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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才高手成奴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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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莊主一聽長子被敵人禽去,真是惶恐極了,他立向算死相士求助道:「前輩,這,這如何來辦?」

算死相士撈出三個青銅錢向桌上一擲,哈哈笑道:「老朽例送莊主一卦不要錢,大少莊主自有貴人相助,他明天中午就會回來的,只可惜私探那二百兩銀票,其實他不說也過去,甚至還使莊主空急一場!」

張莊主似全相信他,籲口氣道:「多謝前輩神算了!」

忽聽公葬老人向私探道:「我的生意要多少?」

私探道:「老朋友了,一百兩,你要查探什麼,明天晚上交貨!」

公葬老人道:「我在前天晚上看到黃山天都峰頂長起一道紅光,其光暗而不明,既非劍氣,也非妖火,你能探出是什麼?」

私探道:「好,明天晚上一定會有交代,你準備錢罷!」

公葬老人道:「今天晚上這筆買賣大概會作成了,明天晚上一定有銀子來的!」

丁一白介面道:「私探前輩,你怎知我大小姐會向前輩買訊息呢?」

私探哈哈笑道:「老朽先說一點苗頭,要不要當然在於顧客!」

虛無玉女道:「說說看,重要的我要。」

私探道:「近日已有不少奇人異士,其中包括正邪兩面的男女老少,僧道尼俗人等,他們都在不知不覺之下死亡,死得如作夢一樣,有的連屍體都失了蹤,這叫公葬的也沒作到生意,其原因何在,這就是我要出買的貨色,怎麼樣,這夠重要了吧?」

大家同起驚疑,齊聲道:「有這種事?」

私探道:「這件貨物前半部由我搶先脫手,後半部恐怕要找‘奸細’了!」

虛無玉女道:「要多少銀子?」

私探道:「最少一千兩,那是因買主的關係,假如買主不是姑娘,嘿嘿,一萬兩也不賣,因為這個消失一賣出,老朽就要提防一點了!」

張莊主介面道:「值得,價錢不貴,區區替玉姑娘出錢,前輩說罷!」

私探笑道:「拿銀票來,先錢後貨,這是本行的老規矩!」

張莊主又叫兒子去拿了一張千兩銀票交與私探,這聽他向虛無玉女道:「姑娘,太虛幻祖由異域請來一幫邪門,然在進入中原的尚只三個,以後陸續必列,目前這異域邪門為首的是個青年,手下是兩上中年,他們經太虛幻主以八箱珠寶聘請前來,一要對付古禽教,另一面要橫掃中原武林,下手都是秘密行事,可是不獨有偶,那古禽教竟不謀而合,竟也在異域以百萬黃金請到一個邪門,現在人數不明,但為首的是個美少女,致於這兩幫邪門施的是什麼功夫,人名叫什麼,那就非找‘奸細’不可了!」

公葬老人道:「天都峰上升起的紅光,八成與這兩上邪門有關?」

私探道:「對不起,我沒探出的事,從來不加猜想,好了,我要走了!」

酒席未完,張莊主起身勸道:「私探前輩,喝完酒不行嘛,不然在舍下過夜也可以呀!」

私探道:「血刀王要來了,對不起,我不便與其見面!」

虛無玉女冷笑道:「早已到了,前輩最好仍坐著,出去就會撞上,你出賣他的訊息,他一見到你還有不明白的。」

私探噫聲道:「他到了!」

忽聽客廳屋頂有人嘿嘿笑道:「私探,你總有一天要死在出賣人家秘密事件上!」

虛無玉女向丁一白道:「大哥,請你出去,能勸他罷手則罷手,不然就只有見真章了!」

丁一白閃身廳外,朗聲喝道:「血刀王何在?」

屋頂如風撲到一箇中年人冷笑道:「叫張局主出來,你是什麼人?」

了一白笑道:「閣下與張莊主並無血海深仇,當此武林大事將臨之秋,閣下與張莊主的過節又算得什麼,在下承張莊主請來,名為保護,實為有意向雙方勸和,不知閣下意思如何呢!」

那人也蒙著面而來,聞言冷笑道:「產下年紀輕輕,居然也保起人鏢來了,更可笑的是張局主,他自己一生吃鏢飯,今天竟請人保鏢,豈不遺笑江湖!」

了一白道:「這有什麼可笑的,大鏢師保人鏢,小師傅保貨鏢!」

血刀王吼聲道:「小子,你有什麼道行,竟敢自大大鏢師?」

丁一白哈哈大笑道:「不是肥田不種苗,不是把式不下鄉,在下今晚沒有勝過閣下的道行,豈敢以生命來開玩笑!」

血刀王喝問道:「閣下通個名來,大總如能使王某心服,張仁義這筆帳從此算了,否則連莊主也給燒掉!」

丁一白沉聲道:「血刀王,聽你的聲音,你不掀開面罩我也知道你是三月前在潼關被‘紫陽劍客’司馬官迫住的那個人,後來我向司馬大俠講情,你才得免一死,今晚你在我面前出言不遜,那就當心你的老命!」

血刀王突然驚叫道:「你是潼關傳言的‘紅尖金剛’,那晚承大俠暗中講情,老朽終身難忘,今晚之事情,既有大俠出面,我血刀王從此不再找張仁議麻煩了,適才放肆之處,望大俠見諒!」

丁一白笑道:「久聞你心狠手辣,繼你尚重道義,我丁一白交上你這朋友了,請罷,後會有期!」

血刀王不走還說道:「大俠,紫陽劍客在找你,他也到了黃山區了,那次承蒙他不殺之恩,後來他對我很好啦!」

丁一白道:「好的,你如見到他,只說我已有了主人!」

血刀王應聲而去,丁一白回到廳裡笑道:「張莊主,在下這樣作,不知會不會合適尊意!」

忽聽算死相士大笑接道:「小子,你的萬兒不小啊!」

張莊主連忙拱手道:「原來大俠就是‘紅塵金剛’,老朽失敬了,今晚大俠來得太好了,老朽感激之至。」

算死相士道:「現在可拿酬金啦!」

張莊主道:「早已準備好了,馬上拿出來!」

虛無玉女道:「莊主,全部酬金只拿四分之一,我們的三分算失下在府上好了。」

算死相士噫聲道:「白花花的銀子,你們不要!」

虛無玉女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張莊主的銀子,他是當年從刀尖上得來的,冒了多少險,受了多少驚,也許流了不少血,今晚我們吃了他的飯,喝了他的酒,僅僅三道內語排難忿,兩相抵消,各不相欠,再拿銀子,未免麵皮太厚了,閣下一分拿去罷!」

算死相士哈哈大笑道:「這樣說,我也不能拿了,嘿嘿,這叫作同流合什麼?」

丁一白笑道:「同流合義如何?」

算死相士大笑道:「合義,哈哈,我老人家今晚也行義啦!」

突聽公葬老人跳起叫道:「你們真是大搗其亂,今晚我的生意全吹啦!」

大家聞言,齊聲大笑,私探得意道:「還是我這一行靠得住,先錢後貨,九拿十穩!」

文蒂蒂嬌笑道:「血刀王的武功如何?」

私探噫聲道:「小姑娘,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文蒂蒂道:「他與張莊主的事算了,但與前輩的帳尚未清呢,我想他一定在莊外等著你老人家!」

私探忽然向公葬老人道:「埋屍的,如果我真被血刀王截住,那你要替我埋深點。」

公葬老人大樂道:「看情形,今晚依然有生意啊,買訊息的,我希望你倒下,因為你身上已有的就有千多兩啊!」

私探道:「埋屍的,別說不吉利的話,血刀王的武功我是不怕!」

忽聽屋上有人哈哈大笑道:「私探,在兩個月前,血刀王的武功還打我不過,可是兩個月後的他,嘿嘿,你準備吃他新得的血光寶刀罷,士別三日,尚且要刮目相看,何況他有兩個月呢,你出去,他在外面等哩!」

私探跳起喝道:「屋上小人是什麼人,竟豈在老夫面前危言聳聽!」

屋上人哈哈笑道:「老夫!真是老了,前輩只有探點訊息賣錢吃飯,如要與人交手,那是真老了,血刀王能勝你,那是毫無疑問的,信不信由你!」

私探大叫道:「你是什麼人?」

屋上人大笑道:「前輩的訊息不是神通廣大呀,怎麼著,連晚輩也不知道?」

忽聽丁一白抬頭笑道:「司馬兄,請下來,好久不見了!」

立見廳門口進一位英氣勃勃的青年,只見他向大家一拱手,立向丁一白笑道:「賢弟,你找到那位名主了?」

丁一白道:「一位未見的主人,慢慢談,先來見見我的女主人!」

文蒂蒂忽然嬌笑道:「司馬大哥,別聽丁大哥的,我們不是什麼主人,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呀!」

青年聞聲噫聲道:「文姑娘,你蒙著臉於嗎?一年多未見,好在尚能聽出你的聲音,這位姑娘是誰?」

文蒂蒂笑道:「她是我師姐,過後慢慢談,我先問你,血刀王真在外面等?」

紫陽劍客司馬官先向她偷道一眼色,按著鄭重道:「當然在外面,我本來不知丁一白賢弟在此,由莊外經過時,恰好撞上他,經他一說,我才來此!」

文蒂蒂立向私探笑道:「前輩,怎麼樣,我料得不錯罷!」

私探接著向丁一白道:「老弟,咱們一見如故,我就再說一聲如何?老朽不是怕他血刀王,老實說,這一生就是怕打鬥!」

文蒂蒂向丁一白遞了個眼色,丁一白會意,接笑道:「前輩,你老是明白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老幹那一行,晚輩幹什麼的?」

私探苦笑道:「老弟當然幹保人鏢的!」

丁一白道:「這就得了,你老願做這筆買賣否?」

私探皺眉道:「老弟,要多少價錢?」

丁一白道:「多了,你老也許拿不出,這樣罷,晚輩知道有多少就拿多少。」

私探怪叫道:「你知道有一千三百兩,難道全要!」

丁一白屈著手指,口中數著道:「算死相士前輩那是一百兩,大小姐一千兩,張莊主剛才給了前輩兩百兩,對,這數目沒錯!」

他扣頭向私探道:「這很便宜,晚輩替張莊主保的是三千兩呢!」

私探沒奈何,忍痛拿了出來,向丁一白一送,嘆聲道:「悔不該吃這頓酒飯,早點離開多好!」

丁一白收下銀票,起身道:「你先坐一下,晚輩先要去和血刀王說一聲!」

他去了不到一口茶久就回來了,只見他向私探道:「前輩可放心走了,血刀王雖然不答應,但他看晚輩的面子,不答應也不行,現在他走了。」

私探懷疑道:「老弟,你的腳步就只到達門口啊!」

丁一白大笑道:「你老連千里傳音也忘了,去罷!」

私探嘀咕著離開後,不久公葬老人和算死相士也相繼離去,廳中卻笑壞文蒂蒂和虛無玉女了!

張莊主父子見了有點不解,老頭子向二女問道:「二位姑娘,你們有何好笑?」

文蒂蒂道:「那要問司馬大哥了!」

張莊主忙將目光望著司馬大官,但未出口,即見紫陽劍客笑道:「莊主,晚生早就來到屋頂了,在聽到文姑娘警告私探時,晚輩就知文姑娘在動私探那筆銀票的腦筋!」

文蒂蒂嬌笑道:「司馬大哥真行!」

張莊主道:「老朽有點明白了,那血刀王根本不在莊外,他早就走了!」

丁一白大笑道:「私探得了銀票,他自己得意事小,詎料他還向公葬老人和算死相士買髒人老連腦子也笨了,三怪當年何等精靈,現在竟如此糊塗!」

虛無玉女道:「私探尚算有疑心,他明知丁大哥只到莊門口就沒有動了,卻被‘千里傳音’四字給堵塞啦!」

丁一白道:「老頭們日後會想清楚的,當心他們抓住訊息大開海口哩!」

虛無玉女道:「我們非找到‘奸細’不可,今晚的訊息太嚴重了!」

紫陽劍客司馬宮鄭重道:「在下於四個月前離開少林寺,那是因為古墓門的妖焰不盛了,沒有想到最後這半月所見所聞的,竟比古墓門所為更加恐懼,在下親自所見的無名死屍就有二十具之多,傳言都是高手!」

丁一白道:「你看到什麼沒有?」

紫陽劍客道:「好在沒有看到,不然我也活不成了!」

文蒂蒂道:「大哥沒有會到阿奇哥?」

紫陽劍客道:「我正要問你哩,他怎麼脫離你身邊?」

文蒂蒂道:「這是我師姐,你們一定尚未會過!」

紫陽劍客道:「別後的經過一定很複雜,你慢慢告訴我,這位姑娘如不帶面罩,也許在下會認得。」

虛無玉女道:「司馬兄不認識我,我叫方小玉。」

紫陽劍客嘆聲道:「在下孤陋寡聞,以後姑娘多指教!」

文蒂蒂道:「這是真話,我師姐的奇學可多哩!」

虛無玉女低喝道:「妹子太不懂禮貌,司馬大哥是成名大俠了!」

紫陽劍客謙虛道:「姑娘咱們不是外人了,文姑娘更知道在下很深,我這條命還是鐵兄弟救的。」

文蒂蒂嬌笑道:「司馬大哥,你在少林得了些什麼好處?」

提起好處,司馬官嘆聲道:「少林第一是先真把我們看自己的衣缽弟子一樣,連他自己都來練過的少林‘大金剛法’心法也教給我,可是我在少林的時間太短,這部心法最少要一年以上才有成就!」

虛無玉女道:「少林百零八藝中,以大金剛法為最高心法三部之一,不但難練,而且是少林從不輕傳之學,司馬大哥能得這部心法,那真是太好了!不過這部心法能有一個……」

文蒂蒂見她說到一半又停了忙問道:「能有一個什麼?」

虛無玉女道:「司馬大哥自己的功力也許控制不了這心法猛烈無比衝擊,全靠自己去練,恐怕非十年不成功,似能有一個內功到達神化之人助司馬大哥速成就好了!」

他立又道:「有了這樣一個外助,但是要有內助!」

文蒂蒂道:「阿奇哥作為外助如何?」

虛無玉女道:「他是唯一外助之人,內助就要司馬大哥了!」

丁一白道:「千年成人芝嬰如何?」

虛無玉女道:「不行,芝嬰是助陰之物,我們女子可以,對大金法要純陽仙果!」

文蒂蒂道:「參王可以嘛!」

虛無玉女道:「參王太操,雖陽而不純,那更助長金剛心法的猛列衝力,該法是佛門最剛之法。」

丁一白道:「那要什麼?」

虛無玉女道:「十年前,家師說在一不出名的地方,出現過一隻三足金烏,棲息於一朵金蓮花之上,能得此鳥烹食即可!」

文蒂蒂道:「烏鴉是黑的,那有金色,還說有三足!」

虛無玉女道:「這是天地之奇產,非常情耳!」

文蒂蒂道:「此鳥為何屬純陽!」

虛無玉女道:「此鳥日飛萬里,夜宿原巢,它本是三足黑鳥。為鳥中之王,後偶見蓮花而啟它的靈智,於是它就仗金蓮花仙草之助,棲息其上,每日朝陽東昇時,即吸取純之精華,修練萬年而成仙鳥,世上以金鳥比日,以兔比月,不會無因,不過這金鳥偶合的罷了,司馬大哥之功,即以鳥座金蓮花實亦足夠了!」

司馬官道:「所說練佛功不可殺生,在下豈能以殺生助功!」

虛無玉女道:「金剛為佛前護法力士,是佛門唯一掌殺律之神,練大金剛神功不忌,此功在佛門弟子之所以不練,少林擱置藏經樓,也許就是怕殺生之故,然司馬大哥非佛門弟子,何必忌此。」

丁一白道:「這也說說罷了,想得到那鳥談何容易。」

丁一白道:「那金鳥出現在什麼地方?」

虛無玉女道:「在無人問津的恐怖沼澤!武林人沒有願去的,因為那兒既平凡而又危險,所謂平凡,是那沼澤裡既不能隱居修練,而不能在裡面找到什麼所需之物,何況沼澤裡一年四季毒氣蒸騰,陷阱處處,但沒有人想到裡面出現這樣一支金鳥!可以說只有家師一人探過這鬼地了,可是連他老人家幾乎一去不返。」

紫陽劍客大驚道:「是‘變荒黑澤’那是武林人既瞧不起,又不敢去的地方!」

虛無玉女道:「其實據家師說,恐怖沼澤不但不平凡,而且裡面神秘無窮,稀世之物聞所未聞的太多了,其澤縱橫八百里,除了四周有少數原始蠻族之外,可說嫋無人煙了,武林只知有害而無益,所以說那裡是平凡之區,古墓門的始祖本想在那裡作為基地,結果在三百年前派了十個高手前去探查,誰料一個未回,七百年前的陰魔教突然失蹤,原因也是發在那恐怖沼澤裡,古禽教之曾親騎怪鳥去探過,可是在空中一看沼澤下那種濃厚的氣氳,竟也不敢下落,還有很多邪門幫教人物和邪門想以那兒作巢,但都不敢一試。」

文蒂蒂道:「這地方屬哪一方?」

虛無玉女道:「屬喀喇崑崙山脈岡底斯山脈,須彌山脈,三大山脈會合之處,該地在天竺人說是印度支那的,在新疆和西藏人說,那是他們的地區,可是爭論屬爭論,但誰也不在乎那鬼地方!」

紫陽劍客嘆聲道:「金鳥如在黑澤,那對我更無希望!」

虛無玉女道:「事在人為,我們先到黃山看看動靜,以後再說罷!」

離開張家莊,大家赴黃山,在四更時,忽見一條人影迎面而來,丁一白和紫陽劍客雙雙截住問道:「什麼人?」

對方聞聲立住,原來是個三十餘的青年,只聽他朗聲道:「在下姓張,家住前面張家莊!」

丁一白呵聲道:「兄臺是張仁義莊主的長子?」

那人急接道:「在下正是!」

丁一白道:「張兄,聽說人被一個老叫化連根撥擒去,不知怎樣脫身的?」

青年知是遇到正派人物,急忙上前道:「在下被關進天都後峰,幸蒙一個名叫鐵奇士的大俠所救。連根撥師徒都死了!」

文蒂蒂連忙介面道:「鐵奇士現在黃山天都峰?」

青年道:「不知道,蒙他送我一種就分手了!一路上,在下看到不少無名死人,鐵奇士說,是那遭遇邪魔暗殺之故。」

虛無玉女道:「連根撥到底是什麼人?」

青年道:「他是鐵奇士的仇人,被鐵大俠追到天都峰查出,他三個徒弟即鬼谷三狼!」

丁一白哈哈笑道:「鬼谷三狼終於逃不脫一死!真是報應照彰!」

紫陽劍客向青年道:「張兄快回去,令尊正在盼望。」

姓張的告別去後,文蒂蒂急催道:「阿奇哥人還在黃山,我們快點走!」

虛無玉女道:「大家一路提高警覺,那暗中邪門一定神秘莫測,武功又高又怪!」

文蒂蒂道,「難怪好久都沒有會到古禽教的怪鳥了,原來他們已到了異域邪門,可是這邪門竟尚未找到鐵奇士哥哥?」

虛無玉女道:「希望未遇上,我們此去非找到‘奸細’不可,如果不查出敵人的虛實,今後無法應付。」

到了天亮,他們深入黃山諸峰之間,及至一層懸崖下,丁一白忙叫大家休息,他立即拿出乾糧縱大家當早餐。

陽光剛從崖頂升起,忽見一個黑影由崖上照崖下!

虛無玉女突然跳起,暗向大家低聲道:「崖上有人,大家靠崖壁!」

大家聞聲一閃,到了崖腳,丁一白問道:「幾個?」

虛無玉女指著陽光照下的影子道:「只見到那個!」

大家向她指處一看,豈知連影子也沒有看到,文蒂蒂道:「那有影子?」

虛無玉女大驚道:「你們看不到影子?」

丁一白道:「沒有,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虛無玉女道:「影子仍在那裡未動,你們怎麼不見呢?這其中有古怪,難道只有我能看到嗎?」

紫陽劍客道:「也許是姑娘所練內功與眾不同,致使雙目超然奇特之故,那人投下的影子可以避開別人而不能避姑娘?」

虛無玉女道:「內功雖各有不同,但只對事物的濃淡觀察有別,這種分別只在黑暗中分高低,眼前這影子連普通人也看得清楚,何況諸位,這顯然不是目力之故!」

丁一白道:「那是什麼原因?」

虛無玉女道:「我現在明白了,那是我身上有件東西的效力!本來這人的影子不會顯露的,卻被我身上的寶物給露出來。」

紫陽劍客鄭重道:「這人是誰?」

虛無玉女道:「影子現已消失,他已離開崖上,好在他未發現我們在崖下。」

文蒂蒂道:「難道他是近來暗殺武林高手之人!」

虛無玉女道:「這不敢確定,不管怎樣,我們更要小心了!」

他們都是了不起的非常高手,但因不明敵情之故,所以人人惶恐不安,離開那崖下之後,一路提心吊擔的走著。」

及至中午,丁一白又待準備找野獸來烤著吃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轟轟之聲傳來,他突然一停,立即奔向虛無玉女道:「何處有打鬥?」

虛無玉女道:「在左前方,我們快去看看!」

大家循聲奔出,但未到達,那聲音已停止了,紫陽劍客噫聲叫道:「沒有聲音了!」

虛無玉女道:「前面必有一座沉谷,我們快去,這是盡力激鬥後,雙方打到兩敗俱傷的現象。」

穿過一座濃密的斜坡松樹大森林,真有一座盡口出現,進了谷口,地形突然下降,丁一白啊聲道:「好沉的幽谷!」

虛無玉女道:「快奔谷底,不出我所料確有兩個俱敗的人物在下面。」

現在的中央部份有一遍花草滿地的空坪,其中連一株小樹都沒有,卻在空中坪的中心竟有一江青的塘水,這是非常難得的幽雅境地,四人到達池邊時,確見在花草地上躺著個男子,一個是青年,年紀不到三十,但緊閉雙目,面色鐵青!那青年背上的長劍似未用過。

雖離青年十丈之處有個異域中年,是白種人,他背上也有把二指劍!竟也未拔出來!

顯然他們都是施拳掌交手的。

丁一白向紫陽劍客道:「白種人來我門中原的不多,尤其是武林人,在西北一帶見了不希罕,西北邊疆蒙古人常和羅剎人有交往,可是這是安徽境內,怎會有白人武林前來。」

紫陽劍客道:「這人來歷可疑!他的傷在那裡。」虛無玉女道:「這兩人的傷都是內部,白人被高深真氣傷了元神陽氣,看情活不久了,那人卻被傷了陰氣和元神被鎖,但他有救!」

丁一白道:「什麼功夫能鎖元神?」

虛無玉女道:「能鎖元神,禁元神的邪功甚多,數百年前玄陰教就是以鎖敵元神的邪功出名,西方巫派亦善長鎖神禁神之道!」

紫陽劍客道:「姑娘定能救活此人?」

虛無玉女道:「他是男子,我不方便,同時又要兩個人懂得解救之道的才可施為,何況我們還不知道這人的來歷呢?」

丁一白道:「這怎麼辦?」

虛無玉女道:「二位只有將他帶到武當派去了,武當掌門人不但能救,而且可識出是什麼邪功所制!」

紫陽劍客道:「這裡距武當太遠了,這人有活多久?」

虛無玉女道:「十日之內,他死不了,二位要救就趁早。」

紫陽劍客聞言那人尚能活到十天,立向丁一白道:「丁兄,我們去一趟如何?」

丁一白向虛無玉女道:「今後到什麼地方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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