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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愛的路上我和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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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怡仙喘息著,面上掠過一絲愧疚神色,繼續說:「娥姐她……她沒有死!」

餘再添震驚地說,「什麼?她沒有死!那神女峰頭,孝女秦玉娥之墓究竟是誰做的,這……」

「添弟,寬恕我,你與娥姊在峰下,商討對策時,我就匿身附近,並且我一直跟蹤三兇,再印證二人對話,我全清楚……」

她一口氣說到這裡,不但喘息並且口角還在汩汩出血,似已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就要撒手塵衰。

餘再添既悲愛妻,又傷娥姊,他能再責備史怡仙?

在這生死存亡瞬間,也不便再事連詢,一意追問的話,不過使史怡仙速死,且留著餘恨長埋地下。

他默然的把著史怡仙雙脈以本身其力,灌注在對方體內,俾使她那若斷若續的心脈,得以繼續活動。

有頃,史恰仙低垂著的眼簾,突然又睜了開來,又面色轉而紅潤,神色之間似是有了轉機。

餘再添大喜,低聲說:「怡仙!你好多了,別煩神說話,我相信你不會離我而去,我要以……」

史怡仙一聲苦笑:

「添弟!我自己明白,這是迴光返照,我生命的餘輝,就在此一瞬間,別擾我,但盼我能說完最後一句話,雖死無憾。

「神女峰上,你中了迷魂沙,是我騙了迷魂手胡謙,說你是會中人,保了你一命,此時,秦老伯已與石島一怪動上手,形勢見弱。

「娥姊候你不至,拚命出手維護老父,但也就在她出手當兒,胡謙等也到,不多久,秦老伯就喪命在海外乾坤網下。

「娥姊的美豔,在青峰會是出名的,三兇不安好心,想生擒她,但娥姊是個大孝之人,老父既死,生趣也無,回手一劍,戳向自己胸部,不知怎的,長劍寸斷,就見一片黃雲,裹走了娥姊!

「三兇走後,我埋了秦老伯,另作一個假墓,用劍尖刻上孝女秦玉娥字樣,然後用指描,乍見之下,很似內家絕頂高手,以大力金鋼捐書就。

「添弟,我一念之私,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為著佔有你而欺騙了你,天心察微,我遭報了!」

她喉間一陣響,血塊沿口角而下,頭向旁歪過去。

餘再添急喚:(缺2頁)

「哎!一言難盡,二鼓時分,我在鎮後黑松林等你,後時再暢談一切吧!留神五絕幫眼線!」

老人不再吭聲,低著頭在飲酒。

這家客店異常簡陋,很少有光顧,即使有客,大半是販夫走卒,老人形狀雖怪,但並沒人多管閒事。

上弦月出,松林外現身一條人影,四面環顧之下,沒有發現人蹤,迅捷地一閃身,進得林來。

林深處,坐著那獨自殘腿的搜魂靈猿侯致遠,招手說:「這是個絕好所在,我們詳細談談。」

餘再添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我有幾件要事請教一下,盼……」

「說吧!有問必答!」

「第一,我伯父下落何在?」

侯致遠感傷的說:

「落魄崖之會除我及再旺黃山五小外,全遭慘劫!這一班人的屍頭,還是我用錢請獵戶收理,你伯父的墳墓,就在崖下,墓前石碑,可以辨識。」

「再旺大哥及黃山五小如何?」

餘再添語調平靜的幾乎不能讓人置信,既不傷感,也不激動,與以往那暴躁的個性,完全不類。

侯致遠點頭說:「好!很好!你不但武功高得出人意料,而且性情也沉毅得與先前判若兩人。

「你大哥及黃山五小,憑藉著廣成洞不測變化,留在洞中,五絕幫想盡方法,傷亡高手數十,不曾擅越雷池一步。

「他們也曾用火攻,用水淹,但廣成洞屹立無恙,在無法可想下,他們用土封了一切出口!」

餘再添陷人沉思,半晌才說:「他們是被活埋了?」

「哈哈哈……」侯致遠得意的長笑起來一拍大腿說:

「也真虧再旺,在這種處境,天天在琢磨著,竟然被他發現一條已全塞了的隧道,合六人之力,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居然打通。」

「五小五行劍已練得登峰造極,不但發揮至極處,且能因變化補出弱點,更進一步練出五五梅花天網劍陣。」

「這全是聖手書生及紅燕兒經年苦研出來的,戒少守多,分則無力,不過當年落魄崖上,要是有這天網劍陣,足可維護中原武林安全。

餘再添冷靜地說:「誰見著?」

「我見著,別小看我殘廢人,落魄崖會後,我一直與這班魔頭在鬥智鬥力,我這兩支千年古藤杖,無形中就成了兩條腿,在目前武林中,輕功比我這殘廢人高的還沒有,五絕幫主也不過和我在伯仲間。」

「今春,我夜探崆峒,為五絕幫主發覺,他緊迫不捨,幸遇聖手書生因事外出,把我接入洞中。」

「一切情形,全是親見,並曾以本身功力,一試梅花天網劍陣,若非五小礙著我這張老面子,自動收了劍陣,我就得露原形。」

餘再添證實了再旺大哥無恙,算是落下一塊石頭,輕舒了一口長氣,接著說:「五絕幫主究否是廖欽?」

「不是,但與廖欽同母異父!」

「現在何處?」

「華山!」

「三環飛針鬼見愁廖欽呢?」

「原居孤雲山,近半年來,去向不明,我在揣測著,廖鐵一直下落不明,可能是與瘳飛有關。

「因為五絕幫主君臨中原,名義上,廖飛是一幫之左,其實,幕後主腦人物是廖欽,廖飛不過傀儡而已。」

「何以見得?」

「孩子!你什麼都想求證,這件事可沒證人,僅能告訴你,廖欽一日不死,侯致遠絕不會放過他。」

「青峰會中,十年前我已派人滲透在內,還在會中掌著重要職事,這許多,全是他透露出來的。

「你剿除了孤雲山,我已得報,連你走的方向全清楚,不然,我不會那麼巧遇上你,即使你不出,我與再旺也計劃年底與這班魔頭一較高低了。」

「侯伯父!謝謝你告知底蘊,我要去華山,一會廖飛,解除了五絕幫,然後再找廖欽清結舊帳!」

「孩子,我也無暇,要去崆峒廣成洞,通知五小及再旺時間已到,提前出山,更要找九響追魂鈴左天佑及虎牙山古墓白無常,我們有約,一有大舉,不論勢力大小,不計成敗,要與五絕幫再決勝負!」

候致遠豪氣不減當年,站了起來就要走,餘再添忙說:「老伯,我無法久候,要單獨一會廖飛!」

「我明白你意思,並且也知道,憑你一身功力,廖飛走不了百招,但我們約會也得實踐,即使算場熱鬧也得看。」

「你到華山,我們可能就近清理了嵩山一旗,跟蹤而到,上下不會差多少時間,啊!還有,遇上百丈神沙哈子模時,暫留他一命!」

餘再添正想要問為什麼要留下哈子模時,搜魂靈猿兩杖一點,人如一縷輕煙,撲出林外,身形再幌,已脫出了視線。

就不由余再添不敬服,他殘目獨腿,不但不屈,反更見堅強,這才是武林之雄,才稱得上武人大勇!

餘再添自下得孤雲山來,一路絕無人暗中偷襲,這情形,也逸出了常軌,愈是如此,他愈是加強戒備,不敢稍為大意。

華山是座名山,狀至奇削,也屬奇險,削立千丈,攀登極難,五絕幫不但收伏了西嶽一派,且賦與掌門人靜心真人護法要職。

名位上,還在五旗會主之上,就使老道死心塌地的為五絕幫效命,這種懷柔手段,更甚於利劍。

華陰縣南,出現一個少年俠土,他進了那遠近馳名的聚雲樓,臨窗而坐,眺望著狀如蓮花的太華山。

山峰雄偉,紫氣現於山巔,再加上落日餘暉,霞生天角,更顯得太華的雄奇壯觀,不由今他瞧得出神。

聚雲樓是遠近馳名的大店面,入晚酒客如鯽,川流不息,還不到掌燈時分,已是酒客滿座,人囂聲喧。

少年雖然繼續在眺望著山景,耳朵可包羅萬有,一聽到有江湖中人談論孤雲山,不由他不留心。

三個人在爭論不休,無非對傳說上的意見不能一致。

他就知道,這種人即使是五絕幫中人,地位必低,不值一顧,因為幫中主要人物,對這種大事不會不知。

他仍沒轉頭,好似觀山景出了神,其實,他正以耳代目,在搜尋著每個人話題,陡然間,酒客們住了談吐。

即使連那三個江湖人也不例外,桌凳發出響聲,不知來了怎麼個知名人士,這班人立即全都站了起來。

「道爺,你老已半年未來光顧小店啦!裡請!」

這是店小二的開場白,半晌沒人接話,少年雖感來者不凡,但仍沒回音,敢情這位道爺正在打量他背影。

沒有答小二的話,雙目盯著視窗,麵包異常嚴肅,嚴肅得令人望而生畏!

「老爺子!你也來啦!是與道爺約好的麼?」

小二哥又撞了一鼻子灰,這位老爺子鐵青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身後,一排分之三個勁裝大漢。

老道在看視窗少年,他又瞧著老道背影,就這麼幹耗著。

滿屋酒客噤若寒蟬,全離桌躬立,每個人心中全有個解不開的死結,老道已使他們六神無主。

這位老爺子再一來,可就有點提心吊膽,坐既不好,走更不能,誰不知華山一修老道,誰不知華山總巡青梟蒙野。

華山大事小事,全由這二位爺出面,魚肉多民其小者也,殺人就比殺雞還簡單,安能不懼。

今天,酒客們倒不為自己耽憂,因為有個軋眼人兒坐在視窗,對道爺太沒禮貌,全為著少年生命而惋惜!

一修老道開了腔:「視窗這位俠士何來?」

少年不以為意的一轉頭,冷峻的說:「來自孤雲山!」

老道面色一變,有若死灰,身不由己的退了兩步,驚惶之態溢於眉睫,華山總巡青梟蒙野向前一上步,沉聲說:「何事來華山?」

少年目射冷芒,傲然的說:「找五絕幫主!也覆找靜心惡道及金獅旗主!」

「你是誰?」

「旋風太保餘再添!」

青梟蒙野性倒高傲,一向不服人,正待有所作為,身後一聲輕唰,一修老道向後暴射出去。

餘再添一聲厲喝:「鼠輩作威作福,魚肉鄉民,還想逃!」

他左手一起,紫虹驚閃,慘吼聲裡,一修老道暴摔在酒店外,一翻一轉,倏然而起,向外射去。

青梟蒙野雙掌一分,搶撲過來,招走「鐘鼓齊鳴」倏換「雙風貫耳」,挾雷霆萬鈞之勢,迎頭砸去。

餘再添不屑的冷哼一聲,根本不曾起身,椅子喳的一聲,連人帶椅子滑出去三尺,正巧避了過去。

青梟蒙野一擊成空,不由的怦然心動。

心一狠,再上步,「萬流歸宗」,單掌撲向胸前,以進為退,身形一閃下,穿窗而出,向外逃去。

餘再添厲叱:「你也留下點什麼!」

叱聲剛揚,他倏地一楊手,又是一聲慘叫,同樣的,青梟蒙野摔了一跤,然後又飄身而去。

身後這三名壯漢一見老道及蒙野這種頂尖高手已吃了虧,那敢出手,全向後退,暴射出去。

餘再添目射煞氣,面罩寒霜,一聲冷哼,揚左手銀光暴射,這三個壯漢全是同哼一聲,沒入夜霧中。

群兇既退,酒客紛紛溜開,以免魚池遭殃,店小二苦著臉,但不敢小說什麼,呆在那兒做聲不得。

倒是先會那三個議論孤雲山的漢子走得遲。

當中一個,並對餘再添表示感激,趨前低聲說:「少俠!你快走吧!這一回去,必然招來極利害人物與你為難。」

餘再添微笑說:「他們回不到華山老巢!」

「為什麼?」

「為怕連累店家,出手較輕,但絕對走不遠。」

這漢子似信似疑,拱手轉身而去。

且說一修道人,勉強支援著撲向華山。

走到山腳下,正好迎上華山掌教,背叛中原武林同道的靜心真人,驚詫的說:「一修!

你遇上了什麼事?」

一慘痛苦的說:「旋風太保餘再添。」

「現在何處!」

「聚雲酒店!」

「什麼地方負傷?」

「後枕骨!」

靜心真人轉至他身後,啊了一聲說:「血劍!」

「什麼血劍,師叔?」

「後枕骨上寸長一支血劍,已在滴血!」

一修陡然雙手抱頭,就地亂嚷,那神情異常痛苦。

老道腦痛如裂,五內如焚,自知已無章理,立即強自鎮定著翻身坐起,瘋狂的向山石上撞去。

轟然一聲,撞紛了頭顱,倒于山腳下!

就在此時,青梟蒙野跟蹤而到,眼看一修死狀,傲念全消,回首對三個手下說:「我腦後有什麼?」

「哎呀!也是一支血劍!」

「你三個轉過身來!」

這三個匪徒背對著他,蒙野瞧了一眼之後,突然一抬手,數聲慘叫下,三個人咳血死於就地。

蒙野反手一掌,震碎了自己天靈,倒了下去。

靜心真人袖手旁觀,沒加阻止,他知道,這種上乘劍術,已到了動念殺人地步,阻止他們只有增加痛苦而已。

他心念一動,抱袖猛抖,就如一縷浮雲,撲向了千尺幢,距千尺幢還有兩裡多地,面前微風颯然。

他感到這股子風來得太怪,倏地一瓢身旁移數丈,注目看,身前意態肅然的立著一個青衫少年。

他還沒見過旋風太保餘再添,但心裡有數。單打稽首說:「少俠何人,阻貧道去路何故?」

「旋風太保餘再添,今日倒要看看你背叛同道,認賊作父的華山掌門人究是怎麼樣人物!」

「少俠錯了,明哲保身,古有垂訓,勢既不敵,唯有臣服,否則,華山千年基業,毀於一旦,就不如虛與委蛇……」

「說的好輕鬆,自古奸臣賊子,誰沒一番大道理。」

「但事實所在,貧道自低頭認輸後,絕沒輕離華山,從未為虎作悵。如果貧道所行不合,少林武當與五絕幫約定,不出寺院三里,又當如何?

「貧道自付非少俠之敵,但你總不能不分正邪,把勢所不敵,面貌似恭順,其實心懷與敵方勢不兩立之人,一體屠殺。」

「你說得太動聽了,請問你,一修道人魚肉鄉民,也是臥薪嚐膽,冀圖雪恥之人所應為嗎?」

「那是他個人之事,貧道並不知情,一修已死,人死……」

山腳下怒馬長嘶,人影倏現,一色的黑色衣著,在馬上微一旋身,就如六支疾箭,撲上山來。

為首之人急喚:「是二弟麼?別放走了奸滑之徒!」

餘再添也聽得出誰來了,忙道:「是再旺大哥!還有誰?」

「黃山五劍!」

老道驀地一振臂,就如巨鳥沖天,暴射而上。

他還不曾變換身影,五條黑影驚閃,四面合圍,硬把這奸滑百出的老道逼回了原來之部位。

靜心老道環顧之下,分立五個少年男女。

面前的,手執一支金光燦目的長劍,鳳目含威,面罩九秋寒霜,冷冰冰地說:「賊道!

你還想逃?」

老道目光在流轉,面含愁苦的說:

「貧道苦心孤詣,指望的就是今天,但我失望了,你們完全率意行事,不分敵我,不逃,莫非想引頸待戮!」

「你知道我是誰?」

「黃山五劍,可惜老一輩的全過世了,沒人能瞭解靜心這片心意。」

這少女不由一陣嬌笑:

「老賊!你頗會做作,但沒弄清我是誰,實告訴你,我是昔日的青峰會四大監壇之一,紅燕兒辣手魔女畢小霞的就是,老賊你所作所為,焉能瞞得了我!」

「很好!你既昔日曾在青鋒會下,能找出貧道弱……」

「賊道!別狡辯,不說清了你死不心服,暗算中原武林同道門下是活骷髏,但主意是你出的!罪一!」

「烏鴉嘴,誘我師弟黑劍廖雲,示意田媚賤婦,結果我廖師弟慘死,罪二!」

「慫恿五絕幫主,提前會於落魄崖,亞麻佛陀及左天佑兩位老人家不能及時趕到,中原武林同道全遭辣手,其罪三!」

「賊道,恨不得飲爾之血,寢爾之皮,你說,該怎麼死!」說完,踏前一步,探手取出寶劍。

靜心道人極為陰險,雖被點破,仍不慌張,目光一轉,陡地一用雙袖,倏震雙掌,向五人襲到,同時身形微震,向上撲去。

五色劍光驚閃,半空裡暴起千百道光影,如蛛織網,縱橫穿梭,一聲輕叱裡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號。

劍光倏隱,六條黑影下落,當一個落地翻騰,手足一陣伸縮,永不再動。

五五梅花天網劍下,靜心老道身上被點五個血洞,死於山下,這是投機賣友者戒!是認賊作父下場。

七人聚在一起,略一商討,分成了兩路,旋風太保金再添與聖手書生直闖千尺幢,由正面上。

黃山五劍由紅燕兒畢小霞率領著轉了方向,由左面潛入,直搏對面老巢。

這是聖手書生餘再旺的意見,他以為欲達山頂,必經三險,這種地方,黃山五劍無用武之地。

再一點,他也要觀察二弟的功力,雖然孤雲山之役,已經震驚江湖,但常有傳聞失實之疑。

他還怕餘再添火躁脾氣沒改,在三道險關之前,怕出漏子,要憑自已智機,來克服這種難關。

兄弟兩疾如風,快似電,向上撲來,沿途一無驚險,轉瞬到了千尺幢。

這是奇險之境,迎面石屏阻路,垂直而光滑,橫阻去路,高過百丈,橫阻半山,僅中間,裂成一縫,寬僅數尺,高不及丈。

就天然形勢,人工開鑿三百七十餘級,以兩道鐵索垂直而下,以利行人,形勢異常險峻,有一人當關萬夫莫敵之慨。

如今,兩道鐵索扶手已抽,普通人難於攀登,武林中人雖然用於此,但地形險惡,易於遭受襲擊。

兄弟互相一陣商討下,只見旋風太保餘再添微一伏腰,身形已起,就如一隻大鶴,沖天飛去。

餘再旺隨在身後,相距五六丈地,前後呼應著向上撲去。

已過二百級,上面沒絲毫舉動,除秋風落葉之聲外,靜得使人心情悸動,轟隆轟隆……

異常震耳。

只見-塊塊巨石由上直滾將來,聲震山谷,勢奪雷電,任你是金鋼羅漢,也不由驚而卻步。

餘再添倏地一個倒穿魯,向後暴射,一閃身下,已到千尺幢幢門口。

餘再旺正巧也趕到,一隻見巨石漫天而下,地形所限,舍此無他途,只要微一停頓,將不湛設想。

情急之下,餘再添伸手一託他大哥左脅,嗖的一聲,平飛闖出了千幾幢,身形微折,閃身道側。

這真是奇險奇絕,二人身形尚未立穩,巨石也到,轟轟隆隆,不下百餘塊,直向山下滾來。

聖手書生有份喜悅,也有份自慚,喜的是二弟功力機智已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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