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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湖七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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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格格笑道:「這倒也很有趣啊!」

老漁哈哈笑道:「老麼有點過嚴了,他的大兒子今年二十七了,可是還不肯娶媳婦哩!這九兄弟一歲一個,站在一塊,別人看不出誰是老大,誰是老么。」

藍龍笑道:「家庭富有,不恨娶不著!」

白鳳問道:「你老第二步去找誰?」

老漁道:「老六,他叫‘雙手萬能’魯班,因為只有他才曉得老四‘不第秀士’杜化的下落!第三去找‘一不萬利’商道,他是老五,最後找老二‘荒野樵子’焦莫,他住在茅山!」

老漁剛說到這裡,迎面撞來一個慌慌張張的黑影,藍龍一見,縱身截住,喝道:「不要動!」

那人一見藍龍,撲通地跪下了,並且連聲道:「大俠,我與神差毫無關係,請你勿誤會。」

藍龍一看面貌,噫聲道:「你是被瘦子打敗的大漢!」

那人點頭道:「在下內傷不重!所以仍能跑路!」

藍龍問道:「你不但趕到我前面,這時竟又回頭了,看你情形慌慌張張,你到底搞什麼鬼?」

那大漢嘆聲道:「大俠,在下是黃海盜北線幫的頭目,但因路遇那神差之徒,被他威脅去劫姚明員外的家財,現在那小子被大俠打敗了,在下等於被大俠救了出來。」

藍龍啊聲道:「你還有四個同伴?」

大漢點頭道:「是的,在下特地帶傷趕來,想通知他們快點早走!」

藍龍道:「他們呢?」

大漢道:「他們又被神差另一大徒弟威脅住了,同時還有其他黑道朋友多人,看勢要在今晚下手,在下幸未露面,所以急急逃回來!」

老漁問道:「他們有多少人,現在什麼地方?」

大漢道:「現在大楊鎮上一家長興店中,共計有二十幾個,可能是在等這位大俠打敗的小子!」

藍龍問老漁道:「神差為什麼派出兩個徒弟單劫姚前輩一家呢?」

老漁搖頭道:「神差不注重財寶,這可能是他徒弟們自作自為!」

藍龍向大漢道:「你去罷,火速回去稟明你家幫主,叫他當心神差去利用他!以後我會去拜訪他!」

大漢問道:「大俠可否賜告大名?」

藍龍笑道:「我姓藍名龍,素與貴幫毫無過節,你放心去罷!」

大漢行了一禮,連聲應是而去!

老漁向藍龍道:「我們經過大楊鎮時,可能被神差之徒看到了!」

藍龍道:「那批既在鎮上,可是這大漢為何在此鎮口呢!」

老漁道:「這是他要繞道奔燕尾港!」

藍龍啊聲道:「這就對了!我疑他有詐哩!」

老漁大步行出道:「我們快點走,早通知姚老麼速作準備!」

藍龍道:「你老先走一步,晚輩等會就到!」

老漁噫聲道:「老弟,這是為何?」

藍龍道:「晚輩迴轉鎮上去檢視一下,同時晚輩這時去姚老家裡,那會使姚老不能安心佈置。」

老漁笑道:「還是老弟想得周到,好,那老朽先走一步。」

白鳳看到老漁走了之後,笑向藍龍道:「龍哥哥,你真要回轉鎮上去?」

藍龍笑道:「那是多餘的!」

白鳳道:「那為什麼?」

藍龍笑道:「你抬頭看看空中!」

白鳳抬頭一看,只見一道綠光如電飛繞,不禁啊聲道:「螢光回來了!」

藍龍點頭道:「八成它已帶來兩小子,快喚他下來!」

白鳳道:「兩小追來了怎麼辦?」

藍龍道:「沒有這樣快,螢光下來,你叫他收斂光芒,將其藏入袋裡!」

白鳳突然道:「龍哥哥,左面林中似有黑影閃動!」

藍龍道:「你在此收螢光,我去看看,難道是賊人發動了!」

白鳳道:「不對,那只有一個人!」

藍龍一擺手,長身就向左面林中撲去。

不到五十丈遠,在藍龍僅只兩個起落即撲入林中,可是他尚未察看,詎料突感一股勁風迎面而來!

現在藍龍的功力,可說與前大大不同,無論聽力、視力,雖在匆促之下,仍可辨清,同時他的膽子也大多了,一覺有異,不避反迎,伸手硬向勁風抄去!

一點寒光,應手而得,不過感覺勁道奇猛!低頭一看,原來是把三寸不到的小小精鋼打成的斧頭!

白鳳這時追蹤而到!一看藍龍發怔,問道:「看到人沒有?」

藍龍搖頭道:「沒有,但知有人在正面暗中向我們抽冷子發暗器!」

白鳳啊聲道:「聽出他在什麼地方?」

藍龍道:「他一襲未成,適時開溜,你看,這是什麼人物的東西?」

白鳳接到手中一看,噫聲道:「斧頭!」

藍龍道:「我剛才想過了,這可能不是外人!」

白鳳道:「是誰?」

藍龍笑道:「不久前,我們不是聽到‘清濤老漁’金月前輩說過他的老二‘荒野樵子’嘛?」

白鳳輕笑道:「是了!這真巧,竟在此地遇上他?」

藍龍道:「也許此老早已到了姚前輩家裡了!此際相遇,只見他出來檢視敵人的動靜。」

白鳳笑道:「此老也太冒失了,怎麼不出聲就發暗器,假使你在十日前,這下就遭了!」

藍龍搖頭笑道:「我如沒有把握,那還不快點避開。」

白鳳道:「小寶貝已收起,我們就快走!」

二人循著原路向南,走過了一渡河,正感不知姚家住在什麼地方,豈知忽聽有人低聲道:「藍老弟,來了嘛?」

一聽就知是老漁金月的聲音,藍龍應聲道:「前輩,又勞駕了!」

老漁輕笑前迎道:「你遇到什麼人沒有?」

藍龍以為他在問回鎮上的事,答道:「見了幾個?」

老漁也不再問,隨即領路,不久進入一座莊門!

莊院非常大!老漁立著道:「老弟,我老麼知道你來了,現在廳裡擺下接風酒,更巧的是我老二和他九個兒子也回來了!」

藍龍笑道:「這就放心了,人手愈多愈好,敵人不來便罷,要來就給他一個十面埋伏!」

老漁搖頭道:「兄弟,我老二探過回來了,敵人方面又增加不少人數了!」

藍龍駭異道:「他們存的是什麼心?」

老漁道:「兄弟,原因查出了,事情竟是我姚老麼自己惹出來的!」

白鳳嚇聲道:「姚前輩,怎麼樣?」

老漁嘆道:「我老么竟與神差的四徒兒交過手,雖說兩無損傷,可是引出麻煩來了。」

藍龍冷笑道:「魔頭門下,無風也起三尺浪,何況有故可藉!」

進了廳門,只見裡面巨燭高燒,全廳亮如白晝,廳裡坐了不少人!

老漁一進門,立即大叫道:「客人到了!」

廳內聞聲,立有兩位老人帶著十個青年人來迎!其中一個像員外打扮的富翁哈哈大笑道:「快請坐!」

老漁向藍龍道:「看他的打扮,老弟,你還有什麼不知道。」

富翁身邊一個樵夫模樣老人卻大吼道:「老大,你還不開口!」原來他要介紹!

老漁哈哈笑道:「盜林的,藍龍弟不必要介紹呢!」

藍龍搶步上前,先向二老揖道:「姚前輩,焦前輩,晚生有禮了!」

兩個老人同時大笑道:「人還是要掛招牌,藍龍小兄弟,你一見就明白了!」

白鳳也向二老見過禮之後,才隨藍龍向年青一輩的拱拱手!

老漁向藍龍和白鳳道:「二位,這左面九個小子是姚老麼的,右面三個是焦老二的,你們年育人更容易親近親近!」

他接著把十二個青年叫上來,使雙方握手道名。

禮貌歸禮貌,主人邊說邊請坐,接著就是酒菜齊來!

武林人請客,那比普通人痛快得多!少了不知多少臭嚕囌,說是說,吃是吃,坐下不要一刻,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酒到半醉不要勸,大家開懷暢飲,這時主客都忘了敵之將臨!

好在藍龍與人不同,哪怕在任何場合,他都是心細如髮,當他偶有所覺時,只見他面色不動,眼角卻瞄到廳門外一處暗影中!

廳外距廳裡,少說點也有八九丈,突然間,猛見其右手一揮!

緊接著,廳外發出一聲慘叫!

全廳老少聞聲大驚,同時紛紛起立!

藍龍搖手向主人笑道:「對方只派得一個高手前來,可見他們也不敢輕視府上!」

主人翁怔怔的道:「老弟,真的?」

老漁介面大笑道:「老麼,你這句話問得太不禮貌了,藍老弟的耳朵,那比你派在外面的莊丁要強多了,十幾個守在莊院外,居然放進了敵人的探子!」

姚老人聞言,面色比酒醉還紅,只見他向藍龍道:「老弟,請恕老朽失言了!」

藍龍朗笑道:「前輩,這是什麼話!」

老樵子突然衝出廳外,須臾提進一個屍體來,大叫道:「老大、老麼,你們來看看,這傢伙可不是普通貨哩!」

姚、金二老剛起步,其他年青人已搶先圍上了?他們一看死的額上嵌進一把小齊頭,詎料全都愕住了!

這時那老樵子似還未注意,他見姚、金兩老一到,又吼道:「老大,這傢伙不是‘飛狐’是誰!」

姚老人鄭重道:「二哥,你不是與‘飛狐’有過節!」

老樵子點頭道:「幹了幾場大的!」

老漁哈哈笑道:「老二,他終於死在你的手中了!」

老樵子吼聲道:「老大,你損害人也不是這樣的呀,明明這傢伙是藍老弟收拾的,你硬說是我!」

老漁更笑得打跌了,捧著肚子道:「老二,我的眼睛也許花了,你叫這些小子們看看,這傢伙是如何送命的!」

老樵子突然一伸手,猛由死者的額上把小斧取下來,驚叫道:「我的招牌!」

姚老人也愕住了,向他問道:「二哥,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老樵子再也不答了,揮手年青人道:「小子們,把這傢伙拖出去!」

敵人的屍體拖出後,老老少少又回座位上了,這時老樵子才尷尬的向藍龍道:「老弟,林中是你啊?」

藍龍哈哈笑道:「前輩,那一手真夠勁道,現在晚輩尚感手掌發痛哩!」

姚老人更感糊塗了,瞪眼樵子道:「二哥,你一生痛快,今兒怎麼了?」

老樵子苦著臉笑道:「老麼,我今晚真丟人,好在沒有丟給外人……」

他將林中發暗器之事說出來,又道:「那時我真怕藍老弟追哩!」

老少聞言之下,被逗得齊聲大笑!老漁竟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問道:「老二,你發暗器連聲都不出嘛?」

焦老樵卻正色道:「敵人近在眼前,誰知你和藍老弟,適時趕回來呢?」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打三更,這時三老才起身向藍龍道:「老弟,論理敵人要來了,可是尚無動靜呢?」

藍龍笑道:「一定會來的,現在可以撤去酒席了!」

姚家兄弟七手八腳,一下子就把酒席撤光,同時他們十二個兄弟各自佩上兵器出來等候差派。

老漁金月向姚老人問道:「弟妹等內眷怎麼辦?」

姚莊主接道:「讓她們都躲起來如何?」

金月老人轉面對藍龍道:「老弟,只有這辦法了?」

藍龍笑道:「內眷由晚輩鳳兒陪伴好了,除非我們擋得住,否則躲也枉然!」

姚老人道:「老弟,整個佈置又如何?」

藍龍道:「晚輩任由你老分派!」

老漁正色道:「今晚大敵當前,老弟,你就勿客氣,一切由你作主!」

藍龍道:「晚輩豈敢,怎麼說也是三老的經驗多呀!」

老樵子大叫道:「經驗管屁用!老弟,你要見外嘛?」

他是由心裡佩服這少年了!

藍龍知道推卻不脫,隨即起身道:「那晚輩放肆了!」

說完向白鳳道:「鳳兒,你到後堂去陪伴姚伯母,同時代我向伯母請安,一旦聽到動靜,火速放出螢光!」

大家不知什麼叫螢光,但在這時又不好問!

藍龍見白鳳由姚家老九陪進後堂去後,接著鄭重向三老道:「與其先派人守望,不若都在此清談,敵人如化整為零,展開向我方偷襲,那我方則分開迎敵,如敵方明著硬闖,那我們再集中已來不及。」

老漁連連點頭道:「也好!」

藍龍道:「敵人人多勢眾,然弱點卻大,他們大多數為脅迫而來,分散必各有打算,這在神差之徒不無預料,八成不會分開!」

姚老人道:「老弟,這可能會被你料中!」

藍龍道:「敵人主要目的在摧毀本莊,財寶顯為次之,同時在彼料不到本莊今晚有所準備,更不知大有力量抗拒,所以正面前來大有可能!」

老樵子鼓掌道:「好軍師!」

這時姚家傭人已送出茶點,於是大家移位至廳的兩旁,一面喝茶,一邊清談,廳裡燭光更顯得明亮了。

也不過是兩刻之久,藍龍忽然向姚老人問道:「前輩,本莊左面二十丈處,可否是座竹林?」

姚老人噫聲道:「老弟,是啊!你看到了?」

藍龍搖頭道:「不,晚輩聽到破竹之聲!」

老漁跳起道:「敵人發動了!」

藍龍微笑道:「你老請坐,竹林中只到了三人!」

老樵子鄭重道:「那是敵人分散來襲了!」

藍龍仍搖頭道:「這三人到達時就停步了,同時絕非高手!」

老漁點頭道:「對,他們踏破竹子,可見輕功有限!」

藍龍忽然起身,走到大廳右側門口立了一會,只見他踱回笑道:「本莊右面是座土石相間的高崖?」

姚老人愕然道:「老弟又察出動靜了!」

藍龍微笑道:「崖上同樣到了三個,不過功力似高一點!」

姚家老大介面道:「藍大俠,要不要派人去?」

他有點沉不住氣了,藍龍微笑道:「姚大哥,你的稱呼見外了……」

一頓又笑道:「左右兩側來敵一到就停,可見他們不是來探偷襲行動的!」

姚老二疑問道:「藍……老弟!」

他吞吞吐吐,說到這裡又住了口!

藍龍笑道:「二哥,你的稱呼對了!這好叫三老為之難!以後他們不好叫老弟了……哈哈……」

三老也跟著笑了,可是藍龍又道:「二哥未出口的意思,莫非要問這兩側敵人來作什麼呢?」

姚老二怔了怔,顯然被藍龍向對,良久才道:「藍弟,你真是算得準!」

其他的人也感藍龍太神秘了,人人都把奇異的目光望著他!

藍龍淡然笑道:「二哥,我如懂得袖內陰陽,那我早就當了當今皇帝的軍師了……」

他的話未落,忽聽廳後發出不少的格格咭咭之聲!

原來姚老夫人也是武林女子,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她四個掌珠三個侄女都帶到後廳門裡聽訊息了,同時所有婦孺都擠在一塊!因之少女們忍不住,都笑了。

藍龍裝作不知,他仍向姚二弟道:「二哥,不但左右兩側,貴莊後面山上也有八九個哩,不過他們的舉動我已料到八成,那是神差之徒提防府上婦孺逃走,存心全部堵塞,辣手一網打盡!」

姚老人恨聲道:「好魔崽子,竟是這樣狠心。」

藍龍說完又起身,回頭向姚老人道:「前輩,敵人的主力到了莊前半里內了!」

老漁陡然跳起道:「我們近上前去!」

藍龍急急攔阻道:「前輩,主帥尚未發令呢!」

老樵子跳起叫道:「小哥,難道讓敵人進了莊才動手?」

藍龍笑道:「焦前輩,請問一旦動手,可不可保證本莊上下人等毫無損傷?」

老樵子駭然道:「哪有一點血都不出的好事?」

藍龍道:「出人意外的事情多得很,三老如果不相信,那就隨晚輩齊到莊門外去看看!」

他這一言既出,霎時將大家搞糊塗了,三老同聲問道:「小哥,莊外出了什麼古怪?」

藍龍笑道:「現在敵人全被阻在半里外的一片草地上了!不過在天亮時,本莊恐怕有場忙亂!」

老漁噫聲道:「有個不明奇人替我們接下了!」

藍龍哈哈笑道:「現恐已倒下不少個了!天亮時,那夠莊丁們收拾殘局的!」

大家聞言,立即擠出莊門,一齊抬頭,猛見一道絲光在半里外如電飛舞,同時聽到慘叫聲一個接一個!

這是何等奇怪,不久連內眷也擁出來了!

白鳳由眷屬裡悄悄溜出,輕輕的走近藍龍道:「小寶貝自作主張了!」

藍龍點頭道:「以後不必吩咐啦!」

白鳳道:「叫它少殺點如何?不過那神差之徒倒是放不得!」

藍龍搖頭道:「小傢伙已發作,阻止恐出毛病!乾脆由它去罷!」

不到一個時辰,半里的慘叫聲停了!那道絲光卻愈飛愈遠!

白鳳一見,噫聲道:「那神差之徒的武功真高啊!」

藍龍忽向三老道:「三位前輩,晚輩要追趕絲光,半里外的屍體,請三老最好乘夜收拾,否則有官家看到也很麻煩!」

姚老人不知他要追去作什麼,只有答應道:「小哥,這裡你莫管,老朽立即派人!」

白鳳忽然叫道:「龍哥哥,我也去!」

藍龍招手道:「快點!」

二人提高輕功,筆直追向絲光,真是身法如電!

這一追,豈料竟追到四更,那還是螢光硬把敵人阻在一處石山上才停!

藍龍和白鳳剛剛接近,一看愕然同聲道:「三個!」

原來螢光不僅追一個,難怪它不容易成功!

白鳳輕聲道:「這三人的武功太高了!龍哥哥,他們還有一套對付螢光的方法呢!」

藍龍冷笑道:「那還不是我說的左右前後閃避!」

白鳳道:「但這樣無法除去他們呀!」

藍龍道:「這三人定為神差重要弟子!我不能放他們,鳳兒,你藏在暗中,我去助螢光!」

白鳳不放心,叫道:「龍哥哥,你還不知自己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呢,此去必須要多加小心啊!」

藍龍點頭道:「我是助功,不是力敵,大概不要緊!」

說完縱身而去!

大概螢光已看到主人了,只聽它的殺殺殺的叫聲愈來愈緊!

藍龍剛剛加入,那三個兇漢之一就怔了一下,這一怔,恰好給螢光的空隙,如電衝到!一嘴就釘上那人的後腦!

太快了,那人措手不及,慘嚎倒地!

另外兩人一見,同聲厲叫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藍龍的掌勢不停,冷笑道:「我是伏魔大俠!」

他剛說完,猛聽遠處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厲嘯!嘯聲的尾音尚未停,石山上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老人!

藍龍一見,不由全身一震,他認出是神差自己到了!

敵已當前,藍龍想避已來不及,心中雖緊,但卻沉著運功,

他也不知運到了什麼程度,總之僅力量而為。

「小子,想不到你竟是魔光鳥的主人!」神差的聲音竟是如雷貫耳!

藍龍冷笑道:「老魔,你知道又怎麼樣?」

神差猛地撲進大怒道:「誰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藍龍出其不意,猛地一招「擒王大七式」!

這真出於神差意料之外,蓬的一聲大震,居然把他打得騰身飛起!

這老魔竟練到金剛不壞之體了,這一下,詎料毫未使其受傷,不過當他落到數十丈外時,竟也怔怔的發呆啦!

藍龍一見能把他打飛,心中一喜,追擊而到,抽冷門,又是一招!

神差也是走了背運,蓬,第二次又把他打飛啦!

這一次他可醒來了,只見他落地吼聲道:「小子,你由酒鬼那兒學了擒王大七式?」

藍龍不開口,身急如電,三招又到!

神差不再發呆,高大的身體一扭,輕輕巧巧的避開了,又大吼道:「好小子,你真有點古怪!」

「怪」字後面他也如電攻進!

藍龍見他被自己打了兩招不受傷,三招又落空,同樣被神差的武功嚇了一跳!

就只這一嚇之下,他也被神差打中,「撲通」一聲,他沒飛起,卻被打得倒地直滾!

不巧,藍龍背後是山坡,一滾就滾下山去了!

白鳳在暗中一見,差一點哭出聲來,傷心得淚痕滿面,但又不敢露面,只在心中抽痛,暗叫道:「龍哥哥啊!你為什麼不拿出神簫啊!」

藍龍何嘗忘了神簫,他是要拿自己不明的功夫去冒險!

神差顯然比暗中的白鳳還明白,這時他竟猛撲下山!

藍龍沒有死,更奇的是,他竟連傷都沒有!恰在神差撲到時,他已突然跳起,而且大喝道:「老魔,接招!」

神差似有預知,閃開藍龍奇襲,嘿嘿笑道:「小子,說你是酒鬼的徒弟嘛,可又不是,因為你的內功與他差不多!嘿嘿,小子,你可太古怪了!」

藍龍自知可與一拼了,這時發出開心的朗笑道:「老鬼,當心啊,你的武功我也可以使用呢!」

神差聞言,突然退了一步,大叫道:「原來你是和酒鬼打鬥中學來的!」

藍龍哈哈笑道:「總算你老鬼還不糊塗,廢話少說,咱們過三千招!」

神差自己認為猜對了,忖道:「好小子,我才不用全套對付你啊!」

他真的不再開口了,馬上施展全力,霎時和藍龍打得翻翻滾滾!誰都想不到,居然是棋逢對手!

石山頂上的白鳳,可聽山下響聲如雷,竟震得山搖地動,她突然擦去眼淚,暗異道:「難道龍哥哥還沒有死!」

這時她再也忍不住了,管不得再藏身,拔腿就朝山下撲來!

她一到,觸目看見藍龍那股英勇無畏的樣子,不由她破涕而笑了!

藍龍似已看到她!顯出大驚之情!

神差哪還想別的,這時他大叫道:「小子,多少招了!」

原來他已打出癮來了!

藍龍忖道:「這魔頭還未發現鳳兒,否則他會動歪腦筋,我不能和他拖,非想法嚇退他不可!」

嚇退兩字一上心,他立即有了計策,隨口答應道:「老魔,大概兩百多了吧?」

神差嘿嘿笑道:「天快亮了,三千招大概不到明日中午!」

藍龍朗聲笑道:「老鬼,等一會,我那魔光鳥一到,只怕你撐不上一千招哩!」

神差忽然想到兩個弟子,同時又怕魔光鳥助陣,聞言一震,猛地賣個破綻,吼叫一聲,身如電射,詎料他真個被嚇得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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