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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才高手成奴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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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玉女道:「丁兄和馬兄在一道,這件事情辦完之後,最好先找鐵大俠,我們能遇上就遇上,不能遇上也不必找了,日後還怕沒有見面之期。」

紫陽劍客正待扶起那青年動身時,突然有人大喝一聲,由空中電閃而到道:「住手!」

虛無玉女一見,閃身擋住那人一看,只見來的也是個青年,但比負傷的大一點,不由冷聲道:「閣下難道要殺已傷之人?」

那青年大聲道:「負傷者是我師弟,你們如果搬動他的身體,那無疑要他快死!」

虛無玉女聞言一怔,但仍不信,冷聲道:「何以見得?」

那青年傲然道:「你不懂,我師弟是中了‘蝕元化神’的邪功,不動他,他可以自身的功力,他可抵抗,一旦震動,他會馬上死去!」

紫陽劍客拱手道:「閣下可知敵人是誰?」

那青年道:「你們連西方瘟牛黨的武功都不識,這是古禽教聘為的異域邪門,地上那邊即為該黨好手,此人的首領即牛頭神,他們以牛頭標記為令符。」

丁一白道:「近來有不少武林高手就是死在這邪黨的後下!」

那青年道:「不完全是,有一部份藏在幻海門來‘瘋馬黨’人手中,該黨首領為‘十字馬’,他們練有‘巫神功’,與瘟牛黨人只有一點區別,死了十日屍體自化,其他無傷無血,中原武林很少能看得出!」

虛無玉女道:「各下以什麼方法來救令師弟?」

那青年道:「這是我的事,與你們無關,現在請你們快點離開,不要誤了我的事。」

虛無玉女冷笑道:「閣下貴姓,怎麼這樣不通人情,我們既不打擾,又不阻攔!難道連在這谷中都不可!」

那青年大聲道:「你們既得到什麼,也用不著我們保護,更休想知道我的來歷!」

虛無玉女冷笑道:「我沒想你們無影派竟是如此自大,好,大家走著瞧!」

那青年陡然噫聲道:「看你不出,居然知道我的來歷?」

虛無玉女向大家揮手道:「走,他們只仗著無影神力與暗殺者對敵,這毫無稀之處,兩百年前,該派照樣敗在‘列陽教’下!」

那青年突然閃身一擋,大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虛無玉女冷笑道:「你休息得到什麼,也別查我們的來歷,更休想我們幫助你,攔路等於自反其辱,快救你的師弟罷!」

如法炮製,竟說得那青年啞口無言,甚至疑雲重重,真不敢阻攔了。

四人出了沉谷後,文蒂蒂問道:「姐姐,那人是什麼‘無影派’的?」

虛無玉女道:「我在那崖下見到的影子,現在才清楚就是他,該派要與交手時,一發動內功,身形立即不見,這比隱身法更妙,沒有想到這派還有人物存在!」

丁一白道:「還有什麼‘列陽教’?這兩派人我沒有聽說過?」

虛無玉女道:「這兩派不在中原,我們雖是中原人,但卻未在中源開派,因之中原武林適才知道。」

文蒂蒂道:「他們這次回中原難道有要事?」

虛無玉女道:「這倒是值得留心的事,除了有葉歸根之思,他們要回中原之外,否則就是別有打算了。」

翻上沉谷,剛剛進入一座廣大的松林內,忽見裡面有位悄悄而坐的老人,虛無玉女一見愕然,回頭向大家道:「那是三強各帶一徒,他們在此作甚?」

丁一白道:「大概是商量什麼大事?」

林中三個老人,這時也看到這邊四人了,只見其中一個緩緩立起,面色沉重的向這面道:「你們是什麼人?」

紫陽劍客搶先拱手道:「晚輩等乃中原鐵奇士大俠之友,你老可是‘恨世生’前輩?」

那老人點頭道:「少俠能看出老朽,就無可疑了,既為鐵少俠之友,這更非外人,諸位請過來坐坐。」

丁一白介面道:「三老難得聚首,這是武林皆知的,今日會齊,事不尋常,晚輩等不好打擾吧?」

另一老人也起身道:「你姓丁是吧?」

丁一白拱手道:「晚輩是的,你老何以識得後輩?」

那老人嘆聲道:「老弟已是名聞江湖的後起之秀,老朽幸在暗中見過,請問這兩位姑娘貴姓?」

虛無玉女見禮道:「晚輩方小玉,這是小妹文蒂蒂,往常很少出門!」

那老人點頭道:「老朽人稱拼到底,這面坐的是孤芳子,青年人,你們都來坐坐。」

他又將三個青年一一介紹之後,大家各擇岩石坐下,第三個老人孤芳子這時抬頭向四個青年男女看了一看,他仍舊不脫不合群的習慣,接著立起,背後到一邊去,僅回頭對恨世生道:「恨世的,你就勿把他們拖追去。」

這話有點古怪,丁一白駭然問道:「前輩們有了什麼事情發生?」

恨世生道:「你們不知古禽教和幻海門請來異域邪門的事?」

紫陽劍客道:「已有耳聞。」

恨世生道:「武林中高手死了無數,你們可知是死於什麼功夫之下?」

虛無玉女道:「死於‘蝕元化神’邪功之下!」

恨世生搖頭道:「那是敵人所遮眼手段而已,實際上死者早已中無可救治的毒手之後,敵人再以‘蝕元化神’功補上,硬使武林自起錯誤之觀。」

虛無玉女道:「竟有這種事,那毒手是什麼?」

恨世生道:「那毒手名叫‘傷心訴’,這名詞聽來,不似武林,但卻殺人不見血,其重傷處都沒有,要有就是死者的心脈受傷無救!」

虛無玉女駭然道:「你老怎麼知道?」

恨世生道:「這是孤芳子前輩當然歷異域時所探知,不然誰也不知道。」

丁一白道:「古禽教聘的是西方‘瘟牛黨’,但還有幻海門所聘的‘瘋馬黨’呢,這一邪門的武功又是什麼?」

拚到底介面道:「這一門以巫神功作遮眼法卻以‘無生感’絕功殺人,其作用結果與‘傷心訴’相同,中上的都不出十日必死,惟方法各異。」

虛無玉女道:「他們下手時是什麼舉動?」

恨世生又介面道:「這要你們孤芳子前輩說明了?」

丁一白接著向孤芳子問道:「請前輩不借賜教如何?」

孤芳子嘆聲道:「這門功夫太難防了,他們方法實在太多,真是一言難盡,有在打時中計,有在無意致死,總之一句,他們這種邪功多由對手的耳朵攻進,只有聾子不怕!」

大家聞言,真是莫名其妙,紫陽劍客愕然道:「這是什麼原因?」

孤芳子道:「原因是敵人將邪功由音響出發,似是音殺,而又不然,比方說,你與敵手人打鬥,一旦將敵人打倒,而敵人向在地上求你,說了多方的哀求之言,叫你無法下手,你怎麼樣,聽到時就中了毒手啦,又一法是你在一無所見時,忽然聽到哭聲傳來,你是否要停步仔細聽聽他哭訴什麼,聽清後即中了毒手!凡喜怒哀樂各種所願,凡管絃之音,都是這兩個邪門殺人的手段!」

大家聞言駭極,文蒂蒂道:「我不聽如何?」

孤芳子道:「不聽可免,可是人的耳朵是拿來聽的,對敵時有警覺還可以,平時呢,不聽怎麼行,尤其是無意之中!」

大家覺得這真是防不勝防的危險,虛無玉女道:「諸老在此有何商量,且說勿把我們拖進去是什麼意思?」

孤芳子道:「這兩派邪門已漸漸離開黃山而向南移,這不是什麼原因,我們決心尾隨在後,一方面探查邪功看有什麼防止之策,再則聽說古禽與幻海兩門正在廣收投衛武林,看情形這兩面已成勢不兩立敵,不過去投的人物要貢獻黃金珠寶。」

丁一白道:「他們又要殺人,又要招收,這是什麼名堂?」

孤芳子道:「被殺的不是無故而死,多數的先有敵人,不過中原各大門派,他們是不要!所殺的也是各大門派的高手!」

虛無玉女道:「他們是知道各大門派是不肯投降的,所以他們不要,不過他們不提防假降之人?」

恨世生道:「他們認為無人敢假降,因為他們已不怕奸細了,縱然有人假投降,但在他們裡面搗了亂,所以凡有帶了大批珠寶和黃金去,他們都接受!」

丁一白道:「三老們準備就採取行動?」

恨世生道:「是的,但先要準備金珠寶才行,同時聽到正邪雙方都有提去的,目前古禽和幻海門兩方也停止暗殺行動啦!」

虛無玉女道:「晚輩等既然知道訊息,當然也要看勢而行,那咱們各逢擇取一方罷。」

恨世生問道:「你們現向何方去?決定擇那個邪門假降?」

虛無玉女道:「晚輩,這就暗進古禽教而去。」

她起身告別,領著大家爭出松林,回頭向大家道:「三強性情大變了,他們竟聯手出力,這是武林之幸,我估計他們也來假降古禽教。」

丁一白道:「大小姐,不是說過各擇一方假降麼?」

虛無玉女笑道:「我如不說擇古禽教,也許他們會去投幻海門,現在他們不會幻海門了。」

紫陽劍客道:「這是什麼原因?」

虛無玉女道:「他們本來不願把我們拖進去,那是怕我們目投羅,因為他們目前只對你有點清楚,但對我們三個不瞭解,所以他們必定要與我們降到一處,那是存心要保護我們。」

紫陽劍客道:「姑娘先說所抽之處,那是怕他們有險亦存心引其到一塊而保護他們?」

虛無玉女笑道:「正是這意思,三強帶著三個徒弟,其力量不如我們,危險更大,但我們既不能勸阻,也不能擇在其後,否則怕其錯降另一方。」

文蒂蒂問道:「姐姐,三強對敵人是否真清楚?」

虛無玉女道:「已知道的也許可靠,我可不敢相信他們所知完全!」

紫陽劍客道:「姑娘認識兩派異域邪門有更厲害的!」

虛無玉女道:「正是這意思,如只有所謂‘傷心訴’和‘無生感’兩種邪功,我也不去假降了。」

丁一白道:「那是為何?」

虛無玉女道:「兩個邪門所施的,八成相似幽冥功,古墓幽靈的‘幽魂玉體’,那是以色攝魂,可是她的幽魂曲不也是以聲攝魂,攻敵心靈,不過這兩個邪門的方法很多,功力也深罷了。」

丁一白道:「難道還有更厲害的?」

虛無玉女道:「如沒有更厲害的,幻海門的太虛幻祖就不會聘請瘋馬黨了!因為幻海門最高武功不怕幽魂曲,換句話說,也就不怕‘傷心訴’和‘無生感’兩邪功,這請來作什麼?」

文蒂蒂跳起道:「是啊,姐姐已得海門最高武功了,當然也不怕這兩門邪功呀!」

虛無玉女道:「現在不能說不怕,我還不清楚這種邪功是否真和幽靈功有同樣作用!」

這時四個人正行在林子盡頭的山嶺上,就在這時,四人忽然看到一個老太太領著八個少女由側面一遍矮松林內行出?

文蒂蒂一見噫聲道:「她們是誰?」

虛無玉女道:「大家慢點走,那老太婆是太玄派掌門‘太玄聖母’,她蠻不講理,後面是她八個女弟子,號稱‘太玄八美’,個個目中無人!」

丁一白道:「難道還要怕她不成。」

虛無玉女道:「我們沒時間和她們鬧意氣!」

太玄聖母這時也看到這邊四人了,不過她停也不停,仍帶著八個弟子向嶺南前進,可八女之中卻有一個走過老太婆問道:「師傅,那是四個什麼樣的男女?」

老太婆冷聲道:「其中有個叫紫陽劍客,有他在,證明不是邪門中人,不過不要理他,我們不與別人談交情。」

那少女接著又問道:「師傅,太虛派和先天派都投了古禽教,我們今後會遇上更不留情了,從前只是比劍術,今後連命都要了!」

老太婆仍冷聲道:「為師的比你清楚,他們是假投降!」

那少女噫聲道:「他們為什麼要假投降?」

老太婆道:「一方面避免古禽教殺害,另一方面臥底古禽教探虛實!」

另一個少女介面道:「探什麼訊息?」

老太婆道:「古禽教聘到那瘟牛黨派邪門來中原,主要是對付幻海門,次為壓伏天下武林,可是這邪門有個死對頭,瘟馬黨竟也被幻海門聘去了,他們勢鈞力敵,各有千秋,但聽說這兩個邪門近來大出意外,居然也有人死亡,起先認為是雙方暗襲,後來發現死的手下門徒不是雙方的手段!」

那少女噫聲道:「那是死在什麼人手中?」

老太婆道:「這是先天派和太虛派要探訪的之一,其實為師對這事早有所知。」

少女道:「師傅知道是什麼殺的?」

老太婆道:「當然,殺的也要同歸於盡了!」

少女駭然道:「這是什麼一回事?」

老太婆道:「殺死瘟牛黨手下低階的人是無影派弟子,殺死瘋馬黨低階手下的是烈陽派弟子,這種同歸於盡的鬥法不是辦法。」

少女道:「先天太虛兩派另外探聽什麼?」

老太婆道:「另外有兩件事,第一要探瘟牛和瘋馬兩派最神秘的功力,第二聽說這兩派來中原的真正意義不是為了金銀珠寶,而為了搜尋某一重要東西,這東西是這兩邪門的真正剋星!」

老太婆道:「這是為師也準備投入古禽教的主意,不過你們到了古禽教裡不可亂來。」

老太婆說話聲音雖然不高,但卻被相距不到一箭還的虛無玉女全聽到了,不但虛無王女,其他三人無一不知,只是下一白聽完駭然向虛無玉女道:「大小姐,你聽到了?」

虛無玉女道:「那老太太是有意叫我們聽到的,這可見她對我們沒有忌視!」

「紫陽劍客道:「這是非常重要的訊息,我們怎麼辦?」

虛無玉女道:「但不知瘟牛瘋馬的兩幫怕什麼,如能探出,我們必須先得手才行。」

文蒂蒂道:「古禽教中人是否也知自己聘來之人的目的呢?」

虛無玉女道:「八成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古禽教一定早派人去尋了,該教一旦得手,他們就不必用重聘而可控制瘟牛黨了!」

這時在前面的太玄聖母已走完嶺地,只見已帶著八個弟子登上嶺尾的山峰,同時腳步也加快了。

丁一白忽然有所見,急向虛無玉女道:「大小姐,我看到一道紅光閃動!」

虛無玉女道:「在哪裡?」

丁一白道:「在山峰那面空中,僅僅一閃就不見了!」

虛無玉女鄭重道:「公葬老人就是見了紅光才向私探買訊息的,大家當心,可能有瘟牛黨高手在前面。」

丁一白道:「紅光與瘟牛黨有關?」

虛無玉女道:「以公葬老人的口氣而猜測,他就是指紅光出自瘟牛黨。」

紫陽劍客鄭重道:「紅光是什麼東西呢?」

虛無玉女道:「私探既已答應公葬老人的生意,我們如再遇到老人就明白了。」

四人已不見太玄聖母師徒,估計已翻過子峰了,於是他們也把腳步加快了,一口氣登上峰去!

剛登上峰,文蒂蒂突然嗯了一聲,只見她全身搖搖,似有立足不穩之狀,接著就是紫陽劍客丁一白,同樣晃晃搖搖!

虛無玉女一見大驚,搶出扶住文蒂蒂問道:「妹子,你怎麼了?」

文蒂蒂已閉上眼睛,顯出全身無力,但仍清楚地答道:「姐姐,我要睡了!」

虛無玉女大驚,回頭一看紫陽劍客和丁一白,怎料他們竟坐在地上了,情形更不妙,她追著問文蒂蒂道:「妹子,你有什麼感覺沒有,難道就只想睡?」

文蒂蒂依靠在她身上,有氣無力似地道:「姐姐,我好似嗅到一股怪香氣,就立足不穩了!」

虛無玉女被她一言提醒,這時似亦感到有股什麼怪香氣吸進鼻子裡,有過她從沒有感到腳軟或想睡,可是她心中更加驚惶了,忖道:「我們已中了敵人的暗算,這如何是好!」

正當她急得無計可施之際,忽然耳中聽到什麼聲音,只見立把文蒂蒂放到地面,自己也順勢倒下去!

不一會,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哈哈大笑道:「師哥,碧眼魔的法術真高強,一下子,下面倒了九個,這裡倒了四個!」

接聽另外一個聲音鄭重的發出道:「老二,說話當心點,大鼻子仍在下面,你稱他‘眼魔’,他聽到會不高興!」

先出聲的道:「誰高興叫他博士,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博士!」

後出聲的道:「白種人最感榮譽的就是‘博士’,我們聘他來,當然要順服他一點!」

虛無玉女倒在地上偷偷一看,只見上來的是兩個青年,這時只見年輕一點的又道:

「師哥,他拿出什麼玩意向空中一擲,立即發出紅光?」

年紀大的搖頭道:「我怎知道?八成是他壓箱底的功夫!」

年輕的道:「他在未發之前,為何要拿一朵墨蓮花給我拿子上嗅嗅?」

年紀大的道:「他說他的法寶發出有神香,聞者立倒,嗅了墨蓮花上的氣味即可避免!」

年輕的道:「那是邪法了,現在這些人必與從前收拾的一樣,不出十天都死之,我們無須補上一劍了!」

年紀大的笑道:「博士說,這以後收拾人都不會死,但都能聽候本教使命!」

年紀小的噫聲道:「那是為何?」

年紀大的道:「博士奉師傅之命,要廣收武林高手作為對付幻海門之用,這以後凡被博士法術制住的都要運往鬼澤新基地,現在我們就派‘鐵翎鶴’運送!」

年紀小的急問道:「難道他的法寶有兩種作用,要死的就死,要活的就活!」

年紀大的笑道:「聽說他的紅光裡如加上‘傷心訴’絕功的聲音,敵人就活不成,不加則只制其心神而不致死!」

虛無玉女偷聽到此,接著就聽空中風聲大起,偷眼一看,只見空中飛下十幾支大黑鶴來,忖道:「他們要把我綁在鶴背運走了,原來他們竟在這黑沼澤開闢古禽教的新基地了!」

不一會,順風又上來不少了,立將倒下的一一綁在鶴背上,連虛無玉女算上,一人一鶴,最後群鶴飛起,直向西南雲空急進。

在空中,虛無玉女發現太玄聖母也遭敵手,不過只有虛無玉女自己仍然清醒,也有點身軟無力罷了!」

在空中一連了三天三晚未著地,虛無玉女估計已有幾千里了,這時向下一看,認出已過岡底斯山了,忖道:「下面就是黑沼澤區了!」

不到一頓飯久,群鶴降落在一處四面峭壁的深谷中,那距煙霧沉沉的沼澤尚遠,最後即有一批古禽教人物把擒去的人物統統解下,一個個運進一座古禽之內。

到了古禽深處,虛無玉女睜眼偷看,那是一座非常明亮的石室,裡面點了松油火炬,不久,就見一個白種中年人拿來一朵黑的蓮花,只見他在每個人的鼻子上拂了一拂,事完就出洞而去。

白人出去不久,就見那太玄聖母首先清醒,但一醒就看到虛無玉女已坐起,她顯得有點驚愕,只見她沉聲向虛無玉女道:「姑娘,這是那裡?」

虛無玉女笑道:「這是有名的鬼澤地方,我們都被古禽教擒來了!」

老太婆恨聲道:「兔崽子,他要把老孃怎麼樣?」

虛無玉女笑道:「當然要我們投降啊!老太,我們是同一地方被擒的!」

老太婆似想跳起來,可是她立覺運不出勁,只見她罵道:「殺千刀的外國鬼子,他施的是什麼玩意,竟使老孃運不上功!」

虛無玉女道:「以晚輩的意思,咱們只有投降了,如果反抗,那是自尋速死。」

老太婆道:「我絕對不依,老孃豈是軟骨頭!」

虛無玉女道:「前輩自己一人尚可,但你八個弟子豈不可惜!」

老太婆道:「你貴姓?」

虛無玉女道:「晚輩方小玉!」

老太婆道:「方姑娘,你真要投降?」

虛無玉女向她使個眼色,介面道:「只要他們使我們不受委屈,投降有何不可!」

老太婆似已會,但仍恨恨的道:「這種全身無力,生不如死!」

忽然洞門有人哈哈大笑介面道:「恢復功力必須三日後,不過你們勿存詐降之心,因為三日後你們雖然恢復功力,但仍受心神控制,如敢逃走,那怕在萬里外也會自尋回來求饒的。」

進來一箇中年人,只見他搬不少食物,放在洞中又出去了。

過了半個時辰所有人員都清醒了,也能行動啦,虛無玉女向大家道:「請諸位先吃東西,人在屋簷下,誰敢不低頭,吃飽了再說!」

老太婆向她看看,接著就向其八個女弟子揮手道:「聽這位方姑娘的,你們吃,看兔崽子把我們怎麼樣。」

吃完了,又有一箇中年進來向大家道:「此地就是你們吃住之處,現在谷中陽光當頂,正是中午,你們可以到前谷中去散步,三日後再聽使命。」

老太婆喝道:「你是古禽教什麼東西?」

中年人哈哈笑道:「老太婆,你別以老賣老,本座是教中什麼地位,三日後你就知道了,告訴你,出言要當心點,否則三日後我請求教主將你派在我的手下,到那時候可就叫你夠瞧的了!」

虛無玉女冷笑道:「閣下太放肆,此老是武林前輩!」

那人望望虛無玉女陰笑道:「姑娘,你到谷中走走看,武林前輩多的是,可是到了本教之中,他們都成本教的奴才了!」

他說完轉身而去,其態度之傲,真使太玄聖母氣得要死,只見她向虛無玉女道:

「方姑娘,這種狗氣如何受得了?」

虛無玉女笑道:「老人家,別生氣,我們到谷中去看看,不知有那些與我們同病憐的人物呢!」

老太婆點點頭,揮手其女徒弟道:「你們各自去玩,為師要和方姑娘到外面去商量商量!」

虛無玉女伸手拉著文蒂蒂,同時向紫陽劍客和丁一白道:「二位另走一處,大家看看被擒來了什麼人。」

丁一白道:「如有自己人,要不要叫他們晚上到石室來會面?」

虛無玉女道:「不必,等我在谷中選好地方時現再說,此地不方便!」

她先帶文蒂蒂陪著太玄聖母走出洞去,奇怪,一路上竟沒看到古禽教中人。

到了谷中林內,文蒂蒂輕聲向虛無玉女道:「姐姐,他們沒有人監視我們?」

虛無玉女道:「我們的心神被控制在他們掌握之中,那還要監視作什麼?」

太玄聖母道:「姑娘,我們如何辦呢?」

虛無玉女道:「暫時不要急,等功力恢復後,看他們如何處置我們,只要他們能讓我們自由行動,到那時再打主意,你老不是說過,瘟牛黨要尋什麼東西。」

太玄聖母道:「是啊,但不知是什麼呀!」

虛無玉女道:「我們有自由時,就想盡辦法去探聽,一旦得悉那是什麼東西后,大家全力去找尋,有了那東西就可以反抗了。」

文蒂蒂忽然道:「前面有人向我們行來了!」

太玄聖母一看,噫聲道:「那醜小子也被擒來了!」

虛無玉女看到那真是個醜青年,不由問道:「前輩,他是誰?」

太玄聖母道:「他曾將老身氣個半死,這傢伙武功高極,神秘莫測,自稱‘金不換’,不知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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