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由袍袖探出一把古劍,劍鞘是硃色,不知為何物所造,劍把是綠色,他又道:「你看看,真沉!」
藍龍接過大喜道:「看劍鞘、劍把就知道是從古未見的奇物了!」
上九代道:「這是盤古洞中奇珍之五,魔光電嘴鳥是奇珍之三。」
劍帝乃劍中奇士,他這時也覺該劍非常稀罕了!驚問道:「劍身是何色彩?」
上九代道:「七彩,簡直不知是什麼金屬,也不知是否人工煉成,劍身無鋒,小孩子哪可拔出玩,但拿不動就是了。」
藍龍猛的一拔,劍身出鞘,只見眼前一亮,劍帝刀皇奇聲驚叫道:「水晶的!」
上九代搖頭道:「不,看似透明,但用萬斤之力都壓它不斷!」
藍龍看到劍身裡面藏有谷和花朵,每朵都是活鮮鮮的,美豔無比,一朵最大的牡丹花在近劍把處,梅花則在劍尖上,其他的花朵佈滿全劍,真是稀奇絕倫!
他忽然向三老人道:「三老請各找佩劍一把!」
上九代道:「你要試劍?」
藍龍道:「而且要三位圍攻!」
上九代道:「庭前有竹,我們以竹代劍!」
藍龍持劍出房,先向倒海和翻江道:「你們到屋上去守望,如有人來,火速叫停!」
二人聞言縱起,居高監視,三老則各折一根竹枝分三面而立。
藍龍雙手抱劍,突然大喝一聲,連三老都不知他是如何起手亮式的,陡見滿庭立起奇花飛舞,愈舞愈多,越多越快,須臾之間,整座庭前全被奇花充塞!
三老一見,居然驚得齊叫道:「好劍術!」
藍龍的人影早已不見,只聽他在花內朗聲道:「三位進攻,不可留情!」
三老齊聲大笑道:「小子莫吹牛,當心,我們來了!」
三個武林奇人,其中上九代更是武林視為神人的人物,他們為了一試這後起的青年,真的各展奇招出手了!
說也不信,三老一進花陣,依然看不見藍龍,這連上九代都大吃一驚了,更奇的是滿眼花飛如敵,尤如身入群花的攻之內,運盡劍招都擋不住!被迫無奈,三人只好運動真氣護體!
三老的護體真氣不到一刻,竟又被花朵攻得震盪了,而且一陣比一陣猛烈!上九代大叫道:「小子真幹呀!」
耳聽藍龍朗朗的大笑道:「此刻與我所創的劍術是天生的,三位全力出手,我的招式尚未施展一半!」
突然,他在花陣中大喝道:「來人報名,竟敢偷襲進陣!」
詎料真有一人在陣中大笑道:「青年人,不可使老朽開開眼界嘛?」
忽聽上九代大笑道:「孤獨子,你也來了!」
又聽那人也笑道:「天通子,我們已有掌舵的了!」
藍龍似已聽出來人即為孤獨神劍!但他毫不在乎,也朗聲笑道:「前輩要來就放手攻!」
那聲音哈哈笑道:「青年人,你自創這種神秘劍術何名?」
藍龍道:「就命名‘花魂’可也!」
他說未停音,又聽他大喝道:「兩個蒙面人快通報姓名,你們如不出聲,我就對不起了!」
上九代急問道:「當心敵人!」
原來圍攻的諸老只能看到自己,連起先三老同時進陣都互不能見!
忽聽陣中有人大笑道:「小子,你能看到我們,而我們不能看到你,這是什麼鬼劍法,太不公平了!」
藍龍聞聲朗笑道:「原來是比九代!那一定是藥星子前輩了!」
另一人罵道:「好小子,今天你可神氣十足啦,竟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全算上了!」
上九代介面大笑道:「你們都來了!大家放手攻,把這小子逼出庭去。」
忽聽孤獨神劍鄭重道:「小哥兒快住手,當心有人偷看,屋上兩人守不住!」
藍龍忽然恭聲道:「遵命!」
「命」字一落,庭中花舞頓無,只見花影一幌而隱,除了藍龍已在廂門口拱手道:「諸位前輩請進房中坐!」
他竟連劍也掛在腰間啦,其動作確使諸老暗暗驚奇!
庭中六個老人一見,齊聲大笑道:「這種劍術有幾套。」
藍龍道:「就只有一套,但分守、攻、變三大迴圈,永無止境!」
孤獨神劍點頭道:「你在趙家花園坐功半月,竟能悟出如此高絕無倫的劍術,可說是武林前無古人了,老朽誠心向你恭賀!」
藍龍恭聲道:「晚輩不敢,可惜晚輩功力不足,無法盡這劍術所長!」
諸老行進房中坐下後,上九代向孤獨神劍道:「那個神秘任務這兩天未在空中出現,莫非已採行動!」
孤獨神劍道:「昨天晚上見他向東面海上飛去了,目前他不會有變化的,因為他還不相信有對手!」
藥星子已和人靈子除下面罩,只見他們同聲道:「令媛昨天太冒險了,她不應追到石山上去!」
孤獨神劍道:「她查出秘密沒有?」
人靈子道:「沒有,但是又發現了十幾個屍體,各大門派還不禁止門人去探,死亡只有增加啦!」
劍帝介面道:「各大門派掌門人,沒有一個不是自視太高之人,他們的弱點就是要面子,往往有各該派高手被殺在江湖上,他們就要自己尋仇,誰替他報復認為即失面子!我們這次雖然說得很明白,但仍不行,目前顯然已有幾派起程趕到西湖了,然而各自為政是無疑的,一定又派人去探石山了。」
上九代笑道:「白老弟可說是看透各大門派了,不過他們到達慘死的地步時,悔也來不及了。」
藍龍道:「我今天決心去深一下,但不要哪位前輩作伴,否則會使敵人把我留心。」
人靈子道:「你莫全注意那座石山,當心敵人是一種故施恐怖的手段,等你把重點放在石山後,其他的地方又有恐怖出現了。」
藍龍道:「那要怎麼辦?」
藥星子介面道:「毒瘤在北京,刀要向那兒開,你的醫道比我強,難道連這都不懂!」
藍龍道:「不,治本還得過段時間,治標刻不容緩,我先得堵住創口,免得毒膿越流越寬!」
孤獨神劍笑道:「我認為治本治標要同時開始,我和齊老弟去北京!你們在此地!看看那神秘人物如何應付?」
上九代道:「這一來,倒把森林狐放過了,他可以逍遙自在練功夫了。」
孤獨神劍道:「我疑為他已到了那神秘人物的手中了!」
人靈子道:「論武功,森林狐當然不行,論狡猾,神秘人物不是對手,森林狐還是無拘無束,你們莫疑神疑鬼!」
時已到了中午,寺中和尚已送來齋食,於是老少們共進午餐。
飯後,上九代向人靈子道:「我們去錢塘江口!衛自藩和齊老弟就此動身往北京!大家分開行事。」
藍龍道:「錢塘江口有什麼疑問?」
上九代道:「那兒有少林掌教住下,我們不得不向他再提出警告,這和尚也許肯聽我的話。」
孤獨神劍向劍帝道:「白老弟,在下有件私事要向你商量一下,你就也去北京去一趟,我們一路好談話!」
劍帝道:「你老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好了!」
孤獨神劍向藍龍看了一眼,笑而不理,伸手就把劍帝帶起出門。
藍龍一見岳父隨著孤獨神劍而行,且有刀皇一路,不由鬆了一口氣,現在只有他一人帶著翻江倒海了,立感自在無比。
眾老人都走了,藍龍立即吩咐倒海道:「備轎,我們去探石山!」
倒海道:「不等杜化和朱旭二老帶三小到來了?」
藍龍道:「他們在臨安辦事,沒有這樣快!」
兩漢備轎子外,藍龍檢視一下一切俱全,同時他又有了花魂奇劍,雄心更大,於是由兩漢抬著直奔靈隱寺方向而去。
到達靈隱寺前,他忽然叫住兩漢道:「停轎!」
倒海問道:「公子要進寺內燒香?」
藍龍聽到燒香二字,靈機一動,笑道:「隨喜一番而已。」
翻江道:「轎子呢?」
藍龍道:「你一個人在此守候,倒海隨我進去。」
寺內遊客擁擠不堪,紅男綠女,絡繹不斷,香客更擠得各殿盈滿,香菸騰騰,如雲如霧,人聲嗡嗡,喧譁如雷。
藍龍不敢施出內功,只好緩緩隨著遊人而行!可是他的目光卻不放過每個人物。
倒海忽然一拉他的衣角,輕聲道:「公子,我們後面有個書生,衫內藏有長劍!」
藍龍回頭一看,點頭道:「他確是武林高手,但卻是個正派人物!」
倒海道:「他由山門起,一直跟著我們。」
藍龍道:「這是遊客必經之路,不可多疑!」
書生約有十八九歲,長得秀逸超群,但比起藍龍卻就顯得秀而不英了!
到了正殿,只見僧眾忙得團團轉,真是應接不暇,他們無法-一接待,只有合十為禮,口唸彌陀而已。
真正燒香的不到半數,倒是一些遊手好閒的佔多數,這其中在藍龍的眼裡,居然處處可見江湖人。
倒海忽又擠近藍龍低喚道:「公子,看左面人群中,那個女子!」
藍龍道:「你指的是穿紅衣的?」
倒海道:「是的,她後面衣上有血!」
藍龍噫聲道:「你精明多了,真的可疑!」
他立即施展奇妙的身法,不知怎麼一回事,居然帶著倒海連穿過數層人群了,這時已近那女子背後!
更奇的是,那書生竟亦緊跟而到,甚至還到了藍龍前面,尤其不解的,他竟回過面來向藍龍甜甜的一笑!
藍龍一見他那一笑,不由怔住了,忖道:「他這是什麼意思,我又不認得他?」
倒海見了,他哼了一聲,向藍龍悄聲道:「這傢伙看中那女子了,他想吃豆腐那就瞎了眼!」
藍龍鄭重道:「他本身不是普通人,豈有看不出那女子不是好惹的?」
倒海道:「色膽包天之人,當局就迷了,剛才一笑,他是有意搶公子的頭彩!」
藍龍啞然一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遊人中雖有不少花花公子,但這人滿面正氣,絕對不是你想像中人!」
倒海道:「快點,那女子由寺後去了!噫!又有幾個江湖人也跟上了!」
藍龍道:「不好,那女子似在存心誘人跟蹤!」
倒海道:「寺後是僧塔林,再過去就是後山了!」
藍龍道:「這更證明可疑了!」
出了後殿,陡覺眼前一空,什麼人也不見了,藍龍噫聲道:「倒海快帶路,火速奔後山!」
到了後山,忽聽林中有個女人的嬌聲浪笑道:「你們是什麼人,意圖怎麼樣,本姑娘可不能一一接待!」
藍龍聞聲,急急道:「追著了!倒海快回去,火速與翻江把轎子抬來!」
倒海應聲走後,藍龍閃身進林,舉目一看,只見裡面共有十幾人,那紅衣女子立在中央,書生則在女子正面,其他都是大漢,形成四面堵塞之勢!
這時一個大漢介面道:「姑娘如再拒說來歷,那就對不起了!」
那女子格格笑道:「你們自己也得說說來歷呀,為什麼要盤問我呢?」
那書生藉口冷笑道:「你是五時三刻,昨夜我沒有追上你,今天你休想逃走!」
紅衣女聞言浪笑道:「你這書呆子怎麼胡說一通,什麼是五時三刻,我不懂!」
書生叱道:「你不懂!你只知殺人,這山後那座石山下,被害已有百多名高手,都是你腰裡的邪刀所殺,你的心真歹毒!」
那個女子頂多只有二十二三歲,生就一張尤物臉,全身無處不顯出誘人的魅力,一舉一動,莫不有勾魂懾魄之力,她這時秋波流動,竟把那十幾個大漢全看傻了,唯有書生仍舊含嗔以對。
藍龍在暗中看了多時,他對那女子有點懷疑,仍不相信她就是「五時三刻」!不過他已看出女子的舉動絕對不是個好東西,於是他暗向紅衣女子背後繞去!提防她搗鬼或逃走,決心要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聲音不知由何處發出,嬌聲道:「何處狂生,竟敢欺侮我的婢女!」
書生聞聲,哈哈大笑道:「打了婢子,主人出現了!」
聞聲而不見人,而且不知音從何處,書生雖笑,似亦謹慎提防!
藍龍練有奇能,他似已察出對方破綻,但卻沉著觀變!
紅衣女子忽然向書生冷笑道:「這林中比石山下幽美得多,不知閣下想樂死還是想痛死?」
書生朗聲笑道:「姑娘,你忘了不只在下-個人呢,你能接受得這樣多!」
紅衣婢女格格浪笑道:「他們呀,早中了本姑娘的‘秋水迷神’神功了,現在已成待罪的羔羊,你走到他們面前去探探看,比殭屍還笨哩!」
書生聞言一怔,冷笑道:「姑娘為何不向在下施展這種邪功呢?」
紅衣女子嬌笑道:「你比他們長得逗人喜歡,咱們小姐要的就是你這種材料,同時你的內功也高一點,辦起事來一定夠持久,懂麼?」
書生叱道:「滿口胡說亂道,那你就向我下手呀!」
紅衣女道:「你敢隨我走出林外?」
書生道:「有何不敢?」
紅衣少女立即轉身,輕搖柳腰,回頭招手道:「來呀!」
書生隨在後面,謹慎跟隨!
藍龍在暗中看到那紅衣女子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件東西,那是一隻拳頭大的小葫蘆,葫蘆蓋已開啟,裡面冒出一陣陣的淡黃煙霧,忖道:「那定是一種非常高的迷魂香,不知書生能否運內功避免?」
紅衣女子前面不遠就是林外了,但就在這時,突見那書生翻身倒地,竟是中了計啦!藍龍一見大驚駭然道:「這是鳳文卣上所載‘透神水莽毒’迷煙,內功不能抗拒!」他忖著不與理睬!仍舊不出手。
紅衣女子聽到後面有聲,回頭一看,發覺書生倒地,立即格格笑道:「你有什麼了不起!」
她忽又抬頭叫道:「小姐,得手了!」
忽聽一個女子嬌聲道:「把他背到逍遙洞裡去!」
紅衣女道:「小姐,那不安全啊,當前江湖人太多了,難免有人發現百高峰下逍遙古洞哩!」
暗中女子嬌叱道:「少說廢話,這人不能帶到吳越古陵裡面去,他的來歷我還沒有搞清楚!弄去怕有麻煩,快點揹走,我要晚上才回來!」
紅衣女道:「小姐,為何要晚上才來?這人迷久了恐怕不中用啊!」
暗中女子道:「大爺單獨去了錢塘口,那是各派掌門齊集之所,你與北香好好看守逍遙洞,任何人接近就消滅,祖師爺可能要到洞中來!」
紅衣女子輕應一聲,立即背起書生就走!
藍龍不知以什麼功夫藏形,他竟未讓暗中女子看到,這時緊緊的隨在紅衣女身後,相距竟不到十丈遠呢!
到了林外,藍龍立即摸出似乎事先準備的線條,上面用黃土寫著:「倒海,見條速與翻江回寺,公子留!」
他把紙條掛在樹枝上,接著緊走幾步,仍舊隨著紅衣女而行。
一路上,藍龍邊走邊在地上折草葉,似取了幾十種不同的葉子,直到百高峰下,豈知他手中巳變成一顆藥丸了。
紅衣女揹著書生,起落依然矯捷輕鬆,不久,到了一座非常崎嶇的山徑上,翻巖過溝,終於到了一座崖下,她騰身而起,伏藤攀葛,最後到了一處非常隱秘的古洞口,她立在洞口回頭察看,很奇怪藍龍就在她的下面,居然一無所覺呢!
藍龍見她進洞後,立即跟了進去。
洞深而奇,形勢曲折而向下,不知走了多遠,忽聽最下面又有個女子喝道:「什麼人?」
紅衣女子嬌笑道:「北香,是我!今天我替小姐撈到一個上等貨了!」
下面女子聞言嬌嗔道:「南國,你進洞為何不先招呼!」
紅衣女子道:「別埋怨,靈隱寺後林子裡十幾個身強體壯的,快去背兩個來!」
下面女子噫聲道:「小姐沒有殺掉?」
這話一齣,藍龍陡然一震,忖道:「糟,我忘了救那十幾個人了!」
忽聽紅衣女道:「大爺去了錢塘口,小姐不放心,小姐似刻不容緩的趕去了!那十幾個都被我制住了,你快去!」
面對這種情況,藍龍似待動手,他不能讓下面女子出去!但大出意外,忽聽下面女子道:「不,先看看你撈到什麼上等貨再說!」
紅衣女一面向下去,一面嬌聲道:「死丫頭,你想死,這是小姐的,你別作夢!」
最下面又成平行了,但不出二十丈,前面已顯露強光,豈知竟有十幾支巨燭照著洞道,不久一座石門當前,門口立著個綠衣少女,長相也是個豐滿的尤物!
紅衣女進了石室,藍龍也跟了進去,但真玄,兩女都不能看見他。
石室很大,裡面佈置得如同閨房,一切都十分華麗,近於過分奢華,但又佈置不當。
紅衣女立向綠衣女道:「北香,死丫頭,快幫我接下來呀!」
綠衣女看看書生,噫聲道:「真是上等貨呀,南國,小姐一定很滿意。」
她說著由紅衣女背上抱下書生,但觸手驚叫道:「南國,你瘋了,你撈錯了呀,她和我們一樣啊!」
紅衣女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綠衣女道:「該死的,她胸脯鼓得這樣高,難道你背了這麼遠的路,連一點彈性都沒感覺出來!嗨!他是西貝貨呀!」
紅女驚呆了,連在暗中的藍龍也怔住了!
綠衣女道:「南國,發什麼呆,拖到後洞宰了她!」
紅衣女冷笑道:「不,這樣作,小姐一定跟上次一樣,說我們兩個搗鬼,同時物品氣死這假貨了,害我背了這麼遠!我叫她好受的!」
綠衣女道:「你要如何對付她?」
紅衣女道:「把她剝光,制她玄關,再把她弄醒來,你去背四個大漢來!」
綠衣女嬌笑道:「你要西洋鏡!」
紅衣女點頭道:「這樣是小姐很高興看的玩意!」
綠衣女道:「制她玄關?她的內功很高!」
紅衣女道:「是的,我的秋水迷神都制她不住!點穴是沒有用的!」
藍龍聞言,暗驚道:「這兩個女子的武功竟練到能點玄關內穴了,可見不等閒,我倒要小心下手了!」
他仍舊不動,盡在石室內察看,同時還忙著佈置什麼玩意,連兩個女子在向書生大施手腳也來不及阻止!
他正在一角放下什麼東西時,忽聽那書生尖聲嬌叫起來!回頭一看,藍龍嚇了一跳,原來那書生已是一絲不掛,被仰放床上,見其真是一個少女,但這時面色羞愧,似已流出淚來!
藍龍這時不敢再看,但又怕那兩個女子下毒手,同時也提防她們真的找來大漢,這時偽裝書生的女子更難堪!
他放好要佈置的東西后,隨即走到門口堵住,探手取出神簫,隨即吹起神曲!
藍龍很清楚,如用功力去對付二女,因不明妖女的深淺,恐防有失,只有以神簫對付妖邪最有效!
神簫聲起,立見二女大驚失色,同時嬌喝道:「什麼人?」
藍龍不理,繼續吹著,漸漸的只見二女慌慌張張,同時把全身衣服脫光,就在石洞內婆娑起舞,同時唱出勾魂攝魄之音。
非常玄妙,易裝書生聽到神簫之後,面上顯出安慰之色,同時她未受一絲神簫影響,相反,那兩個妖女想用她們的邪門對抗,居然愈抗愈糟,最後尤如瘋狂,雙雙直向石壁撞去,同時頭破血流,屍橫就地!
藍龍一見成功,立即收起神簫,朗聲向床上少女道:「姑娘,在下無心之失,冒犯姑娘,這裡有丹丸一顆,希望吞服,你已吸進妖女的‘透神水莽毒’,快點護住心臟!」
那少女嬌聲道:「你在哪裡,我不能動啊!」
藍龍道:「在下是隱形的,不敢現出原形,否則恐使姑娘更難堪!」
少女嬌聲道:「你是藍公子!」
藍龍噫聲道:「姑娘怎知區區之姓?」
少女帶羞接道:「我現在不能復客,不過你一定能聽出我的聲音!」
藍龍覺得聲音確實很熟,似在何處聽過,想了良久,他忽然叫道:「水晶仙子!」
少女帶羞笑道:「不敢,我叫衛黛薇,藍公子,現在你可知道我不是你的仇人了?」
藍龍道:「令尊已與區區見過,有關於仇淵之事,在下雖不了然,但知其中必有曲折!」
少女道:「現在你快把洞門閉上,提防又有妖人闖進來!」
藍龍道:「此室之內,區區已佈下陣勢,除了那所謂劍仙之人,其他無人能入!姑娘儘可放心,不過姑娘吞下區區之藥後,全身血液中水莽毒仍難清除,那必須要高手女子替姑娘按摩不可!否則永存體內,後果堪慮!」
少女道:「必須女子,男人不行嘛?」
藍龍輕笑道:「姑娘忘了自身了,男人豈能與姑娘玉體接觸?」
少女聞言,更羞得滿面泛出桃紅!良久才道:「你現出身來啊!」
藍龍道:「藥丸已到,姑娘張口!在下現身不得,就在暗中,也是背對姑娘的。」
少女聞言,立即張口櫻唇,忽覺一顆丹丸落下喉去,她吞下有急叫道:「藍公子,我不能動啊!」
藍龍反手一指點出,朗聲道:「姑娘玄關已解!」
少女立覺能動!隨即穿上衣服,籲口氣道:「現在請公子現身!」
藍龍現出身形,拱手道:「姑娘不可運功,快隨在下出去!」
少女笑道:「不運功,我不能復容奈何?」
藍龍道:「復不復容不要緊,區區已知是姑娘就行了,運功恐怕毒氣攻心!」
少女道:「你已把我全身都看透了,我也有了決心,藍公子,你就替我除毒罷!」
藍龍搖頭道:「不可,在下已經有了未婚妻,此生不再作對不起鳳兒的事,姑娘之毒,在下無能為力。」
少女道:「出了此洞,就是百丈懸崖,公子叫我如何下去呢!」
藍龍聞言一想,忖道:「糟,不揹她是不能下去的,揹她與按摩不是一樣接觸!」
苦思不得其策,真叫他猶豫難決!
少女又道:「藍兄,你用一根繩子把我吊下去如何?」
藍龍道:「在下已想不是離開此洞的問題了,姑娘不能運功,那就等於普通人,一旦離開此洞後,隨便遇上一個敵人也可將姑娘捉去。」
少女道:「你放心,必要時,我決心自殺!」
藍龍正色道:「那在下又何必救你!」
少女道:「那怎麼辦?」
藍龍愁眉苦臉,無話可答,只急得在石室中轉來轉去,這倒叫水晶仙子看了非常開心,只聽她格格笑道:「那白鳳妹子住在哪裡?」
藍龍道:「她回家去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水晶仙子道:「你替我按摩過後,我找到她把事情解釋就是了。」
藍龍道:「這與她沒有關係,鳳兒是天真無邪的孩子,她不會約束我任何行為,問題在我自己的良心和操守。」
水晶仙子嘆聲道:「你是真正的男子漢,走罷,我體內沒有毒氣了!」
藍龍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水晶仙子輕笑道:「我已運功了,仗你的靈丹護住內臟,我已把毒氣迫出了!」
藍龍大喜道:「我忘了你的功力已不下於令尊之說呢!」
水晶仙子笑道:「你終於被我試出高尚的品德了,你如真敢來替我按摩,也許我已要了你的命!」
藍龍聞言一震,忖道:「我真糊塗,久聞此女性情激烈,殺人不分正邪,今天幾乎上了當啦,好險!」
水晶仙子搶先向石門走去,回頭道:「我不怕你的什麼陣!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