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蒂本來對羅老頭和皇甫鵠確實有點疑心,但她看到沙士密那種如見故人的表情時,她什麼也不放在心上了,笑問道:「你的鏢貨交脫了。」
沙士密道:「早交過了,我準備到京城去玩玩!」
卓文蒂道:「去玩可以,但不要管閒事,京裡近來非常緊張,加以各路江湖人物到了不少,你去時準備住哪裡?告訴我,過幾天我來找你。」
沙士密道:「我沒有一定的住處啊!」
卓文蒂道:「那也不要緊,我仍舊來尋你]好了,你們走罷。」
別後,皇甫鵠向沙士密道:「想不到這個女煞星競對你這樣好。」
沙士密道:「她對我星點不清楚,要是知道我的來歷時,恐怕馬上就會拼命哩。」
羅老頭這時放了心,輕輕地籲口氣道:「老朽真擔心這一關過不了!」
三人走了一整夜,第二日牛午才趕到北京。皇甫鵠領著住在天壇附近——家客店裡,吃了中飯,他們開始到處閒玩。都城與其他地方大不相同,顯然有一種莊嚴的氣氛,鬧更不用說,無論大街小巷,莫不車水馬龍,行人如過江之鯽。
當三人走到天安門時,皇甫鵠輕聲向沙士密道:「你種本來面目還是要小心星點。」
沙士密笑道:「無論我是什麼面貌,認識我的太少了
皇甫鵠道:「你和羅老去玩,我去打聽幾個要好的劍客,問問辭職批准了沒有。」
羅老頭接問道:「你們屬於哪一部門?」
皇甫鴿道:「老年班屬內宮總監,青年班屬青官太子
沙士密和他分手後,隨即與羅老準備回店去,但未半條街,忽聽羅老頭輕聲驚叫道:「少俠,第二副教主賽翁’時之貴追上我們了。」
沙士密早就看到前面有個壽星樣的白髮老人與眾同,問道:「她身邊是否還有個女子?」
羅老人點頭道:「那個少女老朽曾見過,來頭不小,是兵部尚書的三小姐,也是時之貴的唯一徒弟。」
沙士密噫聲道:「金蓮教競與官家有勾結?」
羅老人格頭道:「不,時之貴人教不久,他本來是’密隱土,這女孩自幼就被時之貴收去,當時楊兵部還以是被肖小拐帶丟了。」
沙士密漸漸接近上去,但他忽然看見那時之貴的有點異樣,急忙傳音給羅老人道:「羅老,他像是有點恐慌呢?」
時之貴的目光有點異樣,普通人是看不出的,羅老人從側面注視一眼,發覺確有不同尋常之處,同樣驚訝不已,傳音道:「怪了,他還會有什麼嚴重事情?」
沙士密道:「我們暗暗注意一下,也許他遇上了什麼強敵了。」
羅老人道:「他這女徒的功力現在比他更強,憑其師徒二人,什麼強敵還不能對付?除非……」
沙士密見他不住下說,問道:「除非什麼2」
羅老人道:「老朽真不敢說,除非教主在找他?」
沙士密笑道:「你老是說他可能已經脫離金蓮教了?」
羅老人道:「除了教主,沒有能使他感到恐懼的人。」
沙士密盯了一頓飯久,忽然覺出他們竟是出城向南走,不禁奇道:「他們去哪裡?」
羅老人也覺有異,疑道:「他們既不坐車,也不騎馬,難道要徒步離開北京?」
沙士密道:「你老快留下暗號,不然我們無處找。」
沙士密點頭道:「凡在顯明之處都可看到記號,我想他們也去不了多遠。」
前面人群之中忽然有個青年大喝一聲,如風般向時之貴背後衝去,沙士密有點莫明其妙。羅老人尚未轉身,他急忙向沙士密道:「公子留心,那青年名叫‘鐵拳’許華,是北方新出道的高手。」
沙士密點頭追了上去,同時看到「十賽翁」時之貴那少女也已回頭。事實不然,「鐵拳」許華並非是找「十賽翁」時之貴只見他由老頭子右側擦身而過,顯然另有名堂。
沙士密這時已到了「十賽翁」時之貴身旁,他故意停,自語道:「那位兄臺莫非瘋了不成?」
十賽翁恰好在看他,介面道:「年輕人,你是不是想熱鬧?」
沙士密拱手道:「他在找人打架嗎?」
少女介面道:「看他也不是普通人!」
沙士密又拱手道:「姑娘,京都之地,藏龍臥虎,在豈能算非常人嘛?」
少女點頭道:「你很謙虛,依我看,你的武功恐怕不壞,
沙士密笑道‘「姑娘抬舉在下了,區區不過略會星點腳罷了。」
十賽翁笑道:「好,既會武功,那我們就一同去看看鬧,剛才那青年名叫‘鐵拳’許華,乃是武林新出道的
沙士密道:「他在追什麼人?」
少女介面道:「你沒看到他追什麼人嗎?剛才有個身黃衫的青年在前露了一面又隱去了,那人姓趙名剛,也新出道的好手,人稱‘烈拳’,三日前與許華有點衝突,次恐怕要大打出手。」
沙士密嘆聲道:「出門在外,星點小衝突何必如此計較?」
少女輕笑道:「我看你也是新出道的,似乎還沒染上江湖時疫!」
沙士密朗聲笑道:「何謂江湖時疫?」
少女道:「那就是逞能鬥狠!」
沙士密哈哈笑道:「姑娘真會說笑,在下這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新鮮的名詞,不過在下恐怕永遠也染不上這時疫啊。」
少女搖頭道:「人家找你怎麼辦?」
沙士密道:「退一步不就得了?」
少女道:「可惜江湖雖廣,卻無後退餘地!不前則死!」
沙士密訝然道:「姑娘之言,莫非有所指嘛?」
少女點頭道:「家師就是到了無後退之境了。」
沙士密正色道:「對方是誰?在下願助一臂之力。」
時之貴深深地注視他一眼,搖頭道:「年輕人,承你見義勇為,實屬可貴,老朽心領了,不過老朽敵人大強,而且除了主敵之外還有一大群,實非少數之人可敵。」
沙士密道:「你老此去莫非是找幫手的?」
老頭子嘆聲道:「找幫手談何容易,同時老朽也找不出幾個,不過老朽當年有位好友足智多謀,老朽已用飛鳥傳音去請他,相信他能前來為老朽策劃對敵之法。」
三人同行,談話之間已加快了腳步,惟都城佔地太廣,他們走了一個時辰才到郊外,少女這時看看地形道:「前面快到長辛店了。」
沙士密道:「那‘鐵拳’許華沒有影子了?」
時老頭道:「可能在那山後交手了。」
沙士密道:「這兩人的武功如何?」
時老頭道:「憑他們都拒絕作皇家劍客這點你就知了,清庭要聘的人那還弱得了。」
他們剛來到正面山上,忽見那許華怒氣衝衝的迎面山頭奔下,時之貴笑著問道:「許老弟,還認得老朽嘛?,
許華聞言,顯然一怔,繼而帶氣啊聲道:「十賽翁!
時之貴又笑道:「剛才老弟與老朽錯身而過,大概因:什麼事情而未注意,同時老朽見你情形不對亦未打招呼:
許華點頭道:「剛才在下與‘烈拳’趙剛交過手!我認敗了!」
時之貴隨聲道:「這麼快?」
許華道:「硬拼三招,我的內勁不如他!」
時之貴哈哈笑道:「內勁不足,可以苦練,招式不女可另求絕技,老弟還年輕,將來再找回顏面諒非難事。」
許華道:「時老追來莫非專為看我打架?」
十賽翁搖頭道:「順便而已,老朽另有要事。」
他說完又向許華問道:「老弟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許華詫異道:「你老在金蓮教位居劇教主,難道還有人,況且以金蓮教的勢力還怕誰來?」
時之貴嘆聲道:「老朽在金蓮教本為屈於勢力之下而氣牽就,實非所願耳,不瞞老弟,現在我已脫離了。」
許華大驚道:「因此被該教教主忌恨了!」
時之貴點頭道:「金蓮聖母明裡不願人家說她量小,暗中已派出無數高手要取老朽性命,因此老朽亦決心暗中抵
許華邁:「你老為什麼早不脫離,而偏偏在這時脫離呢?」
時之貴又嘆聲道:「老弟可認得‘銀頭叟’齊元同嘛?」
許華道:「他也是副教主呀!」
少女介面道:「齊元同逃走了:因之金蓮聖母認為家師與其有勾結。」
許華大異道:「這真是武林一件大事,齊元同競逃離金蓮教!」
時之貴道:「銀頭要也是被迫參加金蓮教的,他脫離毫不為奇,然老朽奇怪的是他為何不與老朽聯手。」
許華道:「事至如今,你老也只有單獨打算了,剛才所提只要你老不嫌在下力微,在下豈可拍手。」
時之貴道:「能得老弟相助,老朽力量增強不少。」
許華拱手道:「能得你老見重,在下亦榮幸之至,請問二位貴姓大名。」
時之貴介紹道:「這是小徒楊玉芬,其父即為兵部大人!」
這時他才想到還不知沙士密之名,笑道:「年輕人,你還未與老朽通名呢?」
沙士密笑道:「在下沙士密!」說著即向許華拱手道:「許兄,我是自願助時老一臂的。」
許華哈哈笑道:「你就是宜昌日月鏢探局的智囊沙密!」
沙士密驚詫道:「不敢,許兄怎知在下來歷?」
許華大笑道:「你替日月鏢探局押運三尊金佛迢迢裡,巧計脫離無數攔截,這事已成江湖奇聞,甚至使劫鏢群豪都驚奇你的智慧,尤甚者是他們對你毫不記
時之貴也哈哈笑道:「老朽就是劫鏢人之一呀!」
許華叫了起來:「我也是嘛!」
沙士密道:「二位撲了空,真不記恨在下?」
許華鄭重道:「這有什麼好記恨的,你是憑著超人智而勝的。」
時之貴猛的一把拉住沙士密道:「老弟,你知我此去接什麼人嘛?」
沙士密道:「在下不知。」
時之貴大笑道:「你局裡的真正後臺老闆就是老朽好之人,當年老朽悔不該不聽他的勸告分手,現在有了機又去請他,說來真是慚愧之極。」
沙士密大詫道:「你老請的是我卓文伯伯!」
時之貴嘆聲點頭道:「我在十日前準備脫離金蓮教時去了信給他,估計已快近京了!」
沙士密道:「你老說話有點使人難信,你既與咱伯伯好友,但剛才又說要劫鏢!」
時之貴介面笑道:「真劫鏢是金蓮教的事,不過老朽時有個決心.準備明裡替金蓮教劫鏢,暗中助你過關,‘而大出老朽所料,當時竟沒攔住你,甚至連你的面都沒有見到。」
沙士密笑道:「久聞你老有個愛寶之癖可是真的?」
時之貴道:「從今再不愛寶了,老朽之所以受到金蓮教脅迫,說起來就是犯了愛寶之過。」
十賽翁一行走了七十餘里,忽在路上遇著一輛馬車,只見車把式猛將馬車勒住,大叫道:「那不是沙師傅嘛?」
沙士密一見駕車的竟是易天飛,急忙向十賽翁道:「可能是我卓文伯伯到了!」
兩下接近時,沙士密立向易天飛問道:「卓文伯伯來
易天飛點頭邁:「在車中!」
說話中,卓文老人由車裡出來,先向時之貴笑道:「老時,你是怎樣與士密走在一塊的?」
時之貴哈哈笑道!「有緣千里會,他是自願助我的,賢弟,我還當你不管我哩。」
卓文老人笑道:「只要你不再貪財好寶,和我共作星點有益之事,我當然願與你共患難。」
十賽翁道:「現在我已被金蓮教追殺得走投無路,你叫我怎麼辦?」
卓文老人道:「金蓮聖母目前不願被人認為她是邪教,凡是暗殺行動都很謹慎,你就到我局子裡去罷。」
十賽翁道:「你的鏢探局能保無事情發生?」
卓文老人道:「金蓮教如要找我局裡麻煩,她也只有使我局子倒閉,如果我們倒閉,她就無法殺人放火!」
十賽翁道:「要你局子倒閉還不簡單,只得幾趟重劫,你就無力賠償!」
卓文老人大笑道:「這就是鬥法,那要看誰的法力高
十賽翁點頭道:「我知道你有超人的才智,但可惜局裡人手太少。」
卓文老人大笑道:「你來了可以替我獨擋一面,今後可不斷增加力量呀。」
十賽翁立向許華道:「老弟,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子裡?」
許華點頭道:「在下此次敗給趙剛,始知武林高人如獨闖江湖是不可能的,得與卓老共事,相信得益不少。」
卓文老人大笑道:「歡迎,歡迎,老朽這次來京,第是與時老兒會面,第二就是為了在京城成立一座總局!件事就請時老頭去辦罷。」
十賽翁道:「你叫我坐守總局?」
卓文老人道:「以你的名譽坐守總局,金蓮聖母更不動手了!」
十賽翁道:「你不準備一批錢嘛?」
少女介面道:「錢和店面由我去辦j就是人手太少。
沙士密介面道:「我還有兩個人可放在總局出力,至普通人手必須臨時僱用。」
卓文老人問道:「你新結交了什麼人?」
沙士密道:「這裡沒有外人,我可以公開說,一個是蓮教裡的護法羅大昌,一個是皇家劍客皇甫鵠!」
十賽翁大驚道:「三眼神羅大昌失蹤了,怎會與你結識」
沙士密道:「羅大昌被黑色太陽灶收服,黑色太陽灶又叫他找我引進本局工作:同時他還被黑色太陽灶改頭換面,今後的羅大昌已不是過去的羅大昌了。」
十賽翁嘆聲道:「黑色太陽灶是當今武林的第一號奇人,想不到他對日月鏢探局如此愛護,今後有他和金蓮教作對,金蓮聖母的大事不可為了。」
卓文老人聞言大喜,接問道:「皇甫鵠又是怎麼一回事?」
沙士密道:「他也投入黑色太陽灶手下去了,並已放棄了皇家劍客的職位!」
許華鄭重道:「他也是黑色太陽灶派來找你的?」
沙士密道:「是的!」
許華噫聲道:「你認得黑色太陽灶!」
卓文老人介面道:「士密從來未見過黑色太陽灶,然而黑色太陽灶卻處處照顧士兒,這事連老朽都感到非常微妙。」
正說著,沙士密忽然道:「他們追上我了!」遠遠的奔來兩條人影,那正是皇甫鵠和羅老人,沙士密單獨迎了上去,向二人交待了幾句,然後領他們與大家見面。
十賽翁一把拉住羅大昌,喝聲道:「羅大昌,你還走得丁嘛!」人到了真情流露之時,哪怕是白髮蒼蒼也變成三歲孩一樣的天真,這時的十賽翁正是這種現象!羅大昌同樣握住他笑道:「時兄,我們都走上自己要的道路了!」
十賽翁道:「你幾時遇上黑色太陽灶的,他是一個什麼的人?」
羅大昌偷偷看了沙士密一眼,笑接道:「是個十分可的少年,也是個敬老尊賢的磊落奇士!」
十賽翁又向皇甫鵠打招呼道:「老弟,你知道我們從以後要攜手共事了罷?」
皇甫鵠道:「剛聽沙賢弟說起,我們要在京城成立一日月鏢探局的總局子。」
十賽翁連連點頭!他替二人介紹了卓文老人.易天許華,少女楊玉芬等,之後揮手道:「現在我們回京辦事罷!」
皇甫鵠忽向沙士密道:「京城出了一個與你同姓的年,名叫沙沉天,不久前竟在西山大敗十三位皇家刺客,功驚人至極!」
大家聞言一怔!卓文老人急問道:「你們親眼看見的。」
羅老人道:「雖未親眼得見,但事實星點不假,因為甫老弟的朋友就是皇家劍客的一員,也是被打敗者之一
沙士密道:「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皇甫鵠道:「在下一位朋友‘冰極掌’歐陽晉見他行鬼祟,認為他與京中另有幾件盜案有關,因此聯絡十三同事去圍他,詎料全被打敗!」
沙士密道:「這個人可能是新出道的,你打聽出他現在哪裡來了?」
皇甫鵲道:「官家又重新增加十幾個老年班的劍客追往燕山去了,那人宣告願在燕山大會皇家劍客。」
十賽翁道:「這證明那少年並非是盜案中人了。」
皇甫鵲道:「皇家劍客這次大丟其人,明知那人不是盜犯也要去挽回面子呀。」
卓文老人道:「以多為勝,就算打贏了又有什麼面子,士密,你不要進京了,不妨暗中追去看看,能與那人結識也不錯。」
沙士密道:「我一人去?」
皇甫鵲道:「我和你作伴!」
沙士密道:「那我們就從這裡奔往通城。」
許華道:「我也去!」
十賽翁道:「提防金蓮教從中伸手,那人如意志不堅,很可能會被金蓮教拉去。」
沙士密笑道:「如是意志不堅之人,我們也不結識進來,我這次仍希望黑色太陽灶作主。」
三人與三老等告別後,立即向通城路上奔去,但時已不早,天近黃昏。他們沒有停止,竟於三更時趕到,好在皇甫鵠有熟人,夜半夜裡也找到了宿處。第二天一清早,皇甫鵠對沙士密道:「我們吃過飯再走如何?」
沙士密搖頭道:「人家又不是客棧,打擾一夜已經十過意不去,還要吃什麼早飯,我們告別後在路上吃就是了
皇甫鵠道:「城門還未開,難道要越城牆出去?」
許華道:‘‘愈早趕路愈好,我們可以展開輕功。」
皇甫鵠笑道:「這樣出城,八成要被辦案人員盯上,城附近辦案的太多了。」’
沙士密道:「有你在場,作工的哪有不認識的,還是走為上。」
皇甫鵠見他決心要走,於是向主人知會一聲,回房帶路逕撲東門,三人越過東門城牆就提功急進。豈知作工的倒是沒有看到,卻被一個江湖人在後面上了。首先發覺的是許華,他向二人暗遞一語道:「有個家盯來了!」
皇甫鵠笑道:「也許是其他鏢探局的高手,見面時不得罪人家。」
到了轉彎處,三人向道旁林中一隱,未幾就看到月現身了。許華一見,立即閃出,大聲道:「趙剛,原來是你!」那人也是個青年,一見許華竟是一怔,接著淡然「放心,咱們已經打完一場了。」
許華冷笑道:「我輸你一招半式,並非真個不如你」打你也不見得會贏。」
趙剛平聲笑道:「這個我明白!」
許華道:「那你迫我作甚?」
趙剛笑道:「老許,這是你誤會了,你們剛才有三個,我認為其中有個姓呂的!」
這時沙士密和皇甫鵲一同行出,且同時拱手道:「趙兄追那姓呂的作什麼?」
趙剛一見皇甫鵠,噎聲道:「這裡還有位皇家劍客!」
皇甫鵲搖頭道:「在下早已辭去皇家劍客之職,現在只是日月鏢探局中一員鏢師而已。」
趙剛詫異道:「這兩者名利之差大有區別,皇甫兄何以棄高就低?」
皇甫鵠大笑道:「武林人重義輕利,這點趙兄難道不明白?」
趙剛道:「日月漂探局裡,哪一位與兄臺有生死之交?」
許華接道:「就是這位沙兄,在下也已入了鏢探局。」
趙剛注視沙士密良久,拱手道:「沙兄就是運金佛之人?」
沙士密笑道:「趙兄何以單指小弟.運金佛的共有數人!」
趙剛笑道:「但出名的只有沙兄!」
他忽然若有所悟地道:「沙兄為日月鏢探局的干城,能否給趙某一技之技?」
沙士密微笑道:「趙兄武功超人,獨闖江湖何等自在?」
趙剛大笑道:「是虎歸深山,是龍入大海,今日的日月鏢探局,看勢已成深山大海,在下還猶豫什麼?」
許華立即上前拉住他道:「趙兄,既然志同道合,的前嫌一筆勾銷了。」
趙剛道:「你我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瞞你昨夜我也敗在人家手下。」
皇甫鵠驚訝道:「就是你所提的呂某人?」
趙剛點頭道:「這人年紀與我不大離兒,但是剛出道姓呂名洪,人稱‘天王掌’,武功比我強多了,人也豪我雖落敗,倒也心甘情願。」
沙士密道:「那你追他作甚?」
趙剛道:「金蓮教有人在請他,居然以副教主之職為我怕他墜入圈套,是以想追上他知會一聲。」
沙士密大驚道:「那我們快點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