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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色的太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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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老人點頭道:「你的人員夠不夠?」

牟老人道:「能靠得住的只有三個,這是大哥所知道的,不過我還沒有向他們說。」

宇文老人道:「這種行業是近年才有,而且只有三家,但他們的力量都不壞,不過就是方法不善,我們不作便罷,一作就打得響!」

牟老人點頭道:「有侄兒侄女這種身手,自是毫無問。」

宇文素大為不耐,逼問道:「到底作什麼?」

宇文老人正色道:「為爹的準備以你牟叔出面先在宜昌成立一家‘鏢探局’!」

宇文素詫異道:「像長安、北京那種局子一樣嗎?」

牟老人笑道:「還有長沙府一家!」

宇文蒂道:「憑我們現有的這點錢能作那麼大的事業?」

牟老人笑道:「錢不成問題,買局址,裝置,車馬等等,你牟叔早已蓄備多時,只等你爹下令了!」

宇文素跳起叫道:「那太好,聽說這裡面有兩種不同購買賣呢!」

宇文老人道:「一為保膘,二為探案,然而這裡面仍有連貫性。」

宇文蒂道:「爹和牟叔早就計劃好了?」

宇文老人笑道:「關於方法尚有細節未妥,大體來說,你牟叔在一年以前就開始準備了。」

宇文素道:「牟叔所說還有三個什麼樣的人物來幫助?」

牟老人道:「他們你都見過,而且都很要好!」

宇文蒂啊了聲道:「是三湘鄭宏軒,東北易天飛,西疆駱獄!」

牟老人點頭道:「賢侄覺得他們的武功和才智如何?」

宇文素介面鄭重道:「他們都是武林轟傳的人物,怎會幫助我們作生意?」

牟老人向著宇文老人大笑道:「這下出乎侄女意料之外宇文老人向兒女正色道:「他們都是故明遺臣之後,也是你爹派在外面的臺柱,現在你們都清楚了吧?」

宇文素大喜道:「他們的武功好極了、而且智勇雙全!」

兩個老人又談了一會,牟老頭即起身道:「大哥,我明天就開始佈置,同時向各地散發訊息!」

宇文老人招手叫他坐下道:「賢弟,你還得聽我幾點吩咐。」

牟老人又坐下道:「大哥還有什麼指示?」

宇文老人道:「局子用你的名義,我只在暗中,這是一;第二,局子的名字為‘日月鏢探局’,這裡暗藏一個‘明’字;第三,你要找幾個有名大戶來開張。」

牟老人愕然道:「前兩點當然照大哥的意思去作,但要找人戶可困難,雖有好幾處要好的員外大富,但他們不一定有事情呀!」

寧文老人笑道:「賢弟,這就是生意經了,作生意宣傳,現在的大生意有幾個不虛偽,他們宣傳的東西又有幾家是真的,一個字‘吹’,吹得愈吶,上當的愈多,魚目作珍珠,赤銅說是金,說穿了都是虛偽!不過我們只在開張作一二次假的,一旦真有生意到了,當然要拿出本領來!你懂吧?」

牟老人哈哈笑道:「懂,懂,大哥,你真有一套。」

宇文老人哈哈笑道:「你真懂嘛?」

牟老人輕聲道:「在河南開封有一家大戶,他是我妹丈,我叫他先向官家報案,偽稱被盜金銀若干,珠寶多少,這一來官家,哪能查出一點渣兒,同時我再派人到各地鬨傳,這不是就轟動江湖了!」

宇文素格格笑道:「到達某個時機,牟叔妹丈就說破案了,案子是他請我們局裡的破的!」

牟老人鼓掌道:「著呀!侄女真聰明!」

沙士密一直不出聲,這時突然插嘴道:「還有呢,強盜是某某,武功屬黑道一流高手,屍體呈獻給官府!」

牟老人突然驚叫道:「這可難辦了?」

宇文老人也搖頭道:「這真糟,如沒有抵案的真犯人,江湖上怎會深信,更不能使真有買賣的事主上門啊!」

宇文素道:「黑道中可殺之人多的是,到時我宰他。」

牟老人嘆道:「那就看侄女的了,大哥,還有問題嗎?」

宇文老人道:「不急的事情慢慢說,你就去辦罷。」

牟老人告退回去了,一夜易過,第二天茶館門外貼出一張大紅告-停業!

同時賭場易主:過了不幾天,宜昌城的西門裡居然有一家「日月鏢探局」出現,門面大,規模堂皇,三山五嶽的人物來往不斷,車水馬龍!牟獨權人緣好,手面又闊,賀客盈庭,熱鬧無。

當然.這一天的賀客中也有不少是生面孔,但他們的禮品上具的不是真名,莫不以慕名前來恭賀一番。牟獨權心裡有數,明知那不是黑道就是白道上的貨色,最難得是宜昌府的府太爺,他也派個師爺來替這家局子「裝金」,那真是該局蓬蓽生輝了。時光過得很快,轉瞬就是一個月了,牟老人的計劃完全成功啦,河南開封的大劫案不惟轟傳江湖,同時也替官府帶去不大不小的麻煩,所不同的倒是弄假成真,牟獨權的妹子一家,竟是大小死了五口,連莊院都遭火燒了。

事情發生是在牟老人未到他妹子家的前一天,這下可真把牟獨權氣暈了。訊息傳到宜昌府,宇文老人幾乎不敢相信,他還說牟獨權作得太過火,不應把莊院給燒掉,這要損失不少親戚的家產。

但不到半天,牟獨權競親自派人送信到了,宇文老人一見大駭,急急召集子女和沙士密,以及三個江湖大俠鄭宏軒,易天飛,駱獄等到局樓上商量行動。鄭宏軒長相魁梧,易天飛個子矮小,駱獄英俊不凡,但年齡都只三十多歲。

他們看完那封信後,宇文老人開口道:「鄭賢侄,易賢侄,你們帶著素兒和士密去辦事,家裡請駱賢侄照顧,這次真不好,我們倒先開張辦自己的事。」

鄭宏軒恭聲道:「大伯,你老留下沙士密在身邊使喚罷,此去有妹子和易弟也夠了!」

宇文老人搖頭道:「士密功夫雖弱,但我要他跟你多歷練歷練,不惟這一次,將來有事時不能叫他在家閒著,同時他也好玩,危險是另外一回事,既然置身江湖,那還談什麼險不險。」

鄭,易二人不敢多說,立即準備行李馬匹!當天下午就動身。當他們馳出宜昌府時,忽見後面遙逼迫來一騎人馬,鄭宏軒回頭一看,立即向易天飛道:「易老二,你看看後面是誰?」

易天飛在馬上扭轉身,輕聲道:「皇家劍客‘行雲手’皇甫鵠。」

宇文素咬道:「他追我們幹啥?」

鄭宏軒笑道:「一個茶館姑娘,一個茶博士,焉得不令人生疑!」

宇文素道:「那他管不著。」

易天飛笑道:「雖然管不著,但他有權查問你的底子,莫說是我們,就是皇親國戚他也可以找麻煩,妹子還是忍耐一點。」

說話之間,後騎追到,那人確是在一月之前坐茶館的青年。

「前面可是鄭大俠和易大俠?」在十丈之外,那入就高聲發問了。

鄭宏軒吩咐大家策馬緩行,回頭大笑道:「不敢當、來者莫非是大劍客皇甫大人!」

皇甫鵲己到,只見他哈哈笑道:「那你也不應稱我為大人小人。」

他走在鄭宏軒旁邊,忽然一指前面的宇文素和沙士密,噫了一聲道:「這二位好面善!」

鄭宏軒大笑道:「皇甫兄坐過姻親的茶館吧,那是我誼妹誼弟。」

皇甫鴿啊了聲道:「真是陋巷藏龍鳳呀!」

鄭宏軒見他沒再查問下去的意思,接著笑道:「皇甫兄回京嘛?」

皇甫鵲搖頭道:「聽說貴局新開張未幾就接到一件大案,不知是真是假!」

易天飛介面道:「我們就是去開封談生意的。」

皇甫鴿道:「弟有一事想拜託二位,假設在探量之下有與京城案件相連的地方,希望二位送個信給在下如何?」

鄭宏軒道:「那是當然,但不知訊息送往哪裡?」

皇甫鵠道:「洲門奉命離京的共有十幾人,都是二位認得的,也許與二位常有撞頭的機會,訊息送給誰都可以。」

鄭宏軒點頭道:「那就好了。」

皇甫鵠又道:「二位如果發現黑色太陽其人時,不妨也通知一聲。」

易天飛詫異道:「皇甫兄,這又是為何?」

皇甫鵲鄭重道:「皇家有令要查出其人」

易天飛嘆聲道:「這人的神通太大,只怕沒有希望查出,不過如有訊息,弟絕不隱瞞就是。」

皇甫鵠拱手道:「拜託,拜託,再會了。」

四人見他又撥馬回頭而去,莫不鬆了一口氣。

四人日夜兼程急趕,經過十天到達許昌時,競恰好撞上牟老人!

宇文素髮現他疾馳而來,不禁迎上大叫道:「牟叔,你老為何向回趕?」

牟獨權一見四人,大喜道:「你們來得真快。」

他氣喘吁吁,似不能繼續下文,鄭宏軒道:「事情怎麼樣?」

牟老人稍頓才接道:「我妹子家裡一切,我已經佈置妥當了,那邊大概沒有再發事情的可能,但我要趕回來催你們,因為我已發現一點線索啦!」

易天飛急問道:「什麼線索?」

牟老人道:「劫匪只有四人,這是我妹子家裡一個受了輕傷的老僕人親眼看到的,當時他躲在後園裡,但在劫匪得手退走時被打了一漂,傷在腿部!」

宇文素道:「你老認為那隻鏢就是線索?」

牟老人道:「是的,劫匪都蒙著面,那僕人認不出面目和年齡,但他把留下那隻鏢給了我。」

沙士密忽然介面道:「老僕人懂不借功夫?」

牟老人道:「不懂,否則他還會躲起來麼!」

沙士密又道:「他是多年的僕人?」

牟老人道:「這倒沒有問,不過那人毫無疑問,小夥子,你疑心他有問題?」

沙士密搖頭道:「查案子時,凡事都得問呀。」

宇文素道:「你懂得什麼,難道牟叔還不懂這些。」

牟老人道:「他沒問錯,能有這種見地,足見他不簡單,常言道三個臭皮匠抵個諸葛亮,有意見不妨儘量提出來。」

鄭宏軒道:「你老拿出那隻鏢來看看。」

牟老人道:「在大路上不方便,我們先到前面鎮上去,找家館子吃東西時再談。」

於是他勒馬回頭,帶著大家回到一座鎮上。

當落店吃飯時,牟老人從身上拿出一隻長僅兩寸,大如拇指的黃澄澄之物,向大家道:「你們可識此物何名?」

鄭宏軒駭然道:「金手指」

牟老人道:「一點不錯,哪個再說出這鑷是誰的?」

易天飛鄭重道:「是‘金指老人’特有之物,他是皇家劍客老年班的第一位,怎會作起劫案來了?」

牟老人道:「我們可問金指老人呀?」

宇文素道:「這老頭性情如火,我們如何去問?」

牟老人道:「當然有麻煩,但我們不能不上一次北京!」

鄭宏軒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牟獨權道:「表面上很簡單,那是金指老人有個對頭,存心作案來使金指老人背黑鍋,我們只求金指老人說出這隻鏢因何失落到劫匪手中即可。」

當此之際,忽聽後桌上有人接道:「牟老闆,你要找的人在樓上!」

牟老人聞言一怔,回頭急看,發現背後桌上正有一箇中年人在向他微笑,不禁啊了一聲道:「牛強,你幾時來的?」

原來那真是闖三關牛強,只見他起身走近道:「當諸位談得入神時,我就偷偷地進來了1」

易天飛急急道:「大牛,金指老人真在樓上嗎?」

牛強點頭道:「他一個人喝了半天啦!」

鄭宏軒道:「你剛進來怎會知道?」

牛強道:「我這是第二次來的,乃是發現諸位之故。」

牟老人吩咐大家道:「你們在此勿動,我一個人上樓去問問。」

宇文素道:「我陪牟叔去。」

牟獨權搖頭道:「他對你們年輕人有點不對勁,還是為叔的一人去好,他可能也是為了查案子才出京的。」

別了大家,舉步上樓而去。

鄭宏軒忙對易天飛道:「金指老人不是個講好話的人,牟叔此去一定毫無結果,我們得想個辦法對付他,在不和官家作對的原則下,我們必須向金指老人查問明白。」

易天飛道:「那就難免一場衝突!」

鄭宏軒道:「衝突他就會拿官家的勢力來壓服我們。」

宇文素道:「我們告他通盜!」

鄭宏軒道:「沒有辦法,官官相衛,告他不下。」

沙士密笑接道:「我有辦法!」

鄭宏軒道:「你有什麼辦法?」

沙士密道:「先用話套住他,使其不好仗官家的勢力。」

易天飛道:「這老傢伙又不是那種軟骨頭,你這辦法行不通。」

正說著,突聞樓上已爭吵起來,未幾只見牟老人氣沖沖地下來了。

宇文素急忙問道:「牟叔,怎麼樣?」

牟老人氣乎乎地大聲道:「他說這金手指不是他的,但又不肯說出這手指假在什麼地方,反而說我破壞他的名譽。」

宇文素道:「我們到京裡和他打官司。」

牟老人搖頭道:「現在官家不似先朝,動不動就會說我們漢人是反清復明的餘黨。」

宇文素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牟老人道:「這鏢留下來,也許其他皇家劍客能辨別。」

鄭宏軒嘆聲道:「這件事如不因有漂探局,今天我們焉能忍氣吞聲!這種人我真希望他撞上黑色太陽!」

牟老人嘆聲道:「我們下一步如何行動呢?」

這一問可把大家難住了,誰也不好說盲目去查。正當大家猶豫不決之際,忽聽沙士密身上發出一聲輕閒!

易天飛一見他面現尷尬之色,問道:「你怎麼了?」

沙士密苦笑道:「我出門時忘了換條褲帶,這會兒吃飽了,褲帶撐斷啦!」

大家正感煩悶,聞言不禁都笑了!

宇文素掩口笑罵道:「真沒出息,誰叫你擠命吃了。」

沙士密雙手勢住褲子,這下他也不回嘴了,忙向牟老人道:「牟叔,我到街上買條絲帶就來。」

牟老人笑道:「要快點,我們馬上要走。」

沙士密應聲出店,那樣子又引得大家忍俊不禁。謳料就在沙士密去了不久,突聽到樓上食客齊聲驚叫,接著只見樓上慌慌張張逃下一大群!

鄭宏軒急忙道:「莫非金指老人喝醉了打入!」

易天飛道:「我去看看!」

牟老人伸手將他按住道:「你莫惹他!」

樓上食客在這一會大概走光了,這時梯子不再有人下來!

宇文素起身道:「我是女子,我去沒有關係……」

牟老人突又將她按住道:「不要動,他下來了!」

樓梯上露出一雙大鞋,黑漆漆的,緩緩的向下一步一步的走下來!

鄭宏軒忽然駭道:「你們看!」

牟老人籲聲道:「小聲點!」

原來鄭宏軒發現下來的雖是個老人,但他面色慘白,而且身上的衣服全破了,胸口露個黑色太陽!

老人似受了什麼最大的刺激,目露懼色,甚至全身尚在發抖,這現象,連樓下的食客也嚇得鴉雀無聲。

終於那老人走出店去了,這才使大家鬆了口氣,接著議論紛紛。

牟老人招呼大家道:「你們隨我上樓!」

三人聞言,急急隨他衝到樓上,突聽牟老人驚叫道:「金手指!」

樓上最中一隻桌面上,正中插著一支黃色東西,與牟老人身上那隻一模一樣。

鄭宏軒走上去取在手中,面現驚駭望著牟老人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牟老人嘆道:「金指老人滲敗在黑色太陽手下了,你們看到金指老人胸口的黑太陽記號?」

宇文素急問道:「金指老人胸口捱了一掌!」

牟老人搖頭道:「不,那是黑色太陽用墨塗在他胸前的,他們根本沒有打鬥。」

易天飛道:「金指老人一見面就屈服了!」

牟老人道:「不屈服就得喪命!」

宇文素道:「那桌上為何留下一隻金指鏢?」

牟老人正色道:「這是黑色太陽有意助我們,不過這是順水人情,主要是他存心侮辱金指老人。」

鄭宏軒吁吁口氣道:「這麼巧:現在我們可以拿兩鏢對照真假了。」

牟老人招手道:「我們下去罷,士密回來就走,找個僻靜處再研究。」

他們剛下樓,恰好看到沙士密回來了,他手中競提著一大包。

宇文素一見皺眉道:「你買了多少腰帶?」

沙士密笑道:「我還買了幾件要換的衣服!」

牟老人道:「快會帳,我們要走了。」

易天飛接道:「你們走罷,我來會帳。」

到了店外,沙士密忽向牟老人道:「牟叔,我回來時發現一件怪事!」

鄭宏軒介面笑道:「一個上身衣服破了的老人!」

沙士密點頭道:「他胸口還有個黑色太陽!」

宇文素咕咕笑道:「你有福氣,居然會過黑色太陽了。」

沙士密不理,又向牟老人道:「那人是誰?」

牟老人笑道:「他是金指老人,但被黑色太陽打敗了,我們僥倖得了一隻金指鏢!」

沙士密驚詫道:「好極啦!」

易天飛出來了,大家跨馬出鎮,到了郊外,牟老人一指側面樹林道:「我們到那裡去。」

到了林中,大家下馬圍坐在一塊,牟老人拿出自己身上的那隻金手指和鄭宏軒那隻一比。

五人看大小,長短,色澤等完全相同,俱不由愕住了!

牟老人噫聲道:「案子難道真是金指老人乾的?」

鄭宏軒搖頭道:「他在宮裡已夠享受的了,同時他還不致作出這種為人不齒的事來,他目前位高譽隆,怎會幹了這種劫財殺人的勾當呢?」

牟老人道:「我也是這樣想。」

易天飛道:「那隻鏢難道是他被仇人偷去的?」

沙士密又開口道:「我認為還須跑趟開封。」

牟老人道:「那莊上實在沒形跡可查呀?」

沙士密道:「你老一人也許有某些地方未注意,人多,或者有所發現。」

牟老人道:「好,就依你的見解跑一趟。」

宇文素道:「我看這趟非冤枉不可。」

沙士密道:「可惜你連半點主意都拿不出來,如有高見我也不反對。」

宇文素氣道:「走罷,查不出名堂我要你好看。」

沙士密笑道:「要是查出東西來了,恐伯你又有一套說法。」

牟老人怕他們再鬥嘴,急急催大家上馬出林,接著真的向開封馳去。

數日後已接近開封,牟老人回頭向大家道:「莊在城東曲興鎮,離河邊不到三里,現已近黃昏,大家要加點勁了。」

鄭宏軒忽見沙士密尚未趕到,大聲叫道:「士密,你要快點!」

沙士密急答道:「我的馬走不動,大概蹄下有毛病。」

宇文素嬌咳道:「那你就慢慢走罷,我們不等了。」

沙士密大急道:「我不知道地點呀!」

牟老人道:「城東曲興鎮,你只要一問周家莊人人都知道。」

沙士密大聲道:「好,你們走罷,有地址我就不怕了。」

大家走後,他卻輕鬆了,只聽沙士密口中哼著歌兒,韁也不拉,信馬而行。

大約走了兩三里路程,忽聽背後有個銀鈴似的聲音輕皂道:「讓開,別擋我的路!」

沙士密回頭一看,只見是個面蒙黑紗的女子;不禁詫然似地啊呀道:「妙呀!這寬的大道嘛,難道你要橫著過去?」

那蒙面女子嬌喧道:「我要看看你的馬,到底是不是有毛病」衝沙士密哈哈道:「你原來是位毛遂自薦的獸醫郎中,不用啦,我的馬兒是老毛病,走快了他偷懶,慢慢走它就沒事了。」

那女子忽然又嬌笑道:「原來你是個偷懶鬼,我還當你故意落後哩!」

沙士密又大聲笑道:「大嫂,你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那女子突又嬌晚道:「你叫什麼?」

沙士密聳聳肩,苦笑道:「叫錯了我道歉,不過姑娘,那隻怪你蒙著面,如果取下紗巾給我看看,保證就不會搞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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