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驢丈人介面道:「原來你們尚不知道……」
接著嘆口氣又道:「我那師弟死得真慘!」
老儒立即向鐵奇士道:「老弟,你還不拜見師伯!」
鐵奇士一聽怪驢丈人竟是自己師伯,不由雙喜交集,跪下道:「師伯,奇兒為何從未聽到爹爹說過?」
怪驢丈人扶起鐵奇士嘆聲道:「你父親和你三師叔範銘傳聽信江湖傳言,說我是鬼鷲,神鷹,仙鶴三人的同路人,不但不認我師兄,甚至同時向我圍攻,當年我申辯無效,只好一走了之,及至到天山以北再回中原時,詎料你們家中遭劫,同時你父親和三師叔死在鳳凰臺,那時我真是痛苦萬分,此後就暗暗調查下手之敵的人數和每個人的姓名,但在昨天遇到你師傅‘天外老人’鳳凰神才知你是我們二師弟的僅存的後代。」
鐵奇士回身向三老道:「三位也認得家父!」
怪驢丈人代答道:「這是不可思議的緣份,他們當年並非是朋友,而是見面就打的仇敵,但卻都對你父親很看重,而對我這個師伯卻視如敵人!」
老儒大笑道:「那隻怪你自己!」
怪驢丈人噫聲道:「我一直就不知道你們仇視我的原因,現在可以說了。」
「實際上也是誤會。」
頭陀突然介面道:「鐵笠翁和範銘傳的武功不及你一半,而他們的武功又是你代師傳藝,我們認為你居心不正!」
怪驢丈人忽然啊聲道:「你們認為我存私?那真冤死人了,其實是鐵老二和範老三的天分不高,同時他們又把武功懶得練,這怎麼能怪我存私呢!」
鼓魔點頭道:「現在你說這些理由,我們是相信了,如在過去,怎麼不會信的!」
鐵奇士道:「目前那批仇人有多少,落在懷玉山什麼地方?」
怪驢丈人道:「今天早上你師兄派驢兒向我告知,說那批人已進了懷玉山,似乎向縣天崖去了,所以我再派驢兒去盯稍!」
他停了一下又嘆聲道:「當年在鳳凰臺向你父親和三師叔下手的,人數到底有多少,恐怕永遠查不出了,就是在場的人只怕也不清楚,因為那次不是僅一方面的人物,現在我只知道在古墓門的和君天幫中這些。」
道鐵奇士冷笑道:「我總有方法查出來,現在請三老哥和師伯領先,我們年輕人不知懸天崖在什麼地方。」
老儒道:「懷玉山懸天崖在武林很出名,百年前九派奪寶就是在這裡,‘玉兔谷’就是那次出名的。」
四老走出後,鐵奇士跟上問道:「師伯,那批人就在玉兔谷?」
怪驢丈人點頭道:「谷中四面是峭壁懸崖,沒有缺口可通,只在東西南面有三個大孔可入谷內,除此就非從崖頂降落不可了,這座谷在百年前出了一隻玉精靈兔,同時又因谷有三孔而得名。」
琪瑤道:「師伯,那批人在裡面作什麼?」
怪驢丈人道:「君天幫分成三派鼎立之勢,現在更明顯了,你的仇人屬古墓幽靈死黨的一部份,他們在谷中的集會,八成是對付另外的兩派有所陰謀。」
鐵奇士道:「這次前去,要想一網打盡應該怎麼辦?」
怪驢丈人道:「請三老堵住三孔,為師伯的帶領其餘眾人佔領四面崖頂,谷中由你一人進去,這可以使你任憑出手!」
鐵奇士道:「谷中有無洞府。」
頭陀道:「有,即玉兔洞,八成他們在洞中集會!」
鐵奇士道:「那就不必堵三孔了,我們悄悄前去,先把他們在外守望之人除掉,然後堵住洞門就行。」
怪驢丈人道:「守望之人絕對不止一個,三孔定有三個,四面崖頂最少各有一個,我們去時,先分七路摸進,下手要乾淨利落,同時還得當心古墓幽靈親自在內。」
鼓魔介面道:「那女人不會去,近日我探得一個非常機密的訊息,她要陰謀奪取普普元帥的隱形珠,然後仗著這一顆珠再奪幻海門的金玉圖三寶,三寶得手後,這個妖婦就有力量對付古禽教了!」
鐵奇士驚訝道:「普普元帥不是與她聯手了!」
頭陀道:「那是妖婦一連串陰謀的最初步驟,你想他們能真誠聯手嘛?那真是天曉得。」
怪驢丈人道:「妖婦如此真採取這套步驟,那就可見其非等閒之輩了,奇兒對此宜謹慎防備。」
鐵奇士道:「她這步驟正適合我,我也可行,但手段各異罷了!」
老儒道:「你採取什麼手段!」
鐵奇士道:「我用實力收拾普普元帥,得到隱形珠後,再改暗襲太虛幻主!」
怪驢丈人道:「這策略可行,但要特別守密,同時金玉圖三室中黃金靈氣網只能毀去古禽教的大鳥,那種‘金鉤子’、‘銀針蜂’、‘毒美人’、‘彌天砂’、‘狂風網’等等小怪鳥可就沒有用了。」
老儒道:「玉兔谷報仇事完,我們可以分頭進行,鐵兄弟要以專心按剛才的步驟去作,我們老的去尋三網仙姥的三網。」
怪驢丈人道:「鐵奇士有三位協助,事情已成一半,我騎驢的先向三位道謝了!」
頭駝冷笑道:「你也不能例外,過去你逍遙自在,現在你就別想了!」
怪驢丈人嘆聲道:「能與三位聯手,我騎驢的還有什麼話說,想閒也不敢閒了!」
鼓魔哈哈笑道:「這件事完了,我們先找海神夫婦,把他們由海宮拖出來,同樣他們嚐嚐浪跡江湖的味道。」
琪瑤格格笑道:「家父母早怕早已採取行動了!」
頭陀道:「近來沒有聽到有他們的動靜,我和尚不相信。」
鼓魔道:「離玉兔谷只有幾座巔峰了,現在就開始分派!」
老儒道:「騎驢的,年青人他們不明玉兔谷地形,你帶他們撲崖頭,我與玩鼓的耍鈴的堵三孔,鐵兄弟稍為慢一點入谷!」
怪驢丈人向琪瑤、高式和兩巨童招手道:「你們跟我去!」
年青的聞言,立即緊隨奔出,接著三老亦提功分開奔進,鐵奇士一看都動身,他也不耐煩,稍停即跟進。」
玉兔谷形一隻不大完整的大木桶,又似一座四方城,四方的城牆上卻有樹林,其中大不過半里,鐵奇士到了東面崖下,他真不相信那面竟是一座沉谷,當他抬頭一望,只見崖頂有七十丈高,同時耳中聽到老儒在崖下十丈外低叫道:「兄弟,快來看,這裡死了一個人!」
鐵奇士聞聲走進,發現他立在一處崖孔前,同時看到孔旁倒著一個死人,不由問道:
「沒有人守望!」
老儒道:「這死鬼八成是守望之人,但不知他如何死的!」
鐵奇士俯身一察,不見死者傷處,順勢用腳一挑,把死者挑翻過來,這時看見死者口角有烏血流出,不由駭然道:「中毒死的!」
老儒一見烏血,鄭重道:「這是什麼毒,似非常厲害,看他腰問這支沉重的鋼鞭,此人不但武功超過普通高手,而且是練有高深內功之人,難道他的內功不能控制這毒性?」
鐵奇士道:「你老仍守著,小弟先進去查檢視!」
老儒道:「由此進去,直通從心,那面就是玉兔谷!」
崖厚竟有十餘丈,到了裡面,忽然看到頭陀走來,不由問道:「怎麼了,你放棄那面洞孔了!」
和尚鄭重道:「我那孔中死了一個高手,是中毒死的,谷中毫無動靜,只等你去查玉兔洞了!」
鐵奇士大驚道:「老窮酸這面也有一個高手中毒死亡,這是什麼原因。」
頭陀道:「那我們快去會面玩鼓的!」
和尚話聲甫落,忽聽鼓魔介面道:「彼此,彼此,不要去了,這谷中出了事!」
這時老儒聞聲走進來,三人立即陪著鐵奇士奔往玉兔洞,但剛到,就見怪驢丈人帶四青年人卻趕到玉兔洞口,同時見他鄭重道:「四面崖頭有高手中毒死亡!守望之人似全被除去了!」
鐵奇士忽向大家道:「洞中恐怕不對,我們快進去檢視!」
怪驢丈人立即同老儒道:「玩笛的!你在外面守住洞口,我們都進去,也許裡面尚未知道他們守望人全完蛋了。」
老儒道:「當心另外有敵人暗襲。」
鐵奇士道:「我領先,大家在後跟進。」
玉兔洞非常曲折,深有數十丈,洞道倒有三丈高,能容九人並肩而入,鐵奇士提功向內探去,一路毫無動靜,他愈覺情形如所預料。
最後有座門,這時是閉著的,鐵奇士運勁一推石門應手而開,伸頭一看,忽見裡面尚有松油火光,同時發現裡面非常寬大!但因裡面煙霧瀰漫,無法一目瞭然,他回頭向外一招手,自己搶先擊入。
到了裡面,運足目力,實見洞內竟倒下四五十個死人,不由大叫道:「師伯,他們都死去了!」
大家聞聲,立即隨著怪驢丈人魚貫而進。
大家到了裡面,怪驢丈人鄭重道:「奇兒,這是誰替你代勞了!」
鐵奇士道:「恐怕不是代我下手,這是古墓門的敵人所為,也許就是古禽教人下的手。」
怪驢丈人道:「這些人死法與谷外的相同!人人都是中了奇毒死亡!」
鼓魔忽然道:「你們覺得內面有什麼氣味?」
高式駭然介面道:「古怪的香味!」
頭陀大叫道:「大家快提功,火速守住丹田,這就是那怪毒氣味!」
經他一叫,大家驚然,齊把內功提足,同時接著聽到怪驢丈人大叫道:「火速退出!」
一道提醒眾人,全部向外急退,不一會,全到洞外了,老儒一看情形不對,忙問道:
「裡面怎麼了!」
怪驢丈人道:「裡面全死了,我們已感到毒氣未盡!」
他的話才落音,忽然聽到白大妹哼聲道:「我很難過,頭有點暈!」
怪驢丈人驚叫道:「不好,你已中了毒!」
接著,高式、琪瑤、鐵二郎,加上鼓魔和頭陀,連怪驢丈人也立足不穩,他們不由自主的地向地上坐下!
鐵奇士見情駭極,大叫道:「不好!」
老儒面色大變,問道:「賢弟,你自己怎麼樣?」
鐵奇士道:「小弟沒有什麼不對的感覺,這就奇了!」
老儒點頭道:「這是你的功力己到神化之境,百毒莫侵,現在怎麼辦,一旦有敵人前來,那真是不堪設想?」
鐵奇士問道:「先把他們老少安置一處妥當地方才好,這裡除了此洞,不知尚有洞隙可藏?眼前以不使敵人看到為好。」
老儒道:「你們進洞時,我在崖壁上查過,你抬頭看看,那突出的石頭後面竟是一個從來未經人去過的古洞!」
鐵奇士道:「你者守住下面,待小弟一個一個的搬上去!」
老儒道:「現在沒有什麼動靜,我們兩個搬,愈快愈好。」
二人以最快的動作,頓將受毒的老少全搬上半壁上那個古洞裡,洞不深,但也不大,安置完畢,老儒問道:「現在怎麼辦?」
鐵奇士道:「你老守著,小弟要趕到黃山尋家師來,這毒太厲害!」
老儒道:「不,你千萬勿離開,憑我能保護他們嘛。」
鐵奇士道:「他們快進入沉睡狀態了,我擔心極了,雖然事先有警,他們護住了丹田,可是此毒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我不敢想,如果能攻進丹田,那他們就完了!」
老儒嘆聲道:「你我都是不怕毒的,眼前沒有一個不是可抗毒的人,然而這毒竟能侵入,這不可思議,兄弟,你即未受害,這證明你已練到金剛不壞之境了,現在你先試試,運功替他驅除一下,看看有無效用?」
鐵奇士道:「那你老請到石門外替弟護法,不管有什麼發現,除非他找來否則不要理,片刻就可試出一個了!」
老儒點頭道:「那我出去了!」
說著外走,剛剛到洞門外,突然看到兩條人影向壁下出現而來,他觸目大驚,急急向後退縮!
鐵奇士正待運動,可是尚未打坐,一眼看到老儒即回來,不禁驚問道:「看到什麼。」
老儒輕聲道:「暫停運動,崖下出現了古墓幽靈和普普元帥!」
鐵奇士聞言一震,問道,「看他們的表情如何?」
老儒道:「妖婦的面色鐵青!」
鐵奇士道:「那是發現她的手下遇害之故,現尚未進洞,否則更難看了!」
老儒道:「普普元帥面帶憂傷之情!顯然不是因死人之故?
鐵奇士道:「不好,他已被古墓幽靈控制了!這人我見過,難得有愁苦之情!」
老儒道:「我們受毒的人大概還可支援兩天,你先別急,現在我們到洞口去探探,不知他們進去沒有?」
鐵奇士點頭道:「也好,偷聽他們有什麼談論沒有?」
二人悄悄的藏到洞口外,這時發現那玉兔洞口只有一個妖騷婦人,老儒向鐵奇士道:
「普普元帥不見了!」
鐵奇士冷笑道:「普普元帥上當了!」
老儒疑問道:「上什麼當!」
鐵奇士道:「妖婦叫他們進去中毒!」
老儒駭然道:「妖婦怎麼知道洞中有毒?」
鐵奇士道:「這很簡單,她不進去,這證明她已先來過一次了,也許她自己也中過一次毒,不過不知道她用什麼方法把毒化掉了!」
老儒欣然道:「賢弟,那你就把握機會,無論如何要將妖婦捉住問她要藥!」
鐵奇士道:「小弟已有打算,到時再說!」
不一會,忽見洞內行出一個高大的中年人物,相貌相當威猛,只見他鄭重向妖婦道:
「仙子,不出你所料,仙子的手下,洞內倒下幾十個?」
妖婦忽然陰笑道:「古禽教這份仇,我非報不可!」威猛人物當然就是普普元帥了,只見他鄭重道:「這是什麼毒,竟有如此厲害?」
妖婦道:「是千年鶴口中噴出的凡毒煙霧,這種毒,天下只有兩人能活!」
普普元帥急問道:「那兩人?」
妖婦道:「一個是家師,一個就是我,現在家師仙逝了,可說天下只有我一個人!」
鐵奇士聞言大驚,立即暗運功力,同時又聽普普元帥道:「仙子,你請本帥前來,就是看看貴手下的情形嗎?」
妖婦忽然浪聲淫笑道:「不盡然!」
普普元帥道:「還有什麼用意?」
妖婦格格浪笑道:「還有兩件事,一件要告訴你,一件想請大師借件東西!」
普普元帥面顯愕然之聲,問道:「告訴本帥什麼?」
妖婦道:「君天老鬼昨夜壽終正寢了,他的孩子,也就是我那紅棺令主,亦於昨夜暴斃!」
鐵奇士聞言大驚輕輕的向老儒道:「這是何故?」
老儒道:「請聽下去,自有結果!」
忽見普普元帥面色一變,沉聲道:「仙子,你作得太急燥了,他們父子雖然反對你我聯心,但也不應暗加殺害!」
妖婦冷笑道:「我們的色當已被小畜牲察出,你是知道的,我的床上先是君天老鬼獨佔,後來小畜牲就接了他父親的位,現在我對他們都膩了,我現在有了你,他們已不重要了,留下來反而礙瞪眼!」
普普元帥嘆聲道:「事情既作了,那也算了,不過本帥馬上要回去一次,你我之事日後再談如何?」
妖婦陰聲笑道:「你還沒有問我第二件事呢?」
普普元帥啊聲道:「本師差點忘了,請問你仙子要向本帥借什麼?」
妖婦向他扭擺腰肢行去,滿面顯出淫笑,浪聲道:「你我已有夫妻之實,本來用不著說借字,大元帥,你那隱形珠再借我一次如何!」
普普元帥立即把地面色一變,搖頭道:「仙子,你已拿去除了古禽教主的第一夫人,同時又奪了她的九頭鳥,這第二次本帥礙難從命!」
妖婦格格笑道:「不從命就得丟命,大元帥,你是要命還是要珠,如要命,你不擔佔有我,而且可以成為古墓門的宗主,我還在你下面呢,如果要珠,哈哈,你只有七天可活了!」
普普元帥突然閃開,大怒道:「仙子,本帥不會怕你的!」
妖婦搖手道:「大元帥,你不要會錯了意,你我之間永遠不會有衝突的!」
普普元帥沉聲問道:「七日後誰敢要本師的命?」
妖婦嘆聲道:「大元帥,難道你不覺得有點頭暈?」
普普元帥忽然大叫道:「本帥中了鶴毒!」
妖婦得意笑道:「大無帥,不要急,鶴丹之毒,比鶴羽毒性雖厲害百倍,但發作較慢,重者要五天,輕者要七日,不過凡被吸進一點點丹毒之人,就算他是大羅神仙也得死,你雖頭暈,但未倒下,可見你仍能運功趕回去!」
普普元帥忽然軟下來,只見她向妖婦道:「仙姬,請你伸出援手,此毒只有你能救!」
妖婦伸出一隻又白又細的玉掌,格格浪笑道:「拿隱形珠來,這次不是借了!」
普普元帥明知道這次是上了妖婦之當,但性命要緊,他再也不借寶物了,立由口中吐出一顆透明的珠兒,但與傳言的大小不符,該珠大僅如鴿卵,只見他交與妖婦道:
「仙子請收下,快給丹藥來!」
妖婦接過一看,格格笑道:「你大元帥不必難過,本仙子雖然要了你的寶物,但我仍是你的人!」
她從身上拿出一粒丹丸,交了過去又道:「快吞下,就地運功,不出一個時辰就好了!」
普普元帥坐下之際,鐵奇士似想到什麼主意了,只見他在老儒耳邊嘀咕一陣,接著他竟爬到老儒背上去了。
古墓幽靈面帶得意的微笑,她正在欣賞那顆珠兒,可是剛看上一眼,就見他突然把目光望到壁上!
原來壁上竟有了顆石子滾落,妖婦似有所察,只見他陰笑一聲,接著格格笑道:
「何方人物,竟豈在峭壁上窺伺你姑奶奶!」
壁上忽響起一聲大笑道:「好厲害的古墓幽靈,居然察出老夫來了!」
聲落人現,只見老儒揹著鐵奇士一躍而下!
古墓幽靈一驚,又是一聲浪笑道:「原來是笛魔,喂,老頭子,咱們素無衝突,你為什麼要藏避著本仙子?」
老儒大聲笑道:「老夫剛從洞中出來,怎說避著你!」
古墓幽靈陡然冷笑道:「你背上背的是誰?」
老儒大笑道:「不瞞你,這是老夫仇人的徒弟,今天是巧遇,這小子竟中毒,被我不費吹灰之力得到手!」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你老頭的仇人可不是省油燈,他是誰?」
老儒大笑道:「你當然知道,他就是天外老人‘鳳凰神’的徒弟!哈哈,大概你也高興吧?」
古墓幽靈聞言一震,正色道:「你捉到小鳳凰了!」
老儒點頭道:「這小子承受了他師傅的鳳凰神劍,現在可到了老夫手中了!」
古墓幽靈柳眉一挑,迷笑道:「你可給我看看!」
老儒正色道:「古墓幽靈,你別作夢,鳳凰劍誰也休想從老夫手中奪出去。」
妖婦格格笑道:「笛魔,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仙子只是要看看小鳳凰,誰是稀罕鳳凰劍!」
老儒立將鐵奇士放下,他卻後退半丈冷聲道:「這小子的價值是在風凰劍上,現在劍落老夫之手,人已不值錢了,姑娘要看就請,那怕要帶走,又有什麼問題!」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老頭,這小子你捉去沒有用,他既中了毒,遲早是死的,只有我捉去還可以,因為我能使他不死,留下來大有用處!」
她說著走近鐵奇士,可是大大出她意料之外,突然間,鐵奇士如電翻起,一把就將妖婦的右手寸關尺三脈扣住,同時聽他朗聲大笑道:「古墓幽靈,你往那裡走!」
妖婦面色大變,她猛的一運功,就想脫身而逃,可是她的功力竟連一點也運不上來,全身一點勁都沒有了!
鐵奇士一見哈哈大笑道:「古墓幽靈,憑你那點功夫,別自討苦吃了!」
妖婦忽向老儒恨聲道:「老賊,你出賣本仙子,你這老匹夫!」
老儒狂笑道:「古墓幽靈,你也有上當的時候!」
妖婦忽向鐵奇士道:「小子,你要怎麼辦?」
鐵奇士笑道:「你放心,這次我不會殺你,你如想活,先把解毒丹拿出來!」
古墓幽靈冷笑道:「原來你是要丹,那真可惜,本仙子隨身只帶有兩顆,第一顆,是我昨天前來時,也因中毒而吞服,另一顆相信你已看到,適才給了普普元帥!」
鐵奇士忽然伸出左掌笑道:「不怕你不把丹藥拿出,你的隱形珠現在落在我手中了!」
古墓幽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毫無所覺,竟把小心收起的隱形珠丟了!她費盡心機才得到手的東西,現在又落空了!這叫她幾乎暈了過去。
鐵奇士正色又道:「拿丹來,這顆隱形珠仍是你的!」
古墓幽靈冷笑道:「鬼才相信你小子的話!」
鐵奇士叱聲道:「鳳凰神的徒弟一諾千金,豈肯失信於你!」
古墓幽靈道:「那你先放了我!」
鐵奇士鬆手大笑道:「放就放,憑你的武功,加上你的幽魂曲,本少爺毫不在乎!」
古墓幽靈似知自己絕非對手,被放之後又格格笑了,點頭道:「本仙姑心中有數,不會把小子你估計錯誤!不過你要丹藥確實身上沒有,如若急要,那得等半個時辰!」
鐵奇士道:「隱形珠對你非常重要,我不怕你不來,去罷,我等你半個時辰!」
古墓幽靈道:「你要多少顆,多了沒有,我僅僅還有九粒!」
鐵奇士道:「夠了,快去快來,不過我得警告你,別想以多為勝!」
古墓幽靈浪笑道:「好小子,你的心眼真多了!」
她說完一閃身,真如幽靈而閃沒!
老儒一見,鄭重道:「那普普元帥還沒醒來,醒來必會拼命!」
鐵奇士道:「你老留心一點,等他醒來的時候,出其不意,點他的重穴,但是不可以殺死他!」
老儒道:「這種人不除為何?」
鐵奇士道:「留下他還有用!」
半個時辰一過,忽見古墓幽靈真的來了,只見她浪笑道:「你小子真相信本仙姑會回來?」
鐵奇士道:「少說廢話,拿丹來!」
古墓幽靈道:「你先交出隱形珠來?」
鐵奇士大怒道:「這種沒有把握的交易我不作,你一旦仗隱形珠脫身!叫我喊天天不應了!」
嬌婦格格笑道:「假使你接了丹藥也不還珠呢?」
鐵奇士道:「我不相信你,你一定相信我!」
嬌婦笑道:「好小子,真的吃定仙姑了,好,丹來了!」
她忽然丟擲一隻小瓶,鐵奇士順手按下,回頭向老儒道:「請你去試試,可否有效還不知道。」
老儒道:「那要等一個時辰?」
鐵奇士道:「先試一人,服下後,一探脈息就明白了!」
老儒接丹騰身進洞去了,古墓幽靈一見,又是格格笑道:「小子,你有不少人中毒了!」
鐵奇士笑道:「可惜你事先不知,否則你可抓到我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