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下說,僅以「屬下」二字緩住對方,人到手出,一指點出!
對方真被「屬下」兩字所怔住,等到要查明時,一股勁力早已上身!可是其並不等閒,居然能敵左丘化一指重擊而不倒,僅僅悶哼一聲,拔身還能向廟中逃去!
左丘化似感到一愕,但他怎會放過,身如電掣,追蹤而上,一又是一指!
這一下更重,對方再抗不住了,「噗通」一聲落下地來!
鄭邵力追上要看,左丘化低聲道:「快走,這聲不小,廟中必所察。」
二人閃身而入,不出所料,立見數條黑影如風而到!
左丘化立知廟內全知道了,再不隱身,右手老君鬥,左手神女劍,身法閃動,放手大幹!
鄭邵力沒有主張,一見義弟行動,隨即照樣作為。
廟中敵人似已全出,但沒有一個交手招就倒,當此之際,立見其中三人一現即隱,左丘化突有所覺,大聲叱道:「大哥快追,那是神秘閣……」
鄭邵力聞聲跟上!二人如影隨形!
追到山下,忽見一條小船去勢如電!
鄭邵力大叫道:「老二,他脫身了!」
左丘化立在水面一看,估計小船到半里外,不禁跺腳道:「又讓他們逃出手去了!」
鄭邵力道:「快找船,也許追得上!」
忽聽遠遠的發出一聲陰笑道:「孤兒魂,大狐山下沒有第二號船了,你們能飛的話,老夫在岸上等你!」
左丘化聞聲出自小船,而且聽出是恐怖老魔王的聲音,不由大怒道:「老賊,你不會脫出我的手掌!」
左丘化眼看敵船越去越遠,漸漸消失於濛濛湖水之中,心中真是焦急莫名!徒喚奈何。
鄭邵力更爆跳道:「老二,我們施展御氣法!」
左丘化搖頭道:「這是最危險的舉動,你想想看,當我們到了他們頭頂時,你怎麼辦,真氣一拽,人往下墜,敵人只要八成功,就可將我置之死地,這是水面,不是陸地,功力迴圈如何來得及,何況我還不放心老三和老四。」
鄭邵力道:「這次被他們逃脫,恐怕連個去處也查不出了!」
左丘化道:「不要緊,我想他們是去會金貝勒了,不過今後那一場中定吃力異常罷了。」
正說著,忽見湖水中出現一條快船!
鄭邵力一見,不由大叫道:「那是四水煞的攻擊號!他們又回頭了!」
左丘化道:「必定是老三和老四全得手!」
說未完,忽聽船上發出一聲大叫道:「大哥,二哥,山上怎麼樣了?」
鄭邵力介面道:「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又逃脫了,快靠過來,我們還可追追看,他們頂多在十里外!」
小船靠近,二人飛登,可是一到船上,詛料一看,居然多出一位老婆婆!
左丘化不禁噫聲道:「華山姥姥!」
老婆子含笑迎接道:「出你意料吧!」
左丘化道:「你老趕來有什麼事?」
華山姥姥道:「向你送訊息!」
左丘化愕然半晌道:「你老有了什麼重要訊息?」
華山姥姥道:「當你離開華山之後,老身為防萬一,確實佈置了一下,不出少俠所料,竟在第三天夜晚,居然來了十二個非常高手!」
左丘化道:「他們是清庭派來暗襲華山的?」
華山姥姥道:「開始沒有,十二人中,有兩個是神秘閣的,這兩人一見老身,就間孤兒魂可在華山!」
左丘化道:「那是為何?」
華山姥姥道:「老身當然直說少俠不在呀,可是其中一個神秘閣人就說,他們是奉金貝勒之命,特地送個信給你,他說少俠現在幾個重要人物落在金貝勒手中,少俠如要人,就到黃鶴樓去面見金貝勒!那是口信,沒有書柬!」
左丘化聞言一震,問道:「他沒有說是什麼人落在他手中?」
華山姥姥搖頭道:「老身也問過,他們不肯說!」
左丘化道:「這樣說,金貝勒已在黃鶴樓決定和我決一死戰了?」
華山姥姥道:「有人落在他們手中,以老身看,那是真的,然而要你去見金貝勒,那是陰謀,他們顯然已佈下非常危險的陷阱了!」
左丘化道:「晚輩當然瞭解,但不去是不行的!」
華山姥姥道:「少俠,老身真得感激你一輩子,連我華山派也記得你一輩子的恩德!」
左丘化道:「你老何出見外之言!」
華山姥姥道:「你不知道,這次我華山派沒有遭到一場毀滅,那完全是少快送我這柄悶雷撾之功!」
左丘化驚問道:「那批人除了送信,還有企圖!」
華山姥姥嘆道:「老身不是說過,那十二人中有兩個是神秘合人,另外十人,少俠,你猜是什麼來路?」
左丘化道:「當然也是金貝勒派出的了。」
華山姥姥道:「派是那清王小狗派出的,但派來的竟是日本浪人中頂頂一流高手,他們一等送信的事說完,詛料竟向老身一窩蜂似的湧上,一把厚背長鋏,尤如狂風暴雨般殺到!」
左丘化道:「他們用的是兵器中之‘鋏’!」
華山姥姥道:「鋏是我們中原兵器之稱,但在東洋人的稱呼謂之‘東洋刀」了!」
鄭邵力沉不住氣問道:「當時你老真危險!」
華山姥姥道:「論功力,老身只能敵他們兩個,幸好,我老身手中有了悶雷撾,這寶雖說不如從前,但用起來還是玄妙無窮,老身被迫無奈,只有拼命,硬把幾十年的修為全搬出去!」
左在化笑道:「殺光了!」
老太婆呵呵笑道:「沒有,送信的我還是放過了關,俗語說,兩國相爭,不斬來使!」
左丘化笑道:「那是你老的慈悲了。」
船到北岸,左丘化立向鄱陽四幾道謝一聲,隨即由華山姥姥領著直奔黃鶴樓而去。」
在路上,左丘化勸華山姥姥道:「前輩,你老可以回華山了!」
老太婆搖頭道:「孩子,你怕老身活得還不夠長?」
左丘化道:「不是這個意思,晚輩擔心華山又有敵人前去。」
華山姥姥仍搖頭道:「孩子,你放心,假設真有敵人去華山,那也只有毀了敝派的一切設施,人員早已派到別的地方去了。」
左丘化道:「總之這次晚輩不想你老同去插手!」
華山姥姥道:「好孩子,總之你是怕老身去冒險!」
鄭邵力道:「姥姥,你老聽我老二一次勸告吧!」
華山姥姥道:「不行,你們這次非要老身前去不可!」
左丘化道:「為什麼?」
華山姥姥道:「老身未來鄱陽之前,先就去探了一次黃鶴樓,多多少少,已摸清了他們的詭計!」
鄭邵力道:「什麼詭計?」
華山姥姥道:「他們把你的人質用一種‘千日醉’的悶香,制暈在黃鴻樓上最頂層,金貝勒帶領大批新進神秘閣的閣員守在以下各層,另外以東洋浪人首領為主,帶著數百浪人守在黃鶴樓的三面,只有臨江一面空著,不知是什麼詭計,同時在黃鶴樓四周數十里內都放明卡和暗卡!他們的計策已知的是,只要你硬攻,他們先殺人質!目的在使你悲傷,後瘋狂,最後他們用第一批浪人群死死拚你到真氣喪失過半,然後金貝勒才親自出手!」
左丘化大驚道:「他們竟以這種毒辣手段對付我!」
華山姥姥道:「所以說,這次老身非去不可,因老身已有計策對付,同時老身對那東洋人首領的功夫很清楚!」
鄭邵力道:「你老有何計策?」
華山姥姥道:「我們的計策是給金貝勒摸不清左哥兒何時去,去了叫他看不見!」
鄭邵力道:「這也要有妥當安排才行?」
華山姥姥道:「早有安排,老身來之前,已在敝派中選出四批人每批四個,都是蒙面的,他們個子與你們兄弟差不多,兩個高大的,一箇中等的,一個則似左哥兒的身材,老身把他們安排在黃鶴樓四面數十里外,只等我們一到之時,老身發出暗號,這時他們就在各處時隱侍現,隱時敵人不明去向,現時不讓敵人盯住,這樣一來,金貝勒的明、暗卡必定接二連三的傳報黃鶴樓,使得金貝勒疑神疑鬼,捉摸不定,必定搞得他心亂神迷!」
左丘化喜叫道:「你老安排得好極了,下一步呢?」
華山姥姥道:「下一步就由老身帶著聞哥兒,陸哥兒直奔黃鶴樓,也是帳著面,不過老身必須宣告,要會金貝勒!」
鄭邵力道:「金貝勒不會出面的!」
華山姥姥道:「就是算定他不會出面,但老身要攻,於是他的外圍浪人就非阻擋不可!這時老身帶著聞、陸兩小哥兒就放手大幹!」
鄭邵力拍手叫好道:「這樣晚輩就不怕沒有機會去救人質了!」
華山姥姥道:「說了半天,就是為了先救出人質要緊!」
左丘化道:「不知金貝勒有些什麼功夫呢?」
華山姥姥道:「別擔心,他是羅剎‘赤教’的傳人,其師即為‘赴焰神剎」武功雖高,都是邪毒東西!」
左丘化忽然想起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已經向北逃去,立向華山姥姥道:「前輩,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逃脫之後,必定去了黃鶴樓,他們非說出我的去向不可!」
華山姥姥笑道:「孩子,鄱陽湖之敗,神秘閣主還有什麼面子親口告訴金貝勒,相反,他們一去,金貝勒定給予不好看的責問,這老魔,過去自尊慣了,一旦受到叱責,心中不但無愧,反而有恨,他們倒希望金貝勒敗在你的手下,那時他們必暗自歡喜,假設你打敗了,這對他們更有利,總之他們去了也不會出力,勝敗都是有利的。」
這時天又亮了,地點到了瑞昌城?老少進城吃了一頓,接著又提功急進。
黃鶴樓!在武昌縣西,臨江有崖,即黃鶴磯,磯突江心,磯上尋樓,即天下聞名的黃鶴樓,登樓眺望,俯瞰江漢,極目千里!
這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只見由南向北來了三個老人,他們似走了不少的路程,人人身上都是黃沙佈滿,神急不好看,不要問,原來這三人即是神秘閣,恐怖魔王,金銀島主。
三個老魔一看遠遠的現出一座高樓,只聽神秘閣主籲口氣道:「好了,那幾個小子追上也不怕了,那不是黃鶴樓?」
恐怖魔王嘆道:「閣主,想不到,我居然竟落到這地步!」
金銀島主道:「希望金貝勒佈下天羅地網,那四個小子不除,我們真是沒有藏身處!」
神秘閣主道:「二位,在下真不想去黃鶴樓!」
恐怖老魔急問道:「閣主那……那是為什麼?」
神秘閣主嘆聲道:「我帶了多少閣員出京,現在只落得一個人逃了回來,二位要知道、金貝勒勢壓群臣,他又是罹剎‘赤焰教」的第一號高手!在下這去見他,其聲色之難看,不言可知道。」
金銀島主道:「不去投他,我們何處存身呀!」
神秘閣主道:「如果二位硬要主張去見金貝勒,那就什麼也不必說!」
恐怖魔王道:「這又是為什麼?」
恐怖魔王道:「這又是為什麼?」
神秘閣主道:「在下心中有個主張,那就是暫忍一時之氣,呆在黃鶴樓上看風色,這次金貝勒勝了,我們就不辭而別,他如敗了,我們仍就開溜!」
恐怖老魔道:「我們不出手,也不出面?」
神秘閣主道:「對了,出面必須勝,不勝再也逃不脫了,在下估計金貝勒不見得有必勝的把握!」
這時他們快近黃鶴磯下,出他三人意外,猛見四礎後湧出一群奇裝大漢!
神秘閣主一見,立即拱手道:「諸位,莫非是東洋武士?」
那群異裝大漢,人人腰插兩柄古鋏,一長一短,氣勢威猛,其中一個嘿嘿兩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神秘閣主道:「老朽乃是神秘閣主!」
神秘閣主報出來歷,那名大漢聞言,出見是哇哇大笑道:「你還沒有死呀,哈哈,大概是大敗而回了!」
神秘閣主忍受又道:「武士有請轉報金貝勒,只說老朽求見!」
那大漢哼聲道:「未得我的首領許可,誰也上不了黃鶴樓,你們等著!」
恐怖魔王見他氣勢凌人,毫無禮貌,幾乎忍之不住,見他去後,傳音神秘閣主道:「閣主,清庭為何聘來這些野人?」
神秘閣主嘆道:「皇朝入關不到百年,中原反抗無日或停,朝廷不敢輕視,惟有利用東徉人來制服漢人!」
恐怖老魔道:「這種野人能完成什麼事?……」
話未完,那名大漢大步而回,粗聲喝道:「你們上樓去罷!」
神秘閣主領路朝黃鸛樓,登及第二層,只見一個身穿金衣少年坐在閣內中央,一見三人,身也不起!
神秘閣主,立即上前拱手道:「奴才參見貝勒!」
金衣少年哼聲道:「羅拔,小王以為你不能全身來見了!」
神秘閣主不敢開曰,只是低看頭!
金衣少年又道:「羅拔,你自己問問,你率領多少高手出京,現在他們那去了?」
神秘閣主道:「奴才該死!」
金衣人哼了一聲,也不問恐怖老魔和金銀島主僅僅向他們看了一眼,擺手道:「你們去吧,到第三層去,這裡用不看你們,沒有小王之命,你們不許出去!」
這句話正合三個老魔心意,齊聲答應告退!
三個老魔懷著一肚子悶氣上了三樓之際,忽自樓下來上四個大漢,齊聲向金衣少年稟道:「稟告貝勒,我們四面先後發現了可疑人物!」
金衣少年問道:「什麼可疑人物?」
四人同聲道:「我們的明、暗卡都看到了孤兒魂兄弟,蒙看面,兩個巨漢,一個大漢另外一個身材平平,行動說密,出沒無常,那一定是孤兒魂!」
金衣少年冷笑道:「他不敢接近黃鶴樓,也許他們在引誘我出動!」
四漢又齊聲道:「另外又看到一個蒙面老婦,兩個蒙面巨漢,他們快到武昌城了!」
金衣少年道:「他們也是隱隱藏藏?」
四人道:「不,這三人已探出,他們來自華山!」
金衣人哈哈笑道:「華山姥姥前來送死了,你們呀附下去,叫佐佐功本大漢盡力阻擋,全力除之,不許他們衝上黃鶴樓來。」
四大漢領命去後,金衣少年忽然向閣後一片黃綾幕後拍了幾掌!
幕起處,只見出來一個美豔女子,年末二十,只見她嬌聲問道:「貝勒,有何示下?」
金衣少年道:「吩咐十四美姬備酒通知十九官姬作樂,小王要痛快的暢飲一場,然後與孤兒魂決一勝負!」
那美女道:「稟貝勒爺,十四姬已被大法師,二法師帶到三十一八寒冰神箭寶作樂去了!」
金衣少年拍桌氣道:「豈有此理,大師哥和二師哥豈可取樂小王的寵姬!」
美女道:「貝勒爺,大法師和二法省遣還苷廡┑模他們見了誰都得帶入寒神箭取樂一番!」
金衣少年似感氣無所出!立向美女大聲道:「真兒,快去請兩法師來,只說孤兒魂已現身!」
美女印冰去後,不久忽聽樓響兩聲狂笑道:「王子師弟,孤兒魂那裡?」
樓梯響處,上來兩個紅髮赤須,大鼻線眼的怪物!
金衣少年不提美女之事,起身道:「大師兄,二師兄,孤兒魂正在黃鶴樓四面近處現身,八成要來會面了!」
兩怪物狂笑道:「原來還沒有到,那急什麼?」
金衣少年道:「二位師兄,小弟擔心孤兒魂偷偷的由懸崖一面御氣飛上頂層,救走人質,那時我們的計策就會落空。」
兩怪物同聲大笑道:「師兄們的三十一八寒冰神箭安在懸崖之上,不問什麼人敢飛上懸崖,他還有命在!」
金衣少年道:「這就好了,不過小弟剛得訊息,據說孤兒魂,竟在四十里之外出現,時東時西,時隱時現,看情形,這個江湖稱之為無敵高手,他不但不來上當,甚至有誘我出動之勢!」
大怪吼聲道:「那小子竟有如此狡猾?」
金衣少年道:「他不來,我們徒喚奈何?」
二怪物道:「這小子一定不知老大和我的來歷,更不知我們在此,這樣如何,我和大師兄外出探一下,如能遇上,先幹一場,打勝更好,假使不勝,也可逗其追來!」
金衣少年聞言,怔道:「正中下懷,免得你們在此淫亂我的美女!」立即道:「能得大師兄和二師兄到四十里外查一圈,那是再好沒有!」
兩怪同聲道:「我們這就去,也許能在樓上增加幾個新鮮的美人兒!」
金衣少年拱手道:「好極了,江漢美女如雲,二位師兄不妨多帶幾個回來!」
兩個怪物一高興,同聲發出狂笑,扭轉身,齊向樓下而去!
兩個怪物離開黃鶴樓不到二十里,忽見一個老人迎上道:「二位法師,要到那裡去?」
大怪沉聲道:「去查孤兒魂!」
老人道:「二位法師,真是來得太好了,老朽奉了貝勒之命,派在這一路放暗卡,不久前,發現前面一座村莊中來了兩個蒙面人!以老朽的經驗,那不是普通江湖人,也許就是孤兒魂!」
兩怪聞言,喜形於外,猛向前面奔去。
老人一見,閃身進入側面林中,輕輕一拍手!林內忽然走出一個大漢問道:「義兄,他們中計了?」
老人道:「黃生重,你快繞過他們,火速通知左大俠和鄭大俠,這兩個怪物如不除,將來比金貝勒更厲害,同時他是操縱寒冰神箭的法師,沒有他們,寒冰神箭發不出。」
大漢聞言,如飛而去,當他進入一座村莊的後門不久,那兩個羅剎怪物也就到了村前。
兩怪顯然是有勇無謀的傢伙,明知有聞名天下的強敵藏在村中,可是他們竟不提防硬朝村中大步而入!
剛進村口,突然只見兩側發出寒光如電,兩怪措手不及,同時發出慘叫聲,雙雙倒地!
寒光一收,村中裡面出現三人,豈知那就是左丘化和鄭邵力,黃生重只見左丘化朝著身連聲道:「黃大哥,真正多蒙相助了!」
大漢激動道:「大俠,你是我們反清復明陣容中的靈魂,怎麼倒謝身少可來,好了,除了這兩個怪物,你們可由臨江懸崖偷上黃鶴樓頂救人質了。」
左丘化問道:「那一面沒有別的高手防守?」
黃生重道:「有是有,沒有人能發寒冰神骼,別的絕非大夥對手,他們發現時,大夥八成已到樓頂了,也許沒有能看到大俠的輕功。」
鄭邵力急急道:「老二事不宜遲,我們快點易容,先由下游下水,順岸游到懸崖下去。」
左丘化立向黃生重告別,兄弟兩人如電奔江岸而去。
黃生重單獨回到老地方,只見那個老人仍在等,一見黃生重,急問道:「怎麼樣了,」
黃生重嚴肅道:「成功了,左大俠竟以御氣飛劍殺了兩個怪物!」
老人道:「賢弟,我們回去報信,假裝發現兩個怪物的屍體,金貝勒聞悉,必定大驚,他的一慌,黃鶴樓上必定大亂,這時正是左大夫兄弟的大好機會。」
不出所料,二人回去一報信,金貝勒驚得全身發抖,同時又聽黃鶴樓下殺聲大超,有人風一般上來報道:「稟貝勒爺,不好了,左佐大俠死在華山姥姥的一柄寶撾之下了,現已攻上了黃鶴磯,同時他身邊還有兩個巨人更厲害,拳腳到處、我們的高手,不是重傷,就是死亡!」
金貝勒更加驚駭,跳起大叫道:「傳小王令,樓上高手全部出擊……」
聲未落,突然聽到樓頂也大亂,一聲聲慘叫大超,同時猛見一個美少年出現在他的後面冷笑道:「小狗王,你的死期到了!」
金貝勒聞聲回頭,一見大驚,叱道:「你是什麼人?」
美少年朗聲大笑道:「怎麼,你要等的孤兒魂居然忘記了!」
金貝勒一聽是孤兒魂,霎時面如死灰,勇氣全失,他忘了自己的功夫,竟是猛朝後退!當他退到門口時,眼中又見一個青年出現;耳聽那青年大聲道:「老二,別在嚕嗦,下手!」
美少年當然就是左丘化,只見他問道:「我們的人質是誰?」
那青年就是鄭邵力,見問答道:「賢弟,你安心,樓頂人質竟是方青青弟妹,愚兄的白琪瑤,還有她師傅神木老人!」
左丘化聞言如作夢,驚喜道:「她們怎麼樣了?」
鄭邵力後面立現兩個少女,一個老人,同聲道:「我們毫無損傷!」
同聲一落,忽見一條白影撲向左丘化,竟是方青青撲了出來;同時聽她悲聲道:「阿化哥哥,我們不是作夢吧?」
左丘化將她抱住,聲也悲了,嘆聲道:「青青,我對不起你……」
他剛說到這裡,接著見他推開方青青,同時大喝道:「小狗王,你想逃走!」人如電射,閃閃不見!可是他追出樓門口時,詛料看到一道赤焰衝空,金貝勒不見了!
左丘化愕然一怔,耳聽後面神木老人追到道:「孩子,他是赤焰教的第二號人物,你不必呆了,我們快收拾樓下餘敵!」
「可惜逃走不少,……」她說未完,忽然驚叫道:「神木,你……你……」
也許這兩個老人有一段隱史,只見神木嘆聲道:「艾芙,好好,我們應該化除成見了,這裡的事,交給孩子們吧,我們回華山去吧!」
華山姥姥帶笑罵道:「老死鬼,我們還要到巫山神女峰去一趟呀!」
方女又問道:「你的家仇,你那些朋友的仇呢?」
左丘化指著樓頂道:「恐怖魔王、神秘閣主,都生擒了,只放走了金銀島主,他沒有大罪!」
方女道:「我們要拿這幾個老鬼生祭亡靈,大家收拾走,辦完了這件事,群赴北京算總賬。」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