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苦道:「要不要白如雲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鬼國公主望著白如雲道:「我同你去!」回頭向獨孤苦道:「當心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我們走了!」
獨孤苦道:「除掉奸相,你與她整頓該邦後再來找我!但此去還得當心還陽新鬼!」一分手後,獨孤苦帶著嫋嫋夠餘向森林奔進,一路上只見到處是屍體。
剛入森林,忽然看到一個老人被三個怪物緊緊圍殺,獨孤苦不由大喝一聲衝出,全力兩掌拍出!
原書被圍的是百通老人,老人一見獨孤苦,急急道:「孩子,他們是陰私三殘,已經入了還陽派,當心他們的斷臂勾魂、缺腿滅門、獨眼懾魄,同時放他們不得!」
獨孤苦笑道:「伯伯,大千伯伯呢?」他一連數掌,不但把百通老人隔到陣外,同時掌力所及,硬把三殘圈在掌風之內!
百通老人一見驚奇道:「討厭和尚與不老神婆正在力拼寒山五叟!孩子,你是……」
「伯伯,別問,您老快去助和尚伯伯!」他不許百通問出口!
百通點頭道:「森林那面已經打翻了天,全打出飛劍來了,最近來了一批久著盛名的老輩外,不知從那裡冒出名的大批老怪,你要小心!」
百通走後,嫋嫋忽然嬌叱一聲,飛身撲出!
獨孤苦聞聲注目,只見她已拼上一個中年婦人,不由大聲
道:「嫋嫋,她是誰?」
未等嫋嫋回答,又見那婦人背後多了一個粉面青年,心知不對,大聲又道:「嫋嫋,退回來!」
嫋嫋聽到獨孤苦的叫聲;同時看到了那個粉面青年,似也怔,香袖全力一拂,身往後退,可是那粉面青年居然哈哈大笑道:「在這種地方好花難見!想不到居然有朵異葩!」
獨孤苦一時難得分身,心中一急,大喝道:「嫋嫋,退進我身邊來!」陰私三殘雖然被壓,但他們打出的勁力十分強大,憑嫋嫋之力如何擠得進去!就在這時,忽聽一個少年大叫道:「苦哥哥,放心,我來了!「
一道閃電的人影落在嫋嫋身前,橫身就將那粉面青年擋住,獨孤苦一看,哈哈笑道:「童心寒,你來得好!那傢伙是誰呀!」
「殺了他再告訴你!」
突聞粉面青年大怒道:「師弟,你瞎了眼,連師兄我都不認得!」童心寒冷聲道:「呸,誰是你師弟,你這淫賊,我早就警告過!」
粉面青年大喝一聲,雙掌一翻就向童子殺手重心寒猛攻!二人立即打得火辣無比。
嫋嫋沒有顧慮,她與婦人已打得難解難分,獨孤苦一看放了心,攀力加強,一連劈出十幾招,大喝道:「三殘,你們還想頑抗不成,再不收手,我可管不得你們修為數十年了!」
「嘿嘿,小輩,你是什麼東西?爺爺我們已是不死之身!」
另一老人似看出不對,急急道:「大哥,他是神狼公子!」
一提神狼公子,那老人臉色大變,厲聲道:「放飛劍!」
劍字出口,立見三道奇光衝空,突然織成光同,猛向獨孤苦頭頂罩落!
獨孤苦未練飛劍,看勢心頭一緊,由不得他考慮,雙學發出全力猛劈!
三殘的飛劍未落,身子如遭雷劈,同時慘叫一聲,身子被打入高空,人一死,飛劍無主,奇光散失,空中飄落三把古劍,也許力道過猛,劍身直入泥土之中。
獨孤苦沒有想到自己的功力竟有如此強勁,一時也呆在當地!
與嫋嫋動手的婦人已被眼前的情況嚇呆啦,嫋嫋得機會,橫出一腿,硬將婦人掃倒在地!
再看時,婦人已張口噴血,痛在地上打滾!嫋嫋似已很透她,撲出加了一掌,這才結束了她的性命。
獨孤苦走過去問道:「她是誰?」
嫋嫋道:「是狂殺大帝手下,她曾經與一個男人施途香把我迷住,好在我小姐趕到,殺了那男子,但卻被她逃掉啦!」
獨孤苦嘆道:「狂殺大帝手下的無名之輩也有如此功力,可見其勢為何等強大了!」說著拉向另一場接近。
這時殺手童子已將粉面青年逼到了一處死角,獨孤苦大聲問道:「心寒!他是誰?」
童心寒道:「採花賊!」
賊字出口,小拳如雨,只打得粉面青年毫無還手之力,十拳一過,倒下去了!
獨孤苦看到童心寒還要出手,立即喝止道:「他已活不了,快住手!」
童心寒聞聲退出,翻身抓住獨孤苦道:「好哥哥,你將才大顯神通啊,三殘已功參造化啦!」
獨孤苦指著尚在滾動的粉面青年道:
「他為何叫你為師弟?」
童心寒道:「論名份,他是狂殺大帝的五徒,當然叫我師弟!」
「好,大義滅親!兄弟,幹得好!」
童心寒道:「他有三班兄弟,第一班是狂殺大帝三、四十年前收的?年紀都在五十幾了,第二班就是他們一班,年紀三十左右!
這一班號五花王子,他叫採花王子,他頭上有四兄,分摘花、摧花、戲花、追花,第三班都在二十幾!」嫋嫋道:「第一班,和第三班是狂養大帝的隱密人物,尚未查出。武功強得太多!」
獨孤苦問童心寒道:「你不在龍門,來到這裡作什麼?」
「哈,昔哥!龍門閣住不下三山五嶽,有多少住山洞、搭茅屋,我呆不住!不僅僅是我,老小的全出來了,牛崽夫婦、五俠大哥們,全在這森林一帶!」
獨孤苦道:「他們有經驗,你算那一流,真是冒失鬼!」
「哈,管他那二流、三流、四流,不怕死就是一流,我看到了,這座森林二十里方圓,老一輩的全打出真火,飛劍滿天舞,不看白不看!」「好好好,你小子嘴利!現在我要你帶嫋嫋姑娘去龍門!」「不!你要我幹呆在龍門,那我會生病!」獨孤苦道:
「這裡在龍門閣三十里外,到處都能遇上還陽新鬼,你知道還陽新鬼有多厲害嗎?」童心寒道:「知道了,絕塵神尼已發出警告!」
獨孤苦啊聲道:「原來如此,那你還出來?」童心寒道:「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有個毛病,見到就逃一定沒有!」
獨孤苦笑道:「好,你不怕死你就到處走,我要進入森林了!」
童心寒大叫道:「我要跟你去,有你在一塊兒,我什麼也不怕了!不過這位姑娘……」
獨孤苦笑道:「她的功夫不下於你,你不送她,她也只好跟著我啦!你叫她嫋嫋,你們的年紀差不多,注意,不許走散了!」
嫋嫋道:「公子,什麼時候去救我小姐?」
獨孤苦道:「我還沒有把握!不過你小姐是大主教之妹,毒尾夫人不會那樣快就下手,你放心,只要想到破解古殭屍功的法子我就去!」
獨孤苦領先直撲森林中心!但走不多遠,忽見一位使老婦坐在一株古樹下,童心寒驚聲道:「她是白如雲姐姐的祖母!」
獨孤苦啊聲道:「冰清聖母,她剛才還和誰在鬥飛劍!」
童心寒道:「看樣子,她是在調氣復元,要不要過去?」
獨孤苦道:「別打擾她老人家,我們靠過去一點!」
嫋嫋道:「公子準備護法?」
獨孤苦道:「看情形,聖母元氣損失不輕,否則她不會在這裡調元!這是很危險的,我既然看到,當然義不容辭,她老人家曾經還想教我武功!」
童心寒嚇聲道:「正面出現兩個老傢伙了!」
嫋嫋一見色變,驚聲道:「公子當心!他們是狂殺四王之二,這是四王難活和五王無生!」
兩老怪的表面很老,年紀不知有多大,獨孤苦道:
「他們不是白人,也不似黃人,是那裡人?」
嫋嫋道:「是南極的種族!武功不下於狂殺大帝,但是狂殺大帝的死黨,兇殘無比!」
獨孤苦急急道:「你們躲在樹後,他們是來找聖母的!」
獨孤苦說完,急向冰清聖母接近,但到了五尺內,耳聽冰清聖母出聲道:「孩子,你是獨孤苦?」
獨孤苦輕聲道:「老前輩,正是晚生!」聖母道:「我已復元了,當心對方的玄寒飛劍!」獨孤苦道:
「老前輩,晚生曾經失去你老的栽培!」聖母慢慢起身道:
「那是我自不量力,幾乎誤了你一生,現在你已大成,可喜可賀!對了,你的老僕梅哲正在找你!」獨孤苦道:「不敢,我們尚未見過面,家師要我以師視之!」聖母道:「本來我也不清楚你!幸蒙絕塵神尼指示,否則我是在找你!「
突然一個老怪哈哈大笑道:「冰清,元氣未復,為何站起?假裝不得!」
兩個老怪邊說邊走,知勢不問可知,冰清聖母冷聲道:「難活!看樣子,你兄弟是撿便宜的,幾十年不出山,別看走眼!你們想動手,我還不必動手啦!不信就一齊上!」
後到的老怪嘿嘿笑道:「怎麼,一輩子誠誠實實的女人,到了老年居然想嚇人?你身前身後隱藏著大羅金仙不成?好,我要先試試看!」說著,他已搶到難活前面。
冰清聖母叱道:
「不知死活的無生,真是越老越瞎眼了!這也好,反正撕破臉了,收拾你殺狂殺警告警告!」
獨孤苦不讓對方逼近,也不講一句話,內力凝聚七成。蓄勢以待。
一個人的武功愈高,涵養就愈深,在外表現的愈見斯文,就是老江湖也看不出,見到的反為文質彬彬!
那無生老怪見公搶出,不禁哈哈大笑道:「冰清!這證明你真正無所未復,想以毛頭小子出來拖時間,你以為老夫下不了手?」
後面老怪這時一步射出,走到無生身邊道:「老五!那小子太沉著了點,別陰溝裡翻了船!」
獨孤苦突見二老怪背後出現了高大黑影,這時不得不開口了,回頭向聖母道:「老前輩,他們投了還陽派?」
冰清聖母道:「老身尚不知道!怎麼,孩子,你已查出?」
獨孤苦道:「他們身後藏著兩個古家幽魂!」
冰清聖母聞言,立向兩老怪叱道:「難活,無生!你們真是下流!居然仗還陽派為害武林!」
難活吼聲道:「冰清,別血口噴人,誰仗著活派?」
冰清聖母叱道:「你們身後就帶來兩個!」
兩老怪聞言,面色大變!
回身一看,恰恰好,這時只見兩個被黑布纏身的兩個怪物飄飄移出!動作怪異兩快速,二人大叫閃開!
獨孤苦立向聖母道:「前輩!後面藏著兩個孩子,請你老快帶往龍門,這裡由晚生監視著!」
冰消聖母道:「孩子小心,那我走了!」
這時兩個古家幽魂緊緊逼向兩者怪,而兩者怪有了這面獨孤苦看到,逃走怕丟臉,不走又心生畏懼,真是進退兩難!
當此之際,忽聽側面大叫道:「老四,老五!我們聯手!」又是兩個老怪衝出。
這時冰清聖母去遠又回頭道:「獨孤苦,那是狂殺死黨二王絕命、三王亡魂!你有好戲看了,四王聯手對付古家幽魂,我得慢走一步啦!」
四王已經展開,分四面困住兩個古家幽魂!情況必一觸即發,獨孤苦為防自己後面,立即退到冰清聖母身旁道:「古家幽魂確是難以對抗!我已親自領教過了!」
這時嫋嫋已和童心寒偷偷溜出來了。
古家幽魂已紛紛發難,分開補出,那種動作確是快極了,四王齊發一聲喊。開始以四象陣游擊!
冰清聖母急急道:「快看,古家幽魂的陰屍爪突出了!黑布罩內的陰屍毒氣也噴出了!」
獨孤苦看到四王已經不敢接近,緊張萬分!人人口中已吐出青色光華,不禁問道:「那就是玄寒飛劍?並非是劍呀!」
冰清聖母道:「那是萬年寒冰煉成的冰劍!靠近時奇冷刺骨,罡氣稍差的都受不了!」
四道青色光華繞著兩個古家幽魂,看似一點作用也沒有,頂多將陰屍毒氣逼住不外散!
可是那四隻黑手中伸出的烏爪,等於十把短劍,如電向四王身上抓,如果被抓到,必被撕成片片。
獨孤苦急向聖母道:「古家幽魂有九個,八成還會出現,你老快帶他們走!」
童心寒道:「苦哥哥,我不走,我要跟著你!」
冰清聖母道:「苦兒,你就帶他作伴吧,老身帶這妞兒走!當心,如遇古家幽魂,千萬別力敵,眾老輩正在龍門閣研究對策中!」
獨孤苦道:「老前輩此去一路也要小心!千萬別被纏上,就是遇上還陽
新鬼也能出手,只有我的玄透九幽功才能殺他們。」
在冰清聖母帶走嫋條之後,獨孤苦拉著童子殺手童心寒繞了一圈,察看四周沒有第三個萬年屍時,輕聲說道:「這一場暫時著不出結果,我們到森林中心去!」
童心寒道:「幹什麼?」
獨孤苦道:「搗蛋傢伙,你當我們是來看熱鬧的,提防我們的人被困在森林中呀!你要不跟著我,你能鬥過一個還陽新鬼嗎?連冰清聖母都不敢與還陽新鬼動手,你能作什麼?」撲童心寒道:「還陽新鬼也不怕刀劍?」
獨孤苦道:「怕刀劍就好辦了!那是靈與屍的紹臺,血脈神經都是死的!」
童心寒道:「剛才聽你說,你的玄透九幽又是什麼作用?」
獨孤苦道:「毀了他的靈,屍體自然會倒下,大主教操縱的是還陽新電的靈,古家幽魂比遼陽鬼更靈活、更厲害的原因,那是黑布中纏的只是萬年骷髏!大主教把古殭屍功灌入,那與還陽新鬼不同!」
走到森林中心,童心寒忽然指著他的側面道:「苦哥快看,那兒倒下兩個老人屍體!」
獨孤苦走去察看,嘆聲道:「這是七島聯盟中人,算是在劫難逃了!」
「嘎,我想出這嘎個老人了,真是七島聯盟的,這邊這個叫孔宣,是仁義島島主,那邊是仙瓊島主大吞口,他沒有姓!」
獨孤苦急急道:「左前方有哼哼聲,八成有人負了重傷不能動!」
二人急急奔過去,只見亂草中確實有三個負傷者,童心寒驚叫道:「少林掌教長眉大師、峨嵋掌門千佛婆婆、武當掌教玉書真人!」
獨孤苦來不及檢視傷勢,先在各人口中塞進一顆丹!立向童心寒道:「你是小孩子,快查千佛婆婆,我查長眉大師和玉書真人!」
童心寒走過去,一查驚叫道:「她是遭飛劍穿透左胸!」
獨孤苦道:「還流血沒有?」
童心寒道:「還在流血!」獨孤苦道:「流血還有救,快止血,別將砂石弄進傷口,千萬別震動她「
經過檢視,全是被飛劍所傷,獨孤苦揮手童心寒道:「退開五丈外,注意四周動靜,如發現在有人侵入,立即大聲通知我。」
說完,他立即在三拳門身前坐下,不一會,突見他身上發出五彩祥光,霎時將三老和他自己罩住,須臾之間,當地已形成一大團光球。
童心寒在外看到,驚訝道:「這就是玄功療傷法,真是玄。」
好在四外沒有動靜,不一刻,五彩光華又向獨孤苦身上湧入,耳聽他叫道:「三位前輩,恭喜無恙了。」
三位老人如夢初醒,一齊坐起,濛濛然不知所以,還是少林長眉大師念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少施主法力無邊,老袖有禮了。」
獨孤苦道:「大師,不要亂動,還得靜坐一會。」
峨嵋千佛婆婆已知原因,反而呵呵笑道:「孩子,你貴姓?」
獨孤苦道:「晚生獨孤苦,‘婆婆,你老失血最多,千萬別用力。」
武當玉書真人連聲道:
「無量壽佛!你少施主就是百通老施主所說的神……」
長眉大師急阻道:「玉書道友,這是森林、到處是敵。」
「無量壽佛,貧道糊塗了。」
獨孤苦道:「三位前輩遭遇了什麼樣的敵人,全被飛劍所劍,照理三位都行家,為何來不及吐劍禦敵呢?看情形,三位的飛劍根本沒有發出就遇害了。」
玉書真人嘆道:「君子在明鬥,小人仗暗襲!貧道等是遭遇蓋世法王弟子天蓋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鬼王教主四個陰險人物所偷襲。」
獨孤苦道:「原來如此君子兩字也就是白道人物的弱點,但不知蓋世法王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一流魔頭呢?晚生雖聽說過,但從未聽得詳細訊息。」
千佛婆婆道:「這老魔神秘絕倫,當年只在大鬧長安出現一次,那還是蒙面的,他本為長安城中一個無賴,武功平平,可是他心狠狡詐,。虛偽做作是其所長,居然遇上四險魔,貧慎、五陰、死魔、天魔等陰魔收為弟子。
結果四陰魔先後被他害死,奪得貧慎法、五陰法、死魔法。
天魔法!總四法於一身,自稱蓋世法王,收了四個弟子,創下四教,分別以蓋世法王為名。「
獨孤苦駭然道:「這蓋世法王豈不是不陰於狂殺大帝和大主教。」
長眉大陰道:「狂殺以明戰侵人中原,大主教以恐怖手段西來,但都難防,唯獨蓋世法王企圖未明,這是可怕的人物。」
獨孤苦道:「現在請三位快去龍門閣,會齊備老輩研究破解古殭屍功再說,當前武林之禍,只有一個一個的擊破為上策。」
三老起身告別後,獨孤苦帶著童心寒再向森林中心走,但見屍體不斷發現。
當獨孤苦帶著童心寒通過一處凹地時,他們的後面居然有五個蒙面傢伙在適當距離側面跟著,人人身上發出一層黑氣,那層黑氣顯有防阻獨孤苦察覺之功,同時還有隔音之能。
其中一個走在前面,只聽他發出陰沉低冷的聲音道:「天蓋、地世、神法、鬼王你們聽著,要想統一四海,必須先除前面之人。」
「師父,狂殺不可怕,古家幽魂我們無能為力。」
前面蒙人冷聲道:「天蓋,你是大師兄,怎能無頭腦?自己先說喪氣話,誰叫你去抗萬年屍,我們要假手前面之人,我們連狂殺也不宜出手,除非被逼不得已。」
「師父,前面小子已經證明他就是神狼,他已無形中變成了白道領袖。」
「地世,為師比你早知道,毒尾夫人就是怕了他,否則她不會搬請大主教來。
「師父,假設我們遇上大主教或毒尾夫人,應當如何處置?」
「神法。為師早交代過你們,凡事要見機而行,以不吃眼前虧為上策,毒尾夫人曾經向為師下過說詞,為師亦滿口答應加人還陽派,但為了本門實力,難道你們連口是心非都不懂,我們如此,鬼國邦、狂殺門又何當不是如此應付?」
「我懂了,師父,但對鬼國邦又如何?」
「哼,他們是最弱一環,當吃掉他,不吃放他一馬也量他坐不大,鬼王,你跑了一趟還陽派,你們是聽到我要知道的事情沒有?」「鬼王」當然就是鬼王教主了,只見他連聲道:「師父,大主教不敢去龍門周圍三十里內,表面上他雖沒表
示什麼禁忌,我看私底下他確是什麼東西,而那東西不是人類。」「哺,那是什麼?我們都跳過龍門,也不小小收穫,但不知龍門下藏什麼使大主教畏懼的東西,而這東西的威力居然達到三十里方圓。」「師父,是不是龍門裡的魔火?,’回那蒙面人想了今天才道:「為師不敢說,你們三人幫助鬼王四弟,務必要查出其中奧秘。
也許龍門內有件什麼寶物能剋制大主教,假設如此,我們得到那件寶物,以其控制大主教,那為師就是四海王了。「
被叫為紅花的道:「師父,昨日狂殺大帝向你下紅帖相邀是為了什麼?」
蒙面人得意道:「毒尾夫人仗大主教之勢,逼問狂殺的立場,這傢伙卻問我的動機,說穿了,各懷鬼胎,都在勾心鬥智,這不必管他。」
紅花又道:「師父,以我們師徒五人之力,何不趁此機會將神狼除掉。」
那蒙面人至此很明顯,他就是最神秘的「四魔」之王,只見他突然叱道:「天蓋,你身為我的首徒,諸弟都以你馬首是瞻,想不到你居然說出這種違我作風的話來。
為師一生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你隨我已有四十年,居然連一點也未學到,心浮氣燥,你配當天蓋教主,哼!」
「師父,弟子…」「住口,你還有理由,你不夠格敵一個古家幽魂,而對方卻能以一敵三。」
天蓋教主被叱,再也不敢出聲,那蒙面人忽然又道:「注意,左側有四幫聯盟各幫首腦,你們以友善姿態出現,能搭上一起去龍門找出大主教所懼的東西。」
地世教主道:「師父,長江幫幫主鐵裝公曾與徒兒有過沖突,此去必不受歡迎。」
「胡說,你難道連做假也不會,向人家道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大佛教主道:「黃河幫幫主風向神、丐幫幫主短竿子、大漠幫幫主無敵金刀這三人曾殺死本教十幾名弟子。」
蒙面人道:「那算什麼,有賬將來收。」
四人無話說,立即告退而去。
蒙面人望著四人背影,自言道:「聽命有餘,智慧不足,真是四個笨蛋。」
蒙面人忽見前面獨孤苦往後看,此人多疑,立即停步,隨勢一轉,霎時不見。
獨孤苦根本沒有一絲察覺,他之回頭,原來另有所見,只見他輕聲向童心寒道:「注意右側!」
童心寒一見到那個青年,年紀未超過三十,身上背把超長的古劍,幾乎叫出道:「他是‘武癲’典好鬥!」
獨孤苦道:「此人屬何門派?」
「苦哥,你已看出他什麼來著?他是個毫無門派的人物,出生在大荒原,老北方武林人人怕他,也人人敬重他。」
獨孤苦道:「此人的眼神精芒內斂一武功已高過老輩人物,他的師父是誰?」
「年輕人,你的眼力的確高明,典好鬥這小子是沒有師承的,要說有,那只是只猴子。」
近在數丈內,獨孤苦未察出,立知遇上特殊高手,獨孤苦向著發音處拱手道:「前輩,何妨請出一會!」
發音處慢慢行出一個老太婆來,獨孤苦和童心寒都沒有見過,只見一臉皺紋,表情冷淡道:「你們沒有一個見過老身吧?」
獨孤苦拱手道:「請問姥姥,可肯賜教法號?」
「哈,冰清沒有對你提過我的形象?」「嚇,收屍婆!」
獨孤苦立叱道:「心寒不得無禮!」
「哈哈,不要緊,我從不忌諱別人對我的稱呼。」
她真的是玉潔仙子了,獨孤苦長揖道:「仙子,晚輩獨孤苦有禮了。」
「咯咯咯咯!」老婦發出咯咯怪笑,但不可怕,她是樂啦:「孩子,這是我五、六十年前的美號啊,六十年後,我卻變成收屍婆了,嘆人生何等我變,唉!六十年後又聽到第一次叫我美號啦!」
獨孤苦心想:「這老太太根本沒有兇惡之氣呀!為何有那種惡號?」
獨孤苦又恭聲道:「姥姥,這次現身與晚輩相見,不會無因吧?」
收屍婆道:「有兩件事要你記住:第一,你轉告我師姐,這個江湖武林中,從明天子時開始,不會再有我這個人了。」
說著,拿出一隻怪鍾又道:「這隻八面撞天鍾,我把它送給你,你要研究三鍾會合的妙用。」
獨孤苦不敢接,連忙道:「姥姥,這如何使得!」
收屍婆道:「我已歸隱,不再履凡塵,帶去毫無用處,你要注意鐘上奧秘,好自為之吧!」
說著硬把怪鍾交與獨孤苦,接下又道:「第二件,極北出了剛才那個武癲典好鬥,他曾與我老婆子打了日以繼夜近八千招,連一點勝負未分,我又不願施展撞天鍾。此人個性古怪,剛猛好鬥,不分正邪,唉!正字在我口中很難說,你要記住,不可毀了他。
與他有同樣武功高的還有極南一個,他叫池不服,號武痴,簡直和典好鬥一模一樣,你也要手下留情。」
獨孤苦道:「這兩人進入中原為了什麼?」
收屍婆道:「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了一個武字。」
獨孤苦送走收屍婆,帶著童心寒循著典好鬥的路徑急急迫出,心中不知作何打算。
森林的打鬥早已煙消雲散,不管走到那裡,那裡就有屍體出現。
童心寒一路手忙腳亂,獨孤苦問道:「心寒,斷了氣的屍體你總不放棄一個,翻什麼東西?」「哈哈!苦哥,這你就不懂了!」
原來這小子是在死人身上找油水,他動作快,加上獨孤苦又不注意,他的袋子快滿了。
童心寒忽然拿起把刀,跳起叫道:「苦哥快來看,這一定是把寶刀,好怪的式樣啊!」
獨孤苦走過去,一看笑道:「這是一把精鋼苗刀,不是什麼寶刀,有寶刀寶劍還能留下來給你撿!」
童心寒苦笑道:「我已留心幾十具屍體了,心想找把好劍,那知全是普通貨。」
獨孤苦道:「寶劍在武林中不多,武功到達某一程度,刀劍帶在身上是多餘的,反而成累贅,你看有那個特殊高手帶兵器的,他縱然有,那已煉成飛劍飛啦!」
路程還是在森林中,獨孤苦忽然又看到一個人,立將童心寒拉住道:「你可認識前面那中年人?」
童心寒立將目光注視正前方,噫聲道:「長白派掌門人圖門主,為什麼未去龍門閣?」
獨孤苦:「長白派掌門人居然還不到花甲之年,看情形他似在追查什麼人,我們盯上去。」
童心寒又急指道:「快看,這又有兩個掌門人物。」
獨孤苦一看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中年,背上揹著長劍,女的年紀還要輕一點,問道:「他們是那兩派的?」
自己寒道:「都是八派聯盟的,男的是崆峒無雙劍客,女的是青城派雪花大娘。」
獨孤苦道:「慢慢走,追著看原因!」
這一慢下來,前面的圖門主已失去影子,不過去向相同,獨
孤苦忽問童心寒道:「那武癲不知與這三派有無過節?一旦發生衝突……」
「對呀,苦哥,如有衝突,你怎麼辦?也許這三派掌門就是追趕武癲典好鬥啊!」
獨孤苦道:「雙方我都不識,打起來怎麼辦?」
童心寒道:「先別問你怎麼辦,你只想到前面,你留心兩側和後面看看,我感到有些不平常。」
「你發現什麼了?」
童心寒輕聲道:「看是沒有看到什麼,我忽感到有一陣古怪的微風吹過來,不是冷,也不是勢,更沒有什麼氣味。」
獨孤苦道:「有股輕微的壓力,很快就消失了?」
「對對對!苦哥,那是什麼原因?」
獨孤苦急急道:「靠近我走,那是煉有陰風的邪門到了,奇怪,為何沒有一個前輩提起武林有這種可怕的人物,如果真有,那又是個難以對付的邪門人物了。」
童心寒道:「前面的人物全不見了,我們快追。」
獨孤苦這回不把前面放在心上啦,他只留心後面,走了一會,他這時也有反應了,輕聲對童心寒道:「這人隱身在我們右側,他在觀察我們。」
就在這時,忽聽一個老人發出冷笑道:「蝕靈魔煙,別在暗中算計孩子們,我徒弟你吃得下,另外一個你別看走眼。」
又聽一個女子聲音類笑道:「濫屠老鬼,原來你在監視我,好,我在蟻王峰等你。」
聲音一寂,童心寒跳起道:「先說話的是我師父。」
獨孤苦點頭道:「蝕靈魔姐又是什麼人?」
童心寒搖頭道:「不知道,原來她想向我們下手,好在我師父看到了。」
耳中隱隱聽到一陣陣震撼傳來,相距雖遠,然而難逃獨孤苦的耳朵,只見他突然一拉童心寒,急急向前衝出道:‘’一場內勁拼鬥展開,我們快點去監視,我想一定是武癲和三位掌門人。「
童心寒似也斷到震撼,驚奇道:「三個掌門人會不顧聲望而聯手?不怕武林笑話?」
獨孤苦笑道:
「為了保命,不聯手豈不是白白送掉老命,也許是典好鬥過去作得太過份,不然就是他硬逼人家聯手,不到當場,現在言之過早。
「喂,苦哥,你向側面看什麼?」
「小子,但願我知道。」
「什麼,有問題?」
「小子,你注意前面吧,當心石頭咬你的腳。」
「苦哥,你今天怎麼啦?說話怪怪的!」
獨孤苦突然一把,硬把童心寒提了起來,同時向外一閃。
這種突發的舉動,可真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傢伙嚇愣了。
「小子,別傻愣愣的,你看路上那一片砂石。」
童心寒注目一看,只見路面數尺內的砂石,呈現淡淡的青氣,看起來毫無可怕之處,可是他是練過很高武功之人,臉色一變,問道:「有奇毒?」
獨孤苦搖頭道:「你知我是有點名氣的武林醫道中人,連無形奇毒我也不怕。」
童心寒大驚道:「那淡淡的青氣是什麼?」
獨孤苦道:「沒看到,我也不明白,現在親眼所見。才知那是一種邪門最厲害的陰魂蝕靈法,只要接觸上,其人全無知覺,三日後精神開始不振,腦子逐漸無主,猶如失魂落魄,十日後無疾而亡。」
童心寒聽得頭上冒汗,緊張道:「好可怕,這是誰在施陰險,我有踏到沒有?」
獨孤苦搖頭道:「只差一步了!這人的目的在我,我不能讓他再害別人。」
說著,只見他打坐於地,口唸真言,突伸指,大喝道:「反蝕其主!」喝完,忽見砂石上淡氣立集一團,飄然而起冉冉升空而去。
童心寒不敢問,直到獨孤苦起身,才問道:「苦哥,結果怎麼樣?」
「要看其人煉到什麼程度,他對此法如果能發能收,他也只有全力相抗,直到反蝕消失才安全,假如他能發不能收!他自己就是受者了,好,我們走。」
童心寒經過這一次的認識,他再也不把自己看力了,一路上仍舊心跳不已。
獨孤苦見他垂頭喪氣,笑道:「別洩氣,人在江湖,無時無刻都有陷講,不過處處小心才是真的,你小子過去沒有碰上厲害的,所以你總是目中無人。」
童心寒道:「碰硬的我不怕,打不過就開溜,像這陰險邪門實在防不勝防。」
忽見一處空地正打得塵土飛揚,料得不錯,只見崆峒掌門「無雙劍客」、長白掌門「圖門生」、青城掌門「雪花大娘」,以三大掌門如同走馬燈,聯手大戰「武癲」典好鬥,而那武癲以一敵三居然放手攻擊而不防。
童心寒嚇聲道:「他的武功真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