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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鬼公主私縱情郎 神巫婆錯失良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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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通老人聞言一怔,繼而笑道:「一個粗知拳腳的誰會特地推下龍門?」

太叔軒故意認真道:「白達公那個人,閣下難道不明白,他看中的青年.如果不順從,連未成年的童子也下得手呀!」

百通老人這下吃驚道:「天竺密宗第一高手白達公也到了這裡?」

太叔軒冷笑道:「他煉的不僅是密宗武功,而且是龍陽功創始人。」

百通老人見有兩個少女在場,不便多問,立向大家招手道:「我們回到聚龍閣商議一下。」

接著向太叔軒道:「老軒,幾十年前武林中有句話,說太叔軒口中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不是計!

我希望閣下剛才說白達公推下那個孩子,也只是當年武林人對閣下的看法,因為那孩子尚未遇上白達公!」

太叔軒哈哈大笑道:「百通,信不信由你,我不在乎你找白達公,我只希望你現在跳人龍門,也許那孩子還有救。」

百通老人不理太叔軒,帶著四人迴轉聚龍閣,在路上添香豔娥顧蘊秀問道:「前輩,你老不信太叔軒的話?」

百通老人道:「十成中有一成可信,因為白達公確是那種人,同時獨孤苦又確實長得清秀英俊,不過太叔軒這人太奸詐狡猾,十成中九成我懷疑。

第一,他在觀察我對獨孤苦的關懷程度,我如十分關懷,我必立即跳下龍門去救人,你們要知道,跳下龍門就是九死一生,他對我非常痛恨,巴不得我死。’

第二,他與白達公也是死敵,希望我找白達公拼命,最好是兩敗俱傷。」孫添香道:「此人竟是如此可怕!」

百通老人道:「他除了號稱子母神刀外,另外一個名號更可怕,那就是放火者,四五十年前他在武林挑撥是非,搞得江湖亂七八糟。」

百通老人說的不錯,當他們回身去還不遠,太叔軒身後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人。一直盯著大叔軒,及至林中!只聽他冷聲喝道:「太叔軒,放火也要看人放,武林神匠百通對你來說,看得最清楚,這把火燒不起來啊!」

這一聲喝,立將大叔軒喝個猛回頭,一見黑老人,突然回身大怒道:「白達公,老夫正在找你。」

「哈哈,你在懷疑我捉走了你的小兒子?」

「白達公,我幼兒被你捉到什麼地方去了,快交出來!」

白達公狂笑道:「大叔軒,你的兒子太嫩了,不夠我一夜享受,那種貨色隨處都有,我看不上眼,你要找他,我倒可指點你一條明路。

太叔軒大怒道:「有人看到你捉住他.混蛋,你還想賴!」

白達公冷聲道:「捉到是捉到。一看不是上等貨,我本當殺了他.可是毒尾夫人向我討去了。」

提起毒尾夫人,大叔軒面色大變,急喝道:「可是真的?」

白達公道:「老夫從來不說假,當年武林說得好,你一生無真話,說我一生不說假話。」

太叔軒顯得心急至極,立即朝著西北角森林撲去。

白達公一見,猛喝一聲:「太叔軒,你給我站住!」

追出半里,但尚未出森林,太叔軒回身叱道:「白達公,你要怎麼樣?」

「怎麼樣?你在百通面前放把火,難道就這樣一走了之,我連人家的孩子都沒有看到,你竟無中生有,說我把人家的孩子推下龍門,來來來,當年一樣,三千招!」

「混蛋、我沒有時間!」太叔軒又是轉身奔出,可是白達公不放,全力追出。

當二人追逐不見時,忽聽林中有人籲口氣道:「好險,幸未被發現,公子,我們走!」

又一人道:「牛崽,你的毒雖除盡.還要休息一會,快躺下。」

原來林中的枯葉堆裡,這時正藏著兩個人,一個是黑黑短短的精壯漢子,一個竟是和百通老人失散的獨孤苦。

原來獨孤苦隨著百通老人來到龍門崖時,獨孤苦因沒有內功.行動落後跟不上,同時百通老人也忘了孩子是個沒有輕功的普通獵戶,兩下一湊合,獨孤苦落下更遠了,當時恰好被獨孤苦聽到林子裡有人發出傷痛之聲,於是循聲發現了黑個子。

黑個子名叫牛崽,身材短小,但很精壯.是個標準的短小精壯的奇怪青年,只見他從地上跳起來道:

「公子,我們不能休息了,我的太大比我傷得更重,我雖逃過了鬼國上皇手下的追殺,她卻難逃狂殺大帝手下的毒手,無論如何要請公子前去救我老婆。」

獨孤苦道:「你未痊癒,如何能揹我走,我確實走不動啊!」

牛崽道:「公子,我的體質特殊,公子施法去了我的毒,我就全好了,我能背。」

說完立將獨孤苦背起,放開腳步就奔!

「牛崽,你剛才怎麼知道我是施法替你除毒?」

黑個子背起獨孤苦奔走如飛,顯得絲毫不吃力的笑道;

「公子,我雖重傷,但我體質特殊.我沒有暈迷,你沒有用藥,又沒有用內功。除了法力.你憑什麼救我。

同時我知道你施的是玄透九幽法,這種法力普天下只有田若母和邱正叔會,你一定是天地雙仙之徒!」

獨孤苦驚奇道:「你懂得太多啦,說真的,天地雙仙不肯收我為徒,神通是他們教的,有師徒之實而無師徒之名。對了,你提到什麼鬼國上皇,又說出狂殺大帝,這是什麼一回事?」

牛崽道:「我妻原是狂殺大帝最心愛的養女,我卻是鬼國上皇的近衛!」

獨孤苦道:「這雙方不是一個勢力?」

牛崽道:「不是,狂殺大帝是西方最大的勢力,鬼國上皇是羅剎教祖,就因為這兩大勢力互不相容之故,我與虎丫相愛才冒險逃出來。」

牛崽揹著獨孤苦,走的是非常隱秘的山道,不知奔走了多少路,直到天黑,進入一座山谷之中,未幾奔進一坐大山洞,於是他將獨孤苦放下道:「到了,我妻不知被捉走沒有?公子請進!」

洞大而深,獨孤苦在前,但不黑暗,牛崽在後輕聲道:「公子,當心地面不平!」

獨孤苦道:「你們夫妻如何分開的?」

牛崽道:「我妻是遭遇狂殺大帝身邊第一高手黃龍打傷的,被我搶救出險,可是她挨的是巨龍學,非千年鳳尾果無法治療。」

獨孤苦道:「你把她放在洞中之後去尋鳳尾果?結果卻遇上鬼國上皇的手下?」

「對,鬼國上皇手下有三相五將最為高強,一個對一個我不怕;但這次是遇上三個,我遭一相兩將圍捕。」

獨孤苦在牛崽口中聽出,暗驚這短壯黑個子的武功十分驚人,於是趁機試探道:「中原五俠你見過沒有?他們武功如何?」

牛崽道:「我見過臥雲閒士劉臥雲,與鬼影劍客歸有隱動過手,不過我知道他們是俠義之士.從來不想殺害他們!」

獨孤苦心中已有數,忖道:「連中原五俠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人卻不壞。」

牛崽這時突然閃到獨孤苦前面大聲道:「虎丫別誤會,他是苦公子,是我的恩公,我請來救你的。」

獨孤苦聞言一驚,他不但沒有看到人,連動靜也未聽出;回頭道:「她怎麼了?」

牛崽道:「她誤會你是外人,想暗襲於你。」

忽聽裡面發出女人聲道:「牛崽,找到鳳尾果了?」

「不,沒有找到,我卻幾乎死在一相西門古和五將中的金光大將、木本大將手中。」

「牛崽,那我的傷怎麼辦?」

裡面是座大石室,這時獨孤苦看牆壁下躺著一女子,形象竟與牛崽一樣短小黑壯,牛崽走近道:「虎丫,你放心,苦公子的玄功比鳳尾果更好,我們遇上大救星了。」

黑女望望獨孤苦,顯出驚奇之情!

獨孤苦上前道:「大姐,不要動,我替你先診斷。」

「公子,你沒有武功?」黑女真是厲害,一看就明白!

牛崽道:「公子是仙人!」

獨孤苦笑道:「什麼仙人.我不敢當!」

說著替黑女一把脈,驚奇道:「大姐,你武功好高啊,連肝肺裂開了都能控制。」

黑女道:「公子真是神人,我是全憑真氣逼住內出血!不然早死啦。」

獨孤苦坐到她背後.吩咐牛崽道:「你到外面去防守,大姐的傷不似你,時間要很長,提防外面有人闖進來。」

牛崽連聲答應,急急奔到洞口,可是他才到洞外,忽然發現谷內不對,不由驚忖道:「糟了,敵人侵入谷內了!」

牛崽閃身隱入洞口內,不久看到洞前出現五個人,他一見心中卻安定了,忖道:「原來是五將手下二流貨!」

在牛崽心中,那五人絕非對手,但他還是不出面。

五人中有三個中年兩個青年,他們雖然看到了洞,可是似不敢進去,只見他們竊竊私語一陣,又很快離開了。

牛崽看出情形不對勁,立即往後洞奔。

這時忽聽虎丫在裡面道:「阿牛崽快進來,恩公玄功通神,我好了!」

牛崽往裡衝,驚喜道:「這樣快。」

獨孤苦迎著笑道:「大姐的內功深厚,我們裡應外合,縮短了大半時間。」

牛崽道:「虎丫,我看到了鬼國來了五個二流貨。」

「哼,殺了他們!」虎丫跳了起來!

牛崽道:「又走了。」

虎丫道:「不好,那是回去請高手來!」

牛崽道:「三相五將一定不在近處,否則這五人只要發聲嘯就行了,你快趁這時休息,復元後我們就開溜。」

虎丫道:「溜什麼,我們兩人不分開,三相五將來幾個又怎麼樣?」

牛崽道:「話不是這樣說,我們恩公不會武功,以恩公安全為重。」

這時獨孤苦看到石壁上掛著兩套熊衣,心中一動,愣住了。

牛崽心思很細,一看獨孤苦立著不動的神態,走過去問道:「恩公,你喜歡壁上的熊皮衣?」

獨孤苦道:「這谷叫什麼名稱?」

虎丫介面道:「就叫熊谷呀!」

獨孤苦忽然哈哈大笑道:「江湖上人說,熊谷出了大力熊精,難道就是你們裝的?」

牛崽也笑道:「我們的秘密被恩公看出來了,我們夫婦為了怕狂殺天帝和鬼國邦兩方人物追查,全憑這兩套大力熊衣渡過了四五年。」

獨孤苦道:「你們差點殺死了我的朋友!」

虎丫噫聲道:「我們不會亂殺好人啊!」

獨孤苦道:「我的朋友是阿爾金山最有能力的獵戶,他叫三叉手胡仁。」

牛崽哈哈笑道:「原來是那個死追我不放的三叉手,不過他說的不對.我只是嚇唬他,何曾要殺他,後來來了鬼影劍客歸有隱,我也只耍他一場。」

虎丫哼聲道:「你耍他太久了,害得人家脫了力!」

獨孤苦大笑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好了.這件事從此不必再提,虎丫姐,你也差不多復元啦!麻煩你們夫婦。現在送我去龍門崖,我有個老人八成急壞了。」

虎丫道:「別叫我姐呀姐的,你是我們再生恩人,從現在起,叫名字好了,那個老人是誰?」

牛崽道:「就是奇人百通老人,我們快點送恩公去!」

虎丫奇道:「恩公不但有天地雙仙授玄法,又結識沌雙奇。」

獨孤苦道:「我還不知大千上人和百通老人號稱混地雙奇.可借他們都不教我武功,說什麼我的眼睛有毛病.練武會把雙眼練炸。」

牛崽道:「恩公,別洩氣,我敢說你會有奇遇的,現在趁敵人未到之前,我揹你走。」

獨孤苦道:「現在不急了,何必背,我們慢慢走!」

虎丫道:「不行.這裡離開龍門崖有兩百里,加上又有敵人追拿我們,此去不但要快,而且要走秘徑,要比來時更快才行!牛崽,你快背,我在後面防守,不等天亮要趕到。」

牛崽背起獨孤苦,虎丫收拾一包東酉,她連大力熊衣也不要了,於是趁黑離開熊洞,小心的急速朝龍門崖飛奔。

可惜還是來不及。離谷不到數里,虎丫立即有了反應,急急向牛崽道:「阿牛崽不對了,你注意,我們左右二面都有人。」

牛崽立住一察,大驚道:「我們被圍住了!」

突然間,有個聲音嘿嘿笑道:「矮子,你還沒有死,是誰替你治好了老夫的凝血功?難道是你背上的小子!」

牛豈這時看到前面出現五個老人,立即向獨孤苦道:「恩公,是我們害了你,現在有一相、三相加上三將到了,我們無法突圍。」

獨孤苦雖然沒有武功,但卻非常沉著.忖道:「這怎麼辦,我可以施玄功脫身.但丟下他們夫婦其心何忍?」

一頓笑道:「看樣子,他們是要活捉我們,牛崽,警告虎丫,不可硬拼。」

牛崽放下獨孤苦,面對五個老人冷聲道:「一相、三相,你們要怎麼辦?」

其中一個老人冷笑道:「主上要生擒你,不反抗少受罪。」

虎丫嬌叱道:「我和你們拼了!」

牛崽見她衝出,立即喝道:「虎丫,回來!」

他喝住虎丫後,又向那老人道:「西門古,虎丫不是鬼國的人,加上這位公子又是手無縛雞之力,一點武功也沒有,只要你們放了他們,我就跟你去見主上。」

另一老人嘿嘿笑道:「牛崽,在這種情形之下,你想想看,有你說條件的,快!不然老夫要動手了!」

為了獨孤苦,牛崽和虎丫一動也不敢動了,他仍很清楚,一旦動上手,在他們心中認為獨孤苦非先遭殺害不可,於是他們只有束手就擒了。

這時四面出現十幾名大漢,前前後後把牛崽夫妻和獨孤苦夾在中間,五個老人認定牛崽的力量不夠逃脫.因此未施展任何手段制住他們。

方向是正西,走有兩個時辰,進入一座石谷,這時忽聽那西門古老人向群漢大聲道:「押他去豐泉洞,等主上到時聽候發落。」

獨孤苦偷偷向牛崽道:「他們待你還算不錯,不用鐵鏈銬你們?」

牛嶄搖頭道:「等一會,進了洞你就明白了!」

一群大漢有八九個,將三人推進山洞.忽聽其中一個道:「恭請法繩!」

突見人群后走出一個老婦,手中端著一隻銀盤,盤裡擺了一杯水,杯旁有三根赤色繩子,走近中層冷聲道:「你是本邦重要人物,當知幫法森嚴。」

牛崽一見赤繩,面色嚴肅道:「我妻是外人,這位公子又是不會武功的。理應不犯本幫法條,他們為何也要受魔焰繩之苦?」

那老婦冷聲道:「虎丫雖非本邦人,但已是你妻子,加之她功力深厚,不得不施本邦法繩,也罷,這小子不會武功,免了他可以!」

說完,口中嚼咕一陣,喝了一口杯中水,猛力噴在赤繩上,然後把赤繩系在牛息和虎丫的手上!

獨孤苦心中居然有數,忖道:「這是銷魂繩,能制精、氣。神!」

事情一完,老婦先去,接著那群大漢也出洞了。尚內除了牛崽夫婦和獨孤苦再也沒有別的人。」

牛崽向虎丫道:「虎丫,你有什麼反應!」

虎丫道:「氣運不暢,頭有點暈。」

牛崽聞言嘆道:「魔焰繩是鬼國幫的鎮國大法術,剛才那老婦是鬼國上皇的近衛之一,她本是我的手下,現在居然代替我的位子,你千萬別運功,運功反抗就會傷元。」

他說到這裡,望著獨孤苦嘆道:「恩公,你救了我們夫妻,我們反把你害了。」

獨孤苦笑道:「別說見外的話,只要守衛不嚴,你們死不了。」

虎丫驚問道:「恩公有法子逃出去?」

獨孤苦道:「到了半夜再說!」

牛崽道:「我們夫妻逃出去又有什麼用,魔焰繩不除,三日後我們的功力全毀,人也變成白痴了。’」

獨孤苦道:「所謂鬼國幫的鎮國大法本,在我面前只看成小孩子玩戲法,在行動之前,我會替你們解下來,問題怕守衛太嚴,我是不能打架的啊!」

突然由洞外傳入一陣少女聲,人數似不少,牛崽聞聲面色大變,連聲道:「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虎丫急問道:「這是你過去說的鬼國公主來了?」

牛崽連連點頭道:「那群少女聲音,就是公主的侍女,一個個厲害無比,她們一到,自然是公主親自來了。」

獨孤苦道:「公主來了怎麼樣!」

牛崽道:「公主是鬼國上皇的女兒,常以殺人為遊戲.武功是鬼國第二人,除了鬼國上皇,再也無一人是她對手,鬼國法千變萬化,鬼姬神功高深絕倫。」

說話之際,忽見進入八個少女,居然一個個長得如鮮花一般,年紀都在十八、二十之間,其中一女行到牛崽身前冷聲道:

「矮子,你為什麼一個大王身邊的紅人不幹,居然要逃走?這矮女人有什麼好,你居然著迷了。」

牛恩淡然道:「冷星,人各有情。人各有志,是不是公主要你們來殺我?」

那少女冷聲道:「牛崽.見了公主你就明白了,你是中了邪,論武功,你在三相五將之上,主上是何等看重你,過去連公主都誇讚你。

見了公主,也許你還有生存的希望,那要看你回話的技巧了,我本不應多說什麼,不過我們過去相處不錯,現在跟我走罷!」

牛崽道:「冷星姑娘.請你看在過去我們相處的交情,代為向公主美言幾句,我夫妻生死事小,千萬別殺害這位公子,他是無奈的。」

冷星女搖頭道:「那是公主的事,誰也說不上半句話,牛崽,這人叫什麼,做什麼的呢?」

牛崽道:「他是一個獵人,但深通醫道,能識百草,他是我請來替虎丫治病的,公子名叫獨孤苦。」

「看得出,他不會武功,也許他有希望活著,公主也喜歡醫道,這要看他的造化了!」

這群少女將三人押出洞,一直向谷的西面走,在路上,另一女子輕輕向冷星女道:「侍長,公主討厭鬼頭電腦的傢伙,我看不必把那姓獨孤的帶去為上。」

冷星女向道:「寒月,你說他鬼頭鬼腦?」

「是呀,你不見他不斷回頭看我們。」

冷星女笑道:「你胡說什麼,不會武功的人,膽子自然小。他是怕殺頭。」

這時前面發出隆隆之聲,地面都被震動了,走在最前的數女立即奔回向冷星女大叫道:「侍長,前面有非常高手在打鬥!」

冷星女道:「繼續走,路程還遠,不可停留,上前看看就明白。」

寒月道:「侍長,該不是公主遇上強敵?」

冷星女道:「能為公主強敵的人太少!」

在接近各邊一座崖下時,忽然看到兩個老人在拼命,這群女子一見,莫不驚訝全停,冷星女走近牛崽問道:「那是兩個非常人物,功力都在三相五將之上,你見識多、他們是什麼人?」

牛崽淡然道:「你隨公主走遍天下,難道不認識他們!」

「牛崽,你別拉蹺,我認識還要問你?」

牛崽側顧虎丫道:「你與施展火陽學的老人動過手,他是不是號子母神刀秦車幹?」

虎丫道:「秦車千是化名,他叫大叔軒.為贏洲一流高於。」

牛崽同頭向冷星女道:「你聽到了,另外一個是西疆天竺密宗高手,名叫白達公。」

冷星女噫聲道:「這兩個老人為何打起來,看情形勢均力敵呀!」

說未完,突聽一聲大喝道:「白達公,老夫有事,下次再收拾你!……」

音未落,只見那個稍矮的老人拔身而起,如箭縱上崖去!

稍高的老人大喝道:「太叔軒,未到三千招,你溜不了!」

高老人猛追而上!

冷星女一看兩個老頭追逐而去,走近虎丫道:「你與太叔軒動過手?」

虎丫沉聲道:「那與你無關!」

冷星女叱道:「黑大姐,你是個快死的人了.居然還神氣,不說算了,祝你好運。」

眾少女又將三人簇擁再向前進,翻上崖,約有兩個時辰,只見來到一座石谷之內,未幾,發現有座竹樓,耳聽樓中鬢聲燕語傳出無數嬌笑之聲,原來又是一群少女。

冷星女吩咐眾女道:「好好看住他們,我去稟報公主。」

眾女將牛崽夫婦們獨孤苦推到竹樓後下,隨即分列兩旁,神情十分嚴肅。

不到一刻,竹樓大門開啟,只見冷星女陪著一個頭罩紫紗的女子緩緩行出。

獨孤苦輕聲問牛崽道:「她生得很醜?」

牛崽也輕聲道:「別大聲,公主是我見過的少女中最善良的,她還只有二十出頭,你以為她罩面紗就很醜,那是她不願被外人看到!」

獨孤苦這時順著晨光注意,只見隱隱的紫紗裡確實罩著一張花一般的面容,又輕聲向牛崽道:「她馬上就要殺我們?」

牛崽道:「恩公,是我害了你,希望你的醫道救了你,她在煉一種奇丹,聽說還差幾種奇藥找不到,恩公,你要見機應付才好。」

「牛崽,別說了,要死一道死,我決不放棄你們夫婦。」

冷星女這時大聲叫道:「那叫獨孤苦的,你上來.公主有話說。」

獨孤苦急行而上,只聽蒙面女問道:「你識百草?」

獨孤苦點頭道:「百草雖認識、醫道平平!」

蒙面女子向身後侍女招手道:「把那株早拿給他看!」

一個少女立即持著一株怪草,確是罕見的東西,形似蘭,一株十三葉,但葉黃金色,比蘭葉寬大而長,在朝陽下射出耀眼金芒。

侍女走向獨孤苦,交與他道:「這是什麼草?」

獨孤苦毫不猶豫道:「此草恐怕採有一月餘了,過了四十九天就會凋謝,看株已成長十三年,本有三朵花,但已拆下,一莖三花,各有妙用。」

蒙面女子自然就是所謂的公主了,她聽到這裡,居然走下臺階,行至獨孤苦面前道:「你還沒有說出草的名稱?」

獨孤苦道:「此草在我漢人古稱淫草,國稀少而難得一見,除古人外,現今識之者沒有幾人了。

淫草在道家稱為天堂草,視為仙草,在佛教稱之為極藥草,因其產生於窮山絕谷,不染塵凡之故。」

蒙面女道:「你年紀不大,知道真不少,再問你,你說一株三花,是何顏色?」

獨孤苦道:「一朵成七彩,故稱七彩虹。一朵分五色,象徵五行,中間一朵高出數寸,色呈烏金,其性絕毒,人手觸之即死。」

蒙面女點頭道:「你確是百草通家。」

她一頓又道:「我不殺你,你可願意跟在我身邊負採藥之責?」

獨孤苦道:「牛崽和虎丫能生,我就願意,否則我願和他們一道死。」

「噫!你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獨孤苦道:「道義,我救過他們大歸,現眼看他們被殺,於心何安?」

他一頓又道:「公主要我負責任採藥,我是一個不會武功之人,更須要他們保護我進出深山絕谷。」

公主考慮良久才點頭道:「我找不到你這樣一個最佳採藥之人,好罷,我答應你,不過他們是帶罪之身,你能負責他們不會逃跑?」

獨孤苦道:「我願以生命擔保!」

公主忽向冷星道:「帶牛崽夫婦人內煉功,解除他們的魔焰繩準備酒菜,我要招待苦公子!」

話完,向獨孤苦道:「我正在煉丹你跟我來,參觀我的丹房。」

獨孤苦總算放下心,立即跟隨蒙面女行進竹樓。

竹樓後面範圍很大,不過同樣都是竹子搭建的,房子分十幾處,每一處成為獨立戶,這時牛崽夫婦已經沒有人看守,他們被指定在後面靠石山處。

時又近晚,他們看到獨孤苦單獨去打他們,牛崽一見,立即迎上道:「公子,你吃過飯了?’

獨孤苦道:「陪公主在樓上吃的,牛崽,他們沒有在你夫婦身上動手腳?」

虎丫道:「鬼國幫只有公主這裡不同,說放就放,不會耍陰險。」

「那就好.我向公主要求,今後與你們同住!」

牛崽道:「那太好了,這樣我和虎丫隨時可以服侍公子。」

獨孤苦道:「服侍不敢當,此地只有你我是男人,不與你同住,我很彆扭。」

虎丫道:「這一戶房子有七間,我替公子收拾最後兩間,一間作寢室,一間作休息用。」

獨孤苦道:「恐怕過幾天我要帶你們去崑崙山深處採藥了,公主煉一種名叫金巫丹的奇藥!尚欠五種稀有藥草。」

牛思道:「就是我們三人?」

獨孤苦道:「你別大意,暗中定有大批侍女監視,當然,這裡不是我們長久之地,但要著機會脫身。」

虎丫道:「公子,我和牛崽一切聽你吩咐,你是我們兩次救命恩人了!」

獨孤苦嘆道:「這次可說幸運!」

牛崽道:「你去了丹房,看到公主真面目了,進入丹房,公主會取下面紗的!」

獨孤苦道:「我那敢注意看,她倒是很大方,幾次和我對面說話,我卻因她容光照人而不敢正常。」

「虎丫,你不知道,公主確實美得使人不敢正視。」牛崽朝虎丫認真的說。

虎丫道:「你說她殺人不眨眼!」

牛崽道:「那是真的,有一次她親手殺了七十幾個,一口氣都不停,對了,她也有個對手!」

獨孤苦道:「對手?」

「是,也是一個少女,原因那姑娘更美,美得使她妒忌,但是那女子不但比她更美,而且比她武功更高。」

虎丫驚奇道:「你見過?」

牛崽道:「何只見過,還與三相聯手和她打過來,可是那女子雖然傲慢刁蠻,她明明可以傷害我們,但她不下殺手。」

「什麼,你和三相聯手都不是她對手!」虎丫似有點不信。

牛崽道:「我們只有拖住她不去找公主,假如她要下殺手,我今天還命在才怪,當時公主被她的隨身保姆鬥住,殺得難解難分。」

虎丫道:「你可知道那女子的來歷?」

牛崽頭兒亂搖過:「那姑娘神出鬼沒,神秘莫測,只聽公主叫她為白如雲。」

獨孤苦笑道:「原來如此,公主要鍊金巫丹,八成是要拿去對付那女子,因為金巫丹是一種異香.使人聞了會失去武功。」

他忽然似想什麼,深思不語了,良久才道:「牛崽,我們休息罷!」

獨孤苦在鬼國公主的竹樓竹屋裡住了十幾天,沒有想到,那個美如天仙,卻又殺人不眨眼的公主,居然似對一個全無武功的獨孤苦產生微妙的情愫。

這是一個早晨,冷星被公主喚進她的煉功室,只見公主獨自坐在丹爐旁,不但未打坐煉功,而且是發呆。

冷墾一見大為吃驚,她似來未曾見到這種情形:「公主,召奴婢有事?」

「招例門關上!」公主的面色非常沉重而帶傷感之情.這時冷星又是吃一驚!

事情一定不簡單,冷星把門關上後,走近公主輕聲道:「發生什麼事?」

「苦公子來到這裡幾天了?」

冷星急答道:「十三天了,對啦!公主,你要他採藥,日期一延再延,那是?……」

「冷星,你是我唯一從小的伴侶,也是我最信賴之人我有事,只有你才能託我心腹,現在我有從來有過的難題發生了。」

冷星單刀直人道:「公主對苦公子動了真情」

「可是我煉的是元女功,終生不能…」

冷星會意道:「公主去請示紅雲師傅,看看有無改變可能?」

「不,我已煉到九重,不煉不絕不生,改不成了。」

「公主,那怎麼辦,元女功最怕情關難守。」

「我已下定決心放他走!」

「公主,那你太痛苦,生平看不中一個男人,情關已動,就算放了他,今後你還是念念不忘的。」

「我不能忘,我這一生註定有深苦了,我有幾次想將他殺掉。」

「公主,這也是個辦法,免得他將來有物件你更痛苦。」

「不,他是我唯一歡喜的男子,我下不了手,也許是我唯一不能下手的人。」

「公主,你想過沒有?要放他就得連牛崽和虎丫夫婦一道放走,否則他不會走。」

「為了我愛他.我決心連牛崽、虎丫都放走。」

「呀,公主,牛崽日在你身邊,連主上也莫可奈何,如果放了,首相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公主道:「我知道!牛崽是前首相舒哥的兒子,我又查出舒哥之死是現在首相陰謀害死的,現在首相當然不希望留下一條禍根。

不過首相難得親自行動我只要暗中警告右相、左相和外相就行了,五將之中.有兩將是我的人,我會下令他們從中牽制。」

冷星道:「公主這幾天對獨孤苦用心真個良苦了!」

「冷星,從此我要與你和寒月簡便行動,其餘的你下令她們全部回國去,順便叫苦公子和牛崽夫婦火速離開,並警告牛崽,一路要好好服侍獨孤苦,提防暗算。」

冷星急急離開煉功室,但一出去就會上獨孤苦,她立向獨孤苦道:「好訊息,你快準備離開!」

獨孤苦忙問道:「今天我要去採藥?」

冷星立將公主的意思向他說明,接下道:「你現在回去向牛崽夫婦說,我還有事,等會再去,不過你叫你先收拾。」

獨孤苦簡直不相信是真的,聞言趕急回奔,一到最後竹屋就大聲叫道:「牛崽快來,我有好訊息!」

竹屋中走出虎丫道:「公子,什麼好訊息?牛崽被寒月叫去領什麼銀子。」

獨孤苦道:「虎丫,你快把我們三個人的衣物收拾,打三個包,公主要放我們自由了。」

事情大出意外,虎丫愣住了,一頓之後疑問道:「公子,你聽誰說的,公主不殺我們已經是異數啦!怎麼會讓我們走?」

忽聽牛崽如風奔口道:「虎丫,是真的,快收拾,我們馬上動身,公主還叫寒月給了我們五十兩銀子。」

他忽又輕聲道:「虎丫,越快越好,當心公主又有變化,一量反悔,我們從此就無望啦!」

三人急急忙忙回到屋中,很快收拾一些衣物,剛出門,又見冷星前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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