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時分,包龍終於出現,她乍見他的右頰有一道劍疤,不由一怔,他卻哈哈一笑道:
「小事一件,值得!」
「幫主的全身不癢嗎?奴家一直思念幫主哩!」
「癢透啦!哈哈!」
「哪兒癢呢?」
「還會有其他地方癢嗎?」
「討厭!」
他哈哈一笑,便摟她入房。
小別勝新婚,二人便暢玩著。
原來,包龍及巴仁此次率一千六百餘人自福州出海,經過三度與海盜火拼之後,他們方始獲得勝利。
不過,他們不但各自掛彩更折損八百餘名手下。
他們卻獲得大批的珍珠寶物。
他們便在蘇州及杭州售畢寶物。
他們的財物為之倍增。
他們便在江南招兵買馬著。
如今,他們己各有一千餘名手下,其中不乏高手哩!
所以,包龍愉快的快活著。
良久之後,他方始滿足下馬。
他贈給她一粒小珠及一疊銀票道:「聽說此珠對女人很管用,你把它塞入寶貝內,必有妙效。」
「不會出不來吧?」
「哈哈!放心吧!」
「謝謝幫主!」
「我尚有事待理,你試試吧!」
「好!謝謝幫主!」
她便陪他鴛鴦浴。
良久之後,他方始滿意離去。
她一看銀票,立見六萬兩銀票。
她含笑收妥它們,便塞珠入蓮宮。
立覺一陣冰涼,她急忙行功。
冰涼之氣便源源不斷的入體,她行功半個多時辰之後,便發現腹中一陣飽滿,她心知功力又增。
她便欣然行功不己!
深夜時分,她又溜出後院,立見葛菁在原處向她招手,她一掠近,便含笑遞出包袱,道:「收穫大增!」
「很好!我已把上回那批銀票在渝州買下不少店面,購買時完全以譚茅化名購置,你明白我之意思吧?」
「明白!譚茅則毛潭也!」
「不錯!他的劍術大進。」
她便道出毛潭在山區宰惡人之事。
甄虹不由聽得眉開眼笑。
不久,她遞出小珠,便道出來源。
葛菁一接珠,便扣入手心。
她立即又把它放入口中。
不久,她含笑道:「它來自北海海底深處,它可以強化陰功,你不妨把他塞入下體行功,效果必佳!」
「好!我這陣子另與五十六名中年人在一起過。」
「我知道,此乃包榮之安排,他向每人另索一萬兩,那些人迄今一直在等候與你合體之機會。」
「臭小子!」
「無妨!他偷取幫中之錢孝敬你,他非補足不可。」
「原來如此!」
「你必須牢記一事,你行功時若有熱感,表示那男人的身子不乾淨,你必須立即塞入此珠淨化它。」
「淨化得了嗎?」
「沒問題,多試幾次即可解決。」
「好!」
「九如幫及八方盟一直擴充財力及人力,遲早會引來李百忍,所以,你必須隨時準備與他一決高下。」
「好!」
「需我傳話給阿潭否?」
「謝謝!不必!」
「保重!」
「保重!」
甄虹一入莊,便直接返房塞珠行功。
翌日起,包榮在每天中午帶一名員外前來快活,包榮則在每夜前來孝敬銀票以及他的功力。
甄虹被灌溉的更加充實。
她一有空便塞珠入蓮宮行功著。
六月底,八方盟盟主巴仁又來與她快活一番。
她既獲功力又獲五萬兩金票。
翌日上午,包龍便吩咐她與巴仁去杭州享福半年。
因為,包龍為合作,不便拒絕巴仁之求呀!
她收妥衣物,便陪他離去。
不久,她已在街角瞧見葛菁向她點頭。
她放心啦!
她知道葛菁會跟到杭州。
巴仁不但在沿途夜夜快活,他帶她住入西湖華山莊之後,便立即與她快活不己哩!
不過,翌日起,他便每天安排三人入莊院輪流與她快活,她立即知道他在充分利用她這株搖錢樹。
所以,她不客氣的把每人吸得茫酥酥啦!
她便每天收入九萬兩銀票。
她一有空便塞珠入蓮宮行功著。
所以,她似無敵金剛般迎戰著男人。
二個多月之後,她便發現男人己由富戶變成武林人物,她照吸不誤以及接收銀票,她不願浪費口舌探聽內情。
中秋夜,她悄悄的掠出後牆,立見葛菁含笑招手。
她便上前遞出銀票。
立見葛菁低聲道:「小心,巴仁似利用你聚足財力再奪財,你必須提防食物以及合體男人之襲擊。」
「如何提防?」
「小珠可驗毒,你進食或喝水前先以它沾物,它若變色,便須避食及佯昏,記住你昏前須碎物通知我。」
「好!提防男人在合體時之襲擊?」
「簡單,男人下手前必會凝功,全身肌肉必會緊繃,你今後就摟男人的背,隨時由命門穴震人。」
說著,她指出甄虹的命門穴。
此外,她給甄虹一張人體穴道名稱圖道:「紅字部分代表重穴,你記妥它們,隨時下手。」
「好!」
「萬一來不及出掌,必須直接吸功,全力一吸,必可奏效。」
「好!」
「此乃我之判斷,他不一定會如此做,小心防範。」
「好!」
「我又把上回那批銀票在重慶置產,目前己買下五成餘產業,若配合這批銀票,該可買下八成重慶產業。」
「謝謝!」
「小心防備,勿太擔心。」
「好!」
不久,甄虹已返房塞珠行功。
翌日起,每天上午及下午各有二名男人前來找甄虹快活,甄虹兵來將擋的迎戰著啦!
她如今已收發由心,豈會在乎這種小卡司呢?
又過一個月,每天居然各有六人前來找她快活。
她水來土掩的招架著。
十一月起,自北方到杭州避寒的富戶經過八方盟之安排,每天居然有八至十名男人前來找她快活。
她因而入夜仍須加班。
她的財富為之激增。
她的功力亦水漲船高。
十二月二十四日起,巴仁夜夜與她快活及獻銀。
四天之後,巴仁親送她離開西湖。
沿途之中,他夜夜快活著。
她趁機一批批的吸收功力。
除夕當天,她己被送入彩虹莊。
巴仁便與包龍暢飲以及歡敘著。
膳後,二人立即離莊。
不久,他們已在總舵書房密談著。
臨別之際,巴仁贈送五十萬兩銀票申謝。
包龍笑哈哈的申謝著。
他不知巴仁己利用甄虹大撈一票啦!
不久,包龍己興奮的摟著甄虹快活著,他立覺蓮宮仍然那麼緊以及令他舒暢,他不由大喜。
他並不知此乃甄虹塞珠行功之效也。
快活之後,他欣然賞五萬兩銀票。
半個時辰之後,他便返幫與弟子們享用團圓膳。
深夜時分,甄虹又在莊後會合葛菁,她立即送出包袱道:「我幾乎已經變成杭州名妓啦!」
「委屈你矣!」
「我甘願!所幸巴仁並沒有下手!」
「此乃我研判錯誤,他利用江北人南下避寒時自你身上獲財甚多,他明年必會食髓知味的行事。」
「我已有心理準備。」
「委屈你矣!」
「不敢當!我甘願,渝州置產順利吧?」
「順利!目前已買下近八成產業,下個目標是成都,成都是西南地區主要量源,非得早掌握不可。」
「好!」
「我在大寒時,僱人修過你雙親之墳及祭拜過。」
甄虹激動地道:「謝謝菁姨!」
「小事!阿潭的劍術己超過揚甚多。」
甄虹便輕輕點頭。
葛菁取出一張紙道:「抽空練練它,我寫得夠清楚。」
「是!」
不久,甄虹己潛返房中閱讀那張紙的內容。
它是一套指功,利用指力出招,以她的功力,她只要稍加練習,指力己經可以射出,她不由一陣欣喜。
她又瞧三遍,便焚化那張紙。
她又行功不久,便含笑歇息。
大年初一下午,包榮便溜來贈銀及快活。
她來者不拒的迎合他。
不久,她又把他吸得怪叫連連!
不久,他已成軟腳蟲!
他又溫存不久,便匆匆沐浴離去。
她便吩咐侍女換妥寢具。
哪知,包龍卻未在當夜來騷擾她。
她便趁機塞珠全力行功。
深夜時分,她站在窗旁以指力彈射夜空之野蚊,她望著蚊屍碎飛而出,不由臉露甜甜笑容。
不久,她便改以左手射指力。
她又練良久,方始歇息。
她便專心行功及練習指力。
包龍父子卻默契十足的輪流找她快活,未曾碰過頭哩!
元宵一過,包榮便天天安排三名員外入莊與甄虹快活,甄虹拿人錢財,一視同仁的吸得每人飄飄欲仙。
彩虹莊因而成為銷魂窩。
包龍忙著訓練幫中弟子。
包榮則忙著天天撈財。
十天後,由於求歡之人甚多,包榮便在上午以及下午各安排三人,甄虹便有求必應的普渡眾生。
包龍父子便插花似的在夜晚輪流與甄虹快活。
甄虹明白他們已有默契啦!
她把心一橫,便熱情如火得大吸特吸著。
豔名高漲的她終於引來福建以及安徽二虎之尋芳客,包榮樂得連晚上也安排男人入莊院啦!
甄虹每天至少與十人快活著。
她一發狠,便大吸特吸著。
不少男人在一個月玩三次之後,便元氣及財力大傷。
他們紛紛返家調養啦!
端午深夜,甄虹一會見葛菁,便送出二包銀票。
葛菁握她的雙手道:「苦了你矣!」
「小事!」
「累不累?」
「不累!不過,腹部近來一直髮脹。」
「我瞧瞧!」
葛菁立即切脈。
不久,她又按過甄虹的小腹,便點頭道:「你吸了太多的元陽。」
「如何善後?」
「你暫避吧!」
她便附耳低語著。
不久,甄虹臉紅的道:「我不願沾汙阿潭。」
「痴!你贈功力給他,他又不知情。」
「這……好吧!」
「去吧!」
「好!」
二女便各拎一個包袱掠向夜空。
風和日曆,兩名相貌普通卻一身綢緞女子一近嘉定城,立見左側女子雙眼泛光的沿途張望不已!
她正是甄虹,她發現原先之荒涼的草地或樹林如今已成為客棧以及酒樓,而且是超大號商店。
此外,她瞧見這些酒樓及客棧皆有不少的商人。
她不由詫異這份奇蹟。
入城之後,各店面之川流人潮更使她驚訝。
她相信葛菁以前所說的嘉定奇蹟。
她相信百里揚創造的這份奇蹟。
終於,她來到她昔年逃命的家前,卻見它如今已遍植玉蘭花,而且正有大批花朵綻放芳香。
她忍不住步入。
立見入口處有一塊木牌,牌上寫著:「採花不如賞花」六字,她會心的點點頭,便直接步向後院。
她立見原先之菜圃亦己遍植玉蘭花。
她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立即憶及昔年在山門前為三文錢兜售及串聯玉蘭花之事,如今,她每天至少可賺三萬兩白銀。
不過,她寧願自己是昔年的甄虹。
因為,當時的她雖窮,卻清純又有雙親作陪呀!
她不由心中一酸。
良久之後,她方始出來。
立見葛菁低聲道:「它們在今年初由揚自別處移植而來,我相信他一定另有安排,你別多心。」
「我知道!」
二女便默默離去。
不久,她們行近鹿場,立見一批人正在大廳中,百里揚正含笑聆聽一人說話,二女便停在原地凝功默聽。
不久,她們己獲悉這批人便是船家,他們送來上個月的分紅,他們既申謝又建議百里揚速到成都置產。
他們更提及譚茅己買下八成餘的渝州產業。
不久,百里揚道:「成都產業以何為主?」
「量田,成都沾都江堰及四季如春之光,每年可收成兩次,而且罕受天災之害,值得投資!」
「可有賣主?」
「價格若合適,必可成交。」
百里揚吁了一口氣道:「心領,我一向不與人爭利,我在嘉定之投資完全因為大家急於售產,我為安定民心才置產。」
立聽一人道:「佩服!」
「謝謝各位!」
二女至此,立即退開。
不久,百里揚送出眾人。
他一返廳,毛潭便入廳低聲道:「主人,方才有二個女人在門前左側凝聽了一陣子,她們目前在左牆角。」
「很好,你之聽力及定力大增矣!」
說著,他不由忖道:「會是葛菁二女嗎?」
他便含笑道:「你注意一下,我出去瞧瞧!」
「好!」
不久,百里揚一步出大門,便望向左側。
葛菁便傳音道:「揚,我欲與你一敘。」
百里揚便行向二女。
不久,他己率二女進入甄虹舊宅化成之玉蘭花圃,他立即含笑低聲道:「我把此地產業地狀埋在此地下。」
葛菁含笑道:「高明,恭喜你經商有成。」
「謝謝!進展如何?」
「超逾預期之順利,不過,阿虹遇上麻煩啦!」
「何事?」
她便低聲敘述著。
不久,百里揚點頭道:「只要你有把握,我可安排此事。」
「沒問題,先給阿虹七日時間。」
「好!第八夜子時,你二人直接入鹿場行事。」
「好!你當真不願在成都置產?」
「是的!何況,我目前無此財力。」
「我有此財力,你出面吧!」
「這……有此必要嗎?」
「絕對有,黃河五年一汛,長江十年一汛,此乃古老傳下來之諺,後年正好逢上江河交汛,必有水患。」
「你欲趁機賺錢?」
「非也!我要控制量源及平抑量價。」
「高明!佩服!好!我出面買田。」
「謝謝!」
二女便遞出手中之包袱。
百里揚問道:「你以譚茅名義置產乎?」
葛菁含笑道:「果真瞞不了你,你作主吧!」
「好!仍以化為置產,以免我失信於方才那批人。」
「行!」
不久,二女便先行離去。
百里揚一返廳,乍見那二包銀票,不由一怔!
他信手拿起一疊銀票,立見皆是一萬兩以上之銀票,其中還有五萬兩金票,他為之心跳及變色。
於是,他入內清點著。
半個之時辰後,他為之雙手連抖。
因為,他己捧著二千七百餘萬兩銀票。
他不敢相信甄虹以色引來如此巨銀。
良久之後,他定神思忖如何配合甄虹之贈功。
午後時分,他便吩咐毛潭配合蛟龍神劍全力行功。
葛菁與甄虹離開玉蘭圃之後,便先到墳場,甄虹一到雙親墳前,忍不住立即合掌低頭下跪。
淚水迅即如泉湧出。
良久之後,她方始拭淚起身。
半個時辰之後,她們己進入客棧。
她們合住一房,便先行用膳。
膳後,葛菁便指點甄虹塞珠行功。
不久,甄虹已專心的行功。
葛菁立即注視著。
不久,她已確定甄虹的功力至少又增二倍。
她信心十足的等候著。
翌日午後,她喚醒甄虹便入前廳用膳。
膳後,她們一返房,她便向甄虹道:「以你目前的修為,你只須行功半個月,便可融合體質,腹疼必逝。」
「我希望贈功給阿潭。」
「好!我授你區陰隔陽口訣吧!」
「謝謝!」
葛菁便輕聲指點頭。
入夜之後,甄虹便試探的行功著。
深夜時分,她終於完成第一步。
葛菁低聲道:「行啦!繼續!」
甄虹便日以繼夜的行功著。
不知不覺之中,約期已至,黃昏時分,葛菁喚醒她道:「你今夜就如此進行吧!」葛菁便輕聲指點著。
身經千戰的甄虹為之臉紅心促。
葛菁忖道:「她愛阿潭?阿潭才是她的男人。」
她又說了一陣子,方始與甄虹出去用膳。
膳後,甄虹便在房在沐浴著。
此時,百里揚己與毛潭用過膳,他立即道:「我今夜將以金針渡手法進一步激發你之功力,你先作準備。」
他便輕聲指點頭。
毛潭不疑有他的連連點頭。
不久,他一返房,便先行沐浴。
然後,他一絲不掛的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