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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使詐計未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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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長嘯,不亞龍吟鳳鳴,音震九天。白光一閃,餘龍祖雙掌剛發,突覺頭頂勁如山壓,只嚇得狂吼一聲,改攻為守,雙掌往上全力抬起,兩勁相接,巨震大發,蹬蹬蹬!震得餘龍祖連退十餘丈,屁股一挫,撲的一聲坐倒在地上,他功力奇高,剛一坐下便起,舉日驚注,只見十丈開外突現一個白衣怪人,不禁聲帶怯畏的嘿嘿陰笑道:「閣下終與餘某會著了。」

白衣怪人冷笑不理,回頭道:「袁兄快看葉局主去,他是被震散內功,助其收入丹田便無事了。」袁靈在死亡邊緣脫險,內心感激至極,在又驚又喜之下,依言奔往葉冬綠身前而去。「餘幫主,你可認得此劍?」餘龍祖心急之際未加留心,聞言注目,突然面色大變,鬼嚎一聲,撲出大叫道:「你殺了我的妹子!」白衣人向左一閃避開,冷笑道:「就是因她遲到一步,才使元清道長不幸遭你殺害!」

餘龍祖一撲未成,痛嚎一聲,瘋狂的向鎮原城奔去,聲音淒厲無比。袁靈已將葉冬綠救活,雙雙行至白衣怪人身前,翻身同時拜倒。白衣怪人插劍於背,雙手一伸扶起道:「二位年高,千萬勿施大禮,此地非久留之所,希二位埋妥元清道長法體後趕快離開,不出一刻,此地將要有人來。」二人起立拱手道:「大俠之恩,永銘不忘!」白衣怪人拔身縱起道:「二位何出此言,速向南方避開……」二人只覺白光一閃不見,音從遠遠傳來,葉冬綠嘆聲道:「此人真是神龍,可惜沒請留下姓氏!」

袁靈搖頭道:「問也沒用,他決不會說,葉兄,咱們快點動手。」二人草草埋了屍體,未幾現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女的訝叫道:「尹大哥,這裡沒有人啊!」原來這二人就是尹忠和海珊珊,尹忠道:「不,這裡還有血,可能是打鬥結束啦,唉!不知何人遭秧?」海珊珊道:「阿哥是向這面來的啊,莫非……」

尹忠見她要哭,立即道:「珊姑娘別傻,他不會遭人殺害的。」海珊珊咽聲道:「那為什麼不見了呢?」「珊妹,什麼不見了?」突從林內走出太叔夜來,茫然的邊走邊問,海珊珊一見大喜道:「我們在找你啊!你說就回去,幹嗎耽誤這樣久?」太叔夜道:「誰說我沒回店,你們看,東西馬匹都被我帶來了,若不是經人指點,差點找不到你們的去向。快走,我發現蓋世劍餘龍祖抱著一個女屍往這邊來了!」二人聞言大驚,接過各自的行李馬匹.立即隨他上馬飛奔,太叔夜又說道:「看餘龍祖情形不正常,口口聲聲的哭妹妹,顯而易見是神女餘煙雲遭人家毒手。」

二人大驚道:「誰殺的?」太叔夜道:「誰知道。」尹忠嘆聲道:「江湖開始大亂了,餘龍祖性情暴燥異常,這一來會因此亂殺無辜。」「啊!」尹忠見海珊珊驚叫前望,注目一會詫然道:「那是葉局主和阿爾金山賽悟空袁靈。」太叔夜點頭道:「他們奔走如飛,可能有緊急之事。」海珊珊道:「我們追上去問問。」

尹忠搖頭道:「少探人家秘事,咱們是順路,盯著就行了。」太叔夜道:「盯不住了,我們在前面要分路的,看勢他們走正南。」不出所料,前面兩人一閃即隱入南面林內不見,在一分路岔道上,尹忠指著前面說道:「再走一百七十里就是六盤山了。」海珊珊揚鞭領先招手道:「這條路我走過兩次,前面毫無鎮市,從此都是山區,而且非常冷僻。「

三人入山後,一路盡為山石和森林,走了將近三十里時,山勢逐漸高拔,簡直毫無道路可行,於是順著山脊牽馬而行。太叔夜忽然勒韁擺手,側耳聽了一會道:「前面有一男二女再說話,我們掩蔽前進,看看是什麼樣人物。」二人聞言,小心跟著,借林木山石遮掩,悄悄摸了過去,在一處山崖傍聽得非常清楚,海珊珊幾呼叫出聲來,悄悄的道:「是齊世勳的聲音。」

太叔夜立即阻止發聲,傳音道:「還有劍祖之女赫連芳露。」尹忠道:「另有兩個少女聲音呢?」海珊珊接道:「可能是她的丫頭。」她的聲音剛落,突然揚起數聲格格浪笑,太叔夜道:「我們從左面繞到崖上去,居高臨下,可能看清他們在做些什麼。」瞬眼間,三人繞上一座懸崖,海珊珊迫不及待,將馬放了,首先伸頭下看。

突然,她好象遭遇毒蛇咬了一口似的,滿臉羞得通紅,反身急急後退。太叔夜一見大詫,不明其故便問道:「珊妹,你怎麼了?」尹忠經驗老練,立即阻止道:「不要問,兄弟,快帶海小姐離開。」太叔夜覺海珊珊情勢不對,依言拉她退開幾丈。尹忠悄悄俯視,觸目也覺難堪,只見崖下很深,中有一塊小小草地,四面都是森林環繞,草地中央這時正上演活的春宮圖,三個少女一絲不掛,團團緊抱著一個赤身青年男子翻雲覆雨,激戰正酣。

男的確是齊世勳,女的亦如所料,現在正展開車輪大戰。尹忠招手太叔夜道:「兄弟,齊世勳可能中了什麼春藥,看勢筋疲力盡,你想個辦法救救他才好。」太叔夜走近一看,呸聲吐出一口清痰道:「活該!真是一批毫無廉恥的東西!」海珊珊雖然羞不可抑,見他那種嫉惡之情時又想起好笑,忖道:「我這個哥哥確實正大光明。」

太叔夜口說不管,心中卻另有打算,立即道:「大哥,你趕快帶珊妹前行,此事讓我來解決。」尹忠點頭起身,呼海珊珊,順手牽了太叔夜馬匹離去。太叔夜將身一閃,頓時失去蹤跡。谷內笑聲一直未停,這時只聽赫連芳露浪笑道:「阿金你夠了吧,快讓阿銀呀。」「小姐,我剛剛開始啊,阿銀輪過五次啦。」阿銀罵聲道:「浪貨,每次都是你的時間長!」赫連芳露格格笑道:「原因是她比你胖啊,阿銀,耐心點,乾脆讓他吃個飽。」

阿金氣呼呼的道:「小姐,他又不行了,你快喂一顆醉仙丹,唉!真該死,每次輪到我就出問題。」赫連芳露聞言笑得似波浪滾,羊脂似的玉體立起輕顫,乳抖臀擺,格格笑聲。簡直風情追命,媚態追魂。正當笑著欲起之際,突然呼的一聲,草地猛然降下一隻龐然大物,阿銀恰在如痴如醉之際,一見悚然驀叫道:「野驢!」赫連芳露較她先發覺,揚手一掌,頓將一匹驢打出幾丈外,「啪」的一聲摔入林中,嬌叱道:「快穿衣服,有人窺伺!」

「哈哈!穿什麼衣服?大爺特地替你們找了個過癮的寶貨,那玩藝比人強多了!」三女聞聲大震,各自抓了一件衣服如電奔入林內,不是怕敵,也覺害羞,去的毫無蹤影。半晌之後,林內未起異響,三女可能已遠走高飛。未幾,另一面的林中步出一人,只見他一伸手,立將昏迷不醒的齊世勳拉起,很快替他穿上衣服,雙足一蹬,立往西縱而去。

這人就是太叔夜,他邊走邊在身上摸出一粒藥丸,順勢塞進齊世勳口中。齊世勳雖呈昏昏欲死之態,但他仍然眼能視物,心智尚明。吃完藥丸後,輕輕嘆口氣,無力的道:「阿夜,謝謝你救命之恩!」太叔夜淡然道:「公子,這是我份內之事,再勿說話,你的原氣耗盡了,說話恐有生命之危。「他背起齊世勳追了二十里才追上了尹忠和海珊珊。

海珊珊羞於開口,連看都不看,尹忠道:「兄弟,你這次真冒險。赫連芳露的武功,傳言不弱其父。」太叔夜笑道:「一個人就怕做出虧心事,凡心懷鬼胎之人,哪怕他武功蓋世,一旦遇到突然發事之時,其武功頃刻之間也毫無用處。相反的是,生平光明正大這人,就算手無縛雞之力,哪怕是泰山壓於前,黃河決於後,他都能鎮定如恆,小弟剛才就本著這個至理名言去辦的。」

尹忠道:「她不會追來?」太叔夜道:「這就難以意測了,然而齊家堡近在咫尺之間,可能那妖女不敢放肆。」說著抱人上馬。齊世勳嘆口氣道:「我想不到,那串葡萄竟是事先下了迷藥的。」他言中之意,三人略知其因,但卻無人介面,尹忠忽然高興地道:「二公子和四公子來了!」

海珊珊抬頭一看,只見齊世功和齊世顯如飛而來,立即高聲道:「齊二哥、齊四哥,快來啊!」太叔夜不好當她面前說原因,立縱騎上前,接近時輕聲說明經過後道:「二公子和四公子請接大公子回府,我們落後不要緊,大公子急須調息救治。」齊世功無暇再問,接過說道:「阿夜,謝謝你!」齊世顯道:「二哥,我先走一步,須趕快報告爹爹。」

太叔夜目送二人一前一後走去,立定等待尹忠和海珊珊馳近道:「只有百餘里了,我們無須急趕,天色不早,我們到前面停下休息吧。」海珊珊道:「那就得找個石洞啊。」太叔夜道:「沿途都是石山,相信多得很,你們慢慢來,我先打只野獸燒著吃。」

尹忠道:「找到住處再打不遲,否則你如何找到我們?」太叔夜道:「不困難,自然找得到。嗯,你們將我的馬也帶去。」說著跳下馬去,「不要離遠了,怕難找。」他又補充一句,即一躍而去。海珊珊搶在前面急奔,忽然叫道:「尹大哥,那崖下必有石洞。」尹忠走近一看,點頭道:「我們從這邊下去。」二人沿崖而行,選來選去,找到一個寬大的洞隙,海珊珊立定道:「這洞離地甚商,裡面非常乾淨。」尹忠環視一眼,點頭道:「視界甚遠,就在這裡吧。」說完將三匹馬拴入林內。

海珊珊道:「尹大哥,你去找點乾草來鋪地,我去找阿哥。」尹忠道:「不要離遠了!」海珊珊應聲縱起,立即翻上懸崖,舉目一看毫無太叔夜的影子,然天色已經黃昏,暗忖:「我向右邊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果子。」奔了一段,忽見前面黑影一閃,暗笑道:「阿哥真在這邊啊。」立即悄悄緊追,笑著喃喃道:「我要嚇你一跳。」

豈知前面之人較她輕功強,始終沒有被她追上,及至一處森林,海珊珊生怕失去目標,再也不想尋開心,張口嬌呼道:「阿哥,快回來吧!」豈知對方仍不答應,身形一閃突然不見。海珊珊嬌聲笑道:「好啊,你還想躲開我嗎。」音落人起,如箭追往林內,突然,一聲嘿嘿笑聲道:「誰是你的阿哥?」

海珊珊聞言大驚,立往嬌叱道:「你是什麼人?」那人陰笑道:「不要問我是誰,總能使你稱心如願的快樂一陣就是。」海珊珊立拔長劍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在我姑娘面前放肆!」她也不管對方是誰,甚至不管厲害,長劍一揮,循聲衝進。

那人突然現身相見,斜斜拍出一掌,突將海珊珊長劍震偏,陰笑道:「海姑娘還認識我嗎?」海珊珊拿持不住,順勢飄開,注目一看,驚叫道:「黑天掌餘魔!」餘魔陰笑道:「姑娘好記性,尹家莊一別快兩年了,那時你還是個黃毛丫頭,豈知在今夜一見,居然長成了一個媚態萬千的美少女了。」

海珊珊見他面帶邪淫之態,只覺得手腳失措,嬌聲顫喝道:「姓餘的,你要怎麼樣?」餘魔怪聲淫笑道:「餘二爺年四十有五,至今尚未娶妻,姑娘懂得我的意思嗎?如果乖乖的答應餘二爺的好事,哈哈!三魁幫內你算是第四號的首領。」

海珊珊頓覺心驚,嬌叱一聲,全力揮劍攻進,大罵道:「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姑娘和你拼了!」餘魔閃開五尺陰聲道:「海姑娘,別敬酒不喝喝罰酒,真要餘二爺親自去動手脫衣時,那就玩得太不痛快啦!憑你的功力反抗,哈哈!簡直是在作夢!」

海珊珊決心拼命,長劍揮舞如電,叱聲越喝越高,她是一心希望尹忠和太叔夜聞聲來救,但心中卻急得六神無主。餘魔連閃二十餘招,漸漸心感不耐,厲聲道:「海姑娘,餘二爺的忍耐是有限的,真要我動手就難看了!」海珊珊充耳不聞,劍招如雨點般灑落,哼聲道:「除了你這該死的!」餘魔陰笑一聲,雙掌左右齊揮,只震得海珊珊劍招大亂,幾乎把持不住。

三十招過後,餘魔父淫笑道:「再不停手,別怪餘爺要下重手了!」海珊珊哪能聽他威脅之言,揮劍苦苦支撐,滿身香汗如雨。餘魔一見無效,左腳前踏,右掌力阻劍招,左手一伸,硬住海珊珊胸前摸到。

海珊珊嚇得驚叫一聲,全力住旁一閃,險些遭其毒手。餘魔哈哈笑道:「你今晚還能逃得了嗎?」海珊珊一見不是苗頭,深知鬥已無望,立採躲避之法,捨去寶劍不要,火速繞樹逃亡。

餘魔怪笑一聲追進道:「餘二爺若讓你走出十丈之外,從此也就不履江湖!」海珊珊哪能有他快速,始終覺出後背有隻手掌伸近兩尺之內,只嚇得魂不附體,幾乎哭出聲來。正當危機一發之際,耳聽尹忠的聲音大叫道:「海姑娘!海姑娘!你在那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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