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子時,一向不燒香拜佛的鹿百里依七星方位設妥七桌祭品,每張桌下更以七碟裝油及線蕊依七星方位引油而燃。
早已齊戒浴身三天三夜之毛潭便一絲不掛摘掉面具的持香祭拜,然後在每張桌後叩頭。
可真巧,他剛叩頭完畢,便雷電交加。
鹿百里便肅容捧交給毛潭。
毛潭便捧劍坐在居中桌下行功。
雷聲更隆。
閃電如銀蛇般閃爍。
毛潭清晰的感受劍身的抖動。
不久,雷電好似在桌頂一帶回繞著。
那支劍為之連抖。
毛潭見狀,便吸氣咬牙抱劍刺入自己腹上之侏圈。
此侏圈乃鹿百里所留,他查過毛潭之血脈,他知道由此刺劍入體,不會造成大傷,卻有天大的好處。
劍光破空而入,毛潭便徐徐刺入。
一陣冰涼之中,他忍疼徐徐刺入劍身。
不久,他隱覺劍尖已近背皮,便抱劍行功。
這是一件很艱難的工作,因為,頭頂雷電交加,體中又冰又疼,必須忍耐方始能順利的行功。
不久,實心眼的毛潭利用充沛的陽功辦到啦!
他的功力連轉一週之後,冰疼立逝。
他安心的繼行功著。
不久,雷電已似空谷迴音般消失。
半弦月含笑出來向毛潭申賀。群星也欣喜的猛眨著眼。
毛潭便在此時悠悠的入定。
鹿百里瞧至此,不由春風滿面。
破曉時分,他便吩咐毛潭返房繼續行功,他不但放下窗簾,而且扣上門窗以防三位青年好奇窺視。
他迅速的收妥祭品及七桌。
天色一亮,他便在現場焚化大批紙錢。
一度因為失意而「鋸齒」的他如今己恭敬無比啦!
三位青年一到,他便吩咐他們七日勿近住處。
他交給他們一錠黃金吩咐他們入城進食。
因為,他要讓毛潭好好的行功一番。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方始焚完如山的紙錢。
他喝杯酒,便返房歇息。
此時的甄虹正一身素衫裙的人城欲買米及廚房用品,她入城不久,便被一名中年人發現她的姿色。
此中年人姓包單名成,他是江西南昌九如幫之堂主,他此次路過嘉定,正在酒樓品茗以及賞景。
包成不但內外功夫了得,更喜漁色,他所玩過的南北佳女多如繁星,他也因而錯失接任幫主之良機。
如今,他的老哥包龍任幫主,他反而更逍遙。
閱女良多的他立即發現這位外表樸素的少女是位絕色尤物,於是,他留下一塊白銀,立即跟去。
他便沿途瞧著甄虹的一舉一動。
他瞧得更加心癢啦!
好不容易跟到甄家附近,他便在外凝功默聽著。
不久,他已確定此地只此一妞。
他不由暗笑嘉定的男人全瞎了眼而忽略瞭如此尤物。
於是,他在暗思如何獲得此妞。
不久,他己含笑離去。
他剛走不久,那位婦人含笑現身忖道:「包成,我己候你甚久,你早該來接受風流惡報啦!」
她便含笑離去。
入夜不久,甄虹便如往昔般持扁擔到屋後菜圃旁空地又躍又跳的掄、揮、砸、掃著扁擔,立聽呼聲大作。
不久,包成循聲而來,便隱在壁角瞧著。
他立見甄虹的飽滿雙乳隔衫連抖。
他又瞧得心癢癢的。
他一見她的手法及身法混亂無章,不由又喜又奇。
他便一直瞧著。
一個多時辰之後,甄虹己汗透衣衫,便吁氣停止。
她向四周仔細一瞧,便到井旁脫去溼衣。
雪白胴體乍現,包成這隻色中餓鬼便忍不住啦!
他等不到欣賞浴姿,便沿壁行來。
不久,甄虹的眼角餘光乍見有人,她正欲閃躲,包成已經閃身掠至,他的雙手立即向她扣腰搭肩。
「放……放手!」
他立即封住她的啞穴道:「好尤物,全身滑不滑溜溜的,妙呀!」他立即把她制倒在地上。
他興奮地剝光全身。
甄虹絕望的閉上雙眼。
兩道清淚立即由眼角溢位。
「嘿嘿!好尤物,包你快活。」
說著,他似狗般又舔又吻著她的胴體。
良久之後,他方始揮戈入蓮宮。
「妙!夠緊!原封貨也!」
他便欣然開墾著。
井旁便瀰漫春光。
良久之後,他快活的叫好。
好聲方出,他倏覺不妙的啊叫一聲。
他一瞪眼,甘泉己似洪水般一瀉千里。
他不敢相信的連抖。
甄虹也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因為,她記起上回那個殺雙親之人也似乎如此。
不久,包成已癱在胴體上。
他成為七夕風流鬼啦!
甄虹倏覺小腹一脹,他情急的用力一掙,她原本僵硬的四肢不但能夠活動,而且立即推飛包成。
她恨恨的取扁擔掄打著他。
不久,他已快成肉醬啦!
她發洩完了心中的怨恨,便取鏟挖坑及搬屍入坑。
她乍見他的衣物,便上前搜著。
不久,她又搜到百銀及一疊銀票。
她便一併埋妥包成的衣物。
她恨恨的搓洗著。
她欲洗去方才之骯髒的汙辱。
她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滴落著。
良久之後她方始持扁擔及財物返房。
痛定思痛,她暗責自己方才之疏失。
她鎖緊門窗,便坐在床上沉思。
於是,她坐在床上吸氣行功著。
立覺體中的大老鼠更大又跑得更快啦!
深夜時分,她方始悠悠入定。
那婦人在方才欣賞過活春宮,便繞到木門前,只見她以髮釵在門柱上刻著九個串聯的小圈。
不久,她己含笑離去。
此九圈乃是九如幫暗記,因為,她要引來九如幫的人。
甄虹完全不知情的行功著。
翌日黃昏時分,她精神飽滿的下床之後,她不由思忖那男人為何會死?以及自己為何會精神大振?
隔行如隔山,她百思不透也!
良久之後,她一陣餓意,便入廚炊膳。
她在廚前瞧過那些銀票,便知道自添七萬三千兩白銀,她不由詫異這些人皆身懷巨財。
她決定要好好的特賞自己啦!
她便煎蛋又煎肉脯。
不久,她好好的加菜一番。
她決定自明日起,不再虐待自己啦!
膳後,她便鎖妥門窗歇息。
翌日上午,她入城買回一隻雞、麻油、酒、中藥,然後,她殺雞煎藥,打算好好的補償自己。
午前時分,她便進補著。
因為,她已經荷包滿滿的呀!
翌日起,她專買自己以前想買而又不敢買的東西回來吃,她更挑妥上等綢緞返家自行裁製。
她更買胭脂及髮簪打扮著。
經過二次被辱的她已在發洩情緒。
她因而更加的亮麗迷人。
這天上午,居然有三名小混混沿途搭訕的跟到她的家前,她不作聲的入內拿出扁擔立即出來。
那三人不知死活的嘻皮笑臉著。
她恨恨的上前掄扁擔痛打著。
不久,那三人已趴地求饒。
她冷冷一哼,方始關門入內。
那三人便互扶的哎叫離去。
經此一來,不少人暗地裡稱她為虎霸母。
不出七日,便有媒婆前來提親,不過,卻是有錢大爺要包二奶,她氣得連罵帶推對方離去。
經此一來,她更聲名大振。
不少男人紛紛在路中向她示愛。
更有人登門求歡。
她似冰山般面對外人。
這天上午,九如幫的人終於進入嘉定城,因為,包成久久未歸,包幫主己經派人循跡追蹤著。
這批人多達三十人,他們一入城,便四處探聽以及尋找,第三天上午,其中一人已發現甄家門柱上之暗記。
那人立即通報而去。
入夜之後,此三十人便已經接近甄家四周,此時的甄虹正在廚房享用她的十全大補雞。
香味便便二人發現了她。
此二人見她貌美如花,便心中有數。
因為,他們皆知道堂主是豬哥會會長呀!
於是,他們召集同伴商量著。
為首之香主立即下令眾人逮人。
於是,他們兵分兩路前進著。
正在大吃大喝的甄虹倏覺有異,她立即吹熄燭,及拿起扁擔躲在角落裡,九如幫弟子立即止步。
雙方對峙不久,甄虹已聽見不少呼吸聲。
她不由緊張得手心冒汗。
倏聽一聲:「放火!」她不由急道:「住手!」
她己循聲奔出。
立見二人揚掌拍來。
叭叭二聲,她的右腿及左腰己經各被拍中一掌,不過,她情急使勁,氣血立即暢通的掄起扁擔。
那二人剛喊句:「剝到啦!」已有一人己被扁破了頭顱。
血光乍噴,另一人急忙蹲下。
他不知甄虹看得見他才蹲下,甄虹卻恨恨的賞他一記扁擔,他當場便腦袋開花慘叫而死。
附近之三人便匆匆欲逃。
甄虹一追上,便連扁不已!
慘叫聲中,三人己吐血倒地。
「燒!」
他們方才唬她,如今己被逼焚啦!
甄虹急忙奔跑及掄扁擔不己。
慘叫聲中,她又先後超渡六人。
不過,十道火光即時一燃,她己無法現身。
「暗青子!上!」
咻咻聲中,飛鏢己疾射而來。
甄虹駭得翻滾落地。
她一爬起,便又扁死一人。
飛鏢便一波波射向她。
她便向上飄掠或翻滾閃躲著。
她又扁死八人,便匆匆奔出大門。
她連連喊救命的奔向遠方。
婦人見狀,不由暗罵這批人笨蛋。
她便彈射土石擊倒其餘之人。
她恨恨的把他們拋入火堆中。
甄虹披頭散髮的沿途喊救命疾奔之下,她一口氣奔到縣衙前,便喘呼呼的報案以及求援。
一名衙役只是瞪視她的胸前不語。
她一低頭,立見衣釦己失,二乳已經半裸。
她瞪了他們一眼,便匆匆離去。
不久,她已到她以前縫衣的鋪子前,她剛欲入求個棲身之處,可那店家己經連連搖頭以及揮手。
她一陣羞怒,便恨恨的離去。
不久,她走近金紙店,便又被逐出。
她倍償人間冷暖,不由茫然靠站在牆前。
良久之後,她才想起自己身懷很多白銀。
她一摸口袋,立知財物尚在。
於是,她掏出一塊白銀,便大步離去。
錢財果真萬能,不久,她己住入上房。
她便吩咐小二送來浴具以及針線。
他先縫妥佈扣,再沐浴洗衣。
她晾妥衣裙,便光溜溜的鑽入棉被中。
不久,她已昏沉入眠。
她的功力便又自行運轉著。
翌日上午,店家便敲門道:「阿虹,差爺找你!」
她乍醒,便問道:「誰?什麼事?」
「阿虹,是我小二,差爺找你!」
她匆匆下床,穿上半溼的衫裙道:「什麼事?」
立聽一人道:「你家己被燒燬,現場有三十具焦屍。」
「他們要殺我,他們自己放的人,不干我的事!」
「金大人要見你!」
「我昨夜一路求救,你們為何現在才來?」
「我昨天公務外出,今日始返城。」
「別人呢?你問問守衙那二人,他們輕薄我。」
「金大人自會秉公處理。」
甄虹整妥衣裝,立即啟門。
便見店家及三位差爺站在門前,他們乍見她手持扁擔怒容出來,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甄虹不由更加的不屑。
她立即道:「非見金大人不可嗎?」
「是的!放下扁擔!」
「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不錯!朗朗乾坤,誰敢造反?」
她便拋下扁擔行去。
不出半個時辰,她己跪在公堂,接朱縣令之金縣令立即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女子何人?」
一回生,二回熟,加上滿腹的不甘不屑,甄虹立即道:「我是受害者甄虹,大人可別冤枉好人。」
「大膽!本官一向明察秋毫,你休放肆!」
甄虹便向左右二班衙役望去。
立見二人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立即指向他們喝道:「大人!民女昨夜酉時到衙前報案時,他們不但不理,還一直心懷邪念。」
「胡說!」
「民女沒有胡說,他們一直瞧著民女之胸。」
「放肆!隔衫豈能瞧胸?」
「民女當時衣釦斷落。」
「何人作證?」
甄虹怔道:「大人為何如此問民女?大人該問問他們呀!」
「放肆!你再鬧公堂,本官便大刑侍候。」
二班衙役便敲棍連喊「威武!」立威。
甄虹立即怒道:「大人為何不直接問案?」
「好!昨夜酉時前,可有人潛入你家?」
「有!好多人,他們要殺我,他們又焚屋。」
「他們為何要殺你!」
「不知道!」
「放肆!你若未得罪他人,豈會有人殺你?」
「得罪他人?有!我得罪很多的人,因為他們皆要調戲我!」
「放肆!你以為自己是天仙美女嗎?」
「大人為何不派人查證,我可以報出人名及住址。」
金縣令不由一怔!
不久,他一拍驚堂木喝道:「你是如何殺那三十人的?」
「扁擔!我用扁擔打他們,不過,我逃出來之後,還有很多人放火燒屋,他們不是被我所殺。」
「胡言!你休想卸責!」
「大人!憑我一名弱女子,能殺三十名男人嗎?他們還射刀哩!大人,你摸摸良心,害人不會有好結果的。」
金縣令不由臉色青白不定。
公堂便一陣寂靜。
不久,金縣令道:「甄虹,你涉嫌殺人,必須先行收押。」
「不行!」
說著,她己向外奔去。
立見衙役揮棍欲攔。
哪知,她己似一陣風般掠去。
金縣令怒喝道:「拿下!」
公堂前之一名衙役立即奔入。
甄虹情急之下,便振臂衝前欲推,卻見二股掌力透掌而出,只聽呼呼二聲,兩名衙役已慘叫飛出。
砰砰二聲,他們撞破牆壁摔向外面。
群情大駭,人人緊急剎車。
甄虹便直奔出去。
她擔心衙役追出,便沿城門奔去。
等到金縣令回過神之時,甄虹已經奔出城門。
她便朝林中匆匆奔跑而去。
那婦人見狀,便疾掠跟蹤而去。
她一掠近,便彈出一粒土石。
甄虹乍回頭,正好瞧見婦人掠來。
他剛一怔,腰眼己經疼麻。
她當場仆倒地上。
婦人立即上前制昏她及挾制她欲掠去。
倏見人影一閃,她直覺的揚掌欲劈,卻見對方己經扣住她的右臂,她不由為之大駭。
因為,她自忖身手不俗呀!
此人正是鹿百里,他早已在昨夜聽見慘叫聲,當他掠近火場之時。
正好瞧見這位婦人拋屍體入火場。
他一見此婦臂力如此強又如此狠,便隱在遠方。
不久,那婦人己潛回她匿居之民宅。
鹿百里便匆匆入城。
不久,他己瞧見甄虹被逐出之景。
他不由大表不滿。
他終於瞧見她住入客棧,因此他便掠返火場。
他搜尋不久,便由地面鏢上之九環刻記知道他們是九如幫的人,於是,他納悶甄虹怎會惹上九如幫。
不過,他立即憶及甄虹不肯道出雙親之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