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閣主未在左丘化手下敗過陣,可是他這時一見左丘化,居然面色灰白,大有心驚膽戰之勢,只見他緊握悶雷撾陰聲道:「小子,這次你就活不了啦!」
左丘化冷笑道:「老狗,這次我如讓你打到第二回合,我就永遠不在武林露面!」
神秘閣主狂笑道:「老夫不信你有了神奇莫測的變化,你小子的功力沒有超出老夫多少?」
左丘化掏出老君斗大喝道:「少說廢話,放手上來!」
神秘閣主似在猛提真氣,只見他發出一聲大喊,勢如瘋虎衝出,一撾泰山壓頂!
在這種聲勢之下,左丘化真正顯出大俠之風了,只見他不慌不忙,老君鬥高舉過頂,朗叱一聲道:「老狗,這次你休想活了!」
兩寶一接,上且即發出驚天動地之聲,勢似一接觸就不再分開了!
神秘閣主陡然覺出自己的寶撾,如被什麼無窮吸力所吸住,心中大吃一驚,猛施全力,硬想掙脫!
左丘化嘿嘿冷笑道:「老賊,別作夢了,我老君斗的自發‘吸天玄妙」,你想掙脫,除非再世投胎!」
神秘閣主連掙十口氣,真是毫無可能,幾乎魂飛魄散,左手上且向懷中探索,似要摸出什麼另外東西!
左丘化一見,左手一揮,立見七彩奇光,哼聲道:「老狗才,現在我叫你先嚐我的神女劍!」
神秘閣主一見左丘化探出神女劍,不禁心驚膽戰,寶撾抽不出,只有死路一條,唯一希望,就是逃生要緊,猛的一鬆手,撤身一竄,回頭退出二十餘丈!
這時金銀島主一看神秘閣主尚且逃走,他也不敢和華山姥姥苦門,大喝一聲,緊攻三招,拼命追上神秘閣主,二人真如喪家之犬!
華山姥姥不止月放,大喊就追!
左丘化閃身截住道:「姥姥,不必了,他們逃不出晚生手掌!」
華山姥姥道:「這兩個老賊太猾,如不打鐵趁熱,日後又會起變化。」
左丘化一揚手中間雷撾道:「姥姥,神秘閣主失去此寶,他再也無能為力了,何況他是晚生必須生挽之人!量他逃不多久!」
華山姥姥一見寶撾,不禁大喜造:「原來少俠已奪了他的第一生命!」
左丘化道:「此物靈氣已被晚輩老君鬥吸去十分之五、六,成力大不如前了,可是留下來還有大用,晚生今將此寶送與姥姥,足可作為華山鎮山之寶!」
華山姥姥楞然道:「少俠你是以生命拚得之物,老身豈可領受?」
左丘化道:「晚生今天能來到這裡,那完全是姥姥的協助,神秘閣主與金銀島主必不甘心,他們非記恨不可,一旦他們找來,晚輩恐怕華山大遭其殃,如果姥姥有了寶撾,火速將寶撾上心法練好,日後就可保全華山了。」
華山姥姥激動道:「少俠,老身真是受之有愧了!」
左丘化雙手奉上寶撾後,拱手道:「你老請回,晚生這就一路追下去,不管他們逃到天涯海角,非把他們生擒不可!」
華山姥姥道:「少俠,那神秘閣主的老黨人物傳言不少,他一定去奔走各地,召叢集魔,決心要報少俠打敗之仇!」
左丘化道:「這是必然的,為了保全武林正義,我也想大會群魔,來次徹底掃除。」
分手後,左丘化急急迫上前去,他雖不能確定敵人去向,但憑青他的智慧,任何蛛絲馬跡都難逃過他的判斷!
左丘化為了查尋跡象,追得不快,但他並沒追錯方位,不過神秘閣主正在四十餘里之外了。
這個失去依為生命的寶撾之下,精神頹喪至極,同時又時時刻刻生怕左丘化追上,前瞻後顧,緊張萬分,他和金銀島主連話都沒有說,只點僻徑狂奔!
不久,到了林中,詛料突聞前途發出一群喊殺之聲,不禁立即停住,回頭問金銀島主道:「島主,前面有問題?」
金銀島主比他還好一點,神情還能鎮靜,答道:「可能是另外武林上發生衝突,我們去窺伺一下就明白了。」
神秘閣主道:「我們還有心情看別人打鬥?」
金銀島主道:「不是這意思,也許左丘化追過了頭,我們檢視一下,假使是他在場,我們就可改變方向逃走。」
神秘閣主聽說有理,隨即偷偷的領先向林後行去,其舉動真似小偷兒一樣!
剛到林後,伸頭一看,猛見一群清庭衛士,加上幾十個神秘閣老人,團團困住三個青年,可是困住是不錯,但被三個青年打得團團轉,竟連近身不得!
金銀島主看到驚奇道:「那三個是什麼青年?」
神秘閣主道:「那三個小子,一個叫‘魔君子’鄭邵力,一個叫‘三拳兩腿’問武喜,第三個號‘毛手毛腳’陸登星,全是孤兒魂的義兄弟,武功已出神入化!」
金銀島主道:「我們出去,協助大家擒住這三個小子,那是迫使孤兒魂投降的最好方法!」
神秘閣主搖頭道:「不必自找麻煩,我們出去雖能幫個忙,但要想挽住談何容易,時間一久,孤兒魂追到!我們再也逃不脫了。」
金銀島主還待反對,但忽聽身後有人氣喘吁吁的大叫道:「閣主快走,孤兒魂迫近十里內了!」
二人聞聲回頭一看,觸目認出是恐怖魔王!同吃一驚,急問道:「你在那裡看到?」
恐怖魔王道:「在下雖說逃脫,但始終在暗中注意那小子!」
神秘閣主毫不考慮,揮手道:「快向南逃!」
金銀島主道:「去那裡?」
神秘閣主道:「我要找尋當年一批齊名好友,大家聯合來對付孤兒魂,這批大都隱居了幾十年,第一步,我們到鄱陽小孤山找神螺子!」
三人剛走不到一刻,左丘化真的追到了,可是他也看到三個義兄弟被困,無暇追敵,立即衝出,右手老君鬥,左手神女劍,一閃而到,真是斬草劈麻一般,一口氣除了一大半!
群敵連人影都沒看到,一看同伴慘叫之聲不絕,聰明的見機而逃,發了一聲蕭,立作驚弓之鳥,霎時四散而逃!
首先,鄭邵力一見來了義弟,心中真是喜不自勝,現在敵人全光了,逃的逃,死的死,不禁撲上大叫道:「賢弟,你由那裡來!」
左丘化一一招呼後嘆道:「我是追趕神秘閣主和金銀島主……」
他把經過一說,問道:「你們三個又如何在此?」
聞武喜介面道:「我們奉了孃的命,派我們三個出來找你。」
左丘化道:「棺材運回巫山了?」
陸登星道:「當然,可是這批人就是去攻巫山神女峰的!」
左丘兒化道:「開棺驗屍沒有?」
鄭邵力嘆道:「屍體幾十個,有男女老少不等,大部份都已腐爛了,不過你放心,娘查過仔細,其中並無方青青弟妹!」
左丘化聞言一喜,但忽又憂然道:「可是她如何不見呢?難道被擒去了?」
鄭邵力道:「如被敵人擒去了,我想清庭不會不拿弟妹來威脅你呀!」
左丘化道:「也許官兵在收屍之際,沒有仔細查,青青的屍體被遺留在什麼難見的地方?」
鄭邵力道:「賢弟,沒有見到屍體,多少還有點希望啊,這點希望,多少又能使你有點安慰呀!」
左丘化道:「大哥,你的白琪瑤姐呢?」
鄭邵力搖頭嘆道:「也與方青青一樣,棺材裡沒有屍體!」
左丘化道:「我們的人,有沒有多幾個失蹤?」
鄭邵力道:「還有,等我想想看……」,
聞武喜道:「不必想,我全記得,棺材中不見屍的有,‘神木撐天’,‘四海神偷’,‘五行奇俠’,‘半天雲’,張千裡伯伯、老瞎子、老跛子等等。」
左丘化道:「老瞎子和老跛子我早知道了。」
鄭邵力道:「不死的總有希望!」
左丘化道:「你們跟我追,任何事情都不管,我要生擒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
四兄弟耽誤了這段時間,再追時,左丘化又費了不少時間,才估計出敵人的大概方向,於是細心查下去,他發覺對方竟是真向南進了。
這段時間追了三天,但在一個晚上,正為三人落店吃飯時,詛料竟遇上金銀島主的徒弟!
左丘化一見,上且以和氣的聲問道:「閣下莫非會著令師了?」
那大漢搖頭道:「左大俠,我不說謊,也不敢在大俠面前說謊,在下並未見到冢師,但在昨天遇到一個朋友,他說家師一伴有三人,直向南方去了。」
左丘化道:「朋友,你放心,令師只要能改過,在下絕對不會為難他,可是他不應該再和神秘閣主在一塊了。」
大漢道:「大俠,你是正在追上去?」
左丘化道:「令師一伴有三人,我想除了神秘閣主之外,恐怕還有恐怖魔王相隨,神秘閣主殺死武林無數正派人物,我是非生擒活捉,斬頭挖心以祭同道之靈不可,同時恐怖魔王乃是在下私人不共戴天之仇,這兩人多活一天,在下一天寢食不安。」
大漢道:「左大俠,你可想到,你在追敵,還有別人在追查你的下落呢!」
這句話,使得左丘化愕然半晌,急問道:「是清庭又派出大批神秘閣閣員?」
大漢道:「大俠當然不怕神秘合那些貨色,這次雖然派出了一大批,但沒有一個不帶著恐懼的心情走出北京,那不必擔心,然而其中有個統率人物,只怕大俠要提防一點,他不是江湖人,也不是武林中一分子。」
左丘化道:「這人是什麼身份?」
大漢道:「他是滿清皇室中一個青年貝勒,在朝中,無論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都稱他作‘金貝勒’,但沒有一個人知道這金貝勒有身驚鬼神而動天地的神秘神功!」
左丘化駭異道:「北京有個這樣的人物,居然未被武林知道?」
大漢道:「聽說他是近日才由某方邊疆回京的,小的因為不敢再在家省表邊而走了一次北京,更巧的與新入神秘閣一個青年閣員是知己,他把這事告訴小的,據說他就是那貝勒身邊的隨員!」
左丘化道:「這貝勒你見過沒有?」
大漢道:「不瞞大俠,小的因了那知己的關係,僥倖也入了神秘閣,當然能見到那位神秘的金貝勒,這個長的一局高瘦瘦,相貌中等,但一臉鐵青,八成是個又狠毒、又好色,而又好殺之輩!」
左丘化道:「兄臺,你既入了神秘閣,論理不應把這種重大訊息告訴在下才是?」
大漢道:「左大俠,你莫忘了,在下也是大明後裔,漢室子民,凡有血性,有骨氣的漢族兒女,他豈止目忘了自己的根本?」
左丘化激動道:「大哥,我真看錯了你,你竟是位大大的義士!」
大漢道:「大俠,在下真正姓名叫黃生重,今後就叫我黃生重好了,千萬莫在清庭人物面前叫出,我在清庭仍號海神子。」
左丘化道:「好的,現在快請黃大哥避開,免被清庭人物發現。」
黃生重道:「大俠,家師是個東瀛浪人,你不必顧慮我的關係,遇上只管下手,目前清庭已請了大批東贏浪人作閣員。」
左丘化驚訝道:「竟有這種事!清庭竟利用日本浪人來為害我們漢人!」
黃生重道:「怎麼不是,聽說還有個浪人首領尚未到哩!據說那浪人首領的武功,竟比神秘閣主還高。」
左丘化沉吟一會,隨即向黃生重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黃生重道:「在老黃河口,以在下猜想,他們似在等浪人首領,等到後,他們就會分道來找大俠,目前他帶的人只有在下的知友一人,其他的部份成數路南進了。」
左丘化道:「我去追神秘閣主,黃兄如有訊息,請到南方來通知一聲,相信你能找到在下的。」
黃生重道:「那在下先走了,大俠,金貝勒身邊那人叫方漢卿,你可不能殺他,他也是故明後裔。」
左丘化點頭道:「有他在金貝勒身邊臥底,這事更好應付。」
在鄱陽湖邊的鄱陽縣,這天來了四個蒙面人,那不必猜,他們就是左丘化兄弟,為了不露行藏之故,這一次全作了蒙面客,好在江湖上對於蒙面人物毫不感到古怪,任何地方都有這種人物,所以四人落店時,連官兵都不過問,只要不出事,公門中人習慣開隻眼閉隻眼,明明知道蒙面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武林高手,他們又何必自找麻煩呢?」
時為上午已未之際,也是左丘化他們剛剛找到一家館子的時候,忽然發覺後面也有四人跟進了店門!
鄭邵力輕輕用手一撞間武喜道:「你到湖邊去租船!」
聞武喜會不到意,他真的轉身而去。
進了館子,左丘化領先向樓上走,可是那後面四人卻沒有跟著上去。
陸登星,這時問鄭邵力道:「大哥,你叫老三去租什麼船?」
鄭邵力道:「你沒有看到我們後面四個傢伙,他們是鄱陽湖四大湖匪首領,人稱鄱陽湖‘四水煞’,他們霸佔鄱陽三十幾年無人敢動,同時從不親自出面,今天四人齊進城來,必有大事發生。」
陸登星道:「那與叫老三去租船有何關係?」
鄭邵力道:「湖邊如有船出租,證明四水煞只是受了另外的勢力所迫,那是江湖上的問題,湖邊如果沒有船,那就證明四水煞已被清庭所收用!」
左丘化笑道:「四水煞的武功如何?」
鄭邵力道:「他們只是水裡的功夫高人一等,路上的功夫算是超過普通高手罷了。」
左丘化道:「這樣說,清庭不會收買他們。」
鄭邵力道:「我們吃過飯,替老三帶點東西去,到了湖邊就明白了。」
三人吃過飯,算了賬,隨即出城向湖邊走,但末到,只見聞武喜如風奔來,一見面,大聲叫道:「大哥,二哥,有很多官兵和大批湖匪發生混戰了。」
鄭邵力道:「官兵有多少?水寇又有多少?」
聞武喜道:「估計有七八百官兵,其中有衛士哩,水寇比較多,但不是衛士的對手!」
左丘化道:「我們快點去,不要露相,也不可出絕招,混進去幫助水寇,不殺官兵,只向衛士!」
鄭邵力道:「這是什麼計策?老二,你可知湖匪也不是好東西?」
左丘化道:「湖匪雖壞,但是漢人,今天我們先除外,後安內!」
鄭邵力道:「可是你是前來擒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的呀。」
左丘化道:「為了不露形跡,這是一個好機會。」
鄭邵力認為有理,立即領先奔出。
到了湖邊,耳聽殺聲震天,舉目一看,原來官兵都在一片大蘆葦中混鬥!於是四人一閃衝了進去,展開一陣閃攻,敵對雙方混亂,蘆葦又密,四人的動作如電,只殺得清庭衛士不知如何而立!!
鄱陽湖的湖匪,他們到底是在江湖打滾出身的,他們發現忽然之間多了四個蒙面客出來相助,立知危險沒有了,只聽他們人人發喊,個個賣力,勇氣立見百倍。
蘆葦中,屍體縱橫,衛士見勢不對,聰明的立即隱身而退,不到半個時辰,打門漸漸平息。
忽然一個大漢靠近左丘化拱手道:「請問大俠,不會相助無因吧?」
左丘化道:「他們雖是水寇,但卻也是漢人!」
大漢道:「請問大號?」
左丘化道:「孤兒魂!」
大漢聞言,突然跪下道:「都陽四煞之首,有眼無珠,能見大俠一面,不愧此生,不知大俠有何指示?」
左丘化道:「請你派條怏船,我要去小孤山有事。」
大漢驚問道:「大俠,那兒去不得,近三十年來,小孤山出了妖物,凡船接近百丈之內,人就無故死亡,船也自動沉沒!」
左丘化笑道:「你們也是武林局手,怎麼相信迷信,世上只有邪魔,那有真正妖怪,邪魔也是人為的,你所說的,只是小孤山在五十年前就隱居了一個老邪門人物,我就是要去除掉他!」
大漢驚駭道:「這是真的?」
左丘化道:「你只管派條快船送我,其他不必問了。」
大漢道:「他會興風作浪,無形殺人呀!」
左丘化道:「旁門左道,不屬希奇,我去了就不會有風浪興起,快點,快近黃昏了,遲恐他會逃走。」
大漢急急發出一聲暗號,忽見來了兩個中年壯漢,同時鄭邵力,聞武喜,陸登星也向左丘化走近。
大漢急急向兩中年道:「你們快準備攻擊號,同時多帶酒菜,要三、四舵主親自開來,快去,不許遲誤!」
兩漢不敢問情由,立即同聲應是,如飛而去。
鄭邵力向左丘化道:「老二,我們這就去打小孤山?」
左丘化道:「我的估計!這一場三魔必定出現助陣,但卻出我意料之外,他們竟沒有來,我想他們正在小孤山佈置什麼鬼名堂,我們提前趕到;使他藉手不及!」
鄭邵力道:「聽說小孤山上隱魔能夠興風作浪,無形殺人。」
左丘化道:「無形殺人是隱身法,興風作浪只是水功中之上乘大旋轉法,這不為奇,我有剋制之法。」
聞武喜道:「我們坐船去,很遠就會被發現呀!」
左丘化道:「在百丈之外,他們不會動手,我們也只要這個距離即可拔身渡上小孤山了。」
一號長型快船靠在葦蘆徑外面,大漢領著人且即登船,只見船上已有三位大漢平排而立,同聲問道:「大哥,要船何用,而且要的是本幫主船?」
領先上船的大漢沉聲道:「三位賢弟,你們可知今天之戰的勝利,是誰助我們成功?」
三漢道:「當然是這四位英雄!」
為首大漢喝道:「你們還不快行禮,這是孤兒魂大俠!」
三漢聞言,肅然大驚,一齊跪下,同聲道:「小的失禮!參見大俠。」
左丘化擺手道:「三位請起,我沒有時間多說了,請快開船,直赴小孤山!」
三漢同聲應是,起身全力操舟,船行似箭,直奔小孤山前進。
船行至黃昏,忽見前途出現一個黑點,四煞老大急對左丘化道:「大俠,前面是大孤山。」
左丘化道:「不要停,我們要去小孤山。」
大漢道:「大孤山駐有清庭官兵,我們經過,必遭攔截。」
左丘化道:「過了大孤山到小孤山還有多少水路?」
大漢道:「那要到四更後才能到。」
鄭邵力介面道:「清庭為何駐兵這座湖心山上?」
大漢道:「那就是要掃平敝幫!」
鄭邵力道:「開船,如有阻擋,放手殺過去。」
大漢道:「山上駐兵中有大批衛士,還有不少老輩高手,聽說那是神秘閣主的供奉人物。」
鄭邵力道:「你放心,沒有人能阻擋住我們,你們只管全力前進。」
船又加快,但在經過大孤山時,忽然看到前面一排擺開十號大船,且有二十幾條快船於左右繞出,勢成三面攔截。
左丘化一見,急向鄭邵力道:「大哥,看情形,他們在事先即有預備!」
鄭邵痢畢止向聞武喜道:「老三?你由石面下水,老四由左面下水,先把他們兩側小船全部擊沉!」
回頭又向四水煞兄弟道:「全力衝過去。」
左丘化看到聞、陸下水後,又向鄭邵力道:「大哥,你在船上應戰,我有事去了。」
鄭邵力道:「去那裡?」
左丘化道:「上大孤山!」
鄭邵力道:「那不是誤了去小狐山的時間?」
左丘化道:「不,看情形,神秘閣主和恐怖魔王,金銀島主都在大孤山上了。」
鄭邵力道:「何以見得?」
左丘化道:「他們已知道無法脫出我的追蹤,只有仗人多藏身。」
鄭邵力道:「這樣說,在湖中不必交手了,讓老三,老四由水中進攻,我們兩個都上大孤山。」
左丘化道:「這條船呢?」
鄭邵力急急向四煞道:「快船火速掉頭!你們退回去。」
左丘化會意,四煞也一且即將船掉頭,當船回頭時,鄭邵力和左丘化一閃落入水中不見!
當此之際,敵方兩隊小船已發驚叫之聲,無疑已被聞、陸兩人開始下手了!
左丘化和鄭邵力不管水面事,他們一直由水底衝上大孤山去。
在大狐山上,新建了大批草屋,在草屋後面有一座廟宇,這時廟中燈火正盛!
左丘化和鄭邵力以超人的輕功掩到廟側,二人停了一下,只見左丘化道:「大哥。」
「你在外面把守,我到裡面去看看,如有敵人逃出,不管青紅皂白,一律殺了。」
鄭邵力問道:「該不會有金貝勒和日本浪人首領在內?」
左丘化道:「不會,他們在老黃河口,沒有這樣快!」
鄭邵力還是不放心,鄭重道:「老二,你聽聽看,廟裡好似有幾個功力太高的聲音!」
左丘化道:「大哥,你的意思怎麼辦?」
鄭邵力道:「我們兩個同時進去。」
左丘化笑道:「那會逃脫不少人!」
鄭邵力道:「你想我在外面能全部截得完!」
左丘化一想不錯,敵人要逃,定由不同方面而出!
於是,他同意兩人齊人了,招手道:「由後面去。」
二人剛剛繞到廟後,突然看到一條黑影衝出,其聲蒼勁的喝問道:「什麼人?」
鄭邵力在前,他還想問避,可是左丘化已搶出答道:「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