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青年竟是玉膚的表哥,只見他哈哈大笑道:「師兄不要誤會,我是剛到。」
他忽向獨孤苦玲聲道:「你戲弄大爺,迷惑我表妹,這時又傷我師兄,你怎麼說?」
獨孤苦見譚綿華競說他迷惑玉膚、大怒叱道:「譚綿華,你比起鞏玉確實下流,同門相忌,更見陰險,別以為你既得沉魚仙姥之教,又得‘邏邏密多’真傳,出手罷!我叫你比鞏玉的傷勢重十倍。」
譚綿華嘿嘿陰笑道:「別緊張,神狼,我要收拾你的時間未到,我還得照顧師兄。」
這傢伙居然比狐狸還狡猾,明明不敢,硬要說漂亮話,當地步向鞏玉時,眼睛裡似又有了另一種計算,只見他和聲道:
「師兄,不要緊吧!」
「滾開!」鞏玉閃身而立,冷聲道:「表弟,別看走眼,我還不糊塗,想動歪腦筋不成。」
獨敘苦也已看出潭綿華想向鞏玉下暗手,不由哈哈大笑道:「鞏大哥,你還真不笨,他為了玉膚,你就讓給他吧!」
譚綿華大怒道:「神狼,你說什麼?」
獨孤苦大笑道:「橫刀奪愛呀!別裝,你們之間的內幕,我姓獨孤的雖不說一清二楚,但也得悉了八成,不過你太傻了,要下暗手也不能當著外人面呀!」
「師哥!」譚綿華陰謀難售,立即止步,指著鞏玉叫了一聲,但又說不出現由似的,一蹬腳道:「好心沒有好報!」
他拔身而起,似氣,又似臉無處放,一走了之。
獨孤苦看出現玉已經把傷勢穩住,同時譚綿華也不可能再回來,於是他向牛崽夫婦示意,三人一同上路了。
獨孤苦手下留情,鞏玉傷得不重,這時漸漸正常,技不如人,他不恨獨孤苦,可是他對譚綿華卻又有一番認識了,四下無人,只聽他自言道:「好個混蛋,你竟想暗算我!好,大家走著瞧,師妹我知她不喜歡我,可是我發誓不讓你稱心如意。」
當鞏玉獨自牢騷之際,不遠的暗中,這時有批古怪的人物在偷瞧,數一數,四個白布纏身,形同殭屍的怪物,抬著一個大胖子,大頭豬肚臉,腹挺如鼓,一隻似以豬血做的蒜頭鼻最顯眼,他依然被抬著不放下。
在前面有個老人,轎側有個騷娘們,此際那娘們正在嬌聲浪氣的道:「主教,我們為何不向神狼公子下手,我請你來,又把整個人交給你,為的就是消滅他呀!
現在他走了,你又不追,這是為什麼?「
大胖子輕聲道:「夫人,我一生作事,人說十拿九穩,我卻要十拿十穩才出手,剛才你是親眼見到,以鞏玉的功力,飛劍又煉到十成,可是,那獨孤苦只一掌,鞏玉幾乎劍毀元傷,這種人物你要冒險?「
婦人道:「那現看鞏玉有什麼意思?」
胖子陰笑道:「老計劃新運用!」說完一揮手!
四個殭屍看到胖子手勢,立即搶著向鞏玉行去。
距離一近,胖子發出哇哇怪笑道:「大公子,幸會幸會,又是不期而遇了。」
鞏玉聞聲回頭,冷聲道:「大主教,你又來煩我?」
「不不不,大公子。我是看見你的氣色不好。怎麼樣?有什麼不稱心的事,氣色難看,有用得上老朽之處,老朽絕不含糊。」
鞏玉冷聲道:「你的神功心法既然不願與我的心法交換!謝謝你,我不想假你之手。」
「哈哈,大公子,交換我雖不同意,但完全奉送我卻願加以考慮。
「什麼,你要把心法送給我?」
一旁女的格格笑道:「不能一點條件都沒有啊!」
「毒尾夫人,別耍花樣!」
「大公子,你可知道,魔龍陰陽珠落在什麼人的手中?」
鞏玉道:「難道都落在我師妹手中?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毒尾夫人道:「大公子不是外人,同時你也明白,古殭屍功什麼都不怕,就是怕魔龍陰陽珠,你如煉成古殭屍功,同樣也白煉,現在雙珠寫經落在你師妹之手,這對我們都不利的。」
鞏王道:「怎麼,你要我偷走師妹的雙珠?」
胖子道:「我傳你古殭屍功,在未煉之前,只要你沒法把雙珠交給我!」
「大主教,你說話太矛盾,你既不能接近雙珠,又要我偷珠給你?你自己在說糊塗話嗎?」
女的笑道:「主教早已準備好一隻萬年寒玉瓶,你把雙珠得手後,裝進瓶中,另加混飩泥封口送來,這件事情就成功了。」
鞏玉有點心動了,他心中在想:「一旦煉成古殭屍功,打敗神狼,收拾譚綿華,還可迫使師妹順從,一舉三得,這是多麼揚眉吐氣的事。」
「好,我盡力而為,不過…」
胖子急問道:「不過什麼?」
鞏玉道:「假設你們言而無信,那就當心我翻臉。」
胖子急急道:「大公子,你莫忘了,你是沉魚仙姥的弟子,老朽怎敢,將來除了神狼,他那中只古鐘還是你的啦!」
鞏玉拱手道:「希望我們的交易成功,再會了。」
說完拔身而起,去勢如箭。
毒尾夫人望著鞏玉去向,發出浪笑道:「我的大主教,初步計劃成功了。」
胖子大笑道:「雙珠一到手,首先死的就是他。」
毒尾夫人道:「這小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下一次向潭綿華談買賣時,千萬別施同一方子。」
胖子道:「那當然,譚綿華的心眼多,不能單刀直人,那小子要先給一點甜頭給他才行。」
毒尾夫人忽向身邊老人道:「義父,鞏玉是否成功,那是未知數,你的計劃照樣執行吧!」
老人道:「九大鬼王已經採取行動,以十三種方式採取奇襲,我不信玉膚丫頭能逃過這一劫。」
胖子急急道:「千萬別用還陽新鬼,也不能以本門人物身份。」
「靈主放心,屬下的九個鬼王早已服下屬下的滅元丹,一旦被那丫頭制住,絕對不會供出身份。」
胖子道:「九大鬼王人人功力深厚,又從未在江湖上露過面,本門主信得過。」
他忽又向毒尾夫人道:「現在又加煉了三大古家幽魂,由你指揮,火速向神狼獨孤苦攻擊,只怕夜長夢多,同時,狂殺大帝、蓋世法王、寒山五叟等你也加緊壓迫,警告他們,如不速投效本門,我們就不客氣了。」
毒尾夫人浪笑道:「不會讓他們觀望太久的,主教,我們可以回總堂了。」
「不,追趕譚綿華,仍照原計劃。」
毒尾夫人道:「先給什麼甜頭給他?」
胖子道:「財與色,那小子好色如命,視財發狂。」
「財呢?」
胖子道:「金銀珠寶,任他開口,同時你收養的五朵花答應全部給他。」
「我的愛玉和喜美可不答應啊!五朵花沒有問題。」
過了好幾天了,那譚綿華的心情依然未平靜,自他的暗算不成而被鞏玉看出後,又加獨孤苦在旁挑明,他確實受不了。最擔心的是,他生怕鞏玉在玉膚的面前告一狀,這使他有口難辯了。
這是第八天的夜晚,他正走進了雅江城,獨自落在一座小店裡喝問酒。
「公子!」一個十八、九歲的紅衣女子靠近譚綿華。
好美好柔的聲音,那是銅鈴般在潭綿華的耳邊輕輕起了盪漾,一個正在發問的,加上又好這個調調兒,譚綿華如同聽到了仙樂,如同觸電,頭一扭,他的眼睛亮了,心頭跳,悶兒全消。
「姑娘……」娘字下面沒有了……他卻代以驚笑。
「我叫紅梅,請問公子,你可看到我的四個姐妹進了這座店?」
譚綿華立即起身道:「姑娘請坐,什麼,你有四個姐妹?沒……沒有見到。」
紅梅又媚了他一眼,輕聲道:
「我不坐,我要去找她們,對不起打擾啦!」
大庭廣眾之中,譚綿華居然伸手拉使一位陌生的少女。
「姑娘請坐下,我想起來了,我好像看到她們,但是在城外!」
譚綿華伸出一隻指頭,猛在頭上搔,眼睛半閉不開,想呀想……突然,他好似想起了。
「我記起來了!」
「公子,你看到她們向什麼方向去了?」
「對,對,對,她們似進了一座破廟。」
「哎呀,請問公子,那破廟在什麼地方?」
「姑娘,地點不好找;這樣吧:你先別急,喝點酒,吃點東西,在下也要朝那個方向,我陪你一程,一定找得到!」
紅梅表面很天真,喝就喝,吃就吃,好像不把譚綿華當外人似的。
吃喝完了、譚綿華立即結賬,帶著紅梅出於城,一直向荒邦走,這傢伙以為走了桃花運,滿面春風。
離城足有七八里,紅梅問道:「破廟在那裡?」
譚綿華似存心施軟工夫,和聲道:
「姑娘,別性急,說什麼在下也要幫助你找到。」
邊談邊走,漸漸已無道路了,紅梅居然不急,笑道:「公子貴姓?」
「在下譚綿華,姑娘,別公子公子的,叫我綿華好了,姑娘。你們是五親姐妹?」
「不呀,是同門師姐妹!」
「啊!」譚綿華已經看出紅梅有一身很高的功力了,因為紅梅走在路上腳不僵草,氣不浮燥,他不敢急進,笑問道:「令師姐們已出閣了?」
「不,我排第二,上有師姐,下有三位師妹,家師會說過,要就我們五人不嫁,要嫁則五人侍奉一夫,因為家師不願她的弟子分散。」
譚綿華驚奇道:「令師真是趣人,但不知那個幸運兒有此福氣。」
紅梅鄭重道:「不是福氣能得到我們五姐妹,而是有條件的。」
「條件?」譚綿華一怔,急問道:「什麼條件?「
紅梅道:「這條件很難,不過如有人辦得到,他不但擁有我五師姐成,而且能得到非常大的財富,華兄!黃金萬兩,珠寶十箱,你說呀,這是不是大筆財富?」
譚綿華哈哈笑道:「紅梅姑娘,你這一說,我……」
「綿華,我真希望你能辦到,告訴你,我師姐妹一個個都比我長得美。」
「妙極了,紅梅,令師有什麼條件?」
紅梅嘆道:「你別高興,難羅!那是魔龍雙珠,不過不須全要,一顆也就夠了。」
譚綿華急問道:「珠子在那裡?」
紅梅道:「在一個女子手中,可是她很厲害,這女子名叫玉膚。」
「我表妹!」譚綿華衝口叫起來,面已都變了,心頭似涼了大半,不過他忽又冷笑道:「我已知道得不到她,奪到雙珠,一個換五個。」
紅梅急急道:「你說什麼?」
譚綿華道:「沒什麼,紅梅,你們姐妹等著我,這事我以全力進行。」
他的話才落,紅梅忽然叫起來道:「噫!她們在那裡山上。」
紅梅指著左側山上行著四個女子。
譚綿華道:「快招呼她們過來!」
「不!綿華,別急,你快去進行,我們一定等你的佳音,後會有期!」
譚綿華眼巴巴的看到紅梅媚笑而去,心頭突然空空的,只見他哺響自語道:「一舉能得五名美女,加上偌大財富,我決心拼了。」
紅梅只須十幾個起落就追上她四師姐妹,只見她樂不可支。
四女的出現,顯為事先安排,只見為首女子問道:「怎麼樣?」
紅梅格格笑道:「他很上道,我不需要你們協助,辦得又快又好,那小子真個色迷心竅,他把我看成雛兒啦,故裝一派正經哩!」
她忽望著為首女子道:「大姐,夫人在暗中看到嗎?」那女子道:「夫人說你非常能幹,我們回去吧!「
在五女剛走不久,當地立即出現四個男子,其中一老三壯年;似是師徒,只見老人向三壯年之一揮手道:「地八,你火速帶人七,和五去盯譚綿華,他如得手雙珠,不要擇任何手段將雙珠奪到手。」
這老人的三個徒弟看上去不太起眼,一個個好似地痞一樣,但在他們的眼神里,一看便知是武功精深之輩。
那地八反問道:「師父,我們不怕譚綿華,但恐逃不過王膚的反應。」
「蠢才!以‘天罷法’藏身,誰叫你們露面,滾!一點點事情都畏首畏尾。」
原來呀。由他弟子的字號中可以瞭解,他竟是武林號稱「五不惹」的「天九」,加上梅哲老人、「冰清聖母」、「玉潔仙子」和「鬼災,這五不惹確曾轟動江湖數十年。
「哈哈!老賭鬼,怎麼樣,被大主教逼瘋啦,要守雙珠來反擊不成?‘」在暗中有人出言譏諷。
老人叱道:「放火的,我就知道是你,出來!我被逼,你也好不到那裡去,咱們大家一齊合計合計。」
出來的也是一個老人,此老當年在江湖上處到殺人放火,因之得了一個「鬼災」
字號,只見他走向原先老替道:「天九!我看你是白白派弟子去送死,那譚綿華不可能在他表妹的手中弄到魔龍雙珠的。」
「鬼災,你有更好的方法?」
「賭鬼,聽說你已見到隨哲和冰清?又說玉潔歸隱了?」
天九點頭道:「玉潔歸隱是真,不過梅哲和冰清似對我們兩個不再如當年忌視了。」
鬼災笑道:「說起來梅哲、冰清人是不錯,他們對大主教怎麼辦?」
「放火的,難道你還不知道,中原武林已經大聯盟了,以絕塵神尼為明的盟主,卻以神秘人物神狼為支柱。」
鬼災道:「有是有耳聞,聽說‘神狼’只是一個年輕人,道行怎麼樣誰都不清楚。
「放火的,這你就孤陋寡聞了,你可知道?‘神狼公子’就是‘武林之神’老狼王的徒弟,別人見了遼陽新鬼、古家幽魂只有逃的份,而他卻能殺還陽新鬼,能抗古家的魂。」
鬼災道:「能抗古家幽魂又有什麼用?」
天九道:「他自然能奪到魔龍雙珠,那是遲早問題,問題是你願不願各出一分力?」
鬼災點頭道:
「天九,行,你有轉變之心,我古剽難道到老還要遭人不齒,問題是,聽說有人把我和狂殺大帝、鬼國上皇拉上關係,這是從何說起?」
天九道:「江湖上十九都是風風雨雨,那就不管他,誰叫我們當年名聲壞。」
鬼災突然表情嚴肅,目注近側林中,沉聲道:「賭鬼,我們疏忽了!」
天九冷笑道:「讓她來吧!剛剛明澈的心境,到老不能再墜落下去了,八成是古家幽魂,難道我們還要逃不成?拼了算了。」
「賭鬼!憑臭味的濃度測知,林中是還陽新鬼,少說也有五個。」
天九道:「藏而不出,這是為何?」
鬼災道:「你還不瞭解?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毫無自主之力,必須有人在暗中驅使。」
天九道:「你是說,大主教尚不在暗中?」
「不,大主教現在很少親自驅使,全部交由毒尾夫人指揮,而毒尾夫人又怕遇上神狼,她卻訓練了一批代用人,但都是高手,這批高手又由毒尾夫人的義父掌管。」
「噴,毒尾夫人竟有一個義父,此人是誰?」
鬼災道:「此人只知號‘三陰鬼王’,他手下又有九大‘鬼王’,他比毒尾夫人投身大主教更早,毒尼夫人就是因他的關係才請來大主教的。」
天九道:「林中的還陽新鬼原來已不是大主教親自指揮,甚至也不是毒尾夫人,我明白了,該指揮這批還陽新鬼的傢伙,還在猶豫是否應向我們下手呢!」
「老賭鬼,千萬別動,只怕另有問題,顯然那發動者亦有什麼顧慮,不信等著瞧!「
就在這時,忽見林中白影閃動,同時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道:「鬼災、天九,投靠限期已過,最後還有機會,現在問你們,投靠就隨我走,否則就是敵人。」
天九搶著大笑道:「廢話,老夫不怕威脅!」
鬼災介面道:「老夫情願再殺人放火作個老壞蛋,也不會投人死人堆裡去,聽你聲音,你真是一個趕屍的奴才,出來吧!老夫不在乎你有多少還陽新鬼,那些死活人又能把老夫怎麼樣?」
林中陰聲道:「天九、鬼火,你不識時務,必遭分屍之慘,等著瞧吧!」
天九忽有所見,立向鬼災道:「當年兩敵全到了!」
鬼災一看後面,他發現是梅哲和冰清聖母,不由得驚叫道:「他們的來意為何?」
二老一到,只見梅哲拱手道:「兩位老友,千萬別與還陽新鬼拼,馬上就會有古家幽魂到達。」
鬼災笑道:「老梅,怎麼啦!咱們從前的事不談了?」
冰清聖母道:「個人之爭毫無意義,二兄快定!」
天九笑道:「去那裡?」
梅哲道:「黑洞崖,那是一處湖心山,現在知道,古家幽魂和還陽新鬼不能涉水,那湖中又無岩石。」
鬼災和天九看出梅哲和冰清聖母毫無惡意,於是四人一齊奔山。
池四個老人離開約數十里時,回頭一看,不見有還陽新鬼追上,梅哲立住這:
「三位,趁此時機,我們要改變方向了。」
天九問道:「逃避還陽新鬼?老尚,你也太膽小吧!」
冰清道:「賭鬼,不是伯,當前沒有必要拼,同時又無法消滅它們,苦苦纏鬥有什麼意思,我們到了黑洞崖同商大事。」
鬼災忽然道:「快聽,右前方遠處有人打鬥,也許有人遭到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的攻擊。」
梅哲嘆道:「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到處都有。這真是武林大劫了,三位,我們快去檢視。」
通過兩旱路長的石山,及至邊緣,前面就一遍數畝大的平草原,舉目向草原上一看,梅哲大急道;。
「小師弟獨戰一群還陽新鬼!」
他這一叫,立將一座石後的人物驚動,突然跳出兩個矮胖男女青年。
冰清一見噫聲道:「是牛崽、虎丫!」
牛崽也已發現四老,但只認出冰清和梅哲,只見他們夫婦奔到大叫道:「四位前輩!」
梅哲無暇介紹鬼災和天九,急問道:「小師弟他怎麼樣?」
牛崽道:「四位請看地面,本有十五個還陽新鬼,公子已經殺死了七個,還有八個,現在就只怕古家幽魂出現了。」
鬼災暗向天九道:「賭鬼,你我和還陽新鬼動手,一對一恐怕也殺不了一個,那小子?…」
天九急問梅哲道:「你有此小師弟?」
冰清笑道:
「二位,那孩子就是神狼。」
天九驚奇道:「原來他就是神秘青年神狼,這樣說他就是當年武林之神老狼王徒弟,這與老梅拉上什麼關係?「
梅哲道:「不瞞兩位,在下是家師寄名弟子。」
他忽向冰清道:「我們插不上手,」奈何?「
冰清問牛崽道:「你們是如何遭遇這麼多還陽新鬼?」
虎丫搶笑道:「我們公子發現了狂殺大帝,一路追來,返料追入還陽新鬼莫里來了。」
冰清鄭重向三老道:「這是狂殺的誘敵之計,從此證明狂殺已投入大主教旗下了。」
牛崽道:「不!狂殺大帝尚未投靠,他是被王膚逼的,以公子的推測,大主教這時也受了玉膚的控制。」
梅哲向三老道:「三位,沉魚仙姥派出這個徒弟太厲害了,她以武功壓制狂殺大帝、鬼國上皇、寒山五受、蓋世法王,以魔龍雙珠控制大主教和毒尾夫人,目的就是要對付我小師弟,她不除掉小師弟,她也就無法直接找家師報仇。」
冰清道:「梅兄,據絕塵神尼說,事情不似你想的那樣絕對,其中似還有微妙之處,好像問題很不單純。」
梅哲道:「有什麼微妙?」
冰清道:「絕塵神尼是出家人,有些事她是不會點明的。」
這時忽見草原上又有幾個還陽新鬼不見了,鬼災興奮道:「又被打倒三個,他發的是什麼掌力?太玄妙啦!」
冰清道:「‘力達三曙功’、‘玄透九幽’力,能夠毀元滅靈,你我煉的是元神,還陽新鬼卻是大主教把靈輸入,靈滅還陽新鬼自然會倒下。」
所有還陽新鬼只剩下三個的時候,突然聽到獨孤苦向石山大叫道:「牛崽,快請諸老離開,古家幽魂快到了。」
冰清立向梅哲道:「梅兄,我們無力幫助,一旦有古家幽魂攻到這來,反而成為孩子最大的累贅,我們走。」
天九道:「那怎麼可以,那孩子已經夠累了,我們算什麼長輩外鬼災道:「幫不上忙,留下又怎麼樣,對付一個還陽新鬼我們都不行,對付古家幽魂豈不是更丟臉。」
梅哲道:「賭鬼,我是他師兄都得走,幫不上忙事小,拖累他才不妙,我們快去黑洞崖吧!」
冰清在行前向牛崽夫婦道:「你們要躲好,千萬別露面,一聞臭氣加濃時、火速逃走吧!」
牛崽道:「四位前輩快點動身,公子可能要先撤退了。」
事情緊急,四老立即向酉南退去,牛崽和虎丫不但不躲藏,反向草原奔去。
獨孤苦一見,似有預約,猛發雙掌,震退五個還陽新鬼,閃身接近牛崽和虎丫,一手一個,提起就朝正南衝,一口氣衝出數里,顯已脫了身,落下後道:「快找鎮市!」
牛崽道:「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不會追進鎮市?」
獨孤苦道:「我也不明白,它們從來不會在鎮市出現。
虎丫道:「右側前進十餘里是理化城!公子,你得猜猜古家幽魂不去城鎮的原因?」
獨孤苦道:「我想了很多次都想不通,最難猜測的是大主教,他不是一個不爛殺無辜的魔頭,我想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一定對城鎮中有某種避忌?」
牛崽道:「絕對不是避忌人多之故,它們不吃不喝是事實。」
虎丫道:「難道是怕什麼氣味不成?「
獨孤苦道:「城市中有什麼氣味可怕的?‘」
這時快奔到城門了,牛崽已看行人擁擠,道:「其實古家幽魂和還陽新鬼的避忌還不少,據冰清聖母說,古家幽魂不敢涉水。」
獨孤苦道:「這點我也知道,那不是怕水,而是不能溼透那身黑布纏體,絕塵神尼在暗中告訴我,每逢下雨時就沒有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的蹤跡,當烏雲滿天時,誰也看不到它們的影子了。」
牛崽突然道:「公子!我們隨身帶只大水壺如何,打鬥時用水噴它。」
獨孤苦道:「這是可以一試,到了城中,你去準備三隻大水壺。」
進城後,吃過飯,牛崽和虎丫真的去買了三隻大水袋,裝滿水,回來交一隻給獨孤苦,笑向獨孤苦道:「公子!我們走罷,現在希望那些出現一試了。」
「輕聲,前面有一批可疑人物,八成又看到我了。」
「公子,看出是那一方的?」
獨孤苦道:「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全是異教人物,天蓋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不出這四教。」
虎丫道:
「那就是‘蓋世法王’的手下了,我們到了城外接他們。」
到了城外,走還不到三里,立見前途出現了一群人,獨孤苦回頭肉牛息道:「我沒有猜錯,你看最前面四個中年怪物是誰?」
虎丫道:「天蓋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全到了。」
獨孤苦道:「你們兩個不要離開我,到時我無法照顧你們,同時你們也不必出手。
牛息忽然道:「公子,我們後面也有一群人追上了。」
獨孤苦回頭一看,輕笑道:「這一場又不用我出手了。」
後面一群快迫近時,牛崽大喜道:「哈!‘奇思公子’司諾奇、‘巧思公子’唐佳喬、‘精思公子’盛迪京、‘臥雲閒士’劉臥雲、‘鬼影劍客’歸有隱、‘夢筆文痴’孟志文、‘添香豔娥’孫添香、‘蘊秀麗人’顧蘊秀,一連來了八個。」
「牛崽,再注意我們左後側,還有兩個更高手在藏著。」
虎丫搶著道:「我看到了,他們是‘武癲’典好鬥、‘武痴’池不服。」
獨孤苦道:「這些人除了五俠,都是獨來獨往的,現在難得他們都站在大民盟這一邊。」
牛思道:「快看,他們不來向你打招呼,已由左右兩側抄過我們了。」
獨孤苦道::「在這種情況之下,最好不打招呼。」八人已經超過數十丈了,獨孤苦立向牛思道:「我們靠上去,提防敵主藏有別的厲害人物。」
「苦老弟,你不須接近,這一場根本你出手。」
後面如風來了典好鬥和池不服,獨孤苦連忙拱手道:「兩位大哥,敵方人數真不少。」
典好鬥道:「四教高手來了一大半,蓋世法王在暗中督師。」
獨孤苦道:「我們人數不及敵人五分之一。」
池不服笑道:「這才殺得痛快,苦老弟,我們是監視蓋世法王來的,怕的是還有神秘人物我們沒有見到,老弟你如要動手,看不到的就是你的了。」
獨孤苦道:「兩位大哥,司諾奇他們動手了,快請兩位趕上去,我不知敵人有多少能施飛劍?」
典好鬥道:「除了四個邪門教主和他們的老鬼師父之外。其他沒有了。」
獨孤苦道:「那不好辦呀!我們這面除了兩位大哥……」
池不服笑道:「放心!司諾奇、唐佳喬、盛迪京都是此中好手,難道你還不知道?」
獨孤苦搖頭道:「原來他們也煉成了!」
典好鬥和池不眼已經奔出,前面早已喊殺連天,獨孤苦急向牛崽道:「你們跟來!」虎丫道:「公子!會不會出現還陽新鬼和古家幽魂?」
獨孤苦笑道:「我要到前面高地上去,目的就是要提防這點。」
高地距離混戰區不到二十丈遠,一面丘陵,兩面是草原,唯獨正西面為森林高山,獨孤苦一到,看過地形向牛崽道:「你留心西面,虎丫姐注意丘陵地,如有異樣或臭味停來就火速警告,我要全心看到鬥場。」
牛息道:「我們這面只有十個,對手足有五十多,這是一場苦鬥。」
獨孤苦道:「有池不服和典好鬥,就算蓋世法王親自出動也能支柱,問題怕未知數。」
虎丫道:「公子沒有反應四外動靜?」
獨孤苦道:「愈是察不出愈嚴重!」
打鬥的聲浪,在數里內都能聽到,這時歡方的攻打越來越猛烈。
突聽虎丫叫道:「公子,快看丘陵邊!」
獨孤苦以為出現還陽新鬼,猛一回頭,發現不是,但卻看到兩個老人,嚷聲道:「是五嶽聯盟中嵩山黃衣大師、華山‘無悔子’兩位掌門。」
一個和尚、一位儒者,他們本待拉近鬥場,後來發現高地的獨孤苦時,立即加快腳步朝高地上奔,一到,黃衣大師合十道:「少俠,你在這邊找得老衲等好苦啊!」
獨孤苦向兩值掌門拱手道:「大師、前輩,有什麼事?
無悔子道:「近日大聯盟中出了可怕的事,各派中精英連連無故失蹤,人數多達三十幾個,包括長江幫主鐵槳公、黃河幫主風向神、丐幫幫主短竿子、大漠幫主‘無敵金刀’在內,從前天起,如同影子一般消失了。」
獨孤苦大驚道:「毫無一點線索?」
黃衣大師道:「丐幫老幫主長竿子、大千上人、百通老人現在負責查探中,死者神尼派出各幫派掌門分十幾路找你,老衲和赤老施主就是一
路,神尼有兩點推算。獨孤苦道:「那兩點?「
無海子介面道:
「第一,沉魚三女要為難你,故意捉人使你頭痛,要你分身乏術,不過這一點可能性不大,就算是事實,神尼說也不要緊,人員絕對無性命之險,怕的是第二推算。」
獨孤苦緊張道:「遭了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毒手?」
黃衣大師道:「殺害也就算了,怕的是利用他們作還陽新鬼。」
獨孤苦道:「殺了再利用?太不思議了,也太殘忍了。」
無悔子道:「少俠,神尼提醒你,古家幽魂不怕水,但不能渡水,有船就行,還陽新鬼伯水滲透,但也有不怕水滲透的。」
獨孤苦道:「這是何故?」
黃衣大師道:「大主教利用死屍煉還陽新鬼,那就怕水,如利用活人煉遼陽新鬼那就不怕水。」
獨孤苦驚叫道:「失蹤之人如真落在大主教手中…不好,我沒有想到這一點,也許我殺了不少自己人。」
無悔子道:「近日少快又殺了不少還陽新鬼!」
獨孤苦道:「就是今天,整整殺了十個,二老快回去通知神尼,本聯盟高手絕對不要分散了。
同時對神尼說,大主教的古殭屍功,一旦捉到高手,他先把其人的真元控制,再輸入殭屍功運用,今後我可為難了,本可殺死還陽新鬼,現在也不敢下手了,一旦殺錯就會殺到自己人。「
黃衣大師道:「少俠。神尼請你盡力去找失蹤之人,也許尚未遇害,就是變成還陽新鬼也還有救。」
獨孤苦道:「二老快回去,我立即就動身。」
黃衣大師道:「神尼請你先查寧靜山脈中的無事谷,那是最隱秘之地,如那裡查過沒有,立即轉向通天河‘天河源’,那也是座秘谷。」
獨孤苦突然發出一聲長嘯,真是聲震雲霄,用意是通知鬥場,他已有急事離開了。
鬥場中聞聲,一看地面屍體橫七豎八,十人急速撤出,直奔高地。
獨孤苦迎上向大家說明原因,立向五俠之首道:「劉臥雲叔叔,請你們五位隨黃衣大師、無悔前輩快回總聯盟,司、唐、盛三位大哥和牛崽夫婦先奔天河源,但不宜深入,只在外圍小心注意,務必等典、池兩位大哥到達再採取行動。」
典好鬥道:「我們三人先去無事谷!」
獨孤苦道:「只有如此了!」
說完向大家拱手,立與鬱、何二人動身。
說也不信,四邪教人馬經過十人那一陣猛攻猛殺,似也驚破了膽,連蓋世法王都一直未曾露面,這時草原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了,無疑問,蓋世法王似已發現高地上的情況不妙。
時近黃昏,獨孤苦、典好鬥、池不服身如離弦之箭,霎時去得無影無蹤,直到第二天,他們卻在同普城的西面小鎮出現了。
「老弟,我們不必去同普城了,就在鎮上吃點東西動身,無事谷離此三十里之外,你看,此鎮南面那一連插天奇峰,就是寧靜山派。」典好鬥立在鎮口指指點點,池不服道:「老典,苦兄弟單挑你我同行,你別想歪了,那不是要你我這點能耐,而是要嚮導,你這一說,你的嚮導資格泡湯了。」
典好鬥噴聲道:「老地,你是說,我指的不對?」
池不服道:「離城三十里的地方,勢必是被江湖人踏爛了,大主教會找這種地方煉還陽新鬼?」
你指的無事谷是人人知道的小無事谷,神尼指的是大無事谷,雖然是在一條山脈中,但卻又遠又秘密,那兒在武林有個恐怖稱呼,名叫‘饕餮鬼店’,在北方,你的地形比我強,在南方,你最好向我請教。」
獨孤苦笑道:「饕餮鬼店離這兒還有多遠?」
池不服道:「照原來的腳程,天黑能趕到,聽說在三十年前,‘食人饕餮’就以該地為總堂。
那傢伙有個非常可怕的嗜好,那就是三餐沒有人的心作菜吃不下飯,無人心炒辣椒飲不下酒,必要時連手下的心都取下來,有一次沒有人心,廚下以豬心代之,他一吃不對味,一怒之下,一連殺了三個廚子取心自炒。」
獨孤苦驚問道:「後來他被誰除了?」
「沒有被除掉的傳聞,但卻也不知他為何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