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烽火武林》小說信息

第二十七章 小小殺魔王(第1頁,共2頁)

字體:

昨晚嶽承天突出奇兵:把萬物教和天竺派兩方,搞得焦頭爛額。

萬物教和天竺派對這次武當大會,抱定必勝信念.待組聯合指揮部。昨晚連線數次告急通報,硬把他們震驚通宵,都認為是武當山上發動突襲!結果查出僅一幼童而已,無不氣得發暈。

他們自己的計劃未實現,反被幼童殺得人仰馬翻!可想心裡是何等難過。

五更一過,「人寰三尊」大發雷霆,責成兩位副教主和寒冰公子,務必將所報幼童活捉投案。

天竺魔僧曾有經驗,雖痛心手下死亡慘重,卻心有所懼,不似「人寰三尊」那般急躁,僅暗囑天竺王子看勢行事而已。

九泉赤魃和血食陰煞是第一批出動,不料在此與天山神相遇。

血食陰煞裝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洩.今見天山神有諷譏之意,介面嘿嘿陰笑兩聲道:「天山神,傳言你拒絕本教邀請,反與中原武林為伍,難道你不怕殺身之禍?」

「哈哈,我天山神有生以來,不知怕是什麼東西,相拒相睦,我有自主,萬物教其奈我何。」

九泉赤魃陰笑道:「無知蠢才,死到臨頭還口氣猖狂。」

「老醜鬼,你敢罵我大伯……」嶽承天拔劍就要動手。

天山神伸手一攔道:「承兒休息,有大伯收拾他。」嶽承天氣憤憤地退了下去。

血食陰煞驚「噫」一聲,對九泉赤魃道:「費兄,這小孩一身血汙,一定是那話兒!」

嶽承天聞言,嘿嘿笑道:「什麼話兒不話兒,少爺今晚再殺個通宵,怎麼樣?」

金超見兩魔神色大變,知他們就要有所舉動,即挺身立於嶽承天面前。

他心知承兒功力未復,是以提勁防禦。

九泉赤魃和血食陰煞只知天山神不易敵,哪把金超放在眼裡,雙雙猛撲而上。

天山神厲吼一聲,接住九泉赤魃。

「轟轟」兩聲大震,四掌一接即分,功力相等,一震兩退。

金超見大哥接下一人,自己更不待緩,硬迎而上,又是「轟隆」一聲,各退兩步。

血食陰煞心中一顫,不料面前大個子猶勝天山神一籌,即全神應戰,一退又上,雙方即刻展開大戰。

這兩個老魔頭,人也魁梧,和兩大巨人相差有限,四人一接再接,純以硬碰,頃刻問,原野上一片雷鳴,聲聞遐邇,道旁林木,被震波摧殘無遺!沙飛石走,塵土彌天高揚!

嶽承天吃了一瓶天山雪蓮子,不惟疲勞早消,而且精神抖擻,他暗運磁精元氣,靜立一旁,兩隻大眼睛,緊緊瞪住敵人,耽耽監視。

突然,他發現由四面八方,如浪如期地湧來不少江湖人物,一個個驚訝地散佈周圍,有黑衣人,也有野和尚。最多的,而不群集的要算另一批人,他們都三五成群,各立一地,無疑都是看熱鬧的。

嶽承天環視一眼,又將目光註定鬥場。這時戰鬥已進入高潮。

九泉赤魃和天山神,早拔出兵刃相拼,雙方勢均力敵,吼聲如雷,「鬼劍」拼撞「降魔杵」,金蛇綠焰飛舞,在朝陽晨霧裡,濛濛奇幻繽紛,給人以既驚又奇之感。

金超接下血食陰煞,他初遇大敵,一開始即謹慎從事,百招拼後,知敵人掌法,除了奇寒之外,不似想像的那麼厲害,便逐次放開手腳,「三尊禪功」運到八成,繼續硬拼到底。

血食陰煞心中恐懼至極,目睹敵人不惟不怕自己的奇寒掌力,相反,自己總感敵人掌風內,藏有氤氳香氣受不了,不得已只有拔出「殘血劍」,想在招式上取勝。

金超見老魔拔劍,不禁哈哈笑道:「血老魔,你是自尋死路,超大爺的‘降魔杵’,今天要開張了。」他說著推出雙掌,將血食陰煞震退之頃,「降魔杵」已在手中。

血食陰煞見敵人器械奇偉,也和天山神所用的一模一樣,知自己打算錯誤,單劍豈能與重兵器相持,將棋已走錯,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頂了,一聲不響,展劍就攻。

金超見他採取的招式走偏鋒,知道他要用快攻取勝,不禁暗地冷笑一聲,即展開初學成的「九龍騰」步法,以降魔杵硬找他殘血劍上撞。

血食陰煞突見敵人比己身更快,駭得面色大變。

嶽承天這時見大伯和超叔立於不敗之地,哈哈笑道:「大伯,加把勁呀,超叔要拔頭彩啦!」

天山神老愁著和超弟無法比較強弱,今天有兩個同等功力的老魔作較量標準,樂得暗笑了好幾次。這時嶽承天一叫,心裡一緊,偷眼一看金超,見他把「降魔杆」耍得金光繚繞,將血食陰煞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少有還手之力,不禁暗叫:「完了!」

他哪還管什麼防守不防守,本來就不懂什麼叫招式,大吼一聲,一陣排山倒海的杵影,如瘋如狂地向九泉赤魃罩落。

九泉赤魃早有力乏之感,現又遭天山神無盡的內力迫攻,只搞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

嶽承天見大伯猛不可擋,高興得哈哈大笑,喊道:「大伯,你手中是什麼兵器呀?」

天山神見敵人節節後退,心中也樂開了,宏聲答道:「承兒,大伯的兵器叫降魔杵呀,和你超叔手中是一樣的。」

嶽承天哈哈笑道:「哎呀!承兒以為是趕狗捧哩,嘻嘻……」

金超聽了只暗笑,心中想:「這小子刁得很呢!」

天山神聞言宏聲笑道:「小子,趕狗棒,沒這樣粗呀。」

「咭咭,那是趕老狗的喲。」

天山神「嗨」一聲,又將九泉赤魃震退兩步,接道:「小子,別隻顧講笑話,要防著背後一點,萬物教有個無影無蹤的妖婦呀。」

嶽承天哈哈笑道:「大伯,你放心喲,我有磁精元氣護體,不伯暗襲哩。」

天山神聞言,顧慮盡釋,「呼呼呼」,一連三杵橫掃。九泉赤魃也冒了火,鬼劍不避反迎,‘鏘鏘鏘」,硬接三下。

突然兩聲勁嘯,從遙遠傳來,血食陰煞和九泉赤魃聞聲,精神一展,猛攻兩招,也引吭齊聲嘯和。

天山神警告叫道:「超弟和承兒注意,敵人增援到了。」

金超聞言道:「大哥請自己留心,小弟知道啦。」

嶽承天哈哈笑道:「大伯,現在是承兒的生意到了,你不能管啦……」.他話未說完,鬥場降落兩個青年。

天山神似都識得,神情緊張至極,手中降魔杵稍一遲緩,被九泉赤魃趁隙進襲,被迫退數步,但還不忘警告承兒,叫道:「承兒,防備寒冰公子和天竺王子,他們身上藏有洪荒毒物,切切注意。」

金超也緊張起來了,一面罩住血食陰煞,不時目注剛到兩人,見寒冰公子和天竺王子都在向承兒移動。

嶽承天噘著嘴,手持電鰻寶匕,不屑地道:「來罷,小爺全接住。」

寒冰公子和天竺王子一到場就發現嶽承天全身染血,突然明白這小童是誰。

天竺王子嘿嘿笑道:「哈,原來昨夜殺人的就是你這小子,今天走不了吧!」

寒冰公子沒見過電鰻寶匕,肆無忌憚地陰陰笑道:「小子,你害我們找得好苦,原來你靠著兩個大塊頭作靠山。」說著步步前進。

嶽承天正待出手……

驀聞一聲喝道:「承兒站開,讓姑姑收拾他。」人隨聲落,如急風電閃地飄降兩人。

嶽承天聞音知人,歡叫道:「梅姑姑……哈哈!羅姑姑也來啦,我師傅哩?」

梅清華面對寒冰公子和天竺王子,忿容不語。

羅素芙見天竺王子和寒冰公子面色驚楞怔住,即愛憐地拉住嶽承天道:「承兒,你受傷啦!你師傅還沒找著,我們正追蹤這兩人而來的。」

她見嶽承天一身是血,固有此問。嶽承天搖頭道:「羅姑姑,承兒沒受傷,這身血是噴上的。」

羅素芙將他拉到身邊想問詳情,突聞梅清華忿怒地叱道:「寒冰公子,本姑娘只問你一句,秘密大俠現在哪裡?」

她硬認定伍靈珠酒醉被害:心痛不己。

寒冰公子冷笑道:「梅姑娘,你這是什麼話,秘密客是我萬物教的死對頭!難道我們還請他去作客不成,真是笑話。」

梅清華見他面無詭詐之形,心中一陣嘀咕。

天竺王子靜立不久,這時上前道:「梅女俠,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你問秘密客有何事情?」

梅清華看都不看他一眼,哼聲又向寒冰公子道:「那我承兒何事犯你?這點大的年齡,你憑什麼要欺侮他?這是我親眼得見的。」她見問不出伍靈珠,即刻掉轉話頭。

寒冰公子聞言,哈哈怒笑道:「原來這小子是你群芳島的!哼,欺悔他?我萬物教一夜之間,被他殺了七十餘人,傷者在外,天竺派傷亡不下五十人,這是年齡小嘛,年齡大又該怎樣?」

梅清華和羅素芙聞言駭然一震,都轉面看著嶽承天。

嶽承天嘿嘿笑道:「油頭粉面的傢伙,怎麼樣?小爺昨夜還嫌殺少哩,誰叫你們暗起黑心,想在武當附近‘燒殺奸搶’,哼,小爺不過是先得訊息,早下手為強哩。

「否則不知要被你們害死多少好人啦,不服氣嗎?你們兩個都上好了,看小爺能不能砍下你們的狗頭。」

寒冰公子聞言氣得要死,然因對方有三人,自知不能冒失動手,可說氣在心頭怒在面上。

天竺王子對梅清華心猶未死,明知當面小孩就是殘殺派中弟子之人,仇恨與色情矛盾於心,猶豫不決。

嶽承天眼睛亂瞟,突見天山神一連數杵,將九泉赤魃迫於一池塘邊緣,不禁大叫道:「大伯,再來一傢伙。」

天山神宏聲道:「得令!」呼聲:「下去!」

「卟通!」

九泉赤魃連劍帶人,被迫震入池塘。同時,血食陰煞的「殘血劍」脫手被震飛!寒冰公子哪還能忍得了,厲喝一聲撲前援救。

梅清華嬌叱一聲:「站住!」人也跟著撲上,太阿劍「龍吟」出鞘,橫身一攔道:「想兩打一麼?」

寒冰公子見天山神與金超未曾趁勢加害,即嘿嘿笑道:「好好好!原來你們都是同一道的。」他氣得全身發抖,進退兩難。

驀然破空之聲尖嘯而來,黑影一閃,落地現出一個「無常厲鬼」似的老魔,眼陷如坑,鼻高似瘤,見了九泉赤魃和血食陰煞的狼狽樣子,不禁哇哇怪叫,不明他在說些什麼。

天山神一見,面呈驚恐之色,一拉金超,齊集梅清華身旁。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