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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豔娃臨敵中愛矢 俊少設計迷苦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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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殺手一轉身,只見他背上竟掛著一片木牌,「添香豔娥」

動作快,立即閃身取下,注意之下,也驚叫道:「這是誰掛的,上面有字!」

大家圍上一看,只見上面刻有「鬼國公主有難,被囚瘋馬谷!」

臥雲閒士急急道:「這是誰的示警,意思要我們去救人。」

突見白影一閃,童子殺手背後有人道:「那是神狼留下的!」

童子殺手回身大叫道:「白姐姐,是你!」

五劍客和牛崽夫婦似都見過,同聲道:「白姑娘!」

來的是白如雲,只聽她說:「願去救人的請隨我走!」

童子殺手道:「白姐姐,你認得神狼?他是什麼人?」

「誰都不認得!」白如雲一面搖頭,一面又向臥雲閒士道:「此人是何來路我們慢慢查,但他要我們去救鬼國公主似非惡意。」

大家隨著白如雲立即向西走,穿過幾座谷,忽見正面路上立著一個老婦,童子殺手急急叫停,指著向白如雲道:「那是神婆,白姐,她在等你!」

說著急急向前大叫道:「姥姥,有什麼事?」

不老神婆向白如雲道:「老菩薩有吩咐,你們去瘋馬谷要特加小心。」

白如雲急問道:「姥姥,那神狼被你們追上了?」

不老神婆嘆聲道:「他的武功、玄功、據你奶奶說,他真正已煉到出神入化之境了。」

白如雲大驚道:「怎麼了,我奶奶和梅爺,加上你,居然沒有追上他。」

不老神婆道:「你奶奶和梅爺爺還在追查,要老身回來陪你

們去瘋馬谷,不過從梅爺爺的臉色上看出,他似對神狼有幾分估計。「

「估計?那是什麼?」

不老神婆道:「現還不明白,但在他自言自語中,他似乎說過什麼老王爺什麼的,總之猜他不出說什麼?」

白如雲忽然道:「姥姥,你忘了,奶奶曾經說過什麼沒有?」

不老神婆問道:「老菩薩說過什麼?」

白如雲道:「我記得,奶奶在前年春天,當我們遊華山觀日峰時,她老人家想起四十年前與梅爺爺分手之事,當時她說,梅哲爺爺為了什麼事?要去老君谷太上洞嘛?」

不老神婆道:「梅哲就是那時一去不再現身江湖呀!」

白如雲道:「他為了什麼不再現身江湖?」

神婆嚇聲道:「對了,聽老菩薩說,梅哲曾經負過重傷,幾乎性命不保,但不知被什麼人救活他。」

白如雲道:「救他的人一定住在太上洞,同時太上洞又是武林公認的禁區,誰要踏進老君谷,誰就不會生還,梅哲為什麼要去老君谷?」

白如雲道:「我想救他的人就住在老君谷,梅哲爺爺去老君谷,為的是報恩,救他的神秘人物必定是叫什麼老王爺的人,由此推想,那個神秘的神狼必定被梅爺爺想到與老王爺有關。」

不老神婆笑道:「這是你一廂情願的推測,既然所謂老王爺與神狼有關,但梅哲既隨在老王爺身邊,難道梅哲不知道,可是他看到神狼卻十分驚異,這又是什麼道理?」

白如雲道:「這我就糊塗啦!」臥雲閒士道:「此去瘋馬谷不到一百里,到底是誰捉住了鬼國公主?」

不老神婆道:「對方也很神秘,現在還不知道,距離雖只百里,恐怕沿途有阻攔,以我們目前的力量,阻攔雖不怕,但要想馬上到達只怕不容易。」

大家聽到不老神婆這一番話,因為他們都是高手,甚至有在江湖打滾多年的經驗,加上又有不老神婆、白如雲這兩個超級高人作後盾,試問,那還怕什麼攔截?

經過一陣超越,迅速過了幾座山峰,這種直線式的激奔,一

下就是幾十裡,正當大家邊走邊說中,不老神婆突然叫停道:「大家停步!」

白如雲在神婆叫停的當口,她也發現了問題,回頭向神婆道:「姥姥,前面山道上有了高人!」

這時大家都有了發現,那是正當去向的山道上出現了一座牌樓式的硃紅大門,前後空空,左右又無房舍。

牛崽衝口叫道:「誰在這裡立貞節牌樓?」

臥雲閒士雖懂玄門,但他經過驗老到,側顧童子殺手童心寒道:「小鬼,我看如何?」

童心寒道:「我雖不懂玄法,但那座牌樓絕對不是實物。」

白如雲道:「那是玄門陷階!」

說完,問道:「姥姥,那是什麼法門?」

不老神婆這時正在察看,聞言搖頭道:「非道,非佛。非巫,也不似邪門!你煉的九幽法,我煉的通宵法,全屬道法,對道法一看便識。」

牛崽道:「我們走這條路,繞過去就得了?」

不老神婆搖頭道:「你丟得起這個臉,別人能嗎?」

童子殺手道:「對,我們硬闖過去,人家顯然要阻我們的行程,神婆向白如雲道:「小姐,老身開路,你在大家後面斷後,這裡只有我們會玄功,童心寒說得對,只有硬闖了。」

就在神婆自到大家前面之際,忽聽後面老人追上急道:「怨娘,使不得。」一個老人如電現身,神婆一見,面帶戚色,冷聲道:「蘭圖,你管!」

童心寒看出老人,居然高興頭叫道:「師父,你來了!」

原來這老人竟是濫屠始祖,他也就是「狂殺派」狂殺大帝的師兄,從神婆的臉色和聲氣上看來,這兩個老人似有一段不尋常的關係,只見濫屠始祖笑道:「怨娘,這不是我管不管的事,你想想看。一旦你破不了火雉教的烈陽法,你對眼前這些個年輕人如何保護?」

神婆一想氣消,但仍冷聲道:「什麼火雉教,我沒有聽說過?」

濫屠始祖道:「怨娘,你忘了不成,六十年前,我倆被困鳥龍谷,如不是神秘奇人老狼王搭救,那一次就沒有命了。」

神婆面色一整,唉聲道:「這又是那玩意出現了!」

濫屠始祖道:「六十年前,那只是他初入中原闖萬兒,這一次他卻抱有某種大陰謀而來,其手下人數之多,不下於中原任何一個大派,眼前設下烈陽門的人,只是他手下第二弟子。」

童心寒急急道:「師父,那你老快破它呀!」濫屠始祖叱道:「渾小子,為師能破,你姥姥當然也能破!「

不老神婆原來與濫屠始祖是當年情侶,但不知因何成了怨侶,只見不老神婆大聲道:「蘭圖,你來只是阻我冒險,同樣無法過關。」

濫屠始祖道:「那倒不然,你可明白我是如何急急趕來的?

我又是未卜先知!」

「有人指引你來的?」

「說對了!」

童心寒急問道:「師父,是什麼人指引你來的?」

濫屠始祖道:「是六十年前救為師父和神婆之人的徒弟,也就是近日風傳武林的神狼公子。」

不老神婆驚聲道:「我想起梅哲先生的話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濫屠始祖道:「梅先生怎麼說?」

神婆道:「等一會告訴你,快說,神狼公子教你什麼破法?」

濫屠始祖道:「很簡單,引他一個出來,宰了再把屍體擲進門內。」

白如雲道:「他不出來怎麼辦?」

濫屠始祖道:「現在他們有多少人數不明,但教主隱身在烈陽門內,這種法是由中原奇門變化出來的,隱身奇襲,厲害非常,他們的弱點就是不能受侮辱,要引他們出來,先用火攻。」

臥雲閒士笑道:「前輩,我們找來大批枯枝爛葉堆在門前,放火燒他。」

濫屠始祖道:「本來燒他是沒有用的,但火攻是對烈陽法莫大侮辱。」

童心寒首先跳起道:「我們快撿於柴!」

神婆望望始祖道:「蘭圖,烈陽法見火認為是侮辱,這是什麼一回事?」

始祖笑道:「據神狼公子說,火雄教人自認火是他的無上權威,別人向他用火攻,等於以小巫去戲大巫,簡直是班門弄斧。」

白如雲向神婆道:「姥姥,這樣看來!鬼國公生就是被火雉教人捉去了。」

神婆尚未開口,始祖笑道:「據神狼公子說,當前武林有個大陰謀,這個陰謀的代號叫平東計劃,加入這陰謀的重要幫派,有火雉派,有狂殺派。

在西方來了四大派,主腦人物有愛神、戰神、魔羅尼柯、大白影,以個別加入更不計其數。

這收屍婆也加入了,聽說毒尾夫人、四魔王、天蓋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等等,但至今尚難證實。「

童心寒恨聲道:「師叔狂殺大帝竟也加入!」

濫屠始祖叱道:「不許叫他師叔,你沒有師叔。」

童心寒道:「師祖他老人家?」

濫屠始祖嘆聲道:「小孩子不用過問大人的事!」

濫屠始祖顯得非常難過。

這時神婆介面道:「蘭圖,你快走,你一插手,令師必定不會諒解你,好了,枯枝搶得差不多了。」

童心寒道:「我還沒有撿,再撿多一點。」濫屠始祖經神婆一說,立即拱手道:「後會有期!」

在濫屠始祖走後,枯枝拾得更多了。也許這邊的舉動已經被敵人發現了,突然看那座硃紅青樓似的門內,這時一連走出三個異裝人物,年紀都在三十之間,都長有一口絡腮鬍子。

臥雲閒士一見驚聲道:「蓬萊人!」

牛恩道:「他們各帶兩把刀!」

神婆道:「這種陰陽刀,長的是用來硬拼的,短的有兩種用途,第一個用途是在拼鬥時,當與對手難解難分之際,短刀出敵不意下陰手,第二個用途是在落入敵人之手前自殺用的。」

白如雲道:「憑他三個人就想出動手?」

神婆道:「火雉教人不入中原則已,一入中原,莫不個個刀法如神,功力奇高,加上他們教煉有遁形法,大家不可輕敵,同

時間內還有多少尚在未知數。」

鬼影劍客歸有隱道:「前輩,怎麼說也不能叫你老出陣!」

夢筆文痴道:「老大老二,我們二個出去會會他們。」

白如雲急急道:「慢點,叫牛崽去,他們煉有金鐘罩,縱算遭到暗襲,捱上兩刀也不要緊,同時由童心寒在後押陣,小鬼心眼靈活。」

不老神婆道:「小姐,你別輕鬆,以老身看,對方的人數恐伯比我們多,而且不止是火雉教的!我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大張旗鼓?目的難道僅僅只為了阻止我們前去瘋馬谷?」

「姥姥管他的,我和虎丫先宰了眼前三個再說。」牛崽和虎丫立即踏出,同時從衣底抖出兩件金光閃閃的傢伙。

大家似都未見過他們夫婦的兵器,莫不感到驚奇,只有童心寒笑著向神婆道:「姥姥,連你也不識貨?」

不老神婆眼看牛息夫婦大步向前行出,搖頭道:「那是什麼兵器?」

童心寒笑道:「是他們跳龍門得來的,得手時他們也不明白是什麼東西,後來時間久了才發現名叫‘詭奇」風魔銅棍。

你們看來只有一尺多長,大如兒臂的短傢伙,其實中有多節,把手處有兩個按鈕,要長則長,要短則短,短如棒,中長如棍,最長如槍,上刻有棒法、棍法、槍法三套,可說是變化莫測,真正是名副其實,往往使敵方死於其變化之下而不知。」

不老神婆嘆道:「真是兵器中的邪門,那你就不必去押陣了。」

白如雲突然叫道:「烈陽門不見了!」

大家聞聲向選處一看,發覺遠處山道上的紅色牌樓連一點影子都沒有了,不老神婆急急道:「對方要展開四面突襲啦,大家提高警覺。」

白如雲看到牛崽夫婦已經和對敵三人動上了手,疑惑道:「其他的敵人一個不見?」

神婆道:「他們以三個明的作誘戰之刺,我們快接近牛崽夫婦,提防暗襲!」

童心寒道:「姥姥,你老和白姐姐會玄門法術,難道看不見對方的隱身術?」

不老神婆笑道:「隱身也屬玄功之一門,而玄功各有其長。

不明其秘訣,何能察其玄奧,除非道行超越對方甚高之境,否則不可能看出。老身與你白姐姐還未到達超越之境;那是無法察出其形象的,玄門奧秘也等於武功,其中境界太多,連仙家也有天仙、神仙、人仙、地仙、鬼仙之分,那是各有修為之別,令師沒有教你玄功?「

童心寒道:「他不但未教,連其中奧妙都不談,老是說我年紀小,心性未定,時間未到。」

不老神婆道:「學玄門、比學武技更要謹慎,本來沒有年齡之分,求的是性,性未定形,那是絕對不可學。

練武練岔了,走火入魔為害有限,如果煉玄門煉岔了,火魔就非常可怕了,孩子,你從十二、三歲起就殺心太重。短短數年,在嫉惡如仇的心性下,已經殺人無數,童子殺手之名,已傳遍大江南北,假如你再有玄功在身,那不僅是童子殺手,可能已成為小小妖魔了。「

童心寒心有不服,但不敢頂嘴,他發現牛崽夫婦已出全力還不能佔一點上風,殺機又起,大叫踏出。

白如雲走遠兩位女俠身邊輕聲道:「蘊秀姐、添香姐,憑你們經驗和武功,當然能察得出風力和氣味,別擔心敵人的隱身和暗襲,惟千萬別急燥,愈冷靜沉著越好,現在敵人尚未發動,一旦發動,以身不靠樹林和山石為主,空曠之地對隱形者不方便。」

添香豔娥道:「小妹子,難道對方全是隱身敵人?」

白如雲回頭,卻問不老神婆道:「姥姥,那是不可能吧?」

不老神婆道:「當然不可能,不過西方人把玄功叫成巫法,其實巫術與玄功本為一體,惟西方人求速不求精,又往往把戲法混入玄功力,故西方人多半會一點巫術。但已離正道玄門太遠,只怕此次進人神州的傢伙人人都有邪門在身。

眼前的敵群除了西方人,火雉教人之外,尚不知還有那些?

總之在人數上我已確定比我們多出十餘倍了,能不能全部發動則在未知數。」

孫添香忽然看到側面立著一位銀色頭髮高鼻子碧眼老頭,立即靠近不老神婆道:「那個西方老人正在注意我!」

不老神婆立向白如雲道:「小姐,只有你和老身會玄功,你留下監視牛崽他們三個,老身與五俠去會那西方老人。」

白如雲急急道:「看情形,姥姥是認得那位西方老人了。」

不老神婆道:「他名叫愛登堡,四十年前不但認得他。而且動過手,有當年同道說,他就是愛神,這次非問明白不可。」

白如雲道:「姥姥,當心他是這次攔阻我們的首腦人物。」

神婆道:「那更好,我要問他為了什麼無故攔路。」

白如雲擔心道:「姥姥,聽說當年他的武功比你高一點。」

不老神婆笑道:「我帶五俠去,不是要他們阻陣……」

白如雲不待她說完即接道:「我用白怎麼說,姥姥也不會要人幫忙,可是,就是因為……哎呀,我是不放心呀!」

不老神婆笑道:「愛登堡是個老壞蛋,過了這麼多年,他有多少進境我不管,但他一定要試試我的修為。」

白如雲啊聲道:「他不會馬上出手,卻會派出一批二流的來向姥姥挑戰。」

「對了,有三俠隨行他就又要考慮一番啦!」

說完話,不老神婆向五俠道:「我們走!」

愛登堡看到神婆緩緩接近,他也慢步迎上,甚至口出大笑,一居然吐出純正的漢語道:「卜夫人,陰山一別,你還記得有多少年了?」

不老神婆冷冷的道:「愛登堡,這次入中原,還是那句藉口——以武訪友!」

「哈哈,夫人,我走江湖,從來沒有藉口,說真的,我老家齊桑泊的氣候,說什麼也沒有中原秀麗。」

不老神婆冷聲呼了一下:「愛登堡,屍體運回去不容易,好在中原地大,賞你一塊也不必花錢,喂,為什麼施出強賓壓主的手段阻我去路?」

愛登堡聞言大笑道:「那有這回事,卜夫人,你怎麼了,把東西都槁錯了。」

神婆大怒道:「老壞蛋,別來這一套,你們的‘東進’陰謀已經不是秘密了,那三個火雉教人只不過是你們陰謀中一小撮而已。」

突聽愛登堡背後有人大聲陰笑,接著走出兩個白人,一個黑

人,三個黃人來。

不老神婆一看,心情頓起沉重,回頭道:「五俠,今天的陣戰大大出了老身意外。」

臥雲閒士急同道:「姥姥,那些人都上了年紀、最小的看來也出花甲之外了,他們是誰呢?」

神婆道:「從左面說起,第一個白人叫詹本思,第二個叫雅克多…,她才說兩個,卻被愛登堡大笑打斷道:「卜夫人,‘戰神’詹本思兄,‘大白影’崔迪雅你是會過面的,可惜你沒有向他們討教過…,不老神婆不讓他說下去就叱道:「不必了,還有四個呢?那黑炭可是蓋世法王?還有三個可是東贏客?」

愛登堡大笑道:「卜夫人的的確確是高人,居然一猜就著。」

不老神婆氣極大笑道:「愛登堡,這一場你似乎很有把握了?」

那戰神詹本思狂笑道:「卜夫人,現在你要問為什麼沒有?」

不老神婆氣道:「我老婆子說什麼也不值得你們大張旗鼓呀?」

「大白歌‘崔迪雅嘿嘿笑道:「放心,我們不是要抓你,你可以馬上走,不過要作筆交易。」

「怨娘!」愛登堡放出親切的口氣接下道:「換人!」不老神婆聞言,這下可就更加糊塗了,故作鎮定道:「換人?

換什麼人?「

「哈哈,怨娘,你是不知道?還是裝不懂?換人兩字的意義,在東西雙方都是一樣,你方捉了我們的人,我們要想討回去,這你還不懂?」

不老神婆道:「你們又提了我們什麼人?」

那詹本思正經八百的道:「卜夫人,你不要會錯意,也許你真不明白,我們捉的那個鬼國公主並非你們的人,她不夠格作我們討價本錢,你們此去雖然是去救她,那不重要,我們耍的是那位姑娘。」

他指著打鬥旁邊的白如雲。

不老神婆人大怒道:「你們可以打贏她,但卻沒有本事捉住

她。」

愛登堡轉了口氣,嘿嘿笑道:「我們知道她煉有玄功,但是,怨娘,你要明白,今天就算冰清聖母親自在此,她逃不出這龍蛇嶺。」

不老神婆聞言,心想他們似乎還有不少人物未現身,冷聲道:「我方到底提了你什麼人物?」

愛登堡道:「看情形,你是真不明白了,告訴你,我們的副盟主被你方施展什麼詭詐伎倆捉去。」

不老神婆忽然聽到幾聲慘叫,又聽添香豔娥顧蘊秀道:「姥姥,牛崽夫婦成功了!」

緊接著,只見白如雲帶著三人如風趕到,心中更急了,心想這下是太難逃了。

正想著,突見一個黃面老作勢要出,但被另一黃面老人攔住道:「不到時候。」白如雲看出神婆面色不對,忙問道:「姥姥,這是怎麼一回事?「

神婆道:「小姐,提高玄功,不要作拼鬥,能脫身就是萬幸。」

不等白如雲再問,立聽愛登堡大聲道:「怨娘,只要不作出抗拒行動,眼前不會有流血事件發生,那面三個的賬,算不了什麼大事,怎麼樣,你方答應放人,我這連手都不動。」

不老神婆道:「愛神,我說我不明白你們副盟主是誰捉去的,你叫我從何放起呢?」

戰神詹本思吼聲道:「那就叫那白妞跟我們走!」

白如雲雖然不知內情,但聞言要她留下,而且要跟著他們走,不由嬌叱一聲:「老白鬼你出來!」愛登堡哈哈大笑道:「姑娘,久聞你是冰清聖母一手調教出來的,在神州居少數少年高手之一,可是老夫還不想以老壓小,這樣吧!老朽有一件小小的東西,你能接住,今天就放你過關。」

白如雲何曾受過這種壓力和輕視,回頭向神婆道:「姥姥,別阻我,就是一死我也情願的。」

轉過身,叱聲道:「大鼻子,你有什麼玩意就使出來!」

對方煉有什麼東西,連神婆也不明白,這下可把老人家急壞

了,但又阻止不了,耳聽尼古拉嘿嘿陰笑中揮手一道紅光。

白如雲運出內力和立功,揚手一招,立將紅光吸住,可是隻聽她驚叫,全身後退不迭。

神婆知道壞了事,閃身出去扶住道:「小姐怎麼了?」

白如雲全身發抖,伸出手掌!

神婆一看,只見她手掌中是隻小小的赤色短箭,同時發現白如雲的手掌也成了赤色,不由大驚,立向愛登堡喝道:「你竟對孩子施出毒手!」

「哈哈,卜夫人,她已中我的愛神之矢,三日之後身化濃血而亡,現在快把她跟我走,否則無人能救她,條件依舊,到時還你活人。」

神婆至此,再無抗力,正在焦急無助之中,突然聽到一聲朗朗大笑發自左側林中。

這聲笑,不但愕住了對方,也驚任了這邊,所有目光全轉註聲音發出處。

一個青年,穿著樸素,年約二十,只見他慢慢的走向神婆。

「噴!獨孤苦!」

這一下認得青年的人卻不少,第一個是童心寒,衝口叫道:「苦哥哥!」

緊接著是牛崽夫婦,兩聲恩公,人隨聲出!

神婆認得獨孤苦,獨孤苦卻不識這老女人,白如雲已到痛苦之境,她見了獨孤苦,居然忘了自己,也叫聲道:「他沒有失蹤!」

獨孤苦走近,先替白如雲看了一下,輕聲道:「好厲害的侵神法,大家放心,先別聲張。」

愛登堡何曾識得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大步踏出,狂笑道:「毛頭小子,你是什麼人呢?」

人字未落,空中起了異聲,一件東西,帶出嗤嗤刺耳之音,「叮」,打落在愛登堡身前。

白大鼻子疑為有人暗算,止步閃身,定睛一看,櫃料他驚駭叫出口:「瘋狗令!」

這三字一齣,頓將他後面諸魔震動,一齊如風靠上。眾目所注,看到的是愛登堡手中拿著一隻木刻的小狗。

戰神詹本思冷聲道:「尼古接,一個何足為力,我們之力不在乎。」他的話未完,空中異聲再起,這一下就不同了,嗤!噎!

嗤!接二連三。

眾魔似聞聲知情,居然同聲:「四狂犬齊到!」

到字出口,眾魔紛紛,如風閃開,猛向四面撤去。

不老神婆看到情勢突變,連這老江湖也呆啦!

「哈哈!」獨孤苦看到大家全得啦,不禁哈哈大笑。

童心寒到底是未成年孩子,伸手抓住獨孤苦問道:「苦哥哥,這是什麼古怪?」

獨孤苦反向不老神婆笑問道:「老人家,五大洲的四狂犬你老也沒有聽說過?」

不老神婆還是驚訝不已的點頭道:「一年前才聽說過!」

臥雲閒士搶先問道:「這是四個什麼樣的可怕人物?」

獨孤苦道:「他們瘋狂不要緊,卻把我纏得也要發瘋發狂了,這是一言難盡。」

他忽向牛崽道:「快,你們夫婦,一人拉住白姑娘一隻手,她不能走,注意,拉住她追我,追到我停住為止。」

又向不老神婆道:「老人家,請你老帶著其他人直奔瘋馬谷。」

「牛崽,開始!」

大家來不及開口。只見牛崽夫婦真個拉住白如雲,如同抓犯人般拉著就追。

這一追,由黃昏追到半夜,也不知追了多少路。

到了一座谷內,獨孤苦直衝一座崖下,同時大叫道:「放手!」

牛崽聞聲,立與虎丫放手。

說怪真怪,白如雲本已到了渾渾之境,這下突然清醒,但卻愣得呆呆。

獨孤苦回身拉住她笑道:「別發呆,你全好了。」

白如雲鎮靜一下,嘆聲道:「你施玄功治療我?」

獨孤苦點頭道:「對方施的是邪門,藥物能治嗎?好了,前面崖下有一洞,你得到洞中休息一會。」說完領先!

四人到了洞內坐下,牛崽急不及待的開啟包袱,拿出吃的道:「餓死了,大家快吃!」

白如雲拿了一片燒雞,她在未張口吃前向獨孤苦道:「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獨孤苦笑道:「第一要問的是我失蹤?」

「你去了哪裡?」

獨孤苦眼睛一轉,笑道:「四狂把我捉去了!」牛崽大驚道:「我正想知道四狂犬的事?」

獨孤苦道:「他們是五大洲四個神秘狂人,凡是瘋狂人,只有別人叫他,可是他們四人連自己都叫狂人,他們捉我、就是要我替他們治狂病。」

虎丫道:「恩公,你替他們治好了?」

獨孤苦道:「他們沒有病!」

白如雲啊聲道:「心理病!」

獨孤苦笑著點頭道:「他們老大叫瘋狗,老二叫惡狗,老三狠狗,老四毒狗,武功怪異而高,莫測高到什麼程度,鬧得五大洲的四大洲中武林雞犬不寧,已到聞聲喪膽之境。」

「他現在放了你!」白如雲急急迫問。

獨孤苦道:「誰知道,不過他們現在很聽我的話,原因是要我治病,我也以此來管束他們。」

這些話,不要問,在獨孤苦的口中,好似半真半假,但誰也不明白他在賣的什麼藥!可是別人莫明就裡。

白如雲的心裡正在計算著一件事,她也沒有仔細察聽。只見她望著獨孤苦道:「你可知道我找你,一直在擔心你。」

獨孤苦道:「令祖要收留我,替我治眼,傳我武學?」

「你全知道?」

獨孤苦道:「過去你不鬧著玩,直接對我說,也許現在我已是你祖母的傳人了,現在完了,四狂犬也許隨時在監視我的動向,我不能替你祖母惹上大麻煩。」

他的話似又是胡說亂道。

白如雲對獨孤苦不能接受她祖母的醫眼和武功,心裡十分難過,似還不止擔心他未來的安危,私底下似有某種不安。牛崽趨白如雲沒有說話之際,不放棄機會,緊問道:「聽說

武林近來有個什麼‘東進大陰謀’,這陰謀叫什麼來著?」

虎丫道:「陰謀的代號叫平東計劃,聽說結了一個大盟。」

獨孤苦道:「我派四狂犬暗查過,居然憑他們四人本事都沒有徹底查出。」

白如雲聞言,急接道:「他們的副盟主是個什麼樣的人,聽說被白道上人捉去了。」

獨孤苦道:「他們簡直是胡說,也許是有意向中原尋事,那個女子沒有被捉,是她自己故意不和手下盟友見面。」

白如雲急急道:「你見過,而且似很清楚她!」

獨孤苦見她無故起了緊張之心,也不明白她是什麼原因,笑道:「那女子不會比你大,以她的年紀,居然當上武林中一個空前結盟的副盟主,武功有多高,能力有多強。不問可知了!我在我意中會過她三次,又好似她有意在找我。」

白如雲大急道:「她不向你下手?」

獨孤苦道:「沒有,她還向我搭訕,如不是瘋狗暗中告訴我,我還不知她就是東進陰謀的副盟主。」

虎丫道:「她長得怎麼樣?叫什麼名字?」

獨孤苦看看白如雲笑道:「可借一個是東方人,一個是西方人,沒有什麼可比得,不過看起來和白姑娘一樣可愛。」

白如雲聞言,心中似又驚又喜,瞟了他一眼笑道:「你覺得我可愛?」

牛崽插嘴道:「當然,我恩公口裡說你可愛,那才是真的可愛。」

虎丫叱道:「傻牛,要你插什麼嘴。」

白如雲格格笑道:「虎丫,那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未曾出過門的大閨女。」

說著又向獨孤苦道:「比起鬼國公主如何?」

獨孤苦道:「你們三個如站在一塊,可說各有千秋。」

牛崽不怕老婆罵,又介面道:「恩公,假設由你挑選,你挑誰?」

虎丫氣極道:「呆頭豬,你不開口嘴會爛。」

白如雲開心大笑道:「虎丫,這是他憨直可愛之處,你不懂

欣賞,他替我問得好、他不問我自己也要問哩!「

獨孤苦推了一把牛崽道:「罵得好,你簡直呆頭到家變白痴啦。我憑什麼挑選?」

牛崽看到獨孤苦罵他,自己打個耳光道:「是啊,真白痴!」

虎丫和白如雲見他苦著臉,不禁同聲發笑了!可是白如雲還是不放過獨孤苦,笑著道:「我要你挑選一下,我不怕落選。」

獨孤苦想了一下,哈哈笑道:「等我有資格那天再說,告訴你,現在武林中有資格的人,已經被我發現三個了,我算老幾。」

白如雲聞言大驚,追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孤苦道:「我是說實話,我見那三人年紀與我不相上下,長相風雅塗灑,武功神秘莫測,以我看,他才是美女夢寐以求的偶像,也許這三人你們從來沒有見過。」

虎丫急問道:「他們是何方人氏,叫什麼字號?」

獨孤苦道:「在惡狗口中聽到,西方一個叫司諾奇,號雲天飛,武功竟能和惡狗打上三天三夜。

一個是北極來的,名叫唐佳喬,但卻是黃種人,號巧思公子,他和狼狗是死敵,另外一個是南海人,姓名叫盛迪京,號精思公子,曾與毒狗在海里鬥了兩天。」

白如雲道:「進了中原?」

獨孤苦道:「在天山,有個天竺密宗高手,是另一高手白達公的弟弟,只有三十招就在司諾奇拿下喪生;峨嵋、崑崙、天山‘三山聯盟’中高手十四人圍困唐佳喬,結果沒有一個活的。

嵩山五臺兩出家弟子,華山、泰山、恆山、衡山這四山不知有多少,這五嶽聯盟弟子湊起來也有二十幾個,在一次圍攻精思公子盛迪京時,只有兩個逃脫,你說他們進了中原沒有。「

牛崽道:「他們是壞蛋!」

獨孤苦道:「不可隨便下人家的斷語,武林中,江湖上,我不敢說有什麼經驗,但是,那些是是非非很難憑斷,怕的是是非不明。」

白如雲道:「這些事,我為何一點訊息也不知道?」

獨孤苦道:「當前在武林發生的事,一天之間恐有幾十件;不傳開,不親眼見到,誰又是神仙呢!好了,我們去會姥姥她們吧!‘霸東盟’捉鬼國公主,目的在逼鬼國上皇加盟。」

白如雲道:「鬼國上皇還沒有加入霸東盟?」

獨孤苦道:「現在傳聞很亂,但我猜想分幾種,有的確已加入,有的只是口頭加入,有些還在觀望,更有些口頭同意心中不甘,又有誰願意受制於人呢,鬼國上皇勢力不小,他願意聽人指揮?」

牛崽道:「霸東盟捉鬼國公主有什麼用,她父女之間根本思想不同。」

獨孤苦道:「這種家務事別人如何知道?我們也是得自鬼國內幕訊息才明白的,好了,我們走吧!」

四人才出洞,突見洞口外立著兩個老人,白如雲一見,立知不對,急問獨孤苦道:「我們又被攔住了。」

獨孤苦道:「他們也是霸東盟中一流人物,八成又是為了捉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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