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二人在四更過後才到君山腳下靠岸,等到東方發白才查出山頂的巖隙中躺著五個老人的屍體,拼命神君一看,死者頭上都是十個窟窿,而且證實確是武功五義,他不由嘆聲道:「這五人從不獨行,所以死也死在一塊!」
小龍道:「他們生平所為如何?」
拼命神君道:「算來他們比老朽年青一點,如照武林的習慣論輩,那要比老朽小半輩,其生前甚為活躍,但無顯著的俠義表現,然行為不邪。」
小龍挖了一個大坑,將四人埋了,事完後向拼命神君道:「我們要不要去衡山一行了?」
拼命神君道:「南嶽門戶不大,幽冥教不會放在心上,不去也罷。」
小龍道:「那就向武當去吧!」
拼命神君道:「我們不要只注意這點,同時也要注意四周,今晚之事就是證明,幽冥教是廣泛發動的。」
小龍道:「晚輩第一還是找九弟啊!」
拼命神君道:「你不要太鄭重了,高小子身邊有小女伴著,他不會作出太難收拾的事情出來,你如不許他出口氣,那他過去所受的侮辱豈不是應該的?」
小龍嘆聲道:「平時可以,目前是什麼情形?」
中午後出了洞庭君山,直向岳陽城走,在路上,拼命神君忽向小龍道:「小於,你看左側路上。」
小龍文言側顧,發現左面竟也有一批人物向岳陽城去,其中是三老三少,一看就知是武林高手,忙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拼命神君道:「老的認得,但他們不認識我,他們是‘斯文島’、‘文昌派’三賢,少年可能是他們弟子。」
小龍道:「這一派的名字有點別緻!」
拼命神君道:「他們學的是純儒一派,崇奉文昌帝君與孔、孟,很少走動江湖!」
二人急急跟上,兩路會合,離城已不到五里!
小龍忽然鄭重道:「前輩,我們快上去,那老小六人有危險!」
拼命神君道:「怎麼啦,你有什麼發現?」
小龍道:「晚輩看到側面有兩條淡影閃動,可能是五色幽靈!」
拼命神君驚疑道:「幽靈教真是誰都不放過!」
路上行人多,二人趕上去時,文昌派人仍未在意,拼命神君向小龍輕聲道:「看到那話兒沒有?」
小龍點頭道:「三個,距離遠,他們在觀望,不知為什麼?」
拼命神君道:「文昌派人武功純正高深,邪門不敢輕舉妄動!」
小龍道:「文昌派中,老老少少都用的是筆?」
拼命神君道:「不是寫字用的,你看他們背上插的似支筆,其實是精鋼打製的武器,這是文昌派的特色,他們不用其他任何兵器。」
在進入岳陽西門口時,小龍向拼命神君道:「很奇怪,那三個幽靈竟不跟上了,這是很少有的怪事?」
拼命神君道:「定有什麼原因,尚未到下手之時,我們跟著文昌派,看他們落在什麼地方,如果是落店,那我們也落在一家店子裡。」
小龍道:「最好向他們提出警告!」
拼命神君搖頭道:「人家相信你?」
落在後面老少六人真的落店了,拼命神君在後稍停,吩咐小龍道:「你在門口停一會,看看有無動靜,老朽進去看一下,他們如果只吃東西而不休息,那我們也照樣。」
小龍一看店子是餐館兼客棧,點點頭,他就在店側稍停不進。
一會兒,拼命神君找他來了,見面就說:「我們走!」
小龍有點莫名其妙,忙問道:「走?」
拼命神君道:「要快,遲恐來不及了。」
小龍問道:「哪裡去?」
拼命神君搶先在前,其情甚急,回頭道:「去洪湖,瑤池派掌門盲母有大難!」
小龍道:「什麼事,這盲母從未聽說過?」
拼命神君已提功奔出,嘆聲道:「她是浪裡銀光的師組,我剛聽到一點訊息,有不少幽靈要去殺她,可能是搶奪什麼寶物!」
在他們的腳下施展輕功,百把里路真如戶庭之間,不一刻就到了洪湖,拼命神君似知瑤池派掌門的隱居之所,立向一處依山靠水的風景之地撲去。
到了一座茅屋前,小龍立即大喝衝出,身形一晃,拼命神君竟已失去他的影子,可是耳邊竟聽到連續不斷的慘叫之聲!
每聲慘叫之下,陡然現出一個屍體,霎那之間,茅屋前面倒了十幾個五色幽靈,這時拼命神君才知小龍的隱身之功居然比幽靈還強,他真有點不敢相信。
大概一個都沒有逃脫,不再有幽靈死亡了,惟聽茅屋中響起小龍的叫聲急促道:「老前輩快來,這裡有個老婆婆快斷氣了。」
拼命神君聞聲衝進屋裡,只見一張竹榻之上躺著一個老婦人,見面之時老頭子忽然驚叫道:「盲母!」
榻上老婦這時睜開眼睛來,但卻帶著呆笨的情形,眼球已不靈活了,同時已沒有神光,不過她看到神君仍點點頭道:「萬兄,你來了!」
神君忙問道:「你老沒有瞎?」
老婦嘆聲道:「往日是裝的,只有敝師妹知道,所以武林稱我為盲母!」
神君道:「大姐為何到了這種樣子?」
老婦道:「三日前我遭了一個隱形人的暗算,但他也捱了我一掌!」
神君驚問道:「你還不知有幽靈復活之事,你定是被五色幽靈暗算了!」
老婦點頭道:「是的,我被幽靈暗算了,但那個幽靈是高階的,不是五色幽靈!」
神君大驚道:「幽冥令主自己來了?」
老婦道:「不是,那是另外一個,他要奪我的傳派之寶!」
神君急問小龍道:「小子,你剛才見到有高階幽靈沒有?」
小龍道:「沒有,只有十幾個五色幽靈剛剛趕到屋前!」
老婦道:「幽靈中高階的一定很多,不只是幽冥令主!」
神君道:「寶物搶走了?」
老婦搖頭道:「你來得正好,快到我枕頭下取出那隻黃包兒,如見到浪裡銀光時,請你轉交給她,同時她也就是今後我瑤池派掌門人了!」
神君道:「你有個徒弟哪去了,那妞兒的武功是你親自傳授,相信不錯的了!」
老婦嘆聲道:「她的武功雖已不在我之下,但她處世不深,竟與一個武當俗家弟子同遊,情感已深,我看那小子有點不對,要她脫離,可是她已著了迷,現在不知在什麼地方去了。」
神君取出小黃包,又問道:「你還能支援幾天?」
老婦道:「不,我是提著最後一口真氣說話的,你們出去時,請放一把火,我要火葬。」
神君忙向小龍道:「你小子能救嘛?」
小龍道:「她老人家說的是實話,我們只有照她老人家的話作了。」
神君又向老婦看看,但她苦苦接下道:「萬兄,此寶在小徒身上有份假的,千萬不可透露,那位武當弟子你也要查查,據說是武當現在最老一位真人之徒,但我看出他很可疑。」
說完將頭一偏真的斷氣了!
神君嘆口氣,立與小龍放火燒,等到火勢大起才離去。
離開洪湖,拼命神君向小龍道:「盲母似有不少隱情在心中,她沒有時間說了,你有感覺沒有?」
小龍道:「我只覺得她女徒的情人,那武當俗家弟子為什被盲母看出不是好人,其人既是武當派僅存的老輩人物收留,難道也會看錯?」
拼命神君道:「一個人假使有偏見,哪怕他再精明,再有江湖經驗,他也會把事情搞錯的,我知道那武當老人就是當年的‘伏魔真人’,他不但為武當僅存的老人,也是武當功力高,劍術最強的一個,這次去武當,我倒要去會會他。」
十天後,老少進了襄陽城,落店吃飯,時已全黑,當他們坐在房中清談時,忽有一個甚熟的聲音傳自門外,小龍向拼命神君愕然的目光」輕聲道:「這是顯聖前輩!」
拼命神君點頭道:「他與誰在談話?」
說著推門一看,只見他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隆中兄!」
門外二人聞聲,齊聲嚇叫道:「萬兄!剛落店?」
拼命神君讓他進房中坐下後,笑道:「剛剛吃過飯!」
顯聖太歲一見小龍,哈哈笑道:「少俠,在天鬥谷一別,你去了哪裡?」
小龍見禮道:「二應老前輩好,小子去了一趟玉門關,但半途又回頭了!
拼命神君指那老人道:「隆中兄,你不認識這孩子吧,他就是前幾年轟動武林的藍龍之徒。」
老人點頭道:「他叫藍小龍,我聽令婿說過!」
拼命神君驚問道:「什麼?我的女婿?」
老人道:「怎麼,你女兒嫁了人,你還不知道?」
顯聖太歲哈哈笑道:「隆中兄,萬兄的女兒尚未出嫁啊!」
老人搖頭道:「不對,不是她的丈夫,她怎肯揹他來向我求救呢!」
小龍聞言大驚道:「你說誰求救?」
老人道:「萬姑娘揹著一個少年,說是她的丈夫,那孩子當時已快斷氣,我看已無能為力,查過後立即勸萬姑娘背去求‘鬼靈子’,看他能不能救!」
拼命神君大驚道:「你說的孩子可是高太鳳,他是藍龍最小的徒弟!負了什麼傷?」
老人道:「正是高太鳳,負傷的原因太長了,一下子說不清,如果‘鬼靈子’也不能救,那在五日內必死無疑!」
拼命神君道:「快說原因,這問題太大了!」
屋中老人道:「高太鳳曾去武當山找尋他當年受過苦的對手,那也是俗家弟子,他到了解劍池故意不解劍,因此引起武當道士們大怒,可是擋他不住,一直闖進上清宮!」
拼命神君道:「武當掌教被迫派長老出手了?」
隆中老人道:「十四位長老仍不是高太鳳的對手,結果連逍遙真人也出來了,這老者看勢不對,於是答應他交出當年侮辱過他的人倆,才使高太鳳罷手!」
拼命神君道:「逍遙子就是當年付魔真人啊!」
隆中老人點頭道:「那道人似亦震驚於高太鳳的神力和劍術,他施出這手緩兵計!但高太鳳退下出去時,他竟派出他得意弟子‘玉郎子’跟蹤追上,開始裝作不是武當派的,後來連敗三次才被高太鳳查出他的來歷!」
拼命神君道:「高太鳳沒有殺他?」
隆中老人道:「高太鳳一直未殺人,他到了一派只鬧鬧,叫人家看看他是否可憐蟲就算了!不過玉郎子敗了三次之後,高太鳳就警告他了,說第四次非殺他不可!」
小龍道:「結果晚輩師弟又為何負傷的?」
隆中老人道:「高太鳳最後與玉郎子約定五日之內決一死戰,但到了四天的夜晚來了一個少女,自稱是浪裡銀光師侄,她哭哭啼啼,跪求高太鳳不要殺死玉郎子。」
拼命神君道:「那是盲母之徒倩倩!」
隆中老人道:「是的,高太鳳見她哭得可憐,同時似知倩倩已與玉郎子有非常深的情感,居然心軟了,竟答應她不殺之請,可是第五天玉郎子不知施出什麼奇功,竟把高太鳳十大死穴全部封閉,如不是萬姑娘拼命救走,那會當場死亡!」
小龍大驚道:「這中間必有邪門,不然誰能封閉我師弟十大死穴!」
隆中老人道:「你們恐怕趕不及了,但也得儘儘力、快去荊山走一趟,鬼靈子只怕也救不了。」
小龍急問道:「離此有多遠?」
拼命神君道:「我陪你去!走!」
老少二人一齣襄陽城,立即提高輕功全力奔出,半夜後,拼命神君一看地形,籲口氣道:「離荊山不到五里了。」
就在這時,耳聽傳來一陣女子的哭泣之聲,同時聽到一個老太太在和聲勸解。
拼命神君忽向小龍道:「浪裡銀光!那是她的聲音!」
小龍噫聲道:「她在勸誰?」
拼命神君急忙向側面林子裡奔去,不一會確見浪裡銀光身邊跪著一個少女!不由回頭向小龍道:「那少女就是倩倩!」
這時浪裡銀光已察出有人,只見她大聲喝道:「林外什麼人?」
拼命神君介面道:「是我!」
浪裡銀光聞聲,立知是誰,急急道:「是萬兄,快請進!」
拼命神君把小龍帶了進去,問道:「你師叔侄為何至此?」
浪裡銀光嘆聲道:「真是孽種,二位來得正好,可以助我一臂!」
拼命神君道:「到底什麼事?」
浪裡銀光道:「我要和武當逍遙真人算帳!」
小龍介面道:「前輩之意,晚輩已有所悉,但不知詳細情形!」
浪裡銀光道:「少俠,你不是外人同時這事與你也有點關係!」
拼命神君道:「倩倩不是和玉郎子在一塊?」
浪裡銀光道:「那小子不但與倩兒絕了情,甚至連我瑤池派的傳派之寶也騙走了!」
小龍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浪裡銀光道:「話得由不久前說起,你們既知概略,那我就不必細說了,玉郎子本可死在令師弟高太鳳的手下,但因倩兒向令師弟求情之故,玉郎子不知以什麼邪功乘令師弟退讓,隨下了毒手,事情被倩兒得悉之後,他們吵了一架大的,玉郎子這次對倩兒不但不讓,甚至打了她一頓,同時奪走了我傳派之寶‘金母鏡’!」
拼命神君大驚道:「那還得了,逍遙子竟教出這樣的徒弟!」
浪裡銀光道:「倩兒為了對不起高太鳳,同時又因寶物被奪,人也受了侮辱,所以她要自盡,剛才我就是在勸她!」
小龍道:「聽說敝師弟已被萬姑娘背來荊山求救於鬼靈子前輩,你老可知道?」
浪裡銀光道:「我們就是因此追來的,可是事出意外,鬼靈子竟被人害死在洞中,令師弟和萬姑娘下落不明!」
拼命神君更驚道:「這又是誰人所為?」
浪裡銀光道:「告訴你,我已查到一點訊息,幽冥教主不但有個徒弟打進死路冥關,學走了死路冥神的冥神幽功,同時還有幾個義子也派出來了,都是從小派出的,其陰謀非常可怕,這玉郎子也許是其中之一!」
小龍道:「逍遙真人收下玉郎子時,難道不查查來歷?」
浪裡銀光道:「武林中收流浪孤兒的多得很,這不為過,問題是逍遙真人放縱這小子而不管,我們先去武當問問。」
拼命神君道:「這事你交給我和小龍罷,倩倩需要你照顧!」
他忽然拿出一件東西,暗暗交給浪裡銀光,之後就與小龍離開荊山,直奔武當。
第四天到了武當山下,忽見小徑口倒下兩個道人的死屍,拼命神君一見大驚,急向小龍道:「山上正逢出事了!」
小龍道:「難道是幽冥教在此下手了?」
拼命神君道:「我們上去就明白了!」
一路上沒有道士把守,可是死的卻連續不斷的發現!直到靈霄峰下,才見道土如林,人人拔劍出鞘,個個戒備森嚴,拼命神君回頭向小龍道:「武當重地上清宮,似未遭劫,這不似幽冥教發動的跡象。」
把關道人早已看見老少二人,這時走出一個老道稽首問道:「二位施主何來?」
拼命神君道:「道長,在下萬重光,要求與貴派逍遙真人一見!」
老道面顯難色道:「老施主,可惜二位來得不是時候,敝掌教有命,此時不許任何人踏進上清宮!」
拼命神君鄭重道:「道長,在下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來,請回明貴掌門如何?」
老道搖頭道:「掌教現在真武殿議事,無法進見,施主改天再來吧!」
拼命神君大叫道:「我萬重光沒有被擋駕的去處,你們不許通行,我就攻上來了!」
那老道聞言之下,立即退寧關下,同時上畫鈴聲大起!
小龍耳聽鈴聲有異,忙問拼命神君道:「這鈴聲是什麼意思?」
拼命神君道:「已把我們當作強敵攻山了!」
小龍笑道:「這真是胡鬧,武當派怎麼這樣魯莽?」
拼命神君道:「管他,攻上去。」
小龍勸道:「不可,他們不懂事,我們豈能與其同樣胡鬧,傷了人。事後大家的面子都你好看,同時山上必已出了毛病,日後武林必說我們乘人危難找麻煩!」
拼命神君道:「難道我們退回山下去?」
小龍道:「這批道人也許不知你老的字號,待晚輩亮出去看看!」
他忽然抬頭朗聲道:「上面道長們聽著,如再不為通稟,那就不要說‘拼命神君’上門欺人啊,貴派也得分出是非,一律拒人於門外,這可不是道理。」
忽聽上面發出驚訝之聲,但卻換了個年紀更老的出面了,只見他稽首:「二位稍等!」
小龍聞言,笑向拼命神君道:「如何,萬重光三字可沒拼命神君響亮!」
大約有一杯茶久,上面出現一個白髮老道向下行來道:「萬老施主,敝派門人剛才失敬了!」
拼命神君啊聲道:「道長不是野鶴真人?」
老道稽首道:「二十年不見施主了!快請上山!」
拼命神君道:「道長,上山並非必要能借步說幾句嘛?」
老道連聲道:「那就不如到坡下松林去!」
老少二人相隨下坡,到了松林,依石而坐,拼命神君等不及問道:「真人,貴派出了什麼事情?」
老道嘆聲道:「敝派不幸,接二連三出事情!」
拼命神君道:「其中一件我明白,那是一位姓高的少年我麻煩!」
老道又嘆道:「這件事情尚未了,接著就是敝師伯逍遙子被人暗算了!而且連伏魔劍也盜了去!」
拼命神君大驚道:「竟有這種事?」
小龍介面道:「盜劍暗算,是否一人所為?其人為誰?」
老道道:「據玉郎師弟說,那也是高太鳳所為,玉郎曾追出五百里之外!」
拼命神君大叫道:「高太鳳竟敢作這種事?」
小龍道:「前輩冷靜點,太鳳絕對不敢,這其中有古怪!」說完急向老道道:「道長,令師弟現在山上?」
老道搖頭道:「這幾受高太鳳又殺死敝派不少門中弟子,玉郎今早追去了!」
拼命神君驚駭道:「在下已知高太鳳已被玉郎打傷了,怎麼會再來傷人?」
老道士搖頭道:「他的傷好了,不到兩個時辰前,他趁玉郎追其未歸,又到山上現身,同時還宣告一月後再來!」
小龍道:「這次他傷人沒有?」
老道道:「不,他傷人是暗中行!」
小龍向拼命神君道:「不對,這中間有人施陰謀,故意嫁禍於高太鳳!」
拼命神君道:「事情確有蹊蹺,我們必須找到他才能明白?」
小龍又向老道道:「道長,逍遙真人傷很重?」
老道嘆聲道:「現已停屍祖師堂了!」
小龍驚駭道:「竟已死亡!他臨終有無遺言?」
老道道:「發現時已不能救了!毫無遺囑留下!」
拼命神君道:「傷處有何跡象?」
老道道:「那是坐功時遭遇重擊之故,暗襲者,下手未留破綻,死者心脈震斷!且是施的陰勁,表面看不出傷痕!」
拼命神君鄭重道:「道長,你是我多年老友了,我有一句話你能相信?」
老道道:「萬老施主,論輩份,貧道是比你小半輩,你有話儘管說!」
拼命神君道:「令師弟玉郎子平時為人你可知道?」
老道搖頭道:「玉郎子經常與師叔住在後山逍遙洞,連上下山都不由前山經過,貧道對他毫無瞭解,連掌教都不過問他的行動。」
拼命神君道:「不久前,他曾奪過盲母之徒的金母鏡,這種行為在貴武當派是犯規的!然而他竟敢作了!」
老道大驚道:「這事情連掌教都不知道!」
拼命神君道:「在下此來寶山,其中之一就是為了這件事,第二件事是要問他用什麼功力,竟能把高太鳳的十大死穴封住,高太鳳是藍龍大俠的最小徒弟,這事情如不弄清楚,要是藍龍大俠問上貴派那時的麻煩怕更大了!」
老道大驚道:「高太鳳的出身不是恆山派嘛?」
拼命神君道:「現在放下高太鳳不提,我想與令師弟見見面!」
老道沉吟道:「他不在山上!」
小龍介面道:「今晚必回來!」
老道詫異道:「少施主如何知道?」
小龍道:「有了證明再和道長說原因,現在說出,不但道長不信,也許認為晚輩無中生有!」
老道人點頭道:「那就請二位上山如何?」
拼命神君道:「不上貴派重地了,我們還要辦點事情,不過請道長在天黑後仍舊來此松林會面!」
老道揖別道:「那就待慢了!」
老道上去後,拼命神君向小龍道:「小子,你確定玉郎子本晚會回山?」
小龍道:「他根本未離武當,所謂追太鳳,那一方面怕太鳳報仇,他的本事硬不如太鳳,上次得手肯定是太風大意失手,現在太鳳有了警惕,玉郎子只好藉故迴避,第二個原因是玉郎子暗算武當道士,存心嫁禍於太鳳!」
拼命神君道:「他竟殺同門?」
小龍道:「他是幽冥教主打進武當派的義子之一,這已毫無疑問。」
拼命神君大驚道:「這樣說,逍遙子也是他下的手!」
小龍道:「逍遙子練功打坐之處,其秘密和戒備,不問可知,外人豈能輕易進入,除非是武當派重要人物,而且功力要同等以上才能下手成功,這更證明是玉郎子所為了。」
拼命神君點頭道:「你分析得有理,但今晚如何辦?」
小龍道:「你老和野鶴老道在暗中藏著,晚輩也隱形來對付他,只要能打出他的原形,不怕野鶴道人不信,因為武當派沒有隱形這門功夫。」
拼命神君道:「野鶴雖是武當一名長老,但他的言語對武當派無大影響力,他相信也許武當掌教和長老和其他人物不相信奈何?」
小龍道:「那就要證據了,看能否在玉郎子身上奪點東西?」
拼命神君道:「伏魔劍,有了該劍,就可證明他殺師!」
小龍道:「他不會背在身上的!」
拼命神君道:「不,你認為伏魔劍是長劍?」
小龍道:「伏魔劍有兩把?」
拼命神君道:「武當鎮派之寶的伏魔劍,與武林所說的伏魔劍不同,這把劍較一般劍為短,上有符咒,純為驅邪誅妖之物,不可作為打鬥用!」
小龍道:「原來如此,那就想法奪他的!」
老少商量後,退下山去,找到一座小鎮上吃了東西,直到黃昏再向山上奔!
到了松林中,忽然看到兩個老道人在坐等,拼命神君立即拱手道:「道峰掌教,在下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