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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蝕靈魔媧遭反噬 無情烈女動凡思(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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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苦發現三掌門聯手還不是武瘋對手,立即更接近過去,意在不使雙方有失,但又未想出不便雙方難堪的解決之道。

童心寒跟上道:「苦哥,假設這時出現古家幽魂怎麼辦?」

一語提醒獨孤苦,急急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到四面查檢視。」

他還沒有動身,突見側面奔出一箇中年婦人,只見她勢如瘋狂,口中唸唸有詞,手舞足蹈,舉動十分古怪。

童心寒一看大驚道:「苦哥,她怎麼啦?」

獨孤苦冷笑道:「她就是暗施陰魂蝕靈法的人物,現在被她自己的法術反蝕了。」

這一現象,不但看得童心寒張口結舌,霎時連那場大斗也擾亂了,只見武賊猛的向後一撤,大喝道:「住手!」

三掌門已經氣喘力疲,難得有此機會,也同時閃開驚駭。

武癲顯然認得那女人,只見他撲出大叫道:「蝕靈大嫂,你怎麼了?」

獨孤苦一見大驚,如電奔出,硬將武癲攔住道:「這位見臺,千萬別接近,太危險。」

武癲典好鬥冷聲道:「你是什麼人?」

獨孤苦拱手道:「在下乃無名之輩,兄臺,那女人是遭遇她自己的陰魂蝕靈法的反蝕,你如一接近,那你就替代了她。」

武癲冷聲道:「我可不信邪。站開點!」

獨孤苦當然不讓路,又拱手道:「兄臺,請仔細看看她全身上下就明白了,憑兄臺的功力,當然能看出她身上的淡淡青氣。

她現在正上以她本身道行對抗中,對抗成功,那青氣自然會發出異聲消失,抗拒不成,她也會安靜下來,但不出十日,她就死亡。」

武癲注目一會,似已發現可疑,但又對獨孤苦道:「閣下深通玄門?」

獨孤苦笑道:「略知一二,兄臺,你看,那女人不是安靜多了,此婦女是作法自斃,她道行不高,處處害人,兄臺如何與她有交往?」

武癲冷聲道:「閣下管得了我與別人交往!」

說完扭頭不理,但卻向三掌門道:「三位如有不服,下次分個勝負。」

獨孤苦見他確實是一個傲氣凌人的傢伙,搖頭轉身,回到了童心寒的身邊道:「此人不好交!」

童心寒輕聲道:「原來那女人就是蝕靈魔蝸。」

獨孤苦道:「你想起她的來歷了?」問到蝕靈魔媧,獨孤苦又回頭看看那女人,只見她步覆歪斜的路進林中。

童心寒伸手拉他一把,輕聲道:「三掌門走了,他們連一句話都不說。」

一頓,又啊聲道:「八成是看到蝕靈魔媧之故!」

獨孤苦道:「你還沒有答覆我,蝕靈魔媧到底是什麼來歷呢?她是不是你師父引走之人呀!」

童心寒道:「蝕靈魔媧就是你仇人毒尾夫人的師組啊!原來她是真的要

害你,現在害你不成反害己。」獨孤苦道:「不好,被你師父引開的人物,八成就民蝕靈魔媧的師父。」

童心寒生氣的道:

「又是幫助毒尾夫人來害你的,這些是非不分的妖婦,實在可惡極了。」獨孤苦道:「氣有什麼用,那老妖婦我不會怕她,我只一心想先除大主教,將還陽派消滅完了,看其他的邪門向那裡逃?」

二人還是循著武癲典好鬥的路線走,不久終於走出了森林,但仍是一片荒野,獨孤苦一看天色,問童心寒道:「何處有城市?」

「沒有,再過南面十幾裡是一小村。」

行經出山口,忽見前面路上出現了一幕在江湖少有的現象,童心寒禁不住叫出道:「一群少女!」獨孤苦也看愣了,輕聲道:「三十幾人,其中還有坐轎的。」

童心寒道:「那不是轎,是川地式助滑竿,怪,坐的是女人,抬的也是女人?」獨孤苦道:「坐的人有病,她們要抬到什麼地方去?在這種地方,普通人絕不可能,她們必全是會武功的,心寒,太古怪,匆過於接近。」

剛剛踏上森林出口還不到半里,獨孤苦已經察出不對,笑向童心寒道:「小殺星,這一個要看你的表現啦!」

「苦哥,怎麼啦?我們已經……」他的話未完,突見一陣風,加上彩影紛紛,二人被包圍了。

童心寒一看,叫道:「她們幹什麼?」

原來已有八九個少女,由左右後三面抄上了,獨孤苦笑道:「她們年紀都未超過二十歲,看中你啦!」

「站住!」九個少女一下抄近,立將二人夾在中間,一個個面帶寒霜。

獨孤苦一看全是如花似玉的少年美女,不禁向童心寒做個鬼臉道:「這下夠你傷腦筋啦,全是一流貨,你怎麼挑?」

童心寒向九女道:「姑娘們,我們並沒有坐,本來就是站住啊!怎麼了,你們何方女強盜?」

獨孤苦哈哈笑道:「小子,剛才在森林中,八成你已得不少油水,拿出來吧!

她們要黑吃黑。」

其中一人顯然是九女中的領袖人物,只見她冷笑道:「你胡說什麼,報上來,你們幹嘛在後面盯著,快說,你們是幹什麼的?」

獨孤苦怪笑道:「我們是八教十流中人,女英雄們,天下人走天下路,你們能從這條路上走,我們難道不能。」

「住嘴!什麼八教十流?不說實話,我們要動手了。」

獨孤苦道:「江湖上有句行話,三教九流滿天下,天子腳下也有他,我們是八教十流,你們懂不懂?要動手?行!但要有條件!」

那少女喝道:「動手還有條件?」

獨孤苦笑道:「當然,不然誰有閒工夫陪你們玩,這樣吧!你們缺少男人,我們嘛,哈哈……」

九女大怒,青一色拔出長劍,看情形要立即出手了。

「金玫,把他們捉過來!」遠處發出嬌喝,前面那三十餘女立刻把轎停下了。

九女之首聞聲,立向獨孤苦冷聲道:「走!見我三教主去,你們死定了。」

獨孤苦哈哈笑道:「你們是什麼教?教主有多大了?」

「住嘴,走!死到臨頭還在作夢。」

獨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們餓了,教主一定會請客,到時別隻顧看,嘴也重要。」

一到地頭,獨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們到了眾香國啦!」

四十幾個女子,最大的也估計不出三十歲,而且沒有二個豬八戒,說香真香,她們身上莫不散發出陣陣清香。

童心寒看到滑竿上的少女,比起來更美,一拉獨孤苦道:「苦哥,她是三教主!」

那女子本來面帶殺氣,這時卻收去不少,問道:「你們沒有門派?」

童心寒搶答道:「別問題外話,前面滑竿上可是有病人,不找麻煩,我們能手到病除的!」

獨孤苦立即叱住他道:「小子,你胡說什麼?她們要找大夫,年紀起碼男人要超過七十呀!」那位三教主似還未到二十,她一聞言,面色顯出驚訝之情,立問道:「你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獨孤苦笑道:「我對你手下頭目說過,我是八教十流中人。我看三教主亦非儒、釋、道、吧?」

三教主依然坐在滑竿上不動,冷聲道:「你已看出我是什麼教了,你別拿勾魂魅力眼看我,那是沒有用的。」

獨孤苦哈哈大笑道:「勾魂魅力是我天生的,我並沒有故施玄功,天下女子除非

煉成三貞九烈玄功,否則她是無法逃過我天生神眼。

姑娘是絕情教,但不知前面滑竿上坐的人,得了什麼病?我明白,我們年輕,不能與病者肌膚接觸,但在下有特效靈藥,只

要說出病因,不接觸診斷也能治。」

那三教主搖頭道:「我們去找的是醫天手華三絕——華長壽大夫。」

童心寒哈哈大笑道:「原來去找那個自稱醫術能醫天的蒙古大夫,我知道,他住在六芝谷,離此還遠哩!當心病人挨不到那裡就…就……」

「心寒住口!」獨孤苦喝住童心寒,他摸出藥丸又收回去笑道:「這些藥丸也粘上有我身上的氣味了,當然三教主不會要。」

三教主沒有表情道:「你們走罷,我不為難你們,但希望下次別遇上我。」

童心寒急急道:「你們可有吃的,放一份在地上,我們餓極了。」

三教主回頭向那押人的頭目道:「他很天真,不必計較,留下吃的給他們,天色已晚,他們買不到東西了。」

那頭目的地位不小,在稱呼中,已經明白她是護教,護教等於護法,只見她點點頭,即吩咐一女子留下一包東西,接著大隊即起轎而去。

童心寒開啟紙包一看,驚喜道:「哈,兩隻大烤雞!」

獨孤苦笑道:「你這伸手的毛病,可以入四幫聯盟的丐幫當小叫化子了,」

童心寒笑道:「管他,能解決五臟問題就行了,來,你一隻,我一隻,邊吃邊走。」

當獨孤苦接過一隻時,向他笑道:「心寒,我看你那一隻,你是吃不成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童心寒尚未想出毛病,突然一陣風,他手中的烤雞不見了i童心寒大喝一聲,順風撲出,吼叫道:「小要飯的,快還我!」

緊接著,右側的荒草裡打得十分激烈,原來童心寒已和一個

年紀差不多的小叫化子開啟了。

獨孤苦邊吃邊往那面走,同時哈哈大笑道:「夏乎淖,分他一半,別打了,你們這一週,當心引來古家幽魂。」

小倆個一聽到「古家幽魂」三字,駭然跳開,那小花子急急道:「苦哥,真的?」

原來那小花子是丐幫幫主短竿子的最小師弟,號「偷天手」

夏乎淖,武功之高,在幫中,比幫主還高,比起童子殺手童心寒可說是半斤八兩。

他這時分出一半烤雞給童心寒笑道:「心寒,對不起,我是半年沒有見到你了,找你開開心。」

童心寒跳起道:「你混蛋,這是什麼地方,古家幽魂隨時都能出現。」

夏乎淖不在乎他跳,急向獨孤苦道:「獨孤苦哥哥,你知道你剛才見到的那群女子的來歷嗎?」

「當然知道了,除了絕情教中高階人物,任何女子看到我的眼睛,她也發不出威風。」

夏乎淖道:「你知道她們的內幕?」

獨孤苦道:「這就不明白了,過去我還不知還有絕情教的存在。」

夏乎淖道:「絕情教在北方陰山,她們有三個教主,大教主號南天太君,是老婦,二教主號孤仙花年紀還只有二十五歲。

剛才你們遇上的是三教主,號一朵蓮,她還只有十九歲,該教中女子有一百多人,高手有七十個之多。「

獨孤苦道:「這是一個大教羅!她們到南方來幹什麼?」

夏乎淖道:「我昨天聽幫內幾位長老說,絕情教中有幾個年近二十幾的美麗副護教失蹤了,因該教人手多,又與我幫有聯絡,所以我

幫幫主大哥也下令全幫各地兄弟,會同絕情教人手展開查探,終

於知道是狂殺派的人施展下流手段捉去了。「

童心寒氣道:「狂殺派越來越下流了!」

獨孤苦道:「這次絕情教大舉南來,就是要找狂殺派問罪?」

夏子淖道:「已經打過一次狠的啦!絕情教大教主與狂殺大帝打了幾夭,大教主南天太君終於技不如人,遭了狂殺大帝什麼邪功重傷,二教主孤仙花卻被狂殺大帝五個徒弟圍攻,似也受了重傷。」

童心寒道:「那一定是摘花、摧花、戲花、追花、採花五花王子乾的,苦哥,我要找他們算賬。」

獨孤苦擺手道:「這時你到那裡去找,同時你又自認能以一敵五?」

他又向夏乎淖道:「絕情教人馬此次去找醫天手華三絕,治好後仍不甘心?」

夏乎淖道:「那當然,只怕絕情教下次打算作破釜沉舟之舉啦,也許絕情教從此會被毀滅。」

童心寒抓住獨孤苦道:「苦哥,你不會袖手不管吧?」

「我自己的事可以放後,但又加上還陽門的雪瑟芬,我如何分身,你們要眼光放遠一點,狂殺派正在受毒尾夫人壓迫人還陽門、我如插手,狂殺派非被我逼人還陽門不可。」

兩小一聽,同聲道:「我們那有你想得遠,這怎麼辦,我們只有眼看絕情教滅亡了,這個教雖對白道沒有幫助,但她始終與邪門不同啊!」

獨孤苦道:「通知中原各派如何?」

夏乎淖道:「不行,絕情教除了與我丐幫有那一點點交情,她們對中原各派一直看不順眼,常說中原各派好人少,壞蛋多,又視絕情教為外道。」

獨孤苦道:「這怎麼辦,好啦,方法可能有,我們慢慢想。當前之事,我們先在她們後面盯著,看看那醫天子華三絕能不能治好兩教主的傷,童心寒跳起道:「對,老華如治不好,你再出手。」

獨孤苦道:「人家要不要我治還是問題,我想大教主的邪功所傷容易治療,那不必男女接觸,至於二教主就難了,不接近診斷無法下藥,她連我身上拿出的藥都不肯接受啊!」

夏乎淖道:「我不信人不伯死,在老華的手中都治不好,她們還想找死?」

獨孤苦笑道:「情絕情教的女子,有時情願死也不願破壞教義。」

童心寒驚奇道:「教義?」

獨孤苦道:「她們的教規是,接觸到男人的肌肉就等於對貞潔有損。」

二人追到天大亮時,夏乎淖指道:「前面有山峰,峰後就是六芝谷。」

童心寒問道:「六芝這名字好怪啊!」

獨孤苦道:「不懂就說怪,這是少聞多怪了,芝就是靈芝,靈芝有六種,又分上三芝,下三芝。

上三芝分石芝、靈芝、肉芝,下三芝分雲芝、水芝、土芝,六芝谷中必產六種芝,這是醫家最好的隱居煉藥之處。「

童心寒訝異道:「我懂得太少了!」

夏乎淖笑道:

「你只懂殺人,其他你懂個屁。」童心寒哼聲道:「

「你又懂什麼,你只懂要飯。」

獨孤苦見他二人又要吵架,立即道:「你們兩個小傢伙又鬥嘴了,現在快到目的地,我們得想個法子接近呀!」

兩小聞言,只有乾瞪眼,那有法子,夏乎淖道:「我們都不能現身,同時那醫天手華老頭又是個老怪物,他不但不會歡迎我們。他肯不肯替絕情教人治病還是問題。」

獨孤苦忽然道:「六芝谷有幾道谷口?」

夏乎淖道:「只有一道,除此可說是死谷。」

「那好!到了谷口,你們在谷口兩側藏起來,我有辦法了。」

童心寒跳起道:「你穿神狼衣!」

獨孤苦笑道:「你小子也知我的底了,除了神狼衣還不夠,一旦貞女們群起向我圍攻,這不是誤會更深,我施六面鍾,搖十下,貞女們全會聞聲而睡,除了功力高的三教主,其他在短時間全失抗力。」

童心寒跳起道:「三隻古寶奇鍾全到你手中了?」。

獨孤苦道:「可惜尚未悟出聯合運用之法,單一運用不能對付功力高的人。」

到了六芝谷口,從地面情況判斷,絕情教群女已經進谷多時,獨孤苦指定兩小藏身處後道:「注意谷內情況,聽到發出嘯聲,你們就在西南方路上五里處等我。」說完直奔谷內!

醫天手住在一座搭建得非常精緻的竹樓中,其人年約七十開外,鬚髮如銀,長相清誰,觀其外貌,是個古極性傲的老人。

在竹樓外面,這時圍護著三、四十個青年少女,竹樓中除了少數幾個少女外,就是那位三教主陪在醫天手華三絕的身邊。

竹樓內有兩個竹榻,榻上這時躺著兩個女子,一年約花甲,一還不到三十,看樣子,年輕的當然是二教主了,她已撐起半身,傷勢似無礙,只有花甲婦人已氣若游絲。

只見三教主面帶悽楚的向醫天手道:「神醫,我大教主真的無救了?」

老人似不高興道:「能治的老夫已經替她治好了,不能治的你要燒掉我整座六芝谷也沒有用,她是受了邪功重擊,老夫不懂邪門,現在你們走罷,趕快運回去,不出半日你大教主非死不可。」

三教主似知逼也無用,立即吩咐,仍把傷者抬出竹樓,放在華竿上,三教主向醫天手稱謝一番,即抬著上路。

未到谷中央,突聞前面發出喊聲,三教主驚問道:「前面出了什麼事?」

一個少女奔出去,不一會又回來嬌聲道:「稟三教主,前面有個身穿狼衣的怪物擋路了。」

三教主聞言大驚道:「神狼公子,我們由北南來時,老教主就警告過我們,遇上神狼要當心。」

她說完吩咐道:「這裡由萬中燕、陳丹芬、王金玫三位護教照顧,其餘的跟我去。」她帶著一群少女如風奔到前面,只見自己人圍住一個身穿狼衣的怪物,立即上前問道:「閣下是神狼公子?「

身穿神狼衣的當然就是獨孤苦,只見他哈哈笑道:「不錯!」

三教主道:「神狼公子,你走你的陽關道,為何要與本教為敵?」

「笑話,我要去砸醫天手的招牌,你們卻不許我通行,這就是擋了我的陽關道。」

三教主道:「神醫替我們治好了二教主,你要砸他招牌,我們有義務保護。」

「什麼神醫?簡直胡扯,他只是蒙古大夫,你們要阻我去路,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你們全上好了。」

三教主被逼。叱聲道:「大家上!」

一聲令下,群女一擁而出。

獨孤苦不願傷人,立即拿出六面撼地鍾喝道:「看看我手中是什麼?」

他不待群女擁到,立即把鍾兒搖動,三教主發現群女立起搖罷之情,大叫道:「姐妹們,快點運功,那是六面撼地鍾。」

群女立即坐下,各自運功抵抗,就在這時,忽自空中落下一個老花子大叫道:「神狼公子請住手!」

獨孤苦一看老花子兩眼精芒四射,知是特殊高手,不禁住手問道:「老花子,你是何人?」老花子哈哈笑道:「神狼公子,你這種玩笑開不得,要替人家醫病,先以敵勢出面,這算用哪門子手段,老朽人稱長竿子。」

獨孤苦哈哈笑道:「原來是丐幫的老幫主前輩,我這治病方法與眾不同呀!」

老花子立向三教主道:「一朵蓮,你也不問清楚就施展群鬥,神狼公子是有心救你大教主的。」

三教主道:「他要會砸神醫的招牌呀!」

老花子哈哈笑道:「那是藉口,你們的規矩不接觸青年男子,他只有逗你們出手,先把你們制住之後才救人。」

「長竿子前輩,我們現在明白了也不行,我們不能破壞教規。」

老花子笑道:「醫天手是不是男子?」三教主道:「神醫已經是老男人了。」老花子搖頭道:

「你們大教主也已過了花甲,難道一個老婦人也不能與年輕男子接觸?何況神狼公子治你大教主根本不必肌肉接觸。」

三教主道:「他為何不事先說明白。」

獨孤苦哈哈大笑道:「你們未必讓我說理由。」三教主即拱手道:「神狼公子,那是我們的錯,原來你是一番好意,我向你道歉了。」老花子哈哈笑著向獨孤苦道:「老花子我如果不是絕塵神尼指點趕來,這一群女孩子內功,只怕要大受損傷了,現在你就開始治病吧!」老花子轉向對三教主道:「神狼治病與眾不同,你快將看守病人的二護教招呼過來,別在那兒瞪眼看著。」

主教主把人招到後,問老化子道:

「前輩,這個神狼到底是何等人物?」「我老叫化也知他是一個神秘的好人而已,瞭解他的來歷還談不上有一點我告訴你,他現在是老一輩心目中衛道人物。如還陽派的大主教、狂殺派的狂殺大帝、鬼國邦的鬼國上皇,還有如毒尾夫人、寒山五英、因閻羅、天九、鬼災等等,沒有一個不想除掉他,也沒有一個不提防他。」三教主大驚道:「他竟是這樣一個重要人物?」老花子道:

「三教主,你那三個教中弟子因保護名節,愛護教規已自殺了。老花子也明白你們得到訊息必定非常痛心而非報仇不可,但你們要明白,憑你們的力量,絕對不行,這時要強忍,不可意氣

用事,你們要等時機。三教主聞言悽然道:「要等什麼時機?」老花子道:

「等這神狼公子找到破除古家幽魂的東西,現在老輩中人正在龍門閣全力集中研究,只要神狼公子除了大主教,破了古家幽魂,這一最大邪魔除了後,次等邪門就不在話下了。」

這時獨孤苦已施展玄功救活了大教主,只聽他大叫道:「老花子,我成功了,我要走了啦!」

救人成功,群女驚喜至極,一擁而去,老花子則如飛追著獨孤苦道:

「老弟,慢點走,我老花子還有話轉告。」

獨孤苦已奔到十幾丈外,他不須絕情教女子言謝,這時聽老花子有話說。又立住道:「你不去龍門?」

「晚生還有事。」

老花子道:「目前已有數不清的天下武林去跳龍門啦!」

獨孤苦道:「晚生現在對跳龍門找奇遇已經沒有興趣了,也沒有時間。」

老花子道:「你聽著,凡跳龍門的人恐怕不僅為了找奇遇,而是另有更大的,而且重要的東西藏在龍門裡,據我老花子的經驗判斷,這東西與大主教不敢去龍門有關。」

獨孤苦啊聲道:「這樣說我倒是有興趣了,但也不能馬上去。」

「好小子,我明白了,你要探虎穴救魔女,你不該號神狼,應該號色狼才對,當心點,狼人虎穴只有九死一生啊!」

獨孤苦哈哈大笑道:「一群凡虎,豈能敵神狼?」

老花子冷聲道:「虎是狼的剋星,何況那是一群魔虎,我老花子言盡於此,希望狼是狡狼,虎是笨虎。」

獨孤苦拔身而起,大笑道:

「請你老花子轉告冰清聖母,只說玉潔仙子與我有約,從此不再身入江湖了。」

老花子驚喜道:「那是真的?」

「哈哈,米粉肉,沒有一塊不是蒸的。」

獨孤苦擺脫老叫化,立向西南飛一樣飄去,找一隱密處,換

了裝,估計到了五里處,可是他卻不見夏乎淖和童心寒。

心中一緊,生怕出了事,但他又自言道:「那兩個小鬼,一個比一個精,一個比一個狡猾,大概不會!」他在半里內找了一個圈,但又不能放聲大叫,然而一點影子也不見。正當獨孤苦心急時,驀聞正前方隱隱發出怪異聲音,那聲音一入耳,不由獨孤苦不大叫一聲,猛力衝出,去勢如電。原來他已聽出是古家幽魂的異聲,當他找到一處森林時,猛見童心寒和夏乎淖被一個古家幽魂,真如老鷹撲小雞似的追逐

著,這時兩小真是危機十分,不由大叫道:「夏乎淖、心寒,快向我這裡逃。」

兩小已是汗淋泱背,驚險至極,聞聲之下,如獲救星,同聲答應。分開繞走。

獨孤苦擋住兩小身後,大喝道:「看掌!」他一掌拍出,足足用了七成勁,勢如雷霆,不但把古家幽魂逼退,竟連森林巨木也打倒數株。兩小喘著氣,夏乎淖大聲喘叫道:「苦哥,我們在五里處等你,想不到那鬼東西竟如幽靈般出現,我們幾乎完蛋啦!」這時古墓幽魂一退不懼,又向獨孤苦撲到,異聲更大。

時當正午,森林也灑下陽光,可是古家幽魂不同一般鬼怪。

它根本不怕陽光,一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子,行動如風。

獨孤苦忽然想到身上幾隻古鐘,順手拿出一隻,那是四面「驚人鍾」,不假思索大叫道:「夏乎淖,心寒!拉住我的衣服,運動抵禦。」。

兩小不明其意,一面跟他退,一面緊緊拉住。

獨孤苦口唸真言,舉手搖動寶鍾。

古家幽魂這時聽如不聞,仍舊追補如風。

童心寒驚叫道:「它不怕!」

獨孤苦也知無效,邊問邊收鍾,急急道:「不怕驚人鍾,其他兩隻恐怕也沒有用,打它自費力,我們走。」說聲走,一手抓住一小,一式衝空,拔身十幾丈,變式一橫,來一招遠走高飛。

在一口氣下,三人脫離了森林,落下時,已在數里外。

夏乎淖驚魂一定,嘆聲道:「真是可怕的古家幽魂,這要什麼法子才能破得了。」

獨孤苦道:「我也不知道,我施展過三昧真火,用過十成神功,剛才又用過寶鍾,看樣子,它什麼都不怕。

「我看到它被你功力打退!」夏乎淖好似還有點安慰。

獨孤苦苦笑道:「打退它又上,我如一直打下去,我非脫力不可。」

童心寒道:「前面是青海啦!我們去那裡?」

獨孤苦道:「又要找地方喂肚子了,吃的由你們兩個負責。」

夏乎淖道:「跟我走!」

獨孤苦道:「有熟人?」

童心寒道:「他有個什麼屁熟人,見人只知伸手,還是我打前站好。」

夏乎淖呸聲道:「你!你只知道行蠻,人家不賣不給你只知搶。」

「好了好了,又鬥嘴了,伸手不是辦法,行強我不許可!心寒,你找了不少油水,找到人家,多給幾兩,重金之下,不怕沒

有美食。」

夏乎淖哈哈笑啦,大難不死,又輕鬆了,伸長脖子向前看,指道:「前面是漢中城了,但還有十二里路好走,苦哥,要不要入城?」

獨孤苦道:「城中人多眼雜,我現在是邪門人物中的黑人,我不想進城,這樣吧!我在城外等你們,別單獨去!:你們買了東西就趕快回來。」夏乎淖道:「好的,聽著!此去靠城有個隱秘地方石神壇,是五座大生根石,靠路邊十幾丈遠,躲在五石之中,伸頭看外面,視界能看四面數里動靜,你在那裡面待著,我和殺手馬上回來。」

獨孤苦點頭道:「好的,但要記住,此去不許多事,我只在那兒等半個時辰,過了時辰我就不等啦!」

兩小互視一眼,立即拔腿就奔。

獨孤苦這一手很絕,再也不怕兩小在城中管鬧事啦!他慢慢走,走到靠城的大路上,真個見到路邊有五座相連的石頭,高過人頭,四下一看,沒有外人,立即閃身其中。

天空萬里無雲,草原上吹來陣陣的原野氣息,獨孤苦約莫等了一刻之久,他忽然看自己的來路出現了五個老怪物,一見之下,不由他不驚詫一下,忖道:「寒山五英!」

路程還有半里,獨孤苦的目力確實驚人,半里遠居然看出了人家的面貌。

寒山五叟,老大「絕命閻羅」、老二「無常追魂」、老三「刀山立宰」、老四「油鍋馬面」,此人在當他年輕時是個油行師父,又稱油鍋師父,老五「魔屍陰曹」,是五個一流魔頭,不過這時獨孤苦尚不太明白他們是否投靠在那一邪派。

五叟不是善類,獨孤苦的賬上早已把他們列為黑道一流,眼看他們接近,他已拿出了六面撼地鍾,似想向五叟一試啦,但他忽又收回袋中。

一聲尖笑,笑得有點使人身起雞皮疙瘩。

原來獨孤苦已發現空中出現了一個老怪婦。

五史聞聲而停,恰好停在五石之外,相隔也不過十來丈,正是靠近五石的路上。

「女閻羅!看勢你來意不善?」絕命閻羅似仗人多,毫不在乎。

「嘿嘿,絕命閻羅,你這青城老叛徒,現在青城派中,你的同輩都死光了,所以你已自由自在啦!無常追魂冷聲介面道:「快說來意吧!何必出口傷人。」

「哈哈!行,你這峨嵋派不要的傢伙,恐怕沒有絕命閻羅輕鬆,你師姐峨嵋太君還不會放過你,三山聯自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她又指了指其他三人道:「崑崙刀山立宰、少林孤僧油鍋馬面、華山魔屍陰曹,你們三個為何不去龍門?去呀!龍門閣各派雲集,少不了有你們當家的人物。」

魔屍陰曹大怒道:「老婆子,你到底來找我們幹什麼?」

女閻羅怪笑道:「我聽說你們五個之中,會經有一個親眼在暗中看到我老婆子的大徒弟被人加害,為什麼不來通知我,想看我的笑話?哼!

叫我丟人現眼。「

絕命閻羅冷聲道:「你大徒弟是遭遇誰人所害?我們沒有一人看到,就算看到,通不通知你又管得著,說得和氣點,我們倒是可以提供一點訊息,說得不好聽,耍威風,我們不吃你那一套。」

女閻羅大怒道:「那你們似準備接下我的陰屍搜魂法了」

突然有人在空中大笑道:「女閻羅,別動肝火,咱們雖不同行,但也同道。」

又是一個從空中落下,他也是個老怪,女閻羅一看拱手道:「原來是蓋世法王甘員先生,怎麼,是路過還是有什麼訊息?」

來的是大黑老人,看樣子必是天竺人,只見他哇哇大笑道:「大概都想去跳龍門的吧?聽說火龍門萬丈深溝內藏著一件寶物,數十年來,凡跳過龍門的人,都有奇遇的,也有不少葬身在陰河的,可是就沒有一個發現那件奇珍。」

女閻羅道:「老婆子聽說過,那是一件能克古墓幽魂,可制大主教的東西、是真是假,你想可靠。」蓋世法王鄭重道:「我們沒有一個不受古墓幽魂之苦,你那二徒弟雖然迷住了大主教,可是她也不敢接近古家幽魂,我們何不聯手,他怕

那件東西,一旦真有所獲,四海武林豈不全是我們的。「

女閻羅道:「我必須先查出害我徒弟之人然後甘心。」

絕命閻羅道:「我們只要互不忌視;我告訴你,蝕靈魔媧是神狼公子下的手,下手之時,也就是你在追殺濫屠老鬼之際。」

女閻羅大叫道:「原來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傢伙,好!我非要他碎屍萬段不可。」

蓋世法王搖頭道:「老姐姐,千萬不可急燥,目前要找他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搶出頭呢!神狼公子雖然是我們之敵,但他是個非常強敵,雖然我們聯手不怕他,然而還是袖手好。」

「不,我大徒被害得大慘了,我要和他拼老命。」說完,拔身空中,立即一陣輕煙不見了。

蓋世法王向五望哈哈大笑道:「五位老弟,我們走,這個老太婆快瘋啦!」

五叟似還氣未消,一言不再出口!隨著奔向漢中城而去。

獨孤苦一聽當地再無人聲,伸起頭四望,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但沒有一絲惶恐。

時間何止半個時辰,他忽然看到兩小從側面奔到,面上有點驚色

「你們都看到了!」獨孤苦面帶微笑。

童心寒道:「不得了,老魔在此開會呀!」

獨孤苦把聽到的向兩小一說,又笑道:「這半個時辰我收穫不少。」夏乎淖道:「我們在城中看到了個女子,她是雪瑟芬的另一貼身丫頭。」

獨孤苦急問道:「你們沒有照面?」

童心寒道:「人太多,不便出面問,但聽到另一女子說,毒尾夫人恨透了雪瑟芬,幾次加害未成,竟反被雪瑟芬有機會逃出來了,這個丫頭正在我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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