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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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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夢襄走到床前,向那被自己制住穴道,仍然大字朝天,形相難看已極的賽玉環,含笑說道:「賽娘娘,真人面前莫說假話,光棍眼內,莫蹂砂子,你若識相一些,便快得把那「黑郎君」交出來吧。」

賽玉環苦笑道:「我的「白郎君」已經被你們不知用甚麼東西打死,卻那裡來的「黑郎君」呢?」

雲夢襄微微一笑,道:「這種異品毒蛇,是世間罕有之物,你離開「萬蛇谷」,既把「白郎君」帶在床闈之中,怎麼會單單不帶那「黑郎君」?」

賽玉環急急答道:「你有所不知,「白郎君」可以作為床第愛寵,利用-的特異形體,令我欲仙欲死!「黑郎君」卻沒有這銷魂妙用,我還帶-則甚?」

雲夢襄「咦」了一聲,皺眉問道:「「黑郎君」與「白郎君」,除了色澤不同以外,莫非連形狀也不一樣?」

賽玉環道:「形狀雖然一樣,但「黑郎君」的身上,卻多了一種具有奇毒的倒逆鱗刺,我若與-攜雲握雨,倒鳳顛鸞,則「黑郎君」在性發如狂之下,逆鱗倒剌必然張起,我那「桃源洞」豈不變成「馬蜂窩」了?」

雲夢襄知道「天香娘娘」賽玉環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會再說假話,故而在聽完以後,劍眉立蹙!陰素華更因眼看上官明即將無救,不禁嬌軀發軟地,斜倚在姊姊陰玉華的懷中,低低啜泣起來!萬事空輕輕嘆息一聲,說道:「賽玉環,雖然在這「野人山」中,無法找尋「黑郎君」,但我們仍將盡人事聽天命地,盡力試上一試,你且把怎樣取那「黑郎君」丹元的方法,說出便了!」

寶玉環狂笑道:「上官明縱然不解穴道,最多也只能再活半個時辰,全身血管,必將爆裂,生產「黑郎君」的「萬蛇谷」,離此數千裡迢迢,慢說是人,就算變成鳥兒,也難及時飛到,你們還要問甚……」

「-湘俊客」萬事空於傾聽賽玉環發話之際,突然把雲夢襄輕輕碰了一碰,並向他遞過來一瞥眼色。

這是因為萬事空真元衰竭,已將油盡燈乾,無法施展「蟻語傳聲」功力,才只好向雲夢襄暗作暗示。

幸好雲夢襄是聰明絕頂,能夠聆音察理,鑑貌辨色之人,立即有所領會地,向賽玉環說道:「能不能及時趕到「萬蛇谷」是我們的事,你只說比怎樣取那「黑郎君」的丹元之法,便算回答了萬士雄兄的問題。」

賽玉環因自知孤立無援,生望已絕,只想在死前求得一次快活,遂不再推諉地,鷹聲答道:「好,我告訴你們,「黑郎君」全身墨黑,只有腹下距離蛇尾七寸之處,有一小小白點,你們若能生擒「黑郎君」將其頭部塞入女子陰中,手握蛇身,出入抽動,等到弄得蛇身發熱,並熱得燙手之際,速在白點以上,凝足真力,一捏一擠,便有粒紅色圓珠,會被擠出,那就是「黑郎君」的丹元,把它餵給上官明服下,不但可解「白郎君」之毒,並可使他以後終身不畏各種毒力,雙目能暗中見物,透視雲霧!但……」

雲夢襄見她話未講完,遂加追問道:「賽娘娘,但些甚麼,你怎不說將下去?」

賽玉環道:「「黑郎君」丹元被擠之後,因亦即將死去,全身逆鱗倒刺,一齊怒張,永遠不再平復,換句話說,也就是永遠無法從那女子陰中取出,那女子便也陪同「黑郎君」死定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賽玉環說至此處,那位萬事空竟發出了一陣「哈哈」狂笑!賽玉環聽出他笑聲有異,詫然問道:「萬……萬事空,你發笑則甚?我已答應了你的問題。如今該你實踐諾言,在我解脫之前,給我享受一次特別大快活了!」

萬事空點頭道:「當然,大丈夫一言九鼎,應該重諾守信,我這就給你快活,反正也得設法為上大俠解-所中毒力,正好兩件事兒,合在一起來辦!」

賽玉環詫然叫道:「甚麼?你這句「合在一起來辦」的話兒,卻是怎樣解釋?」

萬事空冷冷笑道:「賽玉環,你雖極兇淫邪惡,但也是個絕頂聰明之人,這句話的意思,你應該自己明白,還用得著我多解釋嗎?」

賽玉環心中一驚,失聲問道:「莫……莫非你在離那「萬蛇谷」時,連……連那「黑郎君」,也……也帶來了……」

萬事空並未回答賽玉環之問,只以一種-厲語音說道:「善惡到頭,終必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賽玉環,你生平所造淫孽太多,害人無數,今日死在一個「淫」字以上,也算罪有應得,天道好還,並非我報仇手段,過份狠毒的了!」

賽玉環顫聲道:「你……你居然也……也通曉豢御毒蛇之術,不然怎……怎能把「黑郎君」弄來?」

萬事空泠笑道:「你不是曾經覬覦過我的「瀟湘三絕」嗎?可能因從未見過,尚不知道所謂「瀟湘三絕」,究竟是那三種絕藝?」

賽玉環嘆了一口氣兒道:「我委實不知你不妨說將出來,讓我在死前添點見識!」

萬事空道:「第一是習學各種禽言獸語,暨豢徠禽獸蛇蟲之法,第二是各種奇門陣圖的擺設破解,第三則是製作破除各種訊息機關之學……」

語音至此略頓,轉面向雲夢襄把手一拱,陪笑說道:「雲大俠,小弟在此向你鄭重致歉,因為我曾經對你說過一次不光明的騙局!」

雲夢襄被他弄得一頭霧水,莫明其妙地問道:「萬兄此語何來?你何曾對我……」

萬事空不等他再問,便自介面道:「雲兄還記得我們在南昌「滕王閣」上,比文賦落霞,比武擒孤鶩之事……」

霎夢襄道:「當然記得,小弟於分手後,一直都對萬兄的文才武林,十分佩服!」

萬事空連連搖手地,愧然說道:「雲大俠請不要再提佩服二字,否則真令小弟汗顏無地,因為你手擒孤鶩,乃憑絕頂輕功與「大接引」絕學,我之手擒孤鶩,只不過通曉禽言,藉著一聲長嘯,要那隻孤鶩,幫幫忙兒,飛得低些慢些,讓我圓住場面而已……這豈不等於向雲大俠厚顏無恥地,打了一次騙局嗎?」

雲夢襄聽得呆了,於微微一怔之後,方含笑說道:「萬兄不必太謙,通曉禽言獸語,也是一樁絕學,我仍為你在「滕王閣」上,彼此秋色平分,不會輸給我呢!」

萬事空含笑說道:「多謝雲大俠的如海雅量……」

話完,又復轉過面去,向賽玉環冷冷說道:「賽玉環,你既曉得我「瀟湘三絕」中,便有通曉禽言獸語,豢御各種蛇蟲之學,應該對我離開「萬蛇谷」時,能把「黑郎君」帶走一事不會驚異了!」

他一面說話,一面把身後所-的那隻鐵筒,慢慢解下!賽玉環臉上一片驚怖神色,顫聲問道:「你……你……你當真要用「黑郎君」

,來對付我?」

萬事空道:「你在未選著合適面首之時,不是均把「白郎君」當著衾中愛寵的嗎?何況又曾向我要求,在死前讓你享受長久特別快樂,則我用「黑郎君」為你效勞,不過是如你所願而已!」

賽玉環咬牙恨聲罵道:「萬士雄,你真狠毒!」

萬士雄正色沉聲道:「不是我太狠毒,只是你造孽太多,報應無差而已!因為我雖苦苦覓你,有意報仇,但當著雲大俠,未必用得出這等狠毒手段,最多把你一掌了結而已……」

萬事空委實真元已竭,中氣不足,說話至此,有點氣喘吁吁,遂頓了一頓,略作調息,繼續又再介面說道:「誰知你偏偏利用轎形大榻中,藏有「白郎君」,對上官大俠加以暗算,所中蛇毒,更非「黑郎君」丹元不解,叫我怎能不利用你那桃源妖穴,擠取「黑郎君」的丹元……」

賽玉環越聽臉色越白!萬事空因賽玉環躺在床上,仍是大字朝天,遂把那具長約三尺,粗約兩寸有餘的鐵筒,對準賽玉環胯間的迷人穴兒,繼續冷冷說道;「這樣作法,一來可以使你得遂死前再尋一次快活之願,真是一舉三得了!」

語音才落,手兒一沉,已用筒口罩在賽玉環毛茸茸的方寸之地以上。

賽玉環把一口黃板牙咬得格支支地,厲聲叫道:「萬士雄,我記得你剛才曾經說過大丈夫一言九鼎,應該守信重諾之語……」

萬事空本來已將抽出鐵筒筒身上筒口的一塊鎖片,遂暫時停手,目注賽玉環詫然問道:「我承認我說過這句話兒,莫非你認為我有甚麼失諾信之處?」

賽玉環從咀角泛起一絲陰惻惻地獰笑說道:「萬士雄,你還記得你和我在陝西驪山華清池中,第一次定情歡好之時,曾說過要和我生當同衾,死當同穴的嗎?」

萬事空臉上紅了一紅,但神色卻仍十分平靜,點頭答道:「不錯,我記得此事,也承認過此語………」

賽玉環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有一線生機,急忙接著萬事空的話題說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尊重諾言的大丈夫,在我死後,和我共穴?……」

「妖婦,你想錯了,這件事兒,難不倒我,因為我被你盡情-補,早已經精竭髓乾,只仗著一腔復仇怒火,勉強支撐這具軀體而已,只要等你一死,大仇得報,我必然也告油盡燈枯……」

他又告氣力不繼,歇了一會,苦笑續道:「常言道:「青山何處不埋人」?我自被你引誘墮落,此身己汙,何惜一副臭皮囊,今日便與你併骨「野人山」,以賞踐華清池上的死當同穴諾言,你這妖婦總該沒有其他怨言了!」

說完,突然把鐵筒筒口處的一塊圓形阻鎖格片抽出。

萬事空用筒口替-對準部位,「黑郎君」遂鑽進了「白郎君」經常出出入入的那個奇妙所在!但萬事空的特製鐵筒之上,還有第二道鎖卡,不容許「黑郎君」來個直搗黃龍,長軀直入!故而,「黑郎君」雖然猛力一鑽,也只鑽入了七寸左右!就算這樣,賽玉環也不知是吃了莫大苦頭?抑或嚐了莫大甜頭?被鑽得雙眼亂翻,全身抖顫,口中彷-連哼都哼不出聲!萬事空回頭叫道:「這種汙穢航-的事兒,雲大俠與兩位陰公主不必看了,你們請暫避一下,救治上官大俠之舉包在我身上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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