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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愛的路上我和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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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慚的是,自己在後面應變,結果還要二弟照顧,若非他應變速,自己阻住出路,這後果就不堪設想。

餘再添倒沒感覺什麼,低聲說:「大哥,我想出一個辦法可以上千尺幢,但是必須冒險。」

「二弟,你試說說看。」

「扎支大火把,吸住對方注意力,但持火把的人,僅能前進一半,遇石塊滾落時,可以全身而退。

「人先行潛進,但不能施展輕功,以免露出身形,如此辦上面防守的人注意到火把,而不宜察覺前一人。

「只要把上面的打散了,即無其他攔阻,大哥,不論明的暗的,全有危險,依我說,你持火把較宜。」

餘再添微一思索下,額首說:「行得,但你要注意到防守中人有傑出人物。」

「只要能接近,高手無足懼!」

兄弟兩商好了對策,餘再旺以松枝紮成火把,候餘再添閃身潛進至中途,方始燃著,向上撲過去。

防守的不下二十幾,有一個巡山總舵主領導著,眼見石階上火把閃動,不由竊笑,這是自速其死。

火把進速很慢,半響還沒走完一半石階,這一班賊子要等對方快接近時,才施放滾石,好一舉中的。

火光在移動著,距盡頭處百餘級時,竟然停止住,防守的人已然心急難耐,正待故技重施。

嗖地,由前面冒出條黑影,不知誰眼快,說了聲:「不好!」這條黑影就如巨鷹般直撲過來,單手一抬,連聲慘叫,倒下去七八個。

這位巡山舵主放滾石已無及,亮手中刀,一個「大鵬布翅」,攔腰橫劈,餘再添倏地一伸手,食中二指鉗住刀尖,一送一帶,又是一聲慘號,那將要施放滾石的賊子,竟被攔腰斬斷。

山道上,火把倏熄,餘再旺撲了上來,但上面,橫七豎八一地死屍,再找餘再添蹤跡不見。

餘再添雖未來過華山,可聽老一輩談過,所謂華山三險,即千尺幢,百丈峽,老君犁溝,形勢天生,異常險峻。

所謂千尺幢,百丈峽,不討論大洛佳而已,並沒誰拿尺量過,實在說,幢長而直,峽短而曲。

老君犁溝是形似南道的一條穀道,也是直上直下的形勢,有磴近千級,可以攀登,較二者更險。

他不願意再旺大哥跟著自己冒險,因此,在打散了千尺幢防守之人以後,他立即向前撲去。

轉瞬間到了百丈峽,他簡是直硬闖,沒把這四嶽第二天險放在眼裡,也就說無視了對方的一切佈置。

但是,他可全力戒備著撲進了峽中。

迎面,是五個老道橫阻擊路,當中一個冷笑著說:「餘再添!你別認為千尺幢易過就小視了百丈峽。

「這兒就是你葬身之地,有膽的,跟我等去一個地方一較高低,否則,你就乖乖的退下去,別來華山出醜。」

金再添神態如常,並沒為這幾句話而激動,微然一笑:「好!任你刀山劍樹,餘某人要見識一下!帶路!」

這五個老道不再多言,疾飄身向回閃。

這峽異常曲折,直走了半盞茶功夫,才進入一塊四周壁立,僅有入口通路的盆地,並且已經發出熊熊火光。

他雖沒來過這地方,但揣測著這裡已非百丈峽,因為這是個死地,前面峭壁接天,無法攀登。

此時,他距離五個老道不過五丈地,心說只要你們有地方退,我也一樣走得開,因此,立即緊盯著他們。

五個老道陡然一瓢身,越過一排樹後。

餘再添跟蹤而起,撲了過來,但當他越過這排樹後,五個老道已失蹤影,這一著,倒出了他意料之外。

一陣陣鑼聲,越自壁上,一團團火把,丟了下來。

那些已經半始的草木,一沾到火把就著,化成熊熊火海,由四面燒過來,夾著一股硫磺氣味。

轉瞬間,火光逼人,氣都喘不過來。

他忍耐著在尋覓,原來這樹後有五個大洞,老道必然由此脫身。

令他猶豫不決的是,洞既有五,不知那條路可通,萬一走錯,耽誤時刻,勢必葬身上海不可。

他正在思索著,左面第二個洞門口突然鑽出一個老道,另四個也跟蹤而出,面容上,現出倉惶之態。

當中一個,已破口大罵:

「好險毒的五絕幫,華山派與你何冤何仇,竟加以暗算道爺倘能出險,勢必與賊子們周旋到底!」

餘再添心中已經明白,五個老道必然是華山的主要人物,否則五絕幫不會阻擋他們的歸路。

這情形,分明要五人誘敵入絕地,結果連他五個也算上,確實夠辣!

他冷諷的說:「你們不是五絕幫同路人麼,怎……」

其中一名老道介面說:

「少俠責之甚是,貧道等五兄弟是華山五鶴,掌門人是在下師權,往事已成過去,五絕幫口甜心辣,作出這種人天共憤的事來,貧道等倘有生機,絕不惜一死,助少俠誅鋤江湖敗類。」

「隧道何以不通?」

「貧道進入時無阻,但退時,隧道鐵閘已關閉!」

「請那位帶路,進入一看。」

這發話的率先進得洞來,餘再添隨後,另外四個魚貫而入,不到十丈地,已經來到鐵閘處。

餘再添用手試了試鐵閘,分文不動,知道鐵閘既厚且沉,萬難空手移開,立時抽出紫薇劍。

功用右臂,達於劍尖,在鐵閘上划著,那劍移動甚緩,發出嘶嘶之聲,費了半晌功夫,才劃了一個直徑二尺的園招劍痕。

餘再添似是用極了功力,目不旁瞬,頭上汗珠子有黃豆大。

五鶴之首的雲中鶴玄因,也是內家一流高手,見劍光所經,僅淺淺的留下一道劍痕不免有點失望。

以為這種辦法,就讓你一整天功夫,也打不開這道鐵閘,洞裡,已進了濃煙,再等片刻,火一封洞,一個也別想活。

餘再添劃好,回顧老道說:「試以內家掌力推一下看!」

老道明知無望,但身在絕地,不免懷著倖存心裡,向後約退一步,以十成力,抖掌劈去,轟的一聲大震。

奇蹟出現。那厚過五寸的鐵閘,竟如刀切般開了一個圓洞,那塊大如車輪的鐵塊,竟被震飛出五六步遠。

五個老道全怔住了。

敢情人家以真力貫注劍尖,力逐五寸鋼板,表面上,雖只淺淺的一道劍痕,其實已開一洞,僅要用手一推,即可應手而倒。

真力溶鐵,不一定用石器,一塊廢鐵同樣可利用,這種罕絕古今的功夫,怎不令華山五鶴瞠目結舌。

餘再添微笑說:「鐵閘既開,倒不急於進入,請問,華山由誰坐鎮?」

「金獅令主百丈神沙哈子模!」

「五絕幫主廖飛是否在此?」

「此人行蹤飄忽,至難捉摸,可能在,也可能不在?」

「除華山一派外,金獅令主手下,還有誰功力較高?」

「那就數哈子模孫兒,黑神童哈一沙,但目前不在華山。」

「貴派掌門人已斃華山腳下,爾等歸去,傳諭門下弟子,全力守護寺院,以為自保,外面一切,由我應付。

「但注意,如黃山五劍或我再旺大哥來時,可以禮相待,告知前因後果,他們不會過為已甚,但紅白二小口頭較刻薄,千萬忍耐,否則華山一派恐難逃劫!」

雲中鶴臉色或青或白,異常難看。

餘再添知道他不太服氣,冷然說:

「貴掌門所行所為,令人齒冷,黃山黑夥廖雲,就為貴掌門所誘,因而喪命,五劍此行,曾有誓言,不滅華山難出怨氣。

「你當知紅燕兒辣手魔女畢小霞,昔為青鋒會總監,現為五劍之首,貴派掌門人曾會黃山五行劍陣,十招不到,喪生山腳。」

「在下有事在身,無暇兼顧,別說貴派,即使五絕幫主,遇上了黃山五劍,了不起扯個平手。

「我大哥,心性寬厚,如果先到,他自能代為化解,萬一五劍先到,即使忍受折辱,仍恐難逃此劫!」

「這不單是私恨,實在貴掌門做得太過份,他曾代五絕幫策劃,致中原武林同罹劫運,而當時贊助策劃的,貴派外有二人。

「首惡雖除,徒兇仍在,他們即使輕放爾等,也必究詰徒兇。貴派門戶存亡,在爾等身上,聽否由你!」

他陡然的飄了出去,轉瞬無蹤。

且說那五鶴之首的玄因老道,率領另外四個道人撲返真武殿,立即轉令門下弟子,閉門自守。

他知道,五絕幫心懷叵測,絕不會放過他,但現在,他們也是自顧無暇,也絕不會前來範事。

可慮的,倒是黃山五小,年青人的火性總是大的,一個處理不好,華山即有全派覆沒之憂。

他是由捷徑撲返觀院,還不曾佈置就緒,猴趨宇人聲鼎沸,看情形餘再添已與百丈神沙哈子模動上手。

論情形,五絕幫已亂成一團糟,勢將瓦解,否則,不會如此雜亂。

他正在觀望著,後山疾撲過來數條人影,一色的皂衣,行動上看得出,一個個有著極其精湛的輕功造詣,轉瞬已到觀前。

五鶴之首的玄因老道連恩維的時間全沒有,觀外之人已發話:

「華山派聽著,爾輩掌門靜心老雜毛已授首,閉門不足以禦敵,速出應戰,以償早年血債!」

玄因老道站在大殿屋頂上答話說:「來人可是黃山五劍?」

「正是!」

「請畢姑娘答話!」

「我就是畢小霞!」

「畢姑娘!恕貧道失迎之罪……」

「別廢話!」

「華山投靠五絕幫全是掌門人獨斷獨行:門下弟子安敢抗衡……」

「畢小霞無意聽人訴苦,再說,現在陳述經過已然太晚!」

「不!畢姑娘,你總不能阻人向善。」

「嘿嘿!向善,等到餘氏兄弟大功告成,五絕幫瓦解在即之時才想要向善,頗難令人置信。」

「畢姑娘!貧道與另四個同門,曾與餘小俠同時被困百丈峽,遭受火攻,若非餘小俠神功蓋世,以本身三味真火破鐵閘,早就葬身火穴,餘小俠已然放過華山,姑娘何必定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我不明白你說問什麼?」

「是五絕幫命貧道五人將旋風太保餘再添誘入百丈峽,他們也想借此機會,除去華山五鶴!」

「我沒見到餘二弟,真假莫辨!」

「餘少俠遲早會來的。」

「來了也無用,畢小霞已經恨透了你華山一派,倘若縱容爾等,黃山歷代祖師也不容我!」

「如此說,姑娘是要迫我真武殿百餘名道侶拼死血戰!」

「千餘名又何妨,想在五劍下逃生,那是難若登天!」

玄因老道厲聲說:「姑娘也未免太過輕視我華山!」

畢小霞不答,回顧四人說:

「一年來忍辱偷生,為的就是今天,闖!觀內雞犬不留,不論那路人物,出面責難,畢小霞自信還輸不了理!」

嗆嗆嗆一聲龍吟,劍分五色,五道長虹侵天,照得觀前樹木,五色相間,變幻無常,也就正如江湖道上事,一瞬萬變。

五人身未動,劍訣已起,全是手指真武殿,在百道光華下五小個個眉籠煞氣,面罩寒霜。

劍訣所指,身即隨之倏起,五道光華驚閃,撲上殿來。

但見劍光,不見人帶,這是極其玄奧上剩劍術,身劍合一,就連華山五鶴也未練到這種地步。

玄因老道一見之下,就知難於相爭,他目光一閃,陡生歹念,正待飄身後退,一聲厲叱裡,五面合圍。

立即將玄因老道困於殿上,眼看就要暴屍殿上,血濺玄觀,遙空一聲厲叱:「畢妹且慢!」

畢小霞聽得出是聖手書生餘再旺之口音,不期而然的立即後退一步,問:「大哥意欲何為!」

「華山投靠五絕幫,確是靜心老道一人所為,餘者可以不論。」

「但還有幫兇在!」

「盼霞妹體上天好生立德,誅鋤從惡後勿傷及無辜!」

畢小霞冷然的對老道說:「這是你華山之幸,聽明白了麼,快說出昔日是那兩個隨靜心老道赴桐柏山!」

玄因面轉青白,厲聲說:「是兩個俗家弟子,不在觀中。」

「姓什名誰?現在何處?」

「貧道昔年雲遊在外,不知是誰。」

「賊道滿口胡言,莫非真想一體就死麼!如果再不說,可怪不得畢小霞要大開殺戒了!」

觀中有人急叫道:「昔日幫兇正是玄因及玄妙,桐柏山落魄崖後,後始正式入我三清教下。」

玄因老道目露兇光,一聲暴吼裡,雙袖齊揚,打向五小。

黃山五劍陡然地一閃身形,五道長虹暴卷,清夜裡發出一聲極淒厲的慘叫,玄因暴屍殿上,肢體四飛!

玄因算是遭了慘報,不但兩手兩足分了家,而且由胸至腹,整個被紅燕兒畢小霞開了膛!

發話的是玄靜,他身旁立著的就是玄妙賊道,在殿上動手當兒,冷不防一抖長袖,暴向玄靜左肋襲去。

玄靜一聲冷哼,滾屍階下,玄妙正待走,殿上人影疾閃,倏震臂「霧裡驚鴻」,蓬的一聲,玄妙直被震出七八步外,噴血死於就地。

五劍斬了玄因,聖手書生餘再旺掌震玄妙,幾乎是出於同時,只聽餘再旺對另外二鶴說:

「我等誅鋤二兇,也為你華山除去害群之馬,留二人在,華山隱憂更多,以後,盼二位好自為之。」

聖手書生餘再旺身一起上得殿來,與黃山五劍撲向猴趨寺而去。

寺前廣場上,火把照耀如同白晝,五絕幫華山總壇已集中了所有黨徒於此,在真武殿所聽到的喧譁聲,就是由石評至猴趨寺所佈置明樁暗卡,與餘再添較量上,請想這班黨羽那是餘再添之敵,他竟縱容闖過十餘處埋伏,直搏寺前。

鐘聲長鳴,火把觸天,金獅令主百丈神沙哈子模傲然的迎了出來,手下黨羽把餘再添圍了個水洩不通。

餘再添輕蔑的一笑:

「我以為五絕幫有什麼驚人高著,原來也僅三險設伏,沿途按卡,未免太過淺失,如今更鳴鐘聚眾,以多凌寡,足見黔驢之技,不過爾爾。」

百丈神沙哈子模高不過五尺,駝著背,一雙爛紅眼,奇醜,鐵青著面色,反而顯得陰森,冷冷的說:

「餘再添!別狂,世事就如一局棋,現在正是中盤,勝負之數尚不可知,這僅以西嶽一罈而言,五絕幫要是合手對付你,小子,我恐你死無葬身處!」

餘再添不由縱聲大笑:「矮駝子,你該認識搜魂靈猿侯致遠!」

「敗軍一將,何足一提!」

「是他老人家關照我,暫不殺你,不然那有這多廢話,我只問你,五絕幫主廖飛如今何在?」

「幫主有事西南,不在華山!」

「好!我不難為你,這就追蹤廖飛,一清……」

「殺我總壇數十名弟子,你想一走了之,沒那麼便宜!」

餘再添雙目裡暴射一縷寒光,輕蔑的說:「你想迫我出手,是自趨死路!」

百丈神沙哈子模厲喝聲:「小子你就接著!」

他雙手一探囊,還不曾發出那揚名天下的神沙,驀傳一聲厲嘯,人影雙飄,暴落兩個人來。

左面,手扶雙杖,左目已眇,正是從頭到尾,步步與五絕幫為難的江湖怪傑搜魂靈猿侯致遠。

右面這人一襲白袍曳地,面色無止,左手持招魂幡,右手哭喪棒,可不是冤家再聚,虎牙山白無常竟來湊一腳。

侯致遠輕落地面,既沒招呼餘再添也沒與哈子模答話,笑對這白無常說:「哎!我說你老啦!你硬是不服氣,非來不可。

「來是來了,我看讓餘再添打發他算了,真要出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把一世英名,付諸流水!」

白無常面色連一絲表情都沒有,一聲長吁:

「侯老弟!你這是什麼話,當初我曾說過,一定要與五絕幫周旋到底,如今有了餘再添,我也懶得再去丟人現眼。

「但我出古墓,就是以這矮駝子為目標,再不叫我出手,就等於心願未了,莫非你想叫我再閉古墓四十年!」

「我不是激你而……」

「輸了,我自有處,我要贏了,你得認罰!」

「怎麼個罰法?」

「伴我去海外,另闢天下,咱們一時既不會死,也得有個傳人。」

「看來咱們這殘廢人,還能……」

「還能另創一宗!」

「喲!我想不到你老這大雄心!」

「雄心早泯,但為時勢所激,我不甘消聲匿跡,沒沒無聞,與草木同腐。」

「好!我就敬附驥尾!」

他兩個陣前口角,就把百丈神沙鐵青的面色氣成了豬肝,厲聲說:「白衣老鬼!我怕你做不成一代宗師,倒先埋屍山下,依我說……」

「什麼依我說依你說,虎牙山及落魄崖兩度會面,全被別人擾散,今兒你我不見真章,勢難罷手!」

他一語方落,招魂幡疾展,獵獵連聲,一股子強勁罡風,直掃出去。

百丈神沙哈子模焉肯示弱,倏揚雙臂,抖兩手,神沙暴湧,直如烏雲出岫,密密麻麻,把白無常困住。

這兩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出手絕不留情,一霎時沙如潮水,幡影如牆,鬥了個難分難解。

百丈神沙哈子模用盡了功力,那層層黃沙,只在白無常身外三丈許打轉,休想寸進,不由心中暗急。

而白無常棒影幡風,逾轉逾疾,強勁罡風,能透出沙陣之外,二人之功力高低旁觀者自清。

唰!唰!唰!一陣聲響,那層層沙陣,竟被盪開一條缺口,百丈神沙哈子模驀地一聲暴喝,雙手倏起,直向對方胸前抓去!

這是個拼勢,力逾千鈞,勢奔雷電,白無常那敢怠慢,棒轉幡搖,蓬的一聲夾著慘厲吼聲裡。

哈子模竟已被哭喪棒破斷了右腿,暈死過去,但是白無常左肋,也被哈子模劃了一條血槽。

白無常冷峻的面上,慘白得怕人,一步步向前逼過來,但當他看到哈子模斷腿時,腦中陡然間轉了個念頭。

一輩子不曾發過笑的木木無情的面龐,竟然綻開了笑意,情不自禁的一陣哈哈狂笑,回視侯致遠說:「三人一雙半斷腿!挺有意思。」

「我知你要親自看到三環飛針鬼見廖欽下場,一時還不能離開江湖,但我贏了,約會不容不踐。」

「我的去處你知道,事一了,即盼駕臨,咱們這幾個獨腿,還得斟酌斟酌,如何發揮自己的長處!」

「算啦!不想你兩個布就圍套,誘我上鉤,事了必去!」

白無常一抖雙臂,單足一蹦,就見白影子疾閃,這位昔年作惡多端的魔君,就如一隻大白鶴,向山下落去。

樹倒猢猻散,五絕幫黨徒這一見旗主被擒,那還敢留,呼嘯一聲,丟棄了火把,四散奔逃。

也正巧餘再旺即時趕到,阻止了他二弟,不令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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