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苦高興道:「我們快入城找她去。」
夏乎淖道:「不,她出了南城,要我們向南追,也許有點希望。」
獨孤苦道:「你們兩個快帶路,也許那丫頭已經有了眉目。」
三人繞過漫中城,一直向南追,速度自然加快,但追到黃昏
時,那有一點影子。
夏乎淖停下道:「餓著肚子追不是辦法,也許我們追錯路線了,快!到側面山崗上去,我們吃了東西再說。」
三人奔到山崗上,找了地點吃東西。童心寒邊吃邊向獨孤苦道:「惶中城內的各路武林,似也全向龍門奔,苦哥,我們怎麼著?」
獨孤苦道:「不找到雪瑟芬我不放心,我要把驚人鍾交給她才安心。」
當三人又要展開追尋時,突見峰上撲下二位老朝。獨孤苦靚,一齣回頭,發現其中一個就是老花子,不禁急叫道:「夏乎淖,你師父來了。」
童心寒也道,「我師父也來了!」
童心寒這一叫,獨孤苦才知道另一老人竟是濫屠始祖,只見老花子一到,不向徒弟說話,也不介紹濫屠始年已,反向獨孤苦急一急道:「神狼公子,快請隨老朽走。」獨孤苦看二老情形不對,這種老江湖都表現緊張十分,忙問道:「有十萬火急不成?「
濫屠急急介面道:「老弟,你大概已經知道老朽是誰了,我們是同輩,免了一切俗套,我們快走,武林中成敗在此一舉了,你的老僕梅哲、絕塵神尼、冰清聖母都在找你,快點走。」
獨孤苦不由分說,立即隨著二老向南奔,害得童心寒和夏乎淖在後拼命追。
一直到天亮,忽見前方的一座林前立著三人,獨孤苦看出是冰清聖母和絕塵神尼,但不識另外一個老頭,他忍不住阿老花子道:「他就是梅哲?」老花子連連點頭道:「你們尚未見過面!」
獨孤苦聞言證實,如風奔出,一把抱住老人叫道:「梅叔,梅叔!」
那老人激動道:「不敢當,不敢當,你叫我三師兄就過份了。」
絕塵神尼道:「梅施主,由你作主說明白好了,人多嘴雜,擔誤時間。」
梅哲抓住獨孤苦道:「我們快奔龍門,邊走邊說。」
獨孤苦急問道:「龍門之寶研究出來了?」「哲兄!」濫屠始祖想開口接,絕塵神尼舉起袖袖一止道:「別插嘴!」
梅哲不得不說,只好向獨孤苦道:「你先到龍門才知道。目前那兒正是異霧瀰漫,遠達三十幾裡範圍,我們趕來接你去,就是要你辨別霧的香氣。」
「什麼,霧有香氣,為何只要我去分辨?」
梅哲道:「只有你煉成功透九幽,力達三耀,加上又有陀羅尼咒、菩薩真言,別人分辨不出,別人分出也難精確。」
接近霧區時,獨孤苦立即怪叫一聲道:「兩種龍香!」
絕塵神尼道:「那兩種?」
獨孤苦道:「陰龍香,又叫雌龍香,陽龍香,又名雄龍香。」
眾者聞言,齊聲大叫道:「那就全對了,陰陽魔龍。」
獨孤苦被搞得滿頭霧水,簡直不知他們老人們為什麼這樣緊張,立向絕塵神尼問道:「神尼,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孩子,要破大主教就要得到陽魔龍珠,要破古家幽魂又非陰魔龍珠不可,這幕大霧,不是水霧,即為龍門井中陰陽魔龍珠發出來的魔龍霧,此霧百年難得出現一次,現在證明寶物將出世了。」
獨孤苦道:「我們要奪寶珠!」
梅哲道:「奪寶不是你的事,奪到了要交由你去施展。」
絕塵神尼道:「梅施主,現在你帶孩子去說明你的家務事,這與整個除魔策略非常重要。」
「哲兄!」老花子忍不住道:「有些關鍵性的事兒暫時保留。」
梅哲招手童心寒和夏乎淖道:「孩子們,你們兩個也跟老朽走,未來行動也少不了你們
的!「
三個年輕人糊糊塗塗的隨著梅老人,偏向西面直奔峰下,腳下不停。足足走了兩個時辰,到了一處非常隱秘地。
梅哲擇一居高之處吩咐道:「大家坐下來聽我說!」四人都坐下後,梅老人拿出一張畫像來,開啟麼看,上面畫著一男一女,女的沒有雙腿,男的沒有雙手。
獨孤苦一見驚叫道:「天地雙仙!」
「師弟!」梅哲搖頭道:「你叫錯了,這是武林外人所稱的字號,你應叫男的為大師兄,女的是二師姐,我是師父救出來的寄名弟子。」
獨孤苦道:「我未遇到師父之前,就是跟大師哥、二師姐同位陽關廢址的,我離開的原因是為了他們要閉關,現在算算日子,他們早應出關了。」
梅哲似因某些事情不能說,想想後點頭道:「你記得很準確,不過你暫時不必打聽他們下落,小師弟,你的玄功是大師兄和二師姐教的,然而未竟全功,直到師父收你去才總其大成。」
「你見過師父了?」
「我去時正逢師父閉關前一刻。」
「三師兄,你帶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談這些所謂的家常?」
梅哲搖頭道:「師父在玄功武功、醫理命理各方面都已到達神化之境,你說,這種人已近半仙之體,他為什麼還要閉關?」
獨孤苦道:「我也是這樣想呀!他就算要長生之術,飛昇之體也不必苦煉了。」
梅哲嘆聲道:「人生在世,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脫身於是非煩惱之外。」
獨孤苦大驚道:「師父有是非煩惱纏身?」
梅哲點頭道:「自從他老人家找到你作為替身,他老人家才算安心一點。」
一頓又道:「在六十年前,師父的字號就是你現在的字號,在那同時,江湖上還有個和神狼同樣震動武林的字號,那就是醉鐵頭魔豹,其人在不醉時行俠,醉了後為魔呢!」
獨孤苦道:「狼與豹是不能相處的。」
梅哲道:「在字號上師父從不忌諱,問題是魔豹喝醉了就見色如命。
而且強暴後殺人。」
童心寒跳起道:「神狼最後殺死了魔豹。」
梅哲道:「十一天十夜的苦戰,竟把洞庭湖的君山之頂打得草木全無才結束。」
夏乎淖驚歎道:「空前的大斗!」獨孤苦道:「那一戰雖然除掉了魔豹,只怕事情沒有結束。」
童心寒道:「你說死了的魔豹又還魂?」
梅哲道:「魔豹是死了,也不可能復生,可是他有個在當時江湖上盛傳美比西施的妻子,此女當年叫沉魚仙子,武功比魔豹更強。」
獨孤苦緊張道:「這女人至今還活著,到處找師父報仇。」
梅哲道:「當年的沉魚仙子,現在號沉魚仙姥,她不但一直找了師父找了六十年,其武功也已神化了。」
獨孤苦道:「我不信師父打她不過?」
當然,師父的武功,這裡沒有外人,說句自誇的話,已經煉
到前無古人了,可是師父自認已殺死了她的丈夫,焉能再殺其妻,同時她又沒有作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
獨孤苦道:「原來師父是在躲著沉魚仙姥,可是我又能作什麼呢?」
梅哲道:「師父怕的是她阻礙白道除魔,而你又是當前除魔衛道的首要人物。」
獨孤苦道:「我算什麼首要人物,有這樣多的長輩,我能聽就是了,我一心只要除掉仇人毒尾夫人。」
梅哲笑道:「不除掉大主教,你就不可能除掉毒尾夫人。」
夏乎淖忽然扭過頭去,接著閃到側面石後。
童心寒看出他的行動有異,追上去問道:「發現什麼了?」
夏乎淖一指遠處山腳下道:「你看看!」
遠處山腳離當地並不太遠,童心寒看到一行有三個少女,噫聲道:「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雲三位姐姐。」
「胡說!這三個一般高,沙菲和雪瑟芬是白人,高過白如雲姐。」
這時梅老人和獨孤苦也趕到,童心寒又自作聰明道:「是絕情教的女子!」
獨孤苦搖頭道:「不,是新出現的人物!」
他忽然面色一整,回頭向梅老人道:「三師哥,你看出什麼沒有?」
梅哲似也沉重的道:「好絕的凌虛慢步輕功,這三女是何來路。」
忽然有人介面道:「來自須彌神秘區,在金山有別館,我已查了她們二天。」
梅老頭回首急急道:
「瘋狗,你們回來了!」
四個蒙面人立在獨孤苦後面,獨孤苦扭身撲向四人大叫道:「你們去了那裡?」為首蒙面人拱手道:「老闆,怪不得我們,是你三師哥派我們去須彌山一趟。」
獨孤苦向梅哲問道:「三師哥,你要他們去須彌山作什麼?」
梅哲道:「還不是去查沉魚仙姥!」
他又向四人道:「諸位辛苦了,有無訊息?」
惡狗搖頭道:「沉魚仙築沒有看到這三位少女,不瞞你,我們四個聯手吃了敗戰,對方,他一指遠處三女道:「就只有其一個人對付我們四個。「
梅哲大驚道:「不明白她們來歷?」
狠狗介面道:「只知她們是須彌山中出來,另外兩女是丫頭。」
獨孤苦忽然撲出道:「我去查!」
梅哲急急拉住道:「不可,你要比等人!」
他又向四狂犬道:「四位繼續去追查她們,千萬別再動手。」
獨孤苦被拉往後問道:「我在這裡等什麼人?」
梅哲道:「等絕塵神尼,稍待一會,神尼會將龍門近況帶來。」
四狂犬似對梅哲也很尊重,也許是因獨孤苦之故,四人又悄悄的暗追那三個少女而去。
大約在黃昏快近的時候,忽然有一道人影由空中飛落,大家
急著,確見是絕塵神尼,只見她老人家一落就向梅哲急急道:「梅施主,請你火速赴龍門,這時不分正邪,已經紛紛朝龍門口跳下了,那種香氣愈來愈重,寶物快要出世了;」
梅老頭急問道:「神尼,你老準備如何安排?準備留多少人在洞口,又有多少人守住青海口?」
絕塵神尼道:「當前之計,先叫獨孤苦帶了兩位小施主去六合嶺去會三女,你赴龍門口,貧尼去青海口。」
獨孤苦忙問道:「神尼前輩,三女是誰?」
「孩子,就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雲她們,孩子,你不必多問,到了那裡她們會叫你怎麼作,時間有限,你別耽擱了。」
獨孤苦道:「原來雪瑟芬已與白如雲會了面,可是你老未提鬼國公主為了什麼?她出了事啦?」
神尼搖頭道:「鬼國公主你還不知她是鬼國上皇的女兒不成?」
獨孤苦道:「早已知道啦!」
神尼道:「你知不知鬼國上皇的師父又是誰?」
獨孤苦道:「好像聽說那老魔叫古剽。」
神尼道:「鬼國內部發生奪權之時,正是白如雲陪著鬼園公主回國之時,幸好有那古剽出面,幫助鬼國公主除了首相厲天遠,現在鬼國公主無法出來,只有白如雲一人趕回來。」
獨孤苦了解一些情況後,立即帶著夏乎淖、童心寒奔六合嶺,不須三個時辰,他已看到三女來迎,見面時,他首先問雪瑟芬道:「你是如何才能逃出毒尾夫人的毒手?」
雪瑟芬道:
「她太可恨了,居然把我哥哥的古殭屍功全學會了,她已是古墓幽魂的指揮者,好在我有化身術,當她要向我下手時,我卻化身一個送飯的丫頭脫身。」
獨孤苦急將四面驚人鍾交給她道:「現在物歸原主!」
「不,我保不住,留在你身上,也許毒尾夫人向我下手的動機減少一點。」
白如雲介面道:「放在誰手上都沒有關係,問題是三隻鍾兒不能分開,它們有合併研究的價值,雖然現在沒有時間去悟。日後也許會悟出來。」
沙菲介面道:「絕塵神尼已經發現了三個女子,據說那是武林中一派絕門武功中人物,但不知她們出現是為了什麼?絕對要提防她們。」
獨孤苦笑道:「該不會又出現一個還陽門,否則越來越亂了,現在我問你們,神尼叫我要帶兩小前來會你們,那又是為了什麼?」
白如雲道:「第一要我們注意奇思公子司諾奇,巧思公子唐佳喬和精思公子盛迪京,第二是留心武癲典好鬥和武痴池不服。」
獨孤苦道:「這五個人各行其是,他們有什麼可疑之處?」
白如雲道:「奪寶希望最大的就是他們,假設他們真個得了手,絕生神尼說,為了武林命運,要我們不計一切奪回來。」
守到半夜,似還沒有什麼動靜,獨孤苦提出疑問道:「我們為什麼單守六合嶺?」
沙菲道:「我們早已查出還陽門已經發動全部古家幽魂和遼陽新鬼守在龍門南面三十里外,大主教和毒尾夫人就是怕寶物落在外人手中,來控制他們的古殭屍功,得手之人在寶物不知是用的時候,試問他敢向南面走?」
雪瑟芬介面道:
「北、東兩面有各路大邪門把守控制,只有西面最鬆懈,這又是最近一條路。」
童心寒忽向夏乎淖道:「快看,嶺頭追出三條黑影。」
大家注意一看,獨孤苦揮手道:「那正是司諾奇、唐佳喬、盛迪京,他們的人我不認識呢!」
大家隨著獨孤苦追出,足足追了一個時辰,這時白如雲急急道:「那人是誰,我也不認識他?」
雪瑟芬道:「我看到了,他是武癲典好鬥。」
獨孤苦道:「已經被三面沙上了,他只有硬拼啦,我們勿出面,看看他對付三大高手的功夫。」
「武癲典好鬥的年紀也不過三十歲,穿一身灰土色的江湖裝,有點不修邊幅,只見他們挺胸而立,冷聲向圍攏之人道:「三位要聯手?「
「朋友,在必要時不得不照老兄的意思。」
「好,再問三位,你們是為了較量武功,還是另有目的?」朋友!我叫司諾奇,我也知道閣下大號武癲典好鬥,現在挑明白,當子母神刀秦車乾和天竺密宗高手白達公拔身出龍門時,閣下為了什麼橫身攔住,且不問情由將二人以北極神功置其於死地!」武癲典好鬥哈哈大笑道:「秦車乾和白達公可是三位好友?」
「姓鬱的,你殺兩個和殺一百個都不關我的事,但我們要追從龍門口出來的人。」
「哈!康佳喬,你別吹大氣,你那一點玩意,根本不放在我的眼裡。你們要知道我殺死秦車乾和白達公的原因,善意打聽我會接受,像這樣以武相通,那你們找錯人了。」
又一個搶出道:「典好鬥,你是真要逼我們聯手?」
「哈,精思公子盛迪京終於說出心裡話了,那就對了,憑你
們一個一個來,哈哈,白達公和秦車於正在等你們,聯手嘛!勝負之數誰也不敢誇口呀!「
正當雙方劍拔芬張之際,突然有人大喝一聲,真正如電射出,身子一落就向武癲道:「典好鬥,你說過,在我們兩個未見真章前,你不能認真火拼!」
又是一個不修邊幅的青年,年紀比起典好鬥居然差不多,他一到,連司帶奇、唐佳喬三人雖也認得,但他們表情沉容而不開口。
典好鬥一見那青年向他走來,不由冷聲道:「池不服,你是說,我與他們三人之鬥就是生死之拼?「
康來來人竟是與典好鬥有武功齊名,字號類似的「武痴」池不服,只見他沉聲道:
「難道你不明白奇思公子、巧思公子、精思公子的來歷?他們也是由西方打滾回來的。」
典好鬥冷聲道:「他們要逼我出手,到最後還不知誰能活下來?」
池不服忽向精思公子等三人道:「三位因了何事居然要聯手,這對三位過去的名氣豈不是一掃而光?」
精思公子正色道:「他得到了九天魔龍珠,這是天下武林齊集龍門的目的。」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三位真個會冤枉人,請問三位,九天魔龍珠是什麼樣子?
假設典好鬥得了手,他還是三位追得上的人物。「
「奇思公子」司諾奇不服道:「閣下見過九天魔龍珠?」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這兩顆珠子,已經在魔焰洞內七易其手了,凡得手之人,片刻即被暗中人殺害奪去,珠子不大,潛力十分驚人,到現在只怕又易了不少主子啦!」
典好鬥急問道:「老何,你說的話,我完全相信,但你不去奪,為何來這
裡?」
他不服笑道:「無謂之爭我不為,菜剛下鍋你就伸筷子,那是多麼傻瓜,尚未上桌哩!我之來此,就是找你,你明不明白,遼陽門門主自己不敢接近那兩顆珠子,他的古家幽魂也不敢搶,唯獨還陽新鬼能,現在還陽新鬼已大批出動。」
典好鬥道:「你要和我聯手對討還陽新鬼?」
池不服搖頭道:「那太難了,我們每人對付一個還可以!」那樣多,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的意思是那兩顆珠子最後定有強手得主,我們現在省點力,到那時再聯手。」他說到這裡,忽又向精思公子等拱手道:「三位,誤會人人都有發生,現在搞明白了,相信諸位不會再向典好鬥聯手了?」
司諾奇介面道:「與其分散,不如我們五人一體。」
典好鬥鼓掌道:「好意見,這叫不打不相識了,武林中有我們五人聯手,哈哈,就是大主教也要活捉他。」
這時獨孤苦帶著三女兩小走出藏處,帶笑道:「五位,在下獨孤苦,久仰五位盛名。能否讓我高攀?」
五人乍見出來一個人,一時全怔住了,還是武癲首先叫開道:「那不是清靈仙姬白姑娘。」
白如雲拱手道:「典大哥,你從那兒見過我?」
「哈哈,你忘了巴達克山之戰了,你一舉消滅高原十八西手幫,我就是從那兒見過你呀!白姑娘,這位獨孤苦兄倒是從未謀過面。」
白如雲笑道:「典大哥,他的來龍去脈,恕我暫時保留。」
她接著要介紹二女,但被「武痴」池不服上前一步笑道:「長竿子徒弟‘偷天手’小夏乎淖不要說,這位‘童子殺手’。
童心寒我們也認識,至於這兩位姑娘來頭可大了。「
沙菲笑道:「怎麼啦,看我白人女子不順眼?」
雪瑟芬道:「那就不齒與我交談了?」
典好鬥搖頭道:「雪瑟芬姑娘,你不要問我們如何認識你,你與沙菲姑娘都是處汙泥而不染的純潔女子,我們十分敬重你。」
獨孤苦看到另外三人不開口,帶著過去道:「三位,在下提起一個人,不知三位見過沒有?」
唐佳喬問道:「苦兄指的是誰?」
獨孤苦道:「此人有一件奇怪的暗器,說暗器卻又小看它,實際上是件煉飛劍一樣煉成的東西,其色赤,其長不過手掌,發出時,在隱隱紅光中看來如同一支短箭。」
司諾奇搶笑道:「你說的是愛神,他是霸東盟中第一流人物,苦兄在什麼地方與他對手?」
獨孤苦道:「我是在暗中看到他發出那東西殺死一個黑人高手!」
盛迪京介面道:「那東西就是叫愛神之矢,威力很強。」
獨孤苦笑道:「在那時不久後,我又看到一個老人,他與一個哈薩克強人交手時,看勢他在非敗不可之際,他居然發出一隻黑烏烏的東西,形同‘十’字,在空中繞不到一圈就將哈薩克強人打得頭破血流。」
精思公子盛迪京跳起道:「那是戰神,黑十字是玄冰寒鐵煉成,說起來比飛劍還厲害,他們一共有四人,苦兄還只見到兩個。」
這時突聽雪瑟芬大叫道:「阿苦,大家當心!」
獨孤苦問道:「什麼事?」
雪瑟芬道:「馬上會有大批還相新鬼到了。」
「她是還陽門中人,對古家幽魂和還陽新鬼有特別敏感!」獨孤苦笑道:「諸位,好戲快登場了,那批東西是死人被利用的,不必存仁慈之心,出手愈重愈好,千萬別靠近,一旦被它抓住,勢必被其撕開。「
話未落音,忽見一條人影由北面林內衝出,白如雲搶道:「長竿子老幫主!」
老街子直向獨孤苦奔到叫道:「不得了,事情大起變化了。」
獨孤苦道:「什麼變化?」
老花子道:「兩顆‘九天魔龍’珠現在不知落在什麼人手中,這樣一引起還陽新鬼、古家幽魂見人就殺,馬上就有十幾個來到這裡了。」
獨孤苦笑道:「前輩,這種打死人的事情不必你老出手,你老把夏乎淖童心寒帶到後面那石堆上去。袖手旁觀,看看我們年輕一輩以何打鬼。」
老花子向大家道:「不是弄著玩的,它們不怕刀劍。」
獨孤苦道:「還陽新鬼被大主教煉成鋼鐵一樣,只有中心那一點遭不得重震,能震散那一點靈它就會倒下來,我們只有用重手法!」
大家尚未擺開陣勢,耳聽遠處林中發出各種叫聲,未幾,看到大批人群退來。
老花子在石上向大家道:「是中原各派中人,放他們過。」
人救不下數十,男女老少都有,他們有的只顧拔腿逃,但也有少數似在邊打邊退。
獨孤苦已經看到大群白影如虎驅羊之勢追趕著這群中原武林。
中原武林居然有人認得石上的老花子,一個花甲老人奔去大叫道:「老幫主,快退,還陽新鬼中還有古家幽魂。」
老花子道:「應天老俠,你快帶領他們先離開。這裡有人可抵擋一陣。」
武癲典好鬥先衝出去,看不出他的拳路,發出時帶有隆隆之聲,武痴池不服卻由左側抄出,大叫道:「姓典的,這也是我們間接分個高下了。」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雲天飛亦適時撲出,獨孤苦一看,發現他們五人各找一個還陽新鬼,心想這不是辦法,警告三女道:「你們千萬別找一個還陽新鬼,施展輕功,採左攻右擊方式,還陽新鬼多,我們人少,要以遊斗方式才能將全部牽制住。「
三女出動時,老花子大叫道:「苦小子,你為何不出手?」
遠處有個黑影浮動,獨孤苦指道:「前輩,那是什麼?」
老花子一見大驚道:「古家幽魂!」
獨孤苦笑道:「這叫硬的留給我去碰,前輩,這一場無法求勝,能拖到中原武林逃遠一點,只好放棄啦!」老花子忽然輕聲叫道:「苦小子,你仔細看,浮動黑影似在追逐著一個女子?」
一言提醒,獨孤苦急急道:「那女子想施隱身法逃脫!」
老花子道:「一旦被古家幽魂盯住,隱身法也沒有用。你再看,那女子不時回身發掌,每一掌都能將古家幽魂震退,她的內功是何等強大。」
獨孤苦心中一緊,因為他自己的功力也不過如此,心想這下卻已出現強敵了,但他希望那女子不是敵人。
獨孤苦正在想著那女子時,耳聽前面有人發出吼叫,急急於著,不禁大喝一聲撲出。
原來精思公子盛迫京一個不小心,左肩頭竟被還陽新鬼的利爪勾住了,盛迪京一急,只有肉搏了,當然吼聲不絕。
獨孤苦撲上,一招「玄透九幽」,以七成勁印在還陽新鬼胸盛迪京突然一轉身,對手的骯力消失,屍體已倒下。
「盛兄,你怎麼會被它抓住?」
「苦兄,謝謝你!現在才知兄臺是深藏不露,兄臺的掌力真是無與倫比。」
獨孤苦笑道:「盛兄過獎了,快通知司、唐二兄,不能施了,當心有幾個古家幽魂出現,那就脫不了身啦!」
另一面的典好鬥和池不服也感無能為力,他們的功力雖高,但打退又上。還陽新鬼根本不讓他們有喘息之機。
這時多瑟芬突然奔向獨孤苦道:「阿苦,不對呀!這批還陽新鬼似有什麼在暗中控制,該不是我哥哥親自來了。」
獨孤苦搖頭道:「不可能,假設是你兄長親自在此,他還容你向他的還陽新鬼出手,我倒擔心是毒尾大人,因有我在場,她不肯露面。」
「對,阿苦,你說得對,一定是她在暗中,她到現在還摸不清你,所以她不敢出面。」
獨孤苦一想到毒尾夫人,就有說不出的怒氣,竟向雷瑟芬道:「你去接應白如雲和沙菲回到老花子處。」
說完,閃身而出,見到還陽新鬼就是全力一掌,轉眼之間放
倒了四五個。
典好鬥和人不服一見,心中又驚又駭,二人立即撤出,他們驚的是獨孤苦的武功,駭的是他的來歷。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奇思公子,他們都看到了,也都向後撤退,這時只剩下衝孤苦一人勢如瘋狂的攻擊,說也奇怪,未被打倒的遼陽新鬼突然怯陣啦,還有八九個,也如驚弓之鳥退去。
老花子急急向獨孤苦招手道:「小子,別追了,還陽新鬼一退,古家幽魂跟著會登場,我們快走!」獨孤苦退回向五個新交拱手道:「諸位。我們暫時要告別了!」
典好鬥道:「苦兄,你莫非就是…」
他想叫出「神狼」二字,但到口邊又停。
老花子不願獨孤苦多開口,大喝一聲:「快走!」
老花子帶著一群男女青年,似有目的地,只見他毫不考慮的朝向西南角上奔。
獨孤苦追上問道:「去那裡?」
老花子道:「會神尼,現在她該知道雙珠落在何人手中了。」
奔了一個時辰,老花子一看方位,立即發出嘯聲,嘯聲一停,忽見一個老婦飄然而到,那不是絕塵神尼。
白如雲發現是祖母,立即撲出迎接道:「奶奶!」
「原來是冰清聖母!」老花子拱手道:「神尼不來了!」
「老幫主!」冰清聖母含笑道:「神尼和我老婆子分成兩路,她去追查‘沉魚仙築’三位姑娘,我則前宋向大家送訊息。」
白如雲急問道:「什麼訊息?」
冰清聖母道:「九天魔龍珠的陰珠落在揚東盟人手中,陽珠卻被‘沉魚三女’奪去。」
沙菲道:「這事要分開就難辦了,我會經是霸東盟的副盟主,我對盟主其人是什麼樣子都沒有見過,說起來無人相信。」
冰清聖母道:「你們盟主是否號‘金星’?如果是他,那就太棘手了。」
「正是金星,他下令時就是以金星為符。」
「金星兩字我老花子從未聽過。」
「沙菲是西方人,又是霸東盟的副盟主,連她都不清楚,你老花子連西方都沒有深人過,你當然不清楚。
不過我老婆子卻知道這金星一點點來歷。他是英吉利人、年輕財當過海盜,為人狡詐多疑,陰狠毒辣,想不到他居然創造出這大的勢力。「
獨孤苦道:「沉魚仙築又是什麼一回事?」
冰清聖母嘆道:「談起沉魚仙姥,這就與今師老狼王有段一甲子恩怨了,這事想必你梅哲師兄已經告訴過你了吧!你必須謹慎處理。」
她說到這裡,立刻向老花子道:「濫屠始祖現在和梅哲目前在五柳溝,你帶著兩個孩子去會他,到時就知怎麼作。」
老花子道:「就這麼簡單?」
夏乎淖催道:「師父,何必多問,八成是追查霸東盟所得的陰魔龍珠呀!」
在老花子帶著兩小走了後,冰清聖母再向獨孤苦叮囑道:「沙菲和雪瑟芬是白女,目標顯明,你要時時刻刻留心她們的安全,老身這就去會中原各門各派的掌門,大家要齊心一志才
能驅逐外力。「
白如雲道:「奶奶,你老看到四狂犬沒有?」
老婆子哈哈笑道:「那四人武功,性情特別,除了對獨孤苦忠心外,誰都無法與他們談得來,他們似也去追查‘沉魚三女’去了。唉!那三個女子的武功確實出人想像之外。」
老太太走了,留下獨孤苦帶著三女,白如雲建議先向霸東盟出手。沙菲聞言高興道:「能逼出金星來,我的一家之仇也就會水落石出了。」
獨孤苦嘆聲道:「沒有那樣簡單,這中間夾著還陽門,事情不可能使我們順利進行。」
雪瑟芬道:「我想我們現在就有還陽門的人物在監視。」
獨孤苦道:「還陽門除了古家幽魂和還陽新鬼,還有別的高手?」
雪瑟芬認真道:「何止有,高手多得很,不過他們目前的工作不是打鬥,任務是搜求合乎煉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的屍體,另外一部分則負責監視各方動向。」
白如雲懷疑道:「煉還陽新鬼的屍體還要挑選?」
雪瑟芬道:「不但要選合格的,而且非常慎重,我雖不明白家兄的作法,但我知道要幾個條件符合才能用,否則煉不成反而有害。」
獨孤苦笑道:「大概與東方邪門大同小異吧!東方邪門煉殭屍功的要選擇死者生辰與死辰,否則煉成會相剋,這一點我還沒有去研究,好在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不能隨便煉,否則豈不是遍地皆是啦!」
四人在獨孤苦帶領下,反而朝還陽新鬼退去的方向行,白如雲不解問道:
「阿苦,我們反要搜查還陽新鬼?」
獨孤苦笑道:「你們不怕死人跟著走!」沙菲道:「你想檢視有沒有未斷氣的?」獨孤苦嘆聲道:「凡被遼陽新鬼抓住,連屍體都不全了,那還有活的,問題是在龍門四面各地,死亡的不全是還陽新鬼所殺罷了。」
經過數里不見人影,獨孤苦忽然發現一把奇形長劍,拿回給三女看道:「這是西方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