎武士受傷,立時衝前解圍救回陣心由三十名所屬全力救治而另七十名則負守護之責,不容契丹軍士衝至危害受傷的武士。

雲燕幫所備的傷藥雖不及醫叟金一丹的所煉製的創藥及續命金丹,但也是奇珍異草及百年之上的老參所煉製,靈效甚佳保命有餘,因此受傷的武士多能穩住傷勢未曾惡化。

人多勢眾如波潮般的契丹軍士雖奮勇攻殺,但是所遇到的敵人卻是能一敵十數百的武林高手及武士,因此衝鋒猛攻下已是傷亡慘重未能衝入敵陣之內。

驀然號角急鳴,立見傷亡慘重且生畏意的契丹軍士迅疾潰退,但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並未追擊,而是急忙尋找傷患同夥或屍身返回陣內救治,傷勢嚴重者必然用續命金丹救治。

歷經三刻的激列血戰,正義使者無人傷亡,飛虎武士則陣亡六人,七人重傷四十餘人輕傷,但對方卻遺下屍首及傷者七百餘人。

趁著血戰的暫時息止,正義使者重整陣勢時卻發覺箭矢所餘不多了,正自心焦詢問每人所餘時,突有人笑顏說道:「哎!急什麼?方才那些番子的箭雨不是送來不少箭矢嗎,快些撿拾各用不就成了!」

眾使者聞言果然立時欣喜的在各處撿拾堪用的箭矢。

正在休歇的飛虎武士見狀也立即幫忙撿拾,因此不到一旋己拾起了上千支的鐵羽箭。

箭矢一般分為軍騎所用的鐵羽箭及一般常見的木杆羽箭,鐵桿羽箭雖重但射出後勁疾凌厲殺傷力甚強。

木杆或竹杆羽箭較輕易於攜帶,射出之距也較鐵桿箭遠,便殺傷力道卻難比鐵桿箭。

因此眾正義使者獲得不少的鐵羽箭後,皆甚心喜的互相調笑著:「還是正統的軍騎肯花費大量的銀子打造好裝備,這些鐵桿箭一支少說也要半吊錢,哪像咱們在寨內只有用樹枝便削出連箭簇都沒有的木直箭,以後就多收集些番子的鐵羽箭,說不定回關內後還可賣上不少銀子呢!」

互笑語時倏然又聽遠方號角再鳴,接而也聽唐大隊長笑喝道:「兄弟們注意啦,番子又準備二波的攻勢,噫……原來他們準備了鐵盾……注意,每小隊使者半數專責攻殺對方前兩排執盾者,半數登高遙射後方無盾番子,飛虎武士候令衝殺!」

果然不到片刻己見遠方有一片片連成鐵牆的番子步伐整齊的往中間逼近,盾與盾之間尚有紅櫻槍伸出。

可是契丹番子卻忘了四周皆是起伏不定的兵陵地,於是逐漸接近後,前兩排執盾軍士剛步入窪地時,後方無盾的軍士便暴露在箭矢的射程內,因此一片片的箭雨飛射中,後方的軍士又一波波的慘嚎倒地。

無盾的軍士連連遭創似乎也聰明了,急忙呼喚前方執盾之人在丘峰上停頓,待後方之人下至丘底後再續行,如此一來果然能使無盾軍士安全前進,不過也因此而延誤前進之速。

就在此時契丹軍士後方響起了哇哇大叫聲,竟然是在後方督陣的軍將不滿意部屬攻勢遲緩,於是怒叱連連奔至陣前率眾快衝。

倏然一文鐵羽箭尖嘯射至,那名軍將也非弱者,手中窄刀一揮立將鐵羽箭迸飛。

但隨即又有兩支尖嘯勁疾的鐵羽箭射至,但依然被那軍將迸飛。

契丹軍士見狀立時振奮的吶喊的隨著軍將迅速前衝,但在衝鋒時後方己然傷亡了兩三百人,而且率眾前衝的軍將己逼近十餘丈,身軀剛衝上一丘陵頂時。

小隊長彭大海已是弓弦拉滿,上搭兩箭的等候著,眼見軍將一衝上丘頂弓弦崩鳴中兩支鐵羽箭己尖嘯如鬼唳的射出。

契丹軍士狂呼吶喊的衝鋒奔行,突見前導軍將的身軀仰面倒下。

仔細一看竟是胸口及腹痛部各中一箭且己透身,頓時嚇得契丹軍士頓止衝勢。

突然數十墨黑大鷹由丘後暴衝而上,凌空下撲中閃爍著日光的精芒狂疾凌厲飛罩而下,霎時金鐵交鳴震響,執盾的契丹軍士竟被強勁如山的劇震力道,由鐵盾傳至手臂半邊,身軀發麻無力的舉不起鐵盾。

接而便是驚叫慘嚎之聲連連響起,待飛虎武士也狂猛衝至狠劈暴砍衝入契丹軍士之內後,再度使契丹軍士驚狂駭叫的退怯敗逃。

倏然由矮山之方中向起一陣角號聲,立使退怯的契丹軍士更狂急的返身便逃,連連退出五十丈外才止住退勢重新部署圍勢。

站在石筍上的唐天寶自始便將契丹之方的佈陣及號令看得一清二楚。

也知曉契丹軍士的進退全由那片矮山的軍帳處號令,眼見那方大軍帳前的數人一一進入軍帳內後,心知契丹之人大概暫時不會再攻擊了,於是鬆了口氣的躍下石筍,由正義使者輪派登筍瞭望。

唐天寶召集了四名小隊長與燕屯主聚會研商戰況時,唐天寶聲色嚴肅的說道:「燕屯主,方才兩次交戰後契丹番子雖傷亡千人之上退怯,但尚有兩千餘人圍困四周,此時契丹軍帳處號令已止,因此暫時可休歇一會,但不知何時便將再起戰端,而且我等被圍困於此也非長久之計,因此燕屯主可有何良策可供我等行事?」

燕屯主聞言神色甚為擔憂的說出心意:「唐大隊長,茌此丘陵地中不適騎戰只能以步代旅交戰,因此行動上便受限制較遲緩,尚幸契丹番子雖人多勢眾,但全屬尋常軍騎並無武林高手在內,因此尚可支撐一段時間並無關大礙,不過……此地臨近契丹聖山果勤敏商延阿林,附近契丹駐軍甚多,而且尚有不少契丹武林高手在聖山隱修,萬一訊息一經傳出必將引來不少契丹高手,到時必將對我等甚為不利,因此依本屯主之意最好能及早脫出圍困方是上策!」

此時小隊長彭大海也頷首說道:「大隊長,縱然咱們此時尚能在丘陵中據險佈陣對抗番子的攻擊,但卻是處於被動挨打的不利局面並非長久之計,因此燕屯主之意甚為有理!」

但另一位小隊長喬小天卻另有意見的說道:「大隊長,咱們受兩位令主之命獨行一方,可見兩位令主對咱們期望甚高且放心,今日乃是咱們出關後的第二仗,若因遭番子圍困便無能應戰而要突圍出困,雖然可保咱們實力不受大損,但豈不弱了咱們的名聲,往後若被兩位令主知曉……縱然不會責怪咱們,但是顏面上……因此依小弟之意不如今夜便潛入他們大帳處,將一些主將一一斬絕或擄捉,然後翌日清晨再主動出擊殺出重圍,然後再返撲逐一殲除番子,必可使番子慌亂潰散,令咱們威名大勝!」

唐大隊長聞言立即皺眉沉思三人所言,要知身為一個領導者必然能有冷靜的心思。

可在危急的時刻中作出最妥善的決策,不但要顧全大局的勝負,也要顧及所屬的性命,絕不能為了一己的好大喜功而令大局及所屬性命陷於敗潰傷亡的危境中。

而且一個領導者的心性如何常是決策大局勝敗的關鍵,若能多聽身周所屬的意見或可作出最妥善的決策,這也是為何自古以來軍將主帥必有參軍(現今所謂的參謀)。

因此唐天寶沉思一會後認為三人所言皆有理,只不過最終還是須脫出重圍方可有主動攻擊的空間,於是笑望身週五人後笑道:「嗯!在此佈陣堅守確實不利我方,而且對方增援不知何時便至,因此先脫出轉困現時反擊乃是首要之事,不過喬五弟之言也是甚有道理,不如今夜便先準備明晨突圍之事,但入夜後就由我及……笑語中已與五人低言細語商議大計。

同時在契丹之方,矮山前的中軍大帳內也有十餘名軍將正哇哇爭執。

最後還是一名威嚴的主將作出了策略,未幾,便有一名軍將出帳呼喚所屬,三十餘騎迅疾下山轉往東方而去。

雙方皆有了謀略後俱都靜止的休歇而未曾再起戰端。

飽餐一頓後的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除了輪值之人外,餘者皆提早安歇養精蓄銳,等候即將到來的殺伐。

濃雲停滯雪花如蝶的三更天,天色甚為陰暗且因稀稀的雪花而使遠處更難望見什麼異狀,只能望見整片丘陵地中散佈各處的微弱火光。

天際降雪入夜更為寒冷,因此雙方陣營內皆有取暖營火乃是正常情景。

但在火光耀目的情景下更難望清陰暗的兵陵雪地。

此時有五堆白朦朦之物在雪地中緩緩移動,且不時陷入丘陵窪地暗處,未曾遭睜目遙望的守衛巡哨發覺。

緩移時頓藉丘陵窪地及凌巖的遮掩,以及契丹守衛目光皆著重於敵陣之內。

約莫半個時辰後,五個披著雪白皮裘的人影已迂迴繞過散佈各處的契丹軍士,迅疾隱失在東面契丹番子的駐地陣營後方,並回繞往正北矮山之處的軍帳處。

約莫一個時辰後,五個渾身雪白的人影再度回至東面契丹駐軍之後,突然聽到一聲輕笑的低語響起:「嗤!嗤!大隊長,再過一個時辰後必然令契丹番子軍心大亂,正是咱們出擊的好時刻,到時看他們如何攔擋咱們的攻殺!」

突然又聽另一低笑道:「嘻!方才咱們潛出時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未曾將那些睡夢中的番子一個個送往陰司,但此時任務已達,回去何不順路將此方主將也摸掉!」

「對!對!三哥說得沒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沿途摸回去,除掉一個少一個,縱然有什麼錯失,但也可趁他們慌亂驚醒時再衝回陣內!」

「嘿!方才摸掉的二十來個雖不知是何等身份,但憑小弟及二哥倆人合力才制服的那個粗壯番子,專長然是他們的主帥,明日群龍無首軍心動搖敗象已萌,現在多摸幾個也過個癮吧?」

「這……好吧,既然如此便照原策行事,但切莫貪多失誤而敗露行跡了,走吧!」

於是,五人便開始由外往內逐一摸營,甚為順利的逐漸往內深入。

但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同見鬼!

右側的兩人剛將一群十餘名番子中的數人摸掉,一柄短刀剛由一名番子喉間劃過,但那番子睡夢中遭創雙腿驟然踢蹬,竟將另一名番子驚醒挺坐而起。

睡眼朦朧中突見有一團白朦朦之物疾撲而至,並有一精亮且有血腥味的東西迎面而至,不由大吃一驚的尖叫出聲。

「啊……唔!」

尖叫之聲緊響倏頓,但尖叫之聲在寂靜的夜色中甚為淒厲恐怖遠傳丘陵地中。

霎時驚引守衛及巡哨的驚望及睡夢中的契丹軍士驚醒張望。

驀然驚呼狂叫之聲響徹夜空,睡夢中驚醒的番子尚不知是怎麼回事。

五個白朦朦的身影己迅疾在慌亂的人群中閃移刺削,更便驚嚎慘叫之聲嚇得契丹軍士狂亂執兵器相聚驚望。

此方的慘嚎尖叫之聲大作,當然也驚起各方契丹軍士的慌亂喧譁叫喝,而早己有備的正義使者、飛虎武士及雲燕幫所屬,俱面含笑意的迅疾湧往四周備戰,以免契丹軍士慌亂中攻擊己方陣營。

就在契丹軍士驚恐慌亂得以為漢人趁夜偷襲,駭然失色的驚呼尖叫整隊防守之際。

五位身披毛裘的大小隊長已然趁亂沿途攻殺的返回己方陣宮內。

就在此時矮山之方的軍帳處也已響起一陣急促號聲,因此更便四周契丹軍士惶恐退聚矮山之方。

而在此同時,倏聽一陣暴然衝殺聲震響了丘陵中,只見正義使者皆已現身立於高處張弓疾射。

一片片的箭雨飛罩向急退的契丹軍士之中,而且逐漸往前逼近遙射不斷,後方則是飛虎武士橫列戰隊緊隨候令攻殺。

受角號之令退怯的契丹軍士遭到連綿不咫的無情箭雨飛射傷亡無數,再加上眼見漢人之方的兵器閃光,俱知漢人已大舉攻出,因此更是駭然驚叫倉惶潰退。

陰暗的夜色再加上各處皆是驚恐尖叫聲,己使得契丹軍心散渙草木皆兵,真是兵敗如山倒,尚未與漢人當面交鋒便己倉惶奔往矮山之言,隨著軍帳處的一批人散逃向東方丘陵之處,哪還有膽整軍迎戰!

逐漸追逼出裡餘之地,東方己逐漸顯現魚白之色時。

唐大隊長才笑喝停止追擊,遙望鎮定處起伏不定的山丘中四處散逃的契凡軍士,才又笑喝道:「哈哈哈……番子已然棄營逃離,立即前往軍帳處搜尋是否有敵蹤?」

約莫半個時辰後,原本露宿在丘陵中的所有人馬俱都轉入數百座軍帳內,享受著契丹軍士遺留下的溫暖毛裘犛毯,便連馬匹也有營帳避風雪及豐富的糧草可食。

足足休歇了一日兩夜,除了撿拾了不少的鐵桿箭以及契丹鐵盾外,也補棄了不少肉脯乾糧及數座軍帳,由契丹軍士散遺的馬駝著續往東方前進。

金甲令主陶震嶽夫婦倆在飛虎堂大旗後並騎緩行,身後則是玄武宿主及六名星宿,再後則是百名飛虎武士,一行人在積雪近尺的茫茫荒野中緩行著。

突然只見前方一批二十餘騎迅疾馳至,正是雲燕幫四平屯引道的一名把子及二十名所屬。

「啟稟陶總堂主,前方吉林屯已然在望!」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立時夾馬摧騎前奔,馳上一片小坡之頂後。

果然眼見前方有一條寬闊大河,河畔有一座恍如中原大城的高闊大屯聳立,正是關外七屯之一的吉林屯。

此時稟告之後的雲燕幫把子,己率所屬幫眾迅疾馳往遠方數里外的大屯報訊。

吉林屯的牆上哨崗也已望見西南方有兩批人馬接近,立時傳報入屯內的少幫主及屯主知曉。

當二十餘快騎迅疾馳近屯牆且報名呼喝後,屯內之人才知曉竟是關內江湖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飛虎堂總堂主夫婦倆率所屬前來支援,因此雲燕幫少幫主古宏興甚為興奮的率屯內所屬大開屯門迎接。

然而眼見來人竟只有百餘騎,頓時大失所望且心生不滿,尚幸屯門前下馬等候的把子立時奔前稟報,一一詳述飛虎堂總堂主夫婦倆親率兩隊正義使者及玄武宿主所屬及千百飛虎武士前來支援,除了部分武士在四平屯協助守屯外。另外兩隊正義使者已各率四百名武士,由金屯主及燕屯主引導為左右兩路分頭攻擊收復失陷的諸屯!

雲燕幫少幫主古宏興聞言後這才是內大喜的迎接向已臨近十丈之外的人馬,雙方相會自有一番客套寒喧後才同行進入屯內,而古宏興內心中卻疑思著:「看這位陶總堂主夫婦年紀比自己還不上幾歲,但已是名聲威望皆凌駕關內各大門幫之上,必然是有不同凡響之處,可是江湖武林中少有人傳出他們的武功如何,只有夫婦倆雙戰以前飛虎幫幫主狂鷹廖不凡的一戰而已,傳頌最多的倒是他手下的親衛正義使者,據傳言俱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以此推測他們夫婦倆的武功至少已達甲子之上,怪不得只憑這一百多騎便敢在空曠的荒野中前來,如今也不知另兩路的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的動向如何了?」

內心雖有疑思但卻不敢怠慢的吩咐馬屯主盛宴招待,才陪著金銀令主夫婦及玄武宿主黃彥明進入一幢三層高闊的樓宇內。

在堂中依賓主落座後,古少幫主立時笑顏說道:「陶總堂主伉儷率所屬不辭辛勞及嚴寒遠行出關大力相助,小弟在此深為感激且代關外百姓敬謝貴堂的仁德,方才小弟己聽引導的把子詳述陶總堂主的兩隊親衛己各率武士分兩路前往洮安屯及五柳屯,因此更令小弟感激不盡!」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立時笑說道:「古兄客謙了,貴幫在關外震懾契丹番子數十年,照顧維護大唐百姓的安寧不容番子欺壓迫害,如此的大仁大義乃是關內百姓及武林同道所敬佩且慚愧,小弟能得令尊不棄招來為關外百姓盡份心力已是甚為感激,自願在古兄麾下尾隨附驥與契丹番子一戰!」

「哈哈哈!陶兄太自謙了,但憑陶兄伉儷及貴堂在江湖武林的名聲威望便是足令人震懾了,更何況是陶兄伉儷親臨,小弟方才,自老父與契丹國師單打獨鬥受傷後,由小弟率所屬與契丹番子對陣,也曾有十餘場大小戰役,但皆各有傷亡互有勝負,也只能勉為守住數屯不再遭契丹番子攻陷而己,更何談出屯追擊了,如今陶兄伉儷率親衛及貴堂精銳前來,只要一亮名號必定使契丹番子聞聲心駭畏退了!」

「哈!哈!慚愧!慚愧!古兄如此誇讚實令小弟汗顏!」

銀甲令主寧慧珠耳聯兩人俱是相互客套之言,不由有些不適的嬌笑道:「嗤!古大哥,小妹與我家相公此來時也曾與古伯父伯母見過面,古伯父也沒像古大哥你如此的客套,你倆就別這麼生份客套了吧,這哪像生性耿直的燕冀男兒嘛!」

古少幫主聞言頓時一怔,但立時朗爽大笑道:「這!哈!哈!哈!好!好!陶夫人不愧是齊魯的巾幗英雄!朗爽毫氣不輸七尺男兒,陶賢弟,就依弟妹之言小兄便託大稱現位賢弟賢妹了!否則小兄還真有些嗓子發顫不知該如何啟齒呢!」

金甲令主陶震嶽雖是祖籍金陵,但自幼便從師魯地與生性豪爽耿直的魯人相處,因此心性也變得甚為豪爽開朗,而燕冀之人也是豪爽好客的不善虛偽客套,如此一來倆人立時放開心胸的把臂大笑,恍如是有多年深交的老朋友,不再客套的笑語交談。

而另一側的玄武宿主黃彥明也由馬屯主相陪,笑談增進情誼及細訴北地荒原中的——些異事。

五人在堂中笑談後,也已由古少幫主及馬屯主的口中得知了近來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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