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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金不換鬥胡北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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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醜鬼一直走向太玄聖母近前,只見他哈哈大笑道:「老太婆,現在好了,我們都成甕中之鱉了!」

太玄聖母大罵道:「小丑鬼,你祖奶奶沒有恢復功力,不然又要揍你,快滾開,別在這裡窮折騰。」

醜青年哈哈大笑道:「老太婆,原來你是近日被擒的,嗨,我可以說是早入教了,古禽教有個規矩,早來的地位高!」

太玄聖母吼聲道:「滾開,可惜你小子空有超人武功,作了奴才還得意哩!」

恰在這時,忽有一個青年在遠處介面道:「太太,別理那小子,他還沒有接到本教使命。」

虛無玉女聞聲一看,覓是一個色眼粉面的青年,立向太玄聖母道:「前輩,他是誰?」

老太婆哼聲道:「是個下流東西!」

醜青年忽然一正色,改了口氣道:「老太婆,他才是真正的軟骨頭,早被古禽教收作第三分教的分教主了,不過只差未發令符罷了。」

老太婆道:「老身雖不知他的功力如何,不知他是神秘谷的重要人物,這東西有幾次想與老身接近,但知他存了什麼心!」

醜青年道:「不理他就是了,我正在調查他過去的行為。」

虛無玉女問道:「兄臺為什麼要調查他的行為?」

醜青年笑道:「在下雖長相醜,但心裡美,凡是心醜的人,都是在調查物件,換句話說,他就是在下的敵人!」

太玄聖母道:「他姓胡,名北辰,為當年武林不齒的邪派之一,當年這一派人物武功高,出沒無常,害得各正派束手無策!」

醜青年道:「在下只知他的字號為神蜂,他投入古禽教,不是擒來的,而是與古禽教的第一夫人有關係。」

太玄聖母道:「醜小子,你今後作何打算?」

醜青年笑道:「金鳥玉兔,能得一即可稱雄天下!」

老太婆驚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虛無玉女接道:「前輩,不宜多問了,我知道他的意思。」

醜青年哈哈笑道:「在下告別,三日後再見了!」

醜青年尚未離開十步,忽見那裡「神蜂」的色眼青年,一閃到了太玄聖母前面問道:

「太太,那醜東西剛才說什麼金呀玉呀的?」

太玄聖母冷笑道:「你管什麼金呀玉呀的,聽不清就不要問。」

神蜂陰笑道:「我門現在己是同教之人了,難道還有什麼不能公開的!」

虛無玉女冷笑道:「甘為人奴與被迫的大不相同,我們身服心不服,誰與你是同教之人。」

神蜂陰陰笑道:「姑娘,本教有條規定,男子可任意選擇配偶,你就是本座所選擇之人了!」

虛無玉女聞言大怒,嬌叱道:「你胡說!」

神蜂哈哈大笑道:「這是本座真意,姑娘將為本教第三分教夫人了,本教為東疆分教,在下決心稟明教主!」

太玄聖母大怒道:「三日後我們恢復功力就要你的命!」

神蜂更樂得大笑道:「老大婆,凡是被選定的姑娘,她是要犯返抗夫君之罪的,除非這位姑娘現在自己有力量與本座交手,否則就是自願了!」

虛無玉女也氣得要死,可是她毫無力量,全身運不上勁!然而事到這種關頭,她也不管厲害,嬌叱一聲,撲出一掌!

神蜂一見,大笑閃開道:「姑娘,本座這時如要動手,那隻要一隻手指頭就夠了!」

正當虛無玉女連撲幾次,摔倒之際,忽然聽一個青年大聲嘆道:「住手,你們發生什麼衝突?」

神蜂回頭一看,面色一整,急忙回身打拱道:「大少教主,本座按照教中規則,挑選這位姑娘為未來分教夫人,現在就請大少教主作證!」

到來一個青年,原來他就是古禽教的首徒,只見她向神蜂沉聲道:「你還未得令符,怎可自稱本座?」

神蜂胡北辰聞言,立即低聲下氣道:「是,是,屬下知罪了!」

大少教哼聲道:「退下!」

他喝退神胡北辰,接著走向虛無玉女道:「姑娘新到,大概尚未恢復功力,不過胡分教主挑選你是有權的,可是他取了一點巧,未能使姑娘親自有力反抗,不過姑娘可以請求保護人和胡分教主反抗!」

虛無玉女冷聲道:「我請求恢復功力後親自出手!」

大少教主道:「那是不行的,本教規矩只能在當時!」

太玄聖母介面道:「神蜂乘人未恢復功力挑選,那是不合理的!」

大少教主搖頭道:「本教主規定不取巧,如這時沒有反抗,那就成定局了!」

虛無玉女幾乎氣昏過去,嬌叱道:「我必殺這個小人!」

大少教主沉聲道:「本教不許妻子有犯夫之罪行,否則處死!」

突然有大叫道:「我願任保護人!」

大少教主循聲一看,只見是個醜青年,忙問道:「你就是‘金不換’?」

醜青年答應一個「是」字,人已到虛無玉女身邊,接著他向胡北辰冷笑道:「下流東西,你準備馬上動手還是擇時決鬥?」

神蜂陰笑道:「醜鬼,你的被保人自己只怕不願意呢,憑你能代其決鬥?」

金不換立即因身向虛無玉女道:「姑娘,你同意在下保護嗎?」

虛無玉女既知胡北辰被任為一個分教教主,其功力必定深厚絕倫,同時又不明白金不換的武功,如果答應那是白白送了金不換的命,如不答應,那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這真是使她左右為難!不得已,她將目光望著太玄聖母,希望老太婆代為決定!

太玄聖母會意,急向她道:「姑娘,再沒有籠二人可作保護之下,你只好同意了!」

虛無玉女立向金不換道:「兄臺,這是生死關頭,你自己生命為重!」

金不換大聲道:「生死由命,只要姑販同意,在下決心一拚!」

虛無玉女嘆聲道:「我同意你保護了,但希望你不要以死相拚,如覺不敵,馬上退回!」

大少教主立向胡北辰道:「胡分教主,現在好了,你作決定吧!」

他忽向金不換道:「還有一點你可知道?」

金不換道:「請大少教主指示。」

大少教主鄭重道:「你如戰勝胡分教主,那你就連他的分教主的遺缺也接過來了!」

金不換點頭道:「在下能殺死他,情願接受遺缺!」

大少教主立向旁邊退開,大聲道:「決鬥開始!」

胡北辰立即請示道:「請問大少教主,屬下如失敗,是否可按本教規走,照樣可請保護人向金不換取分教主之缺?」

大少教主道:「可以,但只能取回分教教主之缺,對於這位姑娘你不能要求為妻了,現在開始吧!」

胡北辰再請求道:「稟大少教主,屬下可否要這位姑娘取下面罩一看!」

大少教主喝聲道:「她還不是你的人,怎可叫她取面罩,連本座都無權,你是什麼東西,快動手!」

這時谷中已有不少人在暗中偷看,估計都是新擒來的。

胡北辰真是糊塗,他連虛無玉女的面目都未瞧見,結果到先要拚命了,這傢伙起先是乘虛無玉女未復功力,同時又看到虛無玉女的身材嬌美,所以存心取巧,現在他已無避免了,只見他仍在猶豫。

金不換忽然大喝一聲,搶先一掌劈進,直取胡北辰的胸膛!

胡北辰一看金不換掌勢快而沒勁,不露聲色,閃開數尺,回手大笑道:「醜鬼!我當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功力呢,原來就憑這點兒勁道,竟想毛遂自薦!」

太玄聖母生怕虛無玉女擔心,輕聲道:「醜小子的武功我知道雖不多,但他決不是隻這點的!」

虛無玉女比老太婆還清楚,點頭道:「他不肯顯露真功夫,虛招誘敵,晚輩明白!」

那大少教主,正在注意金不換的出手,只見他目不轉睛!

金不換連發十招,招招落空,顯出有怒不可遏之情,這一來,真把胡北辰誘動了,只見他突然大喝一聲,反守為攻,動如山倒!

金不換詳裝招架不住、節節後退,一直退到林木最密之處,才大喝搶攻!

大少教主似對金不換起了疑心,立即向虛無玉女道:「姑娘,這金不換是何來歷?」

虛無玉女道:「過去沒見過。」

大少教主道:「那就怪了,起先,本座見他與你們在一處談話!」

太玄聖母介面道:「這醜小子曾經與老身交過手!」

大少教主嗯聲道:「他是三日前在須彌山被擒,看他出手,居然不肯盡全力?」

虛無玉女道:「胡北辰功力太高,他要能是試探而追,這是武林人的經驗。」

大少教主點頭,道:「姑娘此言有理,我們進去林內看。」

正在這時,忽聽胡北辰悶哼一聲,全身搖搖退出!

接著只見金不換騰身追上,勢如蒼鷹撲兔,似要猛下殺手!

大少教主一見,大喝道:「往手!」

金不換聞聲閃開,大聲道:「稟大少教主,胡北辰施出暗器,想用陰謀暗算在下。」

大少教主道:「他已敗了,你已保護成功,不可再下手!」

只見胡北辰面色蒼白,一手按住胸口,竟連話也不說了!

太玄聖母乘機請示道:「大少教主,我們可以離開了!」

大少教主揮手道:「你們可以去散步了,只有金不換準備與胡北辰的保護人交手,何時決鬥,聽候通知。」

他說完又向胡北辰道:「你什麼時候找金不換,自行決定,到時只要讓本教老人作證即可,現在休息去吧。」

太玄聖母見大少教主說完,向金不換施個眼色,領先向西而行。

虛無玉女接著文蒂蒂,金不換隨在後面,他們走進盡西一處岩石如林之內,這才停止,只見太玄聖母回身向金不換笑道:「交手情形如何?」

金不換笑道:「那傢伙的功力的確高強,在下本想一招置其於死地,可是他內功太深,等再下手時,那大少教主就喝住了!」

金不換的話,虛無玉女半信半疑,但不追問,只笑笑道:「你的麻煩未完呢!」

金不換笑道:「看他請什麼人出來,多會幾個高手也不錯!」

太玄聖母鄭重道:「醜小子,這胡北辰的功力,比我老婆子如何?」

金不換笑道:「當然不如你老!」

太玄聖母罵道:「醜東西,別給老孃帶高帽子,他如不比老孃強,你絕對不會存心殺他,你想殺他,那是怕古禽教留下一個人物!」

金不換神秘笑道:「我要殺他,在林中那一招就叫他退不出來!」

太玄聖母噫聲道:「那是為何?」

金不換道:「近數日來,我會到不少生面孔,那都是過去在江湖上未見過的,同時在教中可能無故交手,只有不斷似剛才這樣才許打鬥,這意思你老懂不懂?」

太玄聖母啊聲道:「你要以這種方式大會教中高手?」

金不換笑道:「必要時,連教主都可作保護人,這是古禽教的規矩!」

太玄聖母鄭重道:「你小子敗了呢?」

金不換更笑得神秘了,只見他作個鬼臉道:「我敗了就再請閻老五!」

太玄聖母看金不換笑得神秘,大聲罵道:「醜小子,你似還有什麼後臺?」

金不換搖頭道:「沒有,要有就是黑沼澤,我也希望你們去冒險,不然江湖武林的天下,不久就屬幻海門和古禽教的了。」

虛無玉女問道:「我們現在就可離此谷嗎。」

金不換道:「現在不能,你們在功力未恢復前,根本不能登上四壁的峭壁,此谷缺口,形似方鬥,不能出去時,古禽教是不管的,只要今後不反抗對他,或接到使命而奉行。」

文蒂蒂道:「你可帶我們出去啊!」

金不換道:「那是不方便的,同時你們功力未復寸步難行!」

太玄聖母道:「你不說出去黑沼澤什麼?」

金不換道:「等你們功力復原後再說,這時說了太危險!」

虛無玉女道:「我和妹子情願到外面去冒險,住在這谷中一刻不安!」

金不換道:「那你等到晚上再講,現在我去辦點事!」

太玄聖母道:「辦什麼事?」

金不換道:「我先向大少教主說一聲,一為證明我們不是逃走,一為胡北辰有地方找我決鬥!」

虛無玉女點頭道:「那你去吧,晚上我們到這裡來會你!」

金不換應聲跳起,立即閃出岩石而去!

太玄聖母見他去後,嘆聲道:「這小子除了醜,什麼都是超人,你們兩位姑娘可以放心跟隨他!」

虛無玉女道:「晚上你老不出去?」

太玄聖母道:「老身有八個弟子在旁,行動不便,要出去也得三日後才能去了!」

虛無玉女道:「那我們不回去了,你回去時,請暗中通知紫陽劍客和丁一白,叫他們天一黑就到這裡來。」

太玄聖母跳起道:「好的,那老身就此回去了,姑娘姐妹在此要小心。」

虛無玉女送走太玄聖母,回頭對文蒂蒂道:「晚上看金不換如何將我們送上峭壁啊!」

文蒂蒂道:「事到這種地步,我們無法避免男女之嫌了,到時請他,揹我們上崖就是了。」

虛無玉女搖頭道:「我可以,妹子,你是有主的啊,怎麼能讓第二個男子親近呢?」

文蒂蒂道:「背一下有什麼關係。」

虛無玉女堅決道:「不能,到時叫他另想辦法,如果想不出方法,我們只好過三天再去了,女兒郎,最重要的是身心聖潔,不許有一點瑕疵。」

天黑了,二女忽見紫陽劍客和丁一白悄悄而入,他們失去武功,行動真如小偷一樣。

虛無玉女迎上二人,但見他們面色有異,忙問道:「你們怎麼了?神情不對呀?」

丁一白道:「有個古怪老人在盯著我們!」

虛無玉女道:「不認識?」

紫陽劍客道:「我來未見過,我們失去武功,想避又避不開,既不明他是否是擒來的,也不知他是古禽教老人?總之被他盯得很緊。」

虛無玉女道:「不要怕,等一會有人會揍他!」

丁一白道:「大小姐今天遇上麻煩?」

虛無玉女道:「有個叫金不換的助了我,這人你們可見過?」

紫陽劍客道:「沒有見過,連字號也未聽過,太玄聖母回去一說,我們也感到這人很神秘的!」

正說著忽見一個怪老人閃身而進,丁一白一見,立向虛無玉女道:「就是他!」

虛無玉女迎上喝問道:「前輩為何盯著我們?」

那怪老人輕聲笑道:「不要怕,老朽也是被擒來的!」

虛無玉女道:「既然同為被擒之人,你老為何盯到這裡來?」

老朽輕聲道:「老朽知道諸位是與金不換一夥的,他欠老朽五千兩銀子。」

虛無玉女啊聲道:「你老是奸細?」

老人笑道:「正是,正是!」

虛無玉女道:「你老為了打聽秘密,不惜拿生命冒險,現在被古禽教掌握住了。」

老人道:「為什麼不可,作買賣本來就是冒險啊!」

虛無玉女道:「生命都完了,那還要什麼銀子?」

老人笑道:「要錢不要命,這是再下為人的習慣。」

忽聽有人冷笑道:「玩命的,不到時限,你就來討債!」

忽見金不換一閃而到,老人一見,急忖道:「醜小子,等不及十五了,老朽要走啦!」

醜青年冷笑道:「你的訊息未全,還有一樣未交貨!」

老人道:「那一件實在無法得手,小兄弟,這真對不起。」

金不換冷聲道:「貨物不齊,以前五件算免費了!」

老人跳起道:「免費,你不講理?」

金不換道:「作買賣的有幾個講理,講明二件貨,少一不買!對不起你想逃走?難道不怕瘟牛黨召回來?」

老人笑道:「老朽如是怕召回,那就不敢來了,既敢送上門,當然不怕逃不脫啊!

這樣如何,五千兩隻收三千兩,馬上交現。

金不換冷笑道:「拿來!」

老人道:「拿什麼來?」

金不換冷笑道:「黑蓮寶!」

老人搖頭道:「說過的不在,拿什麼給你?」

金不換道:「真不拿來?」

老人仍搖頭道:「沒有拿什麼?」

金不換嘿嘿道:「你敢逃走,這不是自露口風,你如沒得到救命的黑蓮寶,怕你逃到萬里外也會被瘟牛召回來!我問你,拿不拿,不拿我就去報案!」

老人面色一變,急口道:「小子,你太沒良心了,得了我五件訊息不給錢,現在還要報案,小子,當心天理難容。」

金不換笑道:「對付你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投機商人,都不能存良心的,拿來吧!」

老人恨聲道:「小子,今後還想與我老人家打交道,那就別作夢了!」

他說完由身上摸也一粒黑黑的小果實,交給金不換道:「小子,好在我還有件更重要的訊息未買給你,不然都被你吞光了。」

金不換一看只一粒,收手不接道:「不夠!」

老人大怒道:「要多少?」

金不換道:「五粒,我們這不是五個人!」

老人跳起道:「我老人家只偷到這一粒啊!」

金不換大聲道:「你是偷……」

老人不讓他說下去,急急搖手道:「小子別大聲,這不是開玩笑,好好,五粒就五粒,你小子是吃定老人家了!」

金不換硬逼著他拿出五粒果子,接下後笑道:「奸細,你現在要不要銀子了!」

老人恨恨道:「老夫算栽在你小子手中了,以後你就休想,算我老人家認識你就是了!」

金不換輕笑道:「老朋友,你不賣訊息給我,只怕你還得向我買訊息呢,你不買,你就活不了!」

老人噫聲道:「老夫買你的?」

金不換道:「對了,有件訊息就是與你一人有關,別人買了沒有用,不過我也不賣,再見了!」

老人大驚道:「只與我老人家有關?」

金不換揮手道:「你的年紀也差不多了,死也死得了!不買有什麼關係,算來你尚能活幾天!」

老人大驚道:「小子,要多少銀子?」

金不換道:「價錢不在此談,我們還有要事辦,你去吧!,,老人更急得要命,連聲道:「小子,快開價,老夫要買!」

眾人見了真想笑,虛無玉女幾乎忍不住了,只見金不換猶豫一會才慢吞吞的道:

「奸細,你可知道‘濁中清’?」

老人點頭道:「知道,怎麼樣,要到那裡去談生意?」

金不換點頭道:「那兒可避瘟牛黨,你以後來吧!」

老人嘆聲道:「小子,老夫一生只整人家,沒有想到,到了先來被你整了,再見,再見,唉……」

老人嘆聲氣走了,這時才聽文蒂蒂和虛無玉女格格嬌笑不停,笑得彎倒地上去了!

紫陽劍客和丁一白初次見到金不換,見他雖奇醜,但卻真愛他,同聲道:「老弟,你真有一套!」

金不換搖頭道:「對付這種老怪物,就要不留情,各位,快將黑蓮果吞下,這是瘟牛黨解禁之實,吞下後,諸位功力立復,再不受其控制了!」

眾人聞言大喜,各拿一粒,火速吞下。

金不換看到他們吞下後,急急掃手道:「現在奔西崖,當心瘟牛黨有覺察!如再被擒,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大家聞言跟進,不到一會,齊集西崖腳下,抬頭一看,只見崖坑數百丈,失去武功後的他們,真是見崖生畏!

金不換催道:「大家試試自己的內功,看復原沒有?」

四人一運功,立覺全復原了,齊聲喜叫道:「復原了!」

金不換道:「提防崖上有瘟牛黨,我先上!」

他的話一落,忽然見他腳不蹬,手不展,陡然如氣球一般,筆直騰空而起!

虛無玉女一見,竟不由主的噫聲叫起,回頭對大眾道:「他的功力竟已神化了!」

紫陽劍客嘆聲道:「這種功力,只有鐵奇士老弟可比!」

文蒂蒂道:「姐姐,你也能啊!」

虛無玉女鄭重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丁一白道:「他對我們如此友善,那就不必管他來歷了!」

虛無玉女點點頭,招手道:「大家快上,他已到了崖頂啦!」

四個人聞言同起,展開輕功,直登崖頂!

登上時,見金不換在上面招手道:「大家全力跟我來,千萬勿亂走!」

丁一白道:「濁中清在那裡?」

金不換回頭道:「在黑沼澤深處,錯走一步,就會迷路,一旦迷失,再也會不齊事了。」

虛無玉女道:「他竟是個深悉沼澤的人物,這顯出他更神秘了!」

黑沼澤範圍大有八百里,既無路,也無人跡,到處都是陷井,毒蛇、毒氣、汙泥、危險重重,連虛無玉女也不知道有個什麼濁中清的地方!」

大家奔走了二十餘里,爬峰越嶺,通過幾處森林,這時到達一處最低之地,只見金不換停步回頭虛道:「距離沼澤東西邊緣不到一里了,大家先休息一會,可惜沒有乾糧可吃!」

紫陽劍客道:「我和了兄去打野獸,等一會就有烤肉吃了。」

金不換搖搖頭道:「這兒沒有鳥獸,黑沼澤裡連魚也沒有,吃的問題無法解決!」

文蒂蒂道:「那怎麼辦?」

金不換道:「非到濁中清就沒吃的,大家休息一會就算了!」

虛無玉女道:「濁中清既在鬼澤深處,哪兒反有吃的?」

金不換道:「所謂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濁中清是黑澤中三大特區之一,有花草,有清水,有鳥獸,有陽光,所以稱‘濁中清’即此之謂。」

文蒂蒂問道:「奸細真有什麼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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