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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珍禽音聞雲霄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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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是我國古都,因此,長安近郊的古蹟也就說不完,像秦始皇陵、霸陵、南陵、康王陵,成主陵,文王陵、武王陵、穆王陵、漢高帝陵,漢景帝陵、漢憲帝陵、呂后陵、周公墓、華清宮、阿房宮、咸陽官、建章宮、長春宮、未央宮。

就此打住,因為我們已經談到了未央宮.

未央宮南面有一大片槐林,相傳漢高祖逼困韓信的一隊禁衛軍就是在這槐林中突然冒出來的。

現在,是未初光景,驕陽還在當頭,但在槐林中卻是陰涼爽快,只聞蟬鳴,不聞人聲。

不;間或傳出幾聲隅隅細語

一男三女,二老二少,筆者毋庸多費筆墨,他們就是方才離開酒樓的武揚、七公主,以及那雙姊妹花.七公主流露出慈祥的笑容問道:「二位貴姓?」

年幼的一個少女張口欲答,另一個生就一雙鳳眼,年齡較大的少女拉了她一把,搶口道:「對不住,我要先問問二位用意何在?方才在正陽樓,我們姊妹倆是不願鬧事,可不是伯事!你們一動手,害得我們一頓飯也沒吃完。」

七公主被對方搶白一頓。感到有些尷尬,連忙賠笑道:「算老婆子不對,晚上好好奉請二位。」

那少女美國一輪道:「看樣子你是在藉機向咱們姊妹倆打交道?

七公主靦腆地笑道:「倒像是的。」

那少女瞪起眼睛將二人打量一番,方道:」那我得問問是甚麼緣故?」

七公主愣住了,武揚忙插口道:「何姑娘!真人面前不說假,露真面目吧!」

那年幼少女低呼道:「你也姓問。’」

七公主回眸一笑道:「想必二位也姓何了?…-」

說著,取下頭上假髮,露出一頭烏黑油亮青絲,又剝下人皮面具,露出鮮豔若花嬌容,笑了笑道:「不但姓何.而且容貌與二位也有些相像,二位該知道攀交的原因了。」

年長腳,個少女微微頷首道:」這易容術實有意思,我們爸爸就暈不肯教,說什麼這些玩藝兒都是下…-」

年幼少女急急地扯了她一把道:「姐姐……」

那眼光,似乎叫她膽姐說話保留點!

武揚插口道:「沒關係,姑娘說得是實話,正大堂堂之蜚,根本用不著易容作可是,我們是不得已而用之…——、」

年長少女豪爽地二笑道:「好,閒話少說,容我自己介紹,我叫何瓊卿,我妹妹名叫何瑤卿……」

「啊!」武揚和七公主不由同聲一呼。

何瓊卿翻了翻眼皮道:「有什麼不對?」

七公主連連搖頭道:「不,不…-咳!只是名字太巧了,我叫何慧卿!」

何瑤卿稚氣未脫地雙手一拍過:「啊!真巧!

何瓊卿指了指武揚問道:「這位呢?」

問的是七公主,七公主不便作答,翻眼望了望武揚。

武揚忙答道:「在下俠魂武揚。

說著,也取下了假髮面具。

何瓊卿吸了一口氣道:「呀!武揚就是你呀!我爹說你是天底下最最可憐的一個人!」

武揚淡笑道:「在下……」

何瓊卿玉指一點道:」喂,喂!說話別帶那些在上在下的好不好!

何瓊卿的爽直,頗使人有些忍俊,但也使人感到可親。

武揚忙改口道:「姑娘倒是爽快人!……咳!我武揚並不覺得可憐!」

何瓊卿雙手一叉,美目一輪道:「什麼?還不可憐?血海深仇!含冤莫白!隻身尋仇!…很跡天涯……」

這十六個字宛如一十六隻犀利的尖釘,只只插進武揚的心頭,將他那顆心房插得鮮血淋漓。

武揚一揚手,慘淡地笑道:「行了!難為姑娘知道這洋多。請問…-姑娘從何處聽來的?」

何瓊卿嬌媚地笑道:「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

何瑤卿羞人答答地拉了她姐姐一把民「姐姐,別說溜了嘴,世間還沒有女秀才!」

何瓊卿一琢嘴道:「有什麼稀奇:只怪不準女人進學,若準進學,別說秀才。狀元又怎麼樣?哼!」

武揚倒覺得這少女蠻風趣,因問道:「方才姑娘提起令尊,敢問令尊寶號是?」

何瓊卿笑道:「瑤妹!考考我們這位俠魂的文采,出個啞謎給他猜猜。」

何瑤卿羞澀地一笑。,方啟唇道:「珍禽音聞雲霄外!」

武揚和七公主二人聞言倏地一驚,相對一視。

何瓊卿會錯了意:,現聲嬌笑道:「二位不妨共同研討研討。」

武揚不動聲色,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道:「此謎出於哪一位手筆?

何瑤卿答道:「瓊姊作的。」

武揚咋舌道:「難怪姑娘想要問鼎女狀元,真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只是,這啞謎可將我難住了。」

何瑤卿咦了一聲道:「你破不了?」

武揚笑道:」破是破了,不過,謎底卻不像是個名號。」

何瑤卿不知武揚在賣關子,情急地道:「少俠說說看,可能離題不遠了!」

武揚緩慢地說道:」診禽者鳳也,聞其音,自然一是鳳鳴,雲霄者九天也;迷底應為’鳳鳴九天’,可是……」

何瑤卿雙手連拍道:「對了、對了…」

何瓊卿以嘉許的目光望了武揚一眼道:「嗯!不錯。才思敏捷,穎悟過人。’俠魂’二字當之無愧也!你猜對了,家父他名號鳳鳴,人稱‘九天俠’!」

武揚雙手一拱道:「失敬,失敬!想不到令尊就是新近崛起江湖的‘天官教’教主!」

何瓊卿雙目一瞪道:「你說什麼?」

何瑤卿也是急急搖頭道:「少俠!家父根本不是什麼教主.少俠你…-恐怕是弄錯了吧?」

武揚不由一怔,望了望七公主,她也是滿目迷惑之色,當即聲色一正道:「我並沒有弄錯,也許令尊尚未對二位說起…-何球卿粉面一沉,厲叱道:「胡說!你已嚴重得罪了家父!勸你趕快閉上你的尊口,如果再說什麼天官教地官教。我要教你俠魂變遊魂,」

七公主插口道:「何姑娘!武少俠不是胡說,本月初三,我在陽化見過令尊一面」

何瓊卿瞪目道:「昭化,昭化在何處?」

七公主道:「川陝邊境一」

何瓊卿豎眉瞪眼道:扶位姑娘扯得太遠了!家父十多年來來曾離開‘龍鳳居’的大門.」

武揚心頭一動喃喃道:「九鳳居。……」

何瑤卿從旁插口道:」瓊姐說得不錯,家父從來離開過家門」

一道靈光閃過七公主腦際,對了!那日與何鳳鳴見面之時,是在探夜,視線模糊,根本就沒有看清對方的面貌,而且對方言辭閃爍,…-這……,莫非那何鳳鳴是另一個人假冒的?

七公主沉思一陣後,方道:」瓊卿姑娘!也許有人假冒令尊名號……」

何瓊卿冷笑道:「不至於吧?家父的字號又不是叮噹響錢,有什麼好胃的,」

武揚心裡也有所悟,雙眉一皺道:「這冒充令尊之人,並未對外招搖,只是在這位慧卿姑娘面前露過臉,也許並不是在於冒字號,而是別有企圖。

何瓊卿一揮手道:「走!這位姑娘請帶路,咱們找這個溫帳東西去!

七公主強笑道:「瓊卿姑娘先別生氣,你不找他,我也要找他,不過目前莽握不得,可否容許我二人先去見過令尊?」

何瓊卿聞言一瞪眼珠,方要說話,何瑤卿已從旁插口道:「不行,不行!家父發誓不見生客。」

七公主遲疑地道:「那…-那……」

武揚靈機一動,介面道:「二位姑娘,這件事不算太小,依理應稟明令尊知道。這樣吧!我們隨同二位到府上走一趟,我們站在門外不進去。請二位將內情向今尊稟明,如果令尊要傳我們問話,我們再進去,若令尊不願見我們,我們掉頭就走,二位意下如何?」

兩姊妹沉吟了一陣,又對望了一眼,似乎在這一眼中已有了決定,何瓊卿點了點頭道:

「好!就這樣一言為定。」

七公主問道:「府上在何處?」

何瓊卿一扭頭道:「不必多問,幾步路就到。」

倒是何瑤卿感到不好意思,輕聲道:「很近,就在驪山」

何瓊卿叱道:「你又多嘴一」,

說著,首先穿林而出、

其餘三人。也緊走相隨。

西北風沙特盛,時來黃昏,而景色卻已有點像黃昏了。

金黃帶紅的陽光,將驪山染成了金紅在。

四條人影如風馳電閃般一晃而過,遊罷驪山溫泉的人們,見著四條輕煙自身邊擦過,一個個驚得自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申酉之交光景.何氏姊妹及武揚七公主等人已奔過溫泉,向背山而馳。

下山之路,有兩條小道,向東一條,可直走華山,向北一條,可棄臨造:何氏姊妹前行,既不向東,也不向北,一味地穿絕壁.跨哲壑,形勢意走愈險,,峭壁愈來愈陡。

峰迴路轉,豁然開朗.在絕谷當中競然有一塊平地,一座小小的莊院就建在這塊平地上。

何氏姊妹在高莊院約三箭之遙的所在停了下來,何瓊卿轉頭道:「二位在此稍候.待我先去……」

何瓊卿一語未盡,武揚驀地一聲輕叱道:「蹲下!」_這一叱聲出奇地迫切、急促,何氏姊妹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武揚和七公主當然也不例外。

何瓊卿滿面迷惑之色地問道:「這是何意?」

武揚用手一指道:「二位仔細看一看,那些是不是你打的人?

何瓊卿一聽臉色都變了,九鳳居一共不過三個人,除了姊妹倆以外.再就是何鳳鳴.怎麼還會有那些?

何瓊卿立刻翻身過去.用一塊青石掩護著軀體,放眼望去……」

這一看,她一顆心差一點跳出了腔。

原來莊子後面的山坡上,正有十幾個仗劍執刀人在那裡走來走去.像在找尋什麼似的。

何氏姊妹頓時像掉進一個冰窟裡。透體冰涼。毫無問題,十幾年來不為外人所知的九鳳居已經破了,爹恐伯也何瓊卿緊咬銀牙。彈身而起,喝道:「瑤妹!快去;七公主已飛快地撲過去一把將何瓊卿拉住,硬將她拖到青石背後。低叱道;」不可冒失.」

何瓊卿一面要掙脫。一面嚷道:「你要幹什麼。你不讓我去救我爹?」

何瑤卿見姐姐受制,沉叱道:「放手;」

同時,右手食、中二指雙拼,向七公主腕脈上點去。

武揚在掌一揮,消卸掉對方指勁,然後急促地低聲道:

「二位姑娘且聽我說一句話,那夥人能夠通過莊院,到達後一山,顯然令尊早已……」

二姊妹同時高呼道;」我們要報仇!」

武揚疾聲道:「禁聲!冷靜!我武揚八十歲爺爺遇害,全莊一百餘口被戮,我今天仍冷靜地活著,就是為報仇雪恨。

二姊妹稍微冷靜了一點。但仍齊聲咬道:「冷靜?怎麼冷靜法?就這樣在青石後面躲以」

武場冷靜地道:「聽我說.報仇要找元兇,我們現在衝上去.殺掉幾個就算報仇麼?主謀人你都不得而知,這仇如何報法?」

何瓊卿沉默無語,何瑤卿問道:「那……那該怎麼辦?」

武揚沉吟一陣道:「待機而圖!……咳!據我看,這夥人與冒充令尊之人大有關聯,未必會加害令尊,也許只是綁架…-「何瓊卿神色一振道:「綁架?那是說家父還活著?」

武揚微微頷首道:「也許,這是我的猜測,……」

七公主突地輕叱道:「看,那……」

眾人抬頭看去,一夥青衣人擁著一架軟床走出了莊院,那軟床是臨時用兩根樹杆紮起來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好像巴經昏迷,但仍有密密麻麻繩子,綁在那人身上,以防其逃脫。

毫無疑問,那人就是「九天俠」何鳳鳴。

何瑤卿失聲呼道:「瓊姊!你瞧!武少俠說得對,爹還活著。」

何瓊卿一咬牙道:「走!去救他老人家!」

武揚忙阻道:」姑娘且慢!」

何瓊卿一回頭,召似兩把尖刀般盯在武揚臉上,聲冷如林地道:「令祖碧血丹心大概只教了你‘臨危不救’四個字,武大俠:那點山路可能還難不倒你們二位,請便吧2」

武揚疾聲道:「冷靜!千萬冷靜!我們現在去有什麼用?只有增加令尊的危險。別說我們只有四個人,就要千軍萬馬又能怎麼樣?只要對方用一把小刀對準分尊喉頭,我們誰敢動手?到時再遇強,還是棄劍就的?何不留下有用之身特機而圖,」

一番話說得姊妹兩人面面相覷,何瑤卿戚聲道;」瓊姐!武少俠的話也有道理…

說著,已暗自飲泣!

何瓊卿個性強烈,沉叱道:「哭!哭有什麼用?都是你這死丫頭!非拖著我去逛逛長安,不然怎會讓那些狗東西有機會下手,」

武揚慰道:「依我看,這倒是不幸中之大幸!」

何瓊卿一瞪眼道:「你是什麼意思?幸災樂禍?」

七公主插口道:「瓊姑娘誤會武少俠的意思了!幸虧你二人高莊,不然,……」

何瓊卿冷哼道:「不然我們早已完了蛋是不是?哼!別以為我們姐妹倆那樣不濟事!」

武揚強笑道:「姑娘冷靜一下,當不難想到箇中道理,令尊人稱‘九天俠’武功自也不弱,如今強敵臨陣,一走了之應無問題。好!就算令尊不願臨陣退卻,那麼,求死之心應該是有的。而現在呢?令尊既未走,也未死,這非常顯然,強敵早有安排,令尊已被其陰謀禁制,令尊尚且如此,你我幾個小輩……

何瓊卿一揮手道:「行了!俠魂!算你能說會道,瓊卿服你了,聽你安排好了!」

武揚一拱手道:」在下不敢…」

何瓊卿一皺眉道:「用不著客套,今天你助我,來日我助你,丹碧山莊的血海深仇。有我何家姊妹一份。」

七公主不由讚道:「痴卿姑娘性情豪爽,不讓鬚眉男兒!」

何瑤卿道:「豪爽是好的,瓊姐豪爽得過了頭,有時教人受不了.幸虧二位並不見怪。」

七公主手指向西邊一指道:「看!他們朝西北邊走了。」

武楊看了看道:「他們當然朝那邊走,賊總歸離不開賊窩」

何瓊卿問城「現在怎麼辦?」

武揚沉聲道:「追蹤!」

終南山五老峰下!

一彎新月如玉環臨空,光耀四射,雖無滿月之輝,卻也差不了多少。

在一塊空曠的草地上,此時魔影幢幢,細語煙煙。或坐、或臥、或站、或巡,總有四五十個青衣漢子。

在這塊空地的南面,二大片鮮豔如火的山石榴,低矮密茂的液枝,應該是連一條蛇也鑽不進去,可是,現在裡面卻躺了四個人,自然是武揚他們那一夥。

趕了幾個時辰的山路,他們倒不覺得累,但是,飢腸轆轆,可真教他們有些兒受不了。

何瓊卿就躺在武揚旁邊,她輕輕地以肘碰了碰他,問道:「餓不餓?」

武揚低迴道:「忍耐點!」

何瓊卿低呼道:「那怎麼行,呆會可能要動手,空著肚子怎能打那些渾小子?」

武揚輕嘆道:「那有什麼辦法?」

何瓊卿道:「我有辦法,我和瑤妹去弄點吃的來。」

說著,就要爬起來。

武揚也不顧那些世俗觀念的嫌疑,用手扼住她的肩頭,狙止道:「別去!讓他們發現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何瓊卿頗具信心地道:「不會的,我朝山溝裡走,愈走離他們愈遠.他們不會……」

武揚癌口道:「這裡又無人家,你去上哪找吃的去?」

何瓊卿道:「終南有種晚桃,五月結實,現在正是時候,我和瑤妹去採點來。」

七公主道:「天又黑。又是山路,萬-……」

何瓊卿介面道:「那倒不至於,這裡一年我們總要來個三兩趟」

七公主勸道:「我看還是忍著點吧!」

何瓊卿蠻不情願地道:「我什麼都不怕,就怕餓!」

七公主笑道:「怪不得你那樣胖和和的!」

何瓊卿也笑道:「胖有什麼不好?愈胖愈有力,接起那些渾小子才夠勁,今天為了爹,我實在應該多吃幾隻晚桃。」

武揚笑道:「瓊卿姑娘的道理最多,可是你已說過,一切聽我的安排。」

何瓊卿道:「我沒有說不聽呀!」

武揚聲音一正道:「好!不準去!」

何瓊卿低呼道:「俠魂!那可不行!皇帝不羨餓兵。」

武揚笑道:「你見道理又來了,去吧.小心點!」

何瓊卿喜道:「得令!瑤妹,走!」

二姊妹像兩條蛇似的滑出了石榴樹叢,又順著山溝向南遊走了!

七公主喃喃道:「可愛真可親!」

武揚輕聲道:「依在下看,這二位姊妹可能是何姑娘的.同胞姊妹。」

七公主微微一驚道:「少使有依據?」

武揚語氣肯定地道:「不僅有,而且可靠。

一匕公主道:「願聞其洋。」

武揚侃侃言道:「事實上何鳳鳴並非夭官教教主,為什麼會有人冒他的名號和你見面,並告訴你與何鳳鳴的父女關係。很顯然,這關係一定是真的,血親關係最容易打動你,也最容易控制你。」

七公主問道:「為什麼要控制我?」

武揚答道:「很簡單,天官教與百鳳幫實力懸殊,他們需要一條內線。」

七公主輕籲一口氣道:「那我倒放心了,先前我還懷疑是帝君故意在試驗我的忠誠。」

武揚道:「先前我也有這種懷疑,但現在已可推翻,第一:如果真是帝君在試探你,那夭在行轅你與帝君見面後.帝君就不會讓你離開了。第二:.從今天他們綁架何鳳鳴一事看來,天官教與百鳳幫絕對是各不相干的。」

七公主道:「如此遠奔,天官教教主是病郎中金策易了?」

試揚輕笑道:「非也!」

七公主一驚道:「難道另有其人?」

武揚正色道:「也許就是我那夭見的那個金策易,但這個金策易卻是假的」

七公主又是一驚道:「假的?」

武揚道:「絕不會錯,就是那晚丹碧山莊事發後,我遇見的病郎中也是冒牌貨,真的在三年前就失蹤了。」

七公主猶疑地道:「少俠!空憑玄想.是會誤事的。「武揚肅容道。‘:在昭化城中,我曾面見止水前輩,他老人家曾鐵定不移地說過了病郎中早在三年前就已失蹤的訊息。」

七公主道:「正因為他失蹤,才使我們想到他可能就是天官教主。」

武揚道:「何姑娘你的想法是沒有根據的,而我的想法卻是有依據的,病郎中與先祖交情不惡,那日我再三誤解和頂撞他,他只是虛言搪塞,眼光中毫無激動之色。按道理,為先祖之死,他該激動,他與先祖的交情,我不是不知道,我竟然懷疑他在助紂為虐,他更該激動,可是,他絲毫沒有激動,人體上。一雙眼睛是最不善謊言的所在。」

七公主輕嗯了一聲道:「就憑這?」

武場接道:「當然還有,請問:金策易該不會處心積慮來算計我這個小輩吧?」

七公主不假思索地道:「當然不會。」

武揚輕笑道:「可是,這位假病郎中卻在處心積慮地算計我,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送我那匹七想馬嗎?」

七公主哺哺道:「我真不懂,送你一匹寶馬,反說人家在算計你。」

武揚冷笑道:「這就是對方高明的地方,,我武揚擅於易容,他們根本無法掌握我的行蹤一僅有了這匹寶馬可就不同了,他們認馬不認人.馬在哪裡,我一定會在哪裡。所以我不上那個當,寧願花銀子僱馬伕,就放在長安城裡養著。」

七公主道:「乍聽之下。你這些話,似乎都不成為道理,但仔細一想,我真有點佩服你的智珠明朗了。」

武揚岔開話題道;」不談這些,談談你們何家的事,何姑娘,如果我說你們七位公主都是同胞親姊妹,你不會吃驚吧?」

七公主一怔道:「我…-的確有些吃驚,不會吧!有些容貌並不相像,比如說五丫頭……」

武揚介面道:「當然,不能說九姊妹面貌都應該有相似之處,今夭在路上,我已將這個問題仔細思索了好幾遍,我雖不敢說十拿十穩,我卻有九分把握。」

七公主精神一振道:「說說看,我倒真有些相信你的判斷。」

武揚道:「你知道‘九鳳居’的莊名從何而來?…-咳!因為何鳳鳴有九個綵鳳般的女兒。」

七公主輕晤一聲道:「就憑這一樣?」

武揚振振有詞地道:「旁證很多。我曾聽五公主說過,皇娘是帝君的親妹妹,就算姓駱的連禽獸都不如,他也不至於連親妹妹都要加以染指。」

七公主不以為然地道:「那倒不見得。」

武揚道:「你聽我說:因五公主曾告訴我一句話,一個侍嬸曾聽見皇娘對帝君說:「我是你的親妹妹,你敢把我怎麼樣,別讓我發起狠來,先把你廢了!’……」

七公主道:「我也聽說過」

武揚道:「好了,帝君如此跋扈飛揚,但卻受皇孃的鉗制。可見皇娘有使帝君顧忌的陰毒手段。女人對男人最恨的是什麼?那就是討小納妾。而皇娘卻讓帝君一而再,再而三地染指養女。所以如此,只是一種攏絡手段,因為他們只是掛名夫妻。所謂‘帝君’‘皇娘’者也,不過是一種雄心與野心的結合而對外如此稱呼而已。」

七公主沉吟道:「好像是如此……」

武揚接道:「還有,你可曾聽見何氏二姊妹提過她們母親不曾?沒有。我們不妨假設,駱陽鐘的妹妹原是何鳳鳴的妻子;或者由於夫妻失和,或者由於野心所使,而歸附了駱陽鍾,變成了今日百鳳幫的皇娘。」

七公主道:「少俠!你的假設很有道理,但有兩個漏洞……」

武揚槍口道:「何姑娘先別說,我知道漏洞何在。第一:九姊妹為什麼只帶著七個?第二:這可以說是一個秘密,杜絕這個秘密洩漏的唯一方法是將何鳳鳴幹掉,為何還將他留到現在?」

七公主粉首做點道:「不錯,這是兩個很大的漏洞,少俠作何解釋?」

武揚道:「這內中當然有原因存在,不過,在下目前卻無法加以揣測,不然,我就可以將此事十拿十穩了!「七公主道:「現在,只要何大俠脫困,一切疑點即可澄清,現在請問少俠,援救何大俠之策,少俠是否已經成竹在胸了。

武楊思索一陣道:「不知何姑娘是否信得過在下?」

七公主討然道:「當然信得過。」

武揚肅容道:「那在下就實說了。在下根本還沒打算救何大俠脫困。」

七公主驚道:「什麼?你…?」

委實,武揚的打算太令七公主意外了。

武揚緩聲道:「請何姑娘聽在下說……」

七公主搶道:「若是被瓊、瑤二姊妹知道了你的用心,她們可能會非常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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