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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北出榆關(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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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將屯內數輛大車配妥雙馬,供傷患休歇並載運必需雜物,由金屯主所屬掌管,一行人馬再度啟程往哈爾屯之方行去。

有廂車同行雖是行進遲緩但卻無礙,當晌午之時距哈爾屯尚未有數里之遙時,前行探子急馳而回稟報道:「啟稟屯主、武大隊長,前面……有數百番子正在圍攻哈爾屯!」

金屯主聞言頓時驚異的脫口叫道:「什麼?哈爾屯……天哪?原來哈爾屯至今尚未曾遭番子攻陷,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武大柱聞言雖不知哈爾屯為何能堅守如此之久,但也興奮的急聲說道:「金屯主,既然如此本隊長即刻率所屬前往解圍,喔,本隊長且留下百名武士與你等同行!」

武大柱話聲一頓,也不管金屯主之意如何,立時傳喝正義使者及三百名飛虎武士迅疾出發,餘者則隨金屯主由後前往。

四百餘騎賓士迅疾,七里之遙片刻即至,果然眼見遠方有一處又高又闊的大屯,屯牆少說也有七八丈高,乍看之下好似一座中原城邑一般,而且有一方臨河而建,因此較易堅守拒敵,怪不得歷經數月依然屹立未陷。

此時在三方屯牆外有三百餘騎賓士射箭遙攻,而屯牆上也有零零星星的箭矢射出,依戰況看來契丹番子,並無能攻入屯裡,只是前來騷擾而已。

武大柱率先疾馳距離兩裡之地時手勢連揮,立見正義使者皆已執弓在手倏分兩側包夾,武大柱則率三百飛虎武士成橫列衝鋒。

正狂叫呼嘯攻屯的契丹番子耳聞遠言蹄聲轟然,發現有數百騎成扇形疾馳而來,驚疑張望後俱都驚喝連連的停止攻屯,急整隊伍迎向疾馳而至的快騎。

雙方迅疾接近,一百二十四名臂力強勁的正義使者皆己張弓疾射,弓鳴矢嘯中立見賓士最速的前批契丹番子俱都人仰馬翻得慘叫悲鳴。

箭雨連射三輪後雙方己接近不到十丈之距,但契丹番子已只餘百餘人而已,舉刀狂衝的飛虎武士也己狂急衝至,但見刀光飛閃慘嚎連連,第一回合的衝鋒契丹番子又已傷亡了七十餘人。

交錯而過,僥倖未傷的上十餘名契丹番子,哪敢返身再戰,自是馬不停蹄的趁機散逃,但是箭射停頓側斜迴旋的正義使者再度張弓疾射散逃的四十餘騎,待一輪箭雨過後只餘十餘騎尚能保住性命狂馳離去。

可是……他們卻又陷入隨後而至的飛虎武士追殺,終於無一能逃出性命!

屯門大開,為數三百餘的屯民狂喜大叫的衝出迎接,他們雖不知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是何方神聖,但確是漢人無誤,而且凌厲迅疾的殲滅了番子,又管他們是什麼人,當然是出屯迎接啦!

直待隨後而至的金屯主趕至,屯民才知是關內名聲響亮的飛虎堂之人及正義使者。

一行人歡天喜地的進入屯內,經屯民詳述數月的戰況,才知屯主已然在一次契丹番子大舉攻屯時陣亡,原有七百之眾的屯民也一一陣亡的只餘三百餘人,其他的便是五百餘名老弱婦孺了。

真沒想到孤立無援的哈爾屯竟能憑己力堅守數月而未曾遭攻陷,細研之下全是仗著屯厚且高,加之位契丹及奚番交界之地,因此才未有大批契丹番子前來,方保住了屯民的生命財產,實乃不幸中的大幸了!

唐天寶率著所屬一百二十四名正義使者成縱隊轉繞在五柳屯外三十丈之距疾馳,一支支勁疾尖嘯的箭矢不斷的射向屯牆上暴露身軀的番子。

四百名飛虎武士俱都大刀執手,跨騎停在屯門外四十丈之距候令,燕屯主及一百名所屬也在左側遙望疾馳不止的正義使者靜候攻屯。

屯牆上的契丹番子被箭無虛發的疾矢連連射殺百餘人,只要一有人大意探身必然遭疾矢射中,因此皆已不敢大膽探身。

正義使者快馳中又轉至屯門之方時,突然唐天寶率四名小隊長脫隊馳向屯門側的屯牆上,屯牆上的契丹番子雖有人發現,但卻又不敢探身攔擋,只能在牆內驚急大叫呼喊有人馳近屯牆下。

唐天寶及四名小隊長疾馳至屯牆下,已然大刀執手的暴然由座騎上縱然而起,五丈高的屯牆輕而易舉的便飛縱而上,而手中大刀也疾幻出一片刀幕驟罩向屯牆上的契丹番子,立時砍翻數人落至屯牆上。

巡迴疾馳頻頻射箭的眾正義使者,也在疾馳中逐漸移靠屯牆,只要一有人探出牆垛外必定箭無虛發。

而此時早已執刀在手的四百名飛虎武士也在五位大小隊長飛縱入屯時,已開始策騎緩馳向屯門之方。

唐天寶及四名小隊長飛縱入屯旨在佔據屯門迎入飛虎武士,因此一登臨屯牆十餘人後己逼近屯門處。

突然唐天寶及兩名小隊長轉身列在屯門寬道中,三柄大刀又疾又狠凌厲非凡的飛罩向狂呼吶喊衝至的契丹番子,不容他們越雷池一步。

另兩名小隊長則是形如瘋狂般的衝向守門的人名契丹番子,大刀疾如飛電猛如暴雷的飛罩向八名番子,縱然八名番子知曉倆人的意圖而捨命抗拒,但是刀光臨身驟痛便止,已然神色駭然的哀嚎尖叫的一一倒地。

此時攻向屯門處的契丹番人愈聚愈多,但前方之人未能突破勁疾凌厲的刀幕,後方之人也只能在後暴喝連連的助勢揚威,因此前方的契丹番子一一被凌厲的三柄大刀所施展的七絕刀恍如剝皮般的層層砍倒。

兩名小隊長狂疾狠厲的連連砍番守門的人名契丹番子後,迅疾的移開粗重門栓拉開屯門,然後返身協助同伴抗阻番子重佔屯門。

此時倏見屯門兩側的屯牆外暴縱上數十名一色墨黑的正義使者,刀光疾閃衝勢迅疾的砍殺著屯牆上的番子佔據了部分屯牆,並往兩側分攻。

在屯門二十餘丈外緩馳的飛虎武士及雲燕幫幫眾,眼見前方屯門大開,頓時心中大喜的急夾座騎摧馳,大刀斜舉放騎狂衝的迅疾衝入屯門內。

唐天寶及四名小隊長耳聞身後蹄聲轟然接近,心知飛虎武士已然衝至,因此立時呼喝一聲急往兩側斜掠縱上屋頂,頓見刀光森寒飛舞的快騎疾衝向街道中的契丹番子。

馬嘶急鳴驚叫暴喝之聲尚未停歇,慘嚎悲鳴之聲已接踵連響,窶時在大街上顯現出激烈悽慘的殺伐。

但見一名武士手中大刀剛砍削掉一名番子的頭顱,左則一柄紅櫻槍己疾刺而至,武士急伸左臂斜揮,搶尖剛刺入左小臂時右手大刀已由上斜削而下,頓聽一聲慘叫響起,那名番子已由臉至胸裂開一道傷口,血水激流中己迎面倒地。

就在收刀時背後又有一柄紅櫻槍刺向他右腰,但倏見一道精光疾劈而下紅櫻槍已從中兩斷,再見森寒精光斜挑而上,那名番子己然右臂斷墜慘叫抱臂踉蹌倒退,但卻又被一柄大刀橫掃過頸脖……

兩名契丹番子手中窄刀及紅櫻槍雙雙圍攻一名武士,突見那武士左手疾探抓握住紅櫻槍桿,右手大刀斜砍立將那名番子砍掉半個頭顱。

此時右側窄刀斜削中己將那武士右腿削下一大片血肉,露出森白腿骨,但那武士竟已咬牙切齒雙目怒睜的將右手大刀反手斜砍而下,大刀已狠狠的砍入番子右肩內深及右胸,頓使那名番子痛昏倒地,竟遭不停奔竄的亂蹄踐踏而亡。

一名契丹番子首領咬牙切齒的狂舞手中的狼牙棒,與正義使者小隊長喬小天的大刀交戰,粗重的狼牙棒雖狂猛勁疾,但卻被疾如迅電凌厲狂烈的大刀砍得頻頻退怯,身上也已有七八處傷口滲出血水。

倏然喬小天右手大刀斜揚,左手託著刀背推震,將當頭砸下的狼牙棒劇震右斜砸至地面,使那契丹首領半邊身軀往右惻旋,而喬小天也趁劇震之勢左斜退一步,正好斜退至那契丹首領右身後,左手猛然擊出一記裂嶽神拳,擊中那首領右後背。

霎時只見那契丹首領口噴鮮血踉蹌前衝數步,待轉身欲攻時已是無力舉起手中狼牙棒,而且被後方一柄大刀橫掃,一顆頭顱己凌空飛墜……

三十餘名飛虎武士縱身下馬,手中大刀狂狠無情的砍著十餘名契丹番子,另一方三名契丹番子則被一名正義使者的大刀劈砍得四處竄躲。

一間土房內,一名武士及契丹番子空手扭纏在地,直到契丹番子雙眼上番張口伸舌的掙踢雙腿雙手亂抓之勢逐漸靜止才喘息的緩緩站起身子,但卻見他右腰上尚有一截斷槍。

在一條小衚衕內(窄蒼弄),一名契丹番子神色驚惶的胡亂揮動手中窄刀頻頻退怯,一名武士則雙目大睜沉穩踏步的橫刀在胸往前逼進,倏聽那名番子怪叫一聲挺刀急衝刺向武士胸口,頓見武士步伐一沉微弓,橫在胸前的大刀微揚身軀左側,己將窄刀斜擋在胸外往後衝出,待那番子衝勢未止臨近身前時,刀尖迎著對萬胸口猛然一送,身軀也同時與對方交錯而過,但右手扳刀回收已將那名番子胸口割裂一大長傷口,並可看見內裡肋骨及內腑的跳動。

那名番子痛得雙眼上番連吭叫之聲皆無的全身顫抖倒地,四肢掙抓連連後逐漸靜止,而武士則冷哼一聲的在番子身上拭去刀身血水才又跨大步出衚衕,再度尋找對手廝殺。

正義使者個個身具一流武功,又豈是尋常契丹番子所能抗衡的,便是飛虎武士的身手也皆在二流左右,且習有兩招玄奧凌厲的殺招,也使契丹番子無能抗拒。

因此一場狂狠慘烈的血戰乃是一面倒的景況,屯內數達九百之眾的契丹番子己然肅清,除了被屯門處的雲燕幫燕屯主及所屬攔擋無能逃出,而棄械投降的七十餘人外,餘者全然盡殲無一生還。

至於飛虎武士則是陣亡九人輕重傷者二十三名,正義使者只有四人身有輕傷。

隨大隊飛虎武士前衝入屯的燕屯主及所屬,尚未動手便已眼見飛虎武士狂猛如虎,殘狠如狼的衝殺入屯,所到之處刀光閃爍中契丹番子一個個的傷亡倒地,手下似乎無五合之敵,真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哪還有自己及屬下動手的機會。

毫無用武之地的在屯門處驚望怔立,耳聞驚駭尖叫慘嚎連連之聲不絕於耳,終於見識到威名盛響的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的兇狠之勢了,內心又驚又駭已然湧升起一股又敬又畏之意,希望老天爺以後莫要讓自己遇到如此的敵人!

淪陷數月的五柳屯終於又收復了,可是全屯中除了契丹番子外再也找不到一個屯民,經過燕屯主盤問俘虜後,才知屯民不論老弱婦孺全遭殺害,並且拋棄荒原中任由灰狼群啃食殆盡。

燕屯主又驚又怒又悲又嘆中,怒火填膺的立時吩咐所屬將七十餘俘虜驅使清理屯內契丹番子的屍身,在屯外掘坑掩埋,然後將他們驅入荒原中任由自生自滅。

在屯內醫治傷者並輕鬆的休歇一日,唐大隊長也與燕屯主商議守屯及轉進之事。

而此時的燕屯主己對眼前這位年約三旬但功力高深莫測,平日笑顏常開溫和待人的大隊長,殺起人來如同天上煞星下凡,所到之處刀刀斬絕不留活口,因此內心中己是又敬又畏得有問必答且順水推舟的定下了後續行動。

翌日清晨,一行人馬全然出屯續往西北之方轉進,前往老河頭屯(現今敦化)。

時約晌午時分,一行人馬在起伏不定的山區內緩緩前行,不適馳奔的兵陵地雖阻礙了行進之速,但也讓馬匹有了喘息且有嫩草可食。

前行開道的雲燕幫幫徒中突然朝後打出訊息,並且狂急回奔,燕屯主眼見訊號立時驚急的朝唐天寶叫道:「糟……唐大隊長,前方有大隊敵蹤……」

就在此時倏聽前方及左右兩側的遠方響起陣陣角號之聲,不用說己知是遭契丹番子包圍了!

唐大隊長此時雙手連揮,立見四隊正義使者迅疾散往四周的高處探察敵蹤,接而一一傳回訊息後己使唐大隊長雙眉緊皺的急望四周,並且迅疾掠往一株高尖的石筍上遙望四周。

只見遠方約裡餘外的一片矮山處,有一大片圓形帳幕,沿著帶狀山勢往兩側延伸,為數至少有四百帳,若以一帳之內至少八名番子來說,契丹番子必有三千人之上,似乎自己一行人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大批契丹軍騎的駐地了。

再近望,只見前方及兩側皆有為數不少的步旅,正由起伏不定的兵陵地衝迅疾的包夾而至,依紊而不亂的行動中,可見乃是契丹軍將絕非一般的契丹強人。

唐天寶眼見情勢後,立時大喝道:「四隊長使者各率百名武士分據四方高處兵陵,馬匹聚於正中窪地!」

令下人動,霎時眾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毫不慌亂的疾奔四方,各自佔據了陡兵或巨巖之上,佈置出易守難攻的陣勢,而且所有的弓箭皆己備妥。

燕屯主及所屬二十名幫徒惶恐中不知該據守何方,於是自動搭帳升火熬煮熱水及食用之物,迅疾分送四周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食用。

站立在高有七丈餘的石筍上,已將四周契丹兵旅的動態一目瞭然,己見契丹軍旅在百丈之外備妥圍攻勢後竟停止了前進,而在遠方的軍旅處,居中的一具高闊大帳前正有十餘人圍聚,雖看不清是何等人,但不問可知必是契丹軍旅的一些高階主將正聚合商議軍情。

果然,突然那座大帳前的十餘人中,己有八人迅疾奔往此方並且分向四周軍旅,可見確是契丹之旅的為首者。

八名契丹為首者一一奔至四周軍旅後,立時連連大喝,隨即四周軍旅同時執刀槍湧往中間的山丘,狂呼吶喊之聲震響丘陵之中。

高立石筍上的唐天寶環望四周情勢後立時大喝道:「眾位兄弟弓箭預備,莫急躁,待進入射程看準了出箭,飛虎武士準備的近搏!給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

喝聲下,眾正義使者皆己執弓搭箭備妥,而眾飛虎武士皆隱於丘窪內執刀備戰。

四周數千名人影隨著起伏不定的山丘忽隱忽現,已然逐漸圍攏至五十丈左右,紅櫻槍窄刀閃爍著精光逐漸密集,在後方尚有一排排的弓箭手巳開始搭箭張弓候令發射。

四十丈……三十五丈……三十丈……就在契丹軍旅接近三十丈時,前排的軍士剛踏上丘陵的頂端,倏然一片箭雨疾射而至,箭無虛發的立使前排軍士中箭慘叫哀豪的仰倒墜入後方軍士中。

突聽數聲急號急鳴,立見四周契丹軍旅狂呼吶喊的急衝圍攻,就在此時一片片的箭雨勁疾射至,立見衝上丘頂的軍士中箭哀嚎倒地,縱然有落空的箭矢也射入後方的軍士之中造成傷亡。

連連數片箭雨已使契丹軍士傷亡數人,但依然未使契丹軍士停頓衝勢。

狂衝至二十丈左右時倏聽角號再鳴,眾契丹軍士立時伏隱丘窪內,接而使見密如暴雨的箭雨已由四方疾射入中間的丘陵地中。

站立石筍上的唐天寶見狀,頓時驚急的大喝道:「眾兄弟小心箭雨,快尋地隱身……」

雖然急喝聲中,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皆已就地隱躲,但依然有十餘名武士被高空斜墜的箭雨射中,立即被同伴搶救奔往正中箭雨不及之處迅疾疔傷。

契丹軍士在外圈二十餘丈處遠射,而正義使者所佈的陣勢足有四十八丈方圓,因此陣勢內三十丈方圓中毫無危險可言,於是唐天寶喝令飛虎武士退於陣心候令。

正義使者也是血肉之軀當然也早已躲入箭雨不達的死角內躲避箭雨,就在此時角號再鳴,頓見箭雨未止而契丹軍士又已開始前衝。

果然軍旅非一般強人可比,皆有行軍佈陣衝鋒的用兵之道,以箭雨掩護步旅進攻確是慣用的兵法,但是他們所遇的並非一軍將,而是身具高超武功的正義使者。

因此,當契丹軍士再度狂衝時,一批批勁疾的箭矢再度射入率先前衝的契丹軍士體內造成一波波的死亡。

二十丈……十五丈……十丈……五丈……

契丹軍旅後方角號急鳴箭雨驟停,軍士狼群般的由四方搶攻至正義使者所佈的陣前不到三丈之距。

就在此時在陣心候命備戰的飛虎武士已聽唐大隊長急喝道:「正義使者棄弓迎戰,飛虎武士備戰!」

狂呼吶鹼急奔衝鋒的契丹軍士,突見箭矢己停,俱是狂喜的加速衝鋒,但沒想到剛衝入敵方的陣勢時。

倏見一片有如排山倒海般的精芒暴罩而至,霎時驚呼狂駭得急揮手中兵器迎擋,但是為時晚矣,前排的契丹軍士俱己頭飛手斷,胸腹破裂的傷亡倒地。

後續衝上的軍士只見前面同伴倒地,尚未及衝至敵人之前時,有如九天驚電的刀光已然迎面壁狂劈而至,於是又是一批軍士駭然悲嚎倒地。

「飛虎武士衝殺!」

一聲如雷暴喝響起,頓兇早已橫刀備戰的飛虎武士狂衝而上,有如猛虎疾衝入契丹軍士之中,大刀翻飛如電,刀勢凌厲如狂,所到之處血肉紛飛斷肢殘軀一一倒地。

激狂暴喝喊殺震天,哀嚎慘叫響不絕耳。

只見兩名契丹軍士剛衝上斜丘,一道九天飛電疾閃而至,立時頭飛臂斷倒翻下滾!

一名武士剛將一契丹軍士開膛破腹,但也被左側一柄紅櫻槍刺入左胯,左手急握槍身右手大刀斜掃,一刀砍飛對方頭顱。

但又被一支窄刀刺入腹內,頓時雙目怒睜的身軀前衝,任由窄刀穿透腹部,而手中大刀已疾狠朝對方頭部猛砍而下,於是兩人身軀皆被刀鋒入體而亡。

一名正義使者一刀削劈兩名敵人,眼見左側一名武士正被三人圍攻,頓時刀身疾抖挑飛一人,並且左手猛然擊出一記裂嶽神拳,猛擊中數尺外的另一人,立時為武士解了圍,但身周又己衝至四人狂猛刺砍,於是又飛舞大刀以一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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