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墨羽青驄》小說信息

第一章 莫千劍氣(第2頁,共2頁)

字體:

嶽龍飛’哎呀」一聲.頓足說道:「大哥你講遲了.恐怕這位‘望明居士’宇文白石,業已慘遭不測!」

魯長風因宇文白石是自己父執前輩,聞言大驚說道:「賢弟此語從何而起?」

嶽龍飛長嘆一聲答遭:「我曾得秘訊,有三名清官衛土,要往:太湖東洞庭山’,搜捕一名外號‘無憂山樵’的武林人物!」

魯長風失笑說道:「我那宇文世伯,武功極高,這三名清官衛土不去還好,倘若真去對他有所企圖?無殊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已廠嶽龍飛搖頭說道:「大哥有所不知,這三名韃虜爪牙之中,包括如今身為清廷供奉,武功超過‘天外雙殘,、‘乾坤六惡,,不下於:南海毒龍’黎放鶴的‘鬼杖仙翁’屠遠志在內!」

魯長風聽得悚然一驚,皺眉說道:「倘是‘鬼杖仙翁’屠遠志親臨太湖,則我那宇文世伯,著實可能慘遭不測!嶽賢弟若無別事,我們似應趕緊馳援才好廣嶽龍飛含笑答道:「魑蛙搏人,急在眉睫,小弟慢說別無要事,縱或另有羈絆,也將暫時擺脫,與大哥先赴太湖的了!」

兩人計議既定,遂展開腳程,趕奔又名「莫釐山」的太湖」東洞庭山」而去!

「望明居土」宇文白石所居的三間茅屋,是背山面水而建,屋外幾樹青松,一叢翠竹,加上不少嵯峨怪石,有的雲骨撐空,玲瓏剔透,有的形態奇絕,虎踞猿蹲,景色極為佳妙,茅屋門頭,並鐫著作「曹全碑」體的「望明居」三個大字。

魯長風到達「望明居」前,見周圍情景安詳,無甚爭鬥跡象,不禁心內一寬,向嶽龍飛笑說道:「賢弟,我們來得不晚,大概‘鬼杖仙翁,屠遠志,尚未趕到!」

嶽龍飛笑道:「但願如此,大哥且把那宇文老前輩請出一敘廠魯長風走到那雙扉徽掩的「望明居」前,肅立抱拳,揚聲叫道:「宇文世伯,小侄魯長風,聽得一樁秘訊,特與新交拜弟嶽龍飛,同來拜謁「望明居」的兩扇柴摩,「呀」然開啟,自室中走出了一個貌相陰鷙,手拄竹杖的玄衣老叟,及一名黑衣勁裝漢子!

魯長風一見對方裝束,便知不妙,微退半步,目閃神光,發話問遭:「兩位是誰?莫非是清宮黑衣鐵衛嗎?」

玄衣老皇「哼」了一聲,目光電掃魯長風、嶽龍飛兩人,點頭答道:「魯長風,你的眼力不錯,老夫正是黑衣鐵衛右隊副領班,‘翻天手,唐淵,那一位則是右隊鐵衛土中的:追風無影’陶八!」

魯長風心頭一震,發話問道:「望明居士宇文白石何在?」

「翻天手」唐淵冷笑說道:「宇文白石已被‘鬼杖仙翁’屠遠志老供奉,親自下手,擒回北京……」

嶽龍飛不等「翻天手」唐淵話完,便自雙眉一挑,朗聲問道:「嶽龍飛請教唐朋友,宇文白石身犯何罪?令你們為他千里遠來!」

「翻天手」唐淵尚未及答,立在一旁的「迫風無影」陶八,業已指手一指茅屋門頭,狂笑說道:「就憑這:望明居’三宇,難免還不該問他一個凌遲碎剮嗎?」

嶽龍飛一雙俊目以內,電射出令人生懾的炯炯神光,怒視「追風無影-陶八,沉聲問道:’陶朋友,你是滿人?還是漢人?」

「迫風無影」陶八想不到嶽龍飛有此一問,不禁臉漲通紅地,囁嚅答道:「我……我……我是……漢人!」

嶽龍飛厲嘯一聲嗔目道:「陶朋友既是漢人,怎的甘為滿奴鷹犬?不想山河重光,日月復旦!」

「追風無影」陶八懾於嶽龍飛的凜然正氣,及目內神光,連退兩步,垂頭無語!

「翻天手」唐淵陰惻惻地冷笑一聲說道:「大清國順天承命,入主中華,萬眾歸誠,八荒鹹服!嶽龍飛,你是什麼來歷?到底長了幾顆腦袋,敢出如此叛逆之語?」

嶽龍飛聞言,仰首雲天,發出一陣淒厲壯烈無比的縱聲狂笑!

「翻天手」唐淵愕然問道:「嶽龍飛,你怎不答話,如此狂笑則甚?」

嶽龍飛看了對方一眼,冷冷說道:「我的來歷簡單,只有八個宇兒!」

「翻天手」唐淵問道:「我要請教一下,是八個什麼字兒?使得你如此大逆不道!」

嶽龍飛軒眉答道:「我這八個字兒的來歷,不足以驚天地位鬼神,但卻能使藕蛙魂消,滿奴膽喪,就是‘炎漢後裔,先明孽子’!」

「翻天手」唐淵連聲冷笑說道:「鬼杖仙翁屠老供奉知道‘望明居士’宇文白石必有叛黨,才命我與陶八,在此等侯,如今你們既然口出亂言,還不乖乖就縛?真要等我動手,苦頭就吃大了!」

魯長風貌眼雙翻,怪笑說道:「就憑你們這兩塊材料……」

話猶未畢,「翻天手」唐淵右掌擻揚,隔空發力,把七八尺外,上鑄「望明居」三宇的兩扇柴扉,擊成粉碎.口中並獰笑說道;’秋螢不識蟾光朗,牛犢安知虎豹威?我先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翻天掌’力魯長風一見之下,微覺驚心,知道這「翻天手」唐淵果然功力不俗,最低限度也與自己是在伯仲之間!

倘若「屠龍劍」在手,原可佔得七成勝算.但如今寶劍已被「毒手神醫」周白眉借走,卻是略有可慮!

他正在略作躊躇,尋思對策之際.嶽龍飛卻突然向他施禮,深探一揖到地!

魯長風愕然問遭:’賢弟為何多禮?」

嶽龍飛朗聲長笑說道:「大哥‘屠龍劍客’四字,久震武林,錨強去惡,濟弱扶窮,所積功德已多,小弟則自出江湖以來,初遇國賊,故而想請大哥把這‘翻天手,唐淵,讓給我收拾了吧!」

魯長風一路行來,雖覺嶽龍飛彷彿輕功極俊,無論自己怎樣竭力飛馳.均能從從容容地,並肩隨行,但仍看不出這一新交拜弟的其他武學,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故而聞言之下,立即大笑說道:「賢弟既然這等說法.魯長風便暫在一旁偷懶,瞻仰瞻仰你的虎豹之威便了!」

嶽龍飛伸手腰間,取出一根尺來的精鋼短棍,雙手微分,棍長一倍,變成了三尺一二!

然後再復取出一面芙蓉色的小旗,掛在棍頭一叢墨羽下的暗鉤以上。

「翻天手」唐淵久經大敵,固這嶽龍飛年歲雖輕,卻氣宇遁人,神彩突奕,知道決非凡手,連暗地招呼「追風無影」陶八,不可加以輕視!

如今見對方取出這面芙蓉色的小幡,不禁蹙眉問道:’這面幡兒,便是你所用兵刃嗎?」

嶽龍飛劍眉雙挑,徽運內家神功,把手中「墨羽芙蓉日月幡」,插入山石以內,使其迎風飄拂,井目射神光地,縱聲笑道:「這面:墨羽芙蓉日月幡,,是我所用兵刃,但因一面繡日,一面繡月,也是代表了先明旗幟i你們既是華胄子孫,難道見了這日月旌旗,還不起故國之思,幡然覺悟地,共策還我河山的復明大業嗎「翻天手」唐淵冷然叱道:「嶽龍飛,你不要痴人夢話,一派胡言,你是想先鬥鬥‘追風無影’陶八?還是乾乾脆脂地,死在我‘翻天手’下嶽龍飛俊目雙張,神光四射地,朗笑說道:「你們二人.最好是一齊上手,免得我零碎打發!」

「追風無影」陶八「呸」了一聲叱道:「無知小輩,膽敢狂言,你先接我一招‘長蚊出墼’試試?」

語音未了,掌風已至,井還勁急懾人地撞向嶽龍飛「丹田」要穴,功力顯然不弱!嶽龍飛巍然不動,傲立如山,只在鼻中發出一聲不屑冷笑!

「迫風無影」陶八的掌風到處,如遇無形堅壁相阻,在嶽龍飛身前四射,根本未使對方有任何感覺!

陶八乃是江詳巨寇出身,性極兇悍,哪裡肯服?遂乘著對方賣狂不閃不架之下,原式不變,指尖一沾嶽龍飛小腹,掌心立登,想用專破一切金鐘罩、鐵布衫、十三太保橫練的‘小天星-掌力,把嶽龍飛拍在掌下!

誰知嶽龍飛不動則巍如嶽峙,一動則捷若星流,「迫風無影」陶八的指尖尚未沾上對方衣衫,右掌脈門已被嶽龍飛用’鎖龍手」法鎖住!

嶽龍飛左手鎖住「追風無影」陶八脈門,右手隔空徽指,便把他點了暈穴,再復一帶一推,推向「屠龍劍客」魯長風,口中含笑說道:」大哥,這名賊子交給你了,但請暫勿傷他性命,我還大有用處!」

「翻天手」唐淵見自己手下極不得力,武功頗稱不弱的「追風無影」陶八,才一齣手,便告被擒不由大吃一驚,一面晴暗盤算這嶽龍飛的武功來歷,一面聚集了十二成的「翻天掌」力!

嶽龍飛目注「翻天手」唐淵,哂然笑道:「清廷鐵衛,不過如此,我再領教這位副領班的罕世絕學!」

魯長風一旁附掌大笑說道:「嶽賢弟,你好俊的身手……」

笑聲未了,「翻天手」唐淵業已先發制人,左手一招「蕭何問路」,右手一招「韓信點兵」,封閉了嶽龍飛的左右閃進之路,然後猛飛一足,挑檔踢至!

嶽龍飛長笑一聲,身形微仰,使「翻天手」唐淵的一足蹋空,並用了招「分擔日月」,拆解對方的左右攻勢!

「翻天手」唐淵異常得意地獰笑一聲喝道:「嶽龍飛小輩,你還不納命?」

隨著話音,把措聚已久,足可斷石開碑的「翻天手」力,全自左右掌心,激射而出,足下並改蹋為跺,惡狠狠地,覷準嶽龍飛丹田跺落!

嶽龍飛似是倉卒之間,變式不及,不僅左右手全被「翻天手」唐淵震個正著,連丹田小腹以上,也稜對方一足跺中!

四掌互接,彼此凝功,或許無甚大礙?但丹田小腹,是人身要害,卻哪裡禁得住這狠狠一腳?

故而魯長風看在跟中,不禁失聲一嘆1虎目雙睜,準備出手搏殺「翻天手」唐淵,為新交拜弟嶽龍飛報仇雪恨!

誰知嘆聲方出,慘埠亦起,隨著慘n9栽倒場中之人,不是嶽龍飛,而是「翻天手」唐淵!

魯長風怪叫一聲,驚疑萬分地,目注嶽龍飛問道:「賢弟,你……-嶽龍飛不等魯長風話完,便即神色從容地,微笑說道:」大哥不必為小弟擔驚,這‘翻天手’唐淵的左右雙掌掌骨,均被我用‘洪鈞指力’彈碎,右腿也被我護身真氣的回元反震之力,震得幾乎斷折?業已從此形若廢人,不能再逞兇鋒,甘為清廷鷹犬的了!」

魯長風飄身縱過,伸手把住嶽龍飛雙肩,瞪著一雙充滿驚訝之色的虎目.愣愣看了這位新交拜弟幾眼,發話同道:’嶽賢弟,你年歲輕輕,這樣一身絕藝神功,卻是怎樣練的?」

嶽龍飛俊臉一紅,含笑說道:「大哥休要過獎,小弟雖得明師,但因姿質魯鈍,所獲不多,功力尚淺……」

魯長風一陣狂笑,截斷嶽龍飛的話頭笑道:「賢弟,你大哥的一身武學,雖然遜你遠甚,但因久走江湖,兩隻眸子的見識方面,倒還不算淺薄!賢弟彈碎‘翻天手’唐淵掌骨的‘洪鈞指力’,是道家降魔絕學,護身無形真氣更像是佛門‘無相神功’,僅以兼具這兩種釋道神功的一端看來,賢弟一身所學,已不在‘天外雙殘’、‘乾坤六惡’,甚至名滿當今朱潤波的‘劍絕書兒’以下的了!」

嶽龍飛聽他如此說法,也不再多作謙遜,目光擻注雙雙倒地的「翻天手」唐淵及」追風無影」陶八,向魯長風含笑說道:-小弟請示大哥.對於這兩名清廷鷹犬,是怎麼打發為宜?我們留下一個,放走一個好嗎?」

魯長風目光一轉,點頭笑道:「賢弟這種策略頗妙,我們留一個身份高的,放走一個跑得快的便了!」

嶽龍飛聞言,知道魯長風業已瞭解自己心意,遂伸手替那「追風無影」陶八,拍開暈穴!

「追風無影,陶八醒來,見「翻天手」唐淵也已雙手是血,被人制倒,自然驚魂欲絕,觳釁不已!

嶽龍飛劍眉雙剔,自兩隻籠滿神威俊目以內,射出炯炯精光,向「追風無影」陶八,沉聲叱道:「陶八,你身是漢人,甘為韃虜鷹犬,本應嚴加懲處,但因我要你替我去辦件事兒故而特加寬貸!」

「追風無影」陶八怯於嶽龍飛目中懾人神威,哪敢再復倔強,垂頭喪氣地,低聲問道:「嶽朋友有甚吩咐?」

嶽龍飛冷然說道:「你既有‘追風無影’之號,自然腳程極快,我要你儘速通知,鬼杖仙翁’屠遠志,不許對‘望明居士’宇文白石有絲毫傷害慢待,並最好雙方來個走馬換將,你們把宇文白石送回,我也將這:翻天手’唐淵放釋!」

「遣風無影」陶八聞言,心中一喜,點頭答遭:「這樁事兒,陶八可以辦到,但不知是否把那‘望明居士’宇文白石仍送回這太湖:東洞庭山’?」

嶽龍飛徽一沉吟,搖頭說道:「不必送回此間,我們雙方均把人帶到‘廬山仰天坪’上,互相交換便了「追風無影」陶八一聲「遵命」,身形立騰,矯捷異常地,匆匆遁去!

嶽龍飛見陶八一走,便立為「翻天手」唐淵療治傷勢,與魯長風,帶著這清廷鷹犬,往「廬山」趕去。

魯長風一面趕程,一面向嶽龍飛含笑問道:「賢弟為何要與‘鬼杖仙翁’屠遠志,約在:廬山仰天坪’上相會?」

嶽龍飛笑道:「廬山仰天坪,是:劍絕書狂’和‘廬山狂客’酉門醉的隱居所在,小弟自忖在功力方面,可能尚非:鬼杖仙翁’屠遠志之敵,故將地點約在廬山,可以得一大助!何況:仰天坪’極為高峻,不比太湖,清廷鷹犬之輩,也難於借用官兵勢力魯長風點頭讚道:「賢弟顧慮周詳,確實可佩,我對‘廬山狂客’西門醉,欽遲甚久,惜未識荊,這次倒可一償宿願!」

嶽龍飛向魯長風看了幾跟,徽笑說道:「大哥.你與‘廬山狂客’西門前輩,頗有虎賁中郎之似,均是一樣的鬚眉如戟,豪邁無倫,定然情性相投,極為交契「太湖」與「廬山」之間,只隔「安徽」一省,在這兩位武林奇客的飛馳下,不過一日,便即到達。

但上得「仰天坪」頭,卻見」廬山狂客」西門醉正與-位容光絕代的白衣少女,在一株古松以下,臨坪對弈。

西門醉一見嶽龍飛到來,喜得自座中跳起,哈哈怪笑說道:「嶽老弟,你來得真巧,我替你引見一位足可與你並稱瑜亮的絕代仙葩巾帽俠女!」

這時,那位白衣少女,竟極為大方地,姍姍緩步而前,向「廬山狂客」西門醉,嫣然笑道:「西門師叔,這位就是你鎮日誇不絕口,北天山丹心峽‘日月神幡’朱大秩的得意弟子嶽龍飛兄嗎?」

西門醉連連點頭,呵呵大笑說道:「正是,正是,賢侄女慧眼識人,定然一看便知我是否有絲毫誇大之語?」

白衣少女閃動秋波,毫不羞澀地向嶽龍飛上下徽一打量,盈盈含笑說道:「嶽兄,你能不能送我一根代表彼此同心,反清復明,還我河山的特製墨羽?」

嶽龍飛一面伸手入懷,摸取墨羽,一面也目注白衣少女,見她約莫十八九歲,明眸皓齒,清麗如仙,尤其有股形容不出的高華大方氣質,令人由不得的心生敬愛!

但對方雖然美豔無倫,嶽龍飛卻未為美色所迷,取了一根墨羽在手,暫未遞過,先向「廬山狂客」西門醉,含笑問道:「西門老前輩,這位姑娘……」

西門醉頗為嶽龍飛的穩重態度,暗暗點頭,縱聲大笑說道:「嶽老弟放心,這位宇文琪姑娘,是嵩山:避塵庵主’寒月師太的衣缽傳人,你應該送她一報墨羽!」

嶽龍飛聞言,這才通過墨羽,劍眉微挑,朗然說道:

「故國有人皆墜淚,河山無處不胡塵!宇文姑娘旺索此羽,便當終身勿渝復明之志!」

宇文琪肅然恭身,接過墨羽,一面佩在胸前,一面正色答道:「小抹謹記嶽兄之言,耿耿此心,可誓天日」

嶽龍飛慰然一笑,手指魯長風,向「廬山狂客」西門醉,及宇文琪說道:「西門老前輩及宇文姑娘,嶽龍飛為你們引見一位同遭志士,這就是我在‘莫干山’,新結義兄‘屠龍劍客’魯長風!」」廬山狂客」西門醉與魯長風略為寒喧,又向嶽龍飛含笑問遭;「嶽老弟這次是從:莫幹’來此?」

嶽龍飛播頭答道:「我們是從太湖趕來!」

宇文琪聞言,「呀」了一聲說道:「小妹正要前往‘太湖,,不想嶽兄卻從‘太湖’來此,不然我正好陪你一遊名區之勝!」

嶽龍飛聽說宇文琪要往「太湖」,忽然想起她與:望明居士’宇文白石的姓氏相同,不禁劍眉微蹙說道:「宇文姑娘,我冒昧動問一聲,你與住在太湖‘東洞庭山’的‘望明居士’宇文白石,是否相識?」

宇文琪微笑答道:「宇文白石正是家伯,嶽兄提他則葚?」

嶽龍飛「哎呀」一聲說道:「這位宇文老前輩,因望明居’三字惹禍,巳被清廷黑衣鐵衛,擒往北京去了!」

宇文琪聞言,臉上神色立變,但旋又轉為平靜地,含笑問道:「嶽兄此訊可確?家伯武學頗精,似乎不致為區區請廷鷹犬所制?」

嶽龍飛一路行來,因恐「翻天手」唐淵那身裝束,惹人注目,故而將他加以包裹,捆做一具長長行李形狀,如今遂一面解開這特殊包裹,一面把太湖東洞庭山那場經過,向「廬山狂客」西門醉、及宇文琪.細說一遍o「廬山狂客」西門醉聽說竟是「鬼杖仙翁」屠遠志親赴太湖,不禁向宇文琪,瞿然說道:「賢侄女,屠遠志老匹夫的一身功力,已人化境,怪不得你伯父竟有此失!」

宇文琪如今知道事已屬實,遂滿面愁容地,蹙眉說道:「清廷鷹犬,狠逾虎狼,家伯……」

話猶未了,魯長風便介面向她安慰說遭:「宇文姑娘放心.嶽老弟便系顧慮令伯安危,才把這‘翻天手’唐淵搞來,作為人質!此人身為黑衣鐵衛右隊副領班,屠遠志老賊必然對其相當重視,倘據魯長風所料,:追風無影’陶八追報經過以後,最多不出十日,令伯必會安然來到這‘仰天坪’頂廣宇文琪含笑折腰,向嶽龍飛深探一禮說道:「家伯倘得無恙,全出嶽兄所賜,小妹先行謝過!」

嶽龍飛一旁註目,覺得這位宇文琪無論一顰一笑,均具有出群韻致,絕代風華,迥非一般庸脂俗粉所能比,早就為之暗暗心醉,聞言以下,抱拳還禮笑道:「宇文姑娘說哪裡話來?我們矢志光復,俱是一盟中人,生死相關,禍福與共!慢說,望明居士’宇文前輩還是姑娘令伯,便系一般遣民志士.遭受清廷鷹犬欺凌,嶽龍飛也當拔劍為助,不惜流血五步!」

宇文琪芳心之中,何嘗不對這位風流瀟灑,英挺拔群的嶽龍飛,晴暗心折,兩人惺惺相惜,雖系萍水初逢.一點靈犀,卻已自然而然地,立即默默通度!

「廬山狂客」西門醉更認為他們二人祥麟威風,壁合珠聯,倘能得成眷屬,確係武林佳話!故在等候「鬼仗仙翁」屠遠志訊息的一段期中,儘量藉故與嶽龍飛談到書畫琴棋,詩詞歌賦及內外功行,人品氣節各面,使他能有機會表現其允文允武的一身所學!

果然宇文琪對他由佩生敬,由敬生愛,短短的三日之間,兩人情感,已如水乳交融,在稱呼方面,也由頗為生分的「嶽兄」「宇文姑娘」進展成了「龍哥哥」及「琪妹」!

「廬山狂客’西門醉看在跟中,喜在心頭,魯長風自然也是極為高興!

但第四日上,「仰天坪」頂,突起風雲!

西門醉、魯長風、嶽龍飛、宇文琪等,正在「仰天坪」上飲酒,忽然聽得坪下微有聲息!

嶽龍飛略一側耳,向西門醉等含笑說道:「那活兒來了,來的似是四人,武功均頗不弱;其中井有絕頂高手!」

「廬山狂客」西門醉狂笑說道:「嶽老弟不要理他,我們仍舊飲酒相待,到看看來的這般清廷鷹犬,究竟是什麼人物?」

嶽龍飛點頭含笑,他與西門醉、魯長風,神態均頗悠閒,只有宇文琪因繫念伯父「望明居士」宇文白石安危,芳心之中,未免微覺忐忑[片刻以後,「仰天坪」上,人影亂飄,果然現出了兩名清廷黑衣鐵衛,與一位玄衣老人,一位黃袍怪漢!

’廬山狂客」西門醉「咦」了一聲,神情略為緊張,向嶽龍飛等低低說道:「嶽孝弟等小心,來敵聲勢頗強,竟有‘天外雙殘’、「乾坤六惡」中的人物在內廠嶽龍飛、宇文琪聞得來敵竟有「天外雙殘」、「乾坤六惡」在內,不由雙雙凝目,向那玄衣老人,及黃袍怪漢打量!

「廬山狂客」西門醉又復低聲說道:「黃袍怪漢是‘天外雙殘」中的‘殘心神君,伏百韜,玄衣老人則是‘乾坤六惡’中的‘六爪神鷹’裘仲達!」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