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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降魔寶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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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山海關起,至嘉峪關上,那蜿蜒萬里名揚海內外的萬里長城,不知是什麼時候,也不知是為了什麼大事,傳言在沿長城每個關口旁邊竟同時同樣出現了一個怪事。那怪事影響之大,居然能驚動整個江湖——尤其是最近自北京城「拔萃閣」出發的四批武林高手,他們一見到那怪字發生就立刻停止行動,甚至偃旗息鼓地悄悄散去!

不到一月,那怪事就已傳遍天下,這時才知那僅僅是發現十幾塊同樣的石碑而已,不過,那石碑上還有些匪夷所思的字句在上,非筆寫,亦筆寫,亦非雕刻,內行人一看便知是以某種指力書就,上雲:「取消玉門會,暫停掃蕩帥,欲在江湖行,速赴霸天峰。」

字句非常明顯通俗,惟內情非關己者不得而知,於是那「霸天峰」三個字便成了江湖武林的中心目標,人人俱都不顧風霜雨露,千里迢迢辛勞跋涉,似乎非要將其找到而後始能甘心。

好在那些碑上還有一點秘密,也因這秘密才使自北京出發的那批武林人物獲知碑是什麼人所立的,所謂秘密也不過是一匹刻得栩栩如生的神驢而已,下有二字——「樓蘭」其意何屬不得而知,於是乎江湖武林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如要知道「霸天峰」,必須先搞清楚樓蘭二字,否則天下名山廣佈,又從哪裡去找這震人耳鼓的怪事呢?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山花遍野的四月之初,有這山西邊境「殺虎口」的大道上,商旅絡繹的人群中,急急奪馳著兩匹蒙古良馬,馬上之人,是兩位長相威猛的中年大漢,一眼便知他們是江湖有名人物,穿著豪華的青緞英雄裝。每人各背一把金鞘銀穗寶劍,毫不顧盼地往前策騎疾馳。自他們渾身上下那些黃塵汗跡看來,就知道他們是有急事而且趕了很遠的路程,殺虎口往西走有條河,那是「黃河」支流的「紅河」,他們乃是順紅河西奔欲渡黃河,但不知他們到底有何要事竟連午時已過尚不落店吃東西,甚至在疾奔中竟連說句話的時間也沒有似的。

過了黃河不遠,突然從側面的岔道上出現兩位道人,前行的那一位見馬上的大漢就宏聲大叫道:「是多施主和孟施主麼?」

原來這兩個大漢竟是清延兩位侍衛總管,前騎為殿衛總管多克盧,後面一騎是禁衛總管孟罕赤,二人聞聲勒韁停騎,雙雙跳下鞍轎,只見那多克盧拱手道:「原來是鑑古道長和一清觀主,怎麼著,第三路也分散了不成?」

這兩人來頭也不小,鑑古道長為青城派掌門人,一清觀主是崆峒派掌門人,只見一清道長上前點頭道:「第一路走到靖邊城才分散了。」

四人行近後,孟罕赤介面道:「如此看來,三、四兩路定必亦得到了訊息,可惜伍大俠只畫了那匹神驢為記,卻沒有將‘霸王峰’詳細地點指示出來,所謂‘樓蘭’兩字到底指的是什麼?」

鑑古道長略一沉吟接道:「伍大俠之所以不詳加書明之故,不外是怕我們的敵人得知而已,據貧道判斷,‘樓蘭’二字只怕指的是古西域樓蘭國遺址。」

多克盧詫異道:「那不是又叫鄯善國麼?本朝已改為「闢展」,那兒還派有辦事大臣在新疆大戈壁北端。」

一清觀主點頭道:「不管對不對,貧道與鑑古道兄已決定到那兒走一趟!」

孟罕赤望著多克盧道:「多老總意見如何?」

多克盧順手朝兩位道長遞過韁繩馬鞭道:「二位道長請上馬,咱們一道前去吧!」

一請觀主目睹孟罕赤也已遞過韁鞭,趕緊立掌一揖道:「二位施主何必太客氣,貧道等出家人,兩腳雲遊已慣,快請上馬先走,我們在前途再會。」

二人心知勸也無用,於是在一聲道別中,雙雙跨馬飛馳而去。

鑑古道長一指西面山林說道:「道兄,他們的馬力並不高於我們的腳力,我們就由那條山道前進吧,走山道較官道要近兩、三天路程,加上官道行旅擁擠,說不定我們還能先一步趕到新疆邊境。」

鑑古道長一揮佛塵道:「道兄所見極是。」聲落,領先朝山道縱去,一清觀主尾隨飛奔去,走著又道:「伍大俠指示江湖武林齊赴‘霸王峰’不知是何用意?此事委實費人揣測,嶽小俠一去不返,羅女俠至今未回,難道都到異域探險去了。」

鑑古道長良久不語,一口氣奔出數十里後,忽然說道:「伍大俠功力之深,舉目江湖誰出其右,掃魔之計是他親自策劃的,如今突然告停,自非無因,據貧道臆測,邊疆恐有意外變化,可能對武林有著極大的威協,至於今眾赴‘霸王峰’之舉,那是對武林人物有益無害之指引,其中原因,我們找到地頭便知分曉。」

二位道長由陝西奔甘肅,憑他們那樣高強的輕功尚走了半個多月才到達甘肅「酒泉」!

沿途上越到最後武林人物越見增多,部分都在北京會過面的,雖然認得數十人,但與不識的相較卻是微不足道。這種發現,竟使二老暗暗驚訝不已,及至到達酒泉城內時,更使他們大大吃了一驚,原因是已經在路上見過面的,而今大多數竟都到了這小縣城來了。當然,他們只以見著的而言,未見的誰敢說不但到達呢?

因此之故,一個現實問題在鑑古道長的腦子裡告訴他,那是對「霸天峰」的揣測之地,不僅僅是他們的見解了,顯而易見的,凡屬有經驗的有知識的都有同等想法,這就叫作「英雄所見略同」,而非某一人的單獨看法了。

他們找了一家僅餘一個房間的客店住下來,吃過晚餐後,即決定先向各方面探聽一下訊息再定去留。這家客店裡所住的,可說是除了江湖武林就沒有其他的商旅客人,有認識兩位老道的,也有聞名而未曾見過面的,總之,兩道在江湖上的身份甚高,他們都免不了登門拜候一番,有客氣幾句的就走,也有寒喧一會即離,最妙的是都不願道及各人此來的目的。

二位道長敷衍幾頓飯久的時間後,鑑古道長即起身道:「一清道兄,我們再不出恐怕還有人來麻煩!」

一情道長笑笑道:「我們首先找找多、孟兩位總管看,他們的訊息較你我出家人總要靈通得多,或許還能會晤幾個自北京出來的第三、四批中原人物。」

二道商議一定,立即關上房門出店,豈知他們出店未幾,跟腳就來了兩個如天神一般的巨人,進店門還要低著腦袋,其高大可想而知。

在前的年約四旬,後跟的僅只看得二十歲還不足,其神氣之雄,真正是不怒而威!惟在眉梢之間,不知為什麼略帶輕愁之態,一樣穿著古銅色英雄裝,臂粗腳巨,四隻拳頭竟大似醬缽一般。

二人這一進店,霎時驚動了全店的江湖人物,一個個交頭接耳,莫不驚異地俏聲議論,似曾對這二人久有聞名之概,表情上莫不呈現著敬畏之色。

年齡大的是進店虎視一眼後,僅只走了四步即已到達櫃檯旁邊,只聽他聲如宏鍾地大聲問道:「店家,咱要一間大房,附帶八隻燒雞,五斤牛肉,二十斤大麴酒,兩個字要快!」

掌櫃的也是位久經江湖風險的人物,心中雖有所懼,但應對卻不慌張,聞言含笑拱手道:「貴客,敝店很抱歉,所有的房間都給人住滿了,惟飲食倒還現成,一切尚請包涵見諒。」

那巨人一聽沒有房子住,雙手往框臺一放,看勢並未發怒,但櫃檯卻被壓得「喀嚓」連響,其內勁之雄,真正驚心怵目。

只聽他宏聲說道:「先住房子再吃東西,沒有?嗨嗨,大爺今晚跑了三條都是這個答覆,沒有也得要住。」

店家見勢不妙,嚇得面容變色,原先的沉著,此際卻再也沒有了,天氣雖暖,他卻禁不住有點發抖。旁觀的武林人物不少,但卻無一人敢出面說話。

幸好,後面那個年輕巨人卻上前解危道:「大哥,只怪我們到遲了,掌櫃說的可能是實情,咱們就吃一頓再另找他處吧!」

他人雖生相威猛,然而說出話來卻相當溫和文雅,因此之故,立即將空氣調和鬆懈不少,旁觀中立有一人大步走出,只見他大膽地問道:「兄臺莫非是‘天山神’大俠?兄弟與朋友共住兩間,情願讓出一間給兄臺。」

那巨人朝他虎視一眼尚未開口,卻被年輕巨人介面說道:「閣下貴姓,我大哥正是天山神,既承讓舍,在下卻之不恭了,謹謝雅意。」

「天山神」三個字真如巨雷貫耳,重時震懾了每個人的心靈,惟那讓房的喜形於色,只見他哈哈笑道:「豈敢,小可‘龍江派’餘有才,如此說來,上姓莫非是金?」

「久仰久仰,在下誠然姓金名超。」少年巨人客氣地說出姓名。

這又是一個震人耳鼓的名字,店家聞言竟暗暗噓口大氣,立即呼喝夥計侍奉有加。餘有才不管他人的驚震,一個勁地將天山神與金超兩個巨人拉到自己座位上道:「久仰二位大俠令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快請坐。」

這邊忙得不亦樂乎,旁觀的數十位武林人物卻悄悄地退入後院去了,其中兩人一到後面即大談江湖經,其一自認見多識廣,環視他人一眼,不問人家願不願聽,霎時大吹大擂道:「列位,想當年在武當經過的那段歷史,說出來真是驚心動魄,不是張某吹噓自己如何的了不起,但對天山神和金超大俠大戰‘乾坤三絕’那場空前的生死之博,一直到現在還是熟記能詳。「最使人歎服的是那‘九泉赤魃’被天山神一「降魔杵’硬給打到池裡去,而在同時的‘血食陰煞’又被金超大俠將他手中的‘殘血劍’震飛天空!」

他說的都是事實,自然無人否認,惟對他是否在場目睹,眾人不無疑問,忽有一人陡然詫異道:「老兄所說,武林中人無不耳熟能詳,但適才,竟未睹那二位巨人的成名奇兵‘降魔杵’,這豈不是件怪事,聽說那對古怪玩意奇重無比,普通武林人物不要說使用,聽說連扛都扛不起,難道他們己厭煩不用啦!」

這問題一齣,確實使人不解,然而也無人敢冒險去問,但那人說的聲音不小,距離雖有前後房之隔,但仍能使前面的食客廳得清楚,天山神聞得那人聲音之後,面上的愁容更加顯露,在飲食之際,注目金超道:「兄弟,我看今晚還是走吧!」

餘有才見他似有滿腹的心事,雖有殷殷勸留之意,但卻未敢出口,而其友更無以置詞,金超點點頭,喝完最後一口酒起立道:「多謝餘兄招待,我大哥另有急事待辦,本擬在此過夜,然其性急,只好有違雅意了,相信二位也是探訪‘樓蘭’二字而來,臨別無以為報,僅以此地確址相告,二兄宜於明白直赴‘羅布諾爾湖’使知分曉。」

餘有才詫然道:「該湖莫非就是新疆‘大戈壁’北端沙漠中那個?」

金超點頭道:「霸王峰就在古‘樓蘭國’城內的「庫魯克塔格山」山脈中,詳細地點希兄臺自找,請恕未便帶路,此事江湖武林已有部分知道了。」

他說完擺手道:「二位請坐,在下告辭了。」

兩位巨人剛出店門,不久途中恰和一清觀主與鑑古道長相遇,相見之下,鑑古道長大喜道:「二位為四路英雄之總管接應,是否已發現伍大俠立碑之事?」

金超點頭道:「事為我等首先發覺,而且更已探到‘霸天峰’確實方向,現就請兩位道長以最速方法通知各路同仁、促其直赴‘庫魯克塔格山’山脈,‘霸天峰’就在那山脈中部最神秘之區。」

一清觀主點頭道:「通知容易,惟二位施主將欲何往?」

天山神一拍肩頭道:「咱們夥伴不翼而飛。」

倆道長似未留心,聞言大驚不已,一清觀主道:「二位的‘降魔寶杵’因何失去?」

金超揮手道:「此事一言難盡,而且說來也無人相信,街上不便詳談,二位道長就請出城一述如何?」

二道知有重大事情發生,同時點首隨行,四人出城約五里不到,前面的天山神一指路旁樹林道:「就在這兒談吧。」他說完首先人林,後面三個相繼跟進,在一株古木下席地而坐。

金超道:「二位道長若要問我兄弟武器何故失去,這真是件不寒而慄的事,好在對方並未存心取我兄弟生命,否則當真連如何死掉的都不清楚。前四日的夜晚,我兄弟因發現三哥伍天聲‘即伍靈珠’的碑文後直赴‘康魯克塔格山’,當夜即睡在一石洞之內,及至天明,竟發現兩人的‘降魔杵’都不見了,若說是敵人,都不會僅取寶杵而不殺人的,若非敵人,那更說不通!因之我兄弟為了尋找武器而在‘康魯克塔格山’山脈中遇著-個鬚髮如銀,貌相慈和的老人,他自稱為九太公號‘無慮山人’,並指引‘霸王峰’所去方向,且告以此中重要機宜。說如果要探‘霸天峰’,必先找來樓蘭故址沙漠中尋著一個名叫‘綠石婆婆’的人,求她恩賜一塊綠石才能到達‘霸王峰’,否則除‘白驢奇俠’,哪怕你武功蓋世也得輕者失去兵器,重者恐有生命之危。」

鑑古道長驚訝道:「難道霸王峰上住著一個通天徹地的魔頭不成,但令兄伍大俠又為什麼叫中原武林去冒險呢,此事真正令人費解。」

天山神宏聲道:「這沒有什麼費解的,那白鬍子老兒說得清楚,他說凡中原武林要到羅剎去的、必須要越過南北三面邊境,而且這邊境一帶則被幾個本領通天的神秘奇人劃為禁區。

「要通過這禁區的又必須自霸王峰上取得某種信符才能放行,前次羅剎武林到中原來時,也曾找到霸王峰取了信符方能順利過境。」

一清觀主疑問道:「這樣說來,那白鬍子老施主和‘綠石婆婆’,以及霸王峰與神秘奇人都是有關係的人物了、此中原因恐怕只有伍大俠才能知道。」

金超道:「不管怎樣?我三哥既有指示,那就按照九太公的話去作就是,我們的寶杵可能就是那神秘奇人取走的,二位道長宜迅速通知我們的人,小可與大哥先到樓蘭故址走一趟再說。」

兩位老道起身點頭,默然沉思而去,天山神站起道:「兄弟,咱們不按照原來計劃行事啦。」

金超沉哼道:「三哥一定是去了羅剎,羅素芙三嫂與嶽承天一直就不知道在哪個方向?我們自失去兵器到現在就沒有找出半點訊息,目前天下武林齊集,我看還是先找‘綠石婆婆’求塊綠石赴霸天峰為上。」

天山神個性非常激烈,聞言宏聲道:「那還找‘綠石’幹嗎?我們不如直赴霸王峰,除了你三哥,天下武林我就不服二人。」

其實金超也不甘願求人,聞言點頭道:「先探霸王峰試試也好,我倒要看看那兒有些什麼神秘?」

二巨人商議一定,隨即放腿直奔「庫魯克塔格山」,星月無光,風沙迷野,他們自黑夜奔到天明,全程竟走了千餘里。

金超一指左側道:「那可能是‘哈拉湖’,我三哥就是在那湖底得了奇遇的。」

天山神點頭道:「從前我雖未曾出過天山以外,但對哈拉湖的神秘傳說卻非常清楚,今日一見,真正使人有無窮回億。」

金超道:「再前進就是目的地了,我們由這兒入山吧!」

天山神警告道:「兄弟,我們未帶‘綠石’入山,從現在起就得時刻留神,說不定要遭遇因難,那個什麼神秘奇人可能會阻止我們前去,甚或要向我們下手。」他說完領先入山。提功在前開路,更不時朝四外觀察。

二人走了將近兩個時辰,這時天己大亮,金超忽然道:「大哥,你看那是什麼?」

天山神似是早有發現,沉吟道:「可能是獵戶在山中舉火作餐,那並非瘴氣,而是一股濃煙升起,我們不防前去看看。」

金超正待朝著濃煙奔去,豈知身還未動,突聽一個聲帶童音之人高喊道:「啊,超叔,大伯,你們也來啦!」

這聲音出自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之口,只見他身穿藍緞緊身英雄裝,背披鵝黃英雄披風,出風微拂中,飄飄然如天使下凡,生相清麗俊美之極。

天山神一見,不由大喜過望,宏聲哈哈笑道:「好傢伙,這下可找到小玩意啦!」

原來那美少年正是他們要找的三人之一——白驢奇俠伍靈珠的獨傳弟子嶽承天。金超見他撲到,伸手將他抱住,大喜道:「承兒,見著你師傅和羅素芙姑姑嗎?」

嶽承天掙脫他的大手,長揖拜見後點頭道:「師博已三探羅剎去啦,羅姑姑曾奉師傳秘密指示,找尋兩個異人的隱居之地去了。

「據說一個名叫什麼‘雷母’,顯然是位老太婆,聽說她的武功為宇宙五大異人之一。

「第二個名叫‘嫉世先生’,邊疆地區曾被這兩人劃了一道名為‘武林禁區’,不管異國武林或本國武林,凡欲通過那條禁區的,其身必須佩帶什麼‘霸王峰’上‘淨武關」的信符才準通行。

「否則輕者沒收兵器,重者廢去武功,師傅通過二次而三次遭遇奇大困難,第一次遇著一個紅光而未見人,幸喜他那‘磁精元氣’己到出神入化之境,否則連那把「赤朱鋏」都險些被紅光捲去,後來師傅發動‘磁精元氣’才能敵住那道紅光,但也鬥了四個時辰始將紅光逐退。」

他說著一撈披風坐下,兩巨人所得出了神,也就分左右蹲著,只見他繼續道:「第二次是從空中飛越的,誰料遇的卻另有其人,人雖未見,但遭遇的是道白光,於是又鬥了大半天才將對方逐退。

「據師傅說,那兩次所遇的並非是飛劍,而是一種非常古怪的兵器,但卻看不出是何神秘東西,最可怕的是能卷對方的兵器,第三次更險,阻撓師傅的竟就是那個什麼「嫉世先生」。

「那一仗竟打了整整五日夜,憑師傅的神功都無法將對方擊退,可想那異人身具何等深奧的武功,後來那‘嫉世先生’自知也無法將師傅打敗,而認師傅為宇宙第六位武功最強者才罷手停鬥,申言那條‘武林禁區’可任由師傅通行。」

天山神悚然吃驚道:「我和你超叔的寶杵可能就是你師傅所遇的其中之一取走,好在他沒有向咱們下毒手。」

嶽承天聞言一怔,舉目確見二人已沒了兵器,不禁摸摸自己的短劍「電鰻寶匕」道:「幸好我還沒有遇上。」

金超道:「我們的兵器必須奪回,可惜找不到那些人的地點。」

嶽承天搖手道:「這事不要性急,硬奪恐怕鬥他們不過,最好搞清地點採用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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