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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龍歸大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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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由趙剛前導,一直向前追出!及至三河城,甫鵠忽然向大家道:「前面人群中有三個老年班的皇家客。」

沙士密道:「諸位可曾看到數批金蓮教高手?這城中有名堂,我們往下罷,反正時候也不早了。」

許華道:「那個沙沉天可能被追上了。」

沙士密道:「無論如何,我們就落在前面那家客棧罷。」

四人落店吃了飯,開了兩間房間,沙士密和皇甫鵠一間,許華和趙剛一間,當他們聚在-起喝茶的時候,一箇中年大漢向趙剛道:「趙大俠,這兒有封信是你的!

皇甫鴿坐在門口一面,扭身接過問道:「閣下是誰派送信的?」

大漢道:「剛才有位少年叫在下送來,其實在下卻不認得他,不過在下也不是空跑腿,他給了在下一兩銀子。」

趙剛將信一看,向沙士密道:「是呂洪的信,他被金蓮教威脅住了!」

沙士密鄭重道:「在什麼地方?這是金蓮教一貫作風,請不動就施壓力。」

趙剛將信給他,起身道:「他在城外,這封信是他朋友寫的。」

沙士密看完信,向大家道:「那麼快去追剛才那個大漢!」

皇甫鵠問道:「為什麼?」

沙士密道:「他就是金蓮教的人!」

許華不待問清,猛地撲出房去,可是迫到店外已不見那個大漢,回來大叫道:「他溜了!」

沙士密道:「這更證明我猜得不錯!」

皇甫鵲道:「你怎知這封信是金蓮教的呢?」

沙士密道:「呂洪是打敗趙兄之人,他縱有急難也不會請趙兄去幫助,這是人之常情,換過來說,趙兄有難也不會去請呂洪相助,因之我直覺這封信是假的。」

趙剛道:「金蓮教這封信有什麼陰謀?」

沙士密道:「你和呂洪衝突,八成有金蓮教的重要人物看到,他們在向你動腦筋了。」

許華道:「我們到城外看看就不難明白了。」

沙士密點頭道:「我們這一去就休想再回來,搞得好是一場言語衝突.搞不好也許要動手。」大家尚不相信,便由皇甫鴿留下一錠銀子,於是俏地翻上屋面,魚貫向東奔出城去。到了城外,沙士密問趙剛道:「趙兄可知信上所寫的點?」

許華介面道:「還有四里。」幾里地在四人腳下轉眼就到:但在黑夜中視及不遠,有一座黑黑的樹林還能依稀辨出,趙剛道:「到了!」話剛停,突見那林中閃出了八條黑影,其中一個單迎來,且大聲問道:「哪一位是趙剛趙大俠?」

趙剛看出那是一箇中年人,同時看到另外七人競有個是六十開外的人物,心想沙士密的見解已有八成應驗介面道:「在下就是趙剛,閣下是什麼人?」

那中年人大笑道:「在下是金蓮教的香主胡通,特來請趙大俠過去說話。」

趙剛道:「在下與貴教徒從無交往,不知有什麼話說?」接著有一個老者走過來介面道:「老朽為金蓮教北香主張兆欽,奉教主命,想以打敗呂洪為條件,邀請人教任職!」趙剛大笑道:「貴教想得太天真了,在下雖敗在呂洪下,但對其人毫無報復之心,同時對貴教了解不深,加盟與否尚待考慮。」

張兆欽沉聲道:「閣下可知當前江湖武林大勢麼?「

趙剛大笑道:「久聞貴教勢力驚人,人才濟濟:凡有一技之長的人物都被貴教羅致而去。」

張兆欽道:「但也有些不知利害的卻不肯就範!」

趙剛冷笑道:「貴教對那些不肯就範的又如何視之?」

張兆欽嘿嘿兩聲道:「那又何必說明!」

趙剛拂袖道:「在下就是一個不肯就範的人,不知貴教要以何種手段來對付我?」

張兆欽沉聲道:「趙大俠仗著身邊有幾個朋友嘛。」

皇甫鵲搶前介面道:「張總香主,閣下的人數且多出半數!」

張兆欽嘿嘿笑道:「既然知道處於老夫勢力之下,那就該接受本教的要求。」

趙剛大怒道:「原來你假借他人之名寫信,引我們前來上鉤!」

張兆欽陰笑道:「本教見你是個人物,明知你被呂洪打敗而請你入教,那是對你何等看重,豈知你競不識抬舉j不過本教有個規矩,凡在本教第一次要求之際回絕者不加敵視,本座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考慮。」

趙剛正待滿口拒絕,突見一條人影如電射來,入目發現那就是呂洪,急忙向自己人道:「呂洪來了!」

沙士密看出那呂洪確實尚是二十上下的少年,人也非常英俊,暗忖道:「這人真不能讓金蓮教拉走!」

呂洪一到就向趙剛拱手道:「趙兄,你為何連這星點骨氣都沒有,競投靠金蓮教,同時還要求金蓮教人來圍攻我?」

四人聞言,真有點莫名其妙,只有沙士密迎上道:「下就是呂洪兄嘛?你上當了,趙兄此際也被金蓮教人威利誘呢,他們一方面向趙兄利誘,同時假借呂洪之名寫引我們到此,另一方又假趙兄之名去圍攻呂兄,可見該的手段何等卑劣了。」

呂洪猛地回身,面對張兆欽大怒道:「原來你們金都是一批無恥的東西!」

張兆欽毫不為羞,嘿嘿地笑道:「呂洪,你不要驕你遲早都是本教中人,否則你永遠不得安寧。」說完將手一揮,其他七人立即圍了上來。

呂洪一見大怒道:「你們金蓮教仗的是人多,我呂洪樣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雙掌一錯,就待進攻,但另一批黑影趕到大喝道:「都近地,誰都不許動手!」

皇甫鵠一看來了十八位人物,忙向沙士密道:「大家劍客到了!」

沙士密笑道:「你當心,另外有兩個特殊人物也來今晚有場大熱鬧!」

許華聞言詫道:「是誰?」

沙士密道:「現在不知道,他們一在前面林中,一在側山坡上!」

大批皇家劍客中,這時有個老人槍上前來,大概他得張兆欽和呂洪,只見他拱手道:「張總香主.你與呂大俠有什麼過節?這是京城要地,希望雙方停手!」

呂洪拱手邁:「端木公,金蓮教卑鄙無恥,居然耍陰謀挑撥在下和趙大俠火拼!」

老人哈哈笑道:「也許是誤會,一言解釋就得了!」

一條人影如電射來,恰好落在三方中間,大家耳聽他冷笑道:「金蓮教威脅,欺詐,引誘,對武林同道無所不用其極,姓呂的不用動手,我來殺他們。」

老人看來的又是個少年,而且顯然認識,噫聲道:「沙沉天,你還未到燕山。」

眾人一聽他就是打敗大批皇家劍客之人,莫不齊將目光集中到他的面上,尤其是沙士密,兩眼競轉都不轉。只見他滿面冷笑地望著端木老人道:「我聽說你們皇家劍客出動二十幾人來追我報復西山之仇,因此我就不再在燕山候駕,免得你們找不到還說我逃走了!」

端木公大怒道:「你太日中無人了,竟敢在京城作了案還敢抗拒皇家劍客!」

沙沉天冷笑道:「你們都是飯桶,竟把我姓沙的當作盜犯,其實真正盜犯在你面前卻不知道。」

端木公聞言急問道:「誰是盜犯?」

沙沉天嘿嘿笑道:「盜王府的是張兆欽這一批,盜皇庫碧玉如意的,乃是他們的教主!」

端木公聞言大驚,正待向張兆欽追問,但突有一個婦人如電而到介面道:「端木劍客,你不能聽這小子挑撥,本教主來了!」

沙沉天一眼看到那婦人,立即撲出大叫道:「金蓮聖母這次我們可以分個高下了!」鏘的一聲,沙沉天拔劍就上,立刻展開猛攻:金蓮聖母面蒙黑紗,誰也看不出她的真面目,趙剛急急向沙士密道:「我們採取何種態度?」

沙士密道:「先看發展如何而定,金蓮教的大批人馬還在後面!」

呂洪這時也退到趙剛面前,輕聲道:「沙沉天的攻勢凌厲絕倫,看情形他競可敵住金蓮聖母,這是武林一件大事,我們不能讓他孤立!」

沙士密忽然向皇甫鵠輕聲而鄭重地道:「金蓮聖母藏有絕技在後,沙沉天太狂了些,他可能要吃大虧!」

皇甫鵠大急道:「這如何是好;我們除了你,其他無人敢救!」

沙士密道:「金蓮聖母不會當眾下手,勢必要引沙沉天離開此地!」

皇甫鵠道:「你估計她要引向什麼方向?」

沙士密道:「你知道哪裡最偏僻嗎?」

皇甫鵠毫不思索地道:「附近沒有比這兒偏僻的地方

沙士密道:「不會在附近,附近人都可追上,金蓮聖母非擺脫一攬子人的目光才肯下手。」

皇甫鵠急忙道:「會不會向燕山去,只有燕山這條路,山離此有百餘里哪!」

沙士密肯定道:「百餘里在他們全力飛奔之下只要一個,同時沙沉天非死追不可。」

皇甫鵠道:「你先走如何?」

沙士密道:「此際正是時候,恰好大家不注意,不過你設法將呂洪引來!」

皇甫鵠點頭道:「必要時我不惜將你的秘密告訴他!」

沙士密點頭許可,悄悄地向後退去。沙士密的動作又快又輕,可是仍末瞞過許華、趙剛和,尤其是呂洪,他立向趙剛問道:「剛才那位貴姓,可兄的朋友?」

趙剛和許華一樣,他也不知沙士密的真正底細,扭頭問皇甫鵠道:「沙師傅為何單獨離開?」皇甫鴿知道瞞不住,輕聲道:「三位可知沙師傅到底是何人嗎?」

許華驚道:「他不是本局中人?」

皇甫鵠道:「是本局人倒不錯,但連老局主宇文老人也白他真正的來歷!」

趙剛驚奇道:「他到底是誰?」

皇甫鵠道:「在我透露他身份之前,我先要請求呂洪兄應一件事情」

呂洪誠懇道:「皇甫兄,我們雖是初見,只要是你所求,沒有不答應的!」

皇甫鵠道:「黑色太陽灶叫我轉達你兄弟,他想請你在日月鏢探局幫忙!」

呂洪失聲道:「沙師傅就是黑色太陽灶5」

皇甫鴿鄭重點頭道:「請三位保守秘密,最好不要向外人道及,他這時直奔燕山去了。」三人聞言,又驚又喜,呂洪道:「只要是他,在下無有不從!」

皇甫鵠高興道:「三位可知他去燕山作什麼?」

許華道:「我正想問你哩!」

皇甫鵠道:「他已看出金蓮聖母還有絕技未露,勢必要引沙沉天到燕山下毒手,因此他要到燕山等候相助。」

呂洪阿聲道:「他能算得準嗎?」

皇甫鵠道:「凡事在他判斷之下,從來十拿九穩,這點兄弟絕對相信。」

呂洪道:「皇甫兄,他鬥金蓮聖母毫無疑問,我敢說是棋逢對手,不過金蓮教的人物太多,我擔心他會被該教全力圍攻!」

趙剛道:「你的意思如何?」

呂洪道:「我想你們一位在此監視,全走了會引起他人生疑,僅我一人追去相助,目標較小,不知三位同意否?」

許華點頭道:「好,我們準備在燕山會面!」

呂洪道:「在燕山會面恐怕難期,不過三位到了燕山再打聽就是。」

呂洪臨走又看看鬥場,發現金蓮聖母確是有佯攻虛守之態,又向大家道:「事實顯明瞭,三位準備全力在後追、提防金蓮教人阻攔,至於那批皇家劍客卻不可得罪,否我們漂探局不利!」說完之後,他也佯裝有事往後退出,但既離現場即全趕。事實不然,他沒有追過三十里,突見沙士密立在一處沙士密一見呂洪,立即拱手道:「呂洪也來了!」

呂洪上前喜問道:「沙兄還沒遠去?」

沙士密道:「金蓮教人早有預謀,在下走到這裡竟被一人攔住了!」

呂洪驚問道:「在哪裡?」

沙士密笑道:「在左面林中,但被在下都收拾了!」

呂洪喝聲採道:「妙極了,誰叫他們有眼不識泰山!」

沙士密聞言,知道他已清楚自己的身份,笑道:「閣下來,莫非有相助小弟之心?」

呂洪大笑道:「能與黑色太陽灶共事,呂洪於願已足!」

沙士密激動道:「呂兄過愛了,在下不過是一漂師而

呂洪大笑道:「作大事何須登高位,鵬程萬里,棲亦不一枝。」

沙士密慨然道:「呂洪真是達人。」

呂洪急忙道:「我們快走,金蓮聖母已有引敵遠離之

沙士密道:「不要緊,我算定她到天黑才肯詐敗,現在天時尚早!」

呂洪啊聲道:「那我們可以常人速度趕到燕山了。」

沙士密道:「我看那沙沉天亦有超人智慧,也許他不會上當,不過我們可確定那沙沉天必去燕山有事情。」

二人重新提聚功力向前奔,約有三十里餘,沙士密忽然看到前面有騎黑馬,鞍上坐的是個少女,急忙放下步來對呂洪道:「呂兄,那前面馬上是我一個故人,可是她不識我的真面目。」

呂洪道:「你要易容見她?」

沙士密道:「是的,她是一個非常純潔天真的少女,經常單身走江湖,目前這一路風險太大。我怕她有事,不得不易成過去面目提醒一下。」

轉眼之間,呂洪看到沙士密變成一個十分醜陋的少年,笑道:「這個少女會欣賞你這塊料!」

沙士密笑道:「也許我的真面目她理都不理呢!」二人追了上去,沙士密大聲叫道:「前面是若兒嘛?」那匹黑馬真是黑龍鱗,鞍上也真是尚文若,只見她一聽這聲音立即回頭,觸目看到沙士密,居然高興得跳起道:「啊呀,醜大哥:好久不見啦,晦,真把我想死了!」

她一跳就下了馬,猛的撲向沙士密,竟張開兩條玉臂抱住他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沙士密被她抱得緊緊的,真有點不好意思,輕聲道:「若兒,我還有個朋友哩!」

尚文若看也不看呂洪,頤嘴道:「管他,我才不伯別人!你說呀!」

沙士密道:「我到燕山去有事!」

尚文若大喜道:「那我們是同路,我是回家去的。」

沙士密詫異道:「你的家在哪裡?」

尚文若道:「在山海關呀,嗨,我怎麼忘了告訴你,醜大哥,這次你一定要到我家裡去玩,我要把你送給媽媽看。」

沙士密輕輕推開她笑道:「我這個樣子,你媽見了不生氣才怪哩,不過我答應送你回去。」

尚文若大喜,格格笑道:「你真好!」

沙士密這才替她介紹呂洪道:「若兒,這是呂洪大哥!」

尚文若點點頭,晤聲道:「呂大哥就是人稱‘天皇掌’呂洪吧?」

呂洪已被尚文若的容貌看呆了,他諒奇這少女竟是美使人不敢正視,聞言急忙拱手道:「姑娘,正是在下!」

尚文若道:「聽說你的武功非常高!你怎麼會喜歡我醜哥,晤,我醜大哥其實星點不討厭是嘛?」

呂洪又連聲道:「是的,是的,沙兄不惟不討厭,而且人非常尊敬。」

尚文若噫聲道:「你說我醜大哥姓沙!」

沙士密知道要糟,急忙道:「若兒,過去我對你說的姓是假的.那是因為還有旁人在聽之故!」

尚文若搖頭道:「不要緊,我只要認識你就是了。」

沙士密放了心,接問道:「你祖父跟表哥呢?」

尚文若道:「爺爺有事去了,表哥是我不准他送的!」

沙士密嘆聲道:「你的武功雖高,但無江湖經驗,這樣一個人隻身奔走在外,我真不放心,今後還是少出來玩的好!」

尚文若笑道:「只要你陪我,我一輩子也不出來!」

呂洪見她在沙士密面前毫無顧忌,不由暗暗嘆聲道:「這是前生註定的,旁人有何可妒呢!」尚文若不再騎馬,沙士密替她牽著,三人邊行邊談。呂洪有所感慨,良久沒有開口,這時傳音對沙士密道:「沙賢弟,你忍心永遠瞞著她?這是罪過啊,她這樣天真,日後會使她傷心的。」

沙士密聞言一驚,點點頭,立即向尚文若繞彎道:「若兒,假使我對你有什麼隱瞞,你一定不高興吧?」

尚文若搖頭道:「你隱瞞我一定有原因的,不管怎樣,你對我都不會有壞處。」

呂洪一聽,幾乎激動得要大喊一聲好,耳聽沙士密又道:「假使我這面目也是假的呢」嚴尚文若這才沉吟一會道:「那你快將真的給我看呀!」沙士密道:「你見了我的真面目時,只怕不習慣哩!」

尚文若道:「那是當然羅,不過我只要你當著我面前改過來,時問久星點我會習慣的!」

沙士密道:「你對黑色太陽灶這字號討不討厭?」

尚文若訝然道:「你怎麼忽然提起那個神秘人物呢,我對他非常好奇啊!」

呂洪急忙介面道:「姑娘,你的醜大哥就是黑色太陽灶!」

尚文若突睜大一雙美目,驚叫道:「真的!」

沙士密嘆聲道:「已往為了在江湖上的種種原因,我一直瞞著你,這是我對不起你,若兒,你要原諒我,因為我單為你才這樣作的。」

尚文若點頭道:「那你快改換真面目呀!」

沙士密立即當著她改回真面目,笑道:「今後你最好仍我醜大哥!」

尚文若突然看到面前變成一個俊得出奇的少年時,她連連倒退,顯然她有點迷調似的。沙士密讓她發一陣懵才道:「若兒,你討厭啦!」

尚文若搖頭道:「我感到非常生疏!」

沙士密道:「我有個辦法使你不生疏。」

尚文若道:「什麼辦法?」

沙士密道:「你看黑龍鱗,它在向我親熱哩!」

尚文若確見黑龍鱗盡朝沙士密身上靠,真的展顏一笑「它是不是常見你這面目?」

沙士密道:「是的,我收它時就是這面目!」

尚文若格格笑道:「你太美了,因之使我不敢接近,幸是當著我的面改過來的,否則我會懷疑,甚至永遠不你。」

沙士密籲口氣道:「好了,現在我們再走路罷。」

他於是即將過去幾月的經過,以及這次赴燕山的原因,向她說了。尚文若聽他說到運金佛的事情時,笑得非常開心,尤其是他和師傅師兄們鬥智,更笑得鼓掌叫好。這些事信連呂洪也是初次聽到,這時才知這個被江湖認為是第一號神秘的人物,竟也是個天真至極的小夥子。到了天黑,他們已進了燕山深處,呂洪向沙士密道:「你揣摩金蓮聖母會選擇什麼地方?」沙士密道:「前面可是一座小谷?」

呂洪點頭道:「只有兩畝大,她會選擇這地方嗎?」

沙士密道:「我去看看。」

三人到了谷中,只見其中確有兩畝大的空地,周遭都是深林,沙士密道:「地當要路,八成會趕到這裡來下手。因後面有大批人追著,她無法選擇更適當之處。」

尚文若道:「你到時一齣面,今後局子不遭殃才怪!」

沙士密道:「我有辦法不出面,同樣可以驚退金蓮聖母。」

呂洪急問道:「那你用什麼方法出手?」

沙士密道:「我練成一種小玩意,名叫‘草木皆兵’,現在不要問詳情,你們快替我多找星點山藤應用。」

尚文若和呂洪不明其用,聞言立即去找,未幾各自找到一大捆又紉又長的山藤」

沙士密告訴二人方法道:「你快將山藤繞在此谷四周的樹上,但要一根繞完再結一根、山藤千萬不可中斷,且纏樹的部位愈低愈好,不要使人絆腳.最後一端送到右面崖上去,我就在那兒操縱.保證你們有把戲看。」

二人仍不懂他所謂的「草木皆兵」究是何物,但卻依示去作。一切成功後,另一端山藤被呂洪牽到了崖上,交給沙後,問道:「現在你可解說其中妙用了。」

沙士密右手拿著那端山藤向二人笑道:「你們都是內功,聽了我的解說必然就會明白……」

他稍頓又道:「現在我將本身真氣灌入這條山藤,試問可以達到整個連結的藤上去?」

呂洪大驚道:「這隻有你才能辦到!」

沙士密笑道:「武林中能辦到的恐怕不乏其人。」

尚文若道:「之後呢?」

沙士密道:「請呂洪再到谷中去,假設他就是金蓮聖

呂洪高興地跳下崖去,立在谷中叫邁:「到了!」

沙士密大聲道:「你將是氣佈滿全身!」

呂洪運出是氣,又叫道:「下一步呢?」

沙士密道:「現在你提防背後,不管你立的是什麼方位,你是立在谷中是不是?」

呂洪點頭道:「是的,我背後怎樣?」

沙士密道:「背後草木皆兵!」

「兵」字一齣口,他將右手一震!突然間,呂洪背後猶如萬箭俱發,嗤嗤之聲,尖銳無凡是枯枝樹葉,竟如滿天花雨向呂洪背後勁射。尚文若看到又驚又樂,大叫道:「呂大哥,快發掌抵抗啊!」

呂洪一見大驚,雙掌齊發,全力相抗,身子卻急速閃避!但他避不脫,不管避到哪裡,他的背後仍有數不盡的暗器襲到,這大出他意料之外,同時也使他忙得心驚肉跳,這還是沙士密未運全力,否則他不受傷倒地才怪!呂洪已支援不住,只得大叫道:「沙賢弟快住手,我吃不消了!」

沙士密收回真氣笑道:「呂兄以為用這辦法戲耍金蓮聖母如何?」

呂洪跳上崖頭喘息道:「妙極了,你簡直是在玩法術嘛!」

沙士密道:「現在我們就在這裡藏好,這辦法雖不能目傷害金蓮聖母,但能使她疑神疑鬼,保證收到嚇退之效!」

呂洪道:「你怎麼想出這樣好的絕招,她如不願逃走丟人,保證累也要累死!」

沙士密道:「這一手同樣要驚住那沙沉天,叫他們兩人糊塗到底。」

說完不久,沙士密忽然輕叫道:「來了,你們快藏好,千萬勿被他們發現!」

兩條黑影,一前一後,猶如風馳電掣一般,競真是朝谷中飛來,三人看出,在前面的確是金蓮聖母,僅俄頃之間就到了谷內。

沙士密急急傳音二人道:「你們注意,她右手已握了劍中似扣著什麼古怪的東西!」

呂洪道:「金光閃閃,形如一朵小蓮花!」

沙士密道:「有什麼作用?」

尚文若道:「她有三朵金蓮花,曾聽我爺爺說,她每朵有九辯,發出時化成三組品字飛刀,這種飛刀不但一把,甚至能破無上護體是氣,這種絕技她不到迫不得不發,發則必中,中就必死!」

沙士密道:「我只看出她有絕技,想不到竟是這樣厲害西!」

忽見沙沉天追進谷中大喝道:「金蓮聖母,現在你有什名堂儘管施展出來吧。」

黑色蒙面紗下忽然響起一聲冷笑道:「沙沉天你到底想是想活,想活,就答應作我的副教主,想死你不妨再試試!」沉沉的深夜,聽到她這陰森森的冷笑,真有點鬼氣森沙沉天這時也知她有什麼毒手要施展了,然而他仍傲:「金蓮聖母,你就是讓我作教主我也不幹,告訴你,山是另有重大事情的,現在閒話少說,你就接招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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