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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怒刀仙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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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豪文拼力趕赴邙山,邙山之上,人影翻騰,喝叱連聲,等他到達山腰,這才看清武林無形殿主,崑崙黃衫客,峨嵋上人正在與袁清,由英和披蓑怪人浴血苦戰。

武林無形殿主全身是血,已是危險萬分。

陸豪文抖地一聲厲嘯,暴喝道:「住手!」

嘭!山頂之人非但沒有住手,武林無形殿主又著了披蓑怪人一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形搖搖欲倒。

白英厲叱一聲,手中寒光閃爍,顯然利刃將出。

陸豪文怒吼道:「住手,住手!」

無人聽他的話,他唰地抖出了象牙劍。

白英一震臂,寒光一閃,激射向武林無形殿主,同時厲聲道:「九陽老匹夫,你納命吧!」

這真是到了危在眉睫之際,黃衫客狂吼一聲:「看掌!」

一股如詩的掌力罩向白英,袁清從旁一掌揮出。

蓬!兩掌一觸!

蹬!蹬!蹬!黃衫客連退三步。

自英所發寒光已到,武林無形殿主面門。

這幾人的出手都在電光石火,一剎那間的事,峨嵋上人厲叫道:「華兄留神!」

但武林無形殿主已心有餘而力不足,雙目一閉,聽憑神刀穿胸就戳,正在此刻,一道經天白虹,從峰下射到!

叮噹兩聲輕響,將白英所發神刀打落。

同時,一聲凌厲的狂喝,道:「住手,誰要再動,我立刻取他的性命!」

邙山峰頂慘烈戰鬥之人終於被來人阻止住,峰頂多了一個藍衣青年,他的臉上一片肅殺肅穆的表情。

似乎因為激動過甚,全身尚在微微的顫抖。

雙目煞芒漸漸收斂,低聲得幾乎微弱的道:「九陽、崑崙、峨嵋三位前輩請站過一旁。」

驀地,他雙目盯住技蓑怪人,道:「你,你該滿足了吧!」

白英冰冷的臉上一寒,怒叱道:「陸豪文,你真要插手這件事嗎?」

「哼,我是管定了!」

「那你要付出代價?」

「代價?你要什麼?」

「你替我滾下峰去!這裡沒有你陸豪文的事。」

陸豪文不理白英,轉頭對披蓑怪人道:「你這樣作為?真要不以武林為念?」

披蓑怪人猛地厲聲道:「陸豪文!我已事先警告過你!」

「是的,你與東渡仙翁都在算計我!」

「我是為你著想!」

「白鞏,放你的狗臭屁!從前我陸豪文以為你負屈,東渡仙翁可放,但是現在一切改觀!你再動一動,就休怪我陸豪文心狠手辣!」

陸豪文一亮出技蓑怪人的名號,袁清、白英、武林無形殿主等人同時驚啊了一聲,尤其白英與袁清轉身盯著披蓑怪人!

「你……你……」

她「你」了兩句,底下競接不上去,因為她尚不能確定他真是神刀白鞏。

陸豪文冷冷道:「他是你的爹爹,神刀白鞏。你什麼?」

袁清雙目盯住技蓑怪人。

披蓑怪人全身微顫,驀然一聲厲叫道:「陸豪文!至少九陽老匹夫人要斷一臂謝罪,否則老夫不甘心!」

「哼!目下武林血劫將起,乾坤教正節節肆虐中原,臼鞏!華前輩乃正義之人,肝膽照人!老實告訴你辦不到!」

忽地,袁清一聲大叫道:「主人……」

他底下的話未再說出口,已經淚如雨下!

白英也狂叫一聲道:「啊,爹……」

她撲向披蓑怪人。

白鞏退了一步,喝道:「且慢,這樣婆婆媽媽的,是的,東渡仙翁救了老夫,這都是九陽老匹夫所賜!」

陸豪文傲然答道:「笑話!你錯了,這是你早年的一個仇家尋仇!」

「住嘴!陸豪文你再插嘴我可不饒你!」

「哼!難道東渡仙翁沒有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你知道乾坤教主大漠老祖是誰?」

「誰?」

「你還記得數十年前在京城捉住的那個獨腳大盜?他就是今日的大漠老祖,他為了報當年被擒之仇,毀了你神刀教!天門羽士當年暗中助你一臂之力,他也挑廠大門陰陽宮,現在你該明白了吧!」

「啊!啊!」

披蓑怪人連退數步。

驀地一聲呵呵大笑之聲發自峰側,東渡仙翁飄身而到,身法奇快無比,陸豪文一見他猛地一聲怒吼道:「接劍!」

象牙劍撤出一片白光,罩向了東渡仙翁。

披蓑怪人一聲厲喝,道「陸豪文,你敢?」

叭地劈出一掌!

象牙劍演「春雷驚蟄」凌厲無匹,這奪天地造化的劍招,使東渡仙翁驚噫一聲,身形一旋,玄奇的身法居然避過一劍。

陸豪文一恍身,閃過白鞏一掌,一振劍第一二招「片雲流光」又告出手,這劍法真是使人目光撩亂。

東渡仙翁厲聲,道:「陸豪文,你!」

腳下一點,平飄起二十丈,險之又險的又避過一劍。

陸豪文又忽地一聲朗嘯,象牙劍一陣急旋。

「永珍歸真」幻起了漫天劍氣。

他一聲狂喝道:「著!」

一聲輕哼!凌空灑下了點點鮮血。

劍光一斂,陸豪文已肅然而立,一字一字的冷聲,道:「東渡老兒,你說你該不該殺?」東渡仙翁的肩部被劃了一劍,他抱著肩,但仍然神情開朗的呵呵道:「該殺該殺!」

「你知道我為何劃你一劍嗎?」

「因為我老人家絆住了你。」

「哼!你說你自有安排,但要非我及時趕到,華前輩豈有命在,你的安排在哪裡?分明你也想置華前輩於死地,其心可誅?」

東渡仙翁猛地也面容一肅,道:「真的?」

「否則,我陸豪文斗膽也不敢犯上。」

東渡仙翁驀地也一個欺身到了神刀白鞏之前,劈手便是一掌打出,白英、袁清同時大驚,厲喝道:「住手!」

蓬!

哼!神刀白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喝道:「英兒、袁清,住手!」

他身子一抖,脫卸了蓑衣,摘下了頭上的鬥蓬,撲在東渡仙翁的腳下,道:「仙翁!白鞏知罪了!」

東渡仙翁白眉連聳,道:「你當初是怎樣答應我的?」

「想起當年的悲慘,我不能自持?」

「使你當年悲慘的元兇並非華少俊,他也是受人利用!」

這時陸豪文一縱到了武林無形殿主的身邊,低聲道:「華前輩!晚輩一步到遲,致使前輩受到如此嚴重之傷?」

武林無形殿主慘笑了笑,並未答話。

崑崙黃衫客早已開口問道:「白鞏,你打算如何了呢?」

東渡仙翁介面道:「昔年只是一場誤會,現在沒事了,你們擇地調息療傷吧!」

正在此刻,驀見峰下兩條白影飛奔而來,東渡仙翁一看哼了一聲,沉聲對眾人道:「你們看來的是何人?」

「青城二老!」

白英脫口而出。

陸豪文也哼了一聲。

他這種冷冷的哼聲,使袁清、白英不得其解。

峨嵋上人已經發話。道:「這兩個老東西,這時候才來,前些日子找他們竟是鴻飛冥冥不見蹤影,他們到哪裡去了?」

陸豪文冷冷道:「去了哪裡,上人何不問問他們?」

陸豪文的語氣不善,峨嵋上人問道:「這樣說來,你是知道他兩人的去向了。」

「亦許!」

「何不說出來聽聽?」

陸豪文又冷笑一聲,道:「當今武林八大門派,除崑崙與峨嵋外,盡皆歸入乾坤教,青城二老到哪裡去了,前輩總該知道了!」

「有這等事?」

「哼!哼!這還是假的不成。」

「你是從何處聽來的?」

陸豪文驀然轉向武林無形殿主,道:「華前輩,你還記得桐柏豪客嗎?」

「當然!」

「這就是他透露的。」

「他人呢!」

陸豪文想了想,道:「死了!」

「死了,怎麼好好的會死呢?」

「他死在七星罡氣的反震之力上。」

武林無形殿主黯然道:「他人本是豪烈之士,可惜誤投匪人,難以自拔。」

這時青城二老已奔玉峰頂的側邊,人未到已高聲道:「青城老人赴三月前之約定。」

白鞏冷冷道:「你們怎的此刻才來?」

青城二老一看白鞏,猛然一驚,道:「真的是你?」

「是我又怎麼樣?納命來吧!」

青城二老目光一掠全場,看武林無形殿主,崑崙黃衫客,峨嵋上人全身浴血,不禁又驚聲道:「三位老兄已經動手了?」

三人理也不理。

他兩人目光又一掠陸豪文,第二老人道:「你,你居然又來了!」

陸豪文冷冷哼了一聲,也未答話。

兩人看看峰頂之人全無人理會,自顧一笑,隨即道:「白鞏,那樁事怎樣了?」

白鞏冷笑道:「你們所為何來?」

白鞏說著便朝兩人一步步欺身而上。

青城二老驀然對武林無形殿主三人大聲道:「難道你們已經解決了?」

白鞏冷喝道:「你們管自己吧!接招!」

白鞏雙掌一錯已自攻出一掌。

「且慢。」

青城二老閃身避開了白鞏的掌勢,轉頭對武林無形殿主問道:「三位老兄已先自結束了那事嗎?」

三人傲然仰視,來個不理不睬。

青城二老怒喝道:「你們算哪回事?怎麼不理人?」

峰下驀地現出了數十人之多,劃空傳來一聲厲嘯!

東渡仙翁見了朝青城二老一瞥,道:「我老人家說句話好嗎?」

青城二老轉頭而望,詫道:「你是誰?」

「我老人家東渡已久,難怪兩位掌門人不認識了!」

青城二老同時退了一步,啊聲道:「東渡仙翁?」

「正是我老人家。」

青城二老兩人一丟眼色,又對白鞏大聲道:「既有東渡仙翁出面,想來這裡的事已經結束了,那麼少陪了!」

白鞏忽然一個欺身,立在青城二老身前五步之處,臉上忽罩殺氣,寒聲道:「青城掌門人,恐怕兩位已經走不脫了!」

陸豪文卻在止匕時,忽然發話,道:「讓晚輩問問他們!」

白英也介面,道:「三月之前,我就看出這兩個老東西卑鄙無恥!」

青城二老已看出情形不對,兩人的目光閃了閃,驀地勃然大怒,道:「你們這些人……」

話尚未說完,陸豪文冷笑一聲,道:「你們這兩個老東西,乾坤教主持待你們不錯吧!」

兩人面上神色一變,厲聲道:「老夫不懂你這毛頭小子說什麼!」

「不懂嗎?你們不是被乾坤教收買了嗎?」

青城二老再次掃視了眾人一眼,陡地狂喝一聲。

同時兩人雙掌齊出,兩道如怒濤般的掌力罩向陸豪文。

陸豪文冷哼一聲,挫退了半步,猛然間單掌一圈一劃,極盡變化之奇,呼地一掌「半掌通玄」已然施出。

「機非掌法」奪天地造化。

青城二老方感不好,陸豪文的掌力又到。

蓬!一掌擊個正著。

哇!青城老二鮮血噴出五尺,人也蹌踉狂退。

青城老大厲吼,道:「小子,你好狂妄,老夫與你拼了!」

他身子一短,雙掌齊出,顯然他已用出了畢生之真力。

陸豪文冷哼一聲,道:「想不到你們兩人活了這大把年紀尚且為虎作倀,你們丟盡了中原武林的臉,照打!」

陸豪文不避不閃,陰魄玄功也運起了九成,雙掌一封。

嘭!陸豪文身子一晃。

青城老大卻一聲慘叫,一個身被擊出了兩丈開外,直朝峰下瀉去,青城老二帶傷的身子一陣戰慄,瘋狂的朝青城老大躍去,猛伸手想抓住老大的身子,但是一把持空,他一個蹌踉,也幾乎栽下峰去。

眼看著青城老大接著一聲慘叫聲,飛瀉下峰,就在他快要撞在峰腰的石壁之際,兩個錦衣人,其疾似電的射到,雙掌一接,居然將青城老大接住,輕輕放在地上,輕喝一聲道:「金殿弟子帶回去治傷!」

隨即有幾個銅衫人從峰下躍上,挾著青城老大下峰去了。

兩個錦衣人腳下一點,發一聲嘯,已竄上峰來。

憑兩人接住凌空下墜的青城老大身體的那份內力已達驚人的地步,峰頂之上包括東渡仙翁,陸豪文無不驚訝莫名。

同時間峰下數十個金袍人,銅衫人,紫衣人一齊湧上峰來。

青城老二悄悄的退走了。

陸豪文頓時想起了乾坤教的第五號秘令。

乾坤教想在邙山之上一舉殲滅中原武林的精萃。

陸豪文立時大聲道:「乾坤教人早有準備圍攻今日參與邙山事件之人,請諸位留神?」

兩個錦袍人一雙陰悽悽的目光罩定陸豪文和東渡仙翁兩人,其餘之人連正眼也不看一眼。

陸豪文正想發話,數十個金、銅、紫衣人由青衣飄飄的老屠領著,早也到了峰頂,四散而立,將東渡仙翁,陸豪文等人圍在核心。

一見老屠這殺父仇人,不禁怒火狂熾,雙目發紅,哈哈狂笑,道:「老屠,你也來了?」

老屠陰沉的臉上抹過一絲奸笑,陰陰答道:「不錯,今日特來為你送終!」

「好,只要你有那個本事,這兩位錦衣人大概來頭不小吧!不在你北方巡使之下吧!」

「呵呵!陸豪文小於!看你今日往哪裡逃?」

陸豪文一驚,猛然轉頭,只見五湖醉客和南方叫化並肩而立,不知兩人何時也到了峰頂。

陸豪文也哈哈長笑一聲,道:「原來是五湖醉客與南方叫化兩位。」

正在此刻,驀聽崑崙黃衫客與峨嵋上人叫道:「賀老弟!你……」

他兩人話未說完,五湖醉客已一擺手,道:「兩位老哥要說的話,老弟全知道了,恕老弟愛莫能助!」

崑崙黃衫客性子剛烈,一聲狂喝,道:「賀山川,我們數十年之交,你……」

「呵呵呵呵……老哥!你別動怒,人生若夢,世事若浮雲,數十年算得什麼?」

氣得黃衫客全身直抖。

他咬牙切齒的道:「賀山川,想不到你竟是這等狼心狗肺之人!老夫恨不得將你生撕活裂了!」

說著他便要撲了過去?

五湖醉客冷笑一聲,道:「可惜你辦不到!何況你已經身受重傷!」

東渡仙翁開口道:「黃衫!你別理他,快就地坐下調息吧!今日是個劫數,能渡過此劫,你就能看著這批狼子野心之人一個個遭到報應。」

黃衫客和峨嵋上人大概已知道今日之嚴重,強壓心中之怒火,席地而坐,而武林無形殿主卻早已坐在地上,閉目不動,好像周遭之事對他毫無關係一樣。

陸豪文朝白鞏、袁清、白英一招手,便橫移兩步,到了東渡仙翁的身邊,悄悄的問道:「今日之局面敵眾我寡,看來不太好應付。」

東渡仙翁白眉緊蹙,望著袁清,道:「貴教之人哪裡去了?」

袁清臉上一紅,道:「死了!」

「死了?怎樣死的?」

「他們都是紫殿冥宮之人,老奴發現後,一個個的宰了!」

陸豪文聽了雖然心寒,但換了自己恐怕也會這樣做!這時白鞏忽從白英身上將那口「龍虎金刀令」拿在手上,道:「英兒不可妄動,你跟我同進退!」

袁清神情肅然,緊緊的立在白鞏身側。

一時之間,邙山峰頂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陸豪文拔出象牙劍,道:「既沒有更好之禦敵方法,我們只好先護著華前輩與兩位掌門人再說。」

這是唯一的保全之法,東渡仙翁、陸豪文與白鞏、袁清立時各據一方,嚴密的護著武林無形殿主等正在跌坐調息傷勢的三人。

可是陸豪文忽然想起了七殺魔君,問道:「仙翁!七賢何在?」

「白鶴正去召他們來,在他們來到之前,但願能不出差錯。」

兩個錦衣人忽然移步上前。

顯然乾坤教這第五號秘令是以兩個錦衣人為主,但陸豪文就是不知此兩人的來歷。

他連忙大聲,道:「報名!」

兩錦衣人僅冷哼一聲,未曾說話。

老屠陰陰的道:「陸小子!你不認識!那是我的二師兄,三師兄。」

陸豪文全身一震,道:「乾坤教的近身護法。」

「你怕了嗎?」

陸豪文也冷冷一哼,道:「怕,我陸豪文還不知怕為何物。」

「好,百腳之蟲,死而不僵,師兄別放過他。」

兩錦衣人都是五十開外之人,一臉的陰鷙之像,目光隱泛陰光,他兩人以陸豪文為主要的敵手,一步步逼向陸豪文。

陸豪文對強敵環伺,任何一人都是當今一等的高手,哪敢有絲毫的大意,他暗暗的運起了陰魄玄功。

東渡仙翁忽在此刻沉聲,道:「你們師父來了沒有?」

錦衣人之一輕蔑的道:「你們這幾個人還用教主親自出馬嗎?」

「我是問你們師父到中原了沒有?」

「哼,遲早終要來的。」

五湖醉客也在這時大聲發話,道:「留神他們在拖延時刻。」

東渡仙翁呵呵,道:「賀山川,十年來,中原武林受盡你狡計之累,你可敢接我老人家十招?」

五湖醉客咕羅捧起紅漆葫蘆連飲幾大口,也呵呵道:「東渡老兒,昔日你東渡之時,打遍東海三十三個島嶼,所向無敵,贏得東渡之名,但你仍不失為‘有勇無謀的老匹夫’。」

東渡仙翁白眉連聳兩聳,他與五湖醉客相隔三丈,忽見他寬施一拂,道:「我老人家不與人鬥嘴。」

五湖醉客面容一肅,張口噴出一道酒泉。

波!一聲輕響,那道酒泉四散撒射。

五湖醉客臉色一變,猛地一個蹌踉退了兩步,道:「果然名不虛傳,我賀山川不如遠甚。」

老屠猛地大聲道:「二師兄三師兄還不出手等待何時?」

兩個錦衣人雙目射出兩道寒光,陰冷至極的道:「小子,要你的好看了!」

「有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正在此刻忽聽東渡仙翁以傳音對他道:「豪文,那青衣人便是你殺父仇人是不是?錦衣人如一旦發動攻勢,先由我老人家接他們兩招,你便以迅雷劍勢刺殺仇人,但不可戀戰。」

陸豪文暗暗點頭。

錦衣人又連上三步,與陸豪文已不及一丈。

陸豪文雙目緊盯著兩人,但目力的餘光卻掠向老屠。

老屠手上的摺扇合著,也移動身形到了兩錦衣人的身後。

東渡仙翁沉聲又道:「賀山川,你再接我老人家一掌。」

他從寬袍之中露出了一隻如玉般雪嫩的素手,虛飄飄的一掌揮去,看來好似沒有一點力氣

可是掌風到了中途,猛然像排山倒海般的掌風呼嘯駭人,罩向了五湖醉客。

五湖醉客大喝一聲:「老叫化快躲!」

他與南方叫化同時向左右一橫身,避開了東渡仙翁的攻勢,臉上尚有驚懼之容。

東波仙翁先聲奪人,暫將五湖醉客鎮住。

他不禁哈哈狂笑一陣!

但就在他狂笑聲中,猛見他身子一旋,陡地大喝,道:「陸豪文,照計而行吧!」

他一個掠身,呼呼呼!撼山栗嶽的連劈出三掌,罩向了兩個錦衣人,錦衣人怒吼一聲發掌硬接。

蓬!蓬!蓬!

掌風四射橫溢。

陸豪文把握住這不再的機會,一旋身,鬼魅股轉到了兩錦衣人的身後,象牙劍猛然一抖,「永珍歸真」機非劍法中的至高劍法已經出手,劍芒打閃。

四外的銅衫客、金衣人、紫衣人大驚狂叫。

五湖醉客,南方叫化厲喝一聲,撲向正在跌坐調息的武林無形殿主等三人。

白鞏金刀一舉,迎廣過去。

袁清、自英雙手一揚,寒光陡起,射出一把三寸匕首。

哇!一聲慘叫劃開邙山峰頂的呼喝之聲。

青衣人老屠,打了兩個踉蹌,蓬地栽倒在地!

蹬!蹬!蹬!東渡仙翁被兩個錦衣人聯手的掌力震得連退三步,但是四外又暴出幾聲悽然慘叫。

一個銅衫客,三個紫衣人鮮血噴出,胸前插著寒光熠熠的神刀。

五湖醉客與白鞏打成一團,難分難解。

陸豪文殺氣盈庭,倒提象牙劍一聲暴喝,如流星飛渡,飛刺向錦衣人其中的一個。

錦衣人發覺老屠中劍,厲叫一聲,呼地朝陸豪文狂劈出一掌,口中都大喝道:「金殿弟子速救人!」

十八金剛中的金袍威猛老者,飛身到了老屠身邊,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探了探息脈!

陸豪文運起百年功力,左掌狂封而出。

嘭!他胸中一室,暗暗吃驚,忖道:「好雄猛的掌力。」

但他的真力並未因此消散,右手的象牙劍一震,「片雲流光」驚虹一現,劍尖已達錦衣人的面門。

錦衣人驚叫一聲,一個倒縱,飛退一丈,總算逃過了陸豪文的象牙劍。

不過,另一個錦衣人卻因此吃一虧了。

東渡仙翁一看機不可失,一晃身,又連劈三掌!

錦衣人也用出畢生之功力硬封硬接!

嘭!第一掌錦衣人退了兩步!

東渡仙翁身子晃了晃。

蓬!第二掌錦衣人一個踉蹌連退五步。

東渡仙翁紋風不動。

蓬!第三掌錦衣人哇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倒退八步。

東渡仙翁一個疾掠,手起掌落,一陣慘叫聲過處,四外之銅衫客,紫衣人被劈飛下峰去三人。

他再一掠身退回了原位,呵呵大笑,道:「白鞏速回原位!」

白鞏猛發一掌,退回原來的位置。

陸豪文提著象牙劍也退回原位。

這些都是剎那間發動,陸豪文等人可謂大獲全勝了一場。

這時卻聽到錦衣人大聲問道:「金殿弟子!屠師弟怎樣了?」

「肋骨被劃斷三根,好在未傷及要害。」

錦衣人之一重重噓了一口大氣,轉頭對陸豪文獰笑連連,道:「姓陸的小子,看來師叔‘大漠總巡’也是被你所殺了!」

「一人作事一人當,不錯!」

「哼!哼,你將被碎屍萬段!」

「怎樣來就怎樣接!」

陸豪文等人吃虧在要保護武林無形殿主等人,不能隨意而為,乾坤教徒一方就沒有這種限制。

五湖醉客賀山川突然目光連閃,隨即朝四外之人一招手,道:「每人上前五步!」

眾人應聲將包圍圈縮小起來。

東渡仙翁低聲道:「留神他又要施何狡計?」

陸豪文心念一動,暗道:「我就先嚇他一嚇,先使他喪氣,大凡喜出狡計之人,膽氣都比較要小,而且自私!」

頓時他冷笑道:「仙翁,五湖醉客的功力能接你幾招?」

「十招之內,他必死無疑!」

「太多了,如加上晚輩聯手?」

「如在我老人掌力籠罩之下,他接不下你一劍!」

陸豪文點了點頭,道:「好,就這樣吧!此人不除,乾坤教有若惡虎添翅,前輩先以掌力罩住他,晚輩當除他。」

兩人說著目光盯住五湖醉客。

果然五湖醉客感到全身大凜,腳步無形中朝錦衣人這邊移動,同時悄悄的對南方叫化,道:「看住陸小子,他那機非劍法只有你能夠抵住了他!」

南方叫化一支長劍緊緊的握在手裡,點頭道:「屬下理得!」

陸豪文一聽南方叫化對五湖醉客自稱屬下,忽然無比的怒氣襲上心頭,他為於非子感到無法忍受的屈辱。

雙目一睜,射出兩道寒光,大喝道:「南方前輩,你辱沒了你的恩師!」

南方叫化雙目下垂,未曾答話。

陸豪文又大聲道:「南方前輩!於非子怎會教出你這個弟子來的?」

南方叫化蓬頭的亂髮頓時根根倒豎,怒聲道:「我怎麼?找老叫化一生以信立人,忠於諾守。」

陸豪文墓地大喝道:「你答應了五湖醉客什麼!」

「哼!我答應聽他的話。」

「因為他的武功使你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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