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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素手誅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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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華道:「現在該你打了!」

他口雖是這樣說,心中卻十分緊張!幸有趙剛撲出道:「慢點,你的回敬暫請保留!」巨人大笑道:「你也要打三拳?」

趙剛拱手道:「胡朋友,我不過看你貝京蓮教洲人都有意思才出來,假使你怕在下拳頭重,那我們就互動印證幾手如何?」

巨人大聲道:「你我雙方不是印證了事,敗的一方勢必傷亡,假使你們一開始就齊上,那我沒有話說,現在有了條件,那就必須等這一個接完我一拳再說了。」

許華哈哈笑道:「胡朋友,只伯你一拳不見得就能打到我身上!」

巨人大喝道:「你要閃避?」

許華道:「我們兩人事先沒有規定不許‘閃避’兩字吧?」

巨人明知許華強詞奪理,但又無法辯駁,氣很大吼道:「你敢使詐?」

呂洪發現他要全力發動了,立即自後搶出大叫道:「趙、許二兄速向兩側招呼他……」

這情形趙剛和許華也已看出,應聲一分,雙拳同進!

巨人一見先機已失,更加大怒,硬朝呂洪打出一拳!

呂洪早有提防,騰身而起,雙掌反朝巨人罩落。

巨人根本不管呂洪,身一扭,欺近許華又打。

呂洪雙掌恰好罩住巨人頭頂,豈知那如山壓力競未將巨人打倒,一聲大震,僅使其移開數尺,卻把沙灘打了一個大坑!

許華幸得呂洪那一掌,才僥倖閃開巨人拳勁!

趙剛得隙,雙拳連揮,轟轟連聲中,這使巨人又被迫原來方位,然而卻將他打得怒火狂發大吼一聲,展開快動作。

重那間,三戰一的形勢立即展開,整個海岸都被震動,接著十丈高的飛沙揚起,四周競如被大霧籠罩一般。

金蓮教人見勢太猛,他們全退到一條大船上去了。

尚老人和鯨神也跟大家退開了三十丈!二老暗驚巨人神力無倫。

在外面的雙方,這時簡直看不清楚四人的身形,因為鬥逐次加烈,飛沙一陣比一陣濃厚,他們能感到的只是耳欲聾的轟隆之聲。

沙士密也不見了,詎料他仍在鬥場旁邊,不過他只是示呂、趙、許三人的攻勢,同時監視巨人另有什麼絕招。

打鬥雙方這時也只能看出星點模糊黑影,在這情況之,說起來對呂、趙、許三人不利,因為他們很可能將拳掌向自己人打出,幸有沙士密在暗中指導,否則他們必然無法施展。

巨人明知另有一個-麵人在旁暗助三人,他幾次都想這不明之人捲入鬥場,可是每一齣手就失去那個黑影反而留下空隙給呂、趙、許三人搶去先手!

這場打鬥太過於猛烈,競將沙灘上其他的人都嚇得走由早至午,打鬥愈來愈緊張,尚老人笑對鯨神道:「如沒有其他變化,這一場恐怕要到明天才會有結果,你何不到船上去看看五位令郎。」

鯨神搖頭道:「放心,犬子等死不了,不過請大侄兒到船上去通知一聲,叫我家人乘這時機開船回島去。」

尚文莊直率道:「舍下就在附近,小侄將五位大哥送到舍下調治豈不方便?」

鯨神搖頭道:「府上恐怕要被金蓮教光顧,有了病人難免累贅,還是送他們回島為上。」

當此之際,耳聽沙士密在打鬥處大聲喝道:「踏幹宮,全力反擊!」

尚老人聞聲驚住,駭然道:「他是誰?竟在指導三才陣!」

尚文豪接道:「他就是沙賢弟,聽聲音就知道。」

鯨神大疑道:「幹宮是金蓮教人的方位,他為何讓自己人背朝群敵,面對強手,這不是處於兩面夾攻之下麼!」

尚老人急急道:「他確是冒險處置!」

這時呂、趙、許也感到莫明其妙,但他們不敢不所,只得三人聯手猛攻,招招竟與巨人硬拚!漸漸感到勁如山壓。

忽又聽沙士密大喝道:「招式加快!再朝後移!」

鯨神聞言大驚道:「再退已近敵船,慎防群敵偷襲!」

忽有一個少女聲音在鯨神身邊道:「伯伯勿大聲,這是我-大哥的妙計!」

尚老人一聽是他最心愛的孫女尚文若的聲音,詫道:「若兒,你看不到,因何知道?」

尚文若道:「我能聽出他聲音裡含有……含有……」

尚老人噫聲道:「硬拚加緊了!若兒還吞吞吐吐作什麼?」

尚文若嗯聲道:「我,我說不出道理啊,不過我確是懂的心意呀!」

尚老人驚詫道:「你和他相處了一段很長的日子麼?」

尚文若點頭道:「爺爺,你老不記得了,我們和他第一相遇時,他就是那送我黑龍鱗的人呀!」

尚老人啊聲道:「原來就是那醜小子!」

尚文豪介面道:「爺爺,他長得太帥了,世上沒有比他更俊的男子!」

尚老人又驚道:「爺爺看到的是個疤面冷傲之人,難道是易容的?不會是他,爺爺的目光豈會看錯?」

尚文若格格笑道:「他的功力業已通神,爺爺那次也走眼了!」

正說著,突聞沙士密第三次大喝道:「速轉坤空……」

他的聲尚未落,忽見沙塵中飛起三條人影,兩左一右,如閃電般逃了出來!緊接著就是兩聲巨大無比的如雷巨響。

俄而,敵船慘叫大起!人飛船破,海浪洶湧!簡直驚人至極!

尚老人和鯨神一見,同時豁然叫道:「借敵殺敵!」

原來沙士密竟是以呂、趙、許三人猛攻為餌,格巨人得暴跳如雷,最後利用巨人全勁一擊之下撤出三人,而且指巨人之力硬將敵船連人帶船給毀了!

敵船上金蓮教人這一下無一倖免,縱有未死的也被海浪捲去了,波濤上只有破船板起伏不停!

巨人也怔住了,他在沙塵漸落中呆在一旁!

呂洪、趙剛、許華,這時一齊立在沙士密背後,但卻滿面是汗,喘息如牛。

尚老人看出這情形,不禁向鯨神嘆聲道:「江湖傳言不虛,這-面孩子確是機智超人。」

鯨神怔怔地道:「蒼龍,你想到他是誰嘛!」

尚老人道:「你認為他是黑色太陽灶!」

鯨神正色道:「那還有誰,你這次助我,可曾想到會一舉兩得嘛?」

尚老人駭然道:「兩得?」

鯨神嘆聲道:「如果沒有金蓮教人我我麻煩,我恐怕會死在你的莊上!」

尚老人大笑道:「你一生未作惡事,這孩子不會毫無分寸!」

他忽然回頭向尚文豪道:「你們準備與伯伯作對?」

尚文豪恭聲道:「不敢!」

鯨神大笑道:「好小於,你真懂得見風使舵!」

忽聽尚文若嚇聲道:「巨人轉過身來!恐怕有場好戲啦!」

眾人聞聲注目,只見巨人走向沙士密道:「你是什麼人?

竟使詭計利用我殺我自己人?」

沙士密朗聲道:「你連邪正都不分,居然將武林不齒的金蓮教認作自己人!你要知道我不難!但卻有個條件!」

巨人大吼道:「什麼條件?快說,否則沒有你的時間了!」

沙士密朗聲笑道:「憑你所練的‘陸沉神功’就想殺我!那未免自視太高了吧?」

巨人聞言一震!居然驚退一步!作勢提防道:「你識得這種功夫?」

沙士密朗聲道:「論神力,你這功夫確是武林第三位,但還比不上‘乾坤神功’!」

巨人大驚道:「你練成了乾坤神功!」

沙士密一看當地再無一個金蓮教人,於是緩緩去掉面,笑道:「乾坤神功我已看到有人練成了,可惜還不到純陽的火候,不過已過得去了,但非我所欲,你不要認為這是就了不得啦!」

巨人似乎暗暗吁了口氣,又大聲道:「現在快說你的條他看出沙士密竟是一個少年書生,顯然沒有原先那大氣了,但仍記著剛才上當之恨。

沙士密回頭向呂、趙、許三人笑道:「三位大哥大概知道我要提的條件吧?」

呂洪大笑道:「第一個條件打贏了再說,第二個條件要大個子脫離金蓮教後才說。」

巨人大怒道:「這是你們逼著我大開殺戒,不擇手段了。」

沙士密見他目光有異,知道他是運足功力,立向呂洪等道:「你們快退開!」

呂洪臨離開時鄭重道:「此人內勁太強,賢弟能敵亦不可硬鬥!」

沙士密笑道:「呂兄放心,我練有分勁之功,他無法打到我身上來!」

三人聞言大喜,這才放心離去!

巨人又向沙士密接近,到五丈內,他突然大吼一聲,雙拳齊出,喝道:「拿命來!」沙士密背手而立,挺胸笑道:「你的功力不足,我也無須回手,不妨多打幾拳看看。」

如排山倒海的拳勁,空氣被激得發出尖銳嘯聲!可是一到沙士密身前數尺時,卻不可思議地從中一分,硬朗兩側排出!竟連沙士密的衣襟都沒拂動!

巨人一見大駭,手腳失措,胡亂又打出數拳!

依然如是,拳拳落空,倒在沙灘上打出兩條「人」字形深溝!沙士密背手含笑而立未動分毫!

巨人愕住了,他衝上大叫道:「你有邪法!」

這種情形如不是呂洪過去向二老等事先提到,連他們也會驚駭不已!尚老人嘆道:「能練分勁神功的人,他必須先練成無上內功基礎,這樣看來,此子確為當前武林第一高手了!」

這時巨人情緒大亂,顯有進退失據之情!

沙士密一見大笑道:「現在你也該挨我幾拳了!」

巨人大急,立朝後退道:「你不是真功夫,你是邪法!」

沙士密笑道:「你要怎樣打鬥才說我不是邪法?」

巨人猛地一回頭,放腿就逃,其去如風,真比閃電還快!

沙士密似早知他有逃走之心,這時仍然立著不追,回身向二老處走去。

呂洪迎著大聲道:「賢弟,這人放他不得,不收服就得,因何不追?」

沙士密見過二老後介面道:「這人本質不壞,而且年輕,將來必有大用!殺之未免可惜,不過收服也不容易,這種人非使其口服心服才能帶得住,如用勁力壓迫其就範,日後必脫離,剛才我是有意放他逃走的!因為他對於金蓮教尚有留戀之情。」

趙剛道:「他剛才殺死金蓮教那麼多的人,金蓮聖母還放過他嘛?」

沙士密搖頭道:「金蓮聖母小性毒辣無比,何況巨人剛是誤殺,就是真殺也不要緊,一個巨人何止抵上百十個些人,金蓮聖母不會放在心上。」

尚老人嘆聲道:「賢侄知敵甚明,金蓮聖母確是這種人!」

當大家介紹談論一番後,正待向莊上走去,忽見西北面突然火光大起,濃煙高升入雲。

尚老人一見大驚,吼聲道:「敵人毀我莊院了!」

眾人聞言大驚,齊向莊上撲去!

沙士密第一個先到,他見整個莊院都烈火熊熊,濃煙連左右漁村也被吞沒,不禁大驚失色!猛朝火中撲去。

眾人趕到,人人拚命,全部向莊內猛撲!

尚家兄妹邊撲邊哭,但火力太強,加上伸手不見五指,簡直不知所措。

沙士密目光如神,他忽然發現莊內火中躺著十幾條血淋淋的屍體,認出其中就有尚莊主夫婦在內,不由一陣心酸,然而屍體已大半被火燒焦!心知搶救已無用了,於是立向莊後猛撲!

尚莊主夫婦一身是血,顯然是敵人先殺人而後放火,因此他估計敵人去尚不遠,於是猛撲追趕。

他撲出不遠,忽有一條小小的人影朝他追去,且邊追邊哭!

沙士密聞聲回頭,發現竟是尚文若,急急煞住,大叫道:「若兒快回去,貴莊是被敵人給毀的,我要將他們追上一個也不放過。」

尚文若向他身上一撲,抱住嚎啕大哭,悲切地道:「我爸媽死得好苦啊!」

沙士密知道她也看到了屍體,嘆聲道:「你快回去幫家人料理後事,不要耽誤我追敵時間!」

尚文若道:「我要跟你去殺敵,我要親手殺敵人!」

沙士密知勸她不回,於是一把拉住她的手,帶著再向前追。

不及三十里,他們終於追上了第一批,人數不多,顯然是敵人殺人放火後分批離開,沙士密一見,急向尚文若道:「你要殺就快動手,我替你掠陣!」

尚文若猛可拔出長劍,如風追上,尖叫一聲,劍氣大盛,撲出就全力衝殺!

尚文若的功力劍術,沙士密尚是初見,他這時目睹之竟也暗暗驚奇,一面監視,一面暗歎道:「想不到她比傑還要高深一倍!這真出我意料之外,只怕連那卓文蒂也不及她!」

尚文若在一陣悲傷猛撲之下,七個敵人這時連防守都來不及,轉眼間倒下了六個,而且都是一劍了賬。

沙士密一見尚有一個,忽然大叫道:「若兒,留下一個口供!」

尚文若哪還能收得住手,長劍如電,最後一個也倒下了。

沙士密阻止不及,撲近嘆道:「這些人的來歷不明,你下手太快了!」

尚文若仍舊悲聲未住,哭道:「不要問,我知道他們是金蓮教的。」

沙士密道:「快向右前方追,他們絕不止這幾個人!」

尚文若道:「麻麻黑了!」

沙士密道:「天黑也要追,這次如不給金蓮教星點厲害,將來還有很多人家都要遇害,同時你弟弟的屍體未見,說不定被他們擒去了!」

尚文若道:「我弟弟的武功不弱於我,只怕是追人去了!」

沙士密搖頭道:「這次敵方必有不少高手,否則他們不敢到你家來,憑你弟弟一人如何能敵?目前我唯一希望的是你弟弟能夠逃脫。」

二人乘黑追去,居然又發現了敵人所走的跡像,然而卻追到半夜還未追上。

沙士密忽然叫道:「前面是什麼地方?」

尚文若道:「過了前面森林.不遠就是前街!怎麼樣?」

沙士密道:「我聽到黑龍鱗的叫聲!」

尚文若啊聲道:「它逃出來了!」

沙士密道:「它不惟逃出來,而且是在盯著敵人,這種叫聲顯然是希望我能聽到!」

尚文若自從殺了七個敵人之後,情緒已較穩定,因為她多少已經出了一口氣,這時獲知另一批敵人就要到了,立即撿先猛追。

沙士密緊緊跟著,吩咐道:「這一次一定要留個活口.

否則不明敵人參加襲莊的共有多少人!」

尚文若道:「管他多少,今後我見了金蓮教人就殺!」

沙士密:「但這次來的不能叫他們漏掉一個!」

剛入森林,忽見那批黑馬如風迎來,無疑地,它竟嗅到了二人的氣息。

沙士密迎上問道:「阿黑,敵人在什麼地方,你快帶路」

黑馬聞言,立即回頭急馳。

二人尾隨力追,起先認為不遠,豈知競追過了五更,直至東方發白。

黑馬這時向著一座山上低嘶。

沙士密拍它一掌道:「我知道了。」

「你在山下藏起來!」

沙士密看了一下山勢,向尚文若道:「你來過這裡嗎?

山上有些什麼?」

尚文若想了一下,急忙道:「山上有座廢廟!」

沙士密點頭道:「原來他們在廟中集會,但你不可操之,隨我檢視一下敵勢再動手!」

二人悄悄地向廢廟接近,及至一看,發現那廟十分破舊。

這時由裡面透出火光,甚至還有兩個女子似在爭吵。

沙士密凝神一聽,俄而輕聲道:「當心!金蓮聖母在內!」

尚文若聞言一震,依然道:「還有兩個聲音是誰?」

砂土密道:「是她教中的總護法!」

尚文若奇道:「她是卓文蒂!咦,她們爭論什麼?」

沙士密鄭重道:「就是為了你家的事,這次行動並沒有,甚至她連知都不知道,她在指責金蓮聖母殺害你的壞處!」

說著一拉尚文若,他們翻過頹垣,小心避開暗卡,居到一處適當的位置,恰好能看清廟內的情形。

廟裡燒著松油火炬,整個殿內亮如白晝,觸目只見廟裡有五十餘人。

金蓮聖母坐在殿上方一個破蒲團上,她左面側坐著卓文蒂,右面則坐著三個猙獰的老人。

卓文蒂的下手,另有五個老人在俯首靜聽,餘則分排立著四十多個男女老少不等的人物。二人一面看,一面聽,眼見金蓮聖母面帶微怒,適逢其沉聲道:「文蒂!近來你對師叔所作之事處處持相反意見,你莫非有了什麼轉變?」

這時卓文蒂猛地立起道:「師叔這話剛剛相反,你一切行動都違背了師傅規定?」

金蓮聖母冷笑道:「師姐在,師叔當然聽她的,現在她死了,你不能不聽我的,你不要因這次殺尚家之事與師叔不和!你莫忘了你是總執法!」

卓文蒂嬌嗅道:「師叔,我這總執法,請問執的是誰人之法?」

金蓮聖母中聲道:「現在是我的!」

卓文蒂猛可退開效步,盛怒道:「原來師叔已把師傅觀如無物了,好,我從今以後不再是總執法了,請另找高人代替吧!」

金蓮聖母忽然格格笑道:「你早該交出來了!不過為師叔念在師侄的份上,你仍是本教的名譽總執法,但不準退出本教。」

卓文蒂冷哼一聲.撥身而起,羅時縱出廟去。

金蓮聖母眼角都不看她,反向全體道:「本教主不等了!」

他們如果到達.火速帶他們離開此地!這裡由第三堂主帶著原來弟子守候,其餘人等都隨本教主向京師前進。「廟內一陣人影閃動,簍時去了三十幾個。

沙士密悄悄地向尚文若傳音道「此際不能妄動,我們力量不足」

尚文若傳音道:「那第三堂主一定是去找我家為首之人!」

沙士密道:「剛才聽金蓮聖母說這批是原來一批,大概,這叫作鬼使神差,居然把他們留下,莫非是令父陰魂不散。」

過了約有半個時辰,沙士密正待下手,詎料突見廟外了卓文蒂,只見她滿面殺氣.一閃到了那第三堂主問道:「於堂主,這次你去尚家的行動,為什麼不暗地通知我?」

於堂主是個五十多歲的陰沉人物,他一見卓文蒂來勢洶洶,顯然大吃一驚,然而他卻奸笑道:「總執法,屬下奉教主之命行動,時間不許可呀!」

文蒂大怒道:「胡說,你們這批東西事實上因勢而倒!顯未把我放在心上。」

於堂主顯在作某種準備,又奸笑道:「總執法,屬下該反了本教的規矩吧?」

卓文蒂大怒道:「你的狗膽不小!……」

突然一掌劈出!

於堂主火速旁閃,立向手下大喝道:「大夥圍上!」

卓文蒂一見教徒真個圍了上來,更加怒不可遏,喝聲道:「你們膽敢反抗!」

堂主陰陰笑道:「教主已有暗示,你已不是本教總執法!」

卓文蒂連劈數掌,緊接著拔劍攻進,嬌此道:「我非殺光你們不可!」

她劍勢凌厲,逐次朝於堂主迫近。

於堂主武功很高,他竟不退反進,一面反抗,一面指揮著九個手下聯手猛撲。

沙士密忽然帶著尚文若出現,頓將大門堵住,且朗聲向卓文蒂道:「姑娘,你最好退開,報仇的來了!」

卓文蒂一眼看到沙士密帶著一個美麗少女出現,似是吃了一掠,嬌聲問道:「你來作什麼?」

沙士密一指尚文若道:「她是尚家的,我是她哥哥的朋友,姑娘大概明白我們連夜追來的原因了。」

卓文蒂見他解釋撂名正言順,立即接邁:「你站開,這批東西無一是弱者,當心他們向你下手!」

沙士密哈哈笑道:「姑娘,俗語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已不似當日的吳下阿蒙了,承姑娘關懷,在下十分感激。」

卓文蒂聞言一怔,晤聲道:「難道你有什麼奇遇不成?士密,但我仍不放心,還是我替你們收拾這批東西較好。同時這批東西不能放走一個,否則不惟對你們不利,對我妨害更大!」

沙士密大聲道:‘報仇必須親人.我們最好替若兒監視。」

卓文蒂問道:「她的武功能辦到嘛?」

沙士密道:「大概夠了!」

卓文蒂突然向後一閃,立即堵住側路。

於堂主聽得清楚,他陰陰向卓文蒂道:「總護法,你竟裡扒外!」

卓文蒂見尚文若拔劍衝出,嬌噸道:「你逃得性命時再爬外吧!」

殿內經尚文若一陣猛撲,每次都有斬獲,之後僅存於尚作困獸之鬥,未幾亦慘叫倒地。

卓文蒂想不到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姑娘,功夫竟比自己強,她見尚文若收劍人鞘時,立即上前接住道:「妹子,你看到我,否則必將我認作仇人!」

尚文若咽聲道:「我希望姐姐脫離金蓮教,因為我已與金蓮教勢不兩立了。」

卓文蒂道:「妹子,我暫時不能脫離,因為我還有件大事須留下暗查,不過你報仇時我會裝作不見就是!」

尚文若緊緊拉住她道:「好姐姐,我非常感激你。」

卓文蒂又向沙士密道:「你有什麼奇遇?」

沙士密道:「我無從說起,不過我有空時再告訴你詳情!」

卓文蒂道:「你們還要去哪裡?」

沙士密道:「必須趕回去料理後事,同時若兒有個弟弟!」

卓文蒂道:「該不是被擒了吧,但這事我可替你們打聽,一有訊息,我會親自通知你們。」

沙士密道:「你在教裡要特別當心,恐怕令師叔對你不卓文蒂哼聲道:「目前她還不敢!」

她忽然一頓,順手遞交沙士密一件東西道:「這木盒內是一朵小金蓮,這是一種最高的暗器,發出即為飛刀,我師叔和我都會發,但她比我功力高,效果也就比我強,你拿去研究一下,看看有無可破之法,因為我擔心你日後會遇上她!」

沙士密接過後暗暗激動,點頭道,「這個是我早想要的東西,因為我已看過你師叔施展!」

卓文蒂大驚道:「你已會過她了!」

沙士密搖頭道:「那是在暗地裡看到的。」

卓文蒂立與二人告別道:「你們早些離開此地為妙,提防我師叔回來。」

沙士密見她閃身而去,於是也帶著尚文若回奔。

可是他們還未到莊,忽見尚文莊尋來了,沙士密一見急問道:「莊上怎樣了?」

尚文莊先抱著妹子大哭一場,之後忍住道:「爸媽的遺體安葬了,弟弟失蹤了,爺爺和鯨神帶著大家分別出動找尋,只叫我走這一路追蹤妹子和你。」

沙士密道:「到莊上的敵人都被若兒親自殺了,現在我們回去罷。」

尚文莊搖頭道:「爺爺吩咐過,我們如不將金蓮教完全誅滅,發誓再不回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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